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期 《十年二十人》年終盤點之變與不變

在很多城市的小區門口 都標配有這樣的牌子 這是共享單車 留給一座座城市的遺產 歲末將至 從押金變理財 再到財源降薪 部門合併 共享單車的負面新聞 幾乎隔幾天 就會登上媒體的頭條 千夫所指 共享單車 變成了最窩囊的風口 而就在一兩年前 共享單車 還是資本 競相追捧的對象 這世界 變化真快 美國金融危機 黨軍最大的殺戮 在公司360的戰爭的這兩天 就達到了高潮 第三屆世界互聯網大會 在物證樓上 我們是中國製造 中國創造 你是中國創造 你是中國製造 胡偉偉 是十年二十人節目裏 年紀最小的 是一個80後 十年前 他的理想 就是當一個好記者 近三年來 他是在掌聲 與嘲笑中 向前的創業者 裏面寫到你了 哦 我小時候 我就想當記者 所以我後來 就真的當了記者 但是我小時候 想當的記者是 一個能夠主持正義的記者 但後來你學了以後 你就會發現 OK 尋求真相 可能比主持正義還重要 然後到最後 你就會覺得 好吧 就是那是一個 看待世界的一個角度 或者說你可能 要植入你的觀點 其實改變世界很難嘛 能夠了解清楚 就不容易了 對啊 然後再後面我就覺得 我不太滿足於 當一個旁觀者 我很想去試一試 就是如果我自己去做的話 會怎麼樣 這個你後來 比如你去 去 就是商業越來越近了 到商業價值 到幾個公司 有關係嗎 有關係 非常有關係 我覺得商業價值 和幾個公司 是極大的激發了我 從你的角度來說 資本在 在我敗的這個發展過程中 敗的那個什麼角色 我們肯定是被資本助推了 但是我自己的觀點是 沒有一家 真正成功的企業 就是最後的成功的原因 是因爲 完完全全只是因爲資本 對不對 所以資本 就是鼓勵你的 我覺得最後 其實你都得還回去的 對因爲我 其實有段時間在想 回想過去 我覺得 是不是有別的路可以選 是不是能夠有一個不同的 稍微不同一點的終點 就是一個過程 或者一個 跟現在不太一樣的結果 有嗎 其實沒有 想了很久就覺得沒有 真的想了好久 有另外的路嗎 現在看上去是沒有 不是戰略層面的 可能就是戰術層面 你可以做得更好 但戰略層面真的沒有 沒有 你覺得資本在這個過程中 扮演的角色 是一個什麼角色 它是一個 沒有感情色彩的 我自己覺得 就像科技一樣 你不能說科技是好的 還是壞的 其實投射進去都是人的 人性投射進去對吧 就是你把它用好了 它就是服務人了 你把它用不好 它可能就是毀滅人了 都有可能是不是 或許只是巧合 胡維維這期節目播出的當天 王鑫發表內部信 宣佈收購摩拜 收購代價合計27億美元 對於摩拜而言 這可能是最好的結局 與胡維維一樣 同爲80後的陳維 從北京的16位司機起步 到將快遞Uber收入囊中 如今的滴滴 已經成爲了市場的龍頭 中國在過去幾年裏 有兩個行業是靠補貼打起來的 一個是團購 一個是網約車 就是網約車的這個部分 這個部分的補貼大戰 你現在回想一下 第一槍是誰發起的 擦槍走火 是你們嗎 是我們 是你們發起的 我覺得是在一個資本大環境 競爭大環境之下的一個必然現象 這件事情我覺得有利有弊 它其實是一個競爭的武器 就跟原子彈導彈一樣 但它也是七三拳 就是你用不好它 你也會反三自身 所以我們也看到 這種激烈的這種補貼 這種打法之下 其實這個背後一片狼藉的現象 也是很多很多的 所以用起來要謹慎 但是其實用不用 不由你決定的 它是行業決定 我們看到很多企業它的反思 它也說如果它再來一遍 它可能要怎麼怎麼樣 它就應該要更積極一點 要拿更多的錢 要參與到很多競爭裏面來 所以其實不是說 是你可以選或者不可以選的 就像很多的競爭一樣 你就是在淘寶那個時代 你不搞免費你就死了 一倍就是收費的 是吧 360的所有隊伍都是收費的 