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八百年 “霸西戎”的秦穆公,能算春秋五霸嗎?【大周八百年】152秦穆公的獨霸西戎

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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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秦穆公与晋襄公之间激烈的权力斗争及其最终的霸业成就。在经历多次对晋战争的失败后,秦穆公通过反思与对人才的坚定信任,最终在伐晋之战中取得胜利,并成功称霸西戎。视频同时探讨了秦穆公知人善用的政治才能,以及其因实行人殉制度而遭受后世诟病的矛盾评价。
秦穆公算不算春秋五霸呢?
大家好
我是幾位翼
上集我們說到
晉文公剛剛去世
秦晉這對晉靈就徹底撕破臉了
小上一戰
晉國人重創了秦軍的有生力量
秦晉只好徹底破產
說起來
晉文公的這位兒子晉襄公
已然是與秦穆公打過交道的
第五位晉侯了
因此不甘心失敗的秦國人
很快就會發起復仇
這時
秦穆公又聽說了一個好消息
晉國的五軍元帥
軍神先禎
竟然死了
除了秦國人外
霸主晉文公的去世
也讓周邊的敵人覺得有機可乘
就在小之戰結束的四個月後
晉國西邊的白狄
也趁著鄰居的國喪
入侵了晉國位於呂梁山脈的基地
照理說
白狄的實力並不強
而且基地位於山區
晉國只需派出
以原三行步兵為班底的邊防軍出征即可
但這次
晉國的新軍晉襄公親自出戰了
兩軍對壘之際
晉軍中突然衝出位勇士
只見他不要命的闖入敵陣
身上甚至還沒有穿著甲冑
可當晉軍將士看清此人相貌時
卻都大驚失色
好傢伙
這位孤勇者非是旁人
竟是自家的元帥先禎
原來
就在幾個月前的小之戰大勝後
年輕的晉襄公
同意了嫡母文盈的求情
將晉軍的孟明氏等三位主帥放回了秦國
氣得先禎當眾失態
在晉國的朝堂上吐了口唾沫洩憤
然而冷靜下來後
晉襄公和先禎都同時後悔了
那便像晉襄公趕緊派老師楊楚福
去騙晉軍三帥回來
最終徒勞無功
這便像先禎也因冒犯國君而羞愧不已
身為晉軍的元帥
卻在朝堂上倚老賣老隨地吐痰
這很難不落下功高震主的話柄
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貞
先禎當著晉襄公的面孤身闖入敵陣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以示悔過
戰前他如此說道
我這老匹夫在國君面前放肆
國君大度不予責罰
可我怎麼敢不懲罰自己呢
於是先禎義無反顧地殺入敵陣送死
最終求仁得仁
以這種慘烈的方式完成了自我救贖
受到元帥的鼓舞
辭役晉軍奮勇爭先
在基地大敗白狄
下軍大輔細缺擒獲了白狄的首領
戰後白狄仍將先禎的首級歸還晉國
《左傳》記載
先禎死時面如生
可見他當時真可被視死如歸了
那麼先禎死後
誰將出任晉國的第三任元帥呢
結果有些出人意料
淳樸之戰前
先禎受到晉文公的越級提拔
從排名第六的下軍左
一躍成為中軍帥
這一次
原先的中軍左
二把手的細臻依舊沒有被轉正
擔任元帥的是原先排第三的上軍將
先禎的兒子先居居
是的
晉國此次元帥的更迭
竟然是父子間的接力
《左傳》原文記載
晉襄公在機制戰結束後
以三命命先居居
將中軍
完成了晉國歷史上唯一一次
元帥大位在父子之間的無縫銜接
