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考古《古墓探秘》（33集全） P2 - 2-消失的良渚古國

20世紀70年代初,中國浙江省漁航縣長寧鄉的一個農民, 在農田翻地時,意外地挖出了一些古玉器, 這個農民私自將這幾件玉器拿到地下文物市場打算賣個好價錢, 但很快被警方發現了, 經過文物部門鑑定, 這個農民挖出來的古玉是屬於距今五千年前的玉器, 考古人員沿着這個線索尋找, 最後找到了一個叫返山的地方, 杭州是中國東部省份浙江省的省會, 這裏是中國最富饒的地區之一, 自古以來就有人間天堂的美譽, 漁航位於杭州的東北部, 以前是浙江省的一個縣, 隨着城市化進程後來改爲市, 現在則是杭州的一個區, 考古人員按照賣玉農民的指點, 找到了位於漁航區安溪鎮西南四公里處的返山, 說它是山, 不過是比其他地方高出四五米的一個大土堆, 考古人員發現, 這個土堆並不是自然形成的, 而是由人工堆築的熟土堆, 是什麼人在什麼年代爲什麼而堆的呢? 在這個土堆附近爲什麼會出現古玉? 考古人員立即想到了梁祖文化, 梁祖文化,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中期, 一位叫施新庚的學者, 在家鄉漁航縣梁祖鎮, 首次發現了大批新石器時代晚期的陶器石器和玉器, 1949年後, 新中國的考古工作者在太湖周邊的許多地方, 又陸續發現了相類似的遺存, 以夏乃爲代表的中國考古專家, 將這些史前文化遺址正式定名爲梁祖文化, 安溪鎮, 位於梁祖鎮西北方向五公里處, 從農民挖出的古玉看, 材質和器型都與梁祖文化的文物類似, 難道返山土堆下面埋藏着梁祖文化的遺存? 由於當時進行考古挖掘的條件還不成熟, 考古人員只能對這個土堆密切觀察, 等待合適的時機再挖掘, 1986年, 安溪鎮的一家工廠要徵用返山土堆來破建廠房, 考古人員得到消息後興奮異常, 他們認爲考古挖掘的機會終於來了, 5月8日, 浙江考古研究所組成的挖掘小組進入返山工地, 他們在將近2000平方米的地方, 開掘了6個10米建方的探坑, 經過20多天的挖掘, 他們發現了11座墓葬, 但結果卻令人失望, 這些墓葬都是漢代的, 據他們判斷的梁祖文化遺存, 晚了大約2000年至3000年, 而且大部分已經被盜掘, 他們中間有些人開始懷疑, 也許這裏並沒有什麼梁祖文化遺存, 然而就在發掘進行到第22天的時候, 突破的時刻是1986年5月30號的下午, 當時天木縣那邊的烏雲已經湧動過來了, 就在這時,考古人員翻墓坑的東北角, 發現了一些白色的小顆粒, 周圍是與泥土混在一起的一些紅色顆粒, 有經驗的考古人員立刻警覺到, 這些東西一定是一個距今非常遙遠的年代留下的信息。 當時我是首度發抖了, 但是爲了考慮文物的安全, 又應付這將來臨的大雨, 所以我跟周邊上的技工悄悄地說, 不吭聲,不吭聲, 然後又把塑料薄膜一小塊把它蓋起來, 然後用土蓋子, 其實我當時的心跳是已經激動的不得了了。 