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憲法學》精品課 P18 - 20. 21 違憲審查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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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着交流違憲審查的話題
我們接下來看
剛纔所界定的違憲審查制度
從馬格里肅邁的宣判走來的違憲審查制度
它能夠發揮什麼樣的功能
那麼它所發揮的這種功能
首先我們說之所以有違憲審查制度
或者說之所以宣示了憲法最高效率的規範
就內在的包含着
保障這種宣示最核心的違憲審查制度
那是因爲這項
即使有一個突出的功能
那就是保證憲法的最高效率
最高效率怎麼糾正啊
對沖擊違背
抵住它最高效率的那些公權利益
我把它糾出來
這是最好的一種保證
這就是違憲審查
第二方面
由於舊的通常都是依法行爲
因此法律與法律之間的相互牴觸
上位法與下位法之間的牴觸
就容易在憲法這種紅線下統一起來
從而起到維護統一的憲法秩序
或者說法治和法律
這種功能在進行抽象性審查的國家
也就是說
空對空的解釋憲法秩序的國家
這種法律憲法秩序保障性的功能
比較明顯的突出出來
比如說在憲法法院國家
它同時進行的具體審查
也進行的抽象
但是它的抽象審查功能的層面
較爲突出了幾千處
憲法秩序保障性的功能
那麼相對應的第三二項功能
第三項功能
那就是對公民基本權利的保障
因爲違憲審查的案例
太多是基於某項特定的基本權利
被遭到侵害
因此保障人權
或保障公民基本權利的
這種憲法的兩大使命之一
很大層面上是通過違憲審查來實現的
而側重於這方面功能實現的
違憲法秩序
我們把它稱爲私權保障性
那麼它在普通法院模式裏面
體現了較爲突出
此外違憲審查
通過國家機關之間權限的調整
實現協調各國家之間關係的功能
這是違憲審查的功能
那麼在此基礎上
我們接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功能
它是制度內究竟途徑的最後把門
什麼意思呢
我們說在一個社會出現衝突
是不是出現矛盾
一個沒有衝突沒有矛盾的社會
那是一個死一般寂靜的社會
衝突和矛盾
它是推動這個社會發展的重要動力
如果處理得到
它就能夠起到正能量的作用
但是相反如果處理不得到
它可能就起到
如果一直壓抑它
可能一時你感受不到這種痛苦
但這種痛苦不在沉默中爆發
一旦爆發出來
那就是你在制度內
在先前的處境中沒有處理好
一旦爆發出來
對社會穩定將造成極大的衝擊
而在制度內的究竟途徑裏面有多種
包括在行政機關的究竟
也包括在司法機關的究竟
當然這些究竟都是以法律問題
法律關係的形式出現的
當這些究竟都不足以解決問題的時候
重新法律問題的時候
仍然可在憲法上訴求的時候
我們就可以訴諸憲法途徑
那麼對憲法途徑的這種訴諸
如果說整一個制度內的究竟途徑
都是把持社會正義的閥門的話
那麼在閥門中的閥門
最後一道閥門應該就是違憲
如果在憲法層面都沒法平求到究竟
或者說給出究竟
或者說這種究竟被擱置了
那麼最後一道閥門就沒法平求
而這道閥門關上
要麼就是積累
要麼就是這種矛盾會訴諸制度外界
尋求解決途徑
而無論是哪一種方式
都對於維護社會穩定
都對於經濟建設改革開放
會帶來非常大的影響
那麼這是違憲審查五方面的功能
那麼在這個基礎上
我們來看違憲審查的模式
關於違憲審查的這個模式
我們可以再反過去
剛纔講到的憲法解釋的體制
可以切換看看
憲法解釋的體制
我們裏面提到了
主要是三大類體制
一個是由國務院法院進行解釋
一個是專制機關
包括由憲法法院和憲法委員會進行解釋
還有就是由最高權力機關或者立法機關進行解釋
如果把專門機構解釋
和第三類進行的這兩種情況
把它分開來