你不參與也不行 但是你參與進去 你看360它免費以後 它再想把錢掙回來 它需要三級火箭 不容易的去繞回來 所以這個背後都付代價 所以我們是在2015年的時候 我們就說 所以那個時候還是 滴滴優步競爭最激烈的時候 我們說我們 雖然成長的很快 這個 但是能感覺到巨大的危機 所以我說要去補貼 要從競爭導向 要變成用戶導向 這個不是虛的 是能感覺到 如果你只是爲了打死對手 挪更多的錢 用這種方式 但最終你並沒有去面向用戶 去提供更好的產品 因爲用戶最終 它還是一個出行服務 但陳薇可能想不到的是 從今年下半年開始 滴滴的主要業務 不再是對內趕走美團 對外火拼優步 而變成了頻繁的道歉 同是出行領域 吉利已經在汽車領域 深耕十幾年 他的創始人李舒福 從以往的做事高調 變得很少在公衆面前露面 我說李舒福身上發生的變化 可能比這些人都要大 然後整個公司的 國際化的發展 如果你現在的吉利 和十年前的吉利比的話 那已經是完全兩個吉利了 我說這個人身上發生的變化 我說看的時候就是最大的 我覺得其實你十年前 說沃爾沃這個事情 那爲什麼在2002年的時候 會提出就要說沃爾沃呢 你還有印象嗎 爲什麼是2002 我怎麼算算2002年 中國加入WTO 也沒有發生 全球沒有發生什麼汽車危機 爲什麼會在那個時候 這個呢其實我們 2000年的時候 我們內部就討論 討論這個計劃 那時候不是我們 就等於是國家同意 我們可以造汽車了 研究汽車了 那時候很小 是很小 對 但是你要知道 就是一片自由的空間 一片自由的天空 可以讓你自己 自由的去設計研究 生產銷售 各方面你都自由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當給你這麼一個機會的時候 你的所有想象 你的所有理想 所有思想 你都可以迸發出來 就這個東西 它不是錢能夠衡量 也不是說有多少工程師 或者有多少資源 你這個能在腦庫裏面的 這種思想 這種激情 這種夢想 就是這種戰略上的 這種價值 它所帶來的這種競爭力 它這個我覺得 我完全不是因爲錢 能夠畫上等號的 就是這個時候我們就得研究 最起碼我就這麼想 當然我們內部 其他人覺得我這個想法 很瘋狂 對 可是我就這麼想 我跟他們去說 我說我們要參與 全球汽車工業的併購 要改變中國汽車工業的格局 當然也有一些競爭 國內幾乎所有汽車公司 也都參與了這個討論 都參與了這個競爭 但是後來他們都自動退掉 我都說上汽啊 他們一開始也有這個想法 後來就不弄了 都參與的 講實在話不光是上汽 那麼從國家層面來講 也並不是說 我也覺得認爲 吉利就是最合適的 所以這是一個 現天現地的事情 我覺得還是一個天時 還是一個天時的幫助 所以我想問你這個事 你收了十年 沃爾沃現在創了 九十年來最好的銷售紀錄 這個是怎麼實現的呢 正確的戰略很重要 沃爾沃畢竟是一個 全球性的汽車公司 你如何去面對 全人類 全世界的 不同市場的 不同用戶的 不同的追求 你應該要做些改變 到現在的話 整個沃爾沃 在中國區市場佔的比例 已經提高到多少了 它現在20%左右吧 提高到20%左右了 對 這幾天明星很忙 喫瓜羣衆很忙 在寫滿了廢字 報字的熱搜背後 新浪微博再次成爲了 全民的輿論廣場 但就在幾年前 新浪微博曾經經歷過 較長時間的低迷 一度讓人們感覺到 它也將步前人的後塵 其實09年就開始做微博了 對 這中間是怎麼能夠 考慮起做微博呢 其實歷史有一定的必然性 有一定的偶然性 微博實際上不是說 是一個09年我們在計劃的 一個非常清晰的產品 06年我成立了一個 叫互動事業 我們叫互動產品事業 我們那時候也做過 什麼開個新網之類的 也做過什麼社區類的 也做過什麼博客圈 後來就做了一個 Facebook一樣的東西 對 這個產品叫朋友 做了大概一年 