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八百年 【腦洞向】神秘召公奭:西周的隱藏BOSS?【大周八百年】054 周召公的分陝而治

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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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雞尾翼
上集我們說到,廣菜散佈謠言
說周公將不利於陳王
引發周公一系列闢謠自贈的行動
但事實上,在周朝初年的核心權力階層
對周公攝政行爲頗有微詞的
可遠不止廣菜集團
在史料的記載中,與周公鬧過政見不和的
還有同爲周朱三公之一的太保
少公氏
在尚書中收錄了一篇名爲《軍事》的告文
關於其陳文的時代背景
史記燕少公氏家是這麼說的
在司馬遷的筆下
對於周公攝政當國建座的行爲
少公氏是明確表示過不滿的
耐人尋味的是
少公對周公的不滿
與廣菜流言中對周公的指控如出一轍
那麼,這到底是廣菜捏造的事實
成功讓少公產生了懷疑
還是周公的確做了些什麼
讓少公心生不滿了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
恐怕只有當事人才清楚了
不過對於周公而言
他必須要趕在事態進一步惡化之前
說服少公氏重新信任自己
因爲此時的周王朝上下
早已暗流湧動
明裏暗裏藏着四重重大危機
第一重危機是兄弟間的矛盾
在外擔任軍間的老三管書
老五菜書
老八貨書
像朝中攝政的老四周公但發難
到處散佈謠言
打着清軍策的旗號圖謀不軌
在歷史上
兄弟反目對於任何朝代
任何政權的危害都是致命性的
三間之亂
七王之亂
八王之亂
第二重危機是君臣間的矛盾
儘管周公和五王
臣王父子的關係一向很好
但奈何流言可悲
三人成虎
年幼的臣王耳邊天天聽的都是
周公專王室
不立儒子的謠傳
又怎能不對攝政的四叔多有芥蒂呢
上集我們說的周公居東
奔楚
或許就與叔侄間的嫌隙有關
第三重危機是周人的統治區內
出現了內憂和外患
在外
殷商殘餘勢力蠢蠢欲動
不論是殷都的紂王之子武庚
還是小東大東地區的殷商殘餘勢力
隨時都有借管蔡之亂搞大興文的圖謀
在內
周人龍興的西土之地也不安寧
周公就曾在《大誥》中提到過一則古詞
有大奸於西土
西土人也不敬
可以預見的是
如果周王朝外部生亂
其在西土的基本盤也遲早會分崩離析
最後也是周公最爲擔心的
是朝中兩位同僚
齊太公呂尚和太保紹公氏
對自己的信任危機
先說齊太公呂尚
他對於周王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於斯他是周成王的外公
於公他是牧野之戰的頭號功臣
在軍隊中威望極高
又是外府諸侯中的扛把子人物
如果有人企圖對成王不利
齊太公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坐視不管
但這裏我有個抱論
在周公與廣菜的矛盾徹底激化前
呂尚大概率會保持中立和光棒態度
原因有二
其一
此時的齊太公很可能不在朝中
而是正沿積水流域攻城略地
對朝廷的明爭暗鬥只知甚少
儘管周公欺負自己外孫子的傳言
已經沸沸揚揚
但齊太公與周公但共事多年
對周公的人品總體上還是信任的
相反
廣菜雖然嘴上替成王鳴不平
但誰敢保證他們的真實目的
不是爭奪王位呢
總之
在成王的人身安全和王位
還沒受到實質性威脅前
齊太公的最優解
是等子彈再飛一會兒
沒打中
讓子彈飛一會兒
其二
齊太公雖然和周成王在血緣上最親
但他終究是僵性的外人
正所謂殊不見親
周公和廣菜之間的矛盾
說到底是畸姓老
周家三娃四娃和五娃的家務事
只要廣菜還沒幹出勾結商人
吃裏扒外的勾當
齊太公大概率也會按兵不動
鄭伯刻斷於煙的智慧
齊太公不可能沒有
很顯然
齊太公不是誰贏幫誰
而是誰對成王不利
他揍誰
因此
只要周公心裏沒鬼
齊太公就是天然的盟友
兩人共事多年
這點默契顯然還是會有的
既然齊太公保持中立
那麼對於周公而言
他只需將全部精力
放在爭取太保少公室的信任之上
只要周公少公達成共識
消弭誤會
前面提到的四重危機
就自然能化解大瓣
而周少之間達成的這份共識
很可能就是背後人津津樂道的
周少分散
那麼什麼是分散之治
周少二公又是如何分散而治的呢
周少分散
當然重不重要我說了不算
得看周人是怎麼做的
在西周最重要的樂舞大舞中
周人將先祖的伐胄剪傷事業
分爲六成
其中前四成的內容
我們此前也有詳述
而這第五成
說的就是周少分散
由於古人的方位坐北朝南
左爲東
右爲西
所以大舞中所說的
周公左
少公右
就是公陽傳
尹公五年
和史記燕少公世家所記載的
周少分散故事
即自散以西
少公主之
自散以東
周公主之
那麼問題來了
周少所分的散在哪裏
