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29)六路並進
簪花问酒问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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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滅南唐
我們要講兩個問題
第一 趙匡胤怎麼打
第二 李玉怎麼應
怎麼來應付大宋對他的圍攻
我們先講第一個問題
就是趙匡胤的部署
趙匡胤對南唐確實是做到了
充分準備以後才開始兵伐南唐的
兵伐南唐的時間是公元974年
也就是趙匡胤的開保七年九月去攻伐南唐
派的軍隊一共派了十幾萬
這十幾萬軍隊他分作六路出發
這個六路軍隊的出發聽起來的話
不太好記
我把它概括了一下
他這個攻伐南唐的這個部隊
大體上的部署的總的安排
是一一二一這麼一個部署
為什麼叫一二一這四個數字呢
第一個一是一個總原則
第二個一是一個進攻中心
那個二它是兩個進攻的方向
最後一個一是一個側翼牽制
就是他這個打南唐
他總的部署是個一一二一的這麼一個部署
我們先看看他的這個總原則
趙匡胤兵伐南唐的總原則
我們可以概括成六個字
這六個字叫誤爆略廣威信
這個誤爆略廣威信
它的意思是什麼呢
就是不要把那個南唐打得血淋淋的
一定要讓大宋朝的這個文德
讓南唐人服氣
這就叫誤爆略廣威信
這一次他派出的六路大軍的總指揮叫曹彬
就讓伐西蜀那個最穩當的副司令曹彬做總指揮
而且給他交代了幾句話
說南方局勢以義為輕
切勿爆略聲明
誤廣威信使自歸順
不許急機
這段話就是說
打南唐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要不要爆略聲明
一定要誤廣威信
然後不要急著打
讓他們自己最後歸順
這是一個總原則
為了顯示對曹彬的支持
趙光應還親自給了曹彬一個尚方寶劍
這個尚方寶劍威力非常大
趙光應給他的時候
曾經下了個令
這個命令就是
副將以下不用命者斬
主將曹彬
那麼還有一員副將
副將以下的人誰不服從命令
你可以你自己臨時處決
不需要上報
這是第一個總原則
第二中心
打南唐的中心
因為南唐很大
整個江南十九個州的地方
怎麼打
趙光應的決定就說
哪個地方都不打
就打南唐的都城金陵
把金陵打下來
南唐就滅了
為什麼要確定這個中心呢
兩點道理
第一
它是南唐的國都
第二
南唐的特殊地理
地理情況非常特殊
南唐特殊到什麼地方呢
它是在一個
這個江河縱橫的一個地帶
南方打仗
南唐那個地方呢
伏地很深
周旋的餘地很大
所以在這個地方打仗的話
如果你要逐一的攻城
那會導致失老
兵疲
所以最好的打法
就是把國都給打下來
就可以了
一一二一的這個二指什麼呢
指兩個進攻方向
也就是在金陵
以金陵為中心
東西兩個方向夾擊進攻
西陸軍
曹丕是主帥
這個西陸軍呢
他又分三路來進軍
第一路
是攻城兵
趙匡胤把
當時北宋都城開封的建築師
全部徵集起來
搞建築的這幫人
全徵集起來
這幫人的任務是幹什麼呢
這幫人的任務是修長江大橋
要在長江上架一座扶橋
地點是在哪呢
地點是在
今天安徽馬鞍山
西南方向的採石級
在那個地方架扶橋
這是第一路攻城兵
第二路是陸軍
陸軍的任務
是直接插到馬鞍山對岸
就馬鞍山北岸的那個河州
也就是今天安徽的河縣
要在這
等著大橋一架好就過來
等著過江
這是第二路
第三路是水軍
這曹丕帶的
他的任務是
首先打下池州
然後沿著池州
向東打
把馬鞍山拿下來
曹丕的任務很簡單
曹丕的任務就是
第一保障架橋
第二保障陸軍能夠過江
第三保證東陸軍的圍城
這就是曹丕的任務
東陸軍是兩路
東陸軍一路呢
他用的是吳越
就是在杭州的那個
半格局政權的吳越王前處
給他的任務
叫他從杭州出發
先打下潤州
