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玩邊學!世界遺產與博物館中的泰國史【陀羅缽地 高棉 三佛齊 蘭納 素可泰 大城 近現代泰國】(合集) P1 - 1 史前泰國 陀羅缽地【孟族】
建築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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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介紹了泰國規模最大、藏品最豐富的曼谷國家博物館,重點探討了泰族遷入之前的史前文明以及著名的陀羅波底(Dvaravati)文明,揭示了泰國早期與中國南方、印度及羅馬世界的文化交流與貿易往來。
泰國首都曼谷
這座天神京都是絕大多數遊客泰國之旅的第一站
它以壯觀的皇宮佛寺
繁華喧囂的商圈與光怪陸離的夜生活聞名於世
拋開眼前浮華
如果你是一個歷史文化愛好者
曼谷有一座在中國遊客中比較小眾的O1
不可錯過
這是一個聚焦絲綢之路沿線
文化交流
歷史人文的頻道
目標是靠譜又有趣
本期冷門博物館主角也是事實上泰國最高規格博物館
曼谷國家博物館
曼谷國家博物館距離大皇宮很近
其前身是泰國確克裏王朝的前宮
也就是二王的宮殿
二王顧名思義是當年泰國王室的二號人物
二王在朝堂上有很大的話語權
也有自己的官署、力量
甚至是私人軍隊
大致是類似王儲開府一通三司加九次的結合體
很有天策上將的意思
熟悉中國歷史的朋友都知道
這種多頭政治在君主專制時代
很難不出現你死我活的內部鬥爭
十九世紀末
泰國國王拉瑪五世與二王發生了衝突
事後二王這個頭銜被徹底廢除
關於剩下的宮殿如何處置
拉瑪五世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改建成博物館
一方面
泰國王室有很多寶貝
看過大成博物館那期
應該對帝宮裏泰王寶藏印象深刻
而拉瑪五世的老爸拉瑪四世
年輕時作為僧侶遊歷四方
也兼職考古學家
考察過烏格庫
蘇格泰等歷史遺跡
收藏了不少文物
另一方面
十九世紀民族主義盛行
考古研究也日新月異
一個展示本國歷史與文化的優秀博物館
的確可以教育國民
鞏固民族意識
抵擋列強瓜分的浪潮
就這樣
1874年
在曾經的王室宮殿上
泰國第一座國立博物館對公眾開放
直到今天
曼谷國家博物館也是泰國規模最大
藏品最豐富的博物館
其展品內容
從考古發現
到傳世珍品
再到王室生活
薄雜而又帶一些微妙的聯繫
不得不承認的是
參觀之前
我有些低估它的規模與深度
本以為四個半小時綽綽有餘
結果卻發現展出內容異常有聊
一天可能轉不完
值得一提的是
曼谷國家博物館重要文物
基本上都有英文講解派
博物館志願者團隊
也提供了靠譜詳實的電子導覽冊
點贊
曼谷國家博物館共有13個展廳
我最推薦的是介紹泰國歷史的第四與第五展廳
熟悉泰國的朋友知道
泰族是泰國的主體民族
但從語言和基因來看
泰族是這片土地的後來者
他們大致於一千年前
從中國遷入梅南河梅公河流域
而這兩個展廳便以泰族遷入作為分界點
今天先從第四展廳講起
也就是在泰族遷入之前
泰國境內的歷史與文物
與東南亞許多地區一樣
泰國很早就有古人類定居
泰國最著名的兩處史前遺址
都在東北梅公河流域的烏龍府
它們也都是世界遺產
其一是可以追溯到