周少二公又是何時分散
如何分散的呢
先說散的方位
爲公陽傳坐駐的
東漢經學家何修認爲
散地所在
即漢時的鴻龍郡散縣
也就是今天河南省三門峽市的散州區
我們打開地圖就會發現
散地恰好位於周朝王稷西土
和東土的分界線上
散地以西是周朝的龍興故地
散地之東
是周人伐胄剪傷後取得的新地盤
按照公陽傳的說法
周少二公
少公負責鞏固周人的基本盤
周公負責開拓東邊的新領土
確實是相當科學的分工
說到這裏
不知大家是否覺察到一個耳熟的地名
是的
陝西
儘管陝西作爲省份的名稱
是原名之後的事
但它最初的得名
的確可以追溯到周朝初年
除了三門峽
關於散地所在
還有另一種說法
由於商州之交的文字
常常左右不分
因此有學者認爲
周少分散的散
其實應該寫作甲
即洛邑北面的甲山
又稱芒山
也就是左傳宣公三年所說的
城王定定於甲辱的王城所在
不過這個問題目前還有爭議
暫且略過不表
說完了分散的地點
接着說周少分散而至的時間
有觀點認爲
歌頌周少分散的樂舞
既然出現在大舞中
那麼此事很可能發生在
武王時期
不過司馬遷卻有不同意見
他在《史記·燕少公釋迦》
明確記載
周少分散發生在城王時期
對於以上兩種觀點
史學界同樣尚無定論
相比之下
我個人比較傾向認同
太史公的觀點
周少分散不太像是
武王在逝時的人事安排
而更像是武王去世後
周少二公在輔佐城王時
達成的政治供職
在可預見的內外部危機到來之前
所做的預案
極具戰略眼光和前瞻性
可惜的是
史料中除了記載
周少二公各自分治的區域外
再也沒留下任何細節
好在上書之中
還有一段與周少二公
有關的記載傳逝
那便是我們視頻開頭提到的
軍事
在這篇洋洋灑灑
近千字的告文中
從頭到尾
都只有周公大在說話
少公釋則一言不發
其中
周公總結了商朝和文王
武王時代的政治得失
借古喻今
明確表示自己對少公的倚重
並希望少公與自己同心協力
完成文王的大業
原文很長很精彩
是後人研究周公思想
周人的天命觀
以及商周歷史的重要文獻
儘管軍事篇中
沒有記載少公釋的反饋
但從實際因少公釋迦的記載來看
在聽取了周公的發言後
少公釋的態度從不悅
變成了少公乃悅
可見周公大這番掏心掏肺的話
起了作用
得到了少公的體諒和理解
由於時間有限
軍事的具體內容
我們略去不表
有興趣的看官可以找來原文評讀
總而言之
經過周公大的不懈努力
少公最終選擇並計成見
與周公大堅定地站在了一起
此後
少公釋不僅遵守分散而治的協議
盡心盡力治理稀土
留下甘糖遺礙的美譚
還在後續平定三堅
北伐
東征
迎劍落義等一系列重大行動中
與周公統一思想
共同進退
這些內容
我們從下一集開始會詳細講述
但在此之前
我要先解決一個困擾我許久的疑惑
我們都知道少公釋是個牛人
很重要
那麼少公釋爲什麼這麼重要
論與文王武王的血緣親疏
他不如周公大
論軍功
謀略和招女婿
他不如太公旺
那麼少公釋憑什麼與這兩位猛人
平起平坐
同爲周出三宮呢
難道說少公釋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神祕背景嗎
在學界關於少公身世之謎的爭論
往往聚焦於他與周文王是否是父子關係上
但我們此前曾經說過
無論是《左傳》中周大夫傅臣所列的文昭十六國
還是《史記廣菜世家》中司馬遷所提到的文王諸子
都無形中否認了少公釋是文王子嗣的說法
相比之下
最早說少公釋是文王之子的記載
不過是出自諸如《白虎通》《帝王事蹟》
這些不以史料嚴謹見長的書籍之中
真實性存疑
所以在我看來
少公釋不是文王的子嗣
應該是比較確鑿的事實
不過少公釋雖非文王之子
但他在周朝宗室的地位卻絲毫不低
在《易周書》《寨公解》中
周穆王在回憶周初的重要人物時
分別提到了他們的專屬尊稱
其中文王是皇祖
武王是列祖
周公是文祖
少公則被稱爲這個列祖
可見少公釋雖然與文王、武王、周公沒有直接血緣關係
但在畸姓宗譜中卻同樣有着一席之地
那麼少公釋及其背後的少氏族群
很顯然現有的古史證據還無法告訴我們真相
因此我只能自行腦補
提出自己的暴論
事先聲明
以下內容純屬我瞎說啊
瞎說
前言少敘推理開始
首先我們先假定一個事實
少公釋是畸姓貴族
這是一切推論的前提
因此我們推論的最終目標
就是找出少氏究竟屬於畸姓的哪一個分支
這如剛纔論述的那樣
少公釋不太可能是文王的子嗣
而且根據已有文獻的記載
少氏不太可能是王紀的小宗
因爲文王有名姓的兄弟
只有國仲和國叔
同理
少氏也不太可能是公黨府的小宗
因爲王紀有名姓的兄長
只有太伯和仲庸
因此我的第一個假定結論是
少氏並不屬於公黨府
王紀
文王
武王這支畸姓的王族
進一步說少氏不是周氏的分支
再進一步說少氏是畸姓
但並不居住於祁山周園地區
關於這一點
目前出土的少公家族青銅器
就是很好的佐證
因爲少族的禮器中
有大量使用日明和族徽的習慣
這是先周文化與商文化
最明顯的辨別方式之一
可見與周族不同
少族是深受商文化影響的族群
那麼少氏的聚居地不在關中
又會在哪裏呢?
