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期 《十年二十人》之丁磊 | 網易公司董事長

中國現在富豪大概15個人 我大概見過三分之二 你現在回過頭來想 這三分之二的人 沒有一個人是開心的 對 就沒有快樂的人 你說爲什麼三分之二不快樂呢 我見過的三分之二 就沒有一個快樂的 有一個還好 定了呀定了 工作真好 上班可以玩遊戲是吧 企業文化真是好 上班可以玩遊戲 走趕快趕快 因爲趕火車 幾點走 三點半 今天怎麼那麼高 三點半趕火車 四點半的火車 那你三點半就走了 對 三點四十走了 中國有三個人 在三十歲左右當過首富 一個是你 一個是天橋 還有一個是黃光裕 對 你覺得成名那麼早 三十來歲當首富 你現在回想一下 那個對你來講 快樂多一點 還是未來的 還是後果多一點 我覺得不安多一點 還是不安多一點 我不安不是說 內心中好像 這個財富來的是 有問題的 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知道 對 我的意思是說 因爲我能看得到 這個世界上 比我更優秀的人 多了去了 我說我突然 比他們有錢 我覺得自己 好像是不是 這個社會評價比 體系有點問題 那不就是 這個是錢的體系 不是評價的體系 但是 對 其實 因爲我從創業到現在 一直在心目中 就有很多 這個很早了 這個基本上就 十七年前的事情來講 對 很多人就是 時刻在影響我 我覺得我 我看雜誌的時候 也覺得這些人 很了不起 很棒 但你說你突然間 在十三億人口裏面 串出來說 老子比你們有錢 這個可能性 我總覺得可能是弄錯了 不珍惜 肯定是弄錯了 你比如說我那時候 2003年 我早就看到華爲很厲害了 我們那時候 我經常看華爲內部的材料 跟他們學習管理方法 那你說他隔壁 我那時候在廣州 他在深圳 你說他 我比他厲害 那不可能 而且我自己做通信行業出身 我知道他們的能力是 這個真槍實彈的能力 全球部署通信網絡的能力 那你說我比他牛 那不可能 那時候你再看那種 像中清後03年 他能夠把娃哈哈的礦泉水 賣到新疆的阿臺 那種鳥不着邊的地方 然後小店裏一出來 就是娃哈哈 連可樂都摸不到的地方 這種渠道的控制能力 也不是我們今天能力能及的 所以我那時候覺得 給我這麼個抬頭 我就覺得 肯定是什麼地方弄錯了 所以我也沒那麼在意 但後來我估計 大家其實看這個問題 還是挺看重的 老是在算誰有錢 爲什麼有錢 誰排第幾名 這個還是挺有意思的 你現在care這些是嗎 我根本不care 根本不去care那些事情 那你care什麼東西呢 我很care就是說 我們的工作能不能 真真實實變成一個 更加長遠的 有核心競爭力的企業 這是最care的 就是把這條路長期地走下去 而且要活得很好 天貓雙11狂歡節落下帷幕 美國進入危機 能具有最大的殺戮感 在公司360的戰爭的這兩天 就達到了高潮 第三屆世界互聯網大會 在物質歐場 我們是中國製造 中國創造 我們是中國創造 你是中國製造 王總講的歐洲 歐洲本身是個偉大 先定格能達到的小樣 人家說我先掙才1釐 目的超發和激勵 刺激了新一輪房價地價暴漲 中國遊客在法國購買免稅商品 總額達到6.51歐元 本節目由沃爾沃汽車獨家冠名播出 我記得有一次碰到你 你到臺灣去跟音樂公司 去談那個唱片 然後我也聽你部下說 你做嚴選的時候 你還專門去看那些什麼玻璃杯 自己去選 所以在我的印象中 你應該是中國在互聯網這個領域 幾個最好的產品經理 我自己在用你 我現在還在用你的 下個月就要續費了 8月17號 來通知我了 剛剛來通知我 用你的音樂 用你的嚴選 所以你是一個特別好的產品經理 那麼一個問題是 比如說你這個產品經理 Paul你是個很好的產品經理 你覺得你跟他有什麼區別 他也是個很好的產品經理 都是產品經理 區別在哪裏 我們倆他比較擅長 可能做社交產品 我可能 比如說像嚴選這種實體的產品 也會自己去操刀一下 對你興趣比他更廣泛是吧 可能會更廣泛一點 更廣泛的好事還是 如果你更專心一點 