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

             第六章  出狱

在过了河南郑州,正在过黄河的时候,大约早上六钟左右的时候,我见到一轮圆圆的红日,从黄河东边升起来,又是早春时节,我看到这个景象当时就做了一首诗,一轮红日出扶桑,莺歌燕舞呈吉祥,冬去春来满目绿,一路北上回家乡。可见我当时出狱的心情是很好的。

大约是4月30日中午12点左右,我们一行四个人到了北京,我们直接到了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街道行政中心,因为我的户口是在朝阳八里庄,按照监狱的规定,刑满出狱人员,必须要到户口所在地报导,他们的意思是,在监狱里归监狱管,出狱后归户口所在地的司法所管。必须得有司法所的接受手续,监狱才算交接完成。

我们在朝阳区八里庄行政中心等了大约有半个来小时,北京这方面就来人,有八里庄的司法所的人,有八里庄派出所的人,还有个什么邪教研究会的人,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部门的人,他自己说他是个什么邪教研究会的人。

在办手续的同时,监狱的警察也拨通了我儿子的电话,说我出狱回北京了,叫我儿子来接我。

我听我儿子在电话里说,他说,我不管,你们把他抓进去了,由你们管,我才不来接呢?谁抓就由谁来管,他犯什么法了,就把他给抓了,抓完又没有人管了。

这一下子把警察给顶回去了,警察拿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我就把电话接过来了。

我说,我现在出狱回北京了,在北京有地方住没有?

我儿子说,我们北京的房子已经出租了,他去年已经结婚了,他结婚的时候,父母全都不在,所有的亲戚都不理解我们,他现在是与他新婚的爱人一起住在姥姥家,就是他外婆家,我回北京根本就没有地方住。

我一听这个情况,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就想了一下,如果在北京没有地方住,我还不如还是回武汉,因为我原来做服装的公司在武汉,还有些事没有了,我考虑还是回武汉的好。

于是,我就跟八里庄的警察说,我说,我儿子说在北京没有我住的地方,我想问问,你们能不能临时帮我解决一下住的问题。

警察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只得我自己想办法,然后,他们问,我为什么要临时解决住的问题,我说,我的身份证得换,听说换身份证得一周的时间,警察说,这你不用管,你只管决定去哪就行了。

我说,我决定还是回武汉。

警察一听说我决定回武汉,一下子觉得挻高兴的,这个警察后来我才知道是八里庄派出所一个副所长,他马上派一个车子和两个警察带着我去办身份证。

很快警察就帮我把临时身份证给办好了,然后把正式身份证也办了,只是等几天从北京寄到武汉就行了。我给了他一个地址,后来他们就把正式身份证也寄给我了。

我们办身份证的同时,监狱方面与北京方面的交接手续也办完了,他们也自己回去了。

然后我就在八里庄派出所等我儿子,我儿子在电话里虽然跟警察说,他不来接,实际上他都已经开着车走在路上了。

不一会我儿子就来了,他比原来长胖了些,好象也白净了些,他个子有一米八五,原来是学校篮球队的,高中大学他都是篮球队的,现在在北京电网上班,也是他们单位篮球队的,他的篮球打得比较好,他好象体育都还行,听说他在单位上班人员也很好,所以,他妈对他是最放心的,当然我对他也放心。

他一见到我,看到我瘦成这个样子,只是喊我一声爸爸,然后,一句话不说,就黙黙的站在那里。我说这一次,我是不是很象个犯人出狱,他说,嗯;然后,我又说,我原来两次出狱是不是不象犯人出狱,然后,他说,是。

过了一会,他说,他出去帮我买衣服,然后帮我把饭买来。

大约过了一个来小时,他把东西买到就回来了。这次一进来,他就有说有笑的,不象刚才那样沉默了。

他帮我买了两套衣服,一盒饭和几个菜。给了我几千块钱,还给我一部苹果手机,他说,关键是要有手机,这样有什么事才能联系上。可能是这三年,一点我的消息也没有,他就陪感手机的重要性了。

这样我们有说有笑的说了一会,聊了一会,主要是那个警察与他聊得多,当他得知我儿子是在电网上班的,而且还有一台不错的车,他就非要我儿子,把他帮我买火车票的钱给他,我儿子又不知道原委,见他一定非得要,就把买火车票的钱给他了。

我是晚上八点从北京西站到武汉的火车,六点不到我们就得走了,这样就与我儿子分开了。

还是这个副所长与那个警察一起送我到北京火车西站。在车上,这个副所长,就没完没了的与我聊法轮功的事情。

什么法轮功这个啊,法轮功那个啊,反正一大堆法轮功的事。

我的基本回答就是,中共镇压法轮功全是基于谎言,然后我就举一堆例子给他听。他听进去没听进去我不知道,反正他也愿意听。

不一会我们就到了北京西站,他们就利用警察的便利,直接与车站方面交涉,车还没有到,我们三个人就进去了。

这趟从北京到武汉的车全是软卧,车进站后,我就先进车厢了,他们俩人就等在车厢外,等着列车开。在列车开动的时候,他们在车厢外面与我招手,我在车厢内面与他们招手,另外一个警察就在旁边用手机拍,可能是因为上面要他们留下我离开北京的镜头。

示完待读

2023年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