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憲法學》精品課 P8 - 8. 9 憲法的結構與淵源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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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下來分析憲法規範和憲法淵源
前面講了憲法結構
憲法結構是指一個成文的憲法典裏面
它的各種內容相近的內容是如何合併排列的
這是一個宏觀的
那麼在這個每一塊結構裏面具體有哪一些構成
那就是一個一個條文
或者說這種條文承載的這個內容叫做憲法規範
那麼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關注的話題憲法規範
首先我們來關注什麼是憲法規範
那麼憲法規範
如果從概念上講
它就是指那些調整憲法關係
並且具有最高法律效率的各種規範的綜合
那麼這裏從這個概念本身
我們可能看不出一個什麼特點
它只是強調了憲法規範
不同於法律規範的一個最高效率
那麼這個憲法規範
我們說要來
憲法規範所調整的對象
在這裏面也得到了強調
我們首先從它調整了它的對象來看
那麼憲法規範所調整的對象
叫做憲法關係
我們在學習憲法規範之前
我們先來了解一下什麼是憲法關係
因爲你瞭解清楚了憲法關係
你就瞭解清楚了
什麼東西是憲法規範所調整的
反過來調整的這些東西的法律規範
那就是憲法規範
那麼我們來看一下
憲法關係的有什麼樣的一些特點
首先我們說
它需要區分憲法關係
法律關係和社會關係
我們知道
不是所有的法律關係都是憲法關係
因爲一個國家的實定法裏面有多種法律
刑法調整的是刑法關係
行政法調整形成的是行政法關係
憲法所調整的才形成的是憲法關係
也就是說其他部門法調整的
雖然這些部門法它是體現在憲法精神
但是它所調整的關係
未必就能直接簡單的稱之爲憲法關係
也就是說在其他法律所調整的範圍內
通常沒有那麼直接的武斷的
可以就去用憲法
因爲憲法只是在憲法關係領域在用的
那麼在這個分工上
我們說一方面我們說各有分工
另外一方面
我們說廣義上的法律關係
它是包含各類部門法的關係
在這個意義上
我們說法律關係大於憲法關係
它只是其中一類部門法的關係
而且跟其他部門法的法律關係
它是有分工的
當然更廣的一個關係是社會關係
它比法律關係要來得大
比憲法關係要來得更大
大的原因非常簡單
因爲我們知道法律不是調整這個社會所有的規範
它沒有壟斷調整社會的所有的社會調整規範
它只是社會調整規範裏面的一種
那麼只有經這種社會規範調整的
這種法律規範調整的社會關係
才產生法律關係
如果那些不經這一種規範調整的
如果是經道德調整
那產生的只是道德關係
那麼也因此
我們說社會關係
它的範圍顯然要比法律關係大
要比法律關係大
也比憲法關係要來得大
那麼這是憲法關係
它大小關係上講
那麼憲法關係
它有一個什麼特點呢
憲法關係的特點
那就是我們從任何一個法律關係
它都有三個要素
叫做主體 客體 內容
主體就是誰跟誰之間的法律關係
客體就是誰跟誰之間發生什麼問題
針對什麼事情發生問題
這就是標的
那麼而指向這個客體的權利義務
這就是法律關係的這個內容
那麼憲法關係也同樣包含這個方面
那麼憲法關係的特點上
我們說簡單講
最主要的體現在它主體的方面
我們前面講了
憲法關係要麼是公權力行爲
和公民基本權利之間的一個關係
也就是說法律關係的雙方
一方是國家機關
或者說有國家機關背景的一個主體
另外一方是公民
是一種次主體
或者是國家機關權利的一種衝突
