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9 - 9. 2.2：早期希臘哲學之畢達哥拉斯學派

那麼大家可以看到 在比達格拉斯這個十對範疇裏面 當然我們說 我們簡單的說好壞 這個可能有點 也就是說 它這個十對範疇 基本上實際上就是根據 基礎和偶數引申出來的 其他的九對 我們說左邊的 就是說價值更高 倒不是說好壞 就是說 可能更重要 這個我們有時候也有習慣 比如我們有些人就同意 這邊比那邊好 或者是具有某些素質 就比另外一些素質要好 這是一樣的 他也是這樣 實際上這個東西 爲什麼會是這樣 說實話 我們也很難解釋 也可能跟他們一種 宗教的迷信 一種奇怪的一些 宗教的一些祭祀有關係 因爲這個團體是很神祕的 而且關於比達格拉斯 他這樣一些思想 可以說後人 知道這並不是假的 因爲比達格拉斯 以後的一些人 就沒有他這樣一個團體 而且這個團體 它是一個封閉性的 一個祕密團體 像一個宗教的 密教的團體一樣 你不懂數學 你是進不去的 而且它有很多清規戒律 使得你別人 也不可能跟別人 講他們的思想 所以這個團體 是一個比較神祕的團體 而且它雖然存在了 九百多年 但是它畢竟在古羅馬時代 就已經被取締了 所以這一派 後來的東西流傳下來 非常少 我們知道的非常有限 尤其是有很多東西 可能就是神祕 這個東西祕而不宣的 我們不能解釋 它爲什麼會 要覺得一定是爲什麼 總是這邊的 要比那邊好 當然有些我們可以看到 就是說我們可以看到 它的一個傾向 這個傾向在後來 這一派的哲學家裏面 基本上是一脈相扶 比如說他們都認爲 一可能太多 因爲萬物就是多 就是要從背後找出一 一就是來 哲學找本源就是找一 所以一當然是 更考慮的東西 更根本的 更本源的東西 同樣他們也認爲 比如說 善肯定比惡 這是不瞎說的 這本身就是個道理 還有比如說 他們認爲 靜就比動好 這一點跟我們的觀點 是不一樣的 那麼這一派 我們看後來 不管是後來的巴梅尼德 這當然表現得很清楚 就認爲靜只恰恰是真理 而運動是一種假象 這一點從巴梅尼德後來 他的學生資洛的 那些詭辯 那些悖論裏面 那些詭辯裏面 我們可以看出來 它恰恰就是要論證 動會導致一系列荒唐的結論 而靜纔是好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他們認爲 靜這東西 指明這些就不像書了 肯定指要比取好 明要比暗 暗好嘛 至於有些比較牽強 當然還有我們說 有限比無限 我們說費塔格拉斯 他就認爲這個 無定型無限的東西 不能作爲王不可言 一定要找一個 有定型的東西 才能作爲王不可言 而他的書就是一個 思想的有定型 思想的定型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可以理解這些 詞對白說 有一些我們可以理解 但有些我們覺得很荒唐 可能有些甚至是 爲了補齊十個範疇 我們特別說的像 正方與長方 這個很難說 爲什麼正方就一定比長方 具有更高的價值 這個就很難說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有些東西 還有右和左也是這樣 有些我們就很難說了 所以這是我們說 他的這個思想 是一個簡單的解釋 然後我們再講講 第二個問題 這個問題實際上 在某種程度上 就超出了我們 純粹或者狹義的哲學 但是它卻引申出了 非常重要的 哲學結論或者哲學後果 那麼就是從 畢達格拉斯這個定律 我們引述出一段話 一段趣聞 這段趣聞 引出了很多很多 後世的一些連鎖反應 那麼這就是關於 畢達格拉斯定律 與不可公約數的危機的問題 那麼我們剛纔已經講了 說埃及人 在橫潮的時候 就已經發明瞭氣候學 而且氣候學大不利 而畢達格拉斯呢 從薩姆斯島逃難 來到意大利的過程中 據說去過克里 他早年也喜歡遊歷 據說他去過巴比倫 去過埃及 去過克里特島 所以正是在這個島上 這些地方 他接觸到埃及啊 克里特島啊 這些地方 他既接觸到像奧爾夫斯 這種神祕性的祕籍 神祕性的宗教 同時也從埃及人 巴比倫那兒 學會了占星術 學會了氣和學 這些東西都是 當時巴比倫和埃及 他們的水平很好 那麼呢 埃及人呢 很早由於 丈量土地的需要 他們就已經呢 懂得了 已經知道了 在一個直角三角形中 如果這個直角三角形 它的這個 三條邊呢 這條邊是三或者三的倍數 這條邊是四或者四的倍數 那麼這條邊就一定是五 或者五的倍數 或者換言之 如果我們給出 一個直角三角形 這樣三條邊 就是三四五的比 那麼這個三角形 如果我們給出一個三角形 是三四五的比 那埃及人就知道 它一定是個直角三角形 就是埃及人 已經懂得這個了 也就是說 一定跟三四五啊 這樣一個比喻關係相關 但是呢 要從這個 發展到 這一步 那是一個跳躍 一個飛躍 爲什麼呢 因爲這個東西 它還可以醒一點 它還沒有走出 一種具體的比例關係 一定得是三四五 而這個呢 就不是三四五的關係 是吧 當然三四五是裏面的 但是它只在裏面一個特例 但它也可以是 其他的一種比例關係 也就是說 這樣一來我們說 也就是說 不一定非得是 這樣一種直角三角形 纔可以用這個公式表 這個公式可以表述 這樣一種直角三角形 它也可以表述一個 等腰直角三角形 或者其他的角度的 是吧 而不是是這樣兩個角度的 這樣一個三角形 是吧 只要是直角三角形 都可以用這個來表述它 當然 畢達哥拉斯並沒有 能夠直接達到這個 也就是說 