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5 - 7. 第一季 千年木偶

千年木偶表演習俗 在福建漳州的城市 像演繹著神話和人的故事 時代木偶雕刻傳承 基雕細琢 將朽木化為神奇 請收看探索發現 即將播出的系列片 首一支千年木偶 這些小東西被人們稱為布袋木偶 在中國福建 特別是在漳州 在這個小舞臺上 人們用手讓他們演繹 中國歷史人物的故事 濃縮不同人生的喜悅哀樂 一千三百多年了 木偶在這個小舞臺上 被人們扮演的角色越來越多 每一個木偶都曾經是這樣的一塊木頭 在福建漳州 有這樣一位老人 他叫徐竺初 是漳州木偶雕刻的第六代傳人 我們在漳州的鬧市區香港路上 找到了徐竺初老人的木偶雕刻工作室 他現在有兩個徒弟 黃桂林 拜師徐竺初學木偶雕刻 已經學了七年了 黃桂林跟徐竺初學畫木偶頭 他原本是學木偶戲表演的 在這個工作室工作了十二年 七十三歲的徐竺初老人 以雕刻木偶為生 從清朝嘉慶年間的徐子清開始 徐氏木偶雕刻 傳到徐竺初和他弟弟徐聰亮手裡 已經是第六代了 漳州過去有一條老街叫北橋 街上開了十多家製作木偶 佛像和泥玩具的作坊 因此北橋也被當地人稱為汪仔街 汪字是短小的意思 顧名思義 汪仔街也就是小人街了 因為我家過去 好幾代都是在漳州的北橋 因為那個地方開了十來家的 做木偶泥偶 做菩薩專門的店鋪 所以我的祖上也在那邊開了一個店 最早的時候 它的店號叫做千錢市 現在 成城市這個店面已經不存在了 徐竺初老人的雕刻臺上 有很多半成品 我們提出希望能拍到 他按照傳統工藝雕刻木偶頭的過程 可是徐竺初卻表示 我們應該先去看傳統木偶戲的表演 因為這個木偶是一個綜合性的藝術 一個是動 實際上是表演 一個是靜態 那是造型 所以兩個如果連結合起來 是一個完美的藝術 布袋木偶戲的表演 主要是用手指活動來操控 所以它又被稱為掌中戲 早些年 他們對那是人們的誘惑 有些像現在的一些孩子 看待自己電腦裡的遊戲 這是漳州的一條老街 每逢節假日 一些民間藝人 就會在這裡演出木偶戲 這種習俗已經延續了一千多年了 據史料記載 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唐高宗時代 河南人陳元光領軍建制漳州 並大量移民 是他們把中原的木偶帶到這裡 福建的木偶有南北派之分 泉州提縣木偶屬於南派 閩西閩南的布袋木偶屬於北派 漳州木偶是北派木偶的代表 每至年節 這裡到處活躍的木偶戲班 歷紀中稱木偶為俑 中原地區最早的木偶 原本是用來替代奴隸殉葬用的 用於殉葬的木偶也被稱為傀儡 所以中國古代又稱木偶戲為傀儡戲 曾經相當長的時期 人們在辦喪事時離不開木偶戲 那時也沒有人把木偶戲當作娛樂性來觀賞 由於人們認為表演傀儡戲可以驅鬼避邪 所以一些木偶頭就被雕成貌似想像中鬼的樣子 成為嚇唬鬼的鬼 其實傀儡二字本身就有鬼的含義 現在的木偶戲比較注重技巧 這齣《洗臉》在漳州很有名 在漳州老街上表演的這個木偶劇團是個民間劇團 為了能讓我們看到他們平常在鄉下的演出情景 徐竺初老人約了他們第二天去漳州鄉下 過去在漳州的山區 曾經活躍著大量的民間木偶戲班 無論是婚喪嫁娶還是祭神祭祖 家家都離不開木偶戲 