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四十四漢紀三十六世祖光武皇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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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孜治通建卷第四十四,漢紀三十六,世祖光武皇帝夏,建武二十三年春正月,南郡蠻叛,前武威將軍劉尚討破之,夏五月丁卯,大司徒蔡茂洪,秋八月秉須,大司空杜林洪,九月新衛,
以陳柳肅曠為大司徒,宗十月秉申,以太僕張淳為大司空,武陵蠻荊夫向丹長等反,前劉尚發兵萬餘人,肅遠水入五溪積之,尚清堤深入,蠻常險妖之,尚一軍西漠。
初,匈奴蟬餘帝幼陸離王治牙師,以次當為左賢王,左賢王次即當為蟬餘,蟬餘欲傳其子,遂殺治牙師。
惟又遇見日竺王,嶺南邊八部,彼見治牙師死,出願言曰:「以兄弟言之,幼陸離王次當立。以子言之,我前蟬餘長子,我當立。」
蟬餘疑之,乃前梁古都侯金陵彼所步兵,即蟬餘僕奴隸,彼亦恨妄。密遣漢人郭衡,奉匈奴弟徒,以西河太守求內賦。梁古都侯頗覺其意,惟五月龍辭,勸蟬餘誅彼。
彼弟見將王在蟬餘帳下,聞之持以報彼。彼遂拒八部兵,四五萬人,歹梁古都侯還,欲殺之。
古都侯且道,知其謀,亡去。蟬餘遣萬騎機之,見彼眾聖,不敢進而還。
事遂,閣侯諸戶族,戶為人至職,尚儒學。為將多授詳,以克定誠意為本,不存守籍之功。有進至士族,不得擄掠百姓。君人樂放縱,多疑此怨之。
二十四年春正月已亥,赦天下。匈奴八部大人,共意立日竹網筆為呼寒野蟬餘,款五元賽。願永為番臂,漢御北魯。
世下公卿,義者皆以為,天下初定,中國空虛。夷狄情委難知,不可許。武官中郎將耿國,獨以為,宜如孝宣故事,授之令東漢鮮卑,北拒匈奴,率力肆意頑付邊郡。
秋七月,武陵滿寇林園,遣業者李松,中山太守馬承討之,不克。馬員請行,弟敏其老,未許。
袁曰:「臣尚能披甲上馬。」弟令事之,袁鉅安固勉,已是可用。弟孝曰:「絕碩在士翁。」
今或所願,甘心明目,但為長者佳兒,或在左右,或與從事,書難得條,藉藉讀物適耳。
冬十月,匈奴日逐王彼,自立為南禪於,前使義闕奉藩稱臣,尚已問朗陵侯臧公。公曰:「匈奴積意紛爭,臣願得五千計以立功。」
弟孝曰:「長盛之家,難與律敵,無妨自私之。」二十五年春徵月,遼東郊外莫人寇編,太守寨童昭祥之。童又以財力撫納鮮卑大都戶偏和,使昭至異種,落易款賽。
容曰:「沈玉立功,黨歸積匈奴,斬送投手乃信爾,偏和等集積匈奴,斬首二千餘集,持頭一郡,其後歲歲相公,折送首集,受賞賜。」
自是匈奴衰弱,鞭無寇警,先背烏環並入朝貢。同為人,滯後眾矣,撫夷狄以恩信,故皆為爾愛之,得其死利。
南禪於遣齊帝左賢王末,將兵萬餘人,及北禪於帝御見左賢王,生禍之。北禪於鎮部,闕帝千餘裏,北部御見古都侯,與右古都侯,率眾三萬餘人歸南禪於。
