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二十二回 八戒大戰流沙河 木吒奉法收悟淨

经典故事
11粉絲
10 次觀看·2025年1月14日
第二十二回,八界大湛流沙河,目察鳳法壽無境。
話說唐僧師徒三衆,託南前來,不一日,行過了八百黃蜂嶺,近西確是一脈平陽之地。
光陰迅速,立下荊丘,見了些寒蟬鳴拜柳,大火向西流。
正行處,只見一道大水狂瀾,渾泊湧浪,散葬在馬上忙胡道。
徒弟,你看那前邊水是寬闊,怎不見船隻行走?
我們從那裏過去,八界見了道,果是狂瀾,無舟可渡。
那行者跳在空中,用手搭涼棚看,他也心驚道,
師父啊,真格是難,真格是難,這條河若論老孫去喝,只曉把腰扭一扭,就過去了。
散葬道,我這裏一望無邊,端地有多少寬闊?
行者道,靜過有八百里遠近。
八界道,哥哥怎地定得個遠近之數?
行者道,不瞞賢弟說,老孫這雙眼,白日裏常看得千里路上的吉凶,
卻纔在空中看出,此河上下不知多遠,但只見這靜過足有八百里。
長老幽階煩惱,兜回馬,忽見岸上有一通石碑。
三重起來看時,見上有三個轉字,乃流沙河,附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雲。
八百流沙界,三千若水山,鵝毛飄不起,蘆花釘底沉。
師徒們正看碑文,只聽得浪湧如山,撥翻若嶺,河當中嘩啦地鑽出一個幺景,十分兇醜。
一頭紅豔發蓬鬆,兩隻圓晶亮似燈,不黑不清藍點臉,如雷如鼓老龍聲。
身披一領鵝黃腸,腰束雙鏟鹿白藤,向下枯樓懸九個,手持寶杖甚爭容。
那怪一個旋風,奔上岸來,競搶唐僧,慌得行者把師父抱住,急登高岸,回身走拖。
那怪石寶杖架住,他兩個在流沙河岸,各逞英雄,這一場好鬥,九尺把,降腰杖,二人相敵河岸上。
這個是總督大天鵬,那個是折下捲簾將,昔年怎會在靈霄,今日爭持獨猛壯。
這一個把去探找龍,那一個杖架磨牙象,伸開大四平,鑽入迎風槍,這個沒頭沒臉抓,那個無亂無空放。
修行將,他兩個來來往往,戰見二十回合,不分勝負。
那大勝乎了唐僧,牽着馬,手定行李,見八戒與那怪交戰,就恨得咬牙切齒,擦掌摩拳,忍不住要去打他,撤出傍來道。
師父,你坐着,莫怕,等老孫和他耍耍來,那師父苦留不住,他打個呼哨,跳到前面。
原來那怪與八戒正站到好處,難解難分,背行者輪起鐵棒,望那怪之頭一下,那怪急轉身,慌忙躲過,淨鑽入流沙河裏。
誰讓你來的?那怪漸漸手慢,難駕我把,再不上三五合,我就擒住他了。
他見你兇險,敗震而逃,怎生是好,行者孝道。
兄弟,實不瞞你說,自從響了黃蜂怪,下山來,這個把月不曾耍棍,我見你和他站得甜美,我就忍不住腳癢,故就跳江來耍耍的。
那隻那怪不識耍,就走了,他兩個摻拙手,說說笑笑,轉回見了唐僧。
唐僧道,可曾拙的妖怪。
行者道,那妖怪不耐戰,敗回鑽入水去也,三藏道。
徒弟,這怪久住於此,他知道淺慎,似這般無邊的弱水,又沒了周集,許是得個知水性的,引領引領纔好理。
行者道,正是這等說,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怪再次,斷知水性。
我們如今拿住他,且不要打殺,只教他送師父過河,再做禮會。
八戒道,哥哥不必遲疑,讓你先去拿他,等老朱看守師父。
行者孝道,賢弟啊,這磚我不敢說嘴,水裏勾當,老孫不大十分熟。
若是空走,還要擰絕,又念念閉水咒,方纔走得,不然,就要變化做什麼魚蝦蟹鱉之類,我纔去得。
若論讀手段,憑你在高山雲裏,幹什麼蹊蹺一樣事,老孫不會,只是水裏的買賣,有些狼行。
八戒道,老朱當年總督天河,掌管了八萬水兵大衆,道學得知些水性,卻只怕那水裏有什麼眷族老小。
七窩八帶的都來,我就弄他不過,一時不被他撈去掖。
行者道,你若到他水中與他交戰,卻不要戀戰,許敗不許勝,把他引江出來,等老孫下手助你。
說上去,就包了輕錦之多,脫了鞋,雙手五把,分開水路,使出那當年的舊手段,月浪翻波,撞江進去,經至水底之下,往前正走,卻說那怪敗了正回。
方纔喘定,又聽那友人推的誰響,呼起身觀看,原來是八戒執了把推水,那怪舉杖當面高呼道,那和尚那裏走。
仔細看他,八戒使把架諸道,你是個什麼妖精,敢在此間擋路?