如果你對此前先周之時的內容
有印象的話
或許會記得在第19集時
我們說過晚商諸王曾經討伐過
山西境內一個實力強大的邦國
少邦
由於其地位於長治盆地的黎地附近
因此陳孟嘉先生也將少邦解讀爲黎邦
儘管目前沒有確鑿證據表明
少邦具體是哪個族群
但島國學者島邦南·百川靖
卻開了一個有趣的腦洞
將少邦與少公氏聯繫在了一起
順着這個腦洞
我有了第二個假定結論
位於黎地的這個少邦
就是少氏的聚居地
那麼爲什麼畸形的少氏
會跑到長治盆地來呢?
說到這裏
就不得不重溫我們此前第十集
在《周初地理考》一書中
錢穆先生論證了
周族源自於山西呂梁太嶽山一帶
也就是夏朝的王紀之內的可能性
倘若此說屬實
那麼畸形祖先後紀的發祥地
就是在山西而不是陝西
後來夏朝滅亡
部族失官
後紀的部分後裔跨過黃河
西遷入陝
視爲畸形周族的祖先
那麼除了千里故地的周人
山西境內有沒有其他留下來的畸形族群呢?
我認爲是有的
所以我的第三個假定的結論是
留在山西的畸形後人
就是幾經輾轉
最後在少邦定居的少族人
好了
有了以上這三個假定的結論
我便可以以此爲基礎
演繹出我心目中的少史傳奇
那一年夏商之交
陰閣下命
夏節完蛋了
商人又很殘暴
世代擔任下人農官的後紀後人
不得不另謀出路
除了擅長農耕
這個自稱畸形的族群
還有一個遠遠流長的種族傳統
那就是每當生存條件急劇惡化時
畸形的大宗便會主動向外尋求武裝移民
帶領年富力強的族人出去尋找新的地盤
而小宗則率領老幼婦孺留守故地
保留香火
這個形似幼子手造的傳統
顯然是悠久且光榮的
弓流遷兵如是
弓彈斧遷周園如是
太伯重雍外出串劍勾舞如是
武王伐紂後看上洛乙亦如是
直到武王奪取天下
這纔在周公的輔佐下封建清啓
改讓大宗留守頑疾
小宗習封到邊疆守土
但即便如此
大宗上武的基因依舊在西周諸王身上傳承
他們大多承襲了馬上天子的優良作風
同理在夏朝滅亡後
當時的基性大宗很可能只能選擇武裝移民
西遷陝西
只留小宗守在山西祖地
不過基性族人顯然低估了上萬朝的擴張能力
還沒等西去的大宗
也就是後來的周族混出樣子
留守山西的小宗就已被商君逼得走投無路
被迫遷徙到長治盆地
苟延殘喘
視爲少方
其後經過幾百年的艱苦抗爭
少氏的地盤最終還是被商王無以所征服
正當琉璃失所之際
少氏族人突然驚喜地發現
周族這個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宗不僅還活着
而且在西土混得風生水起
於是少氏舉族投奔周族
周少在闊別數百年後重新河流
一方面少氏爲小班周帶來了充足的人力資源
另一方面
少氏又有着與商朝抗爭的豐富經驗
古德充沛
有了少族的加入
周人的減傷勢也如虎添翼
而後來周人發動的西伯康陵一役
又何嘗不是他們重奪祖地的復仇之戰呢
可以說在周王朝的創業史上
少氏同樣是作用着重的原始股東
重要性絕不亞於江信族群
所以當週武王最終伐紂滅商後
身爲原始股東代表的少公氏
自然獲得了極其豐厚的報答
這也是爲什麼少公氏雖不是武王的親弟弟
但地位和威望卻與周公彈屢上互相上下的原因
同時這也能解釋爲什麼周公彈在遭遇信任危機後
會如此急切地向少公氏表明心計
分散而至
千言萬語一句話
爲什麼少公氏這麼厲害
因爲少族是周王朝的原始股東啊
以上就是我的全部暴論
各位看官孤網聽之
全當娛樂
那麼說回我們的主線劇情
眼看周少二公兵事淺閒
廣菜集團顯然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三奸之亂的硝煙即將瀰漫在大乙商的故土之上
我是雞尾役
大周八百年
被王
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