三月,南禪於傅前使懿雀貢獻,求使者監護,遣世子修舊曰:「物身會,日有時之,馬援軍至林鄉,擊破蠻兵,斬禍二千餘人。」
虎奔中郎將梁松來候之,獨拜牀下,遠不達。松去後,諸子問曰:「梁伯孫弟婿貴重朝廷,恭卿以下莫不但之,大人奈何獨不為禮?」
袁曰:「我乃松復有也,雖貴,何得施其序乎?」
袁兄子言敦,並喜基懿,通卿暇。
袁前在交旨,還書借之曰:「吾欲入曹,聞人過世,如聞父母之名。耳可得聞,口不可得言也。」
好論一人長短,往事非正法,子無所大物也。寧死,不願聞子孫有此興也。
龍伯高敦厚周慎,口無則言,謙曰節儉,廉功有為。
無愛之,重之,遠入曹孝之。杜季良,豪俠好逸,憂人之憂,樂人之樂。
赴喪至客,庶俊必至。無愛之,重之,不願入曹孝也。
小伯高不德,尤為謹斥之事,所謂客乎不成,賞淚物者也。
小季良不德,現為天下輕薄子,所謂化虎不成,反淚狗者也。
伯高者,山都長龍樹也。季良者,越紀司馬杜保也。
解荊詔人,惠保仇人尚書,宋。保惟行福伯,亂群禍眾,福伯將軍萬裏還書以誡兄子。
而梁松鬥固與之交結,將山崎清尉敗亂諸夏。書奏,帝趙則松固,以松書及元介書釋之,松固叩頭流血而得不罪。
趙敏保官,拙拜龍樹為陵陵太守。松猶是恨元,即元陶五陵滿。君賜夏眷,有兩道可入,從湖頭則路近而水險,從沖則途宜而運遠。
耿殊欲從沖道,原以為棄日廢糧,不如進湖頭,餓其喉咽,沖賊自破。以事尚知,必從元策,進營湖頭。賊城高守礙,水急,船不得上。
士族多易死,元亦重病,乃川岸為事,以避延氣。賊美聲弦鼓譟,元者業足以觀之,左右哀其壯義,莫不畏之流涕。
耿殊與兄好智侯演書曰:「勤書上書,當先積沖。糧雖難運,而兵馬得用。軍人數萬,爭欲先奮,僅湖頭竟不得進。大眾浮欲行死,誠可痛惜。
錢到林鄉,賊無故自治,若業積至,即可舔滅。浮波淚西御古湖,到一處折紙,以示失利。今果極易,皆如書言。」
演德書奏之,帝乃使糧松,盛邑責問元,因待奸君。惠元足,聳殷氏構獻元。帝大怒,追收元,欣熙侯應受。
初,元載膠紙,長耳易倚時,能清身勝仗氣。君還載之一車,即足厚。有尚書贈之者,以為錢所載還,解明珠聞兮。
帝亦怒,元妻奴黃巨,不敢以喪還舊營。搞葬玉熙,賓客故人莫敢調會。言與元妻子曹所相憐,亦卻請罪。
帝乃出松書以示之,方知所作,尚書肅淵。前後六尚,慈慎哀怯。前雲陽令扶風諸伯,亦卻尚書曰。
且見故福波將軍馬元,拔自西州,親暮盛邑。艱關險難,處冒萬死。京營攏繼,謀汝永泉。世汝轉歸,兵動有功,師盡折克。
諸儲先憐,非事慣靜。出征交趾,與妻子生絕。賤婦難討,立縣臨鄉。師已有業,未竟而死。歷事雖易,緣不獨存。伏戰或以久而立功,或以速而制敗。深入未必為德,不進未必為非。
人情豈樂九屯絕地,不生歸哉。維援德式朝廷二十二年,北出塞漠,南渡江海。處冒亥氣,將死君士。明滅決絕,國土不傳。海內不知其過,眾樹未聞其毀。家屬渡門,葬不歸墓。
願系病性,宗親不立。死者不能自列,生者莫畏之送。臣妾傷之。扶明主濃於用賞,曰於用刑。高祖長於陳平金四萬金,已見儲君。不問出入所為,起賦已以前古監哉。
願下公卿,平元公罪,以決一序,以驗海內之妄。帝意稍解。