那妖道,你是也不認得我,我不是那妖魔鬼怪,也不是少姓無名。
八戒道,你既不是邪妖鬼怪,卻怎生在此商聖,你端的什麼姓名,實實說來,我饒你性命。
那怪道,我,自小生來神氣壯,乾坤萬里層遊蕩,英雄天下顯威名,豪傑人家做模樣,萬國九州任我行,五湖四海從無狀。
皆因學道蕩天涯,只爲尋食遊地礦,常年衣鉢錦隨身,每日心神不可放,眼地雲遊數十遭,到處閒行百餘趟,因此才得玉真人,引開大道金光亮。
明堂滲水入華池,衆樓肝火投心臟,三千宮滿拜天眼,至心朝禮明華相,玉皇大帝遍家省,親口封爲捲簾將,南天門禮我爲尊,靈霄殿前無城上。
腰間懸掛虎頭牌,手中執定降妖罩,頭頂金盔晃日光,身披鎧甲明霞亮,往來護駕我當信,出入隨朝語在上。
只因王沐祥叛逃,赦宴遙持妖重將,失手打破玉玻璃,天神各個魂飛喪,玉皇即便怒生塵,卻令掌朝左俯向,謝冠脫甲摘冠弦,將身推在沙場上。
多虧赤腳大天心,月班起奏將無放,饒死回聲不點行,遭貶流沙東岸上,寶石困臥此山中,惡趣翻波尋石響。
橋子逢無命不存,漁翁見我身結喪,來來往往喫人多,反反覆覆賞省賬。
你敢行兇刀我門,今日肚皮有所忘,莫言粗糙不堪腸,拿住蕭挺剁炸將,巴結文言大怒,罵道,你這破物,全沒一心兒眼色,我老朱還掐出水沫兒來理,你怎敢說我粗糙,要剁炸將。
羞得無禮,喫你祖宗這一把,那怪劍把來,使一個鳳點頭躲過,兩個在水中打出水面,個人踏浪登波,這一場賭鬥,比前不同。
你看哪,捲簾將,天蓬帥,個顯神通真可愛,那個降妖保障着頭輪,這個九尺釘把隨手快,月浪震山川,推波渾世界,兇如太歲壯丈凡,惡似喪門仙寶蓋。
這一個赤心林林寶堂僧,那一個犯罪滔滔爲水怪,把抓一下九條痕,杖打之時魂魄敗,努力喜相持,用心腰堵塞,算來只爲取經人,怒氣沖天不忍耐。
紅霞自謝命皆亡,誰俯諸神朝上拜,只聽得波帆浪滾似雷轟,日月無光天地怪,二人整鬥有兩個時辰,不分勝敗,這纔是銅盤縫鐵肘。
眼巴巴地望着他兩個在水上爭持,只是他不好動手,只見那八戒虛晃一把,陽術乍敗,轉回頭往東岸上走,那怪隨後趕來,將近到了岸邊,這行者忍耐不住,撇了師父,徹底忘,跳到河邊,望妖精劈頭就打。
那妖物不敢相迎,嗖地又鑽入河內,八戒嚷道,你這匕馬溫,真是個急猴子,你再緩緩心,等我哄他到了高處,你卻阻住河邊,教他不能回首喝,卻不拿住他眼,他這進去,幾時又啃出來,行者笑道,呆子,莫嚷,莫嚷,我們且回去見。
師父卻來,八戒卻同行者到高岸上,見了三藏,三藏欠神道,徒弟辛苦啊,八戒道,且不說辛苦,只是想了妖精,送得你過河,方是萬全之策,三藏道,你才與妖精交戰何如,八戒道,那妖的手段,與老卒是個對手,正戰處,是一個詐敗,他才趕到岸上,見師兄舉着棍子,他就跑了。
三藏道,如此怎勝奈何。
行者道,師父放心,且莫驕惱,如今天色又晚,且坐在這崖刺之下,帶老孫去畫些齋飯來,你喫了睡去,待明日再處。
行者急縱雲跳起去,正到直北下,人家畫了一波素齋,回見師父,師父見他來得甚快,便叫,悟空,我們去畫齋的人家,求問他一個過河之策,不強勢與這怪爭持。
行者笑道,這夾子遠得很裏,相距有五七千裏之路,他那裏的止水性,問他何意?
