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46)千古一帝
簪花问酒问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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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次觀看·2025年10月11日
其實從宋代到民間 到民國以來
對秦始皇的評價首先集中在還是粉飾書 坑術士這個問題上
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粉術坑儒
就在這麼一個時間跨度中間
我們要介紹幾個重要的評論點
第一個要介紹的是南宋一個大學者叫鄭喬
其實鄭喬是一個大學文章
他一生沒有參加科技考試 埋頭著書
他寫了一部史書 在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 叫《通志》
鄭喬的《通志》不像司馬遷開創的《史記》一樣
以人物為主 專寫人物
也不像司馬光的《字不通諫》 編年 按年代順序來寫
鄭喬的《通志》是專門研究中國的制度史 典章制度史
所以這部史書在學術界非常有名
鄭喬在《通志》的教籌略 就是其中的一個部分
他寫了一篇很有名的 寫了兩篇文章 叫《秦不絕儒學論》
這兩篇文章中間 鄭喬提出來了許多新的看法
第一 關於坑術士
鄭喬認為秦始皇的坑術士是一時議論不和者
他就是把那一個短時期內他的意見不和的人殺了
然後鄭喬認為秦始皇秦始未嘗會儒學
秦始未嘗不用儒學與經學
那就說秦始皇殺那些所謂的坑儒只是一時之間的一種衝動
沒有廢儒 也沒有進儒學
什麼依據呢
鄭喬提了六點一
第一 劉邦建漢以後他手下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儒生
有一個大儒 就是漢出的大儒 叫陸迦
這個人就是秦代的儒生
陸迦還活著吧
他說如果是殺焚書坑儒的話 那陸迦怎麼會活著
第二個 劉邦手下還有一個重要的謀士叫利一姬
這個人曾經給劉邦出過很多計謀
最後是說服齊王投降的一種
這利一姬也是個大儒
她也是從秦代活到了漢出
她也沒被殺吧
還有給劉邦制定
當皇帝那一朝朝儀的有一個屬孫通
這個人是秦朝的博士
他也沒有被殺
第四 屬孫通手下還有一百多個吏子
都是跟他學儒家學說 也沒有被殺
第五 秦二世在國家威王的時候
曾經召集了三十多個博士商議國家大政
你要說吧 焚書坑儒
那麼儒生殺了這三十多個博士從哪兒來呢
第六 項羽死以後
項羽開始被封為魯王
所以那個魯國的老百姓
魯地的老百姓就不投降劉邦
最後劉邦是拿著項羽的人頭去證明項羽死了
這時候魯地的百姓才投降
他根據這六點事實判斷
說秦代既沒有廢儒學
也沒有廢儒生
而且這個儒學對當時的社會影響還很大
這鄭喬他的觀點
這文章不長
但是這篇文章是從漢代以來
又從秦始皇死後以來
第一次為坑術士事件
反而影響非常大
加上鄭喬是個大學文化
這是鄭喬說的第一點
鄭喬說的第二點
就是關於粉詩書
鄭喬認為這粉詩書給秦皇無關
他說這個責任在誰呢
一個在蕭和 一個在項羽
劉邦入關以後
蕭和都跑到秦朝宮殿中間
蕭和要了什麼東西來
就是天下的帝王
蕭和都把他拿走
還有各地的人口 記載
土稅的徵收的那些數量
蕭和把這些書拿走
真正秦朝宮殿的那些經書
蕭和都沒有拿
蕭和沒有拿
蕭和拿走這些東西