會不會更好一點 比如你就專心搞網遊 可能也會很好 也會很好 對 但你有這種興趣 你不能說 我要把興趣按住 然後去做這個 天性不要抹殺 還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 也不叫自己 其實也是跟大家一起 其實好多東西 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做遊戲 對吧 也有些人喜歡做電商 做嚴選 那你要把它放到這個舞臺上去 另外一個舞臺上去 那剛好也是我喜歡的 比如做音樂對吧 其實還有個問題 我也是想請教你 其實過去十年裏面 特別最近這五年 你發現沒有 互聯網公司 因爲你有流量 流量需要變現 其實網易現在的模型 還是所有的流量 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去變現 比如說我做遊戲 或者說比如我做個嚴選 這都是自身流量變現 但你看現在的 從阿里 騰訊到京東 包括小米也一樣 他們在過去五年裏面 很多是通過投資的方式 來形成很多產業矩陣 其實你網易歷年來都很賺錢 是吧 都利潤很高 你賬上那麼多錢 你幹嘛不去做投資呢 我就很好奇 很投 那我就跟你講 我們講了共享單詞 你說你怎麼投 那不止共享單詞 還有很多 他們通過投資的方式 低薪成爲一個很大的戶頭 因爲我自己的商業模式比較好 我不認爲這是個好的機會 首先不是說不投 我們是有投 但我們只投自己熟悉的領域 只是沒有對外披露而已 我再問你 比你想象中 你管理網易 管了20年了 從零開始到現在 你想象中 網易應該是個怎麼樣的公司 這個戰略層面的問題 我還是願意在一個 專注的領域裏面把它做好 不是我真的不想投 我們尤其投了好多家 騰訊也投了好多家 騰訊投了好多了 去巴多德還投了好多 真的是不容易 中國的很多公司 包括國際很多公司 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美 其實這個十年裏面 你看其實 整個移動互聯網以後 發生的變化很多了 比如說十年前 也沒有微信 也沒有滴滴打車 也沒有美團 也沒有快手 沒抖音 這些東西其實都沒有 這十年來才發生的事 那麼就是 在這一波里面 其實大家對網易的認知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也這麼認爲的 比如說你有個外號 叫掃地生 網易無論怎麼瘋怎麼吹 它一直在那 然後時不時 顯露一下自己的武功 是吧 沒有沒有 這個狀態 這個我覺得 這個十年 過去這十幾年的 那個風是很多 各種 各種風都有 對 從 做手機這一批開始 對 各種各樣 在O2O 金融 這個金融 在黨單車 共享經濟 對 其實 你爲什麼都能錯過 好多都是 一陣腰瘋 現在有些風是看出來的腰瘋 共享單車肯定是腰瘋 我覺得問題 爲什麼當年都跑進去呢 因爲這裏面 它有一個 編輯 我以前寫過文章 共享單車是個冷笑話 也被罵得要死 因爲冷啊 四個東西啊 都還是比較重要的 就一是住行 一呢 就是大家買東西 像在淘寶 在電商上 食呢 這個 喫飯呢 你看 也把它解決 包括很多大企業 包括那個 星巴克也做 衣食 住呢 你也知道 這兩件房地產是 我不認爲啊 他們 你說投資的人啥 他們都有 都有各自的 這個訴求 對 你這麼理解就可以 就看下一步 各種的那個 接盤向是什麼 共享單車 這麼高密度 高容量的投放 用戶的選擇變多 第二個呢 還跟氣候有關 還有呢 你這個車啊 投在街道以後 每一天都在貶值 都在那個折舊打 這個折舊 就你跟那個能不能看吧 都是個問題 你懂我這個意思嗎 嗯 那麼包括做手機也是 那個做手機 呃 我們是沒有參與啊 做智能手機 但你也知道 做智能手機那一步的人 除了像小米活下來以外 很多公司吧 應該說都都都 都很重要 所以這個分口 我們一早就看出 不能去改 那你現在比如說 現在也有很多 因爲他通過投資 還有一個 另外什麼好處呢 就是說比如說 每家企業 他都會有很多人 