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書閱讀】白話《資治通鑒》三十(附原著文言文): 汉高祖十一年(公元前196年)

墨地車夫
32粉絲
9 次觀看·2024年1月12日
(北宋)司馬光歷時19年著編年體《資治通鑒》, 上自周威烈王二十三年(西元前403年),下至後周世宗顯德六年(西元959年)徵淮南止,涵蓋16朝1362年的歷史。 編者總結出許多經驗教訓,供統治者借鑒,宋神宗認為此書“鑒於往事,有資於治道”,定名為《資治通鑒》。
協修者有劉恕、劉攽、范祖禹三人。 劉恕博聞強記,自《史記》以下諸史,旁及私記雜說,無所不覽,對《通鑒》的討論編次,用力最多。 劉攽於漢史、范祖禹於唐史,都有專深的研究。 他們分工合作,最後由司馬光修改潤色、增加評論,寫成定稿。 元豐八年,范祖禹、司馬康、黃庭堅、張舜民等奉命重行校定,元祐元年(1086)校定完畢,送往杭州雕版,元祐七年刊印行世。
白話文音訊有稍許錯誤及遺漏,視頻附有原文文言文,便於查閱對照。
第三世紀,十一年,乙四,公元前一百九十六年,冬季,高地在邯鄲城,
臣的部將侯暢率一萬餘人遊動襲擊,王黃率騎兵一千餘人屯兵驅逆,
張春率一萬餘士族渡過黃河進攻遼城,漢朝將軍郭蒙與齊國將軍迎擊,大破陳軍。
太尉周伯驅到太原去平定帶地,兵敵馬役久攻不下,攻下後便大行殺戮。
陳歷守東原城,高地親自率軍攻克,將地名改爲真定。
高地又懸賞千金捉拿王黃、慢秋臣,結果其部下都將他們活捉送來,於是臣軍隊潰敗。
淮殷侯韓信假稱有病,不隨從高地去攻擊臣,暗中卻派人到臣內裏與他勾結謀劃。
韓信想在夜間與家臣用僞詔書赦免官府的有罪工匠及奴隸,打算發動他們去襲擊呂后太子,已經部署完畢,只等臣的消息。
韓信有個門下舍人曾因得罪韓信被囚禁起來,準備處死。
春節、正月,舍人的弟弟尚書舉報事變,將韓信打算謀反的情況告訴呂后。
呂后想把韓信召來,又擔心他可能不服從,便與相國蕭和商議,假裝讓人從高地出來,說臣已經被擒處死。
獵侯及羣臣聞訊都到朝中祝賀,蕭和又欺騙韓信說,你雖然病了,也應當強挺着來道賀呀。
韓信來到朝廷,呂后便派武士將他捆綁起來,在常樂宮中室內斬首。
韓信在斬首之前嘆息說,我真後悔,沒用快撤的計策,竟傷了小孩子、婦人的黨,這難道不是天意嗎?
呂后隨後下令,將韓信三族都連坐殺死。
臣司馬光遠,世人有的認爲,韓信爲漢高祖首先奠定開業大計,與他一同在漢中起事。
平定三秦後,又分兵向北,擒獲魏國,奪取代國,撲滅趙國,脅迫燕國,在向東攻擊佔領齊國,赴向南在該夏消滅楚國。
漢朝之所以能得到天下,大致都歸功於韓信。
再看他拒絕快撤的建議,在陳地迎接高祖,哪裏有反叛之心呢?
實在是因爲失去諸侯王的權位後泱泱不快,才陷於大逆不道。
盧宛僅僅有高祖禮相舊鄰的交情就封爲燕王,而韓信卻以侯爵身份奉朝請,高祖難道不也有虧待韓信的地方嗎?
我認爲,漢高祖用詐騙手段在陳地抓獲韓信,說他虧待是有的,不過韓信也有咎由自取之處。
當初,漢王與楚王在穎陽相持,韓信滅了齊國,不來奏報漢王卻自立爲王。
其後,漢王追擊楚王到固陵,與韓信約定共同進攻楚王,而韓信按兵不動。
當時,高祖本已有誅殺韓信的念頭,只是力量還做不到罷了。
帶到天下已經平定,韓信還有什麼可依仗的呢?
