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原文朗讀 P2 - 02《孟子》卷二 梁惠王章句下

梁惠王下莊瀑見孟子 曰:「瀑獻於王,王欲瀑以皓月,瀑未有以對也。」 曰:「皓月何如?」孟子曰:「王之皓月甚,則其國其數幾乎。」 他日瀑獻於王,曰:「王常欲莊子以皓月,有諸。」 王便呼瑟,曰:「寡人非能皓先王之月也,只皓世俗之月而。」 曰:「王之皓月甚,則其國其數幾乎,今之月有谷之月也。」 曰:「可得文餘?」曰:「孰樂樂,與人樂樂,孰樂?」 曰:「不若與人。」曰:「與少樂樂,與眾樂樂,孰樂?」 曰:「不若與眾。」 臣請魏王言樂,今王鼓樂於此,百姓聞王鐘鼓之聲,管樂之音,舉棘手簇扼而相告曰:「吾王之皓鼓樂,伏何時我至於此棘也?」 父子不相見,兄弟妻子離散,今王田列於此,百姓聞王車馬之音,見羽毛之眉,舉棘手簇扼而相告曰:「吾王之皓田列,伏何時我至於此棘也?」 父子不相見,兄弟妻子離散,此無他,不與民同樂也。 今王鼓樂於此,百姓聞王鐘鼓之聲,管樂之音,舉棘手簇扼而相告曰:「吾王豎棘無疾病於,何以能鼓樂也?」 今王田列於此,百姓聞王車馬之音,見羽毛之眉,舉棘手簇扼而相告曰:「吾王豎棘無疾病於,何以能田列也?」 此無他,與民同樂也。今王與百姓同樂,則妄議。 其宣王問曰:「聞王之祐,訪七十里,有諸?」孟子對曰:「餘傳有之。」曰:「若是其大乎?」曰:「民猶以為小也。」 曰:「寡人之祐訪四十里,民猶以為大,何也?」 曰:「聞王之祐訪七十里,除擾者妄焉,制吐者妄焉,與民同之,民以為小,不亦疑乎?」 臣始志於靜,問國之大盡,然後敢入。臣聞交官之內,有祐訪四十里,殺其迷路者,如殺人之罪。則是訪四十里,為警於國中,民以為大,不亦疑乎? 其宣王問曰:「角鄰國,有道乎?」孟子對曰:「有。為仁者,唯能以大事小。是故湯是閣,聞王是坤宜。為智者,唯能以小事大。 故太王是勳譽,勾踐事無。以大事小者,樂天者也。以小事大者,為天者也。樂天者保天下,為天者保其國。」 詩云:「為天之威,於是保之。」王曰:「大哉言矣。寡人有疾,寡人好勇。」對曰:「王請無好小勇。」 伏府見吉士曰:「彼無敢當我哉。此匹夫之勇,以一人者也。」王請大之。 詩云:「王赫思怒,遠整其履。以惡處舉,以堵州戶,以對於天下。此聞王之勇也。聞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詩云:「有罪無罪,唯我哉。天下何敢,有越厥制。一人橫行於天下,五王恥之。此五王之勇也。而五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金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唯恐王之不好勇也。齊勳王見孟子於雪宮。王曰:「賢者亦有此樂乎。」 孟子對曰:「有,人不得,則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為民上而不與民同樂者,亦非也。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有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 樂以天下,憂以天下。然而不忘者,未知有也。」 