四千多年前的班青考古遺址
從新石器時代綿延到鐵器時代
是迄今東南亞已發現最重要的史前聚落
出土文物的數量和種類
也是東南亞最豐富的
其發現可能改變
東南亞的人頭遷移史與冶金史
其二是普普拉巴特歷史公園
又叫班普遺址
同樣時間跨度很大
從新石器時代到陀羅波蒂
它以六千年前巖化聞名
但二十四年深遺史
它的側重點放在了
陀羅波蒂時期的結界史上
考慮到世界遺產委員會對巖化的熱愛
我還有點好奇它為什麼臨陣換體
不過曼谷國家博物館裏
並沒有收藏多少班青與班普的文物
史前時代的泰國展品
為數不多的亮點是北畢府的考古發現
北畢府是一個相對小眾的旅行目的地
更以山清水秀和桂河大橋聞名
但這裡曾經是梅南河流域
與薩爾文江流域
暹羅灣與孟加拉灣
進行商貿交流的交通要道
一個軍事上的例證是
北畢府與緬甸交界處
就是泰國著名的三塔關
中世紀到近代
泰國與緬甸的戰爭
幾乎都會走這條道路
有點南洋盆地和徐州的感覺啊
可以想見
與吐魯番和泉州一樣
北畢府一帶作為商貿要地
也是不同文明交匯之地
先看這個雙頭動物吊墜
兩端的鹿頭形象
據說是一種叫做中南大陵的動物
它們生活在越南和老撾
這個雙頭吊墜
就是典型的越南南部沙皇文化風格
距今大概兩千到三千年前
它們大概率是戰破人的祖先
一個被越南吞併的古國
而吊墜旁邊的獅子形狀馬腦裝飾
博物館說它是印度風格
北畢府出土的印度風格飾品
遠不止這一件
例如這些用玉髓製作的項鍊手環
如今在印度尼泊爾與西藏
還是能夠看到風格近似的裝飾
注意這裡這種石花馬腦
現在一般叫做天珠
拉薩那邊遍地都是
當然很多都是義烏貨
而這件青銅碗
底端略帶凸起
這是同時期印度銅製容器的特徵
也說明兩千多年前
印度的銅器技術或者產品
已經傳播到了北畢府一帶
我覺得最能體現兩千年前
北畢府商業繁榮的是一盞銅燈
乍一看它有些像阿拉丁的神燈
仔細觀察
燈蓋上雕刻著一位
凸頂滿臉鬍鬚的人物
其實他是羅馬神明西特努斯
九神巴克斯的老師
把手則是棕櫚樹與兩條鯨魚的形象
有說法它是公元前後
在埃及亞歷山大港製造的
後來隨著羅馬或印度商人
輾轉來到了泰國境內
兩千年前橫跨印度洋的航線
已經相當成熟
海上絲綢之路
就是這麼神奇
說了這麼多
自然也少不了山水相連的中國
北畢府與鄰近的蘇潘五里
有四千年前的三足陶瓷炊具出土
樣式接近中國的裏或頂
博物館裡也提到了
這可能是受到中國北方
養燒與龍山文化影響
當然
史前中國南方與泰國的交流痕跡
更為常見
先說北畢府這個大傢伙
這個好似獨木舟的容器
其實是棺材
也就是船棺
它是中國古代南方
以及東南亞非常常見的墓葬方式
我在馬來西亞尼亞洞
有見過原址實物
船棺在福建博物館
江西博物館
成都博物館都有展出
現在去福建武夷山坐船
還會聽到船伕給你講
懸崖上船棺的故事
史前泰國墓葬中
除了船棺還有二四臟陶罐
二四臟在尼亞洞那期也講過
同樣也是古代中國常見的喪葬方式
例如石骨葬
甚至還延續到了現代
帶有泉族和印文的罐狀容器
在泰國南北都有發現
它們也是新石器時代
中國南方的大眾器型
類似的器物在福建博物院
與江西博物館能看到些許
馬來西亞國博也有一些展出
前一陣子福建博物院
搞了個福建南島語系民族考古成果展
裡面就提到了
船棺、二四臟、泉族罐、印文陶
都與南島民族有關
而福建有可能是南島民族的發祥地
現在泰國南島民族人口並不算多
主要是南部的馬來人
那他們的祖先是否在泰國更北面停留呢
我也說不準啊
我覺得最能體現泰國與中國南方