這樣的越級提拔
更像是對老帥先禎的表彰
誠然他在朝堂上對晉襄公不敬
但他及時以死謝罪
為自己贏回了名稱
為家族博取了未來
先禎一死
晉國武軍拾卿的編制
又空出了新的位置
因此晉襄公需要從晉國的大富中
提拔新鮮血液補償
如果說晉襄公越級提拔先居居
多少有人情的考量在其中的話
那麼他新拔拙的一位精
就實打實是靠軍功上位了
此人便是在機制戰中
俘獲白帝首領
立下頭功的夏軍大輔細缺
就和先居居的情況類似
細缺同樣是一位親二代
只不過細缺的父親細睿
並非晉文公一朝的功臣
而是一位戰錯隊而被清算的罪人
作為前國軍晉惠公、晉懷公的執政卿
細睿因火燒晉文公尾隨而服誅
陀陀算是晉文公一朝的頭號戰犯之一
因此作為戰犯的兒子
細缺在晉文公一朝別說是子承父業了
就連本族的封邑記也被收回充公
淪為庶民
幸運的是
就當細缺認為他的往後餘生
只能在平淡中虛度時
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
晉文公的老師
時任夏軍左虛成
一日
虛成出使外國時
路過寄邑野外的田間地頭
認出了正在埋頭除草的細缺
這時細缺的妻子恰好給他送來飯食
他們即便淪為農夫農婦
卻還如賓客般互敬互重
貢獻了相敬如賓這個成語
虛成觀察了片刻
便覺得細缺是個有德之才
於是勸晉文公
不要因為細睿的過錯而牽連其子
而應效仿弟順殺滾而用大禹治水
晉文公也很聽勸
便安排細缺到虛成所在的夏軍擔任大輔
如今細缺在機制戰中立下大功
作為慧眼識才見才的伯樂
虛成自然也受到晉襄公的褒賞
繼先居居被三命為元帥後
虛成也得到再命
並得到了先茅之縣作為封賞
接著細缺也被晉襄公依命為卿
不過細缺雖然當上了卿
但並未出任晉國武軍的軍將或軍卒
處於候補待命的狀態
對於這種特殊情況
都域在被左傳坐駐時
專門起了一個獨到的名字
稱之為散尾之卿
儘管
江山待有財人出
長江後浪推前浪
但先振之死對晉國而言
無疑是莫大的損失
加上去年薨逝的晉文公
以及前年病逝的胡炎
在短短三年的時間裡
攜手開創晉國霸業的這三架馬車
竟然相繼殞落
晉國的政局陷入動盪
相反
晉國的噩耗
對於剛剛遭遇小山大敗的秦穆公而言
卻是天大的喜訊
他已經準備好報仇雪恨了
為了準備與晉國的復仇之戰
秦穆公決定先在外交上下點功夫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既然秦國與晉國撕破臉皮了
那麼晉國曾經的手下敗將楚國
就成為秦國的天然盟友
更何況在晉文公即位前
秦楚兩國本就沒有過節
晉楚之間的城樸之戰
秦國軍隊也只是當個啦啦隊
並沒有真正下場
秦楚之間至今有史記載的唯一恩怨
也不過是若干年前的那場危弱之戰
楚軍有兩位將領為輔
因此
為了修好和楚國的關係
秦穆公在遭遇蕭山之戰的大敗後
便釋放了八年前俘虜的楚將申公鬥克
並派遣使者主動與楚城王講和
此前被秦軍佔領的弱國
或許也在此時重新復國
在與秦國握手言和後
楚城王也開始找晉國
報城樸之戰的仇了
於是
就在晉文公去世的一年後
晉楚兩國再起刀兵
這邊下
晉襄公攜蕭之戰的虞威
再次糾集陳、鄭聯軍南下
討伐楚國的小弟許國
那邊鄉
楚城王也派令營鬥博北上
先是收服了城樸之戰後
轉投晉國的陳、蔡兩國
接著又打起鄭國的主意
準備廢掉親近晉國的鄭穆公
改立更聽楚國話的公子霞
但以失敗收場
終於
晉楚雙方打累了
誰也沒能從對方身上佔著便宜
只好再次化鄭國而至
鄭國以北的諸侯歸晉國管
鄭國以南的諸侯歸楚國管
