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8 - 108. 19.4 “理勢相成”的歷史觀2

同學們,在上一節課裡,我們已經開始介紹王復之的《李氏鄉城的歷史觀》。 那麼我們談到王復之,強調歷史它是發展是今生無比的。 然後又進一步探討歷史運動當中的趨勢,以及歷史運動的合理性,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問題。 這樣的一個關係問題,在王復之的歷史哲學當中,就表現為一個李和氏的關係問題。 所以他說,事至今為理至廣大,活而明之曰天。 而這個天的話,那就是一種支配歷史活動,歷史運動的決定性因素。 那麼這是由此,王復之的話,在他的歷史哲學當中,於是又提出了天與人的關係問題。 那麼在他看,歷史運動是由李氏鄉城之天所支配,但這並不是說歷史活動當中人就沒有什麼作用。 所以歷史運動當中天和人的關係是怎麼樣的,這是王復之在他的歷史哲學當中著重探討的一個大問題。 那麼首先,王復之在考慮天和人的關係的時候,他就看到,在歷史活動當中, 那麼首先我們總是看到那些個別人物的活動。 而這些個別人物,他們的動機,他們的活動,那麼在歷史運動,歷史活動當中, 在王復之看來,那是有他的重要性,有他的意義。 可以說,這個李氏鄉城之天,那麼往往都是通過個別人物的動機,以及他們的各種各樣動機的活動得以實現。 所以,王復之就提出了一個重要的思想,就是天假其司,以行其大功。 這個天,那是李氏鄉城之天,那本來是決定人類的這種歷史運動,歷史活動的一種決定性的因素。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天的話,他又總是通過個別人物的他們的動機,以及在這些動機支配下的各種各樣的活動來得以實現。 那麼對於這個問題,王復之做了細緻的探討。 那麼他就以秦始皇廢分封李郡縣,作為例子來進行說明。 那麼他就指出,用郡縣製取代分封制。 那麼這樣一個中國的政治制度的大變革,那本來是歷史發展的一個必然的結果。 那麼對於我們這個民族的歷史來說,那是意義深遠的。 但是這樣的一個意義深遠的歷史性的轉折,卻是通過秦始皇的卑劣的動機來得以實現。 秦始皇為了使這樣的一個天下能夠直指深深的傳下去。 那麼所以實現了這樣的一個由郡縣製取代分封制的這樣的一個變革。 但是這樣的一個懷著卑劣動機的這樣的一個變革,那麼可以說它又符合了歷史發展的那樣一個必然性和合理性。 對於我們這個民族的歷史產生了一種深遠的影響。 所以秦以私天下之心,罷侯自守。 罷侯那是廢除了這個分封制,自守那是實行了郡縣制。 而秦假其私以行其大功。 本來這個秦始皇罷侯自守,那是懷著一個私天下之心來進行。 但是這個天女學士通過了她的這樣的一個卑劣的動機,那麼得以行其大功。 把這樣的一個具有歷史必然性和合理性的變革,通過這樣的秦始皇的活動得以實現。 所以歷史活動的這樣的一種複雜性,那麼王府之人他是看到了,是把握到了。 這是首先一點,秦假其私以行其大功。 但是王府之人又認為,這樣的一個理事鄉臣之天,它最終取決於民眾的生活及其要求。 所以這樣一個天和人的關係問題,在王府之人這裡,於是又轉化為這樣一個天和民的關係問題。 而提出了集民與建天的這樣的一個思想,這是第二點。 那麼在王府之看來,這樣的一個理事鄉臣之天,它不是所謂自然界的無知天,這比較好理解。 而王府之又指出,這也不是聖人賢者的己知天。 那麼他認為,歷史活動雖然個別人物他們的動機及其活動有他的主義,但是畢竟不是由聖人賢者最終來決定。 那麼這個天是什麼呢?那隻能是體現民心相悖的民之天。 所以王府之說,民心之大同者,理在是天即在是。 他又說,人之所同然者,即為天。 所以在他看來,支配這個歷史運動之天,那不是什麼神祕的獨佔,也不是過人的意志,而是民心的相悖。 那麼這樣一個民心的相悖,那是一種可視可聽的、具有歷史活理性的一種現實的力量。 