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四次被贬,辜负六女,却对白居易一往情深 ---- 元稹:四次被貶,辜負六女,卻對白居易一往情深

匹夫 · 古诗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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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次觀看·2024年10月14日
在唐代诗人中,元稹让人又爱又恨。他是写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元稹 (唐) 《离思五首·其四》
的深情丈夫,却又是移情别恋、有着抛弃初恋嫌疑的渣男。关于元稹的人品,争议颇多,但是,关于元稹的才华,却鲜有异论。
元稹在诗歌、小说、散文、文学批评等方面都卓有成就,而以诗歌成就最突出。与崇尚奇险的韩孟诗派不同的是,元稹善于用浅近平易的语言准确传神地表情达物,直抒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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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代詩人中,元稹讓人又愛又恨。他是寫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元稹 (唐) 《離思五首·其四》
的深情丈夫,卻又是移情別戀、有著拋棄初戀嫌疑的渣男。關於元稹的人品,爭議頗多,但是,關於元稹的才華,卻鮮有異論。
元稹在詩歌、小說、散文、文學批評等方面都卓有成就,而以詩歌成就最為突出。與崇尚奇險的韓孟詩派不同的是,元稹善於用淺近平易的語言準確傳神地表情達物,直抒胸臆。
在唐代詩人中,原枕讓人又愛又恨。
他是寫出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烏山不是雲的深情丈夫,
卻又是一清別唸,有着拋棄初戀嫌疑的渣男。
關於原枕的人品爭議頗多,但是關於原枕的才華卻顯有異論。
原枕在詩歌、小說、散文、文學批評等方面都卓有成就,
而以詩歌成就最突出。
與崇尚奇顯的韓夢詩派不同的是,
原枕善於用淺靜平易的語言準確傳神的表情答物,直疏胸易。
相信大家對西鄉記都不陌生,至少有所耳聞。
西鄉記是我國著名的古典戲曲名著,
於牡丹亭、長生殿、桃花扇並稱爲古代四大名劇,
講述了書生張鞏、字君瑞與相國小姐崔鶯鶯在侍女紅娘的幫助下
衝破重重阻撓忠誠眷屬的故事。
西鄉記是以鶯鶯傳爲欄本,
在參考今代董介元的西鄉記諸公調的基礎上創作而成的。
三者在故事人物和情節走向上大體相同。
鶯鶯傳是唐傳奇中最著名的一篇,
而它的作者就是原整。
他講述的是寒門子弟張生與沒落世家少女崔鶯鶯戀愛卻又始亂終棄的故事,
最終兩人一個另嫁一個另娶,再無相見。
世人都傳這篇小說就是以原整的親身經歷作爲欄本進行編寫的。
魯迅在中國小說《始月》中也說,
鶯鶯傳者原整以張生自育樹起親歷之境,
而因爲原整將自己帶入了主角的身份,
所以在言語上多有美化張生貶低崔鶯鶯之意味。
在鶯鶯傳中張生對崔鶯鶯一見鍾情,
鶯鶯礙於禮教拒絕了張生的求愛,
而侍女紅娘在其身邊勸解,
兩人成功相戀後盧交四妻,
後來張生赴京趕考,張生說自己不能壓住她的腰,