暴雨迫使他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 整整兩天, 他們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 終於雨過天晴了, 發掘隊的全體人員都聚集在這個木坑的邊上, 突然在坑下作業的人員大喊一聲, 人們的目光投向他用鐵鏟翻起的泥土, 泥土中露出一個帶有溫潤光澤的器物的一角, 從泥土中經歷出的這個器物, 是一件精美的玉器, 考古人員很快辨認出, 這是在史記中有過記載的玉叢, 以往的兩組文化遺存中也有玉叢出土, 像這麼大, 這麼精美的玉叢卻從沒有進來, 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簡直讓人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各種形狀的玉器不斷的被發現, 在這個編號十二號的木坑中, 一共禿突了七百多件玉器, 這些玉器從頭到腳圍繞着木主人, 擺放十分講究, 似乎在表達着某種信仰和理念, 在中國的文字中, 梁是美好的意思, 主是水中的陸地, 梁主就是水中一片美好的綠洲, 用梁主這樣美麗的名字, 來命名能夠製作精美玉器的史前文化, 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梁主文化, 距今大約五千三百年至四千二百年, 是中國新石器時代往期的一支重要文化, 現已發現的梁主文化遺址多達五百多處, 散佈在長江下游環太湖地區三萬六千平方公里的範圍內, 一支把有獨特風格的黑色陶器, 和打磨十分精巧的石器, 作爲梁主文化的典型標誌, 雖也發現一些玉器, 但因數量少, 沒有引起重視, 而一些傳世民間, 或偶然被農民挖出的大量梁主玉器, 有一支被考古界當成是距今三千年左右的商周石器, 甚至認爲是距今兩千年左右的漢朝的, 瑤山是一座海拔三十八點二米的自然小山, 在山頂下西北部的緩坡地帶, 考古人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夯土建築, 這個建築的中心是一個方形紅土臺, 環繞着紅土臺有一條寬近兩米深近一米的溝, 溝內填滿了灰色泥土, 與紅土臺形成鮮明對比, 溝的外側還有一圈黃銀褐色的夯土臺, 土臺頂部和外緣鋪滿泥石, 接着考古人員又在土臺上發現了十二座墓葬, 並從這些墓葬中發掘出一千多件器物, 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玉器, 從出土文物的器型和大量的玉器可以判斷, 這些墓葬屬於兩種文化, 儘管人們暫時還無法解釋, 爲什麼會以這種方式修建墓葬, 但考古人員確信, 這座土臺是遠古人們從事某種精神活動的祭臺, 而墓葬中這些形態各異的玉器便是見證。 那麼中國人的觀念裏面是什麼呢, 黃金有價玉無價, 它是無法用一個客觀的計量標準來加以評價的, 而這種東西對我們東方人的祖先是認爲很神聖的。 兩種墓葬出土的玉器有六十多個種類, 像這些玉鐲、玉簧、玉串、玉帶鉤等, 很顯然是作爲事物佩戴在人的身體和衣服上的, 而這些形質較大的玉冠形器、三叉形器、錐形器、柱形器等, 應該是在舉辦儀仗時使用的, 這個器物叫月, 最初它是一種橫向裝頂用於砍伐的工具, 也就是石斧, 後來用於戰爭成爲武器, 但此時的月已經不是實用的工具和武器了, 它是高貴的玉禮器。 