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原文朗讀(配文字) P92 - 083《漢書》薛宣朱博傳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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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書卷八十三 薛宣諸柏傳第五十三
薛宣自貢君 東海談人也
少為廷衛書作 督傳玉史
後以大司農 早時屬察廉
補布基成 琅琊太守趙貢行憲
建宣 甚閱其能
從宣歷行屬憲
桓智輔 領妻子與相見
借曰 貢君至丞相
我兩子亦中丞相使
察宣廉 桓樂郎督衛成
幽州刺史 舉茂才
為淵取令 大將軍王奉聞其能
建宣為長安令 治國有名
以明習文法 照補御史忠誠
事實 長地出幾位
宣為忠誠 執法殿中
外總部刺史 尚書曰
陛下治德仁厚 哀憫遠遠
工有日澤之勞 而無抑鬱之樂
允執聖道 行法為忠
然而家氣尚寧 陰陽不合
事塵下未趁 而聖話獨有不恰者也
臣妾浮思其意端
歹利多苛政 政教繁碎
大帥舊在刺史 或不徇守調職
舉措各以其意 多欲郡縣事
置開司門 聽禪令
以求利民過失
淺喝即細微 則意不良利
郡縣相破促 以內相剋
留至眾數
是故鄉黨趨於嘉賓之歡
九族忘其親親之恩
飲食周吉之後迷衰
送往烙來之禮不行
夫人道不通 則陰陽闢閣
和氣不興 未必不由此也
詩云 民之失德 甘猴以謙
比喻曰 苛政不親 煩苦傷恩
方刺史奏事時
一鳴深赤 是昭然之本朝之要物
臣予不知至道 惟明主察言
賞佳納之
選碩言正是便宜
舉奏不刺史 郡國二千旦
所貶退昌進 白黑分明
尤是知名
初為臨淮太守 政教大行
淮陳留郡有大賊廢亂
尚喜軒為陳留太守
盜賊盡致 利民盡其威信
入守左平邑 滿遂趁質為真
使高陵令揚塵 越陽令泄尤
解癱瘓不馴 持郡短長
前二千旦碩案不能靜
即宣釋是 亦撫業
選涉酒販與相對 皆待慎備
已而殷求其罪贓 據得所授取
選察臣有改節靜宣之效
乃守自諜書 調起奸贓
方與陳約 利民調研君如諜
或亦以為 宜於主守道
平邑敬重令 有念十斤法重
不忍相鋪張 故密以守書相效
與君自圖進退 可復深眉餘厚
既無其事 復封還記
得為君分明之
臣自知罪贓皆應記
而宣此語溫潤 無傷害意
臣即使解印受賦力
為記謝宣 終無怨言
而嶽陽令有 自已大辱有名
清宣 宣讀遺書險擇之曰
告嶽陽令 利民嚴令致行凡科
折罰作使千人以上
賊取錢財數十萬 即為非法
脈脈聽任賦力 架術不可知
正驗已明白 欲潛力考案
恐覆舉者 恥辱如是
故使願憑捐令
孔子曰 沉力就力 不能折紙
令詳思之 妨掉手
有得喜 亦解印受賦
有平陽縣北當上郡西河
為數郡湊 作盜賊
其令平陵薛公 本獻孝者
公賜燒籤 為償治民 執補辦
而素亦獻孝 闢在山中
民謹譜意志 令鉅鹿飲賞
九郡用事力 為樓返漲
舉茂財千載數
選即以令奏賞 與公換獻
二人事事數月 而兩獻皆至
宣因遺書 落冕之約
喜孟公措 優於趙位 而不宜騰靴
古或以得險 或以功舉