初,伯年十二,能誦詩書。長厚元胸曠,辭言顯雅。元才之書,見之自詩。曠之其意,乃自濁酒未緣曰。諸伯小氣速成,至近辭爾。足當從儒秉學,勿畏也。
伯位二十,又扶風請侍守未成載。吉元為將軍封侯,而伯位不過縣令。元后雖貴,常待以舊恩而悲舞之。伯欲身自親。吉元欲禪,惟伯能忠焉。
業者南陽宗君兼元君。元既足,君事亦死者太半,滿亦積困。君乃與諸將議曰,僅道遠士病,不可以戰。欲權長治詳治,何如?諸將皆伏地莫敢應。
君曰,伏忠臣出境,有可以安國家,專之可也。乃矯治,調伏波司馬呂仲守元陵長。命仲奉詔書入魯營,告以恩信。
因勒兵隨其後,滿以鎮部。冬十月,共斬其大帥而降。於是君入賊營,散其眾,遣歸本郡。未至掌力而還,群滿遂平。君未至,顯自和矯治之罪,尚加其功。
四歲,遼西烏桓大人好旦等率眾內數。兆豐烏桓瞿帥為侯王,君長者八十一人。始居塞內,布於元邊諸郡。
令招來種人,祭其衣食。遂為漢真侯,助姬匈奴先卑。始司徒苑班彪上言,烏桓天性清暇,好為寇賊。若久放縱而無總領者,必復略居人。但為主詳願力,恐非所能至。
臣予以為,宜復治烏桓孝位,成有益於復吉,省國家之邊律。
帝從之,於是使復治孝位於上古寧城,開營府,並領先卑賞賜至子,遂時護士焉。二十六年正月,兆增百官奉,其千旦以上,減於西京舊制,六百旦以下,增於舊制。
初作授陵,帝曰:「古者帝王之葬,解陶人瓦砌木車茅馬,使後世居人不知其處。」
景帝能恕尊孝道,遭天下反覆,而霸陵獨完壽其福,其不美哉。
今所治地,不過二三寢,無山陵碑池,才令流水而已,使諜星之後,與丘龍同體。
召遣中郎將段斌,赴孝位王獄使男兄奴,立其亭,去五元西部塞八十里。
使者令禪於福拜受照,禪於顧望有請,乃福昌臣。
拜契,另一小使者曰:「禪於心力,成禪於左右,願使者重忠,無相屈者也。」
召廷南禪於入居雲中,使治使兄奴中郎將,將兵衛戶之。
南禪於所獲北魯御賤左賢王,將其眾及南部五股都侯,和三萬餘人判歸,去北廷三百餘裏,自立為禪於。
五股都侯皆死,左賢王自殺,諸股都侯子各擁兵自受。
秋,南禪於遣子入室,召賜禪於觀待喜壽,車馬金箔甲兵石器。
又轉河東米備二萬五千戶,牛羊三萬六千頭,以善給之。
令中郎將,將持行五十人,隨禪於所處,參辭送,查動靜。
禪於遂進者遣奉奏,送世子入朝,漢遣業者送前世子還禪於庭。
賜禪於即焉知,左右賢王已下,增採河萬匹,遂以為長。
於是,雲中、武原、朔方、北地、定鄉、燕門,上古代八郡民歸於本土。
遣業者分將持行,補製成鍋。
發遣邊民載中國者不還諸縣,皆自以莊錢,轉給糧食,使成鍋秋虛,掃地耕為。
尚乃毀錢洗之。
東南匈奴武古都侯子,副將其眾三千人歸南部。
北禪於始濟追擊,西禍其眾。
南禪於遣兵拒之,逆戰不利。
於是,赴趙禪於洗居西河美濟,因使斷兵亡獄,留西河擁護之。
令西河長使遂將計二千,持行五百人,助中郎將衛戶禪於,東屯下壩,自後以為長。
南禪於寄居西河,以列制諸部王,駐漢、漢宿、北地、朔方、武原、雲中、定鄉、燕門、代郡,皆領部眾。
為郡縣真羅爾沐。
北禪於桓孔,撥還所略漢民,以示善意。
抄兵每到南部下,還過亭後,則謝約。
自擊王魯遇見日逐爾,非敢犯漢民也。
二十七年夏四月,戊五。