山水文化相連的文物
其實是青銅時代的銅骨
它是古代中國南方與東南亞的
一種禮器或樂器
用途很多
祈福、求雨、喪葬等等
《後寒書馬元傳》裡也提到了
馬元在越南北部繳獲了銅骨
目前中國出土的銅骨數量已經過千
在雲南博物館與廣西博物館
印象中這東西多得可以讓你審美疲勞
曼谷國伯展出了兩件銅骨
土和草這種青銅器
在潮濕的泰國無展櫃展示
真的沒問題嗎
其中一件骨面中間
有巨大的多角星形圖案
這個圖案馬來西亞國伯的銅骨也有
國內就更多了
應該是太陽以及天地崇拜的體現
銅骨作為一個跨民族跨文化的代表性文物
其演化是值得好好研究下的
按照語言劃分
東南亞有四大語系
南島語系
南亞語系
動態語系
漢藏語系
目前學界主流認為
它們與相關民族
可能都是從中國境內向東南亞遷徙
或許銅骨這類古代文物
也有助於我們理解東南亞各民族的發展歷程
1400年前
玄奘在西星取經途中
雲遊到了三摩達扎國
即如今蒙加拉國境內
在恆河岸邊
玄奘聽聞
蒙加拉灣以東
群山之外
也就是東南亞地區
有六個國家
它們有些
很早就出現在了中國史料中
例如林裔就是位於
越南南部的戰破國
但有些國家
卻是第一次在中文典籍中現身
例如多羅波底國
數十年後
與玄奘同為中國四大意境師的意境
記述了一個叫杜合波底的國家
現在認為
它就是玄奘提及的多羅波底國
唐代之後
多羅波底就從中國史料中消失
玄奘取經1300年後
20世紀初的西方學者
在泰國發現大量距今一千多年的
前高棉時代遺跡與文物
它們風格相近
有濃厚的佛教與印度教痕跡
學者們同時注意到
泰國故都大城的官方名稱
神都託羅波底
吉祥阿約提亞
有託羅波底一詞
由此
學者們推測
玄奘記載的託羅波底國
應該在現在泰國的梅南河流域
其泛語名稱正是託羅波底
1964年
決定性的考古證據出現
它們是兩枚泰國佛童符出土的銀幣
上面的名文被解讀為
吉祥託羅波底之主的功德
土和曹啊
這裡面字母的方向還貼反了
至此
學界基本認可用託羅波底
作為6到11世紀梅南河流域
玄奘與大唐西域記
在印度次大陸之外
再一次證明瞭自己的含金量
在泰國國家博物館
我並沒有找到這兩枚
堪稱改變泰國考古學界的銀幣
倒是找到了兩枚
出土於北畢府的託羅波底銀幣
其實他們的出土地距離佛童府並不遠
銀幣正面是一頭母牛
帶著一隻牛犢
背面則與佛童發現的銀幣名文相同
即享託羅波底之主的功德
銀幣上彎彎繞繞的文字
其實是帕拉瓦文
一種古泰米爾文
它以南印中世紀的帕拉瓦王朝命名
印度神廟與泉州系列視頻裏
經常出現的馬馬拉普拉姆
就是帕拉瓦王朝的遺跡
簡單些說
帕拉瓦文是現代南印度泰米爾文
馬拉雅拉姆文的祖宗
當然
帕拉瓦文既然出現在了泰國的博物館裏
應該會有觀眾去思考
它的子嗣是不是遠不止南印這幾種文字
這裡呢先賣個關子
那這段名文承載的語言是泰米爾語嗎
既不是
也是
其實這段話來自梵語
但名文裏面這幾個詞
也都被借用到泰米爾語中
貼一下拉丁轉寫
吃力
很熟悉了
吉祥
The world worthy
託羅波底
某某之主
或者翻譯成自在
有趣的是
託羅波底翻譯成中文
正是多門城
也就是印度史實摩赫婆羅多中
毗濕奴第八大化神奎什納的居所
據說是奎什納借用了神明的力量
修建的壯麗城市
雖然奎什納本身也是大神
印度教徒一般認為
多門城就在印度古吉拉特邦
海邊的德瓦爾卡
它也成為印度教四聖地之一
去年莫迪還在德瓦爾卡下海潛水
一方面是推光旅遊業
另一方面也是祭拜奎什納
那為什麼非要潛水祭拜呢?
