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上） P8 - 8. 3.2.1 甲骨文和金文

好,我們繼續講 我們剛剛上一節講到了夏商周王朝的歷史進程 我們現在開始分開講一些具體的歷史事項,文化現象,包括制度的一些東西 第二節,賈伯恩和金馬 在中國傳世的文獻中,有確切年代記載的歷史 確切年代記載的歷史,剛才說的是從公元前八百四十一年開始 那麼在公元前八百四十一之前的歷史,尤其是夏和商的歷史,怎麼辦呢? 此前由於缺乏可靠的歷史記載,所以許多人曾經懷疑它的真實性 必須賈伯恩的出土,證明瞭商代的歷史是可靠的 成為了研究商朝歷史的最主要的資料 而金文的出土,金文的出現,實讀和研究則大大拓展了周代歷史的研究力 豐富了對周代歷史的認識 使得我們對周代歷史不僅僅侷限於史記作文及上述的相關記載和實踐的部分 使得對周代歷史更加豐富了 那麼賈伯恩和金文是研究商周歷史最重要的第一手資料 那麼現在我們對這些賈伯恩和金文的常識做一些簡單的說明 賈伯恩呢,就是賈伯文字的簡稱,是一種刻寫在賈伯上的文字 從出土的實物來看,絕大多數是切刻,少數是手寫的 賈伯恩中也有手寫,當時就有毛筆,寫在賈伯的片子上面 甚至有著書,用紅色的眼罩來寫 實際上也有的是先寫,然後再沿著寫的途徑來刻 賈伯恩中的賈,指的就是龜甲 一般是指龜的底板,龜的底板,腹甲 骨呢,是指的素骨,包括牛肩甲骨,有肋骨,甚至鹿骨,虎骨等等 甲骨的骨,這個看到是龜甲的底板 很常見的,刻在龜甲的底板上的文字,腹甲 甲骨呢,因為是切刻,刀刻上去,所以筆劃不是很圓潤,都是直出的 所以整個甲骨的筆跡都不是很圓潤,不會像鉆字那樣圓潤 看這個鹿骨的龜甲,這個字應該是仲,上面是日字,下面是三個人,仲人 因序甲骨呢,與東方文書和漢晉木簡,以及內閣大庫文檔,大量資料 這個是二十世紀的四大發現,最重要的四大發現 這些都是研究資料的新擴展,整個二十世紀最重大的發現推進 對學術的影響,起了重大推進作用的四批文獻,新文獻 東方文書,甲骨文,漢晉木簡,以及內閣大案,明清內閣大庫裡面的大案 因為清朝滅亡以後,不重視這些東西,後來有一些有見識的學者,搶救性地把這些東西買下來 現在的新的學術,簡,博,竹簡,南方出土的博書竹簡,這個又是新的一輪的學術的推進 甲骨文的翻譯是非常有名的,1899年,有個叫做王力榮的 他發現中國人熬中藥,有一味中藥叫做龍骨,實際上就是動物的化石 在龍骨上面,偶然發現有刻劃的文字 他把這個刻劃的文字,因為王力榮本身是個學者,只有據學者學養,他才會感覺這個是古文字 因為他這個古文字的學養很深,然後進行對比,發現這個恐怕是一盤硬物 然後就到處去打聽,這個中藥在哪兒買來的,開始他有一個審議 後來慢慢知道,這些東西就是從殷墟安陽這個地方流出來的 然後才把甲骨文慢慢進入到學者的視野 王力榮死後呢,他收藏的一批甲骨,就轉給劉鶚 劉鶚就是後來把這些甲骨片子,啪,收集成一本書 叫做《鐵雲常規》 這個劉鶚就是老強遊記的作者,反正是老強遊記是吧 這個呢,他死了以後,這批東西又轉給羅振玉 就是王國維的親家,也是服侍王國維,推動王國維做學王的人 這個羅振玉就開始把這批甲骨整理出來 就是著名的殷墟書竊,殷墟書竊的中篇後篇著名殷墟書竊 從這個開始,甲骨進入一個非常正規的學術文明 成為一個新的學問 《鐵雲常規》,都是踏片 因為他們本人這些人呢,都是古董學家 藏經文踏片和陶文踏片的專家 現在有新的這些人,他們就是踏片,然後就直接開拓了新的學術文明 這個就是王羽榮 王羽榮實際上是一個賴國者 王羽榮在庚子國變的時候 八國聯軍攻打北京的時候 慈禧就逃了,向陝西,向西安那些地方逃了 然後這個義和團運動造成了洋人攻打北京 然後受令王羽榮在北京組織團練,來抵抗外國人 然後王羽榮在抵抗外國人的戰鬥中就失敗了 然後就自殺 然後他帶著自己的老婆和兒媳跳井自殺 現在追溯王羽榮的這個貢獻 