怕像周幽王一般引致破斷,便與其斷絕聯繫,
鶯鶯只能自怨自愛。
各自婚配後,有一次張生剛巧途經崔鶯鶯所住的地方,
對崔鶯鶯情愫又起,
以兄長的身份讓崔鶯鶯丈夫催她相見,
而鶯鶯卻久喚不出。
幾天過去了,張生要走了,崔鶯鶯作詩送別,
氣質金河道,當時且自清,
還將舊時意,連娶眼前人。
以前拋棄我,現在又何必再說,
當初是你自己要來親近我,追求我的,
還是把往日自己對他或她的那份真心實意,
好好地用在現在身邊的人身上,
也就是說,過去已然成爲過去,
珍惜眼前的纔是最重要的。
唐代以後,這個愛情故事的結局,
令許多人感到遺憾和不滿,
適則張生爲薄情年少如飛絮,
逐漸在民間流傳並將結局改變。
宋代由趙令志所作《商調蝶念花古字詞》,
其情節基本同於《鶯鶯傳》,
但對張生的態度便爲譴責。
宋代以後,由於北方遊牧民族不斷入侵與漢族同化,
基於漢族文化的傳統禮法觀念,
在普通人民中間逐漸淡化。
今代出現了董介元所寫的《西廂記諸公調》。
《諸公調》是當時的一種說唱藝術,
類似現代的評彈,
用琵琶和針伴奏邊說邊唱。
這本《西廂記》將內容大爲增加,
加入許多人物和場景,
最後結局改爲張生和鶯鶯不顧老夫人之命,
求助於白馬將軍由其作主完婚。
《西廂記諸公調》的作者姓董,
名字不詳,
介元原始科舉制度中相視第一名,
是宋、清元朝社會上對讀書人的通稱或尊稱。
元代史王石甫基本根據這部《諸公調》
將《西廂記》改編成多人演出的戲劇劇本,
使故事情節更加緊湊,
融合了古典詩詞,文學性大大提高,
但將結尾改成老夫人妥協,
答應其婚事,大團圓結局。
有意思的是,
從唐代到元代的四五百年的時間裏,
張生和崔鶯鶯的故事一直在民間流傳,
並漸漸發生了許多變化。
從《鶯鶯傳》到《西廂記》,
變化最大的是人物身份的改變。
在《鶯鶯傳》中,
故事以張生與崔鶯鶯的感情變化爲線索,
從張生對崔鶯鶯一見鍾情,展開追求,
到崔鶯鶯與之偷歡,到最後分開,
兩人關係是唯一線索,
兩人的感情沒有外界的干涉影響。
在這個過程中,
崔鶯鶯一直處於被動地位,
一直有着被拋棄的擔憂。
而在《西廂記》中,
崔鶯鶯在送別張生進京科舉的時候,
雖然也有着張生是否中舉
兩人日後能否團圓的擔憂,
但被拋棄的擔憂佔比成分變小了,
究其原因在於身份的不同。
在《鶯鶯傳》中,
崔鶯鶯地位不高,
很可能是一個寒門女子,
有人甚至認爲她是一個妓女。
在門閥觀念影響較大的唐代,
張生根本不可能與崔鶯鶯結合,
他們愛情的悲劇結果是註定的。
崔鶯鶯的擔憂非常正常,
文人在書寫故事的時候
也沒覺得負心薄信始亂終棄會受到譴責,
所以行文描寫毫無顧忌。
而到了西廂記裏,
崔鶯鶯的身份提升了,
她變成相國之女,
雖然家庭沒落了,
但還是貴族的身份,
這個身份是讀書人的張生遠遠不及的,
也是他功名追求的目標之一。
張生在重舉後迎娶崔鶯鶯,
兩人在社會地位上實現了對等,
最後的結合也是門當戶對勢均力敵。
袁禎在仕途上頗爲坎坷,
曾經經歷過四次貶折,
在官場上也是被各種排擠,
就讓我們走進詩人袁禎的一生,
看看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吧。
袁禎於唐代中大曆十四年,
即公元779年2月,
出生於東都洛陽城南,
父袁寬,母鄭氏,
爲北魏宗室顯卑主拓跋部後裔,
家族久居洛陽,
世代爲官,
可以說是有身份的人,
但跟陳生高氏的人一樣,
因爲父親在袁禎八歲時就去世了,
導致家庭破敗,
原本的生活遺落千丈,
幸好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袁禎少年早會,
再加上母親的悉心培養,