我們現在很難猜測 說他到了哪一步 但是我們知道 我通過後來一些資料 我才瞭解 過去我以爲 畢達哥拉斯從古希臘 從古埃及啊 從這樣一個 三四五的比例關係 是吧 介入一個直角三角形的形 直接就過去了 完全不要形的這種 X平方加Y平方 等於Z平方 後來呢 我看了一些歷史資料 才知道 其實希臘人呢 當時還沒有達到敗數 是吧 沒有達到敗數 他不可能用X平方 Y平方 Z平方這種方式來表述 是吧 但是他可能會這樣表述 就是說 在這個一個三角形 一個直角三角形裏面 是吧 兩個直角邊 這個直角邊 這條邊的平方 加上那條邊的平方 等於那個斜邊的平方 這種表述不可能 這不需要用XYZ這種 代數的方式 是吧 但是實際上一樣 道理是一樣的 是吧 當然我們爲了簡便 還是這樣寫的 否則的話我們要寫 直角邊一的乘以 直角邊一 加上直角邊二乘以 直角邊二 再等於斜邊乘以斜邊 很麻煩 是吧 但就是我們說 他並沒有達到敗數 我之所以這樣說 因爲我們待會要演算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 有一種演算方法 比較簡便 是吧 可以很清楚的 很直接的 很本質性的 指出這個危機的 問題到底在哪裏 但是這個演變的方法 這種演算方法 可能會 不太 不是真正那個時代 人們思考問題的方式 是吧 但是他確實 把握不到問題的實質 所以我們待會要用 這種比較笨拙的方式 來演變 來演算 但是我們現在 先把它展示一下 那麼我們說 到了這一步 我就是我們假定 就是畢拉格拉斯 以及他的學派人 已經達到這一步了 是吧 我們說這一步和這一步 最大區別在哪裏 就這個還不能脫離形 但是這個可以脫離形 是吧 這個一定要跟一個形連接 而這個就已經脫離形了 所以呢 這裏面就隱含着一個什麼 就是畢拉格拉斯定律的得出 實際上 不管他是不是 用敗數的方式表述 但是他實際上 已經意味着什麼了 意味着 數可以擺脫形 而獨立的表述 是吧 他可以用獨立的方式來表述 就是不用形了 不建築性 是吧 因爲這個可以包括 任何一種直角三角形 是吧 所以它超出了具體 像這個一定是三十五的關係 是吧 所以它只能是這樣一個形 它不可能是一個這樣的形 是吧 它不可能是這樣一個形的 是吧 它只能是這樣一個形 它不可能是這樣的 是吧 這個當然是個主角 但是呢 這樣一個分體啊 馬上 畢拉格拉斯學院 馬上就要面臨着 碰上了一個危機 是吧 當然據說這個危機啊 是被畢拉格拉斯學派裏面的一個 一個學 一個成員 這個成員叫 這個帕西蘇 是吧 這個叫帕西蘇的這個人呢 這個帕西蘇這個人呢 他發現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最後在某種意義上顛覆了 畢拉格拉斯啊 在數和形之間建立起來的統一性 是吧 因爲畢拉格拉斯正是由於 他這個定律啊 被人看作是 是介乎於神和人之間的 生物啊 他學生們說既有神也有人 還有像畢拉格拉斯這樣的生物啊 就是因爲他發現了這麼個定律 這個定律太了不起了 因爲這個定律已經超越了具體的 有形的這個 直角三角形的這個形狀嘛 他只要是直角三角形 我都可以用這個來聊 是吧 所以這個確實是了不起 但是呢 畢拉格拉斯也堅信 就是說我這個可以對應於一切 這個直角三角形形狀嘛 是吧 所以這樣我就在直角三角形 任何一種直角三角形背後 找出一個共同點 就像我們說 在任何事物背後都找出了數一樣 是吧 在任何悲劇恐龍背後都找出了命運一樣 我們也可以在任何一種直角三角形背後 都找出這麼一個關係 這個就相當於這個來說 這個就是他的命運 在某種意義上 是吧 就是他的本質回地形 但是這個命運是個地形的 而三角形直角三角形是不地形的嘛 它有各種各樣的嘛 那不地形背後實際上是有個地形的 但是這個地形物一定是思想的 一定是用思想我們才能把握這個 這個是看不見的 這個看得見 這個看不見 當然你說我把這個形成公式看得見 那不是那個意思 公式我說的是文化 它的內涵是你思想才能把握到的 是吧 而這個是你可以看到的 三角形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這樣就在有形的東西 而在我們可以說感官的各種各樣的形狀 各種各樣變化 變動不拘的形數 因爲我們說直角三角形有各種各樣的形狀 各種各樣的形式 在變動不拘的各種感官的形式背後 找到了一個不變不動的思想 就是這樣一個 抽象物 就可以用這個比達格拉斯 比達格拉斯的命代表 所以比達格拉斯辛辛苦苦 在形和數之間建立了一種統一 在這種看起來是不定形的各種各樣的具體形狀 和那個思想的定形物之間建立了一種統一的關係 但是他這個帕希蘇這個學生呢 就打不過來 因爲帕希蘇他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什麼問題呢 就是在一個直角 兩個直角邊分別爲一的 在一個直角三角形裏面 我們卻找不出來它的斜邊軌跡 我們找不出來 但是我們還原到那個時代 因爲那個時代沒有無理數 大家不知道根號二 大家同學說根號二嘛 根號二是我們今天知道根號 根號二是什麼數啊同學們 無理數是什麼意思啊 對 無限不行完小數 它本身有個什麼性質啊 有個什麼特點啊 就是它既不是個奇數 是不是 而古希臘皮達格拉斯那個時候 除了英文只知道還有兩類數 一個是奇數 一個是老數啊 不是奇數就是老數 不是老數就是奇數啊 他們不知道說還有這麼一個數 它既不是奇數 