包括消極衝突
也包括積極衝突
那麼這種衝突
也就是說衝突的雙方都是公權力
那麼這兩類憲法關係
擴起來一起看
我們可以發現憲法關係裏面
它必然有一個公的主體
也就是說必然是有一方是代表國家的
這是憲法關係裏面一個典型的一個特徵
那麼除此之外
我們說第二個特徵是什麼呢
它內容非常的廣泛
它可能會涉及到方方面面
那麼當然我們說在公法裏面
除了憲法之外
其他行政法也是以國家爲行政機關
以國家爲一方法律關係的主體
那麼憲法關係有什麼樣的一個區別呢
那麼我們就要走
通常我們說憲法關係
事實內先
如果說它跟其他法律規定重合的時候
你既可以是其他法律調整
也可以由憲法調整的時候
我們說通常視爲是憲法關係
但是在處理上
我們通常不是直接由憲法來出面處理的
而是先由一般法律來處理
一般法律處理不了了
老大出現了
最高效率的憲法出現了
在窮盡了法律問題之後
才由憲法出現來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這不排除它本身是構成一個憲法關係的
這是憲法關係的一個特點
那麼根據這個特點
我們就比較容易理解各類憲法關係了
有哪些憲法關係呢
剛纔我們提到
包括公民和國家之間的關係
這些主要是涉及基本權利和對應的國家義務之間的一些問題
包括公民國家干涉
不干涉侵犯
不侵犯
國家幫助公民實現免於他人侵犯等一些基本權利和國家義務的實現
也包括國家和
各政黨各類團體
各民族之間的關係
也包括國家各機關之間的關係
那麼這些我們可以發現
他都是有一個公的背景
免在裏面
那麼由此
我們大致對憲法關係有一個瞭解
那麼調整這裏憲法關係的就是憲法規範
雖然他可以調整
但有時候我們前面講了
在沒有窮盡法律關係
法律途徑的時候
這種憲法關係雖然可以調整
他先藏在後面
先不調整
必須要他調整的時候
他纔出面
但是我們不影響這些相關的法律關係成爲憲法關係
那麼
以這些東西爲調整對象的那個法律規範
並且具有最高效率的這個法律規範就是憲法規範
那麼憲法規範馬上帶來的一個話題就是
憲法規範跟我國憲法規定的138條
這一條一條是不是就138條138規範啊
憲法規範和憲法條文的關係
或者說法律規範和法律條文的關係
這個關係的理性對於認識憲法規範是非常重要的
條文和關係是什麼關係呢
我們來看一下
但凡一條憲法關係都有一個邏輯結構
和但凡一個法律規範都有一個邏輯結構一樣
那就是假設處理後果
所謂角色就是條件假設
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然後對應着要有一定的處理行爲模式
然後呢
對應成一定的後果
那麼這是憲法規範的這個邏輯結構
那麼這個邏輯結構
我們可以發現
很多條文裏面啊
它其實並沒有窮盡這三種要素
比如說
比如說十三條第一款財產權
它規定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財產不受侵犯
侵犯了又怎麼呢
這個規定它並沒有在這個條文裏面出現
也就是說一個條文所承載的規範的邏輯結構
它可能是不完整的
從這個現象裏面
我們就提取出一個問題
那就是什麼呢
憲法規範和憲法條文之間的關係啊
它不是等同的關係
不是一個事物的兩種稱法的關係
它是有區別的
它是什麼區別呢
內容和形式的區別
憲法規範仍然是在關注內容
而憲法條文就是那一條條條的
這個形式體現出來的
那麼憲法規範的這個內容
一個完整的憲法規範
它的內容包括剛纔講的三要素
這個三個要素
它可能出現在一個憲法條文裏面
也可能出現在多個憲法條文裏面
也可能是一個憲法條文裏面
出現多種憲法
這種三要素組合
也就是多種憲法規範
由此我們就可以得出
憲法規範和憲法條文之間
是內容和形式
