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2 - 84-第44講 北宋中期的內外形勢與改革運動（二）-360P 流暢-AVC

在那個地方出土了大量的西夏文的文獻 其實也有一些漢文的文獻 也有一些漢文的文獻 那麼這個二十世紀初的時候 俄國人在這裏做過這個發掘 所以呢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西夏文的大量的文獻是藏在彼得堡 是藏在彼得堡 那麼這樣也使俄羅斯成爲西夏研究的一個國際性的重鎮 另外像斯坦因什麼也在這裏從事過發掘 也發掘過一些很珍貴的文獻 西夏文的這些東西 其實陸續的在這些年裏邊都得到了整理 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大布頭的是英藏的黑水城文獻 另外俄藏的 還有一些其他地方的也都陸續被整理出版了 而且有關西夏的研究 現在也出現了很多集中的這些著述 西夏文呢 剛纔我們說過 它是受到漢字的影響 受到漢字的影響 那麼他們自己是把西夏的文字自稱爲國字 這是他們民族的語言 是他們國家的文字 他們稱爲國字 這個國字呢 用當時人的說法來講 就是說它這個字形是很方整的 可是這個字畫非常的重複 因爲這個字呢 你遠遠的看過去就跟漢字似的 方塊的 是方塊字 但是你走近了看呢 一個都不認識 它其實呢 就是在漢字的原來的那個筆畫的基礎上呢 變得非常的繁複 這樣的另外組合而成的一種這個字體 那現在的這個西夏文的研究 其實呢 研究的程度是不錯的 能夠用來就是識讀 而且能夠用來研究當時的這個社會狀況 那麼有人認爲這個西夏文裏邊的70%是能夠識讀的 那是能夠識讀的 那這樣的一種情況呢 其實是和西夏這些材料裏邊留下來了一些字書 一些詞典是有關係的 那麼這個呢 對於識讀起到了很大的幫助作用 比方我們說到這個字書詞典 這邊這個呢 就是一個例子 這個是翻漢何時掌中珠裏邊的一頁 這是其中的一頁 那麼這一本書呢 它是一個西夏文和漢文的雙語 這樣一來對於後來的這個西夏文的識讀 其實呢 是起了很大的這個幫助的作用 西夏文呢 這個文字其實在當時形容比較普遍 但是即便在他們境內也是和漢字同時形容的 它並沒有完全取代了漢字 所以這個漢文呢 仍然在那個地方的形容 而且我們知道現在這個去八達嶺長城過那個居庸關 那個居庸關裏邊呢 其實那個那個刻的那個文字裏邊也有西夏文的 那麼就是說呢 西夏文它的這個影響 其實呢 在西夏這個王朝滅亡了之後呢 也仍然在社會上還有過一定的影響 那這個文海研究呢 也是在黑水城出土的 那這個裏邊呢 也是提供了一些對於西夏的語言文字和這個社會歷史的一些參考的材料 這個西夏的社官之治 這個我們說的是中央的官制 中央的官制在當時的說法呢 是認爲社官之治多與宋同 就是說呢 是受宋的這個中原王朝的設置影響很深的 這裏邊呢 我們可以看到他說 齊官分文武班 約中書約書密約三司約御史臺 我們原來在講北宋前期的官僚制度的時候 我們可以看到北宋的二府是中書書密 對不對 財政機構是三司 那麼監察機構呢 是御史臺 那麼這樣的一個基本的設置的狀況 在西夏呢 也是仿照他這個來奉行的 下面呢 又有很多具體的執行部門 這個執行部門 我們可以看到非常有意思的一個叫開封府 這個開封府的這個這個宋代的首都的掌管機構叫開封府 那他們的這個首都的掌管機構呢 他也叫開封府 這就有點這個消化不良的意思哈 那麼下面呢 還有這些諸司各個司 還有各個院 那麼這樣的一種設置 其實呢 