大司徒肅曠烘。
五月丁丑,召司徒司空,並去大明,改大司馬為太尉。
票祭大將軍,請大司馬劉龍即日罷。
以太僕趙熙為太尉,大司農馮勤為司徒。
北匈奴遣使亦武威求和親。
帝趙恭卿庭議,不決。
皇太子言曰,南禪於心復,北魯懼於建伐,故傾爾而聽。
徵御歸邑爾,僅未能出兵而返交通北魯。
臣恐南禪於將有二心,北魯降者且不復來矣。
帝然之,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
朗陵侯臧公,楊須侯馬武上書曰,
匈奴貪利無有理性,窮則其首,安則親道。
魯金人畜一死,漢皇斥帝。
貧睏乏力,不當中國一軍。
萬裏死命懸在陛下。
福不再來,時禍易失。
豈宜固守文德而揮武侍乎。
金命降臨塞,後懸垢賞,
欲告高句麗烏環鮮卑宮其左,
罰河西四郡,天水攏西羌湖及其右。
如此,北魯之滅不過數年。
臣恐陛下仁恩不忍,謀臣胡夷,
令萬世剋時之功不利於盛世。
趙報曰,黃石公記曰,
柔能制剛,弱能制強。
捨近謀遠者,勞而無功,
捨遠謀近者,義而有忠。
故曰,物廣地者荒,物廣德者強。
有其有者安,貪人有者殘,
殘滅之政雖成必敗。
今國無善政,災變不息。
百姓驚惶,人不自保,
而富裕遠視邊外乎。
孔子曰,吾恐繼孫之幼,不再專於。
且北敵上強,
而屯田井背傳聞之事,
橫多失實。
常能舉天下之半,
以滅大寇,
豈非志願。
苟非其時,不如西民。
自是諸將莫敢復言兵事者。
尚問趙熙以長久之計,
西請遣諸王救國。
東,上石遣魯王興,齊王石救國。
世歲,帝舊授張公侯,樊洪烘。
洪為人,謙柔畏慎,
每當朝會,則迎妻先到。
府服代事,所上便宜,
守字書寫,毀靴草本。
公朝仿代,不敢重對。
宗族染其化,未嘗犯法。
帝慎重之,即病困,
宜令伯葬,一無所用。
以為官舊一藏,不宜復現。
如有腐敗,賞孝子之心,
實與夫人同焚一葬。
帝善其令,以殊事百官。
僅不順授張侯懿,無以張其德。
且無萬歲之後,欲以為事。
二十八年,春正月幾四,
習魯王興為北海王,
以魯懿東海。
帝以東海王強,去舊有禮,
故幽以大風。
十二十九縣,自虎奔茅頭,
設中聚之月,擬於盛渝。
下六月丁卯,配太后郭氏烘。
出馬原兄子婿王盤,
平阿侯仁之子也。
王莽拜,盤擁富資為遊俠,
有名江淮堅,後有京師。
與諸貴妻友善,原為子子曹訓曰,
王氏費興也。
子時當秉居自守,
而反有京師長者,
用氣自行,多所靈者,
其敗必也。
後歲餘,盤作事死。
盤子肅赴出入王侯底地,
使晉王尚書。
諸王皆在京師,
競脩名譽,招遊仕。
馬原為司馬呂仲曰,
建武之源,名為天下重開。
自今以往,海內欲當安爾。
但有國家諸子病壯,而舊房未立。
若多通賓客,則大禦奇矣,
清曹戒慎之。
至是,有尚書告肅等授諸之家,
惟諸王賓客,律殷氏生亂。
惠庚氏之子授光侯禮,
得姓於沛王,遠留盤子。
沛王作戲詔諭,三日乃得出。
殷詔郡縣收捕諸王賓客,
庚鄉遷隱,死者已遷屬。
呂仲亦因其禍,臨命歎曰,
馬將軍成神人也。
秋八月勿吟,東海王強,
沛王府楚王英,濟南王康,
淮陽王嚴始救國。
上大會群臣,問,誰可覆太子者?