抓住機會去謀取利益是恃警小人的志向,建立大公以報答恩德是有志超學問的君子的胸懷。
韓信用恃警小人的志向爲自己謀取利益,而要求他人用君子的胸懷回報,不是太難了嗎?
所以,太史公司馬遷評論說,假如讓韓信學習君臣之道謙遜讓理,不誇耀自己的功勞,不矜持自己的才能,情況大概就不同了。
他對漢家的功勳可以與周公、趙公、太公、呂尚等人相比,後代也就可以享有祭祀了。
他不去這樣做,反而在天下已定之時圖謀叛逆,被斬滅宗族,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將軍柴武在灘河將韓王信斬首,高帝回到洛陽,知道懷英侯韓信被殺,又是心喜又是憐惜。
他問呂后,韓信臨死有什麼話呀?呂后說,韓信說後悔沒用快撤的計謀。
高帝誤導,是齊國的能變之師快撤呀,便召令齊國逮捕快撤。
快撤被押來後,高帝問,你教韓信造反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教過,那傢伙不聽我的計策,所以才自取滅亡,落到這個地步。
如果用我的計策,陛下怎麼能夠殺得了他呢?高帝勃然大怒,下令道,逐死他。
快撤大叫,哎呀,逐我實在冤枉。高帝問,你教韓信造反還有何冤枉?快撤說,秦朝失去江山,天下人都羣起爭奪,有才能動作快的人能先得到。
古時,治的狗對窯吠叫,並不是窯不忍,而是狗本來就要對不是他主人的人吠叫。
當時,我作爲臣子只知道有韓信,不知道有陛下呀,何況天下磨刀霍霍,想做陛下這般大業的人很多,只是力量達不到罷了,您又能都處死嗎?
高帝聽爸說,放了他。高帝立兒子劉衡爲大王,以晉陽爲都城。高帝下令,大赦天下。
高帝進攻陳的時候,向梁王彭越徵兵。彭越稱病,指派將軍率兵赴邯鄲。高帝大怒,令人前去斥責。
彭越恐懼,想親身入朝謝罪。部將護哲說,您當初不去,受到斥責後纔去,去就會被擒,不如就事發兵,反了吧。
彭越不聽勸告,他的太僕因獲罪逃往長安,控告梁王彭越與護哲謀反。於是,高帝派人突襲彭城,彭越事先沒有發覺,便被俘囚到洛陽。
有關部門審訊結果是,已有謀反跡象,應按法律處死。高帝赦免他爲平民,押送到蜀郡青衣居住。彭越向西到的正地,遇到呂后從長安來。彭越向呂后哭泣,說自己無罪,希望能到故地昌邑居住。
呂后口中應允,與他一起東行。到了洛陽,呂后對高帝說,彭越是個壯士,如今把他流放到蜀郡,這是自留後患,不如就此殺了他。我已與他同來。
呂后又指使彭越門下舍人,控告彭越再行謀反。廷尉王田開奏請將彭越滅三族,高帝予以批准。三月,彭越三族都被斬首,還割下彭越的首級在洛陽市中,並頒佈詔令。有來收斂屍體者,一律逮捕。
陽芒彭越的大夫鸞步出使奇果,回來後在彭越的頭顱下奏報,祭祀後大哭一場。官吏將他逮捕,報告高帝。高帝召來鸞步痛罵一番,想煮死他。兩旁的人正提起他要投入滾水中,鸞步回頭說,請讓我說句話在此。高帝便問,還有什麼話?