握着玉月的木棒將它高舉頭頂, 一個威嚴的腿帥, 一個擁有無上權力的王者形象, 似乎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由此推斷, 玉月是一種用於儀仗的禮器, 在兩種玉器中, 玉叢是最典型的代表, 玉叢幾乎都是內圓外方的柱形體, 叢體紋繞乾淨, 上大下小, 以四角爲中心雕刻的受面相立體感強烈, 專家們對玉叢的功能有各種各樣的解釋, 有的認爲是女嬰的象徵, 或是男羊和女嬰的組合, 體現了古人的生殖崇拜, 也有人認爲是兩主人的圖騰崇拜, 更多的專家則認爲, 它是原始先民對宇宙的認識和崇拜, 在中國古老的宇宙觀中, 一直有天元地方的說法, 從保留下來的中國古代祭壇中, 我們可以看到, 祭天的天壇是圓形, 祭地的地壇是方形, 就連紫禁城皇宮的大門也按這個原則設計, 天安門圓形代表天, 五門方形代表地, 在兩種玉器中, 數量最多的是這種叫帝的玉器, 中國古代典籍周禮宗, 有以蒼帝禮天的說法, 帝像天元的形狀, 也表示它是祭宗的禮器, 但由於數量衆多, 有專家認爲它更像是白族的代表, 甚至有人認爲它具有原始貨幣的質量, 不論是玉幣, 玉叢, 還是玉月, 面上都雕有一個神祕的圖案, 起初人們對這個圖案並沒有在意, 但它反覆出現在不同地點出土的不同玉器表面, 引起了考古專家的關注, 這個圖案代表什麼呢? 這是在高倍放大的鏡頭下看到的圖, 從整體看, 它是一個人形, 頭戴羽棍, 神傳戰圖, 口、鼻、目俱全, 形態似一尊鸚鵡的戰神,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 它又是人與動物的複合像, 上半部是一個威嚴的神人, 下半部是一隻猛獸, 兩眼緣針, 獠牙外露, 雙爪彎曲, 這個圖案反減不一地出現在幾乎所有兩主玉器上, 絕不是隨意刻畫的, 對兩主人來說, 它應具有某種特殊的含義, 應該是他們崇拜的一個神, 但它又是什麼神呢? 有人說, 它是騎着神獸往返於天地間的巫師, 有人說, 它應該是像埃及屍身人面像那樣的神, 也有人說, 神人的棺像天, 棺上放射中的線條像太陽的光芒, 也許上部是天神, 而下部是地神, 今天的人們, 無法準確地解讀古人的想法, 但有一點確信不疑, 這是一個神灰, 而這些刻有神灰的精美玉器, 與那個神祕的祭壇, 神灰們共同承載着兩主人神聖的祭祀活動, 五千多年前, 每當重要時刻, 兩主仙人便在祭壇中間點燃燻炎煙火, 全身佩戴玉式的巫師, 在篝火旁手舞足蹈, 嘴裏唸唸有詞, 神灰們手持玉器儀仗在一旁跪拜, 敞念忠言和神聖, 他們通過這樣的儀式, 和這些玉器與神靈溝通, 祈求上天和太陽的庇佑, 兩主人豐富的精神世界, 也體現在他們高超的技能中, 專家發現, 這個高不足三釐米, 寬不及四釐米的神灰, 雕刻得令人不可思議, 兩手插腰的神人, 騎坐在神獸上, 線條纖細如髮絲, 十分生動逼真, 通過放大鏡, 甚至能看到在一毫米寬度內, 竟刻着四五條細線, 今天, 民間藝人們, 仍延續着傳統的玉雕工藝, 但他們使用的, 已經是電動機械加工工具, 玉的硬度極高, 只有用比玉更堅硬的東西, 才能切割, 打磨, 雕刻玉器, 而梁祖時期, 不但沒有金屬工具, 也沒有發現硬度更高的鑽石, 那些數量衆多, 雕刻精細的玉器, 究竟是怎麼加工出來的? 實在是一個難以破解的謎, 在對梁祖玉器進行礦物學鑑定時發現, 返山大墓中出土的玉器, 全部是真玉, 另外一些規模稍次的墓葬中, 真玉居多, 雜有假玉, 而規模一般的墓葬中, 則真假玉參半, 這說明, 當時的人們, 不僅能準確地區分玉的真假, 而且基本形成了用玉的等級制度, 出於新石器時代的梁祖先民, 在沒有任何現代技術和設備的情況下, 又是怎樣識別出符合現代礦物學概念的玉和石, 硬玉和軟玉的本質區別的? 人們驚歎之餘, 同樣無法做出解釋。 梁祖玉器, 給後人留下了許多難解之謎, 但人們毫不懷疑, 這些美輪美奐的玉器, 正是中國玉文化的源頭之一。 