昔者齊景公問於燕子曰:「吾欲官於轉復朝武,尊海而南,放於琅琊。吾何羞而可以比於先王官也?」燕子對曰:「善哉問也。天子是諸侯,曰尋受。尋受者,尋所守也。」 諸侯朝於天子曰述直,述直者,述所直也。吾非逝者,春省庚而補不足,秋省殮而助不及。 夏燕曰:「吾王不由,吾何以休?吾王不欲,吾何以助?亦猶疑欲,惟諸侯度。今也不然,失形而良時。稽者服時,勞者服兮。 眷眷虛禪,民乃作特。方命虐民,飲食若流。流連荒亡,惟諸侯憂。從流下而忘返未知流,從流上而忘返未知連。從壽無厭未知荒,樂久無厭未知亡。 先王無流連之樂,荒亡之性,惟君所行也。景公曰:「大界於國,初設於驕。」於是使興發補不足。 趙太師曰:「為我作君臣相悅之樂,蓋至少絕少事也。」齊師曰:「敘君何由?敘君者,好君也。」 齊勳王問曰:「人皆為我毀明堂,毀諸亦乎?」孟子對曰:「輔明堂者,亡者之堂也。亡欲行亡政,則誤毀之矣。」 王曰:「亡政可得文娛。」對曰:「昔者文王之至其也。庚者久矣,適者適祿。官事積而不爭,則糧無盡,罪人不奴。老而無妻曰官,老而無夫曰寡,老而無子曰獨。 幼而無父曰孤。思四者,天下之窮民而無告者。文王發政失人,帝先思四者,失雲。何以婦人哀此窮獨?」王曰:「善在言乎。」 曰:「王如善至,則何畏不行。」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惑。」對曰:「昔者公流好惑,失雲。乃雞乃蒼,乃果猴糧。 王曰:「王如好惑,與百姓同志,與王何有?」王曰:「與百姓同志,與王何有?」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惑。」對曰:「昔者太王好惑,愛絕非。」失雲。 王曰:「王如好惑,與百姓同志,與王何有?」王曰:「王如好惑,與百姓同志,與王何有?」 王曰:「王如好惑,與百姓同志,與王何有?」對曰:「七臣有託其妻子於其有,而知處有者,必其反也,則動乃其妻子,則如之和?」王曰:「戚之。」於曰:「『士師不能治世,則如之和。」王曰:「已之。」 曰:「似境之內不至,則如之何?枉顧左右而言他。」 孟子見齊勳王曰:「所謂固國者,非謂有僑募之謂也,有侍臣之謂也。王無親臣矣,昔者所盡,今日不知其王也。 王曰:「吾何以使其不才而舍之?」 曰:「國君盡賢,汝不得已,將使卑於尊,疏於欺,可不甚於。 左右皆於賢,謂可也。諸大夫皆於賢,謂可也。國人皆於賢,然後察之,見賢焉,然後用之。 左右皆曰不可,勿聽。諸大夫皆曰不可,勿聽。國人皆曰不可,然後察之,見不可焉,然後去之。 左右皆曰可殺,勿聽。諸大夫皆曰可殺,勿聽。國人皆曰可殺,然後察之,見可殺焉,然後殺之。故曰:「國人殺之也。」 如此,然後可以為民父母。 齊勳王未曰:「湯放節,武王罰咒有諸。」 孟子對曰:「餘傳有之。」 曰:「臣視其君,可乎?」 曰:「賊人者未知賊,賊役者未知殘。 殘賊之人未知義夫,聞諸義夫咒矣,未聞視君也。」 孟子見齊勳王曰:「為巨士,則必使公師求大幕。 公師得大幕,則王喜,亦為能生其任也。 將人逐而曉之,則王怒,亦為不生其任矣。 夫人誘而學之,狀而欲行之。」 王曰:「故舍如所學而從我,則何如?」 今有僕欲於此,遂萬役,必是欲人雕琢之。 至於治國家,則曰:「故舍如所學而從我,則何以益於教欲人雕琢欲哉?」 其人乏焉,勝之。 勳王問曰:「或為寡人物取,或為寡人取之? 以萬勝之國,法萬勝之國。 五旬而舉之,人力不至於此。 不取,必有天殃。