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六大空難，飛機剛升空就起火，雖安全著陸但301人全部遇難

大家好 這裡是汽車工程師 我是騰風 之前我們已經陸陸續續 講過世界前五大空難 今天我們就來講一講第六大空難 一架載有301人的客機 剛起飛六分多鐘 貨艙的煙霧報警器就開始報警 但好在發現及時 只要機組人員正確操作 飛機立即返航 危機即可化解 但既然是第六大空難 事情自然沒這麼簡單 在駕駛艙三位精明的機組人員 一頓神操作之下 飛機驚險地降落在機場 按理說飛機都落地了 立馬疏散乘客就可以了 可誰都沒想到 機場竟然上演了這樣的畫面 著火的飛機在跑道上一路滑行 大量消防車和救援人員跟在後面追 最終飛機被大火完全吞噬 機上301人全部遇難 事後調查發現 這本是一起可以避免的空難 但機組人員一步錯步步錯 最終釀成悲劇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就讓我們先穿越回1980年 帶大家重新梳理一下 這起空難的前因後果 麥加全名為麥加穆卡拉瑪 這是一座位於 沙特阿拉伯西部的城市 距離紅海海岸僅有70公里 作為伊斯蘭教創始人 穆罕默德的誕生地 這座城市一直被認為 是伊斯蘭教的第一聖地 每年都會有大量的信徒來此朝聖 在伊斯蘭教特有的朝聖季節 更是有數百萬信徒 從世界各地趕來 而我們今天的故事 就是與此相關 1980年8月19日 一羣來自伊朗、巴基斯坦 和沙特阿拉伯的信徒 準備前往麥加進行朝聖活動 沙特阿拉伯本國的人民還好 可以通過多種方式前往聖城麥加 可伊朗和巴基斯坦的信徒 基本上就只能坐飛機了 而剛好沙特阿拉伯航空公司 就運營了一條從巴基斯坦卡拉奇 飛往麥加吉達國際機場的定期航班 沙特阿拉伯航空163號航班 具體的飛行路線 是從巴基斯坦卡拉奇起飛 經停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德 最後抵達終點吉達國際機場 為了敘述方便 我們就簡稱該航班為163號機 163號機的型號是洛克希德L1011 也被稱為三星客機 這是當時繼波音747 和麥道DC10之後的 第三架進入商業運營中的 中遠程寬體客機 配置了三臺先進的螺螺引擎 三發的設計 加上該飛機還配置了自動著陸功能 以及自動下降控制系統 在當時算是非常先進的客機了 飛機的註冊編號為HZ-ANK 於1979年7月13日首飛 一個多月後就交付給了 阿拉伯航空公司 機齡僅有一年 非常非常年輕 下面重點來了 就是163號機的機組人員 以往我們介紹機組時 都會用經驗豐富或者極其豐富來形容 但是今天這三個人卻完全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飛行經驗非常之糟糕 有多糟糕呢? 機長是38歲的沙特人 穆罕默德·阿里·科伊特 在他的職業生涯中 雖然駕駛過麥道和波音的多款飛機 總的飛行時間也有7674個小時 但駕駛水平卻是平平無奇 航空內部的培訓資料對他的評價是 學習速度太慢、腦子遲鈍 需要更多更強化的培訓 另外他接觸三星客機的時間並不長 在這架飛機上的飛行時間 也僅有388個小時 副機長是26歲的沙特人 薩米·阿卜杜拉·M·哈薩寧 加入航空公司才三年 算是航空業的新人了 總飛行時間1615個小時 而在三星客機上就更少了 只有區區125個小時 值得一提的是 薩米在訓練期間的成績可謂非常差 甚至被飛行學校給開除過 不過後來不知為何 又神奇地回到了航空公司 飛行工程師是42歲的美國人 布拉德利·科蒂斯 患有閱讀障礙症 他於1974年進入航空公司 曾擔任麥道DC-3的機長 不過在波音707和737的培訓中 他未能通過考覈 無法升任機長或副駕駛之職 最終被航空公司給開除了 為了重回藍天 