它又不是老數 因爲它是無限不行完小數啊 你不知道它沒有最後一個的吧 所以你不知道它到底是個奇數 還是個老數吧 所以這樣一來 這個東西叫無理數啊 就古希臘人他完全不知道 還有這樣一個數 所以呢當它 但是我們明明可以找到 這麼一個形吧 這個形隨處可見吧 一個等腰直角三角形 到處可見 有這個形卻找不到 一個跟這個斜邊對應的數 這就發生了問題啊 這個當然如果我們要用 大數學家大哲學家羅素 他的一種演算 我說這個演算呢 非常 非常這個準確 或者非常這個本質性的 抓住了問題的實質 但是呢這個演算有一點問題 不然羅素是大數學家 我們不能這個在他面前 我們不能這個對他 這個妄自這個 這個批評是吧 但是呢我覺得確實 他那個演算啊 可能是有點脫離了時代 是用我們今天的演算方法 但是我反而也可以 跟大家一展示出來 我說這個 它的好處在什麼 它就直接把這個問題的實質 是吧 這個問題是什麼呢 就是說我們用羅素的方式來 來先演算一下 就是說我們現在過來 不知道這個斜邊爲多少 是吧 但是我們可以設它 爲一個分數吧 是吧 那我們就設它爲 分分之m 這可以吧 是吧 我們設它爲分分之m 是吧 當然我說這是超越了時代 因爲那個時候沒有代數 是吧 它不能用代數來算的 我就是說 這就是超越時代的特點 是吧 那麼好 分分之m 那麼我們已經知道 比達格拉斯定律了 我們就把它代入進去 是吧 但是呢 這個分分之m 我們首先要打個招呼 它一定是被公約了的 一定是被約近了的 是吧 就是說什麼叫約近了呢 同學們知道 在一個分數里面 被約近就意味着 在分母和分子裏面 一定得有一個是奇數 當然也可以是兩個奇數 但是絕不能兩個都是偶數 是吧 因爲兩個都是偶數 就等於它被約近 我還可以再把它公約 還可以把它約一下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我們就加這個前提代進去 就是說n和m 這兩個裏面 一定得有一個奇數 不可能是兩個都是偶數 是吧 因爲我們已經約近了 然後我們把它代進去 是吧 好 現在我們來算一算 按照比達格拉斯定律 b的平方加1的平方 等於分分之m 或5的平方 是吧 把這1減的話 這邊就等於1 等於n的平方 分之m的平方 是吧 然後你轉換過來 就等於是2 這邊是2 這邊加一下1 加1是2 然後過來就是2n的平方 就等於m的平方 是吧 好 現在最後我們把它簡化到這裏 現在我們不知道m是多少 也不知道n是多少 但是我們可以分析 是吧 就是說 無論m是 無論這樣 我們現在不知道 無論n是多少 是吧 n的平方是多少 它乘1跟2 肯定就應該是個偶數吧 是吧 這是肯定的 這我們知道 因爲乘2它肯定是偶數 不管它本身這個奇數還是偶數 它乘2肯定是偶數 那麼古希臘人的觀念呢 那個偶數肯定開不出奇數的平方 跟來 是吧 偶數絕對不可能開出奇數的平方 是吧 這很簡單 因爲你用任何奇數相乘 乘出來的僞數一定是個奇數 它不可能是偶數 你用3乘3 5乘5 7乘7 9乘9 簡單的一算就可以知道了 是吧 它僞數一定是個奇數 不可能是偶數 所以 那麼我們就說 因此呢 那麼無論n是多少 這個平方是多少 它乘2就是個偶數 偶數開出平方 一定不能是奇數吧 所以我們過來不知道m是多少 我們知道 m它一定不能是偶數吧 一定不能是個奇數吧 是吧 m一定不能是個奇數 是吧 那麼按照古希臘 不是奇數就是偶數 所以它m一定是個偶數 好 我們記住 m如果是個偶數 那n就一定得是奇數了 因爲我們剛纔有個前提嘛 是吧 它一定有一個 文子和孟子一定得有個奇數 偶數的話 這個就不能成立 是吧 好 那我們在現在 現在m是個偶數 那我們說 m現在是個偶數 那麼我們可以把m 對 2p吧 這可以吧 它是個偶數吧 是吧 2p 好 那麼再繼續 2n的平方 等於2t 闊谷的平方 化解以後 2n的平方 等於4p的平方 然後再去化解 就是n的平方 等於2p的平方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又毀了剛纔了 是吧 那就是說 我現在不知道p是多少 也不知道p的平方多少 但它乘一個2 肯定是偶數吧 那偶數開不出奇數的平方根來吧 所以根它肯定不能是奇數了 那麼這樣 n也不是奇數 m也不是奇數 那不就是跟前提矛盾了嗎 這樣希臘人就傻了吧 所以我們說 這個就是 當然這是羅斯的一套運算方法 是吧 當然我們說這個運算方法呢 是可能脫離時代的 爲什麼呢 因爲我們說那個希臘人 他可能沒有這種代數的方法 是吧 那麼他們就只能採取什麼呢 很簡單的一種歸納 逼近 是吧 逼近 那我就很簡單 這肯定 這兩邊加起來等於2嘛 那這個斜邊多少呢 我很簡單 我覺得這個斜邊肯定是 這個小於2 這個斜邊我們就等於這個斜邊吧 斜邊我們當然就是 是吧 就是這條邊吧 就寫着斜邊 是吧 斜邊 斜邊是等於大於小 小於 小於了 應該寫反了 是吧 這個要寫在這邊 這大於1 小於2吧 應該是這樣吧 這斜邊肯定要大於1 小於2 是吧 因爲斜邊我們一看 肯定比直邊要大吧 是吧 好 那我取多少呢 那我就必須把它取直啊 那我就可以取 比如說我取它 大於2分之3可以吧 是吧 2分之3 大於1 但是還有一個結果 這是一個條件 還有一個條件是什麼 就是 這個斜邊的平方 一定要等於 啊 是吧 這個很簡單 因爲它這個結論是這樣 是吧 這個平方加這個平方 等於這個平方 這邊是2嘛 所以 這個斜邊 等於就是第二個條件 這是第一個條件 是吧 