所以王府之認為,在廣大民眾的生活、勞作、欲取,這當中,模糊有里程,必須要高度正視,切不可違反。 所以他主張,即民以見天,通過民的生活、勞作、欲取,廣大天下民眾的這樣的生活、勞作、欲取,來把握歷史相承之天。 那麼這是王府之的天和人關係的第二層思想。 可以說這個思想,那是更為深刻的。 看到了這樣的廣大的下層的民眾,在歷史運動、歷史活動當中的那樣一種,由於他們的人心相悖所起的那樣一種。 強調這樣一個理事相承之天,正是通過民心的相悖得以體現、實現的。 那麼就是這樣。 接下來,王府就提出了天理寓於人慾的觀點。 那麼在這個觀點當中,他是把人的這樣一個無止生活的慾望,看作是明知天的這樣的一個內容。 強調只有滿足人慾,才能符合天理。 那麼對於這個問題,王府之說了相當多的說明。 那麼他說,隨處見人慾,即隨處見天理。 又說人慾之大功,即天理之至正。 還說人慾之國德,即天理之大同。 所以這個天理,實際上就是通過人慾來體現出來的。 只有把握了人慾,才能把握天理。 那麼正是由此出發。 王府之認為,這個人民群眾的飲食男女之慾,這些東西那是應當得到合理的普遍的滿足。 那麼他進一步就分析了歷史上的農民起義。 他說為什麼這個農民起義能夠產生一夫解乾天下響應這樣的效果? 那麼他是說呢,就在於這樣的一個兼併劇烈, 而造成了所聚者盈矣,而所省者空。 這樣的嚴重的兩極分化。 那一個方面是那些有權的有勢的,所聚者盈矣。 而另一個方面是無權無勢者,是所省者空。 那這樣的嚴重的兩極分化。 而這樣的一個思想,毫無疑問是王府之親身體驗這個民情之際的, 那樣一個風起雲湧的農民起義農民戰爭之後, 那麼對於這樣一場中國歷史上空前浩大的農民起義和農民戰爭進行哲學反思的這樣的情形, 發現真是這樣的嚴重的兩極分化造成了這樣的一個現象。 一夫解竿,天下響應。 所以王府司又提了, 那麼應當是天地之產皆有所用,飲食男女皆有所證, 滿足天下的民眾的這種飲食男女的這樣的一種慾望要求。 那麼如何來滿足呢? 王府司又提出了他的這樣的社會改革方案, 那就是君天下,公天下。 那麼所謂君天下那是經濟上的, 那麼所謂公天下那是政治上的。 所以王府司提出了他自己的經濟的政治的這樣的改革的方案。 那麼在經濟上呢, 王府司就明確的主張要君天反對兼備。 那麼這些思想毫無疑問, 也是這個農民起義和農民戰爭在王府司這個哲學中的這樣的一個反應。 所以他主張君天反對兼備, 提出要做到有其米者治其,人可有田而田治君。 所以他提出一個思想, 就是平天下者君天下而已。 這是經濟上的, 他主張平天下者君天下而已。 所以他強調一個君天下, 這是指的經濟。 那麼在政治上, 王府司呢, 那是主張用公天下來代替私天下。 所以他強調了天下非一心之私, 必尋天下之公。 他甚至認為要公天下的話, 可以把那些昏君暴女加以推。 可以說這個政治上, 他是主張的公天下。 所以經濟上的君天下, 政治上的公天下。 這是王府司他對於他那個時代所提出的這樣的社會改革方案。 所以這個王府司的這個天與人的這樣一個關係的思考, 包括了這個多方面的這樣的一個豐富的內容。 那麼不僅看到了, 那麼個別人物的慾望動機, 以及他們的活動在歷史中的作用。 更看到了廣大的下層民眾的人心向背, 在歷史運動歷史活動中的那樣一種具體性的作用。 他提出了要滿足這個隱私男女之慾, 滿足廣大民眾基本的無職的這種要求慾望。 要滿足這些東西的話, 於是他提出了自己的社會改革方案, 包括經濟上的君天下和政治上的公天下。 至於王府司這個歷史觀當中的這樣的一個天人之內, 可以說是中國古代歷史哲學當中的那麼有創見性的。 那麼他在重視歷史的彼然趨勢, 及其可觀規律的同時, 可以說又看到了歷史上個別人物活動的意義, 又指出了民眾在這個生活世界當中, 能夠發現形成這樣的一種彼然趨勢, 及其可觀規律的這樣的一種根據。 所以他的這個思想是很值得重視的。 那麼這是王府司的理事鄉城的歷史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