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上） P9 - 9. 3.3.1 商周的政治結構1

上次講商周的政治結構,我們前面把下商周的歷史線索基本上多了一個。 從現在開始,我們把商周的政治制度和文化制度慢慢地鋪開來講。 還有第一個問題,商代的政治體制,當然這些都是依賴甲骨文的。 商王朝,首先我們知道是整個商和周,一直到春秋以前,都是一個血緣制度非常發達的時代。 當然毫無疑問,王權是四邪的。商朝的政權掌握在王手中,商王在甲骨文中叫做予亦隆,予亦隆。 經常看到這樣的記載,有戰後復生的。商朝前期還處於雄中帝極的狀態,後面轉變為復始子際。 關於這個東西,實際上學術界也有爭論。 商朝根本沒有嫡長子這種制度,像周代那樣比較完整的制度。 據說商朝中期發生了一系列的動亂,商朝的統治者吸收教訓,把制度再完善,朝嫡長子轉變。 商朝的王權是由一個姓子的子姓的家族實行,這個我們都知道,商朝是子姓的。 子姓的內部有王族,其他還有一些族,多子族,其他子姓的貴族。 他們團聚在王族身邊,是一個高級貴族的集團,王是從王族中選出來的,其他的子族和多子族就是王的衛士,也是一個政治權力的核心集團。 商朝的主要官員分為臣、將軍和史官三大類,史官是文化官,將軍是軍事官。 第一類是臣,臣叫臣政,在《清宗記》裡面都可以看到小集臣、小臣,臣的這個字本身是一個象形字,是相應於一個人的眼睛的象形字。 這個是貼近商王身邊的高級貴族。 中國古代政治有一個特點,就是越是靠近王身邊的人,哪怕是做一些低賤的事物,拋雛、養馬、散步,實際上他們後來政治地位,獲取的權力都很大,到後面侵犯法,所以叫小臣、小集臣,實際上他們的權力很大。 第二類是將軍,將軍是軍事官員。武林手下的一位將軍,所有武職的有馬、鴨、射、尉。 鴨就是寫成鴨形的,像方方這樣一個東西。 史官,包括巫人、僧人、祭司,鑒於文獻的有史、譜、作冊等等。常見於甲宮普什的有很多佔卜者,僧人。 這個我們前面也說了,這個僧人占卜者是甲宮進行判斷斷代的一些主要的依據,因為不同的僧人,一個僧人他可能就在幾個王或者是一個王某幾十年、某幾年連續有他的占卜,一個僧人管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是甲宮斷代的主要依據。 那麼常見於普什中的這個僧人,大約有一百多個,一百二十多個。他們在商王朝政府中起了很大的政治作用。 文獻中記載,商王朝的一些重要大臣都是巫人出身,比如說巫賢、易隱,易隱是著名的像。巫賢也是著名的巫師,也是高級政治官員。 後來巫賢就成了秦漢時期甚至戰國以後,我們在逐漸可以看到很多關於巫賢的崇拜,對巫賢的崇拜。 那麼巫賢由一個早期的占卜者就發展演變成了一個巫神,占卜佔者的一個祖先,被神格化成為一個巫神。 那麼後代的這個占卜和秦朝的一些日術中,就會經常提到這個巫賢,對巫賢的崇拜。商代有一批佔有土地的貴族,這些貴族也是失血的。 文獻記載商朝的貴族分為內府和外府兩種,官員貴族分為內府和外府兩種。 內府在文獻中講,在行一先之王,從臣堂到帝邑,越在外府是哪邊呢?外府叫侯、殿、南、衛、邦、伯,這都是爵位,也是職官。 內府是在商王旁邊的,是一些什麼官員呢?百寮、庶隱、惟亞、惟服、亞服,都是職官的名稱,中共。 越在百姓禮君,無敢言於久,故為不敢言不暇。 在這個告命詞裡面講到了商朝的一些事情,就是說以後一代,因為周恩剛剛滅商,他們追溯前面商朝的一些事物。 通過這個我們看到商朝的政府制度,這個裡面還專門提到了百姓禮君,百姓不是我們現在理解的百姓,這個百姓是各類貴族,百姓不是一般的人,後面我會談到這個姓,不是貴族,只是沒有姓的。 所以這個百姓都是貴族,和一般的禮君是相似的,但是無敢言於久,他們都成言於久,這個無敢言於久是什麼呢? 現在他們說你奔攻到那個地方去,你奔攻到魏國去,你要戒權,不要像商朝人那樣喝酒亡國,不是,你不要懈怠,這個也是。 