在接下來的數年時間裡
晉國忙著在北方籠絡小弟
楚國則埋頭在南方滅了一堆小國
雙方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晉楚不打仗了
就該輪到秦穆公坐不住了
他決定再次興兵伐晉
《左傳》記載
秦穆公35年
即公元前625年
秦穆公命令孟明氏率師伐晉
以報蕭之義
2月
晉襄公親自率兵西渡黃河
反客為主
在秦國境內的鵬牙
同秦軍打了場遭遇戰
並最終再次擊敗對方
此戰
元上軍左趙崔
代替了去世的元中軍左奚真
同元帥先鞠鞠一道
坐鎮中軍
兩年前
孟明氏在被晉襄公釋放後
曾在黃河邊放過三年後
再來拜君賜的橫跨
結果又遭拜祭
晉國人諷刺他的軍隊
就和白狄類似
秦軍的失利
也是遭遇了一位不怕死的近人
狼神
說起來
狼神也算是秦軍的老苦主了
當年在蕭之戰時
晉襄公的車祐來駒
負責處斬秦軍的俘虜
結果被俘虜一喊
下丟了兵器
國軍車祐是什麼人
那得是軍中最勇敢的戰士
來駒如此膽怯
鐵令是不稱職的
這時
勇士狼神站了出來
先斬了秦囚
後擒獲來車
晉襄公十分欣賞他
於是讓他擔任自己的新車祐
不過
從狼神的名字不難看出
他並非出自晉國的大族
沒有什麼背景和靠山
因此
就在當年的機制意義上
元帥先禎就把狼神換掉
改命胡氏的貴族胡居居
為晉襄公的車祐
身邊的人都為狼神鳴不平
甚至勸他殺了先禎
結果被狼神斷然拒絕
他認為
自己就算死
也要死得其所
那纔算勇敢
於是
當秦晉鵬牙之戰爆發時
狼神學習了先禎的死法
率領部下作為趕死隊
衝入秦軍
以死明志
致敬了那位
並不賞識自己的前任元帥
晉軍被狼神的勇氣鼓舞
向被沖亂陣腳的秦軍衝鋒
最終大獲全勝
後人稱讚
狼神怒不作亂
可謂君子矣
當年冬天
晉軍捲土重來
這次晉襄公不再御駕親徵
而是授權元帥先鞠鞠
率軍西晉
帶著宋、陳、鄭三國的
諸侯聯軍再次伐秦
一路上攻城掠地
再次殺到了鵬牙
作為對秦軍
發起鵬牙之役的報復
此戰過後
晉國軍隊累計取得
對秦作戰的三連勝
不過
戰場上的接連失敗
並沒有讓秦木公自保自棄
反倒越挫越勇
鵬牙之戰失利後
秦木公依舊沒有怪罪主帥
而是給予更堅定的信任
同樣的
孟明氏雖然戰績欠佳
但也知恥厚勇
《左傳》記載他
聽聞秦國人在戰敗後的所作所為
晉國的次卿趙催
表達了他的擔憂
秦人因畏懼失敗而增修德政
孟明氏也心懷德行
勤政不懈
這樣的對手不好對付
如果秦軍再來
我們一定要躲著他們纔是
果然
就在鵬牙之敗的一年後
秦木公如趙催所說
再次興師罰晉
這次
秦國人終於挽回了顏面
而且還挾大勝之餘威
稱霸西戎
公元前624年
秦木公在對晉國的三連敗後
決定親自出徵罰晉
渡過黃河後
秦木公燒掉了岸邊的船
表示自己不留後路的決心
受國軍的鼓舞
秦軍此戰勢如破竹
由於趙催此時已有勤不可敵的預言
因此晉軍此戰必齊鋒芒
不敢與秦軍正面交鋒
未曾出戰
秦木公倒也見好就收
沒有繼續攻打晉都江城
而是揮師南下
重走了當年晉憲公假圖滅國的行軍路線
即穿過魚板顛林道
從毛巾渡口渡過黃河
最終抵達韶之戰的戰場
三年過去
當初陣亡的秦軍士兵
早已化為哀哀白骨
秦木公下令將其掩埋發喪
大哭三日
這才班師回到了秦國
根據《史記·秦本紀》記載
就在韶山祭奠亡靈之時
秦木公發表了《秦詩》
是為《聖書》中所收錄年代最晚的作品
也是《六詩》中的最後一篇
文中
秦木公懺悔自己不聽老臣之言
這才犯下難以挽回的過錯
對於秦木公的這場勝利
《左傳界君子之口》評價道
秦木公作為國君
選用人才時思慮周全
