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下） P7 - 107. 19.4 “理勢相成”的歷史觀1

又禪法了他的理事相承的歷史觀 那麼下面我們第四節來看他理事相承的歷史觀 那麼王福之對於這樣的一個本體的現實性的重視和他的辨認法思想 這我們分別在前面第二節第三節所介紹 那麼在他的歷史觀當中可以說得到了具體的體現 那麼王福之的歷史哲學 其中當然也存在着思辨的特點 古代的歷史哲學多少都有這種思辨的特點 但是我們看到了 其中同時又融入了他對於那個時代大變局的感受 和對於這個歷史的深入研究 王福之對於這個歷史他是做了很深入的研究 這隻要看看我們前面已經介紹過的 特別是他的《董建論》這部大書 可以看得出他對於這個歷史做了深入的研究 所以他的這樣一個歷史哲學 又有着強烈的這種歷史感 又有着強烈的現實感 所以王福之的歷史哲學 固然有這種思辨的地方 但是更強烈的是歷史感和現實感 那麼在這一節當中 我們分三個部分 實際上是從三個範疇出發 三對範疇出發 把握來說明王福之的歷史觀 首先是《吳語經》 其次是《李語詩》 最後是《天語》 我們就從這三對範疇 來進一步看王福之的歷史觀 首先是《吳語經》 那麼王福之 我們前面已經談到他的辯證法師 強調是變化無心 那麼這個變化無心 可以說就是一種強調發展 那麼在王福之看來 宇宙萬物那是在變化無心 在發展之中 而人類社會 那也同樣是變化無心 是在發展之中 所以王福之的歷史觀 首先就涉及到這樣的一個 《吳語經》的關係 而他把自己的辯證法 和自己的歷史哲學連接在一起 強調人類歷史是發展 經是深於古 而對於這個宋明理學家 我們前面已經介紹了 比如說像邵雍像朱熹 美化上古三代 批駁當今的生活 王福之是淡然地予以了批評 那麼王福之對於這樣的一個 經深於古的 這樣的一個關係的說明 不是僅僅憑自己的詩變過來 那麼我們前面介紹王福之的人生的時候 介紹到他不得不離開永尼政權之後 回到湖南 但是又受到清兵的追捕 所以他在湘南的山區流亡三年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 山區的流亡生活當中 使得他和當地的少數民族 他們有了比較多的 比較密切的接觸 所以對於這樣的一個 當地的少數民族的生活 王福之進行了實際的考察 然後把這些 我們今天可以稱之爲 人類學的民族學的和社會學的內容 史證性的內容 融入到他的歷史版裏面 所以他提出了 上古三代人的生活 那並不是美妙的 不是像少庸像朱熹 講的那樣美妙的不得了 是黃金盛世 那根本不是這樣 那麼在王福之看 這個上古三代 其實只是中華民族 文明發展過程當中的 一個超級階段 那個時代的 我們這個民族 它的文明纔剛剛出現 纔剛剛發展起來 根本不是後面的 宋明理學家所美化成的 那樣一個黃金時代 這一點呢 王福之呢 讀了比較多的書 他就說 無所知者 中國之天下 軒轅以前 豈有一頂 太昊以上 豈有禽獸 所謂 雞則勾勾 寶則棄魚者 以植泥之獸而已 那是說 我們中國的這樣一片土地 在軒轅之前 那還是文明很發達 就像我們今天 這個一頂一樣 周邊的那些文化不發達的 這個民族一樣 太昊以上 那情況更糟糕 豈有禽獸 那時候我們先人 剛剛纔從這個動物界 那麼分離出來 和禽獸沒有什麼區別 那個時候的狀況是什麼呢 所謂雞則勾勾 雞窩了 就拼命地叫喚 那麼吃飽了以後 把剩餘的食物 都一下子丟掉了 所以是寶則棄魚 那麼 以植泥之獸而已 那時候的人 只不過是 剛剛學會植泥行走的 那一種動物 所以在王滬之 這個人和動物的 最初的區別 他看的是植泥行走 可以說這個觀點 和今天四百年後的 人類學的觀點是一樣的 人和動物的 這個最初的分界何在 現在人類學 他說成是植泥行走 王滬之也發現了這一點 然後呢 又使用了三代 所以他說 三代言上古之封建國小而君多 無異於今 昌廣之頭絲 其何其不明此 胡面九行 