科蒂斯決定自掏腰包接受培訓 航空公司雖然勉強接受了 但是有一個要求 對於你這樣的差省 就算培訓通過了也不能當機長 最多當個飛行工程師 對此科蒂斯欣然接受 最終他如願進入沙海 總的飛行時間有650個小時 而在三星客機上的時間 僅有157個小時 也就是說這三名機組人員 在三星客機上的總飛行經驗 只有670個小時 而就是這樣三個活寶 竟然神奇般地湊到了一起 1980年8月19日 163號機在巴基斯坦卡拉奇的 國際機場登機完畢後 於下午1點32分起飛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 下午4點06分抵達利雅德機場 飛機在這裡加油 乘客們在這裡更換航班 重新登機之後 飛機上一共載有287名乘客 其中125人來自沙特阿拉伯 81人來自伊朗 65人來自巴基斯坦 大部分都是要前往麥加的信徒 加上14名機組人員 一共301人 近乎滿員 晚上6點08分 飛機再次起飛 前往最終的目的地 吉達國際機場 起飛很順利 乘客們也滿懷期待 畢竟只要一個多小時 就可以抵達他們心中的聖地麥加 可起飛僅6分多鐘 問題就出現了 飛機貨倉的煙霧報警器突然報警 顯示飛機後貨倉有煙霧 當時一個貨倉裡 配有A和B兩個感應火災探測器 只有其中一個報警 按理說這一事兒可不算小 說不定就是貨倉裡面 有什麼一燃一爆屏 一旦發生火災 整個飛機都得關完 而就在這緊要時刻 機長科伊特和飛行工程師科蒂斯 開始討論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煙霧呢 是A探測器還是B探測器 到底是A還是B呢 是不是儀器出了問題 要不看一下飛行手冊 看看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貨倉真的有煙霧產生 難道真的有煙霧了嗎 總之這種無聊的討論 愣是持續了四分多鐘 在討論未果的情況下 科蒂斯詢問機長 你說我是不是要去飛機後面 查看一下 看能不能聞到煙味 如果聞到了就打道回府 在收到機長肯定的答覆之後 他立馬離開駕駛艙 前往飛機尾部 而機長科伊特總覺得有些不安 畢竟飛機上可有著301條人命啊 所以他沒等科蒂斯回來 就決定打道回府飛回利雅得 於是他讓副機長薩米聯繫空管 表達了飛機要返航的請求 並告知飛機位置 此時是晚上6點20分 這時科蒂斯也從機尾檢查完回來了 他淡定地說 飛機尾部著火了 一聽這話 機長頓時緊張了起來 立馬告訴利雅得機場 說飛機客艙著火 要求機場趕快做好準備 清理跑道 派遣救護車隨時救助傷員 機場方面聽聞之後非常重視 馬上做好安排 並給予163號機最優先的下降權限 可就在163號機往回飛的時候 機長突然發現 二號引擎出現了問題 油門卡住了 無法減小推力 速度不減下來 這種情況下飛機根本不可能降落 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 機長只能嘗試關閉二號引擎 與此同時 更令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一位乘務員慌忙地闖入駕駛艙表示 客艙尾部出現了明火 形勢非常危急 機長同步將情況通報給了機場 希望機場瞭解到事情的嚴重性 此時的客艙裡已經亂作一團了 除了大量煙霧從尾部貨艙蔓延開 火焰也有蔓延之勢 坐在後面的乘客 被煙霧和火焰燻得不行 紛紛往客艙前部跑去 爭吵聲、哭泣聲、驚嚇聲混成一片 乘務長為了安撫乘客情緒 多次通過廣播奉勸大家回到座位上 繫上安全帶 同時乘務員也找來滅火器嘗試滅火 可煙霧是從底部貨艙冒起來的 雖然用盡了滅火器 明火看似撲滅了 但是煙霧依舊不斷地從下方往上冒 滅火器是治標不治本的 沒辦法 乘務長再次告知機長 機艙煙霧太大了 根本控制不住 機長因為要專心駕駛飛機 