鸞步說,當年皇上受困於彭城,戰敗於穎陽城高之間,而項羽卻不能西進,只是因爲彭越守住梁地,與漢聯合而實處爲難。
當時,只要彭越亦有傾向,與項羽聯合,則漢失敗,與漢聯合,則楚失敗,而且該夏會戰沒有彭越,項羽就不會滅亡。如今天下已經平定,彭越接受福節,被封爲王,也想傳給子孫後代。
而如今陛下向梁國徵一次兵,彭越因病不能前來,陛下就疑心以爲造反,未見到反叛跡象,便以科系小事誅殺了他,我擔心羣臣會人人自危。
現在彭越已經死了,我活着也不如死,請逐死我吧。高帝認爲有理,便赦免了鸞部的罪,封他爲都尉。
秉武,高帝立皇子劉徽爲梁王,秉尹,立皇子劉友爲淮揚王,廢除東郡,較大地擴充了梁國,廢除尹川郡,較大地擴充了淮揚國。
夏季,四月,高帝一行從洛陽回長安。五月,高帝下詔,立原秦朝南海衛趙駝爲南越王,派陸甲前往授予印信授戴,頒發符節互通使者,讓他團結安撫百越,不要成爲南方邊境的禍害。
當初秦二世時,南海衛任驍病重將死,他召來龍川縣令趙駝,對趙駝說,秦朝的政治暴虐無道,天下都十分怨憤,聽說陳勝等人已起兵造反,天下不知怎樣才能安定。
我們南海雖然地處偏遠,我也擔心盜賊匪兵到這裏來侵佔地盤,想發動軍隊切斷秦朝修築的通往內地的新道,以自作準備,等候諸侯的變化。恰在此時,我卻病重。
再說我們的番禺城後,山勢險要,前有南海阻隔,東西幾千裏,有許多中原人在輔佐治理,這也是一州之王,可以建立個國家。我看郡中的官員沒有人足以商議,所以召你前來,告訴你我的囑託。
任霄說完,便爲趙佗寫下委任書,請他代理南海軍的政事。任霄死後,趙佗立即發出檄文通知橫浦、陽山、皇關說,盜匪軍隊就要來到,各地立即斷絕通道,拒兵自首。隨後,又逐漸地利用法律誅殺秦朝所設官員,以他的同黨做代理郡守。
秦朝滅亡後,趙佗立即發兵進攻吞併桂林相郡,自立爲南越武王。陸甲來到南越,趙佗頭上盤着南越族的頭戟,伸開兩腳,坐着接見他。
陸甲勸說趙佗,您是中原人士,親戚兄弟祖先墳墓都在真定,現在您違反天性拋棄華夏官待,想以區區南越之地與漢朝天子相抗衡成爲敵國,大禍就要臨頭了。
再說,秦朝喪失德政,各地諸侯豪強紛紛起兵反抗,只有漢王能先入關中佔據咸陽。相羽被約,自立爲西楚霸王,諸侯都成爲他的部屬,他可以說是極強大的了。
但漢王起兵巴蜀後便橫掃天下,終於誅殺了相羽,消滅了楚軍,五年之內海內獲得平定,這並非人力所爲,而是上天的建樹啊。
漢朝天子聽說您在南越稱王,卻不協助天下誅殺暴逆,文武將相都請求派兵來剿滅您。但天子憐憫百姓剛剛經過兵事勞苦,所以暫且休兵不發,派我前來授你君王印信,頒發福節,互通使臣。您應該親自到郊外迎接,向北稱臣纔是。
而您竟要憑藉先進地造尚未安定的越國,對漢朝如此倔強不服從。漢朝要是知道了,決毀焚燒你祖先的墳墓,殺光你的宗族,再派一員偏將率領十萬大兵壓境,那麼南越人殺你投降漢朝是易如反掌的。
於是,趙佗大驚失色,立刻離開座位,向陸甲謝罪說,我在蠻夷民族中居住已久,太沒有禮義了。他又問陸甲,我與蕭和曹參韓信比,誰高明?陸甲回答,似乎是您高明些。趙佗又問,那麼我與漢朝皇帝比,誰高明呢?
