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非法關押的經歷(03) ------ 作者:方斌
接上 漢口醫院門診部的整個一樓,全都是人,有的是病人,有的是來陪護的家人,整個一樓連同過道擺的全都是病床,沒有一個病床是空的,還有人等著要病床,這些站不住,坐不住的病人,那隻能是重病患者了,一個個的躺在病床上在那裏打針、輸液。我一看這個情況也就明白了,就是原來那些得病了的人,當得知封城後才知道自己

接上
汉口医院门诊部的整个一楼,全都是人,有的是病人,有的是来陪护的家人,整个一楼连同过道摆的全都是病床,没有一个病床是空的,还有人等着要病床,这些站不住,坐不住的病人,那只能是重病患者了,一个个的躺在病床上在那里打针、输液。我一看这个情况也就明白了,就是原来那些得病了的人,当得知封城后才知道自己得的是新冠,因而一个个的都往医院里跑。
我从汉口医院出来后,就去到武汉协和医院, 跟昨天一样,整个协和医院门诊大楼全空了,里面空无一人,这也证明了,网上传说的有些大医院的医生大面积的感染了新冠病毒的传言是真的,并不是造谣。说明在信息封锁如此严格的大陆,也还是能传出一些消息出来。但是由于没有正常的传播渠道,习惯于看官方电视,看官方新闻的人,还是把这些所谓的小道消息当成谣言来听,因而也就引不起大家的重视。
因为武汉协和医院整栋门诊大楼全封锁了,就只在靠近新华路的房子里设置发热门诊。当我一进去发热门诊后,更是吓我一跳。里面的人更多,与汉口医院相比,虽然位置更大,但是人却更多,挤得满满的全是人,要往里面进,得挤着才能进得去。而且门外面还排满了人。
这也就不用说了,至武汉封城后的第二天,即2020年1月24日,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已经非常非常多了。由于没有官方的正式统计,在中国又没有独立的社会机构来统计这样的事情,所以,在武汉究竟有多少人感染上了新冠病毒,完全是一无所知的,是个黑洞,无人知晓,官方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统计,所以谁也不知道。可能只有神知道。
回去后,我就把我拍到的情况,就是用我的手机随手拍的情况发到网上,马上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因为到目前为止,网上还没有一个实地拍摄的视频,只有我的视频是实地拍摄的,是极其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所以很快就被大家广泛的转发。可是,我发在中国国内视频网站上的视频,全都发不出去,偶尔发出去的也都删掉了。好在还有微信,因为在当时人们全不知道这个新冠病毒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所以,我突然发出去医院实地拍摄的视频,那些管理微信的网警还没反应过来,那几天就没有专门针对我做什么,这样在微信上的这些消息我还是发得出去的。
第二天,下着雨,我想大概情况也就这样,我就没有去医院,我就在住家附近转转,就在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转转。由于武汉封城了,又下着雨,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是偶尔有几辆汽车开过。我这活了几十年,大白天在这繁华的街区,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空空荡荡的,说不清楚给人的是什么感觉,我也很难用词去形容,我就站在后湖大道边,即兴做了几首诗,自己朗诵自己听,然后就回去了。
第三天和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还是象往常一样,每天早上起来就开着车,去到武汉各大医院去看,也去到武汉一些听说感染严重的小区去看看,因为那几天武汉只是封城了,就是武汉的人不能外出,同时外地的人也不能进到武汉来,但是武汉市内还是可以自由通行的,但是一些感染严重的小区就不行了,感染严重的居民小区也被封锁了,也不让人员自由进出了。
我就每天把我在白天看到的情况用手机随手拍,拍摄下来,回到家里后,我通过微信传到网上。由于中国国内的视频网站不让我发这些视频,好在我会翻墙,我就通过翻墙,把我的随手拍发到海外的油管(youtube)网站。
这样一来,被封锁在家的人们,就习惯每天看我的视频了,武汉外面想了解武汉情况的人,也习惯看我的视频了,一下子我就成了“前线记者”了,成了一些人每天必看的收视节目了。
当时武汉各大医院最突出的情况就是,医生不够,护士不够,病床不够,医疗资源不足,我见到有的护士是连夜加班,有的好象是两天都没有睡觉的人有。
躺在病床上的重病人是越来越多,当场就死去的人也时有所见,人们在惶恐之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那么忙乱的支撑着。
作者:方斌
2023年11月18日
.....未完待读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