就今天江蘇的鎮江
把鎮江打下來
然後從東邊去包圍金陵
這就是南京
第二路呢
就是北宋的水軍
從汴河進入長江
然後趕到潤州
合圍金陵
還有一個側翼牽制
這個側翼牽制呢
是在整個軍隊部署行動之前
他派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王明
他原來是現在廣東韶關
那個時候叫韶州
韶州刺史
他把他調到湖北的黃岡
當時叫黃州
擔任黃州刺史
給他的任務
就是當曹丕圍攻金陵的時候
那麼他的任務是打武昌
牽制住南唐在江西的軍隊
這就是整個攻打金陵的軍事部署
第二問題
趙鴻英這個部署打得怎麼樣呢
我們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
叫非常順利
這個順利的讓人感到有點吃驚
怎麼順利法呢
曹丕是從公元974年
就是開保七年的十月
從荊州出發
他很快就打到了今天安徽的馳州
這一路上幾乎沒有打過仗
到了馳州以後
就連一仗沒有打
就把馳州拿下來了
馳州是個重要的據點
拿下馳州就等於是佔領了
長江南岸的一個重要的根據地了
再往東就可以到馬鞍山去了
那他為什麼能夠這麼順利地拿下馳州呢
是因為大宋的軍隊是沿著長江北岸走的
沿著北岸南下的
因為當時大宋在南唐就隔了一條長江
大宋是在北岸
南唐是在南岸
曹丕的軍隊是沿著北岸順江而下
所以給南唐軍隊的一個錯覺
好像你是在執行一個正常的巡邏任務
所以南唐認為是例行的巡江
就沒有在意
一直快到馳州了
曹丕還帶著他的軍隊
突然從長江北岸橫渡長江打到南岸去了
往馳州去了
往馳州去的時候
馳州的守軍開始還以為是大宋的軍隊巡江
還準備了很多犒勞品
準備慰問軍隊了
等到跟前一看不對勁
不是例行的巡江
是來奪馳州了
但是為時已晚
所以馳州的守將乾脆撒丫子就逃了
馳州城不戰而落到了曹丕的手裡
這馳州拿下來太重要了
馳州拿下來的同時
趙匡胤的工程兵在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在今天安徽的淮寧
有個地方叫石牌口
在這搭了一個扶橋
這個扶橋在石牌口這把它做成了
而曹丕拿下馳州以後
曹丕的動作非常快
他迅速地沿著長江的南岸
一下子就打到今天的馬鞍山
馬鞍山是個重要的一個要塞
這個地方駐紮了有兩萬南唐軍
但是他沒有防到曹丕這麼快就打過來
所以馬鞍山的軍隊很快就潰敗了
這個潰敗以後
採石棘就落到了大宋的手裡
這裡邊我說一下這個棘
這個棘是十字旁加一個幾個的棘
這個棘的原意是指那個比較突出的石頭
這個有棘的地方它很容易建橋
它兩邊是石頭
江面又很窄
這是最容易架橋的地方
所以佔領了採石棘以後
曹丕就奉命把原來的石牌口
已經修建好的長江大橋
把它整體搬遷移到採石棘
這是個創舉
把修好的一座橋
已經修好的一座橋
順著長江把這個橋讓它一直挪到採石棘
這個採石棘建這個橋
就是範若冰當年良好的距離
多寬多長
把這個橋挪過來以後
用纜繩把它一固定
剛好成為在中國歷史上長江的第一座扶橋
就達成了
這個橋有三大特點
第一
它是歷史上第一座扶橋
第二
它是整體遷移過來的
第三
這個橋修建的時間很短
三天建成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其實早在宋軍剛剛開始建造扶橋的時候
南唐國主李玉就聽說了
但卻不以為然
認為在長江上搭建扶橋
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李玉萬萬沒有想到
採石棘上的扶橋不但搭成了
而且大宋的軍隊也順利渡過長江
於是開保八年的二月
也就是公元975年
曹彬 潘美所率軍隊
從西面直撲金嶺
開始準備圍攻金陵城
那麼在金陵城的東面
戰況又是如何呢
東線打得也很順
東線的是吳越的軍隊
他首先打了長州
打了長州以後就打潤州
就今天的鎮江
問題出在南唐的鎮江守將