為了將來劉邦當了王以後
可以知道天下有多少戶口
然後用火來徵稅
蕭和最關心的是怎麼徵稅
所以有關戶口給稅收的書他拿走了
其他的不要
然後項羽來了 一把火燒了
把秦朝宮殿也燒 書也燒了
所以他認為
其實對中國古代典籍傷害最大的
是蕭和跟項羽
跟秦皇沒多大關係
鄭喬作為南宋的一個大學者
他提出這種說法
他說最後先秦的經書是怎麼亡的呢
是學者自亡者
這書不是秦皇燒的
實際上是學者自己把它消滅的
他的話是有根據的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說漢代人為先秦典籍鑄經
我們知道現在有文字記載
經書上五個字
那個註解的文字能達到兩萬多字
所以你為了讀懂那五個字
再把那兩萬多字去看完
所以你這種繁瑣的著書
到最後那個經書肯定亡
所以古人都說好手窮經
什麼是好手
頭髮白了
什麼叫窮經
把這一種經書讀完了
比如說讀史記
從小讀 讀到你頭髮白
把這一種通了
所以你看讀論語
讀了一輩子
讀了頭髮都白了
把論語讀通了
這叫好手窮經
古人認為能通一經就了不得
他說這種學習方法導致經書非完蛋
你這麼一個繁瑣的做法最後導致了
鄭喬是個大學者
所以鄭喬這個說法在後世影響太大了
他等於為秦始皇的焚書坑爐整個翻了個爛
所以引發了後人巨大的震動
所以後人在這個問題中間就開始討論
第一個跳出來反鄭喬的就是名人
名人孫承恩寫了一篇文章叫《秦儒》
他在這篇文章中間直接駁斥鄭喬
他說不錯
陸甲 麗一姬都是秦儒
確實活到漢初為流氓服務了
楚孫通是秦國的代召博士
這也是不錯的
但問題是這三個儒生在秦代都沒有受到重用
沒有受到重用
給廢了有什麼區別呢
這是孫承恩說的第一點
說你總不能說
本書坑儒一定要把天下的儒生殺絕
那才叫坑儒
這是孫承恩的駁斥第一點
第二點
他說秦二世確實是召集了三十多個博士
討論國家大事
但是千萬不要忘了
秦國宮廷的博士很雜
有的博士館給你解夢
皇帝做個夢
怎麼講
招個博士來
專門叫詹孟博士
但是這三位博士不一定都是純儒
孫承恩就駁斥鄭喬
這兩家就隔代交鋒了
宋代跟明代跨度就很長了
其實他們在文章上已經開始交鋒了
鄭交鋒以我看來
孫承恩說的可能更客觀一點
鄭喬的說法來
他的意義只在於說明一點
這個歷史不能立得太近
立得太近的時候
距離太近的時候沒辦法講
歷史一定要拉開距離
拉開一段時空
這就是鄭喬形象的意義
從後人對焚書坑儒的爭論中
我們可以看到
焚書坑儒成為秦始皇身上
無法洗去的污點
始終逃脫不了人們對他的詬病
焚書發生在公元前213年
博士淳于越反對當時實行的郡縣制
他提出應該根據古制實行分封制
丞相李四嘉以駁斥
對主張禁止百姓以虎飛金
以私學誹謗朝政
秦始皇採納了李四的建議
下令焚燒秦國以外的列國史記
對不屬於博士館的私藏詩書
和諸子百家書也限期交出燒毀
這就是焚書
坑儒發生在公元前215年
有兩個術士暗地裡誹謗秦始皇
秦始皇得知此事大怒
並派御史調查
審理下來
四百六十餘人被全部坑殺
那麼針對焚書坑儒
王立群老師認為
後人還有很多不同的聲音
這其中不麻大加
那麼後世的人們
為什麼關注這個問題
王立群老師如何看待
這些大家的觀點呢
鄭巧以後
清人給民國時期的一些大家
小家我們都不提了
我們今天只講大家
清代有一個大學文家
叫朱儀尊
這也是清代一個赫赫有名的一個大學
他說秦始皇焚書坑儒
他說這個事
你們不要責怪秦始皇
那是秦始皇被逼得無奈了
因為秦代是個以法治國的國
他不能夠允許法治之外的那些言論的行為
而從戰國到秦代
這一個時間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就叫做處世橫溢