我們可以看到基本上就是中書主政書密主兵三司長財政 御史長監察在這個之下有一府六司兩院一府就是開封府六司 我們可以數出來 從這個意味司一直到摩堪司 這個六司呢 是分門別類處理不同事物的兩院呢 是飛龍院和文思院 那麼這些呢 都是處理這個具體的執行的這個部門 所以當時呢 這個宋人就有一種說法 說他們啊 就是仿照這個中原地區的官僚制度來設置的 而和這個槍夷之體完全不一樣 和他們本來的這樣的一種這個組織形式完全不一樣 而且呢 他們招攬了一些漢地的儒士 在國內呢 也踐行中國之風 那這個官員的這個設置方面呢 我們也可以看到是分命翻漢人爲之 就是也有他們本民族的人擔任這些職務 另外呢 也有一些漢人擔任這樣的一些職任 那麼從這個西夏的官制裏邊 我們可以看到 他是有漢號也有番號 這個表上我們列出來了 他是有漢號也有番號 那麼過去呢 一直其實是有不一樣的意見 有的先生像這個蔡美彪先生了 吳天池先生了 他們其實都認爲當時西夏的官制也是翻漢並行的 是翻漢並行的什麼意思呢 就是像遼一樣 就是翻官制翻世 漢官制漢世 這是兩套系統 有一種意見認爲這是兩套系統 但是呢 也有一些學者質疑這種說法 那麼這些學者呢 他們認爲其實呢 就是一套系統是一套系統 而是兩套名稱 就是一個是漢文的名稱 一個是党項文 就是這個西夏文的這個名稱 那麼我們確實也能夠看到有一些呢 是能夠對弈過來的 你比如說說到皇帝 像剛纔我們說到這個巫族啊 說到巫族啊 像巫族啊 這些其實都是一些音的對弈過來的 那麼比如說像太后 像大王這個大王呢 在這個西夏文裏邊 寧是王的意思 令是大的意思 他的這個形容詞呢 有的時候是會後制的 所以呢 這個寧令呢 其實他也是一個大王的意思 而且呢 有的先生就指出來 如果我們去仔細的看一看 西夏這個官制裏邊 他的這個番號是什麼時候用 就什麼時候他是稱這個番號的 其實呢 可以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越是他和中原王朝打交道的時候 那些打交道的官員 那些打交道的文書裏邊 往往是稱番號的 往往是稱番號 那這個就跟我們的理解不一樣 你跟中原打交道 你應該讓人家拿你這個說的明白的意思 對不對 你正是應該拿這個漢號纔對 但是不是他往往是用番號 那麼這個用這個番號呢 其實這個就是我們剛纔說也是一種民族心理 從宋代的這個角 從他們的這個角度呢 就是要堅持他本民族 他的這個國家對於這一個官員 對於這個職位的一種稱謂 而漢人呢 有的時候其實他是知道這個意思 知道這個意思 但是我不翻譯過來 你比方這個巫族 對吧 你是皇帝的意思 我要把你翻譯過來 那我不能承認你是皇帝 對不對 那不翻譯過來呢 其實呢 就是我心裏可能也明白 但是更多的人可能也不明白 那麼你心裏也明白 咱們就不必說破這個 那就不必說破這個 所以呢 這裏邊呢 我們說這個漢人 他用這樣的 包括在漢字的文獻裏邊用這樣的一些稱謂 他自己呢 也覺得好像實際上呢 我們可以說他是有一種民族歧視在的 另外呢 其實也是迴避一些問題 然後迴避一些政治上的敏感的稱謂 這邊呢 是西夏的一部法律書 它是天聖年間修的 是一個在舊的律令的基礎上改定的 所以它叫改舊新定律令 這個律令的應該說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用少數民族的文字編轉的一個綜合性的王朝的法典 它呢 是有二十卷 有二十多萬字二十多萬字 所以它的這個詳細的程度 在那個時候也應該說是空前的 而這個法律裏邊呢 一部分是來源於党項不足的習慣法 