伊伯節而是草 那三代是個什麼狀況呢 是上古 言上古之封建 這個封建 那麼呢 是 就是 實行那樣一個 分封之制 所以是國小而君多 那麼這個狀況呢 就和我們 就是王滬之所說的 他的那個時代 與今 昌廣之頭絲一樣 那麼是 其何其不明 把自己的 這樣的這個 部落的這個臣民們 平庸的壓榨他們 使他們呢 胡念九行 拿人的 這個 身體狀況 發育非常之糟糕 伊伯節而是草 這個 衣食溫飽 都得不到 這個很好的結局 所以在這個 王滬之看來 上古三代 那是很不美妙 而他之所以 提出這個觀點 批評這個宋明 理學家們 那麼不僅僅 是出於 自己的一個運動變化 的這樣一個觀念 不僅僅是出於 這樣一個變化 和新的思想 有他的 這樣的一個 人類學的 民族學的 這種考察的 這種實質性的內容 包含在裏面 所以這是王滬之的 歷史哲學的 一個很大的特點 那麼王滬之又認爲 這個三代以後 這個社會生活 是獲得了不斷的進步 而這種進步 在經濟生活 政治生活 還有精神生活 這些方面 那麼都體現出來了 所以他分別 從這些方面 進行了說明 那麼首先 從精神生活 那麼王滬之就說 原始時代 那個時候的人 或者是 涉身隱邪的 那樣一種生活 那麼後來經過了 睡人式的伙食 發明了這個 用火來 把這個食物 燒熟 然後來吃 所以是伙食 那麼神龍式 又發展了農業 所以出現了歷史 那麼到了後級的時代 那個時候 農業普遍化了 王滬之稱之爲是 來謀率於大亂髮業 我們的這個民族 真是依靠這樣的一個 農業的發展 大亂髮業 自己的文明發展起來 而以後呢 所以這是從精神生活 王滬之考察了 我們這個民族 從最初的涉身隱邪 經過了伙食歷史 最後是來謀率於大亂髮業 在這個農業的基礎之上 我們文明發展起來 那麼還有呢 第二是從政治制度來看 他說在遠古的時代 那是萬國分立 因爲實行這樣的一個封建制 國小而軍多 是萬國分立 而到了三代的時候 局面開始出現一個轉變 那麼呢 有了這樣一個活一制式 儘管這時候還是分封制 畢竟呢 這個分封制 是以天子的名義來進行 那麼再經過戰國 戰國王滬之看得很重 說是古今一大變革之輝 那麼發展到秦以後 那麼就出現郡縣制 從而出現了漢塔這樣的一批 從而終於形成了一個 偉大的民族國家 那麼這是政治制度 那也是在不斷的進化之中 還有第三呢 從這個精神文明看 那麼王滬之認爲 在堯舜以前 那個情況呢 文明的程度 是非常低的 他說這個婚姻未比 商技未修 佩佩真真 人之異與禽獸無幾異 人和禽獸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甚至到了殷商之時 他說那個情況 文明程度還是比較低的 比如說有朝歌之沉醉 郎國之盈芬 而改變這樣一個狀況的 是我們文明發展起來的 他認爲孔子那是起了大作用的 直到孔子呢 那麼再往下 發展到了唐宋時代 王滬之說 所以在王滬之看 我們的民族 從經濟生活政治制度到精神文明 那麼從三代以來 都是在不斷的推進之中的 不斷的在提高之中的 所以這個金呢 那是勝於古的 正是這樣的 王滬之對於那種倒退史觀 提出了他的十分尖銳的批評 他就說 那是對人性的一種美食 所以他是堅持金勝於古 那麼這是一個古與金的關係 王滬之強調金勝於古 強調歷史是在發展之中 那麼進一步 他又探討了 如何來看待和理解 這樣的一個歷史的進化和發展問題 那麼這就是他要探討的 禮遇式的關係問題 所以第二 我們來看 他所講的禮遇式的這個關係問題 那麼王滬之在解釋 人類社會進化總趨勢的基礎之上 他又深入探討了 這個歷史發展當中的趨勢 和合理性的關係問題 這是一個關於歷史發展的 一個很重要 也是很難理解 很難把握的問題 那麼在這個問題上面 王滬之提出了禮遇式 這樣的一個辦法 那麼其中 他所講的這個示範 這個範疇是柳宗元在封建論當中提出加以懲罰 那麼王滬之就汲取了柳宗元在封建論當中所提出的加以懲罰的示範 那麼還有就是禮範 這個範疇可以說是宋明理學家們 他們所提出的所懲罰的 