陸甲說,皇帝繼承三皇五帝的偉業,統一治理中國,中原人口以億計算,土地方圓萬里,萬物殷實豐富,皇帝能把政權給予一家之首,是開天闢地以來未曾有過的事。
您的臣民不過幾十萬,還都是蠻夷,散步在崎嶇的崇山大海之間,好像只是漢朝的一個郡而已,怎麼可以與漢朝相提並論?趙佗大笑着說,哈哈哈哈,我沒有在中原興起,所以在這裏稱王,如果我在中原,怎麼就見得不如漢朝?
說完,便留下陸甲與他暢飲,過了幾個月,趙佗說,南越沒有可說話的人,直到你來,才讓我每天聽到從未聽過的事,又賞賜陸甲一袋珠寶,價值千金,其他饋贈也達千金之多。
陸甲最後便拜趙佗爲南越王,令他向漢朝稱臣,遵守漢朝的約定。陸甲回朝報告,高帝大爲高興,封陸甲爲太中大夫。陸甲時時在高帝面前稱道詩經上書,高帝斥罵他說,你老子是在馬上打下的天下,哪裏用得着詩經上書啊?
陸甲反駁道,在馬上得天下,難道可以在馬上治理天下嗎?況且商朝湯王、周朝武王都是逆上造反取天下,順勢懷柔守天下,文武並用纔是長治久安的方法。
當年吳王夫差、治伯瑤、秦始皇,也都是因爲窮兵黷武而造之滅亡。家世秦國吞併天下之後,推行仁義,效法先聖。陛下,今天怎能擁有天下?
高帝露出慚愧面容說,請你試爲我寫出秦國所以失去天下、我所以得到天下及古代國家成敗的道理。陸甲於是大略闡述了國家存亡的徵兆,共寫成十二篇,每奏上一篇高帝都稱讚叫好,左右隨從也齊呼萬歲。
該書被稱爲《新語》,高帝生了病,討厭見人,躺在宮中,命令守宮門官員不準羣臣進入,周伯、冠英等羣臣都不敢進去。
這樣過了十幾天,武陽侯樊誇闖開宮門直衝而入,各大臣也隨後跟進,只見高帝正以一個宦官爲枕頭,獨自躺在那裏。樊誇等人見了高帝,流着眼淚說,想當年陛下與我們一同在豐沛啓事,平定天下是何等的雄壯?
現在天下已經安定,又是多麼的疲憊不堪。而且陛下病重,大臣們都感到震驚恐懼,陛下不接見我們商議國家大事,就只是和一個宦官道死嗎?再說,陛下難道不知道趙高篡權的事嗎?高帝便笑着起了身。
秋季,七月,淮南王秦部反叛。七初,淮殷侯韓信被殺,秦部已感到心驚,帶到彭越也被處死,高帝又把他的肉製成肉醬,分贈各地諸侯。
時辰到了淮南,淮南王秦部正在打獵,見了肉醬,大爲驚恐,便暗中派人部署軍隊,等候臨郡報警告急。秦部的一個寵雞因病去就醫,醫生與鍾大夫奔鶴駐對門。奔鶴便備下厚禮,陪同寵雞在醫生家飲酒。
秦部卻懷疑奔鶴與寵雞私通,想抓起奔鶴治罪。奔鶴覺察,乘轉車跑到長安城向高帝告發事變,說秦部謀反已有跡象,應該趁他尚未發動先行誅殺。高帝讀了他的舉報信,對蕭和說起。
蕭和認爲,秦部不至於做這種事,恐怕是仇人妄行誣告他,可以先把奔鶴抓起來,派人暗中查驗京部。秦部見奔鶴畏罪逃去向高帝控告,本來就已經疑心他會說出本國的陰謀。漢朝使者又來,查驗出了不少證據,便殺光奔鶴全家,發兵反叛。
關於秦部造反的報告傳至,於是高帝赦免奔鶴,任命爲將軍。高帝召集衆將詢問對策,大家都說,發兵征討,啃殺這傢伙罷了,他有什麼能耐啊。
儒英侯滕公夏侯英,召來原楚國的令尹薛公,向他徵求意見。薛公說,秦部當然要反了。夏侯英問,皇上割地封給他,又分次爵位讓他稱王,還有什麼造反的道理?薛公回答道,皇上前不久殺了彭越,再早些還殺了韓信。
他們三人功勞相等,是三位一體的,他自己疑心大禍降臨,所以便造反了。夏侯英將此話告訴高帝,高帝於是傳來薛公問他。薛公回答說,秦部造反不足爲慣,但是如果他採用上策,蕭山之東便不再是漢朝所有的了。
如果他採用中策,兩方誰勝誰負還難以預料,如果他採用下策,那麼陛下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高帝問,什麼是他的上策?