到一定地步以後 他覺得我自己要 哥們我自己要去 要去闖個天地了 那如果你有一個 一個資本的 形成一個鏈條的話 他就可以形成一個 一個系嘛 所謂的各種各樣的系 那你現在網易 這兩年跑出去很多人 其實跟你也沒啥關係 對啊 然後呢 你覺得挺好 不挺好的嗎 這個你一定要去形成 什麼系吧 其實很難有協同效應 還是一句話 因爲互聯網的產業鏈 總體來說比較短 嗯 所以 他們信息的投資 也就這兩年 什麼跟物流有關的 嗯 跟金融有關的 嗯 三流嘛 就物流金流信息流嘛 嗯 對吧 他們從信息流的角度 各自的投一些 這個 跟物流有關的 你說美團是不是物流 其實他其實也是個物流啊 滴滴打車是不是啊 他只是送人而已啊 其實也是一個 物流調度系統 嗯 美團也是個物流調度系統 互聯網人他最大的特點是 只要這件事情 是昨天的就沒有意義了 明天才有意義 所以面對不確定性的挑戰 是他們的一種 一種天性 就本質上來講 他還是對商業 充滿了好奇的人 但無非他的好奇 可能跟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可能是考慮生態 考慮市值 考慮規模 那他可能考慮的是說 這個杯子好不好 能不能在嚴選來賣 他可能考慮的是這個東西 所以你看他談到了 他不去做投資 那麼可能是他認爲 他自己這攤生意就很好 爲什麼要去碰 投資別人的生意呢 他是一個 更願意相信 確定性的一個人我覺得 但他也說他並不保守 比如說他做網易 做考拉 做嚴選 我覺得可能是 在他看來說 第一時間點到了 第二他對商品本身 跟別的互聯網人相比 有更大的一個情節 很好奇 第三他認爲 這個事情大概我能做好 他就會去做這個事情 這個是XC90是吧 對 這個車很好的 他很少接受這樣的採訪 然後他在平時講話中 也不是一個 很偷偷識道的人 他就比較口語化 然後也比較的坦率 說明他沒什麼包裝 那麼其實 如果讓他來回顧 十年或者二十年 互聯網對中國社會的改變 我想那會是一個 特別真切的一個過程 所以他今天 談得還是蠻坦率的 其實每家公司 它都有核心能力 它是最終都是 從一個根基上面長出來的 無論怎麼多元化 根基在那邊 那麼其實 大家覺得網易很另類 還是覺得 你這個根基是什麼呢 它畢竟在產業裏面 你不要跟我講創新 穩紮穩打 可以說嗎 其實根基最後就是文化 對 那我來跟你講一個 全世界人口需要 一千萬的國家有幾個 可能不多 丹麥五百萬 以色列九百萬 你知道這麼多 小的國家裏面 誰活得最好嗎 以色列 那你看以色列現在 是整個全球的農業 高科技 包括醫療 各方面創新 都是遙遙領先的 什麼讓以色列有這種 稱爲可能強國之列 文化 它的文化 那網易的文化是什麼呢 所以剛剛跟你講的 就是說比如說 我們的這種穩紮穩打 專注 切爾不省的這種精神 是最重要的 最終還是文化 對啊 還是文化 十年裏面 你自己回想一下 三件你覺得比較難忘的 都是什麼 三件事 從我們公司來講 就是這十年 08年到18年 其實IIT發生了 一個巨大的變化 那麼到2010年開始 就iPhone4出來了 所以那個時候 我記得聯通的三級網絡 是特別普及 還是特別普及 而且那時候只有聯通 有三級網絡 四級沒有的 電信和移動還沒有 都沒有 我覺得iPhone出來以後 加上聯通的三級網絡 一個好的終端 加上一個好的網絡 其實對整個全球的 IIT的影響變得挺大的 那時候我們就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考慮 怎麼把傳統的互聯網 從PC端移到互聯網端上去 所以這時候你會看到 就是王毅第一個 做了新聞客戶單 還有後來做了很多 手機遊戲 都在那個環境下發生的 當然新浪的這個微博 新浪搞微博09年 它其實08年就有了 因爲什麼呢 我跟老曹去 是09年 因爲第二年的5月12號 我跟他去汶川的時候 他已經在 內測 在諾基亞手機上 跟我拍個照 然後放到微博上去了 那時候智能手機還沒有 那我的意思是說 我當時開始轉 往移動端轉 很多整個互聯網的信息服務 