任用人才時絕無二心
不因孟明氏屢次戰敗就棄用
最終收穫了勝利
此外
孟明氏和推舉孟明氏的公孫芝
也都盡了人臣之道
齊國洗刷前恥
理所應當
當然
晉襄公也不會甘心失敗
又過了一年
然而
此時的秦木公年事已高
顯然不再有爭霸中原的野心和精力
於是
他不再糾結與鄰居晉國的邊境糾紛
而是退而求其次
將餘生的奮鬥目標改設為霸西戎
此前我們說過
自從秦襄公輔佐周平王東遷有功
被正式冊封為諸侯後
秦人便在西周的故地
與戎狄勢力展開了艱苦卓絕的鬥爭
此後在秦文公、秦武公等賢主的努力下
秦國進一步擠壓關中戎狄的生存空間
發展壯大為定都雍城
印馬黃河的強勢諸侯
秦木公其位後
他的戰略重心轉到了鄰居晉國身上
先後於晉襄公
晉惠公
晉淮公
晉文公
晉襄公
祖孫五代五位晉侯
綁起了相愛相殺
難分高下
最終
秦木公只能將棄撒回西戎身上
當時西戎與秦國的關係還算和諧
一日
戎王派了一位名為遊魚的使者出使秦國
遊魚本是流落在戎帝的近人
以他的見識和能力
在戎人中可謂是鶴立雞犬了
秦木公見到遊魚
十分欣賞他的才能
既讓他得到戎王的重用
於是他聽從了內使廖的計策
一邊挽留遊魚在秦國久居
向他請教戎帝的人文地理
民俗風情
一邊給戎王送去女樂十六人
讓他們夜夜笙歌迷惑戎王
待到戎王沉醉於聲色犬馬不理朝政時
秦木公才放遊魚歸國
事已至此
遊魚就算說破嘴皮
也無法再勸動戎王
於是隻能投奔秦國
得到遊魚後
秦木公如虎添翼
《史記·秦本紀》記載
秦木公三十七年
即他取得伐晉之戰勝利的次年
他用遊魚謀伐戎王
時任天子周襄王聽說此事
特地派少公過
前往秦國
送其金鼓
表彰秦木公的功勞
正因為秦木公取得伐晉的成績
他也被後人列為伍伐之一
公元前六二一年
在位了三十九年的秦木公
走完了他傳奇的一生
作為一個待機時間很長的君主
秦木公經歷過齊桓公
晉文公的稱霸
宋襄公楚城王的爭盟
並在人生的晚年
實現霸西戎的大業
掙到了偏霸的名聲
在政治上
秦木公以奮發進取
知人善用著稱於世
還重用公族宗親公子直公孫芝
師從外族賢人白禮熙簡舒
無條件信任孟明氏
白一炳西起樹等後浪
還不遺餘力地拉攏流落隆地的遊魚
可謂是不居一格
見人才了
私德方面
秦木公也幾乎沒有污點
一生中
頻頻賞晉國人的蕩
蕩蕩不一樣
被逼急了
也不過是俘虜了晉惠公
背著晉文公撤軍而已
可就是這樣一位
在生前堪稱完人的賢君
卻在死後遭受非議
此前我們說過
自從秦武公死後
初一人從死以來
秦國國君就崇尚人殉的陋習
出土秦宮大墓中的景象
也印證了史料中的記載
而在秦國歷史上
因用人殉而遭遇最強烈抨擊的
正是秦木公
左傳《文公六年》記載
秦伯仁好族
以紫車氏之三子
偃羲、仲衡、乾虎為殉
皆秦之良言
國人哀之未之復還鳥
詩中說
紫車氏三良在殉葬前
臨其穴墜墜其力
渾身上下都被恐懼籠罩
彼蒼者天兼我良人
如可熟悉人百其身
如果能換三良不死
千百人都願用自己的生命去贖
哎,慘啊,真慘
對此
左傳借君子這口評論道
秦木公死了就不管民眾了
活該沒能當上盟主
古代的聖王崩世
都會留下德政和法度垂範後世
如今秦木公倒好
他沒留下什麼遺德
反倒剝奪百姓們所崇敬的良臣性命
秦國恐怕沒有能力再東出征罷了
就在秦木公去世的幾個月後
與他糾纏了七年的晉襄公也離世了
隨著晉襄公的薨逝
晉文公罷業的餘溫也已散發殆盡
新的亂世又開始了
關於這些我們下集再說
我是姬偉懿
大周八百年
備談
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