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史記-跟讀版 P25 - 白話史記-陳涉世家-跟讀版

第129章 陳舍世家 秦末農民起義領袖陳勝吳廣的傳記 陳勝是陽城人 自舍 吳廣是陽下人 自疏 陳舍年輕時 曾經給人家當故宮 有一次 幹活累了 在田埂上休息時 狠狠不平地說 如果將來我們誰富貴了 可不能忘記今天的夥伴吧 別的故宮都笑話他 你一個給人家幹活的 還有什麼富貴可講呢 陳舍長嘆一聲 小燕卻哪能知道 鴻湖一飛沖天的志向啊 秦二十元年七月 遣宋柱在李相左邊的壯丁 到於陽去守邊 同行者九百人 中途駐紮在大澤鄉 陳勝吳廣都按次序應該去服役 還充當小隊長 湊巧 天降大雨 道路不通 他們計算一下日程 肯定不能按時趕到於陽了 不能按時到達 按照秦法都要被殺頭 陳勝吳廣私下商量說 現在我們如果逃跑 被抓回來肯定是死 我們如果造反 即使失敗了 無非也就是死 既然二者都是死 為自己打天下而死不好嗎 陳勝說 老百姓受秦朝暴政的苦 時間不短了 我聽說 秦二十是秦始皇的小兒子 不該由他當皇帝 應該當皇帝的是長子扶蘇 扶蘇由於多次勸說秦始皇 秦始皇討厭他 派他帶兵到外頭去守邊 我聽說 他已經無辜被秦二十殺害了 老百姓都只知道扶蘇賢明 很多人還不知道 他已經被殺了 項燕是楚國的名將 曾多次立過戰功 而且關心氏族 楚國人都很愛戴她 現在有人認為她死了 有人認為她沒死 只是逃亡躲起來了 現在我們真要是冒充 公子扶蘇和項燕帶頭造反 我看響應我們的人會很多 吳廣覺得有理 但兩人還有些猶豫 便去找人算卦 算卦的猜出了他們的心思 就說 你們的事情都能辦成 而且一定會有大功效 但是你們為什麼 不再去找鬼神算一卦呢 臣上吳廣聽著心裡高興 又暗自琢磨 這找鬼神是什麼意思 後來他們恍然大悟 啊 這是叫我們用裝神弄鬼的辦法 來提高威信 以便組織群眾啊 於是他們在一條白綢帶上 寫了陳勝王三個紅字 偷偷塞進捕魚人 逮上來的一條魚的肚子裡 這條魚又恰好被樹族們買回來了 一剖腹 發現了魚肚子裡的這個紅字條 人們覺得很習慣 陳勝又讓吳廣夜裡 偷偷的到營房附近林中的破廟裡 點起燈籠 像狐狸似的嚎叫 大雛星 陳勝王 樹族們都被嚇得一夜沒有睡好覺 第二天早晨 樹族們三三兩兩交頭接耳的 開始議論 同時還指指點點的 斜著眼睛看陳勝 吳廣平常愛關心人 因此樹族們都願意聽他使喚 這一天 押送樹族的衛官喝醉了 吳廣就當著他的面 一再揚言要逃跑 故意的激怒衛官 讓他打自己 以便挑起樹族們的義憤 衛官果然上了圈套 他抄起主板子打吳廣 以用力 腰劍配劍從劍鞘中甩了出來 吳廣一躍而起 抓過寶劍 殺死了打他的那個衛官 陳勝在一旁幫忙 把另一個衛官也殺掉了 緊接著 他們把樹族們召集起來 對大家說 各位 我們在這裡遇上大雨 無論如何 也不能按時趕到漁陽了 而不能按時到達 按法是要殺頭的 即使不殺頭 為守邊而死的人 十個裡頭也有六七個 大丈夫如果豁不出去命去 也就罷了 如果敢於豁出命去 那就要敢出屌的大名堂 那些王侯將相 難道都是天生的嗎 樹族們異口同聲的說 願意聽從您的指揮 於是他們為了順從人民的心願 自己就冒充公子扶蘇向焉 他們一起 推下右臂上的袖子宣誓 自己號稱大楚 他們又搭起臺子 用那兩個衛官的頭祭天 陳勝自己做將軍 吳廣做都尉 先攻下了大澤鄉 緊接著又帶領大澤鄉的人 