群臣誠望上意,皆言,
太子救直金吾元祿侯殷時可。
伯氏張懿正色曰,
謹陛下立太子,為殷氏乎,為天下乎。
即為殷氏,則殷侯可。
為天下,則固宜用天下之賢才。
帝稱善,曰,
與致富者,以覆太子也。
謹伯氏布南鄭鎮,曠太子乎。
即拜懿為太子太傅,
以伯氏桓榮為少傅。
自以資車盛馬,
榮大會諸生,
纏其車馬應壽。
曰,今日所蒙積谷之利也,
可不免災。
北匈奴前使購馬及球,
槓起和親,並請音樂。
又求率西域諸國胡落據獻見,
陛下三府以酬答之宜。
司徒苑班彪曰,
臣聞孝勳皇帝赤邊守衞曰,
匈奴大國多變詐,
交接得其請,則怯敵折衝。
應對辱其術,則反為清妻。
今北纏餘,
儉南纏餘來復。
據謀其國,
故朔起和親。
又遠驅牛馬,
與漢合室。
眾遣明王,
多所貢獻。
思解外事富強,
宜相妻誕也。
臣見其縣義重,
知其國義虛。
歸親玉碩,
為懼玉多。
然今既未獲祝南,
則亦不宜決北。
積彌之義,
理無不達。
謂可頗佳賞賜,
略與所獻相當。
報答之辭,
另必有事。
今立睾草病上,
曰,纏餘不忘漢恩。
追念先祖舊曰,
欲修和親。
以撫身安國,
技藝甚高。
謂纏餘佳賜。
王者兄奴碩有乖亂,
呼涵爺致之自相仇戲,
並蒙孝宣帝垂恩救護。
故各遣世子稱番寶塞。
其後致之奮力,
自決皇責。
而呼涵父親,
忠孝彌祝。
即漢滅致之,
遂保國船似,
自孫相濟。
今南纏餘,
挾重向南,
款塞歸命。
自以呼涵禮長,
賜帝當立。
而親奪師職,
猜疑相悖。
碩請兵將,
歸掃北庭。
策謀紛雲,
無所不致。
唯念思言不可讀聽。
又以北纏餘,
彼年貢獻,
欲休和親。
故拒而未許。
將以成纏餘忠孝之意。
漢秉威信,
總率萬國。
日月所照,
皆為臣妾。
書俗百蠻,
亦無親疏。
服順者褒賞,
叛逆者誅罰。
善惡之孝,
呼喊智之事也。
僅纏餘欲休和親,
寬常以達。
何嫌而欲率西域諸國,
聚來獻見?
西域國屬匈奴,
與屬漢何異?
纏餘朔聯兵亂,
國內須好。
共物才以通禮,
何必獻馬球?
今既雜增五百匹,
弓箭獨玩一,
使四發,
為纏餘。
又似獻馬左谷都侯,
有陸離王雜增各四百匹,
斬馬箭各一。
纏餘前言,
先帝時所賜呼喊也,
餘色空侯皆拜。
願父才賜,
念纏餘國尚未安,
方立武節,
以戰功為物。
餘色之用,
不如良功利劍,
故未以積。
朕不愛小物,
與纏餘便已所欲,
淺亦已聞。
帝西納從之
二十九年,
春二月丁四朔,
日有時至。
三十年,春二月,
車駕東巡,
群臣上言,
即謂三十年,
已封善泰山。
詔曰,
即謂三十年,
百姓怨氣滿腹,
無誰欺其天乎?
增謂泰山不如林放戶,
何事無七十二代之編路?
