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對證：印證《師》卦“丈人”卦辭的武廟“十哲”之司馬穰苴

周易《成詩傳》中在對《詩卦卦辭》丈人解釋時,說:"丈人者,尊嚴之稱。率師總衆,非衆所尊信爲福,則安能得人心之從。故司馬攘居拙自微賤,受之以重,乃以衆心爲福,請莊甲爲將也。所謂丈人,不必速居崇貴,但其才謀得業,衆所爲福,則是也。如攘居濟諸莊甲,則衆心爲福,乃丈人也。 這裏印證的歷史故事的主人公就是本期歷史對證視頻要講的司馬攘居。 士臣雙宋玉,戰策兩攘居。 這是杜甫秋日經南宋時首薛明的詩句,這裏將薛尚書同司馬攘居相比,稱頌他精通兵法。司馬攘居有多精通兵法呢? 傳說有司馬法爲證,比如三十六紀裏的紙桑罵槐就出自他的故事。到了唐朝唐肅宗上元元年,孫將太公爲武稱王,太公廟亦被更名爲武廟。 在武廟裏,其大司馬田攘居,也就是司馬攘居,與秦武安君白起,漢懷英侯韓信,漢丞相諸葛亮,唐尚書又鋪設魏國公李靖,唐司空英國公李,漢太子少傅張良,吳將軍孫武,魏錫和守吳起,燕昌國君嶽毅等一起被供奉在上殿,史稱使者。 接下來我們就一起了解司馬攘居的故事吧。 在齊國,有一個很有權勢的家族,田家。 田家在齊國臣臣服服,但是大多的時候把持着齊國的國政。 於是,齊國的國君對這個田家就一直是比較忌憚而猜忌的。 在燕子執政的齊景公時期,齊國還算是政治清明,國家富強的時期。 但是,齊國已經顯示出相當的疲態來了。 在這個時候,晉國看出了齊國的衰微勢態,開始不怎麼服從, 豈但是不服從,他們開始出兵攻打這個昔日的霸主國家來了。 晉國的軍隊很快就佔據了齊國的阿弟和真弟。 作爲當時的天下第一國,卻遭受別人的侵略,這不能不說是齊國的悲哀。 再後來,就是一直被人認爲是弱小的燕國也膽敢發兵入侵齊國。 在黃河之上的一場大戰後,齊國軍隊喪失乳權,損兵折價。 齊國的地位是岌岌可危。 齊景公變得坐臥不安,寢食無味。 作爲一國首腦的相國在這個時候自然要站出來爲主上分憂了。 燕子向齊景公推薦說, 啓稟大王,現在我們齊國不是沒有士兵,我們有百萬敢死之士。 我們也不是缺少糧物,我們的鹽鐵糧食可以在生產的條件下足夠全軍開支三年。 國富兵強,我們卻在屢屢捱打。 這是爲什麼呢? 原因就在我們缺少一位足以統帥全軍去把實力的強大轉化爲臨陣的勝利的統帥。 微臣身爲齊國丞相,舉薦人才是丞相最大的義務和事情。 現在,微臣就向大王推薦一員大將, 他足可以擔任重現齊國霸主時期輝煌的重任。 燕子向齊景公推薦的人就是田家的田壤居。 燕子說,這個田壤居雖然是田氏的人, 但是他文武雙全,文可以安邦,武足以定國。 希望大王拋棄承建,以拯救齊國於水火之中。 現在的齊景公已經沒有什麼主張了, 他只好聽從了燕子的話。 微任田壤居做了齊國的統兵元帥。 按照當時諸侯國任命大將和元帥的慣例, 新任元帥要在接受任命後第三天向國軍述職。 闡明自己的治軍和行軍作戰的思維以及基本原則。 這個田壤、居, 也是在這個慣例的指引下和齊景公坐在了一起。 敢問田將軍, 齊國現在並不比那些晉國啊英國弱小, 爲什麼我們老是被他們攻打呢? 回稟大王, 我們齊國是霸主之國, 那些後起之秀自然會把我們齊國作爲他們稱霸的一塊跳靶了。 而我們齊國之所以屢屢戰敗, 不是士兵無能, 也不是國家無力。 更不是將帥無謀, 那實在是承平日久, 將士思安, 大家懶散慣了, 也就驕慢了。 試想, 以一支驕慢的軍隊去和上升的生力軍作戰, 焉能不敗? 對於這樣論斷, 齊景公是聞所未聞。 但是轉眼一想, 又分明是事實。 於是, 齊景公對這個田壤駒是大家稱讚和肯定。 在接見完畢後, 田壤駒這個齊國的三軍大元帥纔算是正式走馬上任了。 當然, 剛纔的對論, 是齊景公對田壤駒的考察。 這個時候, 任命書發下去了, 就輪到田壤駒向齊景公談條件的時候了。 田壤駒說道, 大王聖明, 不以微臣低賤而輕視。 