【北京師範大學】《論語》精讀（全89講）孟琢 P10 - 10.2.2 孔子的教育理念（二）

我們要了解孔子的教育思想 要從他的出身談起 我們知道孔子是一個沒落貴族的後代 知道他的爸爸叫什麼吧 他的爸爸叫舒良和 他的爸爸是什麼呢 是當時魯國的一代猛男 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大力士 這個歷史上有記載 當時舒良和領着人去攻打齊國 打齊國的一座城池 這個齊國的城池怎麼樣 他就設了內城和外城 讓魯國的部隊衝進外城的城門 然後怎麼樣 在內城封死 再把外城的那個閘給落下來 甕中捉鱉 當時魯國的部隊已經衝進去了 齊國一聲令下 咔那個閘就下來 眼瞅魯國的這個突擊小分隊就要完蛋 這個時候舒良和緩慢的走過去 把那個城門咔一下抬起來 這個弟兄們撤了 齊國人都在上面看傻了 好猛好猛 真的好猛 還有一次這個舒良和領 又是領着趕死隊 這個人是魯國隊長 又領着那個趕死隊去救魯國的 救一個被齊國包圍的魯國的大臣 把他救出來之後就往回撤 撤 齊國人就在後面追 別跑別跑別跑 最後舒良和一看 你追我 你追得好煩啊 怎麼樣 跟你拼了 舒良和掉頭 剎回去 然後齊國人一看 舒良和剎回來了 齊國人說我們跑 就是一代猛男 當時是在諸侯以勇猛著稱的舒良和 作爲一代猛男 他的人生價值只有兩個 第一個 彰顯自己的武勇 第二個 生一個兒子讓他繼承自己的武勇 但在這件事情上舒良和很失敗 他一直在努力地生啊生 但一直就生了各種各樣的女兒 做一個女兒又一個女兒 記載不同 有的記載說他生了十幾個女兒 有的記載說了他三十多個女兒 我見過最誇張的記載說他生了七十二個女兒 這也不太可能是不是 七十二個女兒放到文學院都能組織組一個班了 對不對 不太可能 但你知道舒良和反正他的一生就特別悲催 你知道比那個我們看那個就印度的那個那個電影叫什麼來着 摔跤的爸爸 比那個悲催多了 是不是那個生出兩個就絕望了 舒良和真的是意志力驚人啊 一輩子的努力就是光光猛生啊 然後給這個閨女起名字嘛 招弟來弟叛弟想弟念弟求弟 起一堆的名字就是不來 最後怎麼樣 最後生了一個兒子 孔子有一個哥哥孟皮還是殘疾 哇簡直要崩潰了 所以一直就是怎麼說活到老生到老 最後在舒良和的晚年六十多歲的時候和孔子的母親 那時候那個孔子母親可能不言正在嘛 可能還不到二十歲 怎麼樣就也和而生孔子 這個事吧 挺有意思的 就是怎麼說呢 就是說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舒良和生出孔子 生了一個看起來很健壯的男孩 但這個男孩有一個特點 他的腦袋有點凹陷 對不對 那舒良和抱着這個孔子出門遠眺家門對外的魯國的泥山啊 泥浮山啊 那個山也是有點凹陷 低頭一看 低頭一看自己兒子的腦袋 抬頭一看遠山 哎呀 一樣一樣一樣的 怎麼辦呢 你的名字就叫孔丘 丘者山野 對不對 自重泥 就是這樣的 所以請注意 我們在 我已經觀察了好多年了 我沒有碰到這樣的 就如果說我們看到頭頂有些挖陷的孩子 請對他投以充滿敬意的目光 那跟孔子是一樣的 是天生異象啊 是不是 好 那我們知道舒良和生了孔子之後 很快就去世了 他去世之後 因爲他的母親嚴正在野河生孔子嘛 對這個孩子的來路是有點說不清的 那麼孔子和他的母親就被舒良氏的家族 就被排斥在家族之外 