人們也在猜想, 能製作精美玉器的梁祖人是什麼樣子? 他們的生活, 又是怎樣的? 梁祖人的棲息地, 是低窪潮溼的湖漲平原, 屍骨很容易腐爛, 但在對梁祖文化遺存不間斷的考古發掘中, 人們還是發現了一些遺骸, 在對梁祖文化遺址的考古挖掘中, 專家們還發現了大量的石質生產工具, 其中最重要的是石梨, 與石產石除相比, 石梨可以不間斷地耕作, 這表明梁祖先民, 已經創造了世界上最早的大規模梨耕農業, 生產力水平有了質的飛躍, 在反山和瑤山樑祖墓葬中, 出土了玉紡綸, 玉面杆, 開口刀等, 說明當時已有用於紡織的原始雕跡, 而在浙江湖州的梁祖文化遺址中, 竟出土了五千多年前的絲帶, 麻繩, 麻布片, 更讓人驚歎的是, 還有一塊沒有完全碳化的絹片, 說明當時梁祖人的紡織技術, 不亞於他們製作玉器的技藝, 考古專家對反山十二號墓的墓主人反覆研究, 爲什麼只有他的墓中的玉器全部是真玉, 爲什麼只有他的墓中同時出現玉叢, 玉璧和玉玉, 這是否代表他集神權,財權,政權於一身, 他是否就是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呢? 從反山墓葬和瑤山祭壇的土方量, 可以計算出, 當時至少有數萬人在爲一個工程勞動, 而大量玉器的材料, 用書, 加工和雕刻也絕不是少數人可以完成, 能夠帶動如此衆多的勞動力, 能夠有這樣大的權威和號召力, 說明當時的社會組織結構十分緊密, 這是否表明兩主人已經開始了古國文明呢? 差不多同一時期, 在兩河流域的美索不達美亞, 蘇美爾城邦已經興起, 開始與周邊的敘利亞迪爾門島進行貿易往來, 埃及第一位法老也完成了對上下埃及的統一, 開始定都孟堆斯執行君王統治, 東方大地上, 輝煌的兩主文化是不是也有着同樣的發展軌跡呢? 1993年, 考古工作者在一個叫墨角山的地方, 又有了新發現, 墨角山位於返山遺址的東南面, 這裏曾是一片果園, 果園中有一個比周圍高出三至八米的長方形土墩, 考古人員發現, 這個土墩與返山一樣, 也是人工堆築的, 面積有三十萬平方米, 大土墩上還有三個小土墩, 當地人稱作大墨角山, 小墨角山和烏龜山, 考古人員在對這些土墩進行清理時發現, 厚達半米的夯土, 一層沙一層泥, 差不多有九到十三層, 在泥層面上有密集而清晰的夯窩, 這些夯窩直徑六到十釐米, 深三到六釐米, 可以看出是用原木夯出的, 在基礎層面上, 有三排東西向排列的圓形或橢圓形大柱洞, 洞口最大的直徑有一米半, 小的也有半米, 洞深零點二到零點七米, 洞內有木柱扶手的痕跡, 洞底有堅硬的檯面, 考古人員在基址附近還發現了長達六米以上的大木方, 有的還帶有榫頭, 考古專家顏文明推測, 這裏一定有成組的大型房屋建築, 雖然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這些房屋的具體形狀, 但可以知道它們都有精心夯築的地基, 有用大木方構建成的樑柱和用土坯建造的牆體, 房子外面還可能有壕溝, 這在當時條件下可以算是頗爲雄美和氣派了, 很有可能它就是中國最早的宮殿, 也許這裏埋藏着的正是五千年前梁祖古國的都城, 這片灰紅宮殿的主人, 也許就是死後葬在都城外返山大墓中的那個人, 那個統治梁祖古國的國君, 文字記載常常被人們作爲歷史的開端, 甲骨文是目前發現的中國最早的文字, 它在梁祖文化下陷之後一千年出現, 按常規推斷, 有着發達生產力的梁祖人應該有表達思想的文字出現, 而這些刻在玉器陶器上的神祕符號, 是否就是梁祖人創造的原始文字呢? 