但是, 微臣畢竟是田家後裔, 恐怕天下世子不服, 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大王最寵信的大臣做微臣的監軍。 齊景公也沒有什麼主見了, 他覺得不就是派一個我的心腹嗎? 他說道, 好, 寡人立即答應你的條件, 寡人派寡人最寵愛的莊稼去軍中做監軍。 大軍集結起來, 準備隨時出征。 而軍中的監軍大人卻遲遲沒有蹤影。 這個莊稼是齊景公的寵臣, 平素一貫很嬌貴, 沒有誰可以在他頭上動土的。 而這個莊稼又從來沒有過帶兵征戰的經歷, 這次要做監軍去退卻晉國、燕國的入侵軍。 他很是興奮, 他的那些部下、親朋、好友又怎麼可以放過這樣一個可以大拍馬屁的機會呢? 於是, 以長長的飲宴、見行和歡送, 這個莊稼一直到了太陽落山才匆匆地漫步驚心地乘車到了軍營。 而軍營已經撤除, 全軍將士整裝待發, 就是等待莊稼一人而已。 按照莊稼的心思, 自己這個國軍跟前的大紅人到了你小小的軍營。 逆天, 楊駒不趕緊出來迎接那纔是怪事呢。 確是, 有人出門來迎接他莊稼來了。 迎接他的人是齊軍的軍閥隊成員。 他們不由分說, 抹尖頭攏二臂, 把這個堂堂的監軍大人給五花大綁起來。 這個時候, 三聲浩炮響起, 田囊駒一身披掛整顏地出現在莊稼的面前。 在莊稼看來, 這個小小的田囊駒不過是一個小角色, 他那裏就敢動自己一分一毫呢。 但是他想錯了。 只聽田囊駒大喊一聲, 軍法官, 點卯遲到三卯該如何處置? 回稟大帥, 按律當斬。 這個時候, 一隻很高傲和氣焰囂張的莊稼纔回神過來。 知道事態嚴重了, 他趕緊派出自己的一個心腹跑馬向齊景公報信。 而齊景公的反應能力真是奇速啊, 他馬上派出一個特使前往軍營爲莊稼開脫。 有旨意, 齊軍將士聽旨, 國軍命令馬上特赦莊稼大人的一切罪過。 交寡人處置。 這個時候的一道號令, 讓那個特使的氣焰頓時萎縮下去。 他喘喘不安地向軍營內張望。 而這個時候, 田囊駒出現了, 他高聲斷喝一聲。 在軍營持馬該如何處置? 一個執行官站了出來, 他說, 按律當斬。 使臣嚇得面如土灰, 他再也不敢爲莊稼求情了。 可是他馬上覺得在荒野中撿了一條命。 而在具體對使臣宣佈的事時候, 田囊駒對莊稼說, 按照法律, 莊稼的罪過是可以處斬了。 但是, 我們還要看在他是國軍特使的分子上, 畢竟他在這裏代表了我們的國軍嘛。 國軍不能用刑, 對使臣也就不能用刑了。 當然, 對使者不能用刑, 但是不意味着特使你就一點罪過也沒有了。 來人啊, 把車伕和左右三匹戰馬給斬了。 就在特使還在發愣的同時, 莊稼的人頭也和自己的肥肥的身軀分離開來。 莊稼被新任齊國的大元帥斬頭了。 後來齊景公知道了, 自然是萬分地難過。 其實, 田囊駒要向齊景公借掉莊稼, 原因就是減少自己在軍營中取得威信的週期。 而廣大將士在經受了這樣一場考驗後, 一個個都拋棄了心中的幻想。 他們都被融著成爲一塊堅不可破整體了。 大軍在傍晚時分出了齊國的林茲。 他們向城外的第一個屯紮點開拔而去。 在行軍過程中, 田囊駒把全體的齊軍整治了一次。 他把同時在軍隊中服役的父兄都安排在後軍, 而那些精壯的小夥子就被安排在最光榮的前軍和中軍。 田囊駒自己則和全軍負擔最重的士兵一樣, 揹負着大大的行軍包囊, 步行着指揮全齊軍的行動。 在生活上, 這個田囊駒將軍和他的最卑微的士兵一樣, 喫粗糧、睡硬板。 在統帥的感召下, 那些已經生病和傷殘的士兵也紛紛請纓出戰。 他們不希望到時候被人瞧不上。 在這個時候, 齊軍又恢復了從前的飄悍和兇猛。 大軍一路開拔而去, 揚起許多的戰臣和更多齊人的希望。 同時, 燕國和晉國的軍隊知道齊軍已經完成了戰略的整編, 戰力非常急速地得到了提高。 他們在心底裏感覺到畏懼和害怕。 於是,燕國的三軍最先動搖, 他們扔棄了曾經許諾的要長期佔領的土地和人民, 一路逃回燕國去了。 就算是強大的晉國, 他們亦而開始起戰出發了。 可他們哪裏跑得拖? 很快! 上下同心的齊軍很快就把晉國的大軍追擊上了。 