另一部分呢 也是採納了宋和遼的這個制度 在這個基礎上形成的夏國的一套這個政治和法律制度的彙編 這個剛纔我們曾經說到這西夏呢 他們也譴招這些儒士 就是招一些儒生啊 因爲特別是我們看到這個 他之所以仿漢帝的這些制度 其實呢 也是有一些漢帝的儒生給他們出謀劃策的 在這個白賓先生的這個遼金西夏時裏邊呢 也說到這樣的情況 那麼我們在一些史籍上呢 也都能夠看到比方最明顯的 而且經常被引用來作爲舉例的呢 就是說那個時候在這個 宋仁宗的時候 科舉考試 那麼有一些人呢 他們就科舉考試不順利 比方說有一個叫張元 一個叫吳昊 他們不順利呢 自己又覺得懷有這個文韜武略的 所以呢 他們就到這個邊地上了 希望把他們的這個文韜武略呢 能夠在邊地上的這些方面大員呢 對他們能有所欣賞 這樣呢 就對他們呢 有有一個這個發揮能力的機會 但是呢 不幸這個邊地大員呢 也並沒有欣賞他們 所以呢 一氣之下 這兩個人呢 就越境就進了西夏的境 進了西夏的境呢 到處那個提詞啊 留名 結果呢 就被人家注意到 被人家注意到呢 後來呢 就到了這個元昊的面前 那麼以後呢 就是經過一談話之後呢 就變成了西夏方面的謀主 那這個向復辟就說 這些人他們到了那兒還能出什麼好主意嗎 像這個張元 他就提出來等於是當時呢 有一個整體性的這種戰略的安排 那麼他們這些人呢 就變成了當時一批知識分子的一種這個代表的人物 那麼當然也有人說 這兩個人也很奇怪了 他們的這個名字正好是元昊是吧 正好是元昊 所以呢 也有人覺得這個可能就是一種傳聞而已 也不一定是真實的 那麼當然也有一種解釋呢 是他們進入西夏的時候 爲了引起元昊的注意 所以呢 改名爲張元吳昊 那不管怎麼樣 在當時呢 確實是有一批科舉不得已者 我們原來說這個科舉99%的都考不上 對不對 這些人幹什麼去了呢 有的人可能他就到那個鄉里去當那個趴在桌上睡覺的那個鄉先生了 可是也有的人他就不甘於這樣的一種境遇 那他還是要找他這個大丈夫的伸縮之地了 所以呢 可能就投奔到對方去了 不管怎麼樣 我們上一次在講到這個科舉的時候 我們曾經說過宋代的科舉呢 形成了三級考試這樣的制度 那麼三級考試的最高一級是什麼呢 電視對不對 我們曾經說到家幼二年以後電視不出落了 不出落是什麼意思 不再往下刷人了 就是你省市 你只要通過了所有到電視的人都被錄取 都被錄取 只不過是排第一排第二這個順序會重新排 那麼之所以不出落 原因之一就是因爲這一個時期呢 這樣的一種現象引起了這個中院中央的高層的注意 那麼在1040年到1042年之間 在宋和西夏之間的有幾次大的戰役 那麼這幾次大的戰役的都是以宋方的失利而告終 那個時候呢 所以就當時呢 宋方的一方面是調兵 另一方面的也遣將派了一些這個當時的朝廷重臣吧 或者是說在地在這個各方面有歷練有影響的這樣的人物呢 到這個前線去 包括像夏聳這樣的人 包括像這個韓祁啊 范仲淹啊 這樣的人 那麼從宋方的材料裏邊呢 我們可以看到說當時啊 這個邊境上的傳着一些所謂的謠就是民謠了 謠言上民謠 那麼這些謠言裏邊呢 民謠裏就說軍中有一韓 這個韓呢 指的就是韓祁 韓祁其實上次我們說到過他實際寫的那個三朝聖政錄要給那個人宗皇帝進上去的 說到太祖殺了女孩子的那個就是給韓祁看了 對吧 我們當時說韓祁後來是做過宰相的 但是這時候還沒有做 他曾經在邊境上 那麼那個時候呢 說是邊境上就有有這種傳言吧 有這種民謠說是軍中有一韓 欺賊聞之心膽寒 軍中有一範 這個範呢 指的就是范仲淹 欺賊聞之驚魄膽 但是這種傳言呢 其實不太能得到歷史事實的驗證 就是這一個時期呢 基本上宋代和遼的戰事裏邊不太佔上風 