後來在09年 6月份要發佈的時候 被我斃了 我看了實在太複雜 這個產品 它把所有的 世界上有的這種 全部加在一起 有Facebook這種社交的 有開新網的玩的那個東西 還有微博這種 Twitter這種 那體積也很大 就是重得不得了 你要我這個 作爲CEO的人 兩個小時搞的 我說這個基本上 算了 因爲簡單講就是互聯網 一定要簡單的產品 一定要非常切入一個痛點 非常簡單一用 才能夠去 非常快的傳播開來 所以我就當場 就把這個產品給斃了 然後呢 因爲這裏面有個模塊 是微博 就是當時聽了 我覺得還是不錯的 只用了一兩個月的時間 改造成一個 後來的微博的形態的一個 獨立的一個產品 我最近寫那個 雞蛋生雞腿大魚大 我有一句話 我就說09年 10年 10年前後的新浪微博 基本上是中國互聯網時代 最後一次草民狂歡 對吧 而且是廣場式的 對 它是廣場式的 就是說是每個人都可以參與 對 每個人都可以交互 對 當時我覺得一個 爲什麼 其實新浪微博成功 很大程度上 有很多很多的因素 有一個因素 實際上是一個 整個新浪這個 全體員工一個all in的 這樣一個 新的一個venture的話 實際上我們有很多機制 包括那個 給所有的人的option 就是跟微博有關 我在那個最極端的時候 我給新浪的管理層 發的option 不管你做不做微博 只發微博option 所以你自己不做的話 那現在他們應該很感謝你 那我覺得我們第二次創業 實際上很成功 不單單是說微博成功 而是我覺得我們 所有的老的一批的那個 就是說 跟着新浪很多層 很多年中高層 幾乎都在裏面獲利 所以一個是信心 一個是退出 一個是那個激勵機制的話 我們都需要 都需要這個option 當然 講回來 話講回來 那個一二年 一三年的時候 我們受到打擊很大 但其實微博並不像 很多人說 那麼的糟 下滑了 或者不用了 只不過我覺得幾個方面 一個是用戶的組成在發生變化 以前很高大上 對 都精英分子 在討論很多東西 但是這個東西 一旦這個氛圍不一樣以後 其實我們變得就是說 更加的就是往下在 用戶在往下沉 另外一個實際上 從那個我們講 可能一些大家關注的事情 討論會比較少一點 但是比如說我們 更加走向娛樂化 娛樂化 電商 網紅 二次元 各個垂直領域的那種 我們講的那種 那個內容的那種 參與者 包括那個我們講的 各個領域的大V在起來 後來那個時政的比例 越來越小 就變成更加娛樂化 更加那個電商化 那個 實際上年輕用戶的 其實你現在用戶年輕度 比原來高很多 高很多 其實現在最主力的是 15到25歲的 就是00後爲主 對 15到25歲 然後娛樂 其實是佔的比例蠻高 另外一個實際上就是 我們越來越打向 第三線 四線層次 以前微博其實 這樣說吧 還有很重要一個因素 騰訊微博的 就是它微信起來以後 它其實你已經 不需要打微博這一張了 因爲其實微信起來已經是 它在做微博 實際上是跟自己在 跟自己打 對 沒錯 但是騰訊微博出來 對於有一個什麼好處 首先我們的對手沒有了 第二個以前騰訊微博 佔了三線 四線 四五線層次 那時候都是他們佔 我們打下去很難 這樣一來實際上 它等於把微博放棄了 對 對我們來說 我們就往下打了 就比以前容易很多 所以其實這 很多人想第二次起來的話 其實我覺得是必然的 只不過是你是說 這個東西就是做到 一個是出乎人家 可能意外 其實因爲很多人在 很多人覺得自己 不用了或怎麼樣 其實它只不過是 使用的用戶的組成 跟用戶的那個 就是說使用微博的 那個方式在發生改變 但這也是也蠻奇蹟的 就這兩年 你看互聯網或者產品裏面 也就新浪微博和小米 就是經過一個比較大的 一個低谷再回來的 對 就這兩個產品 另外下去你知道再起來 要很難 幾乎很難 非常難 除了公司業務發展的改變 還有人物身份的改變 1959年出生的馮倫 