回答說,向東攻取吳地,向西奪佔楚地,吞併齊地,佔據魯地,傳令給燕趙兩地,讓他們固守本土,那麼蕭山以東就不在漢朝手中了。什麼是他的中策?
向東攻取吳地,向西奪佔楚地,吞併韓地,佔據魏地,掌握敖倉的楚糧,阻塞承高通道,那麼誰勝誰負就難以預料。什麼是他的下策?
向東攻取吳地,向西奪佔夏菜,然後把資衆送回越地,自己回到長安,那麼陛下就可以高枕無憂,漢朝就沒事了。高帝又問,他將會使哪種計策呢?薛公說,必使下策。高帝問,爲什麼他會捨棄上中策而採用下策呢?
薛公答道,秦部其人原是個離山的行徒,自己奮力爬到王的高位,這些都是他只顧自身,不顧以後,更不會爲百姓做長遠打算,所以說他必採用下策。高帝說,好,下令封薛公一千戶,於是立太子劉長爲淮南王。
這時,高帝正有病,想讓太子前去進攻秦部。太子的賓客東元公伊禮紀、夏皇公角禮先生勸建成侯呂氏之說,太子統領大軍,有了功勞地位已無以再增高,沒有功勞便從此受惑。
你何不趕快去請求呂后,抓個機會在皇上面前哭求說,秦部是天下聞名的猛將,擅長用兵,而我方重將又都是過去與陛下平起平坐的舊人,要是讓太子指揮這些人,無異於讓羊去驅使狼,無人聽命於他。
況且假使秦部知道,便會擊鼓向西,長驅直入了。皇上您雖然有病,也要勉強上簾車,躺着指揮,衆將領就不敢不盡力。皇上雖然生病困苦,爲了妻子兒女,還是要自己振作一下。
於是呂氏支立刻連夜求見呂后,呂后找了個機會對高帝流淚哀求,照四位賓客的意思說了。高帝說,我本知道這小子不配派遣,還是我自己去吧。
於是高帝親自統領大兵向東進發,軍臣留守朝中,都送行到壩上。劉侯張良生了病,也支撐身子來到驅郵,對高帝說,我本應隨您出征,但實在病重,秦部那些楚國人飄汗兇猛,望皇上不要和他硬拼。
又建議高帝讓太子爲將軍,兼領關中軍隊。高帝說,張先生雖然有病在身,還勉強躺着輔佐太子。
當時,叔孫通是太子的太傅,張良代理少傅之室。高帝又下令徵發上郡北地隴西的車騎兵,巴蜀兩地的才官及京師中尉的軍隊三萬人作爲皇太子的輔衛部隊,駐紮在壩上。
秦部造反之初,對部將說,皇上老了,考驗兵士,肯定不能來。要是派各大將,其中我只怕韓信、彭越,但他們現在都死了,其他人全部值得擔心,所以決定反叛。
他果然像薛公說的那樣,向東攻擊吳帝的金王劉甲。劉甲敗逃,死在傅林。秦部脅迫劉甲的全部兵士渡過淮河,攻打楚王劉驕。劉驕發兵在徐縣、同縣一帶迎戰,他把軍隊分爲三支,想要互相救援出奇制勝。
有人勸說楚將道,秦部善於用兵,人們平時就懼怕他。何況兵法說,諸侯在自己領土上作戰,士兵極易逃散,現在楚軍分爲三支,敵軍只要打敗一支,其餘的就會逃跑,哪能互相救援呢?
楚王不聽,結果被秦部攻破一支,令兩支果然便四散了。秦部於是引兵西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