出在他的身上
鎮江的守將
李玉派了誰呢
派了他最親信的一個人
這個人叫劉成
他封他為潤州劉後
讓劉成去守
李玉和他告別的時候
兩個人還說了一番非常知心的話
這段話的意思說
我是離不開你的
你也離不開我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
我只有讓你離開我
去擔負一個重要使命
給我守住潤州
這個劉成離開金陵走的時候
還真像那麼回事
劉成怎麼走的時候
劉成走的時候
把家裡的金銀財寶
全裝車拉走了
他對外他還放出一個口風
他說這些東西
全是我們國主賞給我的
現在是用錢的時候
我把我的家財全拿上來
作為軍費
所以李玉聽說以後
心中還竊喜
認為用對人了
接著劉成從金陵趕到潤州以後
做了四件事
第一叫做事良機
到了潤州以後
吳越的軍隊來了
在城外安營紮站
這個站還沒紮好
所以他手下人建議他
打
劉成說不能打
白白地浪費了一個大好的機會
再跟著是
李玉又派了一個大將
這個人叫魯將
他曾經當年建議
先把這個吳越給滅了
結果李玉沒有聽
所以這個魯將來了以後
劉成又跟他鬧不團結
派了一個人來幫他守城
他跟他鬧不團結
第三件事
他就準備降宋
他怎麼做的呢
來這個魯將
剛好有一個插口
這魯將發現他的副將
不守規矩
他要把他處死
但是這個處死令還沒有下
這個劉成就把魯將的副將給召回來
說你們的主帥生氣了
你的情況很危險
馬上要殺你
現在我給你指一條活路
今天晚上你就出城
到哪去了
你到大宋的軍營中間去
聯繫咱們降宋的事
這個守將當時就嚇懵了
雖然他感謝
劉成的活命之恩
但是他覺得這樣做
要降宋的話
就是太大了
他說我家裡的老小都在金陵
萬一我投降了
李玉生氣
把我的家人全咔嚓了
那損失就大了
劉成給他說
別考慮了
我家一百多口也在金陵城
現在事情急了
咱們只顧咱們自己
誰都不能管
這是第三步
他已經暗中準備投降大宋
第四步
支走這個魯將
他覺得魯將派來這個
協助他防守這個人太礙事
但是這個人怎麼打發他走呢
這個劉成想了個辦法
他就告訴這個魯將
他說我聽說國都金陵
現在非常危險
金陵危險
如果金陵一旦失守的話
咱們在這守潤州
就毫無意義了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
要保住金陵
國都不能丟
魯將聽了這個話
就馬上明白這個意思了
他說劉成你是守將
你肯定不能離開
那麼救國都的任務
只有我去承擔了
魯將帶著軍隊就出城
出城以後
這個魯將也沒有到金陵去
他跑到哪了
他跑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然後就在那
這個駐紮下來
不去救金陵
等魯將一走
這個劉成馬上召集
所有的將領開會
說現在非常危急了
現在危急到什麼時候了
危急到我們這個潤州
已經不保了
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全
咱們得想個辦法
把這個降送的意思
表達得很清楚了
結果所有的官兵
都嚎啕大哭
這個時候劉成恐怕發生兵變
他就恫嚇當時的
這個南唐的士兵
他說你還記得
當年的楚州嗎
當年後州打楚州的時候
楚州是死守
死扛著守
最後城被打下來的時候
後州對楚州實行了屠城
把整個城裡的全給殺了
所以在這樣的威脅之下
潤州沒有等人家打下來
就自動向大宋投降了
這一投降
東邊的潤州
西邊的採石級
都落到了大宋軍隊的手裡
對金陵形成了合圍
那這個時候
南唐的國主李渝
他在幹嘛
此時大宋各路大軍
齊集金陵城下
南唐國中危在旦夕
但是根據史書記載
此時的李渝
卻依然過著悠閒自如的生活
完全沒有即將奪破江湖的擔心
那麼為什麼李渝會如此淡定呢
面對大宋的十數萬大軍
李渝究竟都做了哪些事情呢
當戰火熱火朝天的打起來的時候
李渝幹什麼呢
兩件事
第一件事
叫填詞作曲
李渝根本不知道
大宋已經打過來
打到這個程度了