所以趕忙讓柯蒂斯去查看一下狀況 到底有多糟糕 可沒想到 柯蒂斯又開始研究起煙霧報警系統 並表示兩個煙霧報警器都很正常 沒有報警也就意味著 已經沒有任何煙霧產生了 不過一會兒之後他又說 只有A報警應該是有煙霧的 總之都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刻 柯蒂斯還只是不緊不慢地 通過儀器和飛行手冊來判定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好在不幸中的萬幸是 飛機剛起飛不久 離利亞德機場並不遠 很快就能降落了 就在降落途中 一位乘務員進入駕駛艙詢問機長 需不需要疏散乘客 是不是第一時間疏散乘客 機長表示 當我們到了地面上時 是的 乘務員不是很理解 於是繼續追問 你是想讓我在飛機停止後 立馬疏散乘客嗎 沒想到機長回了一句 採取你自己的地場 看似回答了 又好像沒有回答 這讓乘務員很是疑惑 可眼瞅著飛機馬上就要降落 機長、副駕駛和飛行工程師 都在緊張地操作 他也就沒再追問了 趕忙返回了機艙 通過廣播安撫乘客 大家請坐下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們即將返回利亞德 請坐下並繫好安全帶 女士們先生們 無需驚慌 將雙手放在腦後 形成防衝擊姿勢 在柯蒂斯一項一項 完成降落清單之後 飛機離地面越來越近了 由於失控的二號引擎 已經被機長關閉 所以飛機的迫降 目前看起來問題不大 柯蒂斯也是鬆了一口氣 並表示看起來一切都還不錯 機長也覺得穩了 於是對乘務員說了一句致命的話 告訴他們不要撤離 於是乘務員再次強調 所有乘客繼續保持防撞擊模式 不要隨意離開飛機 時間來到晚上6點36分30秒 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飛機前輪觸地 伴隨著劇烈的顛簸 乘客們被嚇得驚呼聲一片 萬幸的是飛機並無大礙 正穩步地在跑道上滑行 此時早已等候在 飛機跑道兩側的消防車和救援人員 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認為 飛機都落地了 這下安全了 不過當他們透過飛機窗口 看到飛機尾部燃起的火焰時 心裡面還是捏了一把汗 此時時間就是生命 得盡快撲滅大火和緊急疏散乘客 可163號機並沒有在飛機中段停下 而是沿著長達4千米的 跑道滑行到了最末段 這讓等候在飛機中段的中人是乾瞪眼 只能跟著飛機跑 所有人都在等著飛機停下來 可令人不解的是 飛機跑到末段之後 依舊沒有停下來 而是轉了個向 又浪費了不少時間 6點39分 飛機著陸後的2分40秒 終於徹底停穩了 機組人員報告說 他們正在關閉發動機並準備撤離 可當救援隊追到飛機停的位置 準備滅火救援時 發現飛機的兩個引擎依舊在運行 這就讓救援工作無法展開 更要命的是 機組人員的無線電通訊中斷 外面的人已經無法聯繫他們 此時沒人知道飛機裡究竟是什麼情況 人們看著一直工作的引擎 都是心急如焚 可引擎不關 艙門打不開 透過飛機窗戶可以看到 生騰的火焰 他們除了朝飛機上 噴灑大量的消防泡沫之外 別無他法 6點42分 飛機停穩3分鐘之後 引擎終於關閉了 可問題是艙門依舊紋絲不動 這可就難住了現場救援人員了 要知道 發酵兩個丁丸爐 引擎造得非常堅固 一般是很難從外面打開的 而既然沒人從內部打開艙門 是否意味著 裡面的人因為高溫已經失去了知覺呢? 