或者說內容和載體的這個關係
而這個內容和載體的這個關係
在多少對應上
是不是一條就必須是一個規範
或者一個條文就必須存在多個規範
這沒有必然聯繫
有的條文可能就是一個完整的規範
有的條文可能只規定一個規範裏面的一個要素
有的條文它可能規定了多個規範
那麼這裏又帶來了第三個話題
剛纔講了
憲法十三條的第一款財產權
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財產不受侵犯
沒有法律後果
那麼有人說憲法上的規範就是沒有法律後果
你找不到法律後果的
那麼這個說法是不是正確
那麼因爲這種質疑是非常關鍵的一種質疑
因爲如果承認憲法規範沒有法律後果
就意味着憲法規範的邏輯結構是不完整的
就意味着憲法規範甚至可能不構成法律規範
甚至有可能憲法都不是法
那麼這時我們必須要認真地思考一下
憲法規範的邏輯結構的三要素是否齊備
這關鍵就看它的這個後果
也就是說它的法律後果的規定是不是完備
那麼我們說這個必須要放到憲法的整體結構裏面去看
而且我們要對這個憲法責任
或者說也就是憲法上規定的責任要多元地看待
這個責任的問題
不是僅僅是民事上的違約
刑事上的犯罪 投入監獄
這樣的一種責任的形式
法律責任規定有多種形態
比如說憲法上非常典型的一種形態
叫做違憲無效
這就是一種概括性的法律後果
它規定在憲法序言第十三段
以及憲法的第五條第三款第四款
它都強調了這個內容
那麼這種概括性的無效後果
從某種意義上就是憲法規範的法律後果
它可以是可以
或者說是一種它的一種兜底性的後果
那麼這是這麼一種後果
那麼也因此我們說憲法的規範
它其實是具備了法律後果這種要素
只不過這種法律後果不同於其他部門法的法律責任
也因此這種憲法規範的邏輯結構是完整的
也因此你無法從這個角度去質疑憲法是不是法律
好 那麼這是憲法規範的問題
我們主要了解了憲法規範的對象
也就是憲法關係
以及憲法規範和憲法條文的這個區別中
我們瞭解到憲法的規範的是從內容角度關注
條文是一種載體
而憲法規範的它主要有邏輯三結構
這種邏輯三結構作爲一種法律規範的一種形態
它的邏輯三結構
包括裏面的法律後果的這種結構仍然是完整的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關注今天的最後一個話題
憲法淵源的這個話題
那麼憲法淵源
那麼前面我們已經交流了
結構 規範
結構是從內容角度去對憲法規定的這些條文進行排列組合
而憲法規範是從內容的角度
是對一類似憲法關係調整爲調整對象的
這些憲法條文
按照法律規範邏輯三要素的結構
把它探討出一個憲法規範的完整的結構
那麼憲法淵源比它兩者着眼的範圍要大一點
比憲法結構還要大
因爲我們前面講了
憲法結構只有在成文憲法的前提下才能講
那麼成文憲法不成文憲法
無非就是根據有沒有一個憲法文件是成文憲法典
如果沒有一個成文憲法典的文件
那麼它有其他的各種憲法的表現形式
都是不成文憲法
注意這裏面
各種憲法的表現形式
那麼這種各種憲法的表現形式
包括以成文憲法典形式體現出來的憲法的表現形式
那就是憲法淵源關注的話題
也就是說
憲法的淵源這個詞關注的就是
憲法的各種表現形式
那麼所謂淵源
這是一個音譯的外來詞
淵源它用source這個詞
所謂憲法的淵源
那就是source of constitution
那麼它是指憲法的外在表現形式
它是指
外在表現形式
前面我們講了
前面兩個概念主要關注的是什麼
內容的話題
規範也是講內容
結構也是按照內容來進行盤布
但是呢
憲法淵源它是關注形式的
它是指
因爲不同國傢俱有不同的憲法淵源
不同的憲法的表現形式
那麼各國由於本國的歷史文化傳統
政治傳統
政治力量對比關係以及政治需要等因素所決定