徐竺初老人帶我們去的這個地方現在叫雲水窯 其實它原本是漳州南靜縣梅林鎮的長轎村 因這裡拍攝了電影《雲水窯》後改名 木偶戲團在村口找了一塊空地開始搭木偶戲臺 搭戲臺的材料是幾十根鐵管 過去用的是竹竿 劇團裡的這十幾個人中有國家一級木偶演員 不過他們在搭戲臺的時候沒有明確分工 這兒放著的是等待上場的木偶 演出前的空閒時間 徐竺初老人帶我們去看木偶戲後臺的樂隊和木偶布袋 這個是樂隊 這邊是文樂 這邊是武樂 打擊樂 大概一班是五六個人 前面呢 這就是布袋 對這個布袋 這個是袋子 木偶一般是放在嘴裡 還有手在 拿著這個布袋木偶 裡面是一個像口袋一樣 這邊是我們抓著口袋 手就套在裡面 手套在裡面 那就一般是這樣子拿上去 這個是舞臺 木偶的舞臺 前面呢是觀眾 其實布袋木偶的布袋到底是指什麼 閩南有著多神的民間信仰 一千多年來 木偶戲一直是演給神看的 南宋時期 有人利用百姓對木偶劇的喜愛 用木偶生動的表演 裝神弄鬼 騙取錢財 當時的漳州郡守 歷史學家朱熹 曾下達一條禁令 約束城市鄉村 不得以攘災祈福為名 斂掠財物 裝弄傀儡 我們在長江村看的木偶戲中 最喜歡的 是一齣名叫大明府的戲 大明府是一齣傳統木偶劇 它講述的是 水滸傳中的梁山好漢 為了搭救盧俊逸 化妝成各種藝人 把大明府的城門官錢如命和牙醫們 作弄一番混進城去的故事 看著木偶戲中 逗人的木偶錢如命 我們對這個小東西 是如何做出來的 感到很好奇 徐竹初老人決定 給我們按照傳統的步驟 做一個錢如命 做木偶頭第一步 是要選材 傳統的木偶頭 都是用香樟木做的 因為樟木會香 還有因為布袋木偶 是用手錶演的 所以手插在裡面 有時候特別是夏天流汗 什麼有一個臭的味道 它就會有煎滷的味道 還有一個它比較能夠永久的保存 一個木偶能用多長時間 完全取決於挑選的樟木好壞 過去的木偶戲班很窮 通常一個木偶要傳用近百年 最適合做木偶頭的樟木 叫樟兒 樟兒就是六百年以上樹齡的老樟樹上 新長的芽 這樣的樟木很軟不易裂 樟木的香氣也最濃鬱 把一塊選好的木材 修成可以開始雕刻的粗坯 叫做打坯 整個打坯的過程 是一個逐步確定木偶的臉 在粗坯上位置的過程 通常會選最光潔的一面 刻木偶的臉部 在打坯接近結束時 根據要雕刻的木偶角色的面部特點 開始定型 漳州木偶雕刻 講究把握五形三骨 眼、鼻、嘴為五形 眉骨、顴骨、下顎骨為三骨 不同木偶的臉型 他們的喜怒哀樂 中間眉瞅 都是在這五形中變化的 徐竹初要雕刻的 是貪小便宜的門官錢如命 錢如命的臉型 是戲劇中典型的貪財相 油字臉 油字臉是指額頭比較窄小 下巴卻是很厚實和寬大 顯得很貪心 徐竹初老人告訴我們 定型的這道雕刻工序 最容易上到手 徐竹初小時候 因為家裡很窮 十歲時都沒有條件念書 他母親不想讓他 繼續學父親刻木偶的手藝 覺得幹那個活太苦 後來他母親借了些錢 送他讀了私塾 那些日子裡 徐竹初白天上學 晚上給父親幫忙 幹些開木坯磨光的工序 時間長了 徐竹初對木偶雕刻 逐漸產生了興趣 經常在晚上練習 刻自己喜歡的木偶 那有一次的時候 在刻的時候 那個鎖搞破了 搞破了後來的時候 把那個木偶頭 毒染成紅了 到半夜的時候 我母親起來 看我還在那邊寫刻 還沒有睡覺 她就起來叫我去睡覺 看到我手拿著木偶頭 毒染紅了 她後面就說 