因為傳說中
多門城遭到天譴
居民自相殘殺
流離失所
城市最後沉入海中
現在德瓦爾卡附近的海水中
有一座古代城市遺址
許多印度人就把它看作是
當年的多門城
當然
泰國的陀羅波蒂更不可能是
傳說中奎什納的多門城
它大概率是當地人
受到印度教影響
模仿史詩
為自己的家鄉命名
算是對偶像的致敬了
屏蔽正面的兩頭牛
其實也暗合了奎什納牧牛的傳說
或許也是借鑒了印度的神牛崇拜
當然
我更願意把它看作
農耕民族對耕牛的熱愛
而名文中的陀羅波蒂之主
即多門城之主
可以看作是奎什納的稱號
某種角度解讀
也是當時的君主自框為奎什納
陀羅波蒂時期
的確也有一些奎什納
與毗濕奴的塑像出土
這兩幅雕塑
都來自前年剛列入世界遺產的
詩帖遺址
帶有濃厚的高棉風格
左邊是奎什納舉起牛宗山
右邊是四壁毗濕奴
身形都很俊美
擺出同期印度常見的三驅造型
也就是
脖子、腰、膝蓋
要凹出三道彎
以突出人體曲線美
現在我們還能看到
許多三驅的動作
例如藏笛的造像
以及印度的古典舞
還有周周笠
神像腦袋上的高帽子
其實是頭冠
相較印度本土的
比較簡約
乍看起來像是古埃及的法老
全州藩佛寺的那尊毗濕奴
也有點像他們
另外兩尊疑似毗濕奴的雕像
可就沒有這麼活潑了
可能由於他們腦後的光環
博物館認為
他們其實是太陽神蘇利耶
這可能說明
古代泰國有信奉蘇利耶的印度教徒
同時期
孟加拉灣對面的印度東海岸
也一直有太陽神信仰
最著名的遺跡就是
蘇利耶與毗濕奴
在古印度造像中
的確比較容易混淆
我個人有個猜想
就是毗濕奴崇拜與其常見的形象
可能與蘇利耶通源
當然陀羅波迪也少不了
毗濕奴的老婆
吉祥天女拉克西米
這塊浮雕就刻畫了拉克西米與像
女神手持雙簾
端坐正宗寶座
兩邊是兩頭為她噴水灌頂的大象
這是南亞常見的
現在印度的各種金飾
或者說22K合金裝甲上
常常能夠看到
拉克西米與像的影蹤
這裡的吉祥天女座位下
疑似是一堆佛教法物
我看了下佛八寶應該是全的
大家可以考驗一下眼力
找找看
話說回來
雖然陀羅波迪這個名字
有滿滿的印度教色彩
它最具代表性的文物
卻是堆滿博物館展廳的十字大輪子
這些輪子很明顯不是車輪
而是法輪
佛教中法輪是聖物
象徵佛教傳播正法本存
佛陀在路演院講法
就被稱為初傳法輪
往往與這些
十字輪子搭配出現的
有一到兩支佛的路
其實呢就是象徵路演院
陀羅波迪時期
他們一般作為佛教寺院裝飾
放在柱子或廣場上
如今許多佛寺屋頂
藏傳佛教寺廟可能更多一些
順便說一句
法輪在印度三教裏
都是吉祥的標誌
例如秦漢教教會上就有法輪
印度現在的國旗國徽裏
也有法輪形象
陀羅波迪的巨型十字法輪
數目遠遠不止
曼谷博物館裏這些
早期佛教並不提倡偶像崇拜
故而南亞、中亞的
早期佛教雕塑與造像
很多都用法輪來代替佛陀
這與後來推崇偶像崇拜的
大乘佛教不同
陀羅波迪出土的大量法輪
也讓一些學者認為
當年上作部佛教在陀羅波迪
可能佔據優勢
當然並不是說大乘佛教沒有地位
陀羅波迪文明
有大量的彌勒菩薩造像出土
怎麼看出來他們是彌勒呢
很簡單
頭冠上帶有寶塔
這個是彌勒的特徵之一
此外彌勒往往坐在椅子上
這種坐姿大象徑挺
同樣坐在椅子上的樂山大佛
也是彌勒造像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彌勒
已經成佛了
另外在石鐵遺址
有一個裝飾有各路菩薩的石窟
還有一座頗為類似
印尼婆羅浮圖的寶塔
這些都是大乘佛教
在陀羅波迪留下的痕跡
陀羅波迪的法輪
也暗藏印度教主神的影蹤
例如這件法輪下方
是手持雙簾的太陽神蘇利耶
或者濟江天女拉剋星
陀羅波迪的造像
不管是佛教還是印度教
經歷了一個從印度舶來品
到本土化再到高棉化的歷程
大致上隨著時代推移
陀羅波迪造像
臉越來越方或者寬
嘴脣越來越厚
眉毛越來越重
值得一提的是
一些陀羅波迪造像
眉毛細長而突兀
兩條眉毛和鼻子
三條線相交一點
有一種想重點塑造眼窩輪廓
卻沒有處理好的即視感
可以對比一下印度