採取了不同的與本國相適應的憲法表現形式
那麼這就是憲法淵源
那麼憲法淵源有哪些淵源
或者說憲法的外在表現形式有哪些種類啊
這就是憲法淵源的種類問題
憲法就是有哪些淵源的問題
我們逐一來看
首先我們經過前面的幾次課
已經非常熟悉的這個憲法典的問題
它決定了一個國家
是成文憲法還是不成文憲法的憲法典
對吧
那麼憲法典
憲法典是我們前面講了
不成文憲法國家非常少
成文憲法國家絕大多數都是
那麼因此絕大多數的國家
它都擁有憲法典的這種淵源
而憲法典的這種淵源
一旦擁有
它必然是一種最主要的憲法淵源
我們說
世界上最早的憲法在英國
但是它是以不成文形式體現出來的
但是最早的成文憲法
那是在哪裏呢
那就是在美國
美國1787年的美利堅和中國憲法
這就是最早的成文憲法
或者說最早的憲法典
那麼歐陸最早的憲法
那是什麼呢
最早的成文憲法
那是1791年的
法蘭西
共和國憲法
那麼中國歷史上最早的憲法性文件
未必稱得上憲法典
憲法性文件是什麼呢
1908年的清定憲法大綱
那麼這些是憲法典
就憲法問題進行專門規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宣示了它的最高效率的
那麼除了憲法典之外
雖然它是絕大多數國家的主要憲法淵源
但是憲法淵源不侷限於主要憲法淵源
它還有非常豐富的淵源體現形式
那麼第二種
叫做憲法性法律
那麼憲法性法律
這個名字裏面又有憲法又有法律
它到底是憲法還是法律啊
那就從就看你從哪個角度看
我們在第一章第一節裏面講到憲法概念的不同角度的時候
我們講到部門法意義上憲法和
根本法意義上憲法
部門法意義上憲法
它就包含了憲法性法律
因爲他們規定的內容是憲法
在根本法意義上憲法
從效率角度講
它就僅指憲法典
因爲部門法意義上那些憲法性法律啊
它不具有最高效率
從這個角度
我們就可以結合這裏來看
憲法性法律它顯然是指什麼
是法律還是憲法的問題
那就是角度的問題
內容上規定的是憲法的東西
但是它不具有憲法的效率
因爲它是以法律的形式
制定法律的程序來制定和修改的
因此它在形式上還是法律
儘管在部門法意義上憲法的時候會提到它
那麼憲法性法律在我們國家
我們在前面的講部門法意義上憲法上已經講過
包括各類組織法
包括選舉法
立法法
監督法
港澳基本法
民族區域自治法
國籍法
以及跟基本權利相關的集會遊行示威法
以及法官法
檢察官法
國籍法
國會法等等
那麼憲法性法律
我們可以發現憲法點
我們說有的國家有
有的國家沒有
少數國家沒有
它就成爲不成爲憲法國家了
但是憲法性法律
一個國家有沒有不影響這個國家成不成爲憲法性
成爲憲法國家還不成爲憲法國家
在成爲憲法國家和不成爲憲法國家都有憲法性法律
但是
兩類國家裏面憲法性法律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那在成爲憲法國家憲法性法律
顯然最主要的是憲法點
因此它是一個配角
雖然是一個很重要的配角
但是它是配角
那麼在不成爲憲法國家憲法性法律
它的地位就高了
因爲上面沒有一個憲法點了
那麼它就成爲主角了
因爲即使在不成爲憲法國家
現在社會我們說制定法人也是具有非常高的地位
因此它的憲法性法律
它也就成爲不成爲憲法國家的主角了
那麼這是第二類憲法性行爲
接下來我們看第三類憲法性行爲
就是憲法判例
什麼叫判例呢
我們知道法律的功能是運用來判案的
是運用到事案分析裏面去的
法院這種有權威性的事案分析
並得出一個決斷
具有拘束力的
這麼一個文字叫做判決
那麼判決在不同國家
它的命運是不一樣的
有的國家它的判決就是一個單純的判決
它的拘束力僅限於當事人
但有的國家它的判決
在符合一定條件的判決
它對於後來同類的案件是具有拘束力的