這都涉及到一個對於繼承權的這種爭奪的問題 因爲就兩個兒子 那麼孔子的童年生活是相當悽苦的 我們如何得知他被這個家族排除在外的 你注意是因爲孔子的母親去世的時候 孔子十幾歲的時候 想要讓父母和葬 孔子居然不知道自己父親的墓地在哪 那這是有問題 你不知道你母親怎麼不知道 這麼多年就不帶你去祭祀父親嗎 太無效了 對不對 那是什麼 一定就是不能去 就有他的苦衷 否則不可能孔子到十幾歲的時候 不知道自己父親葬在哪 他就有苦衷 有苦衷 這個苦衷是什麼 就是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家族排斥在外 那麼孤兒寡母 在今天這個時代生存都相當的艱難 何況在那樣一個宗法的 對於親情 對於這種家族有着全方位依賴的時代 太艱難了 某種意義上講 我們的孔夫子 孔子他成長在生命的泥沼之中 成長在人生的艱難之中 太難了 那個時候生存對他來說都是一個很致命的問題 所以我們根據記載 孔子從小到大他做過各種各樣的這種下層的勞動 做過各種各樣的這種下層的工作 孔子給人去看過倉庫 去給人放牧牛養 這些事情都做過 所以到孔子晚年的時候 他也曾經感慨自己的這種少年的生涯 有人說說 孔子你是聖人嗎 這是吳國的太宰 吳國的太宰匹 這是傅差手下的重臣 吳國的太宰匹就問子貢說 你的老師是聖人嗎 怎麼這麼多能啊 什麼都會啊 然後子貢很高興就跑上來說 說老師 老師 老師 這個子貢你看 子貢特點就是人家對孔子的任何評價 子貢都要積極地跟孔子講 老師 老師 老師 這回人家說你是好的 人家不說你是喪家狗 人家說你是聖人啊 說你多能啊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子貢期待着看着孔子 覺得孔子應該很高興 這個孔子長嘆一聲 孔子說什麼 吾少也見 故多能鄙視 我的年少的時候生活貧奸 所以我會做各種各樣的鄙視 這個鄙視是什麼 就是小事情 我會做各種各樣的活 我什麼都會幹 孔子是謙虛 另一方面是一種真切的感慨 那個時候我想孔子在晚年 他應該是回憶起自己悲苦的艱難的童年 那麼就這樣一個孔子 這樣一位少年 他求知 求學的意志又是格外地強烈 他並沒有因爲自己出身的卑微 而沮喪 而放棄 而是什麼呢 而是堅定不移地選擇了求學 孔子說吾實有我之於學 但這個求學的過程也是不易的 在《論語》中有一段對話 爲我們展現出孔子當年求學的艱難 就是什麼呢 子入太廟 媚師問 孔子啊 有一次可能這個少年孔秋 這個阿秋啊 被這個魯國的貴族們注意到了 這個孩子挺懂事的 這個孩子很能幹 你就讓他來這個太廟去幫忙吧 太廟的祭祀的時候讓他來幫忙 幫忙就幫忙吧 但是對孔子來說很難啊 因爲你在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你能夠進入太廟瞭解當時的理智 所以孔子進太廟之後呢 就表現得有點怪 就是媚師問 什麼事都要問一問 但對於這些貴族來說 你祭祀呢 對不對 旁邊有一個小孩 你剛擺上一個這個 剛放上一盤牛肉 小孩 爲什麼 你剛弄一個頂子 爲什麼 你剛磕個頭 小孩 爲什麼 哇 好煩啊 你上個爲什麼呀 對不對 那怎麼樣 他們就去批評孔子 說什麼 孰謂鄒人之子之理 你注意 都沒有說他的名字 說是鄒人 他爸爸是鄒這個地方的人 也就是誰說老舒良家的這個孩子懂理 