陸野院風格造像
記住這些特徵
以後還會提到
中後期的陀羅波迪佛像
還頗為追求對稱
例如這個時期非常常見的
佛陀雙手筆劃OK的姿勢
表示雙手贊成
開個玩笑
這個其實是說法印
顧名思義
就是代表思考和傳播佛法的手印
蠻常見的
但是用雙手做出來
就略顯喜感了
除了宗教造像
一些反映世俗生活的陀羅波迪雕塑
同樣流傳至今
老地方北畢府
就出租了一系列現實主義的高福雕
包括這幅
另一幅還是看守虐待犯人
兩個看守
一人一根棒子
有一位還是女性
不知道一秒能抽多少棍
怎麼說呢
就有一種電炸園區的既視感
沉重的主題之外
也有更生活化的場景
禮拜的眾人
一位的女士們
這個大耳環和臂串
博物館裡有15盞出
在同時期和孟加拉灣相望的
印度奧利薩堡
許多神像也帶有類似的耳環
例如這位戰神事件陀
而臂串至今
仍是當地屠住的重要裝飾
佛雕上還有不遠萬裏
來到泰國的外國人
注意這些人物的帽子
與唐代蘇特人的陶俑很像
你在陝西和甘肅的
博物館裡會看到很多
不知道這是不是
蘇特人跨過印度洋
來到梅南河流域當導演呢
最有名的是這副
樂隊演奏場景佛雕
五位女士投書高級
身披流蘇緞帶跪坐於地
最右側與中間的女士
在演奏某種弦樂器
還有一位在敲波
這些佛雕水平普卓
卻猶如照片一樣
保存了當時
陀羅波蒂人的生活狀態
歷史價值很高
它也讓我想起了一則意識
晚唐年間
女蠻國有舞團前來朝貢
她們危祭金冠
陰落砒體號為菩薩蠻隊
這也是菩薩蠻
這一詞派的來源
不知陀羅波蒂等
東南亞印度化政權
是否是菩薩蠻的家鄉呢
博物館裡也展出了一些
當時百姓的生活器具
例如這個碾子與砧板
它不是魔藥的器具
其實是一種廚具
我們熟知的印度各種咖喱糊糊
就是由他們磨製的
現在你去印度鄉下
還能看到這東西
那陀羅波蒂是泰族人的政權嗎
大概率不是
陀羅波蒂繁盛時
泰族人還沒有到梅南河下游呢
現在一般認為
陀羅波蒂文明
孟族人才是主體民族
按照語言劃分
孟族人與高棉人關係更近一些
都是說南亞語系語言的民族
孟族人很早就生活在
梅南河、薩爾文江、伊洛瓦底江下游
他們也是東南亞
最早接受上座部佛教的民族之一
不過後來的泰人和緬人
運用和平與非和平的手段
逐漸取代了孟族在故鄉的地位
雖然孟族人在泰國歷史花捲上留下濃墨重彩
如今泰國境內的孟族
大部分已被同化到泰族中
就像託羅波蒂這個名字
被悉那金大聲的尊稱一樣
無論如何
現在的泰國給予了孟族的
託羅波蒂文明很高評價
在曼谷國家博物館
託羅波蒂與蘇格泰大成並列
被看作泰國歷史重要時期
博物館導覽冊中
直言託羅波蒂是泰國最早的政權
而最近兩年
泰國的生意項目
石鐵遺址
普普拉巴特
也都是託羅波蒂時期的遺跡
這可能出自塑造泰國人民族認同的政治考量
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文保活動
我不便妄加評論
至少這是對一個
逝去已久
血脈相連的文明
應有的尊重與紀念
最後開個玩笑
大成王朝的統治者
把神都託羅波蒂即將阿約提亞
作為首都的正式名稱
當然這可以理解為
是對前朝託羅波蒂
以及史詩的致敬
但如果你知道史詩中
多門城居民離散
沉入大海的悲慘結局
大概率會覺得
拿託羅波蒂也就是多門城
當作地名或過號
多少有點
現在的大成還是滿城廢墟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這個名字的眉頭
好玩的是
泰國現在的切克裏王朝剛建國時
也參照大成王朝
把神都託羅波蒂即將阿約提亞
當作首都曼谷的尊稱
但現在曼谷那串
嚐到令人絕望的名字裏
已經看不到
託羅波蒂的隱蹤了
我說不好是不是吸取了
大成取名的經驗教訓
畢竟曼谷就在暹羅灣旁邊
真的怕會沉入海中吧
下一期冷門博物館
孔孟之道滋養下的梅南河流域
東南亞大成佛教的三維一體
無所畏懼的佛陀雕像
高棉文明在泰國的興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