也就是說後面同類的案件要遵循同等案件
同樣處理不同案件不同處理的原則
去尋找以前有沒有判過相同相類似的案件
如果有的話就按它那個判
也就是說
這時候這些判決的效率已經超越了本案的當事人
而對後案類似案件有一個拘束力
而這種拘束力也使得這類判決本身
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個案上的判決
而是一個法律淵源意義上的判例了
在憲法層面
這種判例是非常常見的
雖然我們說根據法律淵源的分類
我們可以分出有成文法律國家和不成文法律國家
或者是英美法系國家和大陸法系國家
大陸英美法系國家
我們說它是以不成文法系爲主的
對吧
那麼但是我們說不管是在成文法系國家
還是不成文法系國家
他們的憲法只要能夠實施
只要有判例在那邊
判決在那邊
那麼他們都會承認這樣的判例的
向後的超越個案的這種拘束力
也就是承認在憲法領域承認判例
作爲一種法律淵源存在
典型的比如說德國
德國我們知道是典型的大陸法系國家
典型的制定法傳統國家
那麼憲法領域
它聯邦憲法法院的判決
則是對後案具有拘束力的
而且是判究憲法規範內含重要的一種文憲源泉
那麼這就是
憲法判例這種作爲憲法淵源的
重要淵源的這個組成部分
那麼也因此在那些
具有
憲法判例這種憲法淵源的國家裏面
流行的一種說法
流行一種什麼說法呢
流行說我們生活在憲法之下
但這個憲法是什麼
卻是法官說了算
因爲法官的判斷決定了這個判決
而這個判決又決定了向後有拘束力的這個判例
而這個判例就是在具體在各個領域具體化憲法的內容
從這個意義上於是有了這段表述
當然這絕對不是說法官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
他必須接受
憲法的拘束
他要援引憲法的條文
必須要有能夠說服對手的論證在那裏
那麼憲法判例要構成的話
憲法判例要構成的話
它涉及到非常
至少有兩個基本條件
並不是說我們提出一個倡導
說應當讓憲法判決具有效力
當然首先前提就是要有憲法判決
這個倡導第二天就會成立了
它必須在有一些制度條件滿足的情況下
這樣的呼聲纔會水到渠成
這樣的兩個條件必須是
第一個憲法判斷機關具有憲法解釋權
因爲在判例判案的過程中
其實就是一個解釋憲法的過程
憲法適用的具體試案分析過程中
就是一個解釋憲法的過程
就是把抽象的憲法規定具體化
跟法律具體的案件事實等質對接的這麼一個過程
因此你沒有這項最核心的權利
你的判案是不行的
那麼第二個條件
你具有先例是具有拘束力的
否則你判出來的衝擊案是個判決
只有對當事人有拘束力的判決
而不是對後事
對後面同類案件有拘束的憲法判例
憲法判例啊
這是關注各國憲法的一個重要領域
我們說在關注這個
它大到國家大事
小到一些看起來雞毛蒜皮的小事
都可能會產生出一些憲法判例
比如說
在韓國的憲法法院曾經產生出這樣的一個判例
產生出一個什麼判例呢
說兩個人啊
張三李四吵架
吵架之後啊
有一方特委去到法院去告了
說他哎呀
張三造成我什麼什麼什麼損失
然後呢
法院就根據民法的規定判他承擔一種責任
這種責任是在我們的民法通證裏面也有規定
是相當具有東方特色的一種責任
叫做賠禮道歉
那麼對於這種法律責任
張三說是的
我是造成他損失了
我可以賠償他的損失
但是我可以以其他的方式來承擔責任啊
比如說賠償損失
比如說以經濟的方式來承擔責任
你爲什麼一定要強迫我賠禮道歉呢
我就是不喜歡他呀
你爲什麼一定要強迫我這個認爲假想
自己以爲喜歡他了呢
對吧
以爲喜歡他的這種做法能接受他的這種做法呢
對吧
我都很想詛咒他
對吧
我雖然我承認我對他造成了這個損失
於是他不服
對吧
不服的時候
律師給他出點子了
你可以繼續往上告
因爲這個法官判的沒問題