什麼叫處世橫溢呢
就是一些民間的讀書人
他們讀了書以後
對朝政他們可以指手畫腳去評價
這個評價在戰國時期
當時是很普遍的
秦始皇兼併天下成功以後
對這個現象開始他還是容忍了
但是他越來越不能容忍這個現象
所以就在秦始皇三十四年
謝的這個淳于越
這個要求秦始皇分封子弟的問題
李斯提見本之書
所以就引發了
所以秦始皇認為
當時粉這些書是為了統一
朱一尊認為
秦始皇要坑殺的是亂道之子
而不是聖人之徒
這朱一尊替秦始皇辯護的
所以朱一尊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他說這個焚書坑儒
是那些亂發議論的處世
把秦始皇逼到牆角
秦始皇沒有辦法了
最後才走到這個極端
所以說要說誰粉書
那不是秦始皇粉書
是那些處世粉書
這個話說的就公然為秦始皇開脫罪責
我們下面還要舉一個大學者
這個人叫劉大奎
劉大奎這個學者名氣大得很
他是清代
同城派的前期代表作家
我們知道同城派是清代最大的一個流派
這個流派綿延兩百多年
劉大奎專門寫了一篇文章叫《粉書辯》
劉大奎在《粉書辯》中間這樣講
他說六經之王非秦王非漢王
那就是六經不是秦燒的
是漢代把他搞得失傳了
書之粉非禮師之罪而相集之罪
劉大奎的說法
就我們前面介紹的那些清代學者的說法
霍蒙爾
他認為粉書的罪不在秦皇在項羽
是項羽一把火燒了
而項羽之所以能燒
還得再拉上一個人削河
光顧著把那些稅收的書拿走了
其他書你不要了
那項羽不就燒了嗎
再發展到民國時期
就是清末民初的時候
還有一個大人物
這個人物大家都更熟悉了
康有為
沒有人不知道康有為的
康有為在《新學偉經考》
《秦粉六經未嘗王缺考》
在這一本書的一篇中間
康有為提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說法
他說《秦粉書》
六經未因此而亡
秦坑儒
儒生未因此而絕
說秦皇粉書
那書沒有
六經沒有因此而滅
秦確是坑儒
但是儒也沒有因為這而被滅絕
所以康有為也認為
秦日皇不是滅絕六經的罪魁禍首
是另有他人
不是秦日皇
我們剛才引了很多
清代著名學者的講法
這些講法我引了很多
大家記住記不住都不關鍵
關鍵大家要明白一個道理
明白一個什麼道理呢
就是秦始皇在中國歷史上
人們指責他非常多的一件事就是分出坑儒
而這件事在漢代給唐代都批評得非常厲害
宋代到明國時期出現了一個新的思潮
就是為分出坑儒進行方案
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呢
這說明人們對秦始皇的評價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發生變化
儘管分出坑儒是秦始皇一生中不光彩的紀錄
但王立群老師認為
秦始皇也有他不容忽視的歷史貢獻
他開創了以皇權為中心的
中央集權的行政體制
在中央建立對皇帝負責的
以三公九卿組成的中央政府
在地方建立對中央負責的郡縣制
這個制度在此後兩千多年的封建帝制中
不斷完善被繼承下來
那麼對於秦始皇首創的制度裡
人們又是怎樣評價的呢
王立群老師對此又有什麼新的看法呢
後代有關秦始皇的評價
實際上集中在兩個問題上
一個是分出坑儒
一個是郡縣制和封建制
分封制
這兩個問題討論得很厲害
這裏我們也介紹幾個學者的觀點
第一個就是明末清初的一個大學者叫王福之
很多人都知道王福之
王福之寫過一篇一本書
叫《讀通鑒論》
通鑒 司馬昂的《讀通鑒論》