十五歲的他便通過了朝廷舉辦的禮紀上書考試,
二十三歲做了教書郎,
二十八歲時又通過了舉財時兼貌名譽體用科考試,
居第一名,
獲得了從八品左十一的官職,
自此開始了他的爲官之路。
畢竟是一個熱血心腸的文人,
又從小被母親教育要報國愛民,
初登官場的袁禎意氣風發,
立誓要大幹一場,
於是揪貪官,
評冤案,
打惡霸,
撲百姓,
袁禎的舉動自然讓百姓拍手稱快,
卻也觸犯了朝廷官僚階層的利益,
被那些官員記恨在心,
世紀報復,
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朝廷官員抱團排擠袁禎,
很快就把他擠出了核心階層,
被外派閒置,
但袁禎是誰,
出身流獨不怕虎啊,
即使被外派,
該彈劾還是彈劾。
元和五年,
即公元八一零年,
袁禎因彈劾河南郢房氏布法時,
被趙會罰俸,
房氏爲開國重臣房玄寧之後,
袁禎途經化作伏水役,
便戍於驛館上廳,
恰逢宦官仇世良,
劉士元等人在此,
也要徵住在上廳,
袁禎距離力爭,
卻遭到仇世良的謾罵,
劉士元更是上前用馬鞭抽打袁禎,
打得他鮮血直流,
最終被趕出了上廳,
後來還被唐信宗以袁禎親戍威,
施獻成體爲由,
貶袁禎爲江陵府四朝參軍,
從此開始了他困頓周駿十餘年的貶折生活,
江陵治所即經湖北省江陵縣,
在江陵待了幾年之後,
元和十年及公元八一五年正月,
終於來了一紙詔書,
把三十七歲的袁禎換回了京城,
袁禎自是欣喜萬分,
還以爲自己終於要被啓用呢,
途經南橋役,
曾提師劉震命運相似的友人,
回到京都後,
還呼朋喚友,
作詩飲酒,
與白居易詩酒唱吞,
意氣風發,
袁禎收集詩友作品,
擬編爲《元白還往》詩集,
然而在袁禎溺於歡樂,
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卻又突然接到貶折通州任司馬的通知,
無奈的他只能收拾行囊,
告別友人,
三月,
袁禎一身騎馬向通州再次踏上了外放之路,
通州之所,
即近四川達州市,
這次的貶折可不比江陵那次,
袁禎已經不再年輕,
頻繁的長途跋涉,
更是過度消耗了他的健康,
再加上水土不服等各種原因,
導致虛弱的袁禎患上了虐疾,
因爲昂貴藥材的消耗,
再加上本身俸祿就不高,
袁禎一度陷入窮苦兩難的境界,
幾乎死去,
潦倒困苦中,
斯人只能以詩書懷,
以友情相互慰藉,
枯鳥奏飛人少見,
蒼魂夜宵虎行多,
滿身沙石無房處,
獨角山梟無奈何,
甘受鬼神清苦水,
長悠其路處風波,
難歌未有東西分,
敢唱輪浪一字歌,
荒蕪滿院不能除,
怎有塵埃譜乏書,
定決身將求一種,
未知生共死何如,
雞窯困圍喪家狗,
熱暴枯林溼水魚,
苦盡萬般君莫問,
自年方寸本來虛,
雖生活困苦,
但遠者對國家的熱愛,
還是半分不減,
創作了長篇敘史詩,
年長公辭,
表達了希望國家,
和親海燕的美好願望,
金黃神聖曾嚮明,
趙叔財下吳蜀平,
官軍又去懷西賊,
此賊一除天下民,
年年耕種公前道,
今年不遣子孫耕,
老翁此役聲望興,
努力妙謀修用兵,
當今皇帝聖明,
丞相賢明,
趙叔財下便平定了,
吳蜀兩帝的藩鎮叛亂,
官兵又攻克了,
叛亂藩鎮懷西階度使,
此賊又除天下安民,
我年年耕種公前道路旁的土地,
現在亂世濟貧,
爲迎接皇帝出巡,
今年就不叫子孫在公前耕種了,
老翁這樣做的意思,
是殷切的盼望皇帝前來,
希望皇帝努力於國家大計,
不要再起戰爭殺伐,
隨着平定懷西后的大赦,
逐漸改變了原整,
在政治上長期受壓抑的處境,
元和十四年,
即公元八一九年冬,
唐獻忠造原整回京,
受善部元外郎,
元和十五年,
即公元八二零年,
唐獻忠抱儲,
唐穆忠即位,
唐穆忠爲太子時,
已喜愛原整詩歌,