八戒道,哥哥又來扯謊了,五七千里路,你怎麼這等卻來得快?
行者道,你那裏曉得,老孫那金斗雲,一縱有十萬八千里,像這五七千路,只消把頭點上兩點,把腰弓上一弓,就是個往回,有何難哉?
八戒道,哥呀,既是這般容易,你把師父揹着,只消點點頭,弓弓腰,跳過去罷了,何必苦苦地與他廝戰?
行者道,你不會架雲,你把師父馱過去不是?
八戒道,師父的骨肉凡胎,重似泰山,我這架雲的,怎稱得起?
行者道,我的金斗,好到也是架雲,只是馱得有遠近些,你是馱不動,我卻如何馱得動?
自古道,淺泰山清如介子,邪凡佛難脫紅塵,像這潑磨毒怪,使設法,弄風頭,卻是扯扯拉拉,就地而行,不能帶得空中而去。
像那秧法,老孫也會使會弄,還有那隱身法,鎖地法,老孫漸漸接知,但只是師父要窮歷一邦,不能夠超脫苦海,所以寸步難行也。
我和你只做得個擁護,保得他身在命在,提不得這些苦惱,也取不得經來,就是有能先去見了佛,那佛也不肯把經善與你我。
便坐等閒看,那呆子文言,懦懦挺瘦,碎食了些無猜的素食,師徒們歇在流沙河東崖賜旨下。
四早,三藏道,悟空,今日怎生驅出?
行者道,沒甚驅出,還須八戒下水。
八戒道,哥哥,你要吐乾淨,只做成我下水。
行者道,賢弟,這番我再不急性了,只讓你引他上來,我攔住河巖,不讓他回去,不要將他擒了。
好八戒,抹媽臉,抖擻精神,雙手拿把道河巖,分開水路,依然用下肢窩巢。
那怪方纔睡醒,烏亭推得誰響,急回頭睜睛看看,見八戒只把下肢,他跳出來,當頭阻住。
賀道,慢來,慢來,看賬,八戒與把架諸道。
你是個什麼哭喪賬,叫你祖宗看賬,那怪道,你這私生不曉得理。
我這,寶藏原來名譽大,本是月裏梭羅派,吳剛伐下一直來,魯班製造功夫蓋。
裏邊一條金襯衫,外邊萬道諸瓷戒,寧稱寶藏善祥妖,永鎮靈霄能服怪。
只英官拜大將軍,玉皇自我隨身戴,或長或短任無心,要細要粗憑一態。
也曾護駕宴盤袍,也曾隨朝局上介,執殿曾經衆聖殘,捲簾曾見諸顯拜。
養成靈性一神兵,不是人間凡器械,自從遭貶下天門,任意縱橫遊海外,不當大膽自稱誇,天下槍刀難比賽。
看你那個秀頂把,只好鋤田與築菜,八戒笑道,我把你少打的破屋,且莫管什麼築菜,只怕當了一下,教你沒處貼膏藥,九個顏子一起流血。
縱然不死,也是個到老的破傷風,那怪丟開架子,在那水底下,與八戒依然打出水面。
這一番鬥,比前果更不同,你看他,保障輪,定把柱,言語不通非眷屬,只因木木刻刀規,只令兩下相戰處,沒輸贏,無反覆,翻波逃浪不和睦。
這個怒氣怎寒融,那個傷心難忍辱,把來仗架逞英雄,水滾流沙能臥渡,氣昂昂,老碌碌,多陰三藏潮細鬱,定把老大兄,保障十分熟,這個揪柱要往岸上拖,那個抓來,就將水裏臥,生如霹靂凍魚籠,雲暗天昏神鬼符。