王福之在讀通鑒論中間
他提出來了一個非常有名的觀點
他這樣講
他說封建制不可復業
他說封建制在秦代不能夠再重復了
是因為勢有
這個勢就是趨勢 大趨勢
說歷史的趨勢決定
秦始皇只能搞郡縣
不能搞封縣
我們這裏說明瞭
這個封建指的是封土建國
它這個不可能再出現
但是王福之說得很簡單
王福之只是說它勢有
但是王福之沒有講為什麼它是個歷史大趨勢
我可以替王福之做一個解釋
其實搞封建制最集中的應當是周代
西周 東周都實行的是封建制
西周實行封建制
封建制就是周天子作為天下的共主
他把土地給人民
分給他手下的宗室 功臣
這主要是兩個人
還有先朝的後裔
把這些土地給人民
分給這些人
這些人就成了逐後了
這些逐後封土建國以後
又把土地給人民
分給他手下的人
這就是清和代府
所以西周的制度
天子 逐後 清代府是這樣一種制度
這種制度在開始封的時候
由於周天子的力量不一樣
他可以號令天下
再加上分封這些逐後
很多因為血緣關系很近
在當初開始封的時候
他們互相就變成同一方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親屬關系越來越遠
逐漸地血緣關系越來越遠以後
這逐後國有的經營得好 它強了
有的經營得不好 它弱了
血緣關系又遠了
強的跟弱的之間就不平等了
所以最初周朝封的這些逐後國
後來有的強了 有的弱了
在這種情況下
以強凌弱不可避免
這些逐後國之間
他們不是憑血緣說話的
最後是憑實力說話
這樣就出現了一些國力最強的逐後王
他們打著周天子的旗號
要維持天下的秩序
這就是霸主
這就是春秋武當
但是隨著霸業的交替
逐後國又不斷地出現崩壞
有的崛起 有的沒落
在這種情況下
又會形成新的一些強國
這些新的強國形成以後
強要吞併弱
這就導致所謂的兼併
兼併到最後
天下只剩下來了幾個大國
這就是戰國棄雄
這幾個大國互相角逐
最後有一國最強的把其他都撕滅了
這就是天下發生的大趨勢
這個大趨勢是經過上千年的歷史
這是沒有人能改變得了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當最後這一國兼併了天下以後
它面臨一個選擇
要麼重蹈周那個覆轍 再分封
然後再爭霸 再兼併
你要不想再出現那個覆轍
那怎麼辦呢
廢分封而行郡縣
所以封縣給郡縣
封縣制募弱
郡縣制產生是個歷史大趨勢
這個大趨勢不能改變
這是王復之的看法
王復之在郡縣制給封縣制的問題上說得很透
大家知道這是個爭論焦點
當年秦始皇在世就因為封縣和郡縣之爭
惹得秦始皇一把火要燒書
王復之還提了一個看法
他說這個郡縣制代替封縣制還有一個好處
他那個封縣制有一個什麼缺點
封縣制你把那個都侯王封到那兒
他世世代代是都侯王
這就叫什麼呢
這就叫終身制
世襲制不就終身制嗎
他說你這個終身制有個很大的弱點
什麼弱點呢
貴成貴 賤成賤
意思是說你的祖先是貴族
你的後代世世代代是貴族
你的祖先是平民
你世世代代是平民
這叫貴成貴 賤成賤
那這個老百姓就沒有出爐之日了
你把封縣制一廢
你才能實行科舉制
實行了科舉制
那些寒民子弟 寒門子弟
他就可以通過考試上
他說這個郡縣制還有它的一個好處
這是王復之的看法
這是第一個清代大學
第二個大學者
清代另一個大學者叫顧炎武
顧炎武寫過九篇文章
這九篇文章叫《郡縣論》
顧炎武專門討論郡縣的問題
顧炎武提到了兩點
第一他說封縣制演變成郡縣制是一個過程
是一個過程
第二郡縣制代替封縣制是一個歷史的必然
顧炎武還說了一句非常深刻的話
他說封縣制是棋磚在下
郡縣制是棋磚在上
兩千多年以來