去攻齊縣 齊縣的守軍投降了 於是陳勝派扶黎人葛英 帶兵去齊縣以東開闢地盤 而他自己和吳廣則率軍 西進攻智、楚、苦、浙、橋等地 都攻下來了 他們一路上擴充軍隊 等到了陳郡城郊時 兵車已經有了六七百勝 騎兵有一千多 步兵已有好幾萬人了 於是他們開始進攻陳郡 當時陳郡的郡守和陳縣的縣領都不在 只有留守的郡城 在城門下抵抗了一陣子 隨即戰死了 於是陳勝順利地佔據了陳郡 過了幾天 陳勝下令召集郡中各縣的三老豪傑 都來開會 這些三老豪傑們都說 將軍 您身披鎧甲守之利刃 為民眾討伐暴秦 重新建立了楚國的政權 這麼大的功勞應當稱王 這些話正合陳勝的心意 於是他就自立為王 國號張楚 在這個時候 天下各郡縣痛恨秦朝官吏的百姓們 都紛紛起來殺掉他們的長官 響應陳勝 於是陳勝就派吳廣帶行王室 以自己的名義節制將領們 西宮行陽 派陳郡人武成張爾陳渝等人 到趙國一帶擴充地盤 派儒英人鄧宗南下開闢九江郡 這時候 楚地幾千人成夥的起義軍 多得不可勝數 革英到達東城後 自作主張擁立香牆做了楚王 後來他聽說陳勝自己稱王了 於是又殺了香牆 回去向陳王報告 革英到城後被陳王所殺 陳王又派衛人周福 為衛帝開闢地盤 而吳廣已經督帥大軍包圍行陽 這時守行陽的三川郡的郡守 是李斯的兒子李遊 兩軍相持 吳廣久攻未能攻降 這時 陳王召集陳國的豪傑人士們 一道商量對策 並任用尚菜人 房縣的縣令蔡賜 做尚助國 輔助自己處理軍政事務 周文是陳郡的賢者 曾經在楚國名將項燕郡中 做觀察星象的官 並在春申軍門下做過事 他向陳王說 他會用兵 於是陳王就任命他為將軍 派他向西進攻秦國的老巢 周文一路上招收兵馬 等到達函谷關時 已有兵車千餘勝 不足幾十萬人 一直到達鹹陽東郊的戲亭 乍下迎來 這時 秦王朝派少輔令張寒 赦免了在離山秦始皇墓地 勞動的苦衣犯 以及秦帝家奴所生的兒子 把他們通通編入軍隊 迎擊周文 周文大敗 東走出關至曹陽 收兵整頓 不到兩三個月 張寒的追兵又到了 結果周文又被打敗 周文繼續東退至冕池 不過十天張寒又到了 這一次 周文的部隊被打得一敗塗地 周文自殺 剩下的人雖不戰而潰 無塵到達邯鄲後 不經請示自立為趙王 讓陳渝做大將軍 讓張爾 趙騷為左右丞相 陳王聽說很生氣 立即逮捕了武陳等人的家小 想統統殺光 這時上駐國勸說道 秦國現在還沒有滅亡 你再殺了武陳等人的家小 這不等於又生出一個 和您作對的秦國嗎 依我看 不如順水推舟 正式封他為王 陳王覺得有理 便派人去趙 向趙王祝賀 而把趙王武陳等人的家小 扣留在陳王宮裡 封張爾的兒子張敖為陳督軍 催促趙國趕緊率軍西進函谷關 趙王的將軍們一起討論說 您在趙地稱王 不是陳王的本意 陳王滅秦之後 肯定要掉頭來打我們 從我們趙國的利益考慮 不如不率軍西下 而是派人往北 開闢燕國的地方 來擴大我們自己的地盤 這樣一來 我們南面有黃河做屏障 北面有燕帶的廣大地區 將來陳王即使戰勝了秦王朝 也治不了我們 如果陳王不能戰勝秦王朝 那他就更得借重我們 到那時 趁著秦國的疲憊 我們就可以號令天下了 趙王覺得有理 於是就不再向西出兵 而是派原來 在上古浚當族裡的韓廣 帶兵向北開闢原來的燕國地盤 韓廣到達燕地後 燕國的舊貴族和豪傑們 對韓廣說 楚國最早立了王 趙國不久前又立了王 我們燕國再小 也曾經是一個 具有萬輛兵車的國家 希望韓將軍做我們的燕王 韓廣說 不行 我的母親還在趙國 