那麼其實憲法解釋體制
就可以構成五種小類型
那麼這五種的分法
正好是違憲審查這種模式的
可以細化去分這樣五種模式
那麼這五種模式
我們可以逐一來看
這五種模式的特點
首先司法審查模式
所謂司法審查模式
對應着憲法解釋裏面的普通法院解釋體制
也就是說違憲審查的權力
由普通法院在審理案件過程中
固怠地適用於該案件的法律的核建性進行審理
這個制度最早是由
1803年的馬國裏蘇麥尼先生所創立的
也就是說
馬國裏蘇麥尼先生做過違憲審查制度的發源
但具體而言
它只是形成一種模式的發源
尤其是在馬國裏蘇麥尼的提案裏面
我們看到
馬國裏蘇麥尼先生
他不僅審人文法律文章
而且審依據司法法應當法律文章的
這個依據司法法本身
是不是符合憲法審理具體案件的過程
那麼這是附隨着案件展開的審查
而不是抽象
直接的對司法法進行空對空的審查活動
那麼這種審查模式就叫做司法審查制度
司法審查模式
因爲它是附隨展開的
也有人把它稱爲附隨式審查模式
或者說它是在具體案件中展開的
也有人把它稱之爲是具體案件審查模式
這樣的國家
典型顯然是美國在處理
此外還有二戰之後
學習模仿了美國司法體制的日本
也是採用這樣的方式
那麼普通法院司法審查模式
理論基礎在於對立法機關進行
需要由外人與立法機關之外的地方進行
同樣它有很強的人權保障
尤其是保障多數決原則下
容易被犧牲的少數人權
此外在這樣的模式下
往往有這樣的理論基礎
認爲法院是較之
立法和行政的民意機關之外的最小規矩
也因此司法具有優越性
在這樣一些理論基礎或理念的基礎上
容易犧牲
我們可以來看一下
這是現任聯邦最高法院
美國聯邦最高法院
這是在美國最高法院的建築
右下角
右左下角
這兩個雕塑
是美國聯邦最高法院門口的兩個雕塑
他是誰
他是神話中的哪個人物
瞭解一下西方司法文化
那麼進了大廳
在大廳裏會看到坐着一哥們的雕塑
這哥們是誰呢
就是瑪格里蘇·麥尼
就是美國曆史上最偉大的大法官之一
馬歇爾
那麼
上面呢
是現任的九位首席大法官
其中
左手打破的第一位
是首席大法官
羅伯特
我們可以看到這些大法官
三女六男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這九位大法官
他們的決定
他們的投票比例
常常決定的一個違憲審查案件裏面
的色素法律行爲
是否妥協
我們再來看
宇治
作爲這個典型的另外一個國家
日本
這是日本的最高裁判所
上面的司法關係
像一個活動一樣
那麼
左下角是日本最高裁判所的索裁廳
那麼下面這位是
現任的日本最高法院的大法官
首席大法官
好
這是普通法院模式
那麼其實看普通法院模式
你去看看普通法院就可以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看
憲法法院審查模式
就是憲法法院審查室
憲法法院審查室
它的典型
你前面已經講了
它是
德國爲代表
那最早的模型呢
但就這個模式最早的模型呢
是設立於奧地利的
1920年設立的
奧地利憲法法院
那麼
憲法法院審查室
是指在國家機構中
專門設立保障憲法
秩序的憲法法院
以特定的程序審查
法律文件等
是否符合憲法制度
那麼在德國的憲法法院審查制度
它的特點是抽象審查和具體審查
相結合
既有憲法訴訟
又有抽象審查
它是一審終審
它不像普通法院
一級一級
隨着它上訴制度
下級法院也顯然有一些審查權利
但是它不是終審
它可以一審一審往上訴
但是在憲法法院
它是專設一級專門的
那麼因此
它是一審終審判決
具有一般效應
而且除此之外
圍繞圍看
它有非常豐富的
享有非常豐富的權利
我們來看一下德國憲法法院
德國聯邦憲法法院
設在德國西南的一個城市
叫做喀什文
那麼這是它的定時守在地
那麼左邊的是它的一個牢房
右邊我們看到一群穿紅色發袍的員
是誰呢
是德國聯邦最高法院
聯邦憲法法院的十六位法官
這是六位法官分成了兩個庭
第一庭和第二庭
每位每個庭八個
每個庭八個
這是德國聯邦最高法院
讓我們可以有一個形象的認識