按照你的這種行爲
按照這個民法來的確可以這樣判
但是你可以就刑法這個規定賠禮道歉
這個規定本身有沒有問題
在憲法層面進行質疑
他就告到了韓國憲法法院
韓國憲法法院結果一判
可能是在我們一般人
一般樸素的這個道德觀裏面非常大顛眼鏡的一個判決
他說有道理
這個這個這種刑法規定的
民法規定的賠禮道歉的法律責任的確存在問題
因爲他違反憲法上的良心自由
或者說叫做思想自由
因爲良心的這種自由
思想的這種自由
只要他在不外化爲行爲的時候
你就不能通過對行爲進行規制的方式去對他進行限制
那麼這種強制賠禮道歉的方式顯然是對良心自由的一種限制
因此憲法法院判定不需要賠禮道歉
憲法法院判定賠禮道歉的這種民事責任方式有違良心自由
你看就這麼吵架的一個小事
賠禮道歉的一個小事
也可以上升到
因爲他背後蘊含着這種憲法的基本原理
那麼也可以我們看到一個大事
什麼大事呢
大事很多了
我們隨便舉個例子
比如說
2000年有一場總統的世紀大選
當時對決的雙方一個是小布什
一個是戈爾
戈爾是前任總統
克林頓總統的
搭配的副總統
並且民主黨人把他推薦出來競選下一任總統
當然這個故事的結局
我們知道最後是小布什當選了總統
並且還當選了兩屆
但是在當時
是有一個爭議的
爭議在於哪裏呢
因爲我知道美國的這個選舉方式啊
它是選舉人談制度
而且這個選舉方式有一個規則叫做勝者全得的規則
什麼叫做勝者全得呢
比如說這個選區有五十張選票
張三拿了二十張
李四獲了三十張
那麼這個選區的選票怎麼分呢
拿三十張的那個選票得獲得者五十張選票
也就是說你拿二十張
不要說沒有用
你拿二十四張都沒有用
對吧
仍然是勝者全得
那麼在這樣的這個計票的過程中
我們說
它是各州分別進行計票的
那麼計票結果出來之後啊
再疊加在一起就可以了
那麼在佛羅里達州在計票的這個過程出現了一個問題
因爲當時的這個投票
它是按照按照這個
用打孔的方式打孔之後呢
然後用這個讀卡機讀孔機來進行讀
那麼讀的過程中有的打孔沒有打徹底
這個孔是掛在那裏的
比如說你選格爾給打個孔
選這個小布什給打個孔
但是呢
可能是打在這個
某一個候選人
很多人認爲這是打在格爾的候選人
這個上的這幾個孔啊
很多粘連在上面沒掉下來
這樣讀孔機就讀不出這些票就作爲廢票了
那麼因此能讀出來的那些票裏面呢
是小布什勝
因爲有很多沒有讀出來的卡
那麼就給人以無限聯想
比如說格爾的競選團隊就認爲這些這些選票裏面啊
沒讀出來的廢票裏面很可能有我的票
因此主張
全面重新人工計票
這個時候啊
這個觀點的分歧就來了
那麼因此他們訴諸法院
那麼在州法院
達成判決之後
雖然顯然判誰贏
他們都不會服氣
對吧
法律案件最後打到了聯邦最高法院
那麼打到聯邦最高法院之後
聯邦最高法院的這些法官馬上分成了兩派
四個人支持
格爾四個人支持布什小布什對吧
還有一個人站在中間站在中間
因爲我們知道聯邦最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是九個大法官對吧
因爲他們最後的判決
你還是按照投票
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決定判決的法院意見是什麼
那麼站在中間的這個人就決定主宰美國後面四年的總統是誰的這麼一種角色
那麼
最後
這一位大法官是把票投給了
拒絕重新計票
言外之意是什麼呢
現在的計票結果是有效的
也就是小布什的當選是有效的
因爲他們考慮的一個原理是是的
搞清楚誰真正當選固然是重要
但是如此多的票數要重新計票
那涉及到的
時間將會使得這個總統選舉的程序
要新總統要上任的時候
這個總統還沒有產生
這就會產生出了一個權力的真空的時代
也就是說
誰當總統固然重要
但是
不能讓沒人當總統這種現象出現更重要