這條材料,以西周早期的康王時期的大禹丁可以進行對證,大禹丁裡面也講到了,他說陰墜命,墜死,掉了一生,商王,商人失去了天命。 失去了天命,唯陰邊侯,殿與陰正擺臂率意似於久。 什麼意思呢?就是這個商朝的這個邊侯和殿,普殿大會幫國的這個殿,不是這些貴族的官僚,他們都擺臂,擺臂也是各種官,各類職官,都成言於久,這個是大禹丁裡面講的這個話。 裡面講到商人失去了天命,跟前面的這個康告可以定義起來。 受天佑 同有四方 天命已經喪失了,你們無德,你們縱容小人,成言於久,縱容受驢子的誘惑,然後你們失去了天命。 然後我們這個命現在轉到我們周人的頭上來,所以我們受天佑,我們現在具有四方,我們可以奪取政權。 這樣的一個觀念,大禹丁的整個大禹丁是權限的。 這個古代的民族就住在這裡,住在這裡。 實際上這裡面要住得如此的規整、整齊,有的民族是打格子的,可以看出是有格子的。 要住得這麼整齊對稱,當時的駐紮物公民是很困難的,不亂。 講的都是商人成言於久的事,上述的酒告和大禹丁的康告,導致了亡國的事情。 這裡面提到的內服就是商王級或者商王直接統治單位內的,也就是商朝王級之內的一些官員。 其中的官吏稱為陰政百辟與百辨,這個是一代人都把官員叫做百辟,後面的朝會也這樣說。 太師、寶、富、太史、走馬、扶馬、禮、社、佛之類的,都是他們的直觀的名稱,可以跟這個家國裡面對稱起來看。 外服就是分工給貴族的區域,王級之外的區域由侯、殿、南、衛、邦、伯統治,他們是受封於商王。 這些貴族都有自己的封邑,這個就是後面西周會談到分工制的所謂彩邑。 現在看來商朝也是這樣,可能這些他們都是以家族形態生存的,都是一個族一個族的在各王朝周邊的外地各地,他們都有自己的族徽,目前在商代的秦宗期上發現了大量的族徽。 這個也是現在的一個重點,很多族徽,大家可以看到這些族徽的圖案,族徽的圖案像這樣的,像這樣的,都是一些族徽的圖案。 有些族徽非常象形化,有些形狀這樣子,你看這裡更清楚了,這個就是典型的族徽,很多地方看到這個字,像這樣子,這樣子,這個也是。 這個外面的邊框就是所謂的亞,文獻是這樣寫的亞,古文字和甲文經文裡面是這樣的亞形,你看這裡也是一個亞形,這個都是族徽,很多。 最近在湖北的隋縣隋州,湖北的隋州我們知道曾後隱墨,現在發掘的比曾後隱墨要早五百年了,曾後隱的年代是公元前453左右,大概是公元戰國早期。 現在發掘到西州初年,西州早期的大約是陳王、康王、昭王這個時代,曾後出現的曾,裡面有明確的記載有上次所謂的曾後兩個字。 那邊裡面也發現了,因為這是一個家族墓,大約有一百四、五十座墓,這裡面也有一些族徽,而且很多族徽,現在目前已經在第一批發掘就知道有十六個族徽,而現在第二批材料還沒有完全公佈,大約知道起碼不少於二十個族徽。 在這個一個大墓地裡面,不同的墓裡面的青銅器上面都有一二十個族徽,而且這些族徽很多是跟在其他地方的商朝青銅器上面的族徽一樣,一個族徽是我們一個家族獨特的標誌,當然毫無疑問。 這就說明瞭一些家族從商朝滅亡一直延續到西周初年,這些家族還活躍著,否則他們的青銅器上不會有這個族徽的圖案,是這麼一個情況。 至於這些族徽為什麼在這個器物上刻族徽,這些族徽表明了什麼,然後埋到墓地裡面這些器物是不是就是這個墓主的器物,這還可以再商量,還有很多不同的意見。 這個就是青銅器上的族徽。商朝已經實現了分封制,在它的中心區域,就是所謂的王都區,叫做大異商,大異商異本來是都的意思,在這個區域之外,存在著歸附上王朝的異姓的侯、伯,他們都是以家族形態存在的。 某某侯、某某伯,一個族一個族的。 至於這些商人,他們是否這些侯、伯是不是像周人那樣有系統的等爵,公侯伯子男,是否有周人這樣系統的等爵制度, 因為周人的尊封的諸侯,他們都是有級別的,有的是子男爵,有的是子爵,都是有規矩的。 那麼商人目前是怎樣的一個系統,現在還不能太確定,至少可以看到賈伯文裡面有侯、伯、子、男,有這些爵稱,現在都有了。 