特別是向二城兄弟 向朱熹進行懲罰 這樣一個範疇 那麼王滬之就從前輩哲學家 把這兩個範疇分別汲取 又分別改造來說明 這個歷史發展的趨勢 與合理性的這樣的一個關係問題 那麼王滬之在他的歷史哲學當中 對於事與理 作了他自己的新的理解和新的規定 那麼這樣的一個事 在王滬之的歷史哲學當中 是標誌着歷史發展的可觀進程及其趨勢 還有一個不得不然的意思 近似於我們今天所講的現實性 但是要注意 這是一個示範 是標誌着歷史發展的可觀進程 以及它的趨勢 還有不得不然的意思 近似於我們所講的這種現實性 那麼還有就是這個理範疇 這個理範疇 它是標誌着歷史發展的內在法則規律 那麼還有剛然不然的意思 那麼它近似於我們所講的合理性 那麼這是理範疇 它標誌着歷史發展中的內在法則規律 還有呢 當然不然的意思 近似於我們所講的這樣的合理性 那麼王滬之就認爲 在這個現實的歷史運動當中 這樣的一個理和實 那是統一而不可分的 那麼這樣的一個統一而不可分的 淋雨式的關係 在王滬之看來 它表現爲兩個方面的內容 一個方面 它稱之爲得理則自然成事 這就是說 凡是具有合理性的這樣的歷史 那麼呢 它終歸都具有現實性 終歸都表現爲歷史發展的趨勢 比如說 王滬之舉了例子 他就以周文王作爲例子 周文王崛起之初 不論是地盤 不論是力量 那都是非常之小 那是小幫周 但是呢 由於這個文王的活動具有合理性 那是一無道爲有道 盡人事以迴天 所以終於成爲歷史發展之勢 不可阻擋 實現了以周代商 這樣的歷史大變化 所以 在理和事的關係 王滬之認爲 首先就是得理則自然成事 具有合理性的這種歷史活動 那麼都具有現實性 最終都表現爲歷史發展的 這樣的彼然趨勢 那麼這是一個方面 那麼還有另一個方面 王滬之就認爲 那是隻在事之彼然處建立 那麼這就是說 凡是具有現實性的歷史活動 那麼都具有合理性 表現爲一種規律的歷史進展 那麼王滬之也舉了這個例子 他就舉曹操作爲例子 那麼他就指出 曹操在用武力統一北中國的 這樣的一個過程當中 那是以強大兼併弱小 挾天子以令諸侯 看起來大家覺得 曹操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所以古代的戲劇裏面 把曹操畫成一個白臉 覺得他是一個奸臣 但實際上曹操的活動 那順應了歷史發展的這個事 所以最後是取得了成功 因而也具有了合理性 所以認爲要在事之彼然處建立 也就是說凡是具有現實性的活動 都具有合理性 表現爲合規律的 這樣的一種歷史進程 所以這個理和事的關係 在王福之看來 有這兩個方面的內容 一個方面是得理自然成事 而另一個方面是 只在事之彼然處建立 那麼王福之認爲 這樣的兩個方面綜合起來 那麼就是理事相成 可以說歷史就是在 這個理和事的相互連接當中來展開 而這樣的一種聯繫 那是規定了歷史的運動 這一點王福之還說得很清楚 他說事至今爲理至廣大 理至今爲 那是歷史的一種現實性的運動 那是非常之複雜的 理至廣大 那麼這樣的一種合理性 可以說是貫穿在這樣的一個歷史運動 那麼這樣的理和事 結合在一起 就是規定支配這樣的一個歷史活動的天 那麼古代的中國的哲學家思想家 他們在表達這樣的一種 具有支配性決定性的這樣的一個力量的時候 他們不可能用我們今天的這麼多的哲學的語言來表達 所以他們往往是用天這樣一個概念來表達 而這個天在這裏 那是沒有什麼神祕性的內涵 不是什麼自然之天 而就是理事活宜之天 這一點王福之說得很清楚 那麼這個天就是規定了歷史的運動 人的活動必須要受到天的制約 所以這樣一來的話 在歷史活動又有一個天和人的關係問題 那麼對於這個天和人的關係問題 那麼王福之又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那麼對於他的這些探討 我們休息會再做進一步的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