君子之道 焉可無也
蜀縣各有賢君
平邑垂拱蒙城
遠民所執 足功業
宣得郡中利民罪名
者詔告其獻掌力 始自刑罰
小曰 夫所以不自發舉者
不欲戴獻制 奪賢令掌名也
掌力莫不喜具
免官謝宣 歸恩受戒者
宣為利 賞罰名 用法平而必行
所居皆有調教可記
奪仁術愛利
持陽令舉憐利 欲願亡利
伏未及趙
聞利受求佳錢
宣擇讓獻 顯暗豔欲願
乃其妻獨受繫者錢萬六千
受之再訴 欲願實不知
願殘恐自殺
宣聞之 疑疏持陽曰
獻所舉憐利慾願亡利
佳私受求 而利不知
殺身以自明
利成廉事 甚可泯息
其以輔厥曹怨殊利之舊
以顯其魂
輔怨使肅與利相知者
皆予送葬
其日治修利
賊曹怨張服 獨不肯修
作曹治事
宣出教曰
改禮貴和 人道上通
日治 利以令修
所由來久
曹雖有公職事
佳亦妄資恩義
願以從重 歸對妻子
赦酒窯 請鄰裏
以笑相樂 私亦可以
服慚愧 官屬善之
勛為人好威夷
禁止雍容 甚可官也
省祕境有私
私省吏職 求其便安
下至才用彼言
皆謂設方略
利用而省費
利民昌之 郡中清靜
遷為少輔 貢帳直辦
曰予
御史大夫於永足
古永上書曰
帝王之德 莫大於知人
知人則百寮任職
天宮不曠
故高堯曰
知人則者 能官人
御史大夫內成本朝之風化
外作長相同理天下
任重職大
非庸才所能堪
今當選為群卿
以充其缺
得其人則萬幸欣喜
百寮月福
不得其人則大之灰度
王功不興
於帝之名
載字一舉
可不至詳
且見少輔宣
才貌性節
達於從政
前為御史忠誠
直獻骨下
不吐綱如柔
舉措適當
出手臨懷沉流
二郡昌治
為左平邑
崇教仰善
威德並行
重職修禮
奸詭厥稀
辭誦者歷年不至成相輔
社後於盜賊
十分三輔之一
功效卓爾
自左內史出治以來
未嘗有也
孔子曰
如有所欲
其有所是
選考績功課
儉在良府
不敢過稱
以幹欺污之罪
臣為賢才莫大於智人
宣以有效
其法律任庭位有餘
經術文雅
足以謀王體
斷國論
身兼數器
有退時自宮之節
玄武思黨遊說之著
臣恐陛下呼籲高陽之師
捨公時之臣
任華虛之御
適用月值
陳宣性能
為陛下留神考察
尚然之
遂以宣為御史大夫
數月
載張宇為丞相
封高陽侯
十億千戶
宣除趙貢兩子為師
貢者
趙廣漢之兄子也
為吏亦有能名
宣為相
府辭送
吏不滿萬錢
不謂遺書
後皆尊用
噱侯故事
然官屬
亦其繁碎無大體
不稱賢也
使天子好儒雅
選經數又淺
尚亦清嚴
久之
廣漢郡盜賊群起
丞相御史
遣院使主捕
不能克
尚乃拜河東都尉趙滬
為廣漢太守
以軍法從事
數月
斬其瞿帥正公
降者數千人
乃平
會窮成太后崩
喪事倉促
立婦殮以驅辦
其後尚文之
以過丞相御史
遂側免宣曰
君為丞相
初入六年
忠孝之性
率先百遼
朕無聞言
朕既不明
便亦朔縣
遂避不登
蒼嶺空虛
百姓積緊
流離道路
幾億死者以萬數
人質相食
盜賊並興
群之曠廢
使朕之不得
而骨功不良也
乃者廣漢群盜漢字
殘賊利民
朕側然傷之
朔以問君
君對者不如其時
西州隔絕
機不為郡
三夫婦戀無度
庫立病緣為奸
侵擾百姓
召君暗宴
復無欲得逝時之意
久清以下賢臣方誌
同時陷於曼漆之孤
舊有君焉
幽思法君領職謝曼
開曼漆之路
商國風化
無以率世四方
不忍治君於禮
其上丞相高陽侯印授
罷歸
初