那不太佔上風 沒有什麼理由驚魄膽這個心膽寒 反而我們可以看到西夏書士裏邊記載西夏那邊的這個傳言 他們說夏聳何其聳 這個夏聳是在宋代也是做過這個宰相執政的了 他曾經在這個這一代呢 作爲這個統帥的大員 寒騎不足騎滿山龍虎背遊子說兵擊 那麼從這些戰役的這個失利呢 也引起了這個宋王朝在當時的這種整個的應對方式上的這個調整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圖呢 是一個大致上是一個地形圖吧 這些藍的地方標誌出來的這個都是河谷 我們知道現代戰爭裏邊 當然比方說這個道路的問題運輸啊 軍隊的運輸 這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在古代呢 其實也是這樣 而古代的這個道路呢 經常沒有辦法很快就鋪就一條這個運兵的大道 我們原來說到這個擁西北伐的時候 走的那個飛狐道是吧 就是非常坎坷的一條路 那麼在古代的時候 其實很多情況下沒有道路的時候 河谷就是一個天然的道路 就是沿着河谷走沿着河谷走 所以那個時候 今下的那個軍隊蠶食這個宋代的邊地 讓他其實有時候不是那種大規模的進攻 平時也有很多的蠶食 有很多的侵擾 那麼這些侵擾蠶食呢 往往就是沿着河谷 那往往沿着河谷走 所以呢 宋就在這些河谷邊上安了很多的寶寨 安了很多的寶寨 因爲這個黃土高原那一帶呀 寧夏呀 陝西呀 那一帶其實我們知道沒有很不像太行山 那不是很那個有那種深圳的那樣的一些山谷 所以呢 他沒有那些山脈 沒有那些關口的地方可以守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 寶寨就變成一些人造的關口 變成一些人造的關口 所以呢 在這些河谷的周圍呢 就建立了很多的這個寶寨 這寶寨呢 其實某種意義上 他有一點像那個抗日戰爭的時候 我們知道那個日本人建了很多的碉堡炮樓 對吧 那麼這些碉堡炮樓呢 他也都是惡守住一條道路 或者惡守一個區域的 這個 我在1998年的時候去過寧夏那邊的一些地方 那麼去過這個宋代當時鎮守的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叫鎮榮軍 寧夏的僱員 這個鎮榮軍 那麼現在呢 還是能夠看到地面上就是當時的那個夯土層 包括那個城牆和那個夯土的那個地基 那麼這一個寶寨呢 也就是差不多兩個足球場 那麼大的一個地方 那那個時候呢 當初就應該是有一些軍隊駐紮在這樣的地方 那麼比如說像鎮榮軍 他下面呢 這個軍 我們在講 楚州軍艦的時候曾經說到過軍 對不對 他是和州是一個級別的 但是他通常的規模沒有一個州那麼大 而且呢 往往是駐軍的地方 那麼像這個僱員 這個鎮榮軍 鎮榮軍 他下邊呢 有城 而且呢 底下呢 也有寶寨 每一個城 每一個寶寨其實面積並不大 但是呢 他們負的一種責任什麼責任呢 他控惡着一片地方 控惡着一些河谷 控惡着一些道路 那麼通過這些河谷道路呢 他就控制着一片地區 但是這樣的一種方針 這樣的一種方針呢 當然我們說也不能完全奏效 就是在這個寶寨之間的 其實還有很多道路 還有很多穿插的河谷 所以呢 並不是沒有對方能夠滲透的路徑 那也不是沒有能夠滲透的路徑 但是呢 總的來說 這樣的一種方式 那這樣的一種方式 他爭取是能夠進可以攻 退可以守 至少能夠保住一些據點 還是在某種程度上的抵禦了這個基下的這個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