齊軍追擊逃跑的晉軍, 但是他們沒有采取很野蠻的屠殺, 而是採取了威懾和和談的手法, 使得逃跑中的晉軍派出代表來和齊軍磋商, 磋商未來晉國與燕國要賠償的戰爭費用問題。 在經過晉國的國軍派來的特使三番五次的交涉後, 齊國取得了自己最理想的戰爭成果, 土地、金錢和人民。 在得到這樣的結果後, 齊國把被圍困的晉國的人馬釋放了出來。 而晉國覺得自己起碼也拖上來一個 本來已經跑脫了的燕國做墊背, 也不是很冤枉的。 在基本上沒有血刃的情況下, 田壤居取得了完全的壓倒性的勝利。 於是, 在這次戰役後, 齊景公親自來十里亭迎接大軍的還朝。 齊景公看見這個田壤居真是很傑出, 就把他的姓氏封爲了他的新官職的直賢, 司馬。 於是, 後來田壤居就改名成了司馬壤居。 齊國的強大使得那些曾經入侵過和打算入侵的諸侯國都知難而退了。 但是, 在齊國, 齊景公在位近五十年, 但他卻不是什麼偉大的君主。 不但大興宮殿, 還喜歡大量養馬養狗, 生活豪奢浪費。 還好他有個正直的鄉國燕英時常勸諫他, 而齊景公也常能接受勸諫。 不過齊景公還是喜歡聽臣子說他的好處, 所以有時他就會到處趴趴走。 有一天夜裏齊景公跑去找田壤居喝酒, 田壤居連忙換上軍裝開門, 然後拒絕齊景公說, 他的任務是保家衛國, 不是陪國軍喫喝玩樂。 由此可見田壤居個性正直不阿。 但是在偉大的將領也經不起讒言, 齊景公原本就對田姓家族有防備, 認爲田姓家族一直在進行收買人心的勾當, 所謂的大豆出小豆入。 百姓來跟田家借糧, 田家用的就是比官方還大的豆秦始皇時才統一度兩衡, 還糧時就用官方版的豆。 借多還少, 表面上加惠百姓, 但對齊景公以及另外暴姓、高姓、國姓三大家來說, 卻是嚴重威脅。 齊國三大家族不時在景公面前說田家的壞話, 打擊的對象當然就是官拜大司馬、國防部長的田壤居。 齊景公於是罷免了田壤居的職務。 田壤居在沒有犯下任何錯誤而遭到撤職, 感到相當鬱悶難過, 終因欲誡於心, 生了一場大病去世了。 沒有了司馬壤居加持的齊景公又怎樣呢? 有故事, 比如爲我們奉獻了俯首甘爲儒子牛的第一個故事版本。 這要說齊景公五十五年, 晉國的範氏、中杭氏在國內作亂。 晉國君主攻打他們非常急迫, 於是範氏、中杭氏跑到齊國尋求幫助。 而這時, 田氏有意造反, 於是對齊景公說範氏、中杭氏以前有恩於齊國, 不可不救。 於是, 齊景公就資助範氏、中杭氏糧草。 在齊景公晚年的時候, 齊景公的燕姬所生的兒子未成年就死了。 而現在齊景公最寵愛的是寵妾芮姬所生的兒子屠。 說起屠, 有一個詞, 儒子牛, 就是說的這個屠。 齊景公非常疼愛這個小兒子屠, 有一次齊景公和屠玩耍, 自己甘願俯下身。 口中弦着繩子, 讓屠把自己當牛牽着走。 誰知屠不小心絆倒了, 把景公的牙齒給拉折了。 芮姬出身卑賤, 而屠又品行不端, 諸大夫都擔心齊景公力屠爲太子。 於是都對齊景公說, 您的年紀大了, 還沒有立太子, 怎麼辦? 齊景公說, 您幾位如果憂慮就會生病的, 姑且去尋歡作樂吧, 國家還害怕沒有國君嗎? 景公生病了, 於是詔令高昭子國惠子立屠爲太子, 把其他公子都遷往來地。 景公死後, 屠就成爲齊國國君, 稱爲燕儒子。 這就是儒子牛的典故, 老父親溺愛兒子甘爲儒子牛。 但這騎在牛身上的儒子能不能出人頭地, 光宗耀祖呢? 答案是, 並不能。 因爲自從齊景公過河拆橋廢了司馬郎居以後, 齊國的田家更是在心中把這件事看成他們家族最大的屈辱。 田家因此與其他三姓家族結下樑子, 彼此爭鬥。 田郎居有個侄子因看不下去四大家族間的惡鬥, 離開齊國跑到吳國隱居。 他就是後來生的田郎居兵法精髓, 清除盂蘭更勝盂蘭的孫子兵法作者, 兵勝孫武。 再後來, 田家更加發憤圖強, 終於在不久後完全取代了顧齊的攻勢, 成爲了新齊國的國君。 本故事完。 本文資料來源於網絡蒐集, 由喬厚先生整理, 收錄在周毅讀書記的《歷史對證》專輯裏。 歡迎關注喬厚先生的一兩派六宗主流觀點結益的專業益學頻道, 周毅讀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