三代封軍被稱為侯或者伯,比如說文獻中就可以經常看到惡侯、蟲侯、鬼侯、西伯,文獻上當然也有這樣的稱謂了。 大約一百年前,王國維寫了著名的《殷周之鬥論》,《殷周之鬥論》是二十世紀史學的一個劃時代的東西,非常有成就的一篇長文。 他就指出商和周,商周之間有所謂一個文化的巨變,周人對商人受到滅傷了以後,周人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制度,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政治制度,主要是嫡長子繼承製度,中法制度,這個是一個全新的東西。 當時這個文章影響了二十世紀整個的史學的很多思考方法,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是王國維有感而做,因為他們面臨著一個時代的巨變,王國維後來自成到……當然有人有別的解讀, 可是他提出的這一套思維方式和結論對早期歷史的研究,對商周史的研究是影響非常大的。 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材料,賈伯的材料證明,周和商之間恐怕並不是像王國維所指出的那樣巨變那麼大,恐怕周人對商人的繼承也是相當多的。 而且周人文化裡面所見到的一些制度,在商朝賈伯文裡面都可以找到引導,都可以找到引導,只不過是還沒有形成那麼系統的一些典章制度。 上代有很多軍隊,賈伯文中有大量的戰爭記錄,我們說賈伯文是戰火,戰火除了農業生產,氣候,疾病,懷孕這些東西以外, 一場戰鬥,軍隊是打了幾千人,三五千人,最多的就是武京的夫人傅灝指揮了一萬三千多人的軍隊。 賈伯文裡面記錄最多的突破敵人是三萬多人,大多被殺的獻祭,很多被殺了以後來做祭品,做祭祀的犧牲,一次的犧牲最多有幾百人,三百多人。 所以這個也是很多學者用來判定商朝的歷史社會性質的一個依據,他們認為殺了夫人就是奴隸,抓了夫人就是奴隸,所以商朝是一個奴隸社會,這是很多學者的思考方式。 很多學者研究早期的人祭、人殉,孔子說始作俑者,其無後顧,從孔子那個年代開始慢慢才沒有人殉了,沒有陪葬下水葬的拿人做陪葬品了。 那麼在這之前,實際上是很多的,商和周代有很多這樣的,所以這個人祭人殉也是研究了很多人的內容,用這個來做商周商代奴隸社會的一個依據。 有學者認為殺人的基本社會組織就是族,一個族一個族,而族既是一個社會組織單元又是一個軍事組織單元,實際上在周代也一樣,打仗的人都是一個人帶一個家族的兵一起打仗,這個一直到漢代也是這樣,秦漢時期也是這樣,甚至到南魏朝時期也是這樣。 商代戰爭的統治權大多是由商王及其配偶王子和王族的使命來擔任,商代戰爭中使用了馬車、步兵、弓箭這些人都很多了,發掘出很多,弓箭弓弒這些都是象形字了。 現在還有學者也研究證明瞭商代的甲郭裡面還有記載有所謂的射箭儀式,射禮,射禮在周人裡面很多,周人國家有大射,然後鄉裡面有鄉射禮,進行比賽,通過射箭比賽具體程序兩兩站上,兩個人站在一起。 他們證明瞭商代人就有這個方法,周人射箭的時候是張一個靶子,像一個放露天電影一樣,張一個幕布,上面畫了一個動物圖案,就是像我們現在說的打多少環的那個靶子,射箭比賽。 現在的學者研究,商代人已經有這套東西了,這套東西只不過是沒那麼規整,他們是射活物,看誰射得準,誰浪費的箭少,浪費的箭越少越成功,這些都在商代裡面找到了。 商代還有監獄,據說周文旺曾經被囚禁在幽靈,在那裡面他演繹了八卦,演繹了八卦時我們現在看到的帳篷的技術。 這個是在符號墓,符號墓就是一個戰警,禹將,禹將軍,象徵著王權的淫樂,符號墓裡面出了一個符號,符號墓裡面出了一個兵器。 這個是銀鬚的車馬坑,車和馬的水帳,顯示他們到深厚世界裡面仍然有武士,有車馬護衛著他們,顯示他們在地下的生存狀態。 這節課就先暫時講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