因此我們說最後後來的布什
我們就知道了
這也是聯邦最高法院依據憲法做出的一種判斷
這也形成了一定的判決和判例
那麼
這是我們說憲法中的一類
淵源形式
那麼除了判例之外
還有慣例
什麼叫慣例呢
就是在長期的政治實踐中被反覆運用爲國家機關
政黨人民所普遍遵循實際上與憲法具有同等效率的那種習慣和傳統
憲法判例
這就是要什麼呢
就像每個人有他的習慣
一個國家一個共同體也有他的習慣
共同體的這種習慣就叫做慣例
如果這種慣例在
符合兩個條件之後
它就能夠成爲法律淵源
一個反覆長期使用
第二個具有正當性
是符合憲法的精神
而不是背離的
也就是說謊言
你即使重複一千次
它還是謊言
它不會成爲真理
背離憲法精神的那種做法
它即使反覆重複出現
但是它不具備憲法正當性
所以它沒法成爲慣例
那麼以慣例的淵源形式體現出來的憲法
的例子也是非常多的
英國不成爲憲法國家
它有一種非常典型的
或者說它非常著名的憲法淵源形式
那就是憲法慣例
比如說國王必須同意議會兩會通過的法案
上議院不得提出任何財政法案
上院在行使上述法院職權的時候
唯獨司法貴族纔可以參與決策等等一些內容
這都是
英國最開始以慣例形式體現出來的
這些憲法規範
比如說美國雖然是成爲憲法國家
但是它也有這種不成文的憲法淵源
憲法慣例的形態
是什麼憲法慣例形態呢
比如說美國總統連任不得超過兩屆的這個規定
我們知道這個規定現在是出現在美國憲法的22條修正案裏面
但是它在成爲22條修正案之前
它在很長的時間裏面
它是以一條慣例的形式存在的
什麼樣的形式存在呢
自從知道美國的第一任總統華盛頓
任滿兩屆之後啊
任滿兩屆之後
那麼下一屆總統誰當呢
這時候美國人民都通過各種途徑表達
期待華盛頓繼續能夠擔任總統的這麼一種願望
華盛頓說不幹
說他要幹嘛去呢
他要回家種香蕉去了
他爲什麼要回家種香蕉去呢
當然理由有很多
我們無法猜測
但是他說的有一條理由
他就是說在一個崗位上當做這個
尤其總統這種崗位上擔任這個職權的人不能時間太長
太長的話會形成權力的斷斷
或者說有很大的可能會形成權力的斷斷
那麼最後的美國人民還是擰不過華盛頓
讓他回家種香蕉去了
然後呢
重新選出了一位總統叫做亞當斯
由此也開創了一個先例
就是美國總統連任不得超過兩屆的這麼一個先例
如果有誰想連任的話
美國人民都會問他
你覺得你自己比華盛頓還牛嗎
雖然可能他在心裏會覺得我比華盛頓牛
但是沒人敢這麼說
因此這些慣例一直保持的
但終於碰到了一個認爲自己比華盛頓牛的人
他叫弗蘭克林羅斯福
這是二戰時期
但是也因爲二戰給了他這個契機
二戰
在戰爭時期
以戰爭的非常時期的這個理由
羅斯福獲得了第三任總統的連任
那麼這其實已經是打破了這個憲法慣例
但是在二戰結束之後
他要繼續打破這個慣例
謀求第四任連任的時候
他還是成功了
因爲他在二戰中積聚起來的這種威信
在美國人民那裏中積聚起來這種威信
足以使他連續兩次打破這個總統連任
不得超過兩任的這個憲法慣例
使他成爲美國曆史上空前的
估計也是絕後的連任四任的總統
但是
羅斯福好景不長
在第四任總統當到第73天的時候
一天早上
這個興沖沖的出發去參加一個重要會議
在路上掛了
原因是腦溢血
因爲他掛了是這個腦溢血
我們說他的顯然因爲這種自然的死亡的原因
使得他這個總統的任期就到此爲止了
然後就換總統了
那麼雖然我們說羅斯福的在美國人民
心目中的這個威信使他足以衝兩次衝破這個憲法慣例
但是美國人民對自由對權力的戒備的這種根深蒂固的這種心思
還是被被他的這種兩次衝破激起了他們的警覺心
連在紐約的一個出租車司機
他都會告訴你
羅斯福這哥們不錯
但就是他想
因爲他想對最高法院發難
他想對最高法院
他對最高法院
因爲最高法院總有一些大法官
要判他的這個行政命令違法