關於封縣跟郡縣制的爭論中間
以顧炎武的說法最深刻
他說你實行封縣制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
你周天子權力越來越小
那個諸侯王的權力越來越大
所以這個封縣的它的失誤之處就在於棋磚
棋磚權的在下面
郡縣制的想法
郡縣制的它的權力都在上面
都在皇帝那個地方
所以他認為封縣制是棋磚在下
郡縣制是棋磚在上
你看顧炎武很有點辯證法的味道
他能看出兩種制度各有利弊
這就是說到了清代的時候
關於郡縣跟封縣之爭
顧炎武已經看得很深刻了
下面我們介紹在這方面的第三個學徒
叫袁梅
袁梅這個人在中國歷史上
是一個最善於經營的一個文人
袁梅怎麼幹的呢
袁梅有兩手絕活
第一 他退休回到南京以後
先用錢在他家修了一個非常豪華的園民
是南京當時最有名的園民
然後所有到南京去的那些達官貴人
富商大公要去參觀
都要到袁梅那個宅子去看
那是個景點
你想想來這兩位人
一個是高官
一類是富商
這些人來到這兒以後
袁梅好吃好好招待
這些人一般最後都要慷慨解囊
贈給袁梅
這是袁梅生財的第一個辦法
第二 袁梅這個人的文章寫得好看
他當過皇帝的祕書
名氣很大
所以很多人他爹死了
想請袁梅為他爹寫個碑文
寫個墓誌名
那袁梅當然來者不拒
但是有一條拿銀子來
他還拿銀子
袁梅給人家寫了很多這種文章
所以袁梅就靠這兒又掙了個大錢
袁梅作為一個大才子
他對郡縣誌他也有自己的看法
他說這個郡縣誌給封建誌相比較
他貼了三點
他說封建是有利於出思想的
就是你看百家精明 竹子百家
都出現在什麼時代
出現在周
出現在封建誌下
那個封建誌天子管竹後
諸侯管清代府
它這個中間有很多管不到的地方
比較自由
所以出現了孔子 孟子 老子 莊子都出來了
等到郡縣誌一實行
秦治皇帝一搞思想統一
再出不來孔子
孟子 老子 什麼子也出不來了
為什麼呢
玩死了
他是認為封建誌有利於出思想的
郡縣誌不利於出思想的
你看這郡縣給封封
他已經看出來能不能出思想
第二點
他認為這個封建誌有利於選賢
封建誌封了那麼多諸侯
這些諸侯中間肯定有賢的
有不賢的
那麼老百姓就擁護那個賢明的諸侯
所以你看商湯原來只是一個諸侯
但商湯因為他賢明
最後他就取代了夏子
周武王也是一個諸侯
因為他賢明
最後他就取代了商紂王
所以在封建誌底下
老百姓選賢君選明君的自由度比較大
你搞成郡縣老百姓不能選
人家就一個皇帝
你要選誰啊
沒法選
第三
原來還認為這個郡縣誌還有一個毛病
郡縣是那個郡守的縣令不是皇帝派的嗎
派到那個地方來
它是幾年一個任期
按原來的話
數歲而一遷
或半歲而一役
或者是幾年換一次
或者是半年換一次
他還沒熟悉情況他就調走了
他說這個不利於為老百姓做的好事
他說那個諸侯王你給他封到那了
封建的你給他封到那了
那個諸侯王一輩子都是他的國父
他會兢兢業業去執著
當然原妹這個說法也有問題
你要碰到一個諸侯王很殘暴
他還是終生制
那老百姓不苦死了
郡縣誌你碰上一個不太好的這個郡守縣令
但幾年以後他走了
他走了老百姓還有楚頭之日
你要弄個封建誌好了
他很壞
他不到死他不交權
他兒子在即位
他兒子比他還壞
這老百姓不苦死了
所以原妹說法有她的合理的意義
但是你不管如何你可以看出來
到了明清這個時候
一批思想家對封建給郡縣的考慮
遠遠超過了漢人的談論那種
好或者不好那種簡單的評價
民國時期還有一個大思想家
政治家叫梁啟超
我們剛才介紹過康永偉
現在我們看梁啟超
梁啟超在1920年寫過一篇戰國載記
他對郡縣也有一個對天下的
他這樣說
他說天下之統一是以不統於秦以統於他國