這一場,來來往往,鬥徑三十回合,不見強弱,八戒又使個陽術計,拖了把走,那怪隨後又趕來,擁波拙浪,趕至崖邊,八戒罵道,我把你這個破怪,你上來,這高處,腳踏實地好打。
那妖罵道,你這嘶哄我上去,又教那幫手來歷,你下來,還在水裏相鬥,原來那妖乖了,在不肯上岸,只在河沿與八戒鬧吵,卻說行者見他不肯上岸,急得他心交性報,恨不得一把捉來。
行者道,師父,你自坐下,等我與他個鱷鷹叼石,就縱筋斗,跳在半空,刷地落下來,要抓那妖,那妖正與八戒嚷鬧,不停地風響,急回頭,見是行者落下雲來,卻又收了那杖,一頭催下水,隱記前縱,渺然不見。
兄弟啊,這妖也弄得滑了,他在不肯上岸,如指奈何,八戒道,難,難,難,戰不勝他,就把喫奶的氣力也使盡了,只幫那個守平。
行者道,且見師父去,二人又到高岸,見了唐僧,被鹽難捉,那長老滿眼下淚道,四次艱難,怎傷得住?
行者道,師父莫要煩惱,這怪身潛水底,其實難行。
八戒,你只再次保守師父,再莫與他私鬥,等老孫往南海走走去來。
八戒道,哥呵,你去南海河干。
行者道,這曲經的勾當,原是觀音菩薩,即脫戒我等,也是觀音菩薩。
今日路阻流沙河,不能前進,不得他,怎生主之?
等我去請他,還強如,和這妖精相鬥。
八戒道,也是,也是。
師,師兄,你去時,千萬與我上父一聲,向日多成指教。
三藏道,悟空,若是去請菩薩,卻也不必遲疑,快去趕來。
行者即縱金斗雲,競上南海。
一,那小半個時辰,早望見普陀山徑,須於間墜下金斗,到紫竹林外,又只見那二十四路豬田。
上前迎着道,大聖何來?
行者道,我是有難,特來夜見菩薩。
豬田道,請坐,榮報,那冷日的豬田。
靜至朝陰洞口報道,孫悟空有事朝見,菩薩正於捧豬龍女,在寶蓮池畔扶攬看花。
聞報,急轉雲影,開門換入,大聖端速歸一參拜。
菩薩問曰,你怎麼不保堂僧?
爲聖事又來見我,行者起上道。
菩薩,我師父前在高老莊,又收了一個徒弟,喚名豬八戒,多蒙菩薩,又賜法會悟能,纔行過黃蜂嶺,僅至八百里流沙河。
乃是弱水三千,師父已是難渡,河中又有個妖怪,武藝高強,甚虧了悟能與他水面上大戰三次,只是不能取勝。
被他攔阻,不能渡河,因此特告菩薩,望垂憐憫,嫉妒他一嫉妒。
菩薩道,你這猴子,又逞字滿,不肯說出保堂僧的話來嗎?
行者道,我們只是要拿住他,教他送我師父渡河。
水裏事,我又弄不得精細,只是悟能尋着他窩巢,與他打話,想是不曾說出取經的勾當。
菩薩道,那流沙河的妖怪,乃是捲簾大將林凡,也是我勸話的善信,教他保護取經之輩。
你若肯說出是東土取經人喝,他絕不與你爭持,斷然歸順矣。
行者道,那怪如今怯戰,不肯上崖,只在水裏潛縱,如何得他歸順?