第二個條件就是斜邊 乘以斜邊 是吧 我們用簡單的 我們不用代數 是吧 要等於2 是不是 好 這兩條必須滿足 好 現在我們可以說 我們就設它 等於2分之3行不行 2分之3我們乘以3 2分之3乘2分之3 等於4分之9 大於2了 那以後我們就把它變小一點了 變小一點 2分之3就等於4分之6吧 4分之6大了 我就取4分之5就可以了 是吧 那我們再乘 4分之5乘4分之5 那等於是16分之25 16分之25就小了 是吧 小了我再把它變大一點 是吧 那就是8分之10吧 是吧 這個8分 4分之5是8分之10吧 8分之10 我把它變大一點 8分之11 是吧 8分之11乘0是吧 上面是121 下面是64 又還小了一點 是吧 還小了一點 那我們再把它變大 就16分之23 是吧 然後又大了 你再往下乘 你可以永遠這樣 你永遠在那個地方搖擺搖擺 但你永遠等不了2 是吧 不是大一點就小一點 這樣你就無限逼近 你永遠 這樣顯然 明明有這個 明明就有條這個邊嘛 明明有這個形 爲什麼我們就找不到一個數呢 這樣最後就等於 導致什麼 不然我們說數學上叫 物理數爲奇 是吧 因爲當時不知道根號2這樣一種 既不是偶數又不是奇數的數吧 是吧 或者我們說不可估越數爲奇 就是按羅素這樣一種算法 但是最後它沒有越近 但實質上我們假定它一定是越近的 否則不能用文本這M表 是吧 所以我們說 這樣一來呢 當然數學上導致了 數學史上的第一次危機 但是更重要的是 在哲學上導致了 一個很重要的結果 就是什麼 就是雖然我們說 明明看得見形 但是我們卻找不到數 這樣就很容易把數省一塊 是吧 但是我們看 你肯定有這個數的 只不過我們找不到它 是吧 這樣就把數很容易省一塊 而且這種神祕化的數 才真正是事物的本質 是吧 所以這樣就很容易走向一種 明明因爲我們看得到形 但是我們恰恰覺得 這個形本質是並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把 大家不要忘記 畢達哥拉斯這個團體是個數學團體 是吧 而這個數學團體 他們就是以研究數學爲 己認爲很榮耀很高尚的事情 但是呢 他其中又破壞了 數和形之間的這樣一種普及性 或者純潔性 所以最後據說 說帕希蘇最後被這個團體 最後扔到大海里面淹死 從山崖上掉到大海里面 因爲他破壞了這個數和形之間建立 但是大家也不能承擔 這是個問題 是吧 因爲這個問題確實是沒辦法解決 大家知道 這樣一來就導致了數和形的分離 當然這個分離 我們說這一分離 就分離了一千多年 分離了一千多年 分離了兩千多年 是吧 因爲我們不知道帕希蘇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人了 因爲畢達哥拉斯是 迪士尼是在公元前六世紀 是吧 那麼這個帕希蘇 大概也就是公元前五世紀左右吧 迪士尼 是吧 那麼他最後死了以後 一直到什麼時候 數和形才最後才 從理論上把它統一起來 是吧 到尼卡爾的解析幾何 是吧 到解析幾何我們才知道 實際上任何形在理論上 我們都可以用一個數 代數式把它表述 是吧 而且這個代數式 纔是最精確的表述的這個形 是吧 比如我們說 圓 哪個圓最圓 你拿圓歸再怎麼畫 也不如 這個圓 這個圓圓吧 這是最圓的 沒有一個圓比這個圓圓 是不是 這個大家都知道 是吧 那麼同樣 任何一個圓形 它無限 它都有它的一個標準式 這個標準是最標準 但是這個標準是抽象的 你看到的圓是具象的 那麼抽象的東西 要比具象的東西 更加具有本質性 更加真實 更加接近真理 是不是 你拿模模畫 再畫的圓也不圓 都不如它圓 它最圓 是吧 這個就是我們所說的中庸 中庸實際上是特別 中庸就是不偏不倚 是吧 這個此兩用中 不偏不倚 既不超 而我們像剛纔那算 它都不中庸 都差一點吧 要麼就大了一點 要麼就小了一點 它不中庸啊 中庸是什麼 中庸是渴望而不可求的東西 纔是最終極的東西 是吧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中庸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說這樣一來就 當然我們再退 倒回到畢達哥拉斯 畢達哥拉斯這樣一來 就會導致什麼 導致樹和星遠了 而且樹是變得很神祕 是吧 樹就成爲後頭的東西 看不見了 只有像畢達哥拉斯 這樣的團體 甚至連這樣的團體 也不見得能夠把握到 那些最 那些最根本的東西 比如說像這種 是吧 這種直角三角形的這個 鞋邊 它們都沒法表述 但是它們相信有 它們諮之以求 不斷地去尋找它 是吧 這個我們可以說 這樣推進可以無限的 可以無限的往前推進 是吧 就像我們推着這個算 連周率一樣的 可以算在小數點後多少度發揮 這個也可以啊 是吧 這個推進啊 所以 但是你永遠接近不了 達不到那個 所以這樣一來呢 我們說 最後就導致了一種 把思想的對象 素是思想的對象 和感官的 情是感官的對象 把它相分離 是吧 認爲它們過來就對應 但是素 這個思想的對象 變得很神祕化 把它進一步的神祕化 抽象化 就像命運一樣的 我們看得到悲劇主人公 但是我們看不到命運 而我們相信 悲劇主人公肯定有命運 任何人都有命運 但是我們就看不到命運 這樣我們就把命運 看得是更神祕 同時也是更根本的 是吧 那個看不見的東西 比那個看得見的東西更根本 那個背後的東西 比在場的東西 更具有本質性 更具有決定力 這樣一來就很容易 把眼光投到那個背後 