宣為丞相
而翟方晉為司職
宣之方晉名儒
有宰相氣
身潔厚顏
後方晉靜黛為丞相
此宣舊恩
宣冕後二歲
見宣明習文法
煉國制度
前所做過薄
可復盡用
上徵宣
復厥高陽侯
家寵特近
為賜師安昌侯
幾世忠
事尚書士
宣復尊重
任政數年
後作
禪定靈侯淳于長
罷舊帝
初
宣有兩帝
明修
明治南陽太守
修立郡守京兆尹
邵府
禪交接
得周禮之稱
後母常從修居官
宣為丞相時
修為臨滋令
宣隱後母
修不遣
後母病死
修去官持福
宣未修
三年福少能行之者
兄弟相薄不可
修遂淨福
猶是兄弟不和
久之
哀帝出即位
博士身閑幾世中
亦東海人也
會宣不供樣行喪福
薄於骨肉
前以不忠孝勉
不以賦獵封侯在朝省
宣子曠為幼曹侍郎
碩聞其語
求客揚名
欲令窗閑面目
使不居位
會私利缺
曠恐閑為之
最令名
遮濁閑宮門外
斷鼻脣
伸八窗
事下有私
欲使忠誠重等奏
曠朝臣
覆顧宰相
再封獵侯
不相斥成話
而骨肉相疑
疑閑受羞言
以磅毀宣
閑所言
皆宣刑記
眾人所共見
公家所疑聞
曠知閑幾世中
恐為私利舉奏宣
而公令名等
迫切公卻
要者窗戮盡臣
於大道人眾中
欲以格色聰明
杜絕論義之端
解暇無所畏濟
萬眾喧嘩
流聞四方
不與凡民
憤怒爭鬥者同
臣聞
竟盡臣
為盡主也
禮下宮門
是鹿馬
君處產
且由靜之
春秋之意
義惡攻遂
不免於諸
上進之緣
不可長也
曠守為惡
明守商
公義拒惡
皆大不敬
明當以重論
及曠皆棄事
廷衛執以為
律曰
鬥以刃傷人
頑為承擔
其賊加罪一等
欲謀者同罪
詔書無以抵欺成罪
傳曰
欲人不以義而見直者
於偽人之罪君
惡不直也
顯厚善羞
而射稱宣惡
留文不義
不可謂直
況已故商賢
計謀已定
後文至私利
因錢謀而簇名
非以孔賢為私利
故道謀也
本徵私辯
雖於一門外商賢道中
與凡民爭鬥無益
殺人者死
傷人者刑
古今之通道
三代所不亦也
孔子曰
必也正名
名不正
則至於刑罰不忠
刑罰不忠
而民無所措手足
今以曠為首惡
名首商為大不敬
公私無差
春秋之意
原心定罪
原曠以附劍棒發憤怒
無他大惡
家底七
即小過成大辟
現死刑
為明詔
恐非法義
不可失刑
聖王不以怒增刑
名當以賊傷人不直
曠欲謀者
解決簡
完為長旦
尚以問公卿議臣
丞相孔光
大司空師丹
以忠誠義士
自將軍以下至博士議郎
皆是廷尉
曠競減罪一等
喜敦煌
宣作免為庶人
歸故郡
足於家
宣子會
義至二千旦
使會為旁常令
宣從臨淮
遷至臣流
過其縣
橋樑猶挺不休
選新之會不能
留旁常數日
按刑設中
處置時期
官是原菜
終不問會以立事
會自知至縣不稱宣議
遣門下院
送宣至臣流
令院禁見
自從其所問
宣不教誡會立直之意
宣孝曰
立道以法令為師
可問而知
即能與不能
自有資材
何可學也
眾人傳稱
以宣言為然
初
選後封為侯使
其死
而竟無長公主寡居
賞令宣上言
即宣免歸故郡
公主留京師
後宣祖
主上書
願還宣葬顏陵
奏可
況私從敦煌歸長安
會社
因留與主私亂
哀帝外家丁復貴
主復室之
兒書王室
原始中
莽自尊為安漢公
主又出言非莽
而況與呂寬相善
即寬是絕食
莽病至曠
發揚其罪
始始者以太皇太后召
賜主藥
主怒曰
劉氏孤弱
王氏善潮
排擠宗室
其嫂
何予娶媚