救援行動已是十萬火急 可再急也沒用 消防員只能通過笨辦法切開艙門 由於消防員不熟悉三星客機的艙門結構 所以耗時比較久 這一過程是備受煎熬 終於在晚上7點05分 也就是在引擎關閉的23分鐘之後 飛機右側第二個艙門被打開 可是已為時已晚 飛機外表滾燙 飛機內部因為大火 像是一個大火爐 通過艙門的只有噴湧滾燙的熱氣 沒有任何乘客走出來 當救援隊走進飛機 發現很多乘客都倒在機艙前部 靠近門的位置 並疊在一起 所有人都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由於溫度太高 在得知沒有倖存者的情況下 救援隊只能先離開危險的飛機 得虧他們撤退及時 因為僅過去三分鐘 重新獲得大量氧氣供應的飛機 立馬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瞬間吞噬了整架飛機 更多的消防泡沫開始噴向飛機 在經歷漫長的時間 火勢徹底被撲滅之後 原先帥氣的飛機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上半部分基本被燒毀 直到此刻 人們才意識到一個極其殘酷的事實 飛機上無人生還 301人全部遇難 這可是三星客機歷史上 最嚴重的空難事故 也是沙特阿拉伯最嚴重的空難 在當時還是繼 土耳其航空981號班機後的 第二大單飛機空難事故 空難發生之後 多部門組成的調查組立馬展開調查 第一步就是從飛機殘骸中去尋找真相 調查組在飛機上找到了所有遇難者遺體 由於被大火損毀嚴重 很多人甚至連身份都無法識別 機長副駕駛以及飛行工程師 依舊在駕駛艙的座位上 而多數遇難者聚集在機艙前半部分 這主要是因為大火是從機艙尾部開始 為了躲避大火和濃煙 乘客們不得不往前走 通過對遇難者遺體的檢查 發現大部分乘客 是死於吸入了大量的濃煙 也就是說在大火燒起之時 他們已經遇難了 飛機客艙裡的滅火器 有至少七個被使用過 可惜收效甚微 至於飛機的起火點 可以確定是在飛機後部的C3貨艙 這裡火勢非常猛烈 以至於貨艙上的機艙底板 都被完全燒毀 另外 貨艙附近的大量線路也被燒毀 導致飛機的語音記錄器失靈 所有記錄只能以文字的方式被記錄下來 同時也因為線路被燒毀 導致後來機組的無線電通訊中斷 至於起火的原因 一時還沒有確切的答案 只在飛機殘骸中 發現了兩個丁丸爐 有人就猜測了 這就是火災原因 也有人認為 當時飛機上大量乘客 都是要去賣家朝聖的信徒 他們的行李中 或許有一些易燃易爆物 然後引發了火災 可惜C3貨艙燒毀嚴重 最終也無法查出起火的真正原因 後來通過文字版的語音通話記錄 人們發現了更加慘烈的真相 那就是這一場悲劇 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而把這一切搞砸的 不是別人 正是駕駛艙裡的三個人 他們的表現 用拙劣來形容 都顯得太過溫柔了 甚至有人稱他們為殺人惡魔 我們來看看 原始版的文字通訊記錄 最初煙霧報警器響起之後 飛行工程師柯蒂斯 竟然和機長科伊特 討論了四分多鐘 來確認到底是一切出了問題 還是真有煙霧 即使後來 乘務員告訴他 機艙裡已經有了明火 形勢危急 他還是在翻看說明書 研究那個煙霧報警器 還多次告訴機長 沒啥問題 沒有煙霧 屬實一個門外漢 至於機長科伊特 則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 好像自始至終 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有做好機長該有的職責 比如在飛機迫降時 沒有佩戴氧氣面罩 和防煙護目鏡 也沒有指導乘務員 在滅火時 根據需要使用氧氣 以避免吸入煙霧等等 乘務員曾建議他 落地時立馬疏散乘客 可科伊特當時並沒有答應 之後乘務員又多次向他詢問 是否要第一時間疏散乘客 他卻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 只是不斷地打太極 甚至說讓乘務員自己做主 迫降的時候 本來時間就是生命 要盡量縮短降落時間 可他倒好 不緊不慢地按照平常的程序 慢慢地檢查所有程序 