孰謂鄒人之子之理 媚師問 什麼事你都要問 來自貴族的無情的批評 但孔子是怎麼回答的 孔子沒有低頭認錯 我錯意 對不對 不說行嗎 欲語無言 我不說了 孔子說 是理 這就是理 我對於理的窮根問底 我對於理的這種求知 我要把理去弄明白 這是我對於理最大的尊重 你知曉 我們知道什麼是尊重 我弄明白你 我理解你 懂得你 盼惜你 這是一種最大的尊重 是理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理 你看這樣一個 志向愚學不卑不亢的好少年 這是什麼樣的氣概 有的時候我們去面對 長者們的質疑的時候 你要去思考 在孔子少年的時候 有那種不卑不亢 就昂揚向上的那種懟回去的氣概 怎麼樣能夠懟回去 那種氣概來自於什麼 這種氣概不來自於任性 這種氣概來自於認真 那麼 就是經過這樣一種 相當艱難相當尷尬的童年 經過這樣一種艱難的求學的過程 孔子在年輕的時候在魯國就成了一個 很有名的博學的青年 我們知道人你獲得一樣東西 獲得得越艱難 你越不願意和別人分享 或者越難於和別人分享 這是人之常情 我小時候跟師父學過幾年武術 有時候那種一些所謂的絕招和殺手 你得請他吃好幾頓飯他才教你 他教你之後 別人再問你 你就真不願意跟師兄弟去分享 我裝了好久的孫子才學來的東西 我憑什麼告訴你 所以這就是人之常情 但是孔子反其道 他的心聲的博大 和這種人性的無奈恰恰相反 己於利而利人 己於大而大人 孔子之所以推行平民教育 某種意義上講就是看不下去了 就是不忍於那些和自己當年相同的 想要求之而無門 想要求之卻要忍受貴族的那種驕橫傲慢 忍受貴族的白言與無禮 才能夠獲得知識的這樣一種境遇 他看不下去了 所以怎麼樣 孔子在中國歷史上 第一個推行了平民教育 我們的父子說 有教無類 你要知道他的有教無類 是有這樣一種時代的背景 還有自己的人生的甘苦在其中 類就是階層 再大一點說 你可以把它理解爲階級 我只考慮教育本身 我不去根據你的階層進行判斷 對這句話還有一個理解是什麼呢 就是因爲有教 故而無類 因爲有了教育 所以才能夠打破 才能夠突破社會的階層 我們要看到有教無類這句話 體現出孔子非常寶貴的一個精神特質 那就是對於平等的追尋 什麼是我們都期待 或者說我們都曾經幻想過 一個社會 在那個社會里頭有着充分的平等 那什麼是去追尋平等的最根本的辦法 教育是一個不可或缺的環節 教育是實現社會平等的根本 教育爲人提供了可能性 可能性是什麼 是突破階層 突破固化的可能性 我們在人類歷史上 你會看到很多歷史上的聖者 他身上有一種鮮明的氣質 那就是對於平等的嚮往與追求 你看這個佛陀 釋迦摩尼佛也是一樣的 他出生在什麼樣的環境下 他出生在一個人類歷史上 階級最森嚴的一個國度 你想想這個普羅門 薩迪利他們那種至高無上的地位 佛陀在印度說出什麼 他悟道中什麼 一切衆生皆有如來智慧得相 這句話什麼 一切衆生的佛性是平等的 這句話在某種意義上講 是對印度的種姓制度最根本性的否認 人從本質上來講是平等的 你要看到這是孔子身上 這是這種古代的聖者身上的一種寶貴的氣質 寶貴的追求 我們說有教無類 是孔子教育思想的一種旗號 是他的旗幟 他鮮明地打出了教育平等的旗幟 但問題在於 這個教育平等 這種平民教育是真實的還是虛僞的 它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 