此時特別器重於他,
經常召見,
與其兵戶及西北邊市,
令其籌劃,
數月後,
原整被着爲中書使人,
太寧城址學士,
做造令的起草工作,
可以說是打入了權力機密中心了,
唐信二年,
即公元八二二年二月,
原整在穆忠的支持下,
登上相位,
在唐王朝與地方軍閥的鬥爭中,
他積極平息騷亂,
利用反間計評判,
可基於宰相職位的李逢吉,
與宦官勾結,
派人誣告原整謀刺陪渡,
後雖查清真相,
但原整陪渡被同時罷下,
原整貶爲同州刺史,
同州治所,
既經陝西省渭南市,
又調任浙東觀察使,
兼越州刺史,
在任浙東觀察使的六年中,
原整新修水利,
發展農業頗有政績,
深得百姓擁戴。
唐文中大和三年,
即公元八二九年九月,
因爲原整在當地做得不錯,
皇帝又想起了這麼一號人物,
於是又是一紙詔書,
詔回京,
給了原整一個頗有實權的職位,
上書佐成,
儘管已不再年輕,
但心意除弊是原整一生的志向,
於是在有條件之後,
對朝堂又是一番大刀闊斧的改革整頓,
然而原整畢竟是個剛調回來的空降兵,
在朝廷裏並沒有什麼聲望,
其他官員對於他的行爲,
自然都是很不服氣的,
所以無幸的原整,
再度受到了排擠,
被擠出了權力中心,
貶到了武昌做節度使,
這時的原整年事已高,
政治上的多次縮挫,
終是讓他信心破碎,
大和五年,
即公元831年9月,
原整抱病處於任上,
享年53歲,
原整的一生,
有過一個初戀,
兩個妻子,
兩個妾室,
還有一位情人,
可謂是情史相當豐富,
前文已經提到過音音傳,
原整字節化身張聲,
而崔雙文,
這是文中崔音音的原型,
21歲的原整,
寄居蒲州之時,
曾經保護過
處於危難中的遠親,
而這位遠親,
有位貌美如花的女兒崔氏,
英雄救美的橋段,
從來不缺少以身相許的故事,
一個是狼猿仙派,
一個是美玉無瑕,
兩人又都處於躁動的年紀,
自然而然的
便走在了一起,
熱戀的少男少女在一起,
優惠是必然會發生的,
原整就曾在
音音傳裏描述過,
但畢竟原整的目標
是做官,
他需要的是一個
有母家後盾的妻子,
這一段少時的戀情,
註定無疾而終,
後來原整
做了教書狼,
有官名在身,
也就有了娶高門妻子的資本,
再加上當時的原整
正是青春好模樣,
很容易就吸引了
情竇初開的圍蟲的目光,
再加上圍蟲又是高官
爲下親的最小天年女,
與原整自己的
仕途發展很有力,
便當機立斷娶了圍蟲,
畢竟是親生期的小兒女,
兩人婚後
也是度過了一段
如交似妻的日子,
圍蟲性格柔弱,
又十分賢惠,
毫不嫌棄原整家庭,
一直認真操持家務,
養育兒女,
但兩人的婚姻生活
並沒有持續很久,
僅僅七年,
圍蟲就因病去世了,
因爲是第一段婚姻,
圍蟲又是在原整的
事業上升期去世的,
原整感覺特別痛苦,
想着妻子辛苦了這麼多年,
原本自己事業有成,
可以讓她好好享福了,
卻又青年早逝,
於是悲傷寫下
淺悲懷三首來悼念王妻。
耶穌充善肝腸禍,
落葉天心,
陽穀懷,
今日奉錢過十萬,
與君吟殿,
赴吟齋。
昔日戲言深厚意,
今朝兜道眼前乃,
衣裳已失,
行看盡,
針線尤脣,
未忍開。
尚想舊情,
連璧璞,
也曾陰夢,
送錢彩,
曾知此恨人人有,
憑見夫妻,
百世哀。
先作悲君,
亦自悲,
百年都逝,
幾多時,
鄧有吾子尋之命,
攀越道王,
猶廢此。
同血咬民,
何所望,
他生緣會,
更難棄,
惟將中夜,
長開眼,
報答平生,
未斬眉。
第一首,
旨意妻子生前的艱苦處境,
和夫妻間深厚的感情,
遺憾妻子,
沒能享受富貴。
第二首,
寫處景生情,
看着舊物,
越發思念往昔。
第三首,
由妻子早逝,
聯想到人的生命有限,
期盼來生,
能夠再作夫妻。
這三首詩,
緊密銜接,
以悲思爲主基調,
將惟從去世後,