你在刻光光還是怎麼樣 所以看了就感到很心情 整個木偶的頭型、臉型 經過大批定型後 就要開始細刻了 細刻是非常慢的一道工序 需要仔細修整出木偶的五官 確定它的面部表情 在細刻中 木偶的眼睛是最重要的 首先要把木偶上眼皮的輪廓 刻畫出來 眼窩必須刻得有些誇張 因為布袋木偶的頭 通常比較小 眼窩誇張些 這樣能讓觀眾感覺到木偶有精神 通常看木偶戲的觀眾 是向上看的 所以木偶的眼睛 要刻出稍向下看的感覺 這樣能給觀眾一些親近感 木偶頭側面的輪廓 也要刻誇張些 這樣觀眾從側面看木偶時 才會有較強的立體感 細刻完的木偶頭 就可以開爐了 凡是五官能夠活動的木偶頭 都需要開爐 虛竹出老人做的這個 錢如命的眼睛和嘴巴 都能活動 所以需要開爐 在裡面安裝機關 開爐這道工序 最容易把木偶刻壞 因為細刻完的木偶頭 外形已定型 到了開爐的後期 隨著木偶腦腔的擴大 木偶的腦殼越來越薄 稍不小心 就容易把木偶頭刻穿 將木偶頭開爐偷空後 通常需要放置幾天 因為雕刻至這個程度時 樟木原本守恆的材料 硬力變化很大 最容易開裂 放置些日子 讓木材自然變形後 再繼續雕刻 開爐後的木偶錢如命 放置了幾天後 就該刻它的眼睛了 這道工序叫做彎眼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對於這麼小的一個木偶來說 眼睛更為重要 眼睛能傳神的表現木偶的神態 所以木偶眼睛的位置很重要 它與表現木偶的神態有很大關係 眼睛位置的微角變動 都能造成木偶神態的很大差別 刻好木偶的眼睛 不能只侷限於刻好眼睛本身 還應該兼顧眼睛周圍的表現形態 與眼部結構關係比較大的 是眉毛、眼眶和額頭 不同角色的木偶 眼睛的位置也不同 為了表現木偶錢如命的貪財 通常會把它眼睛的位置刻得分散些 並誇張它的眼眶 想刻好木偶的眼睛 就一定要掌握木偶舞臺人物與眾不同的特性 木偶錢如命的眼眶刻好後 就差一對眼球了 給它製作一對眼球的這道工序 叫做填金 也就是說要給它填一雙眼球 木偶能動的眼球 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兩個木球 它需要這樣一塊長方形的木頭 傳統的木偶頭是由一塊整木頭雕成 眼球是不能活動的 徐竹初在木偶的腦袋裡面設置了機關 如果沒有見過這個製作過程 很難想像這塊小木片 就是木偶錢如命未來的眼球 把手指頭伸進去 清除裡面的小木板 木偶的眼球就可以活動了 眼球刻好後 需要把它固定在錢如命的眼眶裡 用錐子在錢如命的眼眶兩旁分別紮一小孔 在刻好眼球的木片上也紮一小孔 用一根矽竹籤把它們串在一起 錢如命的眼睛做好了 表演木偶戲的人 只要推動木偶頭中的這塊木片 木偶的眼球就會動起來 錢如命能動的鬍鬚也是類似的製作方法 修光可以說是雕刻木偶頭的最後一道工序 除了雕刻刀 所用的工具中添加了一塊玻璃 虛竹初老人告訴我們 如果僅按照修光兩字的字義 來理解這道工序就錯了 修光這道工序 並不僅僅是把木偶頭的表面修得光滑些 更重要的是 要在修光打磨的過程中 完成對細刻那道工序不足的修補 因為細刻結束時 木偶錢如命的五官還沒有完全確認 天晶後的面部會有意想不到的改變 所以在修光這道工序中 要對木偶的面部進行修整 面部兩個字很重要 