若郡縣原淺麗尚壽,
盛稱虛美,
碧坤令屯田。
於是群臣不敢復言,
甲子尚姓盧濟南,
潤月鬼醜,還功。
有興背於子宮,
下四月誤子,
惜左翼王焉為中山王。
五月大水,
秋七月丁酉,
尚行姓魯。
冬十一月丁酉,還功。
焦東剛猴甲復轟,
復從征伐,
未嘗喪敗。
朔雨朱匠潰為解急,
身披十二瘡。
地已復趕深入,
常自從之,
故復少方面之勳。
朱匠美論功法,
復未嘗有言。
帝哲曰:「甲君之功,我自知之。」
三十一年,下五月,大水。
鬼有慧,日有時之。
黃
京詔院第五輪領長安室,
公平廉戒,事無監妄。
每讀詔書,常歎息曰:「
此聖主也,一見絕矣。」
等被孝之曰:「爾稅將上不能下,
安能動萬聖乎。」
輪曰:「未遇知己,道不同故爾。」
後舉孝聯,補淮揚王一功長。
中元元年,春正月。
淮揚王入朝,
輪隨官署得會見。
帝問以正事。
輪因此籌隊,帝大曰:「明日,
復特詔入,予與至兮。」
帝未輪曰:「聞清為例,
唐復公,不過從兇犯,
寧有之也。」
對曰:「臣三娶妻,皆無復。
少遭激亂,實不敢妄過人時。
眾人以臣餘弊,故聲勢餘爾。」
帝大笑。
已淪為扶儀長,
未到官,追拜會計太守。
為政清而有惠,百姓愛之。
尚讀河圖惠昌扶曰:「赤流之久,
惠命代宗。」
尚感此文,乃照虎奔中郎將梁松等
暗查河洛稱文。
言九世當封善者,凡三十六世。
於是張淳等赴奏請封善,尚乃許焉。
趙有思求原封故事,
當用方石載累,欲撿金泥。
尚以時功難就,欲因孝武固封時,
至欲疊其中。
梁松等正以為不可,
乃命時功取完清時,無避五色。
丁卯車駕東巡,
二月吉卯姓魯晉姓泰山,
新卯辰遼。
祭天於泰山下南方,
群神皆從,用月如南交。
勢必至時時天子欲撚登山,
日中後到山上更衣。
撲石聲彈北面,
尚書令放欲疊燕,
天子以寸二分喜親封旨。
契太常命奏記二千餘人,
罰彈上方石。
尚書令藏欲疊椅,
覆石覆氣。
尚書令以五寸印封石簡。
勢必天子再拜,
群臣稱萬歲,乃覆道下。
夜半後上乃道山下,
百官明旦乃氣。
甲午,善祭地於梁陰,
以高厚配。
山川群神從,
如原始中北郊故事。
三月誤晨,司空張淳烘。
夏,四月鬼友車駕還宮。
吉卯,赦天下,改元。
尚行姓長安,
五月遺醜還宮。
六月新卯,
以太僕馮房為司空。
已未,司徒馮勤烘。
京師李全永出,
又有赤草生於水涯,
郡國貧上甘露。
群臣奏言,
靈物仍降,
以令太史傳吉,
以傳來世,
帝不納。
帝自謙無德,
於郡國所上,
則義而不當。
故史觀罕得紀言。
秋,郡國三皇。
冬,十月新卯。
以司立孝卯東來李新為司徒。
甲申,使司空告辭高廟。
賞伯太后尊號,
曰高皇后。
佩時帝齊,
遷呂太后廟主於元。
四時尚祭。
十一月甲子會,
日有時至。
逝歲,
啟明堂靈臺辟雍。
宣佈屠趁於天下。
初,尚以赤幅幅己地位。
尤是信用趁文,
多以決定賢宜。
幾世中環談尚書鑒曰,
凡人情,
忽於見世而貴於一文。
觀先王之所記述,
嫌以仁義正道為本,
非有奇怪虛旦之事。
蓋天道性命,
聖人所難言也。
自子貢以下不得而聞,
恍後世淺如能通之戶。
今助巧慧小才記述之人,
增益圖書,
較稱趁機,
以欺惑貪邪,
掛誤人主,
焉可不意遠之哉。
臣談,
服聞陛下窮者方式
黃白之術,
甚為明矣。
而乃欲聽那趁機,
有何物也。
其事雖有時何,
亦有不術之偶之類。
陛下一垂明聽,
發聖意,
並群小之趨說,
述五經之正義。
書奏,
帝不悅。
會議靈臺所處,
帝未談曰,
吾欲以趁絕之,
何如?