原整的所思所想,
全部串聯起來了。
陳寅恪在《圓白詩鑑正稿》中寫道,
可見原整,
在三首詩的成就之高。
在惟從去世後不久,
原整在仕途上,
也遭遇了挫折,
被貶江陵。
老朋友李金儉,
怕她在途中沒人照顧,
於是將表妹安仙萍,
娶給原整,
做了妾室。
此女,
順無多少財情,
但勝在勤勞能幹,
將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
給原整生活上,
各個方面,
也照顧得十分到位。
但因爲過度操勞,
沒過三年,
安仙萍便生了重病,
臥牀不起,
原整卻不以爲然,
人就該喫喫,
該喝喝,
外出訪友交友,
等她回來了,
安仙萍自然已是
油盡燈枯,撒手灰去。
原整聽聞消息,
痛哭不已,
悔不當初,
表現得情真意切,
相信當時的文人,
莫不被原整的深情,
說感動。
但如果她真的後悔的話,
當初又爲什麼不好好珍惜呢?
現在一人已去,
再多的後悔,
也是於事無補。
薛濤是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唐代女詩人,
雖是樂級出身,
但因才情出衆,
在當時頗受追捧。
原整在唯從剛去世那一年,
也是剛娶了安仙萍那一年,
來到了四川,
遇到了薛濤。
當年原整三十歲,
薛濤四十一歲,
年齡不是問題,
兩人一見面,
便上演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眼中再無他人。
戀愛期間,
薛濤還自己製作桃紅色小間,
用來寫詩,
稱之爲薛濤間。
但原整來到四川,
畢竟只是爲考察一樁案件,
結束後便要回去了,
她跟薛濤之間的愛情,
註定要無疾而終,
兩人終將成路人。
原整回到長安後,
感懷於自己
於是提筆寫下
寄贈薛濤,以表思念。
雖然我們無法再見,
但是我對你的思念
一直都在,
你的才情會永遠留在我的心間。
不愧是風流才子,
走了還不忘撩一把。
作別薛濤之後,
原整雖然被短暫
調往長安,
但是有遭遇貶折,
這次是被貶到了通州。
上文說到,
原整來到通州後,
因爲身體原因染了重病,
爲了有人照顧,
於是她又立馬娶了
名門閨秀裴淑爲妻。
這次的婚姻,
也不乏有政治聯姻的因素。
原整招貶,
裴淑又是福州次使裴雲的女兒,
娶了她,
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
緩解原整目前被貶的處境。
婚後,
兩人也是度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
但因爲後來原整仕途上
多次受到打擊,
工作頻繁調動,
兩人也是聚少離多。
爲了寬慰裴淑,
原整還寫了一首
《贈柔之贈與他》。
雖然我一生漂泊,
但是既然你嫁給了我,
就跟着我一起走吧,
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
哪裏都是我們的家。
此詩一出,
裴淑自然也是十分感動,
於是跟着原整一起
在各個人上漂泊,
但因爲裴淑身體
便就柔弱,
沒有陪原整很久便也去世了。
原整這一生
都在漂,
當他漂到粵州,
也就是今天浙江紹興時,
遇到當地有名的金喪子
劉採春。
原整雖年紀不小了,
但愛美之心人間有之,
看到美女立刻醞釀了一首詩,
贈劉採春。
新妝巧樣化雙額,
賣你長洲透額羅,
正面偷雲光華戶,
緩行輕踏破文波,
言辭雅綽風雨,
更有老人長斷處,
選詞能唱,
往復歌。
你的姿容
是如此出色,
你的歌聲
是如此婉轉悠揚,
讓我禁不住沉醉其中。
風流才子的
琴師攻勢如此強烈,
劉採春又怎麼能夠不淪陷?