披絕其閨門
而殺之
始者破首主
遂飲藥死
況消守於室
擺太后雲
主抱病薨
太后欲令其喪
莽故正乃止
諸伯自子緣
杜陵人也
家貧
幾世縣為廷長
好克少年
不博敢行
少遷為公曹
抗暇好驕
隨從士大夫
不必風雨
事實
錢將軍望之子蕭玉
御史大夫萬年子陳賢
以恭卿子
助才之名
伯皆有之意
始朱陵縣屬太常
伯以太常院察廉
補安陵城
後去官入京兆
立曹氏列院
初為都尤書院
所不執辦
郡中稱之
而陳賢為御史中丞
所漏謝省中語下諭
伯去歷
儉不至廷位中
後似賢氏
賢略至困堵
伯乍得惟一入獄
得見賢
據之其所作罪
伯出獄
有變姓名
為賢致宴數百
足免賢死罪
賢德論出
而伯以此顯名
為郡公曹
久之
常帝即位
大將軍王奉稟政
奏請陳賢為長使
賢見蕭玉諸伯
楚幕府屬
奉擅其職
據伯越洋令
喜雲陽平陵縣
以高帝入為長安令
經師治吏
賢濟州次使
伯本武吏
不更文法
即為次使刑部
李民數百人遮道自嚴
官司盡滿
同事白請
且留此縣陸建諸自嚴者
事必乃發
欲以官事伯
伯心知之
告外促駕
既白駕半
伯出舊車見自嚴者
使從事明斥告吏民
欲言縣城衛者
次使不察皇授
各自一部
欲言二千旦沒授長吏者
使者刑部還
以治所
其民為吏所冤
即言盜賊辭送事
各使屬其不從事
伯駐車決遣
四五百人皆罷去
如神
吏民大驚
不亦伯應事變
乃至於此
後伯詢問
伯老從事交民聚會
伯殺此吏
州郡衛伯威嚴
喜為兵州次使
護曹都尉
遷狼牙太守
其郡舒緩養民
伯心事事
幼曹院使皆以並臥
伯問其故
對言
惶恐
故使二千旦心道
則潛吏存問至矣
乃敢起舊職
伯憤然抵擊曰
管其兒
欲以此為俗也
乃召見諸曹吏
書佐
及縣大吏
選適其可用者
出教治之
解斥罷諸病吏
白金走出府門
郡中大驚
稱之
門下院共歲
其老大儒
教授數百人
拜起書池
伯出教主部
共老生使
依皆令去地三寸
伯猶不愛諸生
所治郡
者罷去一曹
曰
豈可復治某曹也
文學如例
時有奏記
稱說云云
伯鑒謂曰
如太守翰吏
奉三尺律令
以從事爾
吾乃生所言
聖人道
何也
且持此道規
堯舜君出
謂臣說之
其哲逆人如此
世世數年
大改其俗
願使禮節
如處照例
伯治郡
常令屬縣
各用其豪節
以為大例
文武從宜
縣有巨賊
及他非常
伯者宜殊
宜詭則之
其盡力有效
必加厚賞
懷詐不稱
諸罰則刑
以是豪強
則服
沽沐縣有群
倍八人
報仇庭中
皆不得
掌吏自繫
殊嚴服
賊曹院使
自白請至沽沐
室留不出
公曹諸院
即皆自白
復不出
於是府成一閣
伯乃見成院曰
以為縣自有掌吏
府未成禹也
成院未府當禹之也
閣下疏左入
伯口瞻習文曰
府告沽沐令成
言賊發不得
有疏
習道
令成就職
猶習王清
立有餘
如律令
王清得赤黃布
親屬失色
晝夜持經
十餘日間
不得五人
伯父遺書曰
王清憂功甚孝
習道
積罰月一府
不願以下亦可用
儉盡其餘役
其操持下
皆此類也
以高地入手左平役
滿遂為真
其至左平役
文理聰明
書不及薛宣
耳多五絕
網絡張社
少愛戾
敢誅殺
然亦縱捨
時有大戾
下戾以此為盡戾
長陵大姓上方盡
少時長道人妻
見著
穿著其甲
府公曹授錄
白除盡調首位
伯聞之
以他事召見
是其滅
國有班
伯避左右問盡
是何等瘡也
僅自知情德
叩頭服狀