實際上他是一個很著名的愛國者,也是一個學問的愛國者 在賈寶玄裡面做出貢獻的,主要有這麼些人 羅振鈺就是著名的四堂 羅振鈺叫做雪堂,王國維叫做王觀堂,董卓明叫做董念堂 郭沫若叫做郭鼎堂,最高的 以及餘興武,胡慕萱,徐中樞,饒宗頤,李學勤這些人 饒宗頤又叫做饒選堂 現在這個饒先生還活著,是國學大師 李先生當然年紀也變不大,七十幾歲了 他們目前是賈寶玄最頂尖的學者 餘先生,徐先生這些學者 這些是賈寶玄貢獻的學者 王國維,羅振鈺 王國維代表著觀堂精英 所以他的核心學術成就 根據陳同佳先生的研究 經文和賈文之間有些相通之處 也有不同之處 不同之處有這樣的一點 新的象形字越來越少了 象形造字的歷史告停頓 到經文的時候就很少有造新的象形字了 另外字符就偏旁漸趨地形 偏旁漸漸地形 因為賈寶玄裡面有些偏旁還沒有定形 一個是形狀沒定 另外一個是位置沒定 比如說從雙人旁的這個字 和從紙旁的這個字 就是這個字 實際上就是這個字 然後呢 後面也是走字旁的這個字 也是雙人旁的這個字 這幾個偏旁實際上是一個偏旁 是一個偏旁 當中呢 從雙人旁和紙的字符走向統一 第三個呢 西周經文加若干新的字符 比如說在這個造字的時候 有時候下面加一個口部 加一個言部 加一個心部 都是這些裝飾性的部署 比如說這個若字 這個若字 這是象徵著整個書裡頭的順 然後下面加了一個口部 以前的假文字下面是沒有的 有時候有的時候沒有的 它的周人造字是一些常用字法 然後呢 形符和音符的替代多於譜字 就形式字增加了 然後通假字發現出現了 那麼原來的一個字呢 卻又用另外一個字來借它 來代替它 熟寫字 熟體字熟寫 然後呢 又出現了這個 虛字 虛詞 我們現在的這個 這些東西 這是這個陳先生的這個歸納 他說經文跟假文的這個區別 經文的內容呢 也跟假文有相同之處 比如說戰爭和祭祀 另外呢 還有一些呢 超出這個假文的內容呢 比如說這個有土地買賣 有人口買人畜的買賣 有婚姻有部落公民 部落公民是什麼 部落公民就是記載這個 器物的鑄造者信息 誰造的 誰鑄的 然後鑄礦 然後最後一些這個鑄礦的一些詞 一些吉祥語 萬年無疆這樣的話 經文呢主要是在鑄造 或者是鑽刻在青銅銘器上 青銅這個器上面 保守的估計 青銅在中國的使用時間 大約是一千五百年 從文元前兩千 到文元前五百 這一千五百年 就是中國歷史上所謂的這個 青銅時代 像郭沫若 像郭寶鈞 這好幾個先生都寫過青銅時代 這樣的這個書 就是這個時期 中國的主要文字載體 和這個文化 信息的載體 就是這個青銅時代 就是青銅裡面的一些 是帕片 為三年三月寄望 是吧 這個是為 像這個是個鳥 三年三月寄望 寄望是什麼 這個 周圍呢 把一個月分成四個部分 光是這個 月 十五 月亮 然後寄生吧 寄死吧 把一個月分成四個部分 然後呢 這個是盤米 盤米 這個是這個 青銅器包括酒器 燉食器 禮器 樂器 兵器 糧器 生產工具等等 他們分別是這樣的東西 酒器 這個是這個家 然後呢 這個 這實際上也是 這個樂器的 特殊的一種 這個食器 可以說是鬼 然後呢頂 尤爾的這個頂 方領和圓領 鬼 這個是 我們再帶一個 耳下垂的這個 帶這個耳朵這個鬼 這個下面這個耳朵 這個耳垂的這個高墊 成為判斷這個鬼的年代的 這先後的 年代早晚的一個指標 樂器 這個 鼓 把這個鼓實際上是 現實中的鼓實際上是龍皮的 某個獸皮的那個木做的鼓槍 加上獸皮的鼓 但是青銅器呢 把它 做成青銅器形狀 在全世界也只有兩個到三個 這個是 兵器 樂 這個是意形的 劍 以及 青銅銘文的 這個總集會 在哪裡呢 在日本叫做 一套叫做 英中金文集成的這個書裡面 英中金文集成 因為這個在 甲骨文的這個集成 就甲骨文合集 加上其他的金文 金文呢 有的金文你要用材料的話 用這個英中金文集成 英中金文集成呢 有踏片 踏片呢 旁邊也有銘文 也有銘文的詩文 就解讀 然後呢 還有學者呢 這個把 這些詩文呢 全部整理起來 彙集一冊 然後呢 