我們今天能夠看到 有多少這種虛僞 有多少這種功利的追求 打着教育的旗號來進行 特別當教育一旦成爲產業 你看到那裏有些事情是沒法說的 那你說孔子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 我們不好意思說他玩假的 但是你說他是真實不虛的平民教育 證據何在 那我們就看看孔子的學輩吧 孔子說 自行恕羞以上 吾未嘗 吾會焉 行是什麼意思 我跟你們說行是誦的意思 在現代漢語中還有一個詞 行表示誦 行會 行會就是誦會 自行恕羞以上 恕是一塊 羞是什麼 臘肉 注意啊 我們先看一個漢字學的知識 在我們的漢字中有兩個羞 今天都寫成這個羞 有兩個羞 第一個羞 注意底下這個是什麼呀 太棒了 沒有人說月啊 底下這個是肉 從肉幽生 羞福也 這個是臘肉 肉條 第二個羞 三撇 這個三撇念山 從山幽生 說人解字山毛事化文也 毛事化文就是往牆上刷漆 往牆上刷漆 所以這是什麼呢 這就是羞事 這是羞事的本字 那我們說羞腸的羞 是哪個羞啊 爲什麼是第二個呀 羞腸的羞 在這個繁體字系統中是第一個 肉條啊 肉條是腸的對不對 由腸的它引申出羞腸 所以說我們這個 說一個姑娘身姿羞腸 不知道你們會怎麼想 反正我學古漢語的 我一說這姑娘身姿羞腸 我就感覺到 對面來一件穿裙子的臘肉 是不是啊 那我再問大家一個問題 歐陽修的修是哪個修 是歐陽沙強 還是歐陽臘肉 歐陽修的修是哪個修 沙強的修是吧 不對 是歐陽臘肉 我爲什麼這麼說 你們信嗎 我爲什麼說歐陽修就是歐陽臘肉 你們信嗎 不信是吧 哎呀充滿懷疑精神的孩子們啊 讓我看到了祖國的未來與希望啊 呵呵 不信那我就用證據 我開始給證據了啊 我們說歐陽修字什麼 永殊 殊是歐陽三 歐陽三殊對不對 永殊它是排行第三的 永是什麼意思 永是常的意思 將之永矣 永是常的意思 常和修 和那個修常意義相通 所以歐陽修是歐陽臘肉 你們信嗎 還是不信是不是 好吧 還不信是不是 鐵證如山出現了 這回信了吧 再不信那我就沒辦法了 是不是 你看 這個廬陵歐陽修也 這是蘇東坡寫的 罪翁庭記 蘇東坡和歐陽修兩個人是見過的 兩個人是朋友 對不對 你從歐陽修自己的簽名 和蘇東坡所寫 你相信了吧 請記住 歐陽 好 那麼我們從歐陽修的問題 我們還回到臘肉的問題 孔子說 收我的學費就是數修十條臘肉 對不對 你覺得這個數修 這個學費貴不貴呢 你們覺得不貴 我告訴你 有人覺得貴 在中國近代史上 有人曾經這麼去批判孔子 說孔子 不收學費假的 收十條臘肉 十大塊臘肉 那學生推着小推車 把臘肉送到他們家 而且你注意 孔子弟子三千 孔子他們家 十萬塊大臘肉 說孔子怎麼樣 錢墊後場 孔子在前面收 他媳婦 你是夫人在後面賣 孔記臘肉 童叟無欺 說孔子有的是錢 孔子錢哪來的 買臘肉賣出來的 你看孔子 就差給孔子加一綽號 正關係呀 對不對 好了 你覺得這種說法荒唐嗎 那我跟你講 這種說法你怎麼反駁它呢 所以我們看這頭 就涉及到一個問題 就是古代的這個數修 有多大有多長 以及孔子的學生 是怎麼樣把這個數修送過去的 對不對 他們是推着車推過去的 還是用扁擔挑過去的 還是像我們扛火箭炮一樣 扛過去的 還是我們用手捧着送給孔子 到底這個臘肉有多長有多大 他是怎麼樣去給孔子的 這個問題需要考證 那我們怎麼能知道 春秋時期的臘肉有多長呢 