從PC端跑到移動端 這是一個 對自己公司來講 我覺得很大的影響 那第二個就是說 那時候 我覺得還有一件事情 是比較重要的 就是我們做了個公開課 那時候是一個 是因爲耶魯 一個客戶來引進過來 互聯網的 幸福課我記得 對 主題 因爲互聯網的核心思想 就是創新 分享 公平 對吧 這個是整個互聯網上的 一個主題的幾個關鍵詞 首先是創新 那麼我們那時候 就一直有個想法 怎麼去通過互聯網的 這種創新的精神 去改變一個傳統行業 這種態度 那麼其實那時候 看到中國農業呢 這個問題挺嚴重的 那兩年也是整個中國 那個瘦肉精三聚氰胺 08年三聚氰胺 爆發最高潮的年代 就是三聚氰胺 來了以後一波 最後瘦肉精又來了一波 對吧 那麼我們就覺得 互聯網的確讓老百姓 在信息的獲取和分享上 是取得了平等 但這個只是個精神上的內容 你要在喫飯 坐下來的飯桌上 坐下來的時候 你還是沒法解決 三聚氰胺和瘦肉精的問題 那麼我們去一看 當時中國養了六億頭豬 我們就想怎麼通過互聯網 去探索這個 安全的農業的食品 和高效的農業這個問題 你要這麼算也算一解 其實最重要的 我覺得還是公開課 因爲我覺得自己是深有體會 讀大學的時候 沒有機會上到優秀老師的課 因爲有的時候優秀老師 不到你們同樣一個物理課 他有好多物理老師 他不到你的班上來上課 所以對我這種 特別喜歡物理的人 你總想去 什麼時候能上 這麼好的老師的課 老師說人家排課 排不到你們班上來 那麼哈佛 斯坦福 他們這一批的公開課 的確我們有機會 去幫他翻譯 去傳播 我是覺得這是一個 很有自豪感的事情 所以你認爲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說 我肯定想的是說 自己的創新和努力的舉動 是怎麼去影響和改變 我們目前這個社會 或者對這個社會 對這個社區 做出巨大的貢獻 這是一個比較 比較重要的一個立足點 其實每個公司 它都會講自己的核心能力 比如說騰訊 說它是流量和資本 阿里就是電商和供應鏈 和它大數據 如果你從核心能力來講 你覺得網易的核心能力是什麼 我們還是在自己熟悉的領域裏面 做好自己的事情 不熟的領域一律不跑 但其實你也做了很多生的東西 你音樂 音樂是我們比較熟的領域 音樂比較熟 那你雲客堂 其實你原來也不熟 雲客堂主要跟原來的公開客是有關係的 公開客是有關係的 而且這兩個你也不能單獨拿出來 雲客堂跟 比如養豬畢竟不是我們主業 畢竟不是我們主業 這個核心要講 那你後來爲什麼會去碰電商呢 電商主要 做考拉 做延續 對 主要是我覺得 中國有一個非常巨大的智慧 就是跨境電商 如果沒有跨境電商 我們也不會去碰 對 你先做考拉的 我覺得跨境電商幾年下來 一個非常大的貢獻 就是我們提高了 整個中國消費者的消費層次 或者說是消費升級 他們開始使用國外的東西等等 所以你看現在 大家對一些質量不好的產品 其實開始會提要求 這個質量不好 這個平臺怎麼怎麼樣 這個實際上是有一定的幫助和貢獻 那嚴選呢 嚴選我聽說是郵箱部門自己搞出來的 是這個傳說 對 從一條毛巾開始 我們發現中國製造的潛力很大 做出來的東西很好 那麼我們就覺得 應該可以有機會做一個嚴選的平臺 幫助中國的企業去 最好的東西 以前最好的東西都是出口的 應該內銷 那麼以前它爲什麼不內銷呢 因爲沒有一個內銷客人願意下訂單 因爲質量好的東西價格貴 有的時候質量好的東西 那個消費者不買單 它已有的消費者不買單 所以這些問題就是 嚴選就是 現在很多人在追尋這個嚴選 對 嚴選已經變成一個概念了 也是個概念 就是精挑細選嚴選 對不對 是這樣子 所以你說過去這十年 比較大的一個可能貢獻的 一個是我剛剛講的公開客 包括音樂 對整個中國的影響也很大 我現在還在用你的網易 這個音樂 網易的雲音樂再過兩三年 你會看到 我們給千千萬萬的中國人 改變了他的 提高了他的品位 擴大了收聽的廣度和範度 這個音樂 這個是一個巨大的創新 巨大的創新 十年如果有遺憾是什麼 遺憾 陪家人時間少一點 對 這個是一個比較大的遺憾 還是忙 對 我覺得 