如今已經年近60 在經濟增長的快速運作 難以形成時代的共識的今天 他轉身成爲 新企業家們的教練員 其實78年到08年 野蠻生長的主題是 發展是引導力 因爲爲了發展 我怎麼野蠻都行 但是過去的10年 其實發展有的時候 就變成一個前提了 尤其是我們行業 已經發展起來了 你說環保問題也好 國際關係問題也好 收入差距問題 沒發展的時候都沒有 因爲大家都一樣窮 因爲也沒什麼環保問題 就是因爲發展到 一定階段以後 那麼發展會產生後果 這後果怎麼來 有些會需要解決 是的 這個問題就產生分歧 這就要政府去選擇 我們沒法選擇 因爲我們不能參與 討論這個事情 那你覺得企業家 能幹什麼事 企業家現在我們做的 就一件事 就是怎麼樣讓企業家 更專業化 更職業化 就變成專業運動員 我們其實最近 做了這麼多事情 比如一個標準的企業家 我們除了有風險意識 有願景 使命 價值觀 然後來做一個 負責任的產品 然後提供很好的服務之外 我們要有公司治理 要有透明度 要隨企業社會責任 這都是標配 企業家的標配 個體戶有時候 不一定是這麼要求 另外還要能夠 不斷地自我學習 你要想在運動場上 自我學習 持續學習 然後不斷地跟上這個 然後再解決好傳承問題 財富的分配問題 一大堆 這就是專業 我們這麼多做的 不管是企業家的 公益組織也好 NGO也好 還有在商學院也好 實際上做的事情 都是要讓企業家 更像企業家 做應該做的事情 我先自律再說 自律教練 業餘教練 你比如說 現在有思學興起 湖畔 青藤學院 劉翔東 反正各種 這叫思學 以前的商業教育 是以公共的教育爲主 就是說商學院的教育爲主 這是國民教育體系的 但是現在出現了 以企業家和企業爲核心的 商業教育 私塾 公益性 對吧 沒學歷 也不給文憑 招生也不多 私塾性質 都是幾十個 那這樣的話 現在這都是在盡社會責任 就是我說的 那你就希望 帶出來的徒弟更專業 另外不要野蠻生長了 潘石屹 這三個字恐怕是 太多人再熟悉不過的 一個名字 他和他的SOHO 給我們帶來過 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 建築和地產項目 然而以蓋房起家的潘石屹 如今卻迷上了設計 好 穿過它看 你的眼神往裏打 現在很好 任小光去世之後 去年正好是一週年 幾個朋友就說 能不能給出個詩集 尋找好的照片 他天天看我拿個照相機拍着 說你可能有照片 結果我就沒有 沒有一張就是像樣的照片 沒有小光的照片 沒有就是有一些照片 都是開會的時候 跟別人在一起的合影 什麼東西 我突然意識到 我們這一代人 好像快過去了 是吧 記錄一個時代 主要是記錄人 就是要把這一批人記錄下來 對 所以去年10月份 我就有一個強烈的願望 把我身邊的朋友都拍下來 這裏面應該有很多都很熟悉的 蔡國強 你把陶骨也拍年輕了 年輕了 是吧 人家本身就年輕 鄧文迪 丁磊看到他們也高興的 高興 這是我的老搭檔 你覺得他在哪裏變化大嗎 不大 我覺得變化不大 是吧 就拍照片的時候沒拍好 他穿了一個反光的衣服 一穿的話像地主老財似的 是吧 對 他也喜歡 天天喜歡穿成地主老財的樣子 這個企業家你知道 最近很火 你評價一下這張照片怎麼樣 我覺得他拍的好 這張照片我也覺得可以 你覺得可以嗎 可是他自己還覺得一般 他覺得不像個互聯網人 覺得不知道 我還一直琢磨 他怎麼說 他覺得沒別人拍的好吧 這你認識 這是我的老搭檔 微博上的老搭檔 這十年微博就跟他天天互聯 這兩年不互動了 王鑫拍的好 王鑫從來沒系過領帶 對 他不戴西裝的 這是我的領帶 我給他系的 他不會打 一個企業家或者一個人 他有一個東西 移情就挺好的 對 你有一個愛好 你很多焦慮 很多東西 你可以釋放 釋放掉 另外你在另外一個行業的話 會受到不同的啓發的 你在一個行業裏面 