伯孝曰
丈夫故時有事
平亦欲洗清恥
穩事用盡
能自孝否
僅竊喜且懼
對曰
必死
伯因斥盡
無得謝予
有便宜
者既言
因親信之以為耳目
僅晨夜發起
不忠盜賊
及他服奸
有功效
伯著盡
聯手獻令
久之
召見公曹
必革屬則
以盡等事
於筆札
始字記
幾授取一錢以上
無得有所逆
欺慢半言
斷頭矣
公曹黃布
舉字書奸臟
大小不敢飲
伯知其對矣時
乃令舊習
受斥自改而已
投刀始靴所記
遣出舊職
公曹厚嘗戰力
不敢挫跌
伯遂成舊之
遷為大司農
遂予
作小法
左遷前為太守
先是
南蠻若爾
朔為寇道
伯後結起昆帝
始為反賤
習沙之
郡中卿
昔為山陽太守
並免官
復徵為光祿大夫
遷廷位
指點決宜
黨雁平天下裕
伯恐為官屬所污
逝世
召見政監典法院使
謂曰
廷位本起於武力
不通法律
幸有眾賢
亦何憂
然廷位至俊斷裕以來
且二十年
亦獨耳飄日久
三尺律令
仍是出其中
院使是與政監
共撰前世
絕世利益
難知者數十世
遲已問廷位
則未諸君復議之
政監以為
伯苟強
已未必能然
即共調白銀
伯接召院使
並坐而問
為平處其輕重
時重八九
官屬賢輔
伯之疏略
才過人也
每千禧一官
所道折出其厥如此
以明事下
為不可欺者
久之
前後將軍
與洪陽侯吏相善
吏有罪救國
有司奏吏黨友
伯坐冕
後遂於
哀帝即位
以伯名臣
召見
起家復為光祿大夫
遷為京兆尹
數月抄為大司空
初
漢興襲秦官
至丞相御使大夫
太尉
至伍帝伯太尉
始至大司馬
以冠將軍之號
非有印授官屬也
及常帝時
合五為九卿
建言
古者民樸士曰
國之輔佐必得賢聖
然有擇天三光
備三公官
各有份職
僅莫俗之弊
政事繁多
宰相之才
不能及古
而丞相獨兼三公之事
所以久廢而不智也
以見三公官
定卿大夫之任
分職授政
以考功效
其後
尚以問師
安昌侯張禹
予以為然
使屈陽侯王庚
為大司馬票計將軍
而合五為御使大夫
於是上次屈陽侯庚
大司馬印授
至官屬
罷票計將軍官
以御使大夫合五
為大司空
封列侯
解曾奉如丞相
以備三公官嚴
義者多以為
古今義制
漢自天子之號
下至左使
解不同於古
而獨改三公
執事難分明
無益於治亂
事實
御使府立設百餘區
井水皆竭
有其府中列百庶
常有野烏數千
七宿其上
晨去暮來
號曰朝夕烏
烏去不來者數月
長老亦知
後二歲餘
諸伯為大司空
奏言
帝王之道不必相習
各有使物
高皇帝以聖德授命
建立弘業
至御使大夫
為賜丞相
典正法度
以職相參
總領百官
上下相監臨
立在二百年天下安寧
僅更為大司空
與丞相同位
未獲佳佑
故事
選郡國首相也
僅中二千旦
為更御使大夫而為丞相
權傾
非所以重國政也
臣予以為
大司空官可罷
復至御使大夫
遵奉舊制
臣願盡力
以御使大夫為百寮帥
哀帝從之
乃剛拜伯為御使大夫
毀大司馬習勉
以楊安侯丁名為大司馬
為將軍
至官屬
大司馬官號如故事
後四歲
哀帝遂改丞相為大司徒
復至大司空
大司馬焉
初
何武為大司空
要與丞相方進共奏言
古選諸侯賢者
亦為周伯
舒越
子時又二目
所以廣聰明
主優吟也
僅不自始居沐伯之位
並一州之統
選帝大吏
所建位高至九卿
所務立退
任眾執大
春秋之意
用貴至見
不以卑鄰尊
自始為下大夫