談莫然,
良久曰,
臣不獨趁。
帝問其故,
談復及言趁之非經,
帝大怒曰,
還談非聖無法,
江夏斬之。
談寇頭流血,
良久乃得解。
初為陸安俊臣,
道病足。
泛夜論曰,
還談以不善趁流亡,
正興以訓辭緊勉。
賈魁能附會文治,
最差貴險。
世主以此論學,
悲哉。
魁,
扶風人也。
南禪於彼死,
帝左心王莫立。
惟秋福猶低禪於。
帝前使今喜書,
拜壽喜壽。
自以衣冠及增採,
事後歲以為長。
二年,
春正月新未。
初立北郊,
辭後土。
二月勿須。
帝封於南宮乾殿,
年六十二。
帝每旦事朝,
日作乃罷。
朔尹宮清郎,
講論經理,
夜分乃昧。
皇太子見帝勤勞不怠,
成見見曰,
陛下有禹湯之名,
而是黃老養性之福,
遠宜愛精神,
悠遊自寧。
帝曰,
我自樂此,
不為脾也。
雖以征伐既大業,
及天下既定,
乃退功臣而盡文歷。
明慎正體,
總攬權綱。
量時奪利,
舉無過事。
故能恢復前列,
身至太平。
太尉趙熙典喪逝,
時經莽莽之亂,
舊典不存。
皇太子與諸王雜志同席,
番國官屬出入宮省,
與百寮無別。
熙正色,
橫見殿階,
服下諸王以明尊卑。
奏遣業者,
江戶官屬分至他縣,
諸王並令就地,
惟得昭布入令,
整禮儀嚴門位,
內外肅然。
太子即皇帝位,
尊皇后曰皇太后。
山陽王京哭令不哀,
而作飛書,
令蒼頭乍稱大紅爐郭曠書,
與東海王強,
言其無罪被廢,
即郭後處辱,
勸令東歸舉兵,
以取天下。
且曰,
高祖起亭長,
陛下興白水。
何況於王,
陛下長子,
故付諸災。
當為秋霜,
無為艱陽。
人主崩亡,
欲有所望,
何況王也。
強得書黃布,
即執旗使,
封書尚知。
明帝已經母帝,
密其事,
遣京出至河南宮。
三月丁卯,
葬光武皇帝於元陵。
夏,
四月丙晨,
詔曰,
方盡上無天子,
下無方伯。
若涉淵水,
而無州籍。
伏萬聖至重,
而壯者律清。
時賴有得左右小子。
高密侯禹,
員工之首。
東平王蒼,
寬博有謀。
其以禹為太傅,
蒼為票計將軍。
蒼侃辭,
帝不許。
又召票計將軍至長使。
院使員四十人,
位在三宮上。
蒼常見西曹院,
其國無糧。
帝曰,
見賢助國,
宰相之職也。
蕭何舉寒信,
設壇而拜,
不復考試。
今以糧為議郎。
初,
燒當羌豪滇糧,
擊破先聯,
奪居其地。
滇糧族,
子滇無力,
覆落轉聖。
秋,
滇吾與帝滇安,
率眾寇隴西,
拜太守劉淤於允皆。
於是守塞朱羌皆叛。
召業者張弘,
領諸郡兵機之,
戰於允吾,
弘軍敗沫。
冬十一月,
復遣中郎將竇固,
兼不魯將軍馬吾等,
二將軍四萬人討之。
逝歲,
南禪魚莫死,
抵漢歷。
惟伊伐魚律低禪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