有的專家認爲是, 但也有的專家認爲這只是一些中式性的刻符, 在沒有新的考古證據被發現前, 這也許又是一個難解之謎, 雖然沒有文字記載, 但在古文獻收錄的遠古傳說中, 還是能隱約找到梁祖古國的影子, 在中國一直流傳着大禹治水的傳說, 大禹率領各路諸侯, 用了十三年的時間疏通江河, 興修溝渠, 終於治復洪水, 統一九州, 而大禹手下有一個重要的諸侯, 王豐氏, 他統領的古國, 據說就是梁祖古國, 在浙江杭州, 湖州, 德清的縣治裏, 都有古房豐氏之國的記載, 在距梁祖遺址約四十公里的德清縣, 還有一座神廟, 供奉的就是治水英雄房豐氏, 然而有專家考證, 古房豐氏之國, 應在今天的山東境內, 而梁祖文化遺址, 主要在浙江和江蘇的環太湖地區, 地理位置相距甚遠, 他們更主張梁祖古國, 可能是赤遊部落集團中的羽人國, 關於赤遊的傳說, 甚至比大禹還要古老, 相傳他是中國東南方的部落聯盟首領, 非常英勇好戰, 爲了擴大勢力範圍, 不斷向其他部落發動戰爭, 屢戰屢勝被尊爲戰神, 但當他與從中原南下的皇帝部族開戰時, 終於被更強大的皇帝打敗, 成爲一名失敗的英雄, 不論是防風士還是羽人士, 梁祖文化遺址的考古發現, 讓我們確信, 梁祖人點燃了中華文明的曙光, 梁祖文化是中國歷史長河的源頭之一, 然而令人遺憾和不解的是, 無與倫比的梁祖古國, 在輝煌了一千年後, 似乎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 有人說他被洪水沖走了, 有人說他被戰爭摧毀了, 有人說他的毀滅是來自內部的窮奢極欲, 也有人說他並沒有真正的消失, 只是還沒有發現, 的確, 目前對梁祖文化的考古發掘還只是冰山的一角, 由於眼下文物保護技術還比較落後, 考古專家們不願意把埋在地下的寶藏馬上打開, 他們回填了所有的遺址, 爲了保護這片土地下的人類記憶, 他們默默地等待着能夠解開祕密的一天, 江陰市的一次重大發現, 使這些假設或猜測又罩上了一層泥團, 這個新發現爲中國考古界和史學界提供了認識梁祖文化現象的新證據, 1999年11月, 在離長江不到15公里遠的江陰市石莊鎮, 高城墩的北側, 當地農民在這裏取土時發現了一些玉器, 考古人員文訓後立即趕到了這裏, 他們發現這個叫做高城墩的地方也是一個較大的祭臺, 這個土墩離地高度只有十多米, 整個土墩面積有一萬多平方米, 在這個土墩上, 考古人員發掘出大小墓葬13座, 出土了玉叢, 玉月, 玉璧, 石本等重要文物223件, 這裏的考古人員驚奇地發現, 這些玉器, 從選材造型和刻制風格方面, 都與浙江梁祖的返山搖山遺址群的玉器, 屬於同一時期, 特別是在這裏發現了迄今爲止梁祖文化時期, 規模最大的墓葬, 高城墩13號墓, 墓坑南北長4.6米, 東西寬3.2米, 深2米, 果室長6米, 寬2米, 如此巨大的墓坑和果室, 裏邊休眠的主人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巨人呢? 在發掘中, 考古人員發現, 在墓坑南側的紅燒土層下面, 還有大量後臺大鋼和陶器, 還有火燒過的灰燼, 說明墓主人在下葬時, 還進行過相當規模的祭祀儀式, 根據這個重要發現, 有些專家認爲, 高城墩遺址, 應該是兩主文化北移的重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