燕國的人們說 趙國眼下所怕的 是他西面的秦朝 和南面的楚國 他根本沒有力量 阻止我們自立 況且楚國那麼強大 尚不敢殺害 趙王將相的家小 他一個趙國 就敢殺害將軍的家屬嗎 韓廣認為有道理 於是就自立為燕王 過了幾個月 趙王派人把燕王的母親 以及其他家小 都護送到燕國 這時候 各地拉隊伍 佔地盤的將領不計其數 周服率軍北進 到達嫡縣後 嫡人田丹殺了嫡縣令 自立為齊王 率領齊軍反擊周服 周服被打敗 退回到了魏地 周服想擁立魏國的後代 從前的寧陵軍魏就 做魏王 可是魏就這時 正在陳王那裡 陳王不放他來 魏國平定後 大家又想擁立周服為王 周服不肯 使者往返五次 陳王才勉強同意了 放寧陵軍魏就到魏地 去做魏王 讓周服為魏王的丞相 西陸軍中的田桑等人 私下商量說 周文的軍隊已經被打敗了 秦朝的軍隊 很快就會到達這裡 我們圍攻形陽 很久而沒能攻下 如果再等秦軍到來 那我們肯定要失敗 所以現在 不如留下少部分兵力 能圍住形陽就行了 而把全部精銳部隊 集中起來 去迎擊秦軍 甲王吳廣 驕傲跋扈 根本不懂得用兵 不能同他商量 如果不殺他 我們的計劃 恐怕就要失敗 於是他們假傳陳王的命令 把吳廣殺了 還把吳廣的人頭 送到了陳王那裡 陳王無法 只得派人給田桑 送去了楚國令尹的印章 封他為上將 田桑就留下 將軍李歸等人 圍攻形陽城 自己領著精銳部隊 襲擊秦軍於敖倉 結果田桑戰死 軍隊被擊潰 接著新將張涵 進擊圍困形陽的李歸 李歸的軍隊又被打敗了 李歸等人戰死 陳王的將軍 陽城人鄧越 領兵駐紮在潭縣 張涵派他的部將率兵 將他擊敗 鄧越的軍隊敗散 逃回了陳軍 至縣人武徐 領兵駐紮在許昌 張涵率軍攻許昌 武徐的軍隊被擊潰 也逃回了陳軍 陳王一怒殺了鄧越 第130章 陳舍剛剛稱王時 陵縣人秦嘉 治縣人董謝 福黎人朱基石 許綠人正步 許縣人丁吉等 皆各自率眾而起 他們一同帶兵 把一個名叫慶的東海太守 包圍在潭縣 陳王聽說後 就派武平軍判為將軍 去統領截至潭縣周圍的 各路軍隊 秦嘉不接受陳王的 這個命令 遂自封為大司馬 他不願意屬武平軍統領 他對軍師們說 武平軍年輕 根本不懂軍事 不要聽他的 接著又假傳陳王的命令 把武平軍判殺了 張涵擊敗 駐守許昌的武徐後 進兵攻擊陳軍 陳舍的上駐國防軍戰死 接著張涵又進擊 駐紮在陳軍西郊的張鶴軍 情勢緊急 陳王親臨前線督戰 結果張鶴軍也被張涵打敗 張鶴戰死 那月 陳王退走汝嬰 再往北折 到了下城赴 他的車夫莊甲叛變 殺死陳舍 投降了秦朝 陳勝死後 埋在蕩縣 被後人視為隱王 這時 曾給陳王當過侍從 後來當了將軍的呂陳 又領著一支 投果清金的隊伍 在新陽揭竿而起 他們一舉攻下了陳軍 殺死了叛徒莊甲 又以陳軍為根據地 繼續號稱楚國 開始 當陳王的軍隊剛到陳軍時 曾派至縣人宋流 率兵去攻南陽 想讓他從南陽西入武關 當宋流平定南陽後 陳王被殺的消息傳來了 南陽的官吏 又歸附了秦朝 這時 宋流已經不可能再入武關 只好向東退到了新菜 結果在新菜 與秦軍的大部隊相遇 宋流率眾投降了秦軍 秦將把宋流 接送到了鹹陽 宋流被車裂噬住 這時東部地區的秦家 聽說陳王被打敗 逃出了陳軍 於是擁立景居為楚王 他率軍來到方隅 準備在定逃 與秦軍決戰 他派公孫慶東見齊王 想聯合他並立攻秦 齊王說 聽說陳王戰敗逃走 生死不明 你們怎麼能夠不來請示我 就立景居為王呢 公孫慶說 當初你們稱王 