你們不覺得這個問題有點難嗎 對不對 我們根據考古 做夢吧 你想在地裏頭挖出一個臘肉 你太小瞧我們的千百萬微生物了 是不是 那東西真沒法保存啊 你要知道在考古 能夠說出土飲食的地方 在中國能夠出土飲食的地方 是哪啊 新疆 在新疆我們看到了唐代的餃子 它幹啊 但是新疆那個時候 好像也沒聽說過新疆的人 有朋自遠方來 是不是 我給孔子送上來自我們新疆的臘肉 這也不太靠譜啊 對不對 那怎麼辦呢 考古是沒有辦法去出土臘肉的 只能靠文獻 但文獻你覺得古人 西至如今的時代 他會有對臘肉的記載嗎 跟你講真痛苦啊 去尋求這個臘肉 我當時翻書 閒來無事就翻一翻書 閒來無事翻一翻書 翻了兩年多 終於把這個線索給導出來了 這個我們要知道 你要了解古人對於肉類的加工的辦法 古代殺豬是一件大事情 加叢食啊 那個東西往往意味着 你整個家族一個很重要的財富 所以一般殺了之後就得趕緊吃掉 因爲你吃不掉 它就不好保存 那怎麼辦呢 古人在吃不掉的情況下 往往會選擇把它做成肉乾 做成肉乾呢 會做成腐 這個腐怎麼着呢 就是把一塊方形的肉切下來 切一塊方塊的肉 然後呢 往上面去刷鹽水 刷花椒水 刷鹽水 刷各種調料 刷完之後 粥裏專門有一種職業 或者說粥裏專門有一種奴隸 叫做腐人 肉腐 加工肉腐的人 那種人在哪呢 拿一個小錘 拿一小棍 就蹲在那肉前面 叭叭叭叭 在那敲 敲完了之後 那個東西再風乾 風乾完了之後 再刷再敲 反正越敲越薄 越敲越縮縮 最後一塊肉乾出現了 那個叫做腐 在腐的基礎上呢 再把它切成一條一條的 然後再刷 再敲 那個就不是腐人敲了 那個叫做修人 這兒有一個職業叫做修人 修人再敲 敲出來之後 就是我們今天這裏頭說的修肉條 我們看到腐和修這樣一個加工的過程 我們是不是能夠得出一個基本的結論 就是腐的長度大於等於修 沒問題吧 那也就是說 我們始終找不到修的長度單位 但是如果我們能找到腐的長度單位 我們是不是就能探索到修的上限 沒問題吧 運氣很不錯 我們在儀理中說 見腐五智 五是數量 智是長度單位 五個腐 這個腐的長度是智 見腐五智 好了 在儀理正旋的註釋中介紹 正注說一尺二寸爲智 當時我看到這個長度單位的時候 熱淚盈眶啊 終於出現了 那你說修有多長呢 一尺二寸是多長 所有爆出答案的人都上當了 這是一坑啊 你們爲什麼不考慮 古尺和今天的尺是不是有差距呢 對不對 那我們進一步要去考證 注意我跟你們說的就是 我們所謂這個考據啊 考據的思路就是這樣 你得不斷地想啊 那我們已經得出長度 那我們就要得到什麼呢 古尺有多長 我們如何知道古尺的長度 考古 這個是有考古實物的 我們出土過春秋的尺 周代的尺 戰國的尺都有 你根據這些尺 得一個平均數 大概是二十三釐米 那麼二十三釐米乘以一點 修的長度是在 不超過二十七釐米的範圍之內 你想想這個修有多長 它就是 就是這個話筒長和的長度 二十七釐米 修 這樣十個小肉條你就明白 這個修是如何送到童子手裏吧 不是說推衣推車 對吧 童子說又有人給我送樹修了 子路過來辦 不是的 是什麼 這送給老師就是這樣 捧着 送到童子的手裏 所以說我們看到這樣一個學廢 無論在當時還是在今天 都是一種象徵性的學廢 童子 平民教育 自行樹修以上 未嘗無悔焉 有教無類 貨真價實 容不得半點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