換句話說
就是李渝的手下的人
都非常愛惜他們的
愛護他們的領導
心疼他們的領導
唯恐領導知道這個情況以後
睡不好覺
影響領導生活
沒告訴領導
南唐國主李渝完全不知道
採石機失守
不知道潤州失守
完全不知道
他晚上
每天晚上
他陪著那個小周後
填詞作曲
過那種有霧有風
有美女的小資生活
過得有滋有味
白天呢
一件事
誦經
講義
搞了一批和尚
搞了一批道士
又是佛經
又是藝經
談論的是藝經
唸的是佛經
天天在那誦經講義
白天搞研究
晚上搞宴會
搞音樂會
填詞作曲的音樂會
他寫完
小周後就唱
整個金陵的防守
他完全不知道
文獻寄來了這麼兩句話
石破城下累月
國主猶不知
就是大宋的軍隊
把金陵已經包圍了幾個月了
南唐國主李渝還不知道呢
他完全不知道
這是國軍
守將呢
守將比國軍更渾
當時金陵的守將
叫黃埔濟勳
這是一個名將之後
黃埔濟勳的爹
當年守這個
滁州守清流關
是受了重傷
被後州的軍隊抓住
給趙方英打過仗
當時趙方英還沒有篡位
給趙方英打仗的時候
受了重傷
被俘虜以後
為了不投降
他寧可拒絕治療
最後不治療
重傷而死
所以黃埔濟勳的爹
黃埔徽是一條漢子
而且是個硬漢子
但是他的兒子實在是不行
當年他爹受重傷打仗的時候
他的兒子黃埔濟勳就要逃
就要逃跑
臨陣脫逃
他爹氣得拿著兵器
去甩著要殺他的兒子
結果沒有殺成
結果他爹重傷被俘
最後不治而死
而他的兒子逃過去以後
因為他爹死於國難
他兒子被提拔起來
作為精靈防守的總司兵
那這個人
這個守將
他做點什麼呢
他做了這麼四件事
第一叫阻遏士氣
什麼叫阻遏士氣
就是泄氣
拔氣門芯
泄氣
他整天給所有的將士們宣傳
就那麼兩句話
北軍強勁
誰能抵
北方的軍隊太強大了
誰能夠抵擋他們呢
所以一聽說南唐的軍隊打敗了
他高興得不得了
看看我說對了吧
就是打不過人家
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
勸主歸降
他不但不防守
不鼓舞士氣
而且利用職權
讓他的侄子
他侄子叫黃埔少傑
做巡檢使的
他讓做巡檢使的黃埔少傑
去勸南唐國主李渝投降
李渝不降
這個黃埔少傑
比他輸更惡劣
剛好那幾天金陵下冰雹
他說這是上天的懿旨
這是亡國的預兆
把李渝嚇了半死
結果李渝還是沒有降
第三點是嚴禁抵抗
黃埔季勳對他手下
他手下有一個將領
準備組織趕死隊
出去要打大宋的軍隊
黃埔季勳知道以後
就把這個準備
出去打的這個將領給抓起來
打了一頓關起來
就是他完全拒絕抵抗
第四封鎖消息
他把大宋包圍金陵的消息
不向黃埔當時的國主
南唐國主李渝彙報
他為了讓李渝不知道
乾脆就不見李渝的面
他平時絕不入宮
很少進宮
李渝召他進宮
他還推三阻四不去
但這個事畢竟
作為國都金陵
被圍了幾個月
那是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的
李渝天天和小舟後在一塊玩
小舟後雖然很漂亮
但是玩還有玩性勁的時候
雖然找了一批和尚道士
在一塊誦經講義
搞得很熱烈
搞了個學術研討
但是也有說膩的時候
等到他玩的膩了
說了膩了
這個國主李渝
就想跑到城牆上去看看散散心
結果李渝登上城牆
往外面一看
嚇壞了
他看見了什麼呢
史書記載了八個字
叫列寨城外驚奇滿溢
整個金陵城外
全部是大宋的軍營
到處是大宋的軍旗
說明金陵城早就被包圍了
這個時候李渝才知道
他上當了
然後把守將黃埔季勳
還有他的侄子黃埔少傑
全抓起來殺了
殺過以後
史書記載了一個細節很有意思
這些士兵們
聽說這兩個人被殺
高興得每個人都跑過去
從他們的屍體上割下來一塊肉
史書的原話叫
軍士爭鸞割起肉
傾克而擊
什麼叫鸞呢
肉塊啊
每個人切一塊肉啊
士兵們對他們這個屬職兩個
極端不滿
所以在李渝殺了他們以後
把他們的屍體給分吃了
直到此時
南唐國主李渝才知道事態的危急
雖然處死了吳國的
黃埔季勳叔侄二人
但是城外的十數萬宋軍還在