這就叫形而上 是吧 超越形了 那麼我這個地方 當然不妨 我們引渡形而上 這個形而上學這個詞 是吧 因爲我們後頭要經常講 因爲我們這一塊 叫形而上學的原端 我說了 雖然在這一塊的時候 還沒有這個概念 是吧 這個概念是比較晚 是到亞歷斯多德以後 亞歷斯多德弟子們 整理亞歷斯多德著作的時候 才發明了這個詞 是吧 但是呢 這個詞的內涵 所指稱的東西 早就已經在比拉格拉斯 出現端倪了 是吧 那我們說什麼叫 形而上學呢 因爲從平時 我們過去在中學裏面 學的那些簡單的 最簡單的一點 這個學來說 那個當然是比較刻板化 模式化的 形而上學是個貶義詞 是吧 形而上學的這個對立面 就是辯證法 形而上學是什麼呢 就是一種禁止的 孤立的 片面的 一成不變的 看問題的思想方法 是吧 就是 而辯證法當然是好的了 是吧 那麼這個呢 是後來形而上學 已衍生出來 它的轉移 而且這個轉移 只是從黑格爾以後 是吧 包括黑格爾 一直到後來 以黑格爾的學生 自稱的馬克思 他們開始把這個 思想讀出來 把這個含義給讀出來 但是 截止到黑格爾爲止 甚至在康德的地方 形而上學 已經有一點貶義了 但是康德的地方 還是認爲 要建立一種科學的講究 是吧 那麼一直到那 那可以說 形而上學的 形而上學都是個貶義詞 是一個很崇高的學問 是吧 那麼它這個詞呢 叫matter physics 先插入成小文字 是吧 大家知道 physics是物理學 是吧 matter是前綴 是表示在什麼後面 我們用的是個英語詞 是吧 那麼matter 這個詞 直接意義叫什麼 在物理學後面 是吧 因爲matter 就是在什麼後面 是吧 physics是物理學 所以這個直譯 就是在物理學之後 爲什麼會有 這麼一個概念 我當然就得來 講一段歷史的故事了 所以亞歷斯多德 當然我們現在還沒講到 我們講的亞歷斯多德 希臘哲學 也就打了頂了 那麼亞歷斯多德 是古希臘的一個 哲學思想上的其他人 同時也是個百科全書者 他什麼都研究 他是那個時代最有學問的 所以他死了以後呢 因爲他又是肅而不住 是吧 他很多東西都是 他逍遙學派嘛 他帶着學生一邊散步 一邊講課 學生很多東西 把他思想記下來了 是吧 那麼他死了以後呢 他的弟子們呢 清代以後啊 他們就在整理亞歷斯多德的著作 一代一代的 是吧 那麼整理亞歷斯多德的著作呢 當時呢就把亞歷斯多德 因爲他什麼都研究 而古希臘這個作 科學沒有分類 沒像我們今天分得這麼清楚 是吧 當時整個都是我們說 追求智慧吧 愛智知學都叫哲學 哲學又會分爲很多很多的分支 是吧 第一哲學啊 第二哲學啊 等等等等 是吧 是這個理論哲學 理論哲學啊 和這個實踐哲學啊 等等等等 是吧 所以當時呢 亞歷斯多德死了以後 他的弟子們在 分 把他們組成分別類的時候啊 就把他關於這個 邏輯學的書 是吧 把他關於工具方面 就分成叫 叫工具篇 是吧 編了一本 叫工具篇 把他關於政治學的書 是吧 就分一本叫 這個政治學 把他關於倫理學 道德倫理學 分一本編一本書 叫這個尼克馬克倫理學 是吧 然後把他這個 關於這個自然科學的書 就編成一半 叫物理學 是吧 因爲當時物理學是 整個自然科學 自然科學沒有再繼續 是吧 物理學 還有那個 關於文學藝術的書 觀點 思想 就把它編成一塊 叫思學 是吧 等等等等 還有心靈啊 心理啊 關於心靈的啊 等等的這些 是吧 都把它分明瞭 但是唯獨只有一部分 這一部分呢 是什麼呢 是亞歷斯多德最重要的一部分 這一部分亞歷斯多德 自己把它叫做第一哲學 而物理學這些 都屬於第二哲學 是吧 那麼第一哲學 過來很重要 所以呢 這一部分就不好歸類 而也不好 再把它叫第一哲學 因爲這個第一哲學 總是有點怪怪的 是吧 所以呢 這一部分呢 怎麼辦呢 沒辦法 於是暫時就把它 在物理學後面 編了一段 就放在物理學後面 算暫時自扯一句 編在物理學後面 就講 在物理學後面 是吧 這是個權宜之計 這個詞本身 它並沒有從直接 從字面上 我們看得出 它是什麼含義 是吧 就是在物理學後面 在爲了編段的方面 暫時這樣搞 結果呢 但是這個詞 因爲它指的是 亞歷斯多德本人 稱爲叫第一哲學東西 什麼叫第一哲學 以後我們講亞歷斯多德 的時候會講 就是它的所謂 實體哲學 是吧 那麼這個實體是 它最核心的概念 是吧 也就是說 是作爲存在的存在 研究作爲存在的存在 這是研究存在 本身的內門學問 而其他的物理學 那都是研究 作爲什麼東西的 作爲自然現象 作爲社會現象 作爲道德現象的 存在 是吧 而它首先要是 作爲這個現象 那個現象的存在之前 你首先知道存在是什麼 是吧 所以我們首先要研究 作爲存在的存在 存在本身的 這一塊叫第一哲學 最重要 是吧 而這一塊 也是最抽象的 所以呢 它恰恰是指這一塊 因此後來西方哲學啊 沿用這個概念啊 就是指這個 最玄奧最玄虛的東西 最摸不着邊際 最看不見 就是背後的東西 這個就叫麥特菲哲學 是吧 而我們中文翻譯啊 當然我不知道 我沒考察過 這個詞是不是最早 是被日本人翻譯過來的 是吧 還是我們中國人 最早翻譯 因爲有很多像哲學 這個詞 被日本人翻譯 我們後來把它 很多早年 這個十九世紀流亡 有日本人 後來把它引進來的 我們很多哲學概念 都是從日本翻譯過來的 是吧 當然我不知道 鹹兒上學這個詞 大家可以查一查 這個我不太清楚 但是呢 最早 因爲日本文化當時 日本是受中國管理的 所以當時呢 翻譯這個鹹兒上學呢 翻得極好 用中文呢 鹹兒上學 這個字啊 翻譯這個麥特菲哲學 