也沒有先向楚國請示 今天楚國 為什麼要來向你請示呢 而且楚國是帶頭造反的 本來就應該領導天下 天丹一怒 把公孫慶殺掉了 秦軍派左右校尉 再次進攻陳軍 陳軍被攻降 呂將軍逃出陳軍後 又把隊伍集合起來 與鄱陽大道 當陽軍秦部的隊伍合在一起 重新北上 大敗秦朝的左右校尉於清波 再次收復了陳軍 這時 向良已經擁立楚懷王的 一個名字叫新的孫子 做了楚王 陳勝稱王 前後總共六個月 當他剛剛為王 監督陳軍的時候 他的一位舊日 一道給人幹農活的老夥伴 聞訊前來看他 這個人到了陳軍 叩著宮門說 我要見陳射 守門的執勤官 要把他綁起來 這個人費了許多口舌 說明自己是陳射的老朋友 執勤官才饒了他 但不給他向裡通報 這時正好陳王出來了 於是這個人就過去攔著車子 大聲呼叫陳射 陳王聽見叫聲 停車叫他過來 讓他上車 一同回到宮裡 這個人進了宮 一看宮裡的殿堂陳射 就驚訝的大嚷道 火一 陳射你這個王當的可真闊呀 楚國方言驚訝的稱多 叫火 後來人們之所以把那些草頭王們 稱為火射為王 就是從陳射這裡來的 這個人在宮裡宮外說話越來越隨便 有時還講一些 陳王舊日的不體面的事 於是有人勸陳王說 您的那位客人愚昧無知 專門胡說八道 降低您的威信 陳王於是下令把他殺掉了 陳王的其他老熟人們 一見如此 也都悄悄的離去了 從此沒有人再來親近陳王 陳王用朱坊做中正官 用胡武為司過關 專管探聽陳僚們的過失 將領們出去開闢地盤回來 誰要是不聽從朱坊胡武的命令 朱坊胡武就把誰關起來治罪 他們以對別人的吹毛求疵 來向陳王表示忠心 但是他們不喜歡的人 他們根本不通過司法官吏 而是自己隨意治他們的罪 陳王偏偏就信用這種人 由於這種緣故 各位將領們也與陳王越來越疏遠 這就是陳王之所以失敗的原因 陳王雖然已經死了 但是由他分封派遣出去的侯王將相 最後終於滅掉了秦朝 而陳舍是第一個帶頭造反的 漢高祖即位後 專門派了三十戶人家為陳舍守墓 一直到今天人們祭祀不斷 太史公說 地形險要阻塞是便於固守的 武器和法規制度是用來治理國家的 但這些還不夠 古代的聖王以仁義為立國的根本 而把險要的地形和法規制度 視為輔佐的職業 難道不是這樣嗎 我聽賈毅先生說 秦孝公憑藉著 小山函谷關的堅固要塞 佔有著古雍州的整個地盤 君臣合力在牢守本土的基礎上 向東窺測著洛陽一帶的周王室 他們又席捲包攬天下之意 囊括併吞四海之心 這時的秦國 由商鞅幫著秦孝公在內部實行變法 獎勵務農 做好了一切進攻與防守的準備 對外實行連橫 讓東方諸侯國互相爭鬥 於是秦國毫不費力地奪取了 黃河西岸的大片地盤 秦孝公死後 他的兒子孫子 惠文王武王昭王 繼承著孝公的事業 採用著孝公的既定政策 向南奪取了漢中 向西南奪得了巴蜀二郡 向東奪取了大片肥美之地 向北奪取了一些要害的郡縣 東方各國對此感到恐懼了 聚會定盟 謀劃削弱秦國 於是那些軍長們 不惜拿出奇珍異寶與肥沃領地 來招攬各地的人才 他們合縱結盟 連成一體地共同對付秦國 這時的東方 齊國有孟長軍 趙國有平原軍 楚國有春申軍 魏國有姓明軍 這四位都是既明智又忠信 既寬厚又愛人 都是尊賢而重視的 他們瓦解了秦與東方的聯橫 建立了東方各國的合縱 使韓魏燕趙宋魏中山諸國 都一起聯合起來 這時的東方六國之勢中 有寧月、徐尚、蘇秦、杜赫一類的人 為聯合抗秦設謀 有齊明、周濟、陳枕、邵華 樓緩、狄景、蘇利、樂毅一類人 為諸國互通聲息 