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子》原文朗讀（配文字） P3 - 03《韓非子》難言第三

難言 第三 塵非非難言也 所以難言者 言順筆滑則 洋洋篩篩然 則見以為滑而不實 敦厚功至 耿固甚頑 則見以為捉而不倫 多言凡稱 連累筆物 則見以為虛而無用 總謂說曰 淨省而不適 則見以為貴而不便 積極親近 歎之人情 則見以為見而不讓 宏大廣博 妙遠不測 則見以為誇而無用 佳記小談 以句述言 則見以為陋 言而盡是 辭不悖逆 則見以為貪生而愚上 言而遠俗 詭造人間 則見以為淡 解敏辯己 凡於文采 則見以為始 書釋文學 以至性言 則見以為彼 實稱詩書 道法亡古 則見以為誦 此沉非 只所以難言而眾患也 故度良雖正 未必聽也 義理雖全 未必用也 大王若以此不信 則小者以為毀資誹謗 大者患禍災害死亡 及其身 故子虛善謀而無路之 眾泥善睡而匡為之 管以吾實賢而魯求之 故此三大富豈不賢哉 而三君不明也 上古有湯至聖也 衣飲至智也 夫至智睡至聖 然而妻時睡而不受 深知鼎祖為袍載 逆近其親 而湯乃僅知其閑而用之 故曰 以至智睡至聖 未必至而見受 衣飲睡湯是也 以至睡魚必不聽 文王睡咒是也 古文王睡咒而咒求之 義豪至鬼豪兮 必甘拋心眉薄海 疑無庶婦而曹姬奔塵 薄離子道起 復月轉喻 孫子鬢角於衛 吾企收棄於暗門 痛西河之為勤 足知解於處 公叔措言國棄反為備 公孫殃奔秦 觀龍旁展長紅紛癡 尹子井於脊 司馬子妻死而伏於江 田明孤舍 扶子見西門報 不鬥而死人首 董安於死而沉於室 載於不免於田長 半居折斜於衛 此時數人者 解釋之仁賢忠良 有道術之事也 不幸而遇被亂暗禍之主而死 然則 雖賢聖不能逃死亡 必怒辱者何也 則愚者難睡也 故君子難言也 且至言無於耳而道於心 非賢聖莫能聽 願大王熟察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