做了一個縮影 你要用這個文字的話 就可以查這些縮影 青銅機的主要的這個成分呢 是銅 錫 和鉛 這三種這個金屬的合金 那麼呢 丸子的小荒地篇裡面 就講到過 這個 銅錫鉛的這個 三種 金屬的成分 比例問題 講什麼樣的這個 這個器物 它的硬度 是適合做什麼事 它的用途是什麼 他說美金呢 銅 美金是好的金 可以呢 鑄鴿劍寶劍 可以用來殺狗殺馬 用鐵 是個惡金 顏色深一些的 可以用來 做金 斧 斧儀鋸鼠 用來幹什麼呢 可以用來挖土 這個一地半地 他認為 這個鐵能源 這個鐵質能源 跟當時的鐵質能源 更加 堅硬 人們 在長期的青銅 青銅鑄造中呢 形成了所謂 這個青銅的這個 這個配方 銅鉛錫的這個比例問題 這麼一段話 這麼一段考論記 經常大家會談到 所謂六分其金 而錫居其一 用來鑄 鐘鼎 鑄鐘鼎的時候呢 這個 在這個比例中呢 六分其金 其中呢 錫居 六分之一 那關於這個文件的解讀啊 還有很多 那五分呢 五分呢 而錫呢 佔其 這個 五分之一 那麼呢 這個器物呢 這種 配方呢 可以用來做 斧金 然後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呢 可以用來做 大刃 然後呢 這個這個等等 五分其一 而錫居其二呢 可以用來做 劍 做 做劍鋤 等等 然後錫 佔一半的話呢 可以做這個 劍碎 可以做什麼 這個 就是秋火 這些東西 可以做鏡子 所以 也有很多這個學者 就是現在也進行的研究 就是根據這些配方 來進行復原 跟新出土的這個 這個青銅器物 進行再進行對比 古代的 經過古代青銅器 大約 這樣一些特徵 第一是 陳列出土 就存儲 器物組合 具有規律性 就是就是單個出土 當然也很多了 但是呢 古人這個 在運用時候 是儘量存儲的 尤其到錫州的這個 這個中後期 中期以後 是更加是 組合了 那商代的青銅器 或者新早期的青銅器 這個 你能夠 這個進行 你存儲的 還是這個 這個 這個比較少 我這個所謂存儲 它是兩層排列 一個是同樣的器物 從大到小 一個排列 是吧 陳列的底 或者陳列的這個 中 九九八軌之類的 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組合是什麼 是這個器物類型的組合 這個器物的 這個這個用途的組合 比如說 酒酒氣的組合 比如說石器的組合 是吧 這個 孤絕家 這都是一種酒氣 商人 商人呢 據說王國有一種說法 商人王國 是因為 飲酒 而過度 來造成亡國 所以商人是中酒的 特別喝酒的 所以 孤絕家是一個組合 那麼周人呢 是 這個 石器的組合 頂 軌 盤 移 移是水 是倒水 然後呢 這一組組合 那麼為什麼移放裡面 因為因為他們是手抓飯 然後要洗手 洗手 這是一種組合 就是 古人的輕重器 成組合的 就埋葬到故鄉裡面去 都是有搭配的 第二呢 古代輕重器 主要是用於祭祀和戰爭 祭祀和戰爭 這個 不是通過生產工具的 戰爭和祭祀用途 佔了大部分 就國之大事 在祀與隆 祀是祭祀 隆就是戰爭 這個是當時國家的 最主要的 這個內容 國家這個政治生活 經濟生活的核心內容 當然也有人批評 說你現在因為八月出土的 這個生產工具很少 而就否定 說是古人的輕重器 沒用在生產工具上面 是為什麼 是因為 大家捨不得把這個農具埋葬進去 是因為農具太寶貴 這也是一種觀點 一種說法 這個是最新出土的 這個曾湖墓 在這個湖北八月的 這個 最近之內 這個發掘的 這個曾國墓 西周早期的曾湖 曾湖這個字是簡 曾湖簡 做寶儀 他做一個寶儀 這個是 這個是猴子 猴子 這個猴啊 這上面建的像椅子 這個是曾國珍 像沒有的日子 中國輕重器的鑄造 主要是採取了合梵鑄法 合梵鑄法是什麼意思 主要是拼梵 就是這個 這個陶梵是由幾塊拼接起來的 拼接起來 然後外面用這個繩子綁起來 然後呢 從這個梵芯和 外梵之間 這個縫隙 梵芯和外梵之間的這個縫隙 之間這個裡面澆出輕重液 下去 