那麼第三種模式
叫做憲法委員會審查制
那麼憲法委員會審查制
它的典型是法國
那麼法國的這種憲法委員會審查模式
它是由它的第四共和國憲法
並且真正在第五共和國憲法裏面
落實了的一項制度
那麼根據這項制度
在三權機關之外
單獨設立的一個危險審查
機關就是憲法委員會
那麼它的職權包含對立法的審查
包含對立法事項和命令事項的確認
也包含對全局事項的裁決
以及接受有關總統重要的
總統提出的
我們來看一下
法國憲法委員會
這是法國憲法委員會的
以及法國憲法委員會的
現任委員
那麼這裏這個人數啊
好像好多
這個人數啊
法國憲法委員會的人數格局啊
有個9加X
所謂9呢就是常任委員
X那是退下來的那些聯邦總統
參議院的領導
等等一起
他們也做
他們是作爲聯邦憲法委員會的
當然
他們也不會
因爲
因爲作爲委員定位
他們也不會過多
但是在委員的人數上是一個9
也就是說
這個委員會多大
取決於這個X的多少
這是法國憲法委員會
那麼
立法機關審查模式
和最高權力機關審查模式
就是代理機關審查模式了
立法機關審查模式
這是典型
是
2009年之前
因爲在英國看來
議會是最高的
既然它是最高的
就沒有人可以審查它
這是神經的
是一種觀念
它只能自己來進行審查
那麼
於是就有了立法機關審查
但是2009年呢
最高法院審查
我們知道
最高權力被花給了英國
從英國以後
再來是這種模式的典型
與此相併
非常近似的是
社會主義國家所採用的
最高權力機關審查式
和最高權力機關審查模式
它有一個特點
是
在社會主義國家
它會宣示某一個機關
爲最高權力審查
決定
那麼這樣的情況下
就出現了
這種以社會主義國家
爲代表的最高權力審查模式
那麼
我們國家就是這種模式
這個模式是
1918年
蘇俄憲法確定以來
開始出現了
那麼這些模式
在世界各國的
體現比例怎麼樣
我們來用數字來說吧
那麼我們可以
到截止
上世紀90年代末
因爲大致比例不同
雖然近年來有一些
國家設立的憲法法院
有一些
臨近一些變動
但大致比例不同
截止到上世紀90年代末
那麼
各國憲法審查機關
國家數量的情況
各國的數量情況是這樣
也就是說
最多的顯然是
這裏一共考察了
149個國家
最多是普通法院的
普通法院的模式
其次是憲法法院的
普通法院的模式
那麼其中沒有
國憲法審查機關
那基本上是另類的
我們可以用這個
戰績圖來看一下
它的比例
接近二分之一的國家
採用了普通法院的模式
接近三分之一的國家
採用了憲法法院的模式
其次是憲法委員
加在一起是12%
由此我們也可以看到
各國採用了
維憲審查的
好
接下來呢
最後一點時間
我們來考察
我國的維憲模式
法律考察
維憲審查
或者說憲法的考察
都必須關注現實
這個現實
首先是這個國家
本國的現實
所以我們所有的考察
在基本理論和
比較法的考察之外
都需要回到
即使在這種
最殘酷的理論看來
本國的現實
可能沒有一種
完全的對應性
但是我們需要
發掘一件功能
對象
也就是說
發揮着
類似功能的
相關制度和憲法規律
那麼接下來
我們就來考察
中國維憲審查制度
首先我們來看一下
這些
要考察這個東西
難以找到
憲法當然少不了
此外還有一些
重要的規範和關鍵
包括2001年的
立法法
以及2006年的
各級人大常委會
監督法
簡稱監督法
以及全國人大委員會
通過的兩個
審查工作程序
一個是審查
行政法規
地方法規
自治條例
法庭條例
經濟特區法規的
備案審查工作程序
簡稱
法規備案工作程序
另一個是
審查司法程序的兩者
前者是在
2005年更新的
後者是在
2005年出臺的
好
那麼根據這些
規範和關鍵
我們來考慮
兩個層面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
是
誰有權審查
或者說
審查主體是誰
第二個問題
是
審查的方式
我們首先來看
審查主體
審查主體的話
你跟前面講的
我國憲法解釋權利的主體
是一樣的
或者說
像類似的