一個規則 一個什麼東西 有的時候就陷到裏面 陷到裏面 你突然要跳到 別的行業裏面去 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思想 對 不一樣的啓發 我這兩年看一些 藝術家的藝術展望 看一些現代藝術 原來很牴觸這些事 跟我沒關係 對 我原來看一些展望 我覺得我搞財經 很沉悶的東西 你在那個裏面 他就三十年前 五十年前 他對社會的一些理解 你反過來看 就對我們有很多幫助 對 搞個企業都不容易 都不容易 梁建章現在肩負兩個身份 就像是二十世紀 八十年代的磁帶 A面 邪誠懂事 B面 人口專家 任何一面 都有他獨立的篇章 缺少任何一面 都不是完整的梁建章 你現在有兩個新浪微博 一個是關注人口問題 對 還有一個是邪誠梁建章 我來之前我就看了一下 一個大概是 六十多萬的訂戶 然後今天還在更新 但是你那個邪誠梁建章 2015年5月以後 你就不更新了 邪誠我們還是有 很多其他的渠道 去發邪誠的一些聲音 但在人口方面 我覺得我的聲音 還是相對比較特別的 因爲從一個 既是一個企業家 又是這方面研究 人口的一個經濟學家 所以我覺得這個 應該多花一些時間 就在公衆溝通上 多發表 多花一些時間 發表我這方面的觀點 你去美國讀書 爲什麼會選 勞動力經濟學這個門類呢 我其實是到史丹佛的 是一開始是想 做創新方面的 對 創新 然後我跟那個教授 他就是研究創業 但同時又是研究 勞動力經濟學的 對 他給我寫過 這方面一些 很有權威的文章 所以那時候就帶到 勞動力經濟學的問題 同時又在研究創業 然後我又到芝加哥大學 去做了博士後半年 那時候跟Gary Becker 在他那邊做了一些研究 他其實就是研究 人口 包括生孩子 這些東西 用經濟學的這個說法 去研究這些東西 然後後來就串在一起 那時候又正好 看到日本的 那時候經濟的一些問題 也有很多報道 後來發覺 日本這個問題 是不是跟老齡化有關 那是不是是老齡化 導致了它的這個 創業的人數的減少 那後來又看了 很多其他國家 所以這個時候就看進去 研究了很多 其他國家的人口狀況 歷史上他們的創業情況 那後來就是去研究 人口跟創業的關係 我的論文裏面 有幾篇是寫貿易 人口 其中一篇就是寫 人口跟創業的關係 那就是這麼進去的 然後當然後來 就研究中國的人口問題 中國現在當時的人口問題 包括現在人口 結構都非常好 非常年輕 但是因爲那個 你也知道這個 90年代以來的 這個計劃生育的問題 導致小孩少了很多 那未來的人口結構 就非常難看 所以覺得這個問題 對於中國來說 是非常嚴重的 而且非常緊急的一個問題 叫拒絕原理 擁抱青春 青春是一種心態 所以我們多年來就忘記了 還有另外一個 叫青春是一種體態 爲了今天的晚會 我這個健身了20年 這個設計了四個 接觸過徐小平的人 印象最深刻的 應該就是他放肆的笑聲 從北大教師 到新東方合夥人 今天 他是中國最受歡迎的 天使投資人之一 我看自己的時候 說你投資就兩個拍 一個拍腦袋 第二個叫熱腦袋 說年輕人 如果30分鐘之內 不能讓你熱起來 嗨起來 笑起來 咱就不能投了 這是真的嗎 早期確實是這樣 而且主要是我投資的決策 因爲我是學音樂出身 在新東方是做學生諮詢的 其實我是不懂投資的 我們主要投資的這種 就是那個叫做決勝點 就在於這個人講的故事 讓我們激動 讓我們覺得值得投 就比如說 幾乎是十年前 一起作業的創始人來找我 說要用一個技術 怎麼樣 其實那個技術 離今天的產品 已經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他的故事是 我用這個技術 給每一箇中國學生 配備一個永不疲憊的 語音口語老師 所以我們投的是理想 投的是激情 投的是對未來的展望 