這樣才這個形成了輕重的形狀 輕重的形狀 所以呢這個很多器物上面 都有梵 縫就是幾塊梵之間 幾塊陶梵拼起來中間有個縫隙 可能再緊也不至於 也是無縫 那個縫隙呢就是梵縫 那麼這個輕重器物上就會留下這個痕跡 這個是中國早期輕重器物的特點 合梵鑄法 到這個 五世紀的 關鍵五世紀的時候 出現了絲納法 就是這個在這個周圍螢幕裡面 我們看到了這個絲納法的這個器物 比如說這個磚牌 這個磚牌的這個複雜程度 你是怎麼樣 用陶梵你也很難做出來的 然後呢 就是所謂的絲納法 是用蠟先雕出這樣的形狀 然後呢 這個陶梵 把它固定 然後呢銅液澆進去了以後 把這個蠟融化掉 於是這個 輕重的液體就成這樣 這個是絲納法 果然做到 非常顯眼 最後一個磚牌 這麼細膩的這個 縫隙空空洞洞點 這裡面的這個 崎嶇盤繭這些東西 你是用一般的這個鑄造方法 也是鑄造不出來的 這個絲納法就在墨西哥文章裡面 記載 比西方我們的這個鑄造法 比西方的這個絲納法 恐怕要早 比我們早上千年 中國的清宗期 經歷了萌芽期 高峯期 普斯平和期 再到繁榮期和衰落期 最終為清宗期 所謂萌芽期 就是夏朝和商初的時候 到高峯期呢 商朝中後期是一個高峯期 到了這個 商朝中後期商朝到西周早期 西周前期這個樣式 跟這個商朝中後期是一樣的 到了西周的 中後期 氣渦轉為平時 然後呢 霸物也減少了 氣渦也形式很簡略了 這麼一個形狀 高峯期的時候 氣渦的這個紋色極其繁薄 然後呢 淋漓森嚴 然後呢 氣渦也很壯觀 然後呢 到西周的中後期 再到春秋時期呢 再度到發展的高峯 為什麼呢 這些貴族啊 爆發式的享樂 因為這個氣渦 清宗期都是貴族享用這些東西 突破了等級限制 然後呢 人人都可以享樂 低級貴族也可以享樂 所以爆發式的享樂 然後他們把這個氣渦 再度做得很反覆 做得很 這個 複雜 這個是一個繁榮期 然後還要出現很多新的鑄造技術 鑄造方法 那戰過以後就慢慢衰落 當然你知道到漢代 也有清宗期 只要你到唐代也有 唐代還有建清宗的鏡子嘛 到後代都有 但是這些都已經不是主流了 因為鐵器成為主流 這個直接氣渦的鑰匙 氣渦的針 這個是夾 這個是這個 鹽 鹽啊 下面的是粒 下面這個部分叫粒 上面這個部分呢 是一個針扮的針子 這兩個拼接起來 中間有釘子 中間有縫 下面這個帶子 也是空的被加水 上面針東西 然後呢有壺 點壺 橢圓形的點口的壺 裝酒的 鬼是裝飯的 做食的組合 餅是裝肉的 這個 鬼是裝飯的 這個是 分數搭配的 針裝酒的 加喝酒的 然後前面有這一些部分呢 這個叫絕 有留的部分叫絕 沒有留的部分叫加 上面都有一個柱子 這個上面都有柱子 頂 這樣一些器物 其他的好人呢 這個是比較靠板的 時代靠後的 平底的這個頂 這個時代靠後的 好 推薦一些書目 陳孟嘉的《音訊譜詩書》 陳彥呢 是一個天才 陳彥呢 早年是新樂派的詩人 現代詩歌的 現代詩的 很有成就的詩人 後來呢 轉向這個 甲骨文研究 轉向青銅器研究 轉向漢簡研究 在每個領域都有一些 一流的成果 《音訊譜詩書》 這個到現在仍然是研究 甲骨文的一個入門書 他把甲骨文的這個 裡面的這個 反應的內容分類 告訴你 然後呢 這些譜詩的來源 譜詩的內容分類在排列 你用起來非常方便 唐漢堅呢 是這個文字學家 唐漢堅呢 他認出了很多甲骨文 但他這本書呢 我推薦這本書 《商周青銅語文歷代史》 就是把這個商周時期的 這個 西周時期的青銅語文呢 跟西周的 這個歷史 周文鉅的這些歷史 進行這個對證 進行對證 然後呢 這個擬文指的是什麼王 指的是哪一個朝代 他把這個講得很清楚 然後呢陳潔和王貴 這兩本書是比較 吸收了現在新成果的 入門的這個 經文介紹 都叫商周經文 都是我公佈出版社寫的 大家可以看看這個 如果對經文感興趣的話 有入門的這個介紹 好 這節課就到這裡了 下次再講 周代的其他的一些文化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