略有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在於
具體解釋
那麼
我們這裏看到
違憲審查的主體
它涉及到
我國憲法條文第62條規定的
考察違憲審查的主體
需要考察憲法解釋中
具體解釋的
有權主體
那麼這個需要
考察我國憲法第62條
關於全國人大常委
全國人大職權的第二項
監督憲法的實施
也包括67條
第1項
賦予全國人大常委會
監督憲法的實施的權利
至於解釋憲法權利
在前面一節已經講過
這是一個抽象的解釋權利的規定
在這個裏面
而違憲審查只發生一個
具體的解釋
附隨性的解釋的這麼一個問題
因此它更多的
違憲審查的權利
蘊含在監督憲法的實施裏面
因此違憲審查主體在我國
包括兩個
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
好
那麼這是
憲法審查違憲審查的主體
這個在前面
憲法解釋的主體講過之後
我們可以
比較容易的接受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看審查對象
前面的兩類違憲審查主體
它可以審查哪些標的物
可以審查哪些對象
鄉政府的一個抽象性文件
它能不能夠審
那麼這樣的問題
這就是審查對象要解決的話題
一般來說
就如同剛纔的兩個工作
審查備案審查工作程序一樣
有具體制度化的
違憲審查對象
也就是說
這個違憲審查對象
可以由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
進行審查的
並且有制度
具體制度對應的
也主要是這兩個
備案審查工作程序所對應的
那主要對應的是兩類
審查對象
我們從他們的兩個工作程序的
名稱裏面就可以看出
第一類叫做行政法規
地方性法規
自治條例和單行條例
經濟特區法規
被法規
對吧
這裏可以把它統稱爲
簡稱爲法規
還有一類是2005年
新增的專門規定
叫司法解釋
那麼
由此我們就可以看到
違憲審查的
這兩類主體
那麼接下來
我們就來看
這兩類主體
排除了哪些東西
首先它排除了
往下
排除了很多東西
因爲我們知道
法律雖然越往上效率越高
但是越往下越具體
越往下
越跟公民的日常生活密切相關
越跟公民的基本權利的
實現狀況
尤其相關
這樣的情況下
最可能影響公民基本權利的
可能是下面的一些
比如說
地方政府規章
部委規章
但是這個我們顯然
我們說它沒有包含在
法規和解釋
這兩類的
違憲審查的對象裏面
那麼這是個是爲什麼呢
那麼這個是由我國的
規範行爲文件的
審查體系所決定的
我們可以看到
全國人大機器常委會
尤其是主體是
全國人大常委會主要的主體
它能夠審查的
主要的是臨近的一些機關
比如說跟它平行的行政機關
比如說跟它平行的司法機關
比如說跟它臨近的
它本系統的法院
本系統的地方性人大
也就是省級人大
至於越過的省級人大
或者說非平級的行政機關
這不是由它審的
而那些規範性文件
它是我剛纔講的
部委規章啊
行政法規啊
不是行政法規
部委規章啊
地方性地方政府規章
則是通過另外一個渠道
在國務院內部進行審的
而不是由全國人大來進行審的
但是國務院
它不是有權的憲法解釋機關
因此它的審查只能是
合憲性審查
合法性審查
而不能是合憲性審查
但是對於國務院
那個審查的決定
全國人大仍然可以對它進行審查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
對於所有的規範性文件
它可以間接的進行審查
我國的惡性審查主體
那麼還有一個審查對象問題
一個是下位的
還有一個更上位的
叫做法律怎麼辦呀
法律能不能夠接受審查呀
對於這個問題
憲法裏面沒有直接提及
更不要說具體制度裏面沒有提及
那麼對於這個問題
還仍然回到關於憲法
最高效率的思考裏面
我們說憲法最高效率的宣稱裏面
明確的規定了
法律也不得與它相牴觸
在序言和第五條裏面都明確的進行規定
那麼這個規定