於是毅然離開了
她和自己的丈夫,
甘願嫁給袁枕爲妾。
沒人在懷,
袁枕又是被貶在外,
歸期未知,
也就安安心心
跟劉採春過起了小日子。
原本生活就這麼過下去了,
但沒過多久,
朝廷又給袁枕下了調令,
讓其回京述職。
一聽消息的袁枕,
自然是欣喜萬分,
連劉採春都不顧,
就立馬收拾行囊,
趕回了長安。
被丟下的劉採春,
羞憤萬分,
自覺無言存活於世,
於是毅然投河而死。
哎,紅顏薄命,
說到底還是袁枕不夠愛。
既然詔令一下,
回京必然不會受到阻礙,
又爲什麼不把劉採春帶上呢?
雖然袁枕在愛情上
多受指寨,
但對於她跟白居易的友情,
我們不得不誇一句,
情深義切。
正元十九年,
即公元八零三年,
二十四歲的袁枕,
與大他七歲的白居易
一同登科,一同入朝爲官,
從此兩人成爲
生死不渝的好友。
兩人閒暇之時,
也一起呼途歡遊,
飲酒作樂,獨欲樂乎。
白居易曾寫詩《贈袁枕》,
描繪過兩人交友時的場景。
一爲同心遊,
三極芳穗南,
花下鞍馬遊,
雪中杯酒歡。
橫門相逢飲,
不懼待雨關,
春風日高睡,
秋月夜深看。
不爲同登科,
不爲同屬官,
所和在芳春,
心緣無異端。
那時的兩位青年,
意氣風發,
喝最好的酒,
騎最壯的馬,
一日看盡長安話。
袁枕被貶通州之後,
原本已經重病戰勝,
但又突然聽聞白居易
也遭受了貶折,
憂心不已,
寫下了《文樂天》
《左江江州司馬》
來抒發自己的憂思。
殘燈無焰,
隱牀牀,
此夕文君,
折酒江,
垂此病中金座起,
暗風吹雨,
入寒窗。
白居易也是時刻
留心袁枕的動態,
還專門寫了一首
《達威志》來感懷
兩人同病相憐的
坎坷聲勢。
君寫我詩銀四壁,
我提君句滿屏風,
與君相遇知何處?
兩葉扶平,
大海中。
我們倆都在外漂泊,
不知何時
才能再見,
只願一切順遂,
各自安好。
袁枕五十三歲之時,
終是熬不過顛沛流離的
貶折生活,
撒手人懷。
白居易聽文後,
大爲悲動,
寫季文及原爲知文
以祭祀。
吾乎威志,
始以詩教,
終以詩訣,
弦筆兩訣,
其今日乎?
吾乎威志,
公雖不歸,
我應寄往,
安有行具而隱在,
疲亡而茅脣者乎?
吾乎威志,
我的好友啊,
你就這樣離我而去了,
與我一人孤獨脣食?
吾乎哀哉,
痛舉悲之?
開城五年,
即公元八四零年,
白居易六十九歲,
大病初癒,
時聚九年,
詩人對老友的情感
依舊很深,
加上健康與心緒
欲以日俱飛,
更增添了對故人的思念。
在某夜夢到原枕後,
詩人寫下了
夢爲止,
夜來攜手,
夢同遊,
晨起迎近,
淚莫收,
張浦老身三度病,
咸陽樹草
八回秋,
君買泉下泥銷谷,
我寄人間
血饅頭,
阿味寒囊相賜去,
夜臺茫昧
得織布,
相識三十年,
他們一路顛沛流離,
一路詩文唱歌,
彼此間的賀詩
有九百多首,
通信更是有一千多封,
放眼整個中國文學史,
前無古人,
恐怕也後無來者。
原枕雖仕途坎坷,
四次被貶,
一生飄零,
但他擁有一個一生的
至交好友白居易,
也可謂圓滿了。
原枕琴詩豐富,
孤婦六女,
琴詩多詞早華麗,
被人批判。
原枕的風流是有一定的現實原因的,
當時的各大詩人
自詡風流多處流行,
或許我們更應該
批判的是當時的
那個社會,
原枕身上反映的是
那個時代的說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