這個詞翻譯得極好 爲什麼這樣說呢 因爲這個鹹兒上學 是有點 它取自於周易 周易戲詞 這個戲詞上裏面 有這麼一段話 這段話叫 行而上者未知暴 行而下者未知氣 這是周易裏面的一段話 你看這個周易 是先秦的諸侯 是吧 那麼我們說是成都老人 那麼這個地方呢 什麼意思呢 我們首先解釋下一句話 行而下者未知氣 行而下就是有形的 形體之下 有形之物叫行而下 就叫做氣 未知呢就叫做氣 氣是什麼呢 氣就是東西嘛 我們往往稱呼叫氣物 就是一個看得見摸得着的東西 是吧 像這個就是個氣 這是個氣 這個是個氣 這個人也是個氣 是吧 這都是看得見摸得着的 實實在在的 水火土氣它也是氣 是吧 因爲它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嘛 是吧 這叫行而下 好我們再看 什麼叫行而上 行而上就超越形了 無形了 不在形體之下 無形了 這樣的東西就稱之爲叫道 道是什麼東西呢 若爲道 老子曰 道可道 非常道 是吧 道是說不出來的 是一種恍兮惚兮 玄之又玄的東西 極高明的東西 未知道 所謂大道無形 大道是沒有形的 否則就不叫道了 道可道非常道 是吧 所以這樣一來 道乃是一種最虛無縹緲 最無法把握的 這就是行而上 所以關於這樣的一種學問 就叫做行而上學 大家想 行而上學高不高 是吧 崇高不崇高 是吧 這就是行而上學的原因 所以在西方 我說了一直到黑格爾 那個時代以前 行而上學始終是一個很高的 一個褒義詞 而且即使到黑格爾以後 到今天西方各大學哲學系 是吧 最基礎的課就是行而上學 是吧 基礎課就是行而上學 我們是中西班 人家說人家叫行而上學 爲什麼呢 因爲行而上學 哲學它根基就是行而上學 是吧 用我的話 我喜歡說 如果沒有行而上學 哲學就是一個斷了脊樑的人 這個獅子連一個哈巴狗都不比 是吧 它就沒有了 它的根基了 它的脊樑 它的陽剛之脊 全部彈來無損了 是吧 所以行而上學是哲學的根基 就這一點來說 西方的哲學 它就是個行而上學的根基 是吧 因爲只有背後的東西 把握這個東西才叫哲學 看見當下的東西 那不叫哲學 那叫文學藝術 或者叫科學 是吧 那我們關注的是在場的東西 我們研究的是 看得見摩托車上的東西 而哲學是背後的 所以這就行了 好 現在我們說 皮達克拉斯是開竅的 如果說這個看得見的三角形 就是行而下 那麼那個樹就是行而上 是吧 但是樹我們把握不了了 而樹肯定是有的 誠如我們說 我們看悲劇 我們把握不住背後 英雄背後的命運 我們把握不住自己的命運 但是我們並不能因此而否定命運 是吧 我們只能說命運是更神祕的 更本質的 更能把握 要能夠把握它 那就是大智慧 就像那個瞎子 他能看到 我說的厄迪布斯王裏的那個瞎子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這樣一來 那麼就很容易導致一種 把那種抽象的東西 是吧 像樹這樣的 思想的有定型的東西 抽象的定型之物 像樹啊 命運啊 以及我們馬上要講的 荷拉克里的諾克斯啊 以及後來的柏拉圖的 愛迪爾 就是里約和這個亞歷斯德 所說的這個屍體 這些東西 看的是最根本的 是吧 看的是更根本 這樣一來就導致 樹和行的分離 有形之物和無形之物 行而下和行而上之間的分離 思想的對象和感覺的對象 這種分離最後導致 導致在西方出現了一個 跟我們中國人 各種經驗主義的中國人 不一樣的一種分離 就是他們各種思想 尤其是對哲學 是吧 當然我們說老百姓 還是曾經在現實之間 經驗世界 是吧 但我們中國人 因爲我們中國人 我們喜歡說啊 叫經驗 叫眼見爲實啊 眼見爲實 是吧 那麼但是在西方這種 出現這種習慣上學 就會導致一種 眼見的東西 恰恰是假的 思想把握的東西 纔是真 所以俄底普斯王 爲什麼要刺瞎自己的雙眼 這是眼見 不是假象 大家記住這一點 這樣一來一種分裂 就是背後的東西 思想的對象 和在場的東西 感覺的對象 之間發生了分裂 而哲學家們 無靈更相信 背後的東西 思想的東西 是吧 運用理性 運用理智 而不是運用眼睛 運用感官來把握 真理 這是他們一條 一脈相承的一個事實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待會再往後講 我們講到了 埃利亞學派 講到這個 資洛的那些悖論的時候 我們就可以理解 爲什麼他提出 這麼跟情理 完全背道而馳的 這樣一種觀點 是吧 其實是完全 我們看他那觀點 是胡說八道的觀點 他爲什麼作爲 一個大哲學家 不提這種觀點 就是因爲 他不相信感官 是吧 他告訴我們 感官看到的 可能都是假的 都是幻想 過眼云云 轉瞬即逝 而真正的對象 只有通過思想 才能把握到 所以他會用一些 跟我們的常識背道而馳 是吧 所以這點非常重要 大家一定要記住 這是這樣 所以我們看看 羅素的一段評價 羅素說 因爲羅素是大師的思想家 大哲學家 同時也是大數學家 是吧 而且他的 西方哲學史 還得了諾貝爾文學獎 文產業培養 文產培養 是吧 所以我們下面 看看他的一塊麪 羅素認爲 他說 他談到這個畢達格拉斯 這樣一個觀點 我們說了 對於這個觀點 黑格爾非常善 是吧 用黑格爾爲主文 黑格爾我們要說 黑格爾認爲 畢達格拉斯 他形成了 從實在的哲學 向理智哲學 是吧 實在就是我們看得到的 水啊氣啊土啊 這些利益 是吧 而理智哲學是思想哲學 形成一個過渡 過去的哲學派 都是隻着於實在的 看得見摸得着的 而畢達格拉斯 是哲學哲學 理智才能把握 