那麼他說他想把這些法官換掉
增加一些法官聽他話的這個法官
那麼最後他是沒有得逞
但是即使有如此崇高這個威信的這個羅斯福
這個行爲被美國最普通的民衆認爲接受不了
也就是這時在挑戰美國憲法關於權力的這個分配
同樣
那麼他對於連任兩屆總統是最高的連任上線的這個慣例的衝破
也同樣激起了美國人民的這種
警戒心
這種警戒心直接就體現爲在1957年
以憲法修正案的方式
把已經實行多年
但是被突破了的當選總統職務連任不得超過兩次
的這麼一個規定寫入了憲法
那麼這就是我們說憲法慣例
然後除了憲法慣例之外
憲法的淵源還包括憲法解釋和國際條約
那麼憲法解釋其實是內含在憲法判例裏面的
但是呢
不同國家的解釋體制不一樣
如果說是在個案中做出了憲法解釋
我們說未必把憲法解釋作爲一種獨立的淵源來看待
因爲它已經內含在了憲法判例裏面
但是如果是那種對於憲法進行抽象的脫離個案的解釋
那麼這樣的一種有法律拘束力的憲法解釋
可以被認爲是一個國家憲法的淵源的構成部分
除此之外
還有國際條約
國際條約
我們說國際條約是國與國之間的協定
但是當這個國與國之間的協定
通過該國立法機關批准
轉化成該國的國內法的時候
它就是這個國家法律體系的組成部分
如果這個轉化成這個國家國內法的這個國際條約
它所涉及的內容是憲法性內容
那麼它這一部分內容就是構成了憲法淵源的組成部分
比如說在國際人權的保障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公約
叫做經濟社會及文化權利國際公約
那麼我們國家呢
在一九九七年簽署了這個公約
並且在二零零一年獲得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批准
也在同年六月二十七號開始對中國生效
那麼在這個意義上
我們說像這一類批准了的國際條約
也可以視爲我國憲法的淵源一個組成部分
因此我們說淵源這個詞啊
爲什麼要用淵源這個詞來比喻啊
我們大致能夠形象的感受到它的形象性
因爲我們說最典型的淵源
那就是什麼
成分憲法很像一部法
法典的形式體現出來很像一部法
慢慢的向前追溯啊
它可能它在外在形式上不那麼具有那個樣子了
但是它的內容上
或是在它的效率上
它的正當性上仍然起到同樣的作用
那麼仍然把它作爲它的極限形式
就像一條河流
大江大河
長江黃河
你在它入海口的時候
你在它的下游非常像河像海
但是你在它的上游
你在它支遊的地方
它可能有的地方斷流了
有的地方以冰川的形式體現出來
有的地方以其他形式體現出來
這些看上去不是江也不是河
但是不失它們成爲江與河的淵源的這麼一個原因
因此用這個淵源的原意來比喻法律的這個淵源的這個原意
由此來打開我們的視野
就是在尋找法律依據
尋找憲法依據的時候
需要從各種構成其具有拘束力的正式淵源的那些裏面去
都可以去尋找它是不是構成憲法依據
那麼當然
那麼當然我們說這個
我國的憲法淵源包含哪些呢
我國的憲法淵源主要作爲一個成文憲法國家
我國的憲法淵源大致來說是包含這樣的一些方面
首先憲法典
這裏少寫了一個
還有憲法性法律
然後呢
憲法慣例
當然什麼是慣例
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論證過程
以及憲法解釋
憲法第67條第二款
憲法第67條規定
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解釋憲法
那麼解釋憲法所形成的這個方案
那就是構成了我國憲法淵源的一個組成部分
以及剛纔舉到了一些國際條約的一些例子
好
那麼這是今天的課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