菩薩急喚慧安,秀中取出一個紅葫蘆,吩咐道,你可將此葫蘆,同孫悟空到流沙河水面上,指交悟淨,他就出來了。
先要引他歸一了堂僧,然後把他那九個骷髏傳在一處,按九宮不列,卻把這葫蘆按在當中,就是法傳一知,能渡堂僧過流沙河界。
慧安文言,謹遵師命,當時與大聖捧葫蘆,出了巢印洞,奉法指辭了紫竹林,有師爲證。
師曰:「五行匹配合天真,認得從前就主人,戀以利基爲妙用,便名邪正見原因。」
調和水火眉仙塵,他兩個不多時暗落雲頭,早來到流沙河岸。
諸八界認得是木叉行者,引師父上前迎接,那木叉與三藏李立,又與八界相見。
八界道:「向蒙尊者指示,得見菩薩,我老朱過尊法交,今喜拜了沙門。」
這一向在途中奔路,爲吉致謝,恕罪恕罪,行者道:「且莫虛闊,我們叫喚他死去來。」
三藏道:「叫誰?」
行者道:「老孫見菩薩,備臣遣事。」
菩薩說:「這流沙河的妖怪,乃是捲簾大將林凡,因爲在天有罪,墮落賜河,妄行作怪。他曾被菩薩勸話,願歸師父往西田去的。
但是,我們不曾說出曲經的事情,故此苦苦爭鬥。」
菩薩金釵木叉,將此葫蘆,要與這絲結作法船,渡你過去裏。
三藏聞言,鼎禮不進,對木叉作禮道。
萬望尊者作訴一行,那木叉捧定葫蘆,半雲半霧,靜到了流沙河水面上,利聲高叫道:「木靜!木靜!曲經人在此久矣,你怎麼還不歸順?」
卻說那怪巨怕猴王,毀於水底,正在窩中歇息,只聽得叫他法名,情直是觀音菩薩。
又聞得說,曲經人在此,他也不懼撫樂,急翻撥伸出頭來,又認得是木叉行者。
你看他笑盈盈,上前作禮道。
菩薩近在何處?木叉道:「我是未來,仙差我來吩咐,你早跟唐僧做個徒弟,交把你鄉下掛的窟樓與這個葫蘆,按九宮節作一隻法船,渡他過此落水。」
木靜道:「曲經人卻在那裏。」
木叉用手指道:「那洞案上坐的不是?」
木靜看見了巴介道:「他不止是那裏來的個潑物,與我爭鬥了這兩日,何曾沿着一個曲經的字,要看見行者?」
道:「這個主子,是他的幫手,好不厲害,我不去了。」
木叉道:「那是朱巴介,這是孫行者,據是唐僧的徒弟,據是菩薩勸話的,怕他怎滴?」
道:「我且和你見唐僧去。」
那木靜才受了保障,整一整黃巾執舵,跳上岸來,對唐僧雙膝跪下道:「師父,弟子有眼無珠,不認得師父的尊容,多有衝撞,萬望恕罪。」
巴介道:「你這農包,怎的早不皈依,只管要與我打,適合說話。」
行者笑道:「兄弟,你莫怪他,還是我們不曾說出曲經的式樣,與姓女。」
長老道:「你果肯誠心皈依無交嗎?」
木靜道:「弟子向蒙菩薩叫話,只合爲姓,與我起了法名,換作殺木靜,豈有不從師父之禮。」
三藏道:「既如此,叫,悟空,取借刀來,與他落了法,大勝一言,即將借刀與他剃了頭,又來拜了三藏,拜了行者與巴介,分了大小,三藏見他行禮。」
木靜道:「真像個和尚家風,故又叫他做殺和尚。」
木察道:「既秉了家持,不必續凡,早與坐法船去賴。」
那木靜不敢怠慢,即將景象下掛的窟窿取下,用鎖子結做九宮,把菩薩葫蘆安在當中,請師父下案。
那長老雖登法船,坐於上面,果然穩似輕舟,左右巴介扶持,又有悟靜捧撲,孫行者在後面牽了龍馬半雲半霧相跟,頭直上又有木察擁護。
那師父才飄然穩住流沙河界,浪靜風平過若河,真歌也如飛似箭,不多時,身登彼岸,得脫紅帛,又不脫泥帶水,慶喜腳幹手燥,清靜無爲,師徒們腳踏實地。
那木察安祥雲,收了葫蘆,又只見那窟窿一石,解化作九股陰風,既然不見,三藏拜謝了木察,鼎禮了菩薩。
正是,木察竟回東揚海,三藏上馬卻偷襲,畢竟不知幾時才得正果求敬,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