有吳起、代他、兒梁、王廖、田稷 連破趙舌一類人為他們統兵 他們曾靠著十倍於秦國的地盤 以多達百萬的軍隊 浩浩蕩蕩的襲上攻秦 秦國從容地打開關門 讓東方的軍隊西進 而東方的九國聯軍卻瞻望徘徊 沒有一個敢進去 結果 秦兵沒飛一根箭桿一個箭頭 而東方各國卻已經自己折騰得疲憊不堪了 於是東方的合縱聯盟土崩瓦解 各國重又爭先恐後地擱讓地盤討好秦國 而秦國則趁勢用自己的餘力 以攻擊東方的疲憊 於是追奔逐北 打得東方橫屍百萬血流之多 幾乎可以飄起盾牌 秦國趁著這種形勢最主宰天下控制各國 較強的國家宣告服從 小國弱國只好讓其國君入秦朝拜了 孝文王、莊襄王兩代 都因為在位的時間太短 國家沒有什麼事情 待至始皇即位 遂在以往六代的基礎上奮發而起 他揮動長鞭以駕馭天下 滅掉了東西二週與各國諸侯 他登上皇帝寶座統治四海 手執棍棒以治理國家 他向南征服百越之地 在那裡設置了桂林相郡 使百越之君俯首傾降 歸命秦立 他命蒙田北駐長城 鎮守邊關 把匈奴人向北趕出了七百多里 使匈奴人再也不敢靠近漢朝的邊塞 再也不敢挽弓搭劍地前來尋釁報仇 秦始皇便廢棄古代聖賢的章程 焚毀戰國以來的百家之言 想以此愚弄百姓 他們鏟平東方各地的大城 殘殺持有不同政見的名士 把背面六國的武器都收集到鹹陽 把那些矛頭建築通通融化 鑄成了十二個大金人 為的是削弱東方的黎民百姓 讓他們沒辦法造反 而秦朝自己則以華山作為他東面的城牆 以黃河作為他東面的護城河 他們上去高聳入雲的大城 下臨深不見底的溝西 他們派忠心的臣子 和精幹的將軍鎮守要害之處 士兵們拿著精良武器盤查行人 待一切安排完畢 秦始皇就覺得他的關中地區的鞏固 就恰如銅牆鐵壁 他們家的帝王之業 就子子孫孫 傳之萬世而無窮了 秦始皇死後 他的餘威還震撼著亦邦亦豫 但是陳舍是個窮人家的兒子 是個農民 是個被發配的人 論才能 他夠不上中等 他沒有孔丘墨迪那樣的本事 也沒有範離伊頓那樣的家財 他只是被發配的勞役隊伍中的一員 是一個低著頭走路的小頭目 他率領著散亂無章的幾百人的烏合之眾 調轉矛頭攻打秦王朝 他們砍下木棒做武器 舉起竹竿當棋子 結果風起雲湧 天下響應 人們都自帶糧食 投奔陳王 於是各地的豪傑同時起兵 一下子將秦王朝滅掉了 統一了天下的秦王朝 不是比以前的秦國更小更弱呀 雍州的地盤 蕭山 函谷關的險要 還是和過去一樣啊 陳舍的政治地位 不比當年 齊楚 燕趙 韓魏 宋魏 中山的君主 更尊貴更有號召力呀 陳舍軍隊 所持的除靶木棒 不比當年東方士兵所用的鉤戟長矛 更鋒利呀 被發配遣送的民夫苦役 沒法和東方九國訓練有素的軍隊相比呀 論起運籌帷幄 行兵佈陣的才能 陳舍的軍官 也遠遠不及 當時東方的軍事家呀 然而 事情的成敗結局 卻恰恰相反 拿當年東方諸國的條件 來和陳舍比量高低 其相差的距離 是不可同年而喻的 但秦國當年 就憑著一塊區區的雍州之地 而發展成為一個 具有萬輛兵車的大國 接著又削弱東方 打得各個諸侯軍長 臣服於秦 先後經過了一百多年的努力 最後才統一天下 讓小山 做了秦王朝東面的攻牆 然而 陳舍這麼個下等人 舉兵發難 秦朝的宗廟被剷平 秦朝的帝王被殺害 秦朝的事業被嘲笑 這是什麼原因呢 這是由於秦王朝不實行仁義 不懂得打天下 與守天下的方針戰略 是應該不同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