而鄰二千旦
輕重不相準
實未次之序
臣請伯次使
剛至周沐
以應古至
奏可
吉伯奏赴御史大夫官
又奏言
漢家治德普大
與內萬裏
立至郡縣
布次使奉使典州
督察郡國
立民安寧
故事
居部九歲舉為首相
其有異彩功效著者
者登卓
至卑而賞後
賢勸公樂進
前丞相方進
奏伯次使
剛至周沐
至甄二千旦
為次九卿
九卿缺
以高地補
其中才
則苟自首而已
恐功效靈宜
奸詭不盡
臣請伯周沐
至次使如故
奏可
伯為人廉儉
不好酒色遊豔
自微賤至富貴
時不崇位
暗上不過三杯
夜勤早起
豈稀見其面
有一女無男
染好藥侍大夫
為郡守九卿
賓客滿門
與侍患者見舉之
與報仇怨者
解見以待之
豈屈事待事如是
伯以此自立
然終用拜
出
哀帝祖母定陶太后
欲求稱尊號
太后從帝高武侯復喜
為大司馬
與丞相孔光
大司空師丹
共持正義
孔襄侯復宴
以太后從帝
產餘玉順之
惠伯心徵用為經兆引
與交結
謀成尊號
以廣孝道
猶是師丹先勉
伯代為大司空
說宴見奏風室
言
丞相光志在自守
不能憂國
大司馬喜至尊至親
阿黨大臣
無意政治
尚遂罷席遣就國
免光為庶人
以伯代光為丞相
封楊襄侯
十億二千戶
伯尚書讓曰
故是封丞相不滿千戶
而獨臣過智
成殘懼
怨還千戶
尚許焉
傅太后恐傅喜不已
使孔襄侯宴
奉丞相
領奏冕喜侯
伯授詔
與御史大夫詔玄議
玄言
事已前決
德無不宜
伯曰
疑許孔襄侯有恥
匹夫相邀
尚相得死
何況至尊
伯惟有死耳
玄即許可
伯物獨斥奏喜
已故大司空
犯襄侯何誤
潛意作過免就國
是與喜相似
即並奏
習武潛在位
皆無意於至
雖已退冕
厥土之風
非所當得也
請皆免為庶人
賞之傅太后
速嘗怨喜
以伯玄嘗旨
即詔玄
以尚書問狀
玄辭符
有詔左將軍彭宣
與中朝者答問
宣等何奏
伯宰相
玄尚清
焉以外親
方位特近
古公大臣
尚所信任
不思集成奉公
物廣恩化
為百寮仙
皆知習武
潛以蒙恩兆絕
事更三社
伯止左道
虧損尚恩
以潔信貴妻
北軍相臣
清亂政治
奸人之雄
復下往上
為臣不忠不道
玄知伯所言非法
往亦復從
大不敬
燕與伯亦冕喜
失禮不敬
臣請肇役者
肇伯玄燕
亦填衛肇役
至曰
將軍中二千旦
二千旦
朱大夫
伯氏
一郎役
右將軍
角望等四十四人
以為如宣等言
何許
劍大夫
公聖等十四人以為
春秋之役
堅以弒君
長刑不赦
魯大夫
叔孫僑儒
欲轉公事
贈其祖兄
繼孫杭府於晉
僅直求杭府
以亂晉國
春秋重而疏之
僅燕放命僻族
幹亂朝政
邀大臣以往上
本造計謀
執為亂階
以與伯玄同罪
罪皆不道
上簡玄死罪三等
學燕戶四分之一
假役者節
照丞相亦填衛肇役
伯自殺
國除
出
伯以御史為丞相
封楊襄侯
選以少輔為御史大夫
並拜於乾殿
延登授冊
有殷如鐘聲
予載物行至
贊曰
許玄諸伯
及其左使
立位以登宰相
宣所在而至
為事立師
即居大位
以科察師名
契常有極也
博持長進取
不思道德
以無可言
又見孝成之士
委任大臣
假借用權
事主以耕
耗物益錢
父復丁復
昌順孔香
事發見節
遂獻污妄
辭窮情德
仰要飲鎮
孔子曰
久矣哉
猶知行詐業
博亦然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