而且更繞命的是
大宋軍隊還在源源不斷地南下
圍困金陵的大宋士族
還在不斷增加
那麼面對如此困局
李渝還能有什麼自救的好辦法呢
到了這個時候
李渝才知道情況非常危險
那李渝怎麼辦呢
李渝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
緩兵
他又想用他的老辦法
他派了使者
帶了許多珍貴的禮物
跑到大宋的國都
從今天的南京
跑到今天河南的開封
去見趙方英
派了兩個大臣
一個是江南才子
徐璇
一個是據說是一個
靠嘴巴就能夠說退大軍的一個道士
叫周偉簡
派了兩個能說會道的人
去找趙方英
到那以後
這個徐璇
是一個非常善說的人
她給趙方英講了一番話
這個話呢
講得很有意思
她這樣說
李渝無罪
陛下師出無名
李渝沒有錯
沒有罪
所以你的大宋軍隊來打南唐
叫什麼呢
叫師出無名
這是第一個
第二
與以小事大
如子事復
未有過時
奈何見法
其說累數百上月
而為父子者為兩家可
璇不能獨
就是他見到趙方英以後
他說李渝是以小事大
他說南唐對大宋
就像兒子對父親
好得不得了
你憑什麼去討伐人家
說了好多
趙方英就抓住他這個父子這個比喻
他說你見過
你既然說李渝是大宋
像是這個兒子對待父親一樣
那麼我問你一句話
你見過父子兩個不在一家過嗎
你既然與父子相比的話
那麼既然李渝就像兒子
那麼大宋就像父親
那何必不讓父子團聚成為一家人呢
這個徐炫沒話可說了
那個道士呢
更無能
道士就拿了十幾封李渝寫的信
這個信的中心內容是說
叫大宋退兵
不要打了
那麼退兵
我答應你什麼了
我辭政謝政養病去
我養病去
我不再做皇帝
但是你不要把我給滅了
趙方英一看當然不願意
這第一次去
沒有弄成
緩兵無效失敗
那麼李渝的第二個辦法就是救兵
這時候南海有救兵
江西的湖口
還有十幾萬南唐的水軍
所以李渝就緊急調集這十幾萬水軍
沿江東下
趕快到金陵來解圍
特別要把採石吉這個
第一座長江大橋給它毀掉
結果走到哪就沒有到採石吉
走到今天安徽的安慶
那有一個地點叫碗口
走到那就被大宋堵住
堵住以後這一仗打得很慘
也叫老天不幫忙
大宋是水軍
和南唐的水軍相遇以後
南唐想了一個辦法
他把前面的一些戰船點著了
然後讓那個點著的戰船
沿著長江順江而下
想把大宋的水軍的戰船給它燒掉
用火攻
如果要是順風
這本來是順水
如果再順風的話
這事還真能辦成
但是這個風呢
本來是順風順水的
突然之間風向變了
倒過來颳了
結果倒過來颳了
這個火不燒向大宋了
倒過來把南唐十幾萬大軍的
戰船全燒了
十幾萬軍隊
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這老天不作美
十幾萬軍隊
唯一的一支救兵報銷了
報銷以後
李渝沒有辦法
第二次派使者
還是這兩個人
一個是江南才子許玄
一個是道史周維簡
叫這兩個人去
又跑到開封見趙方英
因為這個戰事拖了很長
見到趙方英以後
這個許玄就講這段話
李渝事大之禮甚恭
徒以備兵
未任朝尹
非敢拒趙英
其緩兵
以權
以邦
這段話的意思是說
李渝對大宋
那可以說是盡心盡力
這次你下詔讓他進京
兩次讓他進京他沒有來
那是因為他有病了
有病沒有去了
所以
希望你們不要抓住這個
做個藉口緩兵
保全這一國
趙方英的話說得很霸道
文獻記載趙方英這樣說
不需多言江南已有何罪
但天下宜家
臥躺之側
其容他人憨睡乎
關鍵是後人
你不要再說
你們的國主李渝如何如何了
我自己的牀邊上
不允許別人在那睡覺
臥躺之側
其容他人憨睡
所以一定要把他滅了
這個決心定了
無法更改
這許玄的勸說就失敗了
這樣一來
李渝其實面臨著
十分尷尬的局面
援兵被滅
緩兵無望
只剩下一條路
投降
只剩下一條路
他已經成為一座孤城了
那麼這座孤城
還能堅持多久呢
請看下集
李渝進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