當初沒想過就是會那麼忙 會那麼忙 就是太多挑戰 對 就是每一個業務都新的 你都要自己去 大家一起去學 一起去躺着躺坑 這個比較累 你認爲你二十年企業做下來 從你開始做企業到今天 商業對你的性格有變化嗎 會顯得更加冷靜 更加 看問題不會一頭熱血 這個是隨着年紀大了 我們都會調 就這些改變 你個性中是一個激進一點的 還是保守一點的 還偏 那你說我們去做嚴選 是算保守還是算激進 你覺得呢 那當然是激進了 敢做 那中國有誰原來做電商 自己跑過去工廠下單生產 自己做品牌 沒有啊 我們就這麼幹 那當然前面小米做過 小米做過手機 也是這麼幹的 小米跟你比 小米它是從零開始 對 它幾乎啥也沒有 對 它一上來就做手機 對 我們不一樣 對 我們看到一些機會 還是會做的 還會去做 現在中國 你覺得過去十年裏面 中國的整個創業環境 有多大的變化 我覺得越來越難 越來越難 好難 我覺得我第一次碰到你 是去浙江大學做一個活動 十來年前 當時就有一個問題 當時我也很喫驚 就是關於大學生創業問題 你是非常明確地反對 大學生再次創業 是 你現在還那麼想 對 爲什麼呢 基本上 我覺得我也是大學生過來 這個創業要踩太多的坑 我印象中還沒想到 過去五年 誰是大學一批的創業就成功了 這真的是很少少數 極少數 中股 特別中股 極少數這種 所以我還是很反對 就是大學生一批就創業 中國的環境跟國外不一樣 尤其現在競爭那麼激烈 那你覺得哪些人不適合創業 絕大多數人不適合創業 那你看到哪些人 你覺得哪些人適合創業呢 哪些人性格的 有團隊精神 有學習能力 善於溝通 這些人適合創業 還有一直有強烈的這種進取心 進取心 就這種人是少數的人 非常少數 我覺得我第一次跟他碰頭 我們去中央大學 就學生提出來答應創業 他堅決地反對 我的觀點跟他是一樣的 我覺得大學四年 就讓你形成一個 完整的知識體系和價值觀 那麼創業這件事情 早一年 早兩年 晚三年 我覺得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而且從長的歷史來看 沒有一個風口 是不值得被錯過的 錯過了又怎麼樣呢 還會有下一件事情 對啊 沒有一個人是爲了 某一個風口而存在的 很焦慮地去創業 去送外賣 去開發兩款網絡遊戲 我也不覺得是一個 特別值得度過的人 所以我也 我跟他的觀點是一樣的 我覺得你需要 經歷完整的四年教育 或者更多的教育 哪怕你離開 離開校園以後 你最好有一到兩年 成熟的這樣的一個職場經驗 然後你確定地知道 自己有什麼能力 喜歡什麼東西 你再去創業也不遲 對 這樣的話 至少使創業的成功概率 可以稍稍提高一點 你看它這個收音臺嘛 我喫過 喫過 它價格確實 我們現在不講性價比 其實性價比 這個概念已經落後了 我們講的是品價比 就是它的品質和價格 之間的對比 它應該是品價比的一個典範吧 有嚴選和小米 是個品價比的典範 一個是佛系還一個將系 你說我佛系 然後不是 就是想讓您說自己 覺得自己是將系多一點 還是說佛系多一點 你覺得你是將系還是佛系 你們說他將系還是佛系 說他將系的舉個手一下 說他佛系的舉個手一下 一比一 這個 這兩個東西不矛盾 不是AB直接選 那個 佛系本來裏面就具備了將系 我可以這麼跟你講 佛系的態度裏面 本來就 就是將系是佛系裏面的一個 一個子集而已 你將系與將系 反意思的是什麼 毛躁 對吧 這個 不專注 佛家的這個佛系的邏輯和理論裏面 就是希望你靜下心來 仔細地做一件事情 而且是要爲自己喜歡 能夠幫助別人 感到開心和快樂 所以很多人 其實我認爲 有不少人對佛系這兩個字 是不理解的 不理解 他的佛系的理解就是說 我就是 都可以 都好 然後自己只會說不會做 我認爲對佛系的理解是 真正能夠到社會中去 到生產中去 把一件事情做得非常好 以產品的質量和品質和創新 最後影響無數的消費者 這個纔是佛系的最高境界 其實這個降薪是佛系裏面的一塊 這個挺好的 不是一個A B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