取之何如?」 孟子對曰:「取之而燕民悅,則取之。 古之人有行之者,武王是也。 取之而燕民不悅,此勿取。 古之人有行之者,文王是也。 以萬勝之國,法萬勝之國。 丹似湖江,以迎王師,豈有他在? 如水易深,如火易熱,以運而宜矣。 其人乏焉,取之。諸侯將謀就焉。 勳王曰:「諸侯多謀乏寡人者,何以待之?」 孟子對曰:「臣聞七十里為政於天下者,湯是也。 未聞以千里為人者也。」 書曰:「湯亦徵自格氏,天下信之。 東面而徵西夷縣,南面而徵北迪縣。」 曰:「西魏後我。」 民妄志,若大漢之妄雲泥也。 歸世者不止,庚者不變。 諸其君而調其民,若時雨降,民大躍。 書曰:「西我後,後來其蘇。」 謹焉虐其民,往往而徵之。 民以為,將整幾於水火之中也。 丹似湖江,以迎王師。 若殺其父兄,戲雷其子弟。 毀其宗廟,遷其重器。 如知何其可也。 天下固謂其之強也。 今又背地而不行仁政,始動天下之兵也。 王肅出令,返其謀泥,止其重器。 謀予焉重,治君而後去之。 則有可及直也。 遭予魯轟,穆公問曰:「 吾有思死者三十三人,而民莫知死也。 誅之,則不可生誅。 不誅,則及世其掌上之死而不救。 如知何則可也。」 孟子對曰:「兄年積歲。 君之民,老弱轉乎溝渴。 壯者散而知四方者,幾千人矣。 而君之倉領時,撫庫沖。 有思莫以告,始上慢而殘下也。」 曾子曰:「戒之戒之。 出乎而者,返乎而者也。 扶民君而後,得返之也。 君無尤焉。 君行仁政,斯民親其上,死其長矣。」 滕文公問曰:「滕,小國也。 建於齊楚,是齊乎是楚乎?」 孟子對曰:「是謀,匪無所能及也。 無以,則有伊焉。 鑿司持也,鑄司成也。 與民守之,孝死而民服去,則是可為也。」 滕文公問曰:「齊人將鑄靴。 無甚恐,如之合則可。」 孟子對曰:「昔者太王居賓。 敵人親之,去之齊山之下居焉。 匪擇而取之,不得已也。 苟為善,後世子孫,必有王者矣。 君子創業垂童,未可繼也。 若服成功,則天也。 君如彼何哉? 想為善而已矣。」 滕文公問曰:「滕小國也。 竭力以是大國,則不得免焉。 如之合則可。」 孟子對曰:「昔者太王居賓。 敵人親之,是之以脾臂,不得免焉。 是之以犬馬,不得免焉。 是之以豬育,不得免焉。 乃主其耆老而告之曰。 敵人之所欲者,無土地也。 無文之也。 君子不以其所以養人者害人。 二三子何患乎無君? 我將去之。」 去賓於梁山,亦於祁山之下居焉。 賓人曰:「人人也,不可失也。 從之者如歸室。」 或曰:「是守也。 匪身之所能為也。 孝死勿去。」 君請則予司二者。 魯平公將出。 敵人臧倉者請曰:「他日君出, 則必命有司所知。 僅剩予以駕議, 有司未知所知。 敢請?」 公曰:「將見孟子。」 曰:「何哉? 君所為清身以先於匹夫者, 以謂賢乎,禮義由賢者出。 而孟子之後喪於前喪, 君無見焉。」 公曰:「諾, 曰正子入獻。」 曰:「君惜畏不見孟科也。」 曰:「或告寡人曰, 孟子之後喪於前喪, 是以不枉見也。」 曰:「何哉?君所為愚者, 前以士,後以大夫, 前以三鼎,而後以五鼎愚。」 曰:「否,為官國依親之媒也。」 曰:「非所謂愚也,貧富不同也。」 曰:「正子見孟子曰, 可告於君,君未來見也。 必人有臟倉者舉君, 君是以不果來也。」 曰:「行或使之,止或擬之, 行止匪人所能也。 無知不欲魯侯天也, 臟世之子焉能始於不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