讓面部去適應已經設計好的五官 也就是說修臉 不修耳 鼻 口 在木偶雕刻傳承的規矩中 修光這道工序 差不多是徒弟能否出師的標準 能準確把握木偶臉部的修光 通常徒弟要跟師父學五年以上 虛竹初在讀中學時 就是憑著修光這道工序一舉成名 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拍攝的紀錄片 《少年雕刻家》中 我們可以看到少年時代的虛竹初 傳統木偶雕刻的工藝 並沒有虛竹初老人現在做的這麼細緻 他小時候學習雕刻木偶時 總喜歡跟父親比 誰雕刻的更好看 那時的學校非常重視兒童的動手能力 漳州的很多中小學 都有學生自己的木偶雕刻小組 虛竹初雕刻木偶的修光 在熱愛木偶雕刻的同學中 公認是最棒的 1955年 虛竹初雕刻的三個木偶頭 小孩、老翁和花臉 因完美的修光 在全國首屆少年兒童科學技術 和工藝品作品展覽會上獲得特等獎 當時中國少年兒童出版社 出版了靈巧的雙手藝術 出了這本書以後 所以全國各地都給我寄了很多信來鼓勵我 包括工人、志願軍、解放軍 還有老師、農民 我一天收了一兩百封信 都是鼓勵我的 信中國給予自己的榮譽 讓虛竹初心存感激 他精心雕刻了兩個木偶 託付給來看望他的領導送給毛主席 不久他收到了中共中央辦公廳的回信 上面寫著 虛竹初同學 你寄給毛主席的木偶兩個收到了 謝謝你的聖意 希望你努力學習 鍛煉身體 準備將來為祖國服務 虛竹初送給毛主席的兩個木偶頭中 有個老人造型的叫白闊 白闊和錢如命這樣頭皮基本裸露的木偶頭 不但修工難度大 還要細緻的上土和裱紙 給木偶頭上土用的土 是廈門同安山區的一種很細的黃土 虛竹初老人說 質量最好的土在金門島 不過現在很難買到 製作給木偶頭上土用的塗料 首先需要把土研磨成極細的粉末 這是用來調製塗料的牛皮膠 有點像木匠用的豬皮膠 需要用火把它熬化後使用 將熬好的牛皮膠跟研磨好的土混合在一起 再倒入適當的開水稀釋 必須用滾燙的開水 否則無法將混合了牛皮膠的土化開 因為每個木偶頭上土都需要上幾十遍 這麼多的土料最多隻夠兩三個木偶頭用的 上土之前需要準備一些小塊的棉紙 這些棉紙是用來幹什麼用的呢? 每一遍上土都不能塗得太厚 這樣每一層疊加起來才會顯得均勻 上好土後就要用到剛才準備好的棉紙了 木偶頭表上了這層棉紙 等於給它加了一層保護網 可以避免上好的土脫落 時間久了木偶頭需要翻新 刷掉木偶頭表面髒污石 但是棉紙能夠保護土不會脫落 上好土的木偶潛入密 經過乾燥後就可以給它畫臉了 按照徐竺初老人的習慣 新刻的木偶頭必須和以前做的木偶頭對比後 纔能夠開始畫它 在徐竺初老人的工作室 有一個傳統的木偶戲臺 他負責畫木偶頭的徒弟黃桂林 以前是學木偶表演的 木偶頭上好土後 黃桂林要和學木偶頭雕刻的陳吉林一起 觀察新雕刻的木偶頭有沒有什麼缺陷 按照木偶雕刻傳承的規矩 學畫木偶的必須會木偶表演 徐竺初老人的徒弟黃桂林 是漳州木偶藝術學校的學生 可以說這所學校是世界上唯一 以木偶表演為學習專業的學校 學校招收的學生 要求入學年齡不超過15周歲 他們要在這裡學習6年 掌握一定的木偶表演基本功 畢業進入專業團體實踐幾年後 才能成為一名獨立的演員 徐竺初準備以後再從這所學校 收幾個徒弟學畫木偶 新雕刻的那個錢如命 