叫理智哲學 是吧 就理性的 理智哲學 這是黑格爾的戰略 但是呢 這個羅素呢 就頗有回旨 因爲羅素是反其而上學 是吧 所以羅素呢 他呢就認爲 畢達格拉斯這樣一種做法 他恰恰導致了西方哲學史 後世的很多謬誤 是吧 一切可以說 後世的一切 形而上學的謬誤 和神祕主義的信仰 都可以歸咎於 畢達格拉斯所開創的 這樣一種脫離性哲學 和這樣一種數學 與形象分離的哲學 那麼 羅素這樣說 他說我相信 數學是我們信仰永恆的 與嚴格的真理的主要根源 是吧 相信一種永恆的和嚴格的真理 就是永恆的數學 然後呢 這個 也是信仰有一個超感的 可知的世界的主要根源 一個超感的可知 比如說基督教的燈火 那就是超感 它不是看得見 是思想的根源 是吧 是我們用邏輯給推出來的 這樣一個根源 然後他說 這個人們根據數學 便設想 思想是高於感官 是吧 因爲思想和感官分離了嘛 然後呢 這個直覺是高於觀察 直覺 我在屋裏靠直覺來推嘛 高於觀察 觀察是要看的 是吧 直覺是高於觀察的 如果感官世界與數學不符 那麼感官世界就更糟糕了 也就是說如果感官世界啊 我們看的東西和我們思想推出的東西是相矛盾的 那麼我們只能說感官世界有問題 是吧 那我們寧願相信思想 這樣呢 就和我們所說的 眼見爲實 或者實踐是簡而真理爲一標準 正好相反 是吧 他不相信這個實踐 他不相信這個感官的這個 因爲實踐是一種感性活動 是吧 他不相信感性 他只相信推理的 邏輯 推理 數學 這一套邏輯 這纔是可靠的 是吧 所以呢 羅叔說 種種所得的起 結果 所得的種種啓示 就成了形而上學 與知識論中 許多錯誤的根源 是吧 所以羅叔認爲 錯誤就是烏鴉嘎拉斯的來源 因爲他把數和形分離了 使得我們更多關注形 數 而忽略了形 結果導致我們知識論 導致我們哲學中的 各種各樣 形而上學 各種各樣的錯誤 是吧 當然這是羅叔的觀點 這個觀點 我並不太同意 儘管我非常欽佩羅叔 在西方哲學史裏面 展現了很多意義 是吧 那種確實是一種 不大精深的一種思維 但是我覺得他有些偏 評價他有點偏頗 因爲他素來不喜歡 形而上學這一套路 所以他對後來希臘哲學 包括像柏拉圖 相反他倒是對 德默克利特這些 我們稱之爲叫唯物主義者 他評價比較好 是吧 因爲他認爲他們實際上 是做了一些科學 就是二十世紀哲學 還更多關注科學方法 是吧 那麼他是比較 貶低那種超越主義 但是殊不知 這種超越主義 恰恰導致了 後來基督教的 整個文化的根基 就是基督教的哲學 沒有這個就沒有西方文化 是吧 因爲基督教哲學 對西方文化有多大影響 以後我們 可能在講別的課的時候 他會給大家講到 是吧 那麼他是可以說是 根深蒂固 誠如我們中國儒學的 那一套倫理觀念 對中國文化 有多大的影響 是吧 甚至比他有過之 而無不及 是吧 所以我們說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說這是 畢達哥拉斯的理論 所以呢 由此就導致了一個 西方哲學史上 一脈相承 一直到黑格爾 我們可以說 這一條 基本的一條脈絡 叫本自切於存在 或者本自決定 這個什麼意思呢 因爲我們知道 二十世紀啊 有一個哲學學家 叫存在主義 哲學主義呢 當然大家知道 德國的海德爾 同時法國也有一個 存在主義大師 叫薩特 那麼這個薩特呢 他呢 做了一件 就相當於理財啊 顛覆一些價值一樣的 他顛覆了哲學上的 一個基本價值 或者一個基本的 一個 一個思想 那就是本自決定 薩特就挺突然 他認爲 別的東西都是 本自決定的 但是從人 因爲這個存在主義 他關注人啊 他以人爲東西 對吧 以生存 他說從人的角度來說 應該恰恰相反 是存在先於本自 而且他由此就對 古往今來的 整個西方哲史 這樣一種 本自決定存在 或者本自先於存在的 思想進行顛覆 爲什麼呢 所謂本自決定存在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啊 我們在 解釋世界 我們首先假定 它有某種根本性 本質性背後的東西 比如說 樹 樹是往裏面 樹就是個本質 是吧 它不是一個 存在物 它包含着本質 但是本質本身 只能寓意於存在 但是在西方呢 由於把這個 思想它具有一種 很強的力量 這是你本來 寓意之中的 只能寓意之中 不能分離 但是思想可以把它分離 這個大家就知道 思想力量是無限的 是吧 比如我們說這個 實際上我們說 現在物理學 我們把這個 圍觀世界 把物質分裂 分裂 分裂到最後 我們到基本意識了 但是我們用思想 我們還可以分擔 思想是可以 把所有東西都可以分擔 但是那只是思想的能力 是吧 但思想能力不等於 現實的物質 但是正是由於 思想具有這樣一種 能動性 所以就使得我們 把本來寓意於 任何一個具體事物中的 那個所謂的 本質的東西 把它抽出來了 把它變成奴隸 來自於把它說成是 高於 先於 和決定於 和決定 這個具體存在事物的東西 這樣一來就導致了 一種分裂 就像我們剛纔說的 本來一個三角形裏面 是有數的 是吧 但是你把數抽出來 就把數說成是 先於形的 先有數 後有形 先有本質 後有存在 這樣一來就導致了 把本質的東西 說成是根本性 這一點尤其是 後來表現在西方 表現在比如基督教裏面 是吧 它整個上帝方式 就是本質先於存在 上帝說要有光 於是就有了光 上帝先說出光啊 光是個本質啊 然後就有了各種各樣的光嘛 上帝說要有山 於是就有了喜馬拉雅山 達爾 貝斯山 是吧 那個昏侖山 等等的就 所以這些山 都是具體的存在 