雖然只講了不得與它相牴觸
但它自然的包含了與它相牴觸
那需要做出調整
乃至是無效的
儘管這樣的內涵沒有被具體的制度具體化
但是這不影響作爲規範
憲法規範內涵已經包含在哪裏
不影響憲法非但沒有排除
而且包含法律作爲危險審查的對象
但是如何具體化
那麼這是需要各方面共同努力的一個結果
那麼現在有努力結果的
那麼是法規層面的備案審查
和司法解釋的備案審查
那麼怎麼審查
那麼這個是一個很複雜的程序
我們僅關注如何提起對它的審查
那麼這裏就涉及到憲法第90條的規定
立法法第90條的規定
也就是立法法是一個規範
立法活動的法律
就對立法
立法是製造法律的
但是立法本身要受到法律的調整
那麼這裏的90條規定了
哪些主體可以向全國人大常委會
享有監督憲法實施的全國人大常委會提出審查建議
審查要求
立法法第90條
我們可以看到它分兩款規定
這兩款規定的主體有所不同
第一類主體是指五大類主體
這五大類主體包括國務院中央軍委
最高法院最高檢
以及省級人大常委會
這五類主體非常好記
四加一的關係
四個中央機關
加上一個跟全國人大常委會挨着的
那一個級別的省級人大常委會
那麼他們可以提出什麼呢
他們可以就行政法規
也就是說簡單稱法規
也就是說備案審查工作程序裏面講的那個法規
他們可以提出什麼呢
在什麼情況下可以提出
他們認爲他疑似違憲或者說違反上違法的情況下
可以提出來注意紅色的這個標註審查要求
那麼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第二款中的這個措辭叫做審查建議
誰可以提出審查建議呢
前款規定的五類主體之外的各類主體
包括國家機關社會團體
其實也單位和公民
也就是說任何人都可以提起這樣的措施
那麼但是他提出的不同於前五類國家機關提出的
大家注意他是審查建議
審查要求和建議的區別是什麼呀
我要求你完成這個事情和我建議你完成這個事情
他們的區別在於要求之下
你就有這樣去做的義務必須做建議之下
是否做你有選擇的餘地
你可以不做
也就是說五類國家主體之外的其他國家機關
社會團體
企業事業組織和公民
他們雖然可以提出審查建議
但是這個審查建議沒有必然啓動
備案審查程序的拘束力
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工作機構完全可以據此條拒絕受理
並且也不需要給出理由
因爲根據工作程序的規定
他沒有給出理由的義務和職責
那麼由此
那麼從2000年立法法實施以來的實踐看來
五類提出審查要求的主體
無一提出過審查要求
原因很簡單
因爲要求一旦提出審查成爲定時必然啓動
我們沒有看到過審查的啓動
那麼必然沒有機關提出過審查要求
或者說即使有審查要求的印象也已經在提出之前被消解掉了
那麼這是一個方面
但是與此同時的審查建議卻是非常多的
每年都有一定的數量的審查建議向全國人大常委會提出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兩次
一次是2003年的孫志剛案件之後
北大三博士提出審查收容遣送條例的建議
一次是在2009年唐福真案之後
提出了北大五教授提出了向全國人大常委會提出審查拆遷條例的建議
但是這兩項建議都以建議固有的命運告終
全國人大常委會沒有做出一個正式的答覆
當然即使是這樣
他們也已經發揮了這種審查作用的客觀效果
也就是說國務院這兩個法規的制定主體自行廢止並修改了相關的條例
但是我們不得不說審查建議是一定數量的存在的
但是他沒有逃脫建議的命運
他沒有啓動起來
但是這不影響這種規範行爲
包含了對是否符合憲法這種審查內容的審查活動
也就是違憲審查活動
他在我國的具體制度中的存在
那麼這就是中國版的違憲審查制度
那麼以上是關於違憲審查的分析
那麼至此我們就對第一章的總綱的內容基本上完成了學習
那麼今天的課到這裏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