經過表演對比 並做了最後的補圖修飾後 就可以開始畫臉了 畫臉也叫開臉 第一步要畫好木偶的眼球 眼球的形狀在雕刻時 就已經和眼皮的形狀相吻合 不過在畫眼球時 仍需想象著眼球 應該正好被嵌入眼皮裡去 眼白不能是純白的 應該用灰白色 為了突出木偶錢如命的八撇小黑鬍 上嘴脣也用灰白色 錢如命的眉毛要畫成八字眉 徐竺初老人說 這是按照傳統面相的說法定的 傳統面相認為 生八字眉的人脾氣好 顯得傻氣 愚鈍 有些滑稽 比較能突出錢如命在戲中的角色 雖然說黃種人的紅膜是棕褐色 但是一定要把錢如命的紅膜畫成純黑色 這樣才符合人們平常的視覺習慣 錢如命的紅膜要畫得小些 遠看她時會顯得很俏皮 雖然最終做好的錢如命 會沾上一副小鬍子 但是仍然需要給她畫上鬍子 道理和從遠處看眼睛的紅膜一樣 遠處的視覺效果會顯得鬍子更有層次 光頭錢如命的頭髮要用淺淺的天藍色畫 這樣可以突出她有著剃光了的青頭皮 徐竺初老人說 祖上傳下來就是這麼畫 民間習慣認為 有青頭皮的人貪財沾財氣 其實木偶的臉譜和京劇的臉譜很相近 不同身份的角色 有著不同顏色的面孔和頭髮 俗話說紅中黑剛白尖 一般紅臉是忠臣 黑臉是猛將 忠臣和猛將都是黑頭髮 當然白臉的通常就是奸臣了 奸臣會臉財 所以她的頭上就應點綴青頭皮 開完臉的錢如命就差一副鬍子了 她的鬍子有點像老鼠的鬍子 通常木偶戲中類似錢如命這樣角色的木偶 都用這種造型的鬍子 用膠把鬍子粘好 一個新的錢如命做好了 接下來的工作是要給她穿上一件襯衣 這件襯衣差不多有手掌大小 可以套在木偶演員的手上 工作就是要給她挑一件衣服 不過不會給她固定一件衣服 要隨著她在木偶戲劇情中的處境調換 例如錢如命當門關時就穿上紅色的朝服 她要是被罷免查辦了 就可以給她換上裘服 傳統木偶戲裡面的木偶 穿什麼衣服是很講究的 不同身份要穿不同的衣服 而且絕不能穿錯 在這個行道裡 自古就有寧穿破不穿錯一說 徐竺初製作的木偶穿的衣服 大多是他愛人鄭書香做的 徐竺初老人的家像一個裁縫作坊 他老伴鄭書香年輕時是一名護士 他嫁給徐竺初之前 徐竺初刻好木偶頭後 要到外面請人給木偶做衣服 自己來做木偶的衣服是鄭書香的主意 他剛纔在刻那個木偶頭 我就說你看刻木偶頭 我來做這個衣服 給你那個木偶頭穿 那真好 好剛剛好就可以了 這樣子配套起來 一直做一直做 做到現在我都沒有停 現在鄭書香的勢力已經不太好了 但是為了徐家木偶的傳承 鄭書香還要繼續做 徐竺初老人怕手藝失傳 六十多歲時又收了個外姓的弟子陳吉林 把祖上傳下來的手工雕刻木偶頭的技藝 傳給了他 很多年前境外一些收藏家 悄悄地在福建用極低的價格收購木偶頭 有的才十幾元 很多年後 國家確定了徐竺初傳人的身份 他刻的一個木偶頭的價格 已經飆升到幾萬元人民幣 我們問徐竺初老人 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 他經常跟木偶聊天 老人否定了這種說法 不過他在新做好一個木偶頭後 還是喜歡拿在手上看一會兒 說實話 這東西在動的時候像一個生命 簡樸的修筆鋪子見證了一個寒衰起伏 留下了一個十五億支筆尖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