而統一之慾與紛爭則明甚矣
天將假守於秦以開漢於後之局
夫誰能欲止
而秦與他國又何則焉
秦並六國是古代千餘年之大勢所趨
治勢而始成熟
非始皇一人所能為
已非秦一國所能為
其公罪猶非一人一國所亦任受
這話講究說了三點
第一點天下統一是個大趨勢
你根本阻擋不住
天下統一是一個邏輯歸宿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統一之利遠遠要勝過分裂
統一比分裂要好
至於誰統一天下那都無所謂
秦也罷其他國也罷
總而言之統一是必然的
誰統一無所謂
第三秦國給秦始皇統一天下
不是他一國一人之功
反過來秦始皇的過錯
也不能由他一個人承擔
關鍵是這一句話
所以這樣對秦始皇的評價就說
他統一是個大趨勢
也不是他一國一人之所為
那麼他的錯誤
也不應當由他一國一人來承擔
這是梁啟超的看法
王立群老師認為
儘管人們對秦始皇的評價不穩定
但漢唐以後
人們評價秦始皇
已經從單一走向了多遠
這說明人們對秦始皇的評價
一直在不斷的變化之中
那麼在眾多的歷史評價中
其中有一個人
給秦始皇千古一帝的評價
此評價一出
立刻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那麼這是誰做出的評價
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呢
王立群老師對於這個說法
會給出什麼樣的評價呢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讓我們一起踏上探祕之旅
有一個人
我覺得我們不能忘記
這就是明代的李治
明代的李治
從宋代一直到明國這一段
評價秦始皇中間
李治是一個重量級的
李治說了三點都非常重要
李治的第一句話叫
始皇帝自是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的說法是李治說的
第二
始皇出世
李斯向之
天崩地撤
掀翻一個世界
是聖是魔
未可輕易
說秦始皇一出世
加上李斯的輔佐
掀翻了一個世界
這個人秦始皇這個人
是聖是魔
未可輕易
你千萬不要輕易地說
他是聖人還是魔鬼
還有一句話
祖隆是千古英雄
祖隆就是秦始皇
秦始皇是千古英雄
說李治對秦始皇的評價提了兩個
一個是千古一帝
第二個是千古英雄
在所有評價秦始皇的這些古人中間
李治對秦始皇評價最高
千古一帝 千古英雄
而且李治認為
秦始皇是掀翻一個世界
掀翻一個世界
這個話怎麼講
按我的理解
秦始皇是中國封建制的終結者
秦始皇是中國帝國時代的開創者
所以秦始皇非常了不起的
在中國古代的政治制度史上
他是把西周以來的封建制給它終結了
而這個終結又是個歷史大趨勢
它又開創了以皇帝為首的一個帝國制度
它是一個舊制度的終結者
也是一個新制度的開創者
這個人是聖是魔未可輕易
不要輕易下結論
這是李治的看法
這樣一來我們用了三集的時間
系統地或者說比較系統地介紹了
從漢代以來一直到明國
兩千多年以來
中國古代的文人和政治家對秦始皇的評價
這些評價介紹完了以後
大家會發現兩個問題
第一 你王老師光說古人的評價
你的評價王老師的評價
我還沒說呢 下期再說
第二 古人對秦始皇做了那麼多評價
這說明古人沒有忘掉秦始皇
你想想古人要是忘掉他就不會再說他了
古人一直在唸念不忘 在惦記著他
那麼為什麼老惦記著他呢
為什麼
我們下期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