至於說要達到未來 路上有多遙遠 我不管 因爲這是創業者的事 比如現在在上海的小紅書 或者金日頭條也是 金日頭條 張一鳴垮了多少次了 關欣失敗了多少次 張一鳴轉型多少次 羅敏去年轉型多少次 然後他上市以後 從一百億掉到三十億 很多人還不賺錢 然後他現在提出 一千億的口號 對不對 任何企業都是人做出來的 而任何企業 一定會經歷這個轉型 經歷失敗 經歷挫折 這個時候最終 能夠站在廢墟上 重新崛起的 就是這個創業者 假如說要說 我們投資天使 有什麼風格的話 就在於對於夢想的認同 這一點很重要 小波 因爲有些人走過來 就是說我們見的人 都是很優秀的人 比如說在企業裏 做得很成功 對吧 或者在這個學校裏邊 讀得很學霸的那種人 就他們把自己的前途 直接放棄了 來找你要個 區區一兩百萬人民幣 我們沒有理由不給 所以我有好多項目 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就給了 其實你這個邏輯 很像很多早期投資人說 90%投的是人 10%投的是項目 對吧 其實小波 我們是100%投人 就是你見了這個人 你喜歡他 但是他的模式 他做的那個事 你絕對不認同 你也要投他 這是真正的投人哲學 請全國人民作證 五年之內 如果我們的營業額 擊敗格力的話 董總說我一塊錢就行了 我告訴你說 你這一塊錢 不要在這說 第一我告訴你 不可能 第二要賭 不是一個億 沒關係 我給你賭十個億 從與雷軍的十億賭約 帶隊格力電器 再到投資新能源汽車 珠海銀龍 諫言中國 向製造業強國轉變 董明珠潑辣 豪爽的性格 使她成爲商界的網紅 您認識的個性 就是現在的個性嗎 我當業務員 是在單位裏面 哪個都喊我董姐 哪個都是我董姐 最好講話 我能回去當部長 大家也認爲我 因爲我好講話 是因爲你好講話 怎麼很多人 說你不好講話呢 我不好講話 只是在工作這個層面 當業務員的時候 我在業務做得最好 但我回來跟同事沒有矛盾 所以大家覺得 我很好說話 回來當部長 跟當業務員 本質的區別 那是管務 跟人家溝通 回來當部長是管人 建制度 這就觸犯了 一些人的利益 會得罪人 必須得罪 不得罪人 不會當個好部長 這是肯定的 它必須是爭分相對 但這個爭分相對 不是對你的同事 也不是對你的職業 是對不良行爲的爭分相對 沒有人能夠說 你這個人是很好的人 你能把事業做好 不可能 那你得罪方鴻波 是什麼意思呢 我怎麼叫得罪方鴻波呢 是他得罪了我 他們大量的 無休止的 這樣的惡意的 到我企業來挖人 你不反抗嗎 你偷我的專利 我能不打官司嗎 他挺喜歡你的 他喜不喜歡我不知道 我還是一句話 堅持原則 你比如說我的專利 你想要 你可以來跟我商量 你說你們格力 這個技術不錯 能不能給我們共享 那怎麼可能呢 當然可能 我現在有好多專利 我都賣給別人 我們同行有的人 來買我的專利 我一樣給他們 對吧 但你這個偷字兩個字 就不好聽了嘛 對不對 但我相信 這不一定是方鴻波的本意 但是說老實話 我真的給他體驗 他的企業文化 真的要好好改造 這是十年 二十位企業家的變與不變 你看到的 可能更多是霓虹養眼 軟紅失障 但在時代面前 他們與我們都一樣 擁有的 只是如此微小的時間份額 我們在這個國家中 每天生活 工作 有的時候 確實有很多很多的抱怨 從空氣到交通 到制度 到產業 有很多的抱怨 有很多讓人討厭的東西 但你可能 當歲月老去以後 當十年二十年 我們真的再來回看 我們這一段時間的話 你會發覺說 這真的還是一個 挺有趣 挺可愛的時代 因爲最重要的是 它還是允許 種種新的可能性發生 我們每一個人的成功 每一個人的苦惱 都跟這種可能性有關 感謝時代 激盪十年 水大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