白白浪費寶貴的時間 至於副機長薩米 自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 也沒有發表任何建議 要說他有什麼責任吧 至少沒幫倒忙 可要說他沒責任吧 這可是在人命關鍵的緊要時刻 他本就應該幫助機長 做出正確的決策 可他並沒有 姑且不說 他們在迫降過程中有多差勁 好歹飛機是落地了 可降落之後 滑完整個4千米的跑道也就算了 還不關引擎 機艙也沒有第一時間減壓 最終硬是把機上所有人都送走了 調查員甚至表示 這中間哪怕對一步 結局也不至於這麼慘 由於語音記錄器已經損壞 即使是文字版的記錄 也只記錄到飛機觸地的那一刻 所以降落之後的這些昏招 究竟是出於怎樣的考慮 又或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註定是個永遠也解不開的謎了 不過從文字版的語音記錄 以及三個人的履歷來看 他們應對緊急情況的能力確實很差 所以很多人都認為 機組三個人是本次空難的罪魁禍首 但也有人為他們鳴不平 說當飛機降落在機場之後 三個人或許也嘗試在第一時間 讓飛機停下來 並關閉引擎做好疏散 可由於大火燒毀了一些控制線路 導致他們無法做到 而引擎關閉之後 大量煙霧已讓他們陷入昏迷 所以也無法打開艙門做疏散 或許乘務員嘗試了打開過艙門 可由於門旁邊聚集了大量乘客 導致門無法打開 也有一則消息說 當時機場有一架波音747準備起飛 可能是163號機的機長 害怕飛機停在跑道中段 會影響波音起飛 所以就乾脆滑行到底了 這個說法是空難30年之後才被提出來的 如今已無法追究其真實性了 雖說有幾分道理 但是大眾並不買帳 至今在絕大多數人心裡 三位機組人員 依舊是導致此次空難的兇手 空難發生之後 受害者家屬將沙航、洛克希德公司 以及負責為沙航提供訓練的環球航空 都告上法庭 指責洛克希德公司 在飛機製造上存在缺陷 貨艙應該採取更堅固的防火材料 這樣即使發生小火災 貨艙也能控制住 指責沙航的飛行機組技術不過關 在應對危機情況時 表現得一團糟 步步錯最終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而且沙航的審核制度不嚴格 對於不能勝任的飛行員 應該果斷放棄 而不是勉強讓其上位 指責環球航空提供的訓練不足 沒有覆蓋所有可能的應急情況 對此相應的公司都提供了改進措施 洛克希德公司 拆除了後後區域上方的隔離室 並添加了玻璃纖維強化結構 各大航空公司也吸取教訓 修訂了緊急逃生程序和逃生訓練 並加強空乘人員應對緊急情況的能力 沙特阿拉伯民航主席針對此次空難 對沙航提出了幾項明確的改進措施 一、修訂機組人員培訓計劃 強調緊急情況和指揮培訓 二、為初級機組人員提供額外的自信培訓 三、機組人員匹配 以確保駕駛艙經驗水平 四、避免重新僱用 因表現不合格而被解僱的機組人員 五、審查並修改緊急清單 另外,考慮到飛機上的傳統滅火器 效果並不是很好 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建議 飛機上應該使用鹵甲丸滅火器 也就是哈龍滅火器 這種滅火器效果確實不錯 但是會對臭氧層造成破壞 因此只批准在飛機上使用 至於163號機的殘骸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 都停在利亞德機場的柏油路上 破舊的機身 彷彿時刻提醒著所有機組人員 一定要吸取教訓 切不可重蹈覆轍 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故事 幫忙給個三連支持一下 一動手指就給我莫大的鼓勵 我是唐鋒,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