但是首先是有了一個概念 有了山這個概念 它才存在 所以本質在先 這是這樣 西方正是這樣 導致了所謂的 違心路線 違心主義的一條路線 特點就是把這個本質強調 本質就是那個用概念 才能表達出來 所以你看黑格爾哲學 從哪開始的 它從邏輯學開始 沒有世界 什麼都沒有以前 首先有邏輯自身在演變 因爲那是本質 是吧 誠如一個房子在建之前 那個工程師 首先頭腦中要形成一個藍圖 是吧 藍圖先於房子 先有藍圖後有房子 是吧 那麼當然也是 先有關於電腦的思想 纔有電腦 先有桌子的圖形 模型纔有桌子 等等的 但是呢 如果把它推到自然 那就得先有一個 決定本質的東西 那就是神 上帝 然後才按照本質創造 所以上帝說要有光 於是就有了光嘛 是吧 但是呢 按照存在主義沙特的觀點 他就認爲 沒有上帝 是吧 他是無神論者 所以他認爲 這個人的本質是自己創造的 是我們首先得存在 我們首先得存在 然後我們才能通過 我們自己的存在 來自己創造自己的本質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叫本存在先於本質 是吧 是自由 是我們自由選擇的結果 我們的本質是 我們自己自由選擇的結果 但是我們爲自己選擇了 自己的本質 塑造出了自己的本質 和承擔責任 這就是沙特 所以這樣一來 我們說是個顛覆 而這樣一種 沙特所顛覆的這種 本質先於存在 本質決定人的 從哪個地方開始 哪個地方是濫殺資源 就是比達格拉斯的 這樣一個觀點 是吧 很清楚 因爲他把數 抽出來 看的是更重要的 或者換句話說 更本質的 他決定的形 他是最後的東西 他纔是真實可靠的 這樣一來 就導致了我們說 西方形形色色的 形而上學的重根子 導致了這樣一種 本質先於存在 本質決定存在的 形而上學的濫殺資源 好 我們休息一下 那麼除了剛纔 我們講到的這個 關於數和形的分離以外 和數十萬萬的美元 這個觀點以外 那麼我們說 還有一點呢 我們要簡單解釋一下 就是比達格拉斯本身 他是一個 一個神祕主義宗教團體的 一個創始人 或者是一個領袖 是吧 所以呢 他這種神祕主義宗教團體 繼承了我們剛纔講的 最早是 奧爾夫斯宗教的 這樣一種思想 最後啊 這種思想也後來 通過蘇格拉底 柏拉圖這些人的中介 最後對基督教神學 產生了影響 這是什麼呢 這是一種靈肉啊 分離 靈魂在不同的肉體之中 輪迴轉世 這種思想可以說啊 在希臘當時啊 是比較新穎的 爲什麼這樣說 當然我們以後 還要講到蘇格拉底之史 因爲當時希臘人 非常非常的信仰宗教 但是希臘的宗教 它是一種充滿了現實主義 注重肉體的宗教 它不太講究 或者基本上不講究 靈魂和肉體可以分離 靈魂可以擺脫肉體 這種觀點 是後來基督教的觀點 希臘人沒有這種觀點 希臘人觀點比較樸素 靈魂一定要聚居於肉體中的 一定要跟肉體相結合 這纔是有意義的靈魂 否則的話你說 沒有肉體了還是什麼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 希臘的那個神 叫奧林匹斯山上的神 叫奧林匹斯諸神啊 以宙斯爲首的 宙斯 波賽東 普布通啊 什麼那個女神像 什麼雅典 拉赫拉 阿卜羅蒂特 那個個都是人模人樣 都是長着男神比男人 更加具有男性的 這種陽剛之氣 女神比女人更加具有 這種女人的陰柔之美 是吧 都充滿了這樣 有人性的特點 所以希臘的奧林匹斯宗教 它最大的特點就是 神人同形同性 同樣的形體 同樣的性體 但是奧爾夫斯宗教不一樣 我們剛纔講了 奧爾夫斯是一個民間的神祕宗教 它是來自於下層的百姓 這種奧爾夫斯宗教 它的特點是什麼呢 就是它相信 靈魂可以擺脫肉體 然後幾經輪迴以後 最後啊 高尚者的靈魂可以上升到天 星球上 是吧 那麼低下者的靈魂 每況愈下 越來越糟糕 最後淪爲動物的 寄居於動物肉體 最後甚至寄居於 昆蟲的肉體 是吧 最後可以說綿命 這樣一來我們就說 它實際上就是 講的一個靈魂可以擺脫肉體 而這種思想固然在 奧爾夫斯宗教裏面 是以一種粗陋的宗教形式表述 而到了畢達格拉斯呢 它就以一種理論化的方式 表述出來一種 靈魂輪迴轉世 是吧 靈魂輪迴轉世的事實 比如說我們說了 奧爾夫斯宗教 還有這個畢達格拉斯的 這個團體叫 禁止殺生 是吧 因爲他們相信 靈魂是寄居在不同的 輪迴的過程 可能寄居在 不同的這個動物的身上 而且據說有一個故事 就是說有一次 畢達格拉斯阻止 別人打一條狗 因爲他說他從 那個狗的叫聲裏面 聽出他以爲 死了那個亡友的聲音 還相信他對亡友的靈魂 寄居在這個狗的身體裏 這個當然我們覺得 是比較滑稽的 但是它畢竟也就說明什麼 他相信靈魂可以擺脫肉體 在不同的肉體之間輪迴 當然這樣一種思想呢 我們說只是開其原端 只是開了個初端 後來呢 到了蘇格拉底 柏拉圖那個地方 才真正的可以 就是靈魂可以完全擺脫肉體 在一個純粹的知識的 一個理念的世界裏面生活 最初是這樣 後來也是這樣 擺脫肉體以後還是這樣 這個當然就會爲 後來的基督教 提出的一種靈性的過渡 就是天國 完全擺脫肉體 那樣的一種理想的意見 遍地都是這樣 所以我們說這一點 也是畢達格拉斯 一個宗教的一個 我們不敢叫貢獻吧 當然也可以說是貢獻 因爲他對西方文化 對基督教影響非常大 是吧 就是說他做了一個 很重要的理論奠基 所以他是西方最早 用哲學的思想 理論的方式 表述出靈肉分離 靈魂在不同的肉體中間輪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