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從中國「熬」出獨立：幾次被收復，中國為何最後還是沒守住？【文昭思緒飛揚577】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越南在上千年的歷史當中 曾經是中原王朝版圖的一部分 但是它最終獨立了出去 成為一國 它是如何做到的呢 1406年的冬天 山脈在冷霧當中若隱若現 在廣西連接越南的官道上 卻是戰馬嘶鳴 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快速行進 與此同時 另一支大軍也在雲南的山道上急行 此時 明朝的第三任皇帝 軍神朱棣登基剛剛四年 兩年前 大明朝廷已經接到了 安南國陳朝皇室後人的告急 說權臣胡季犛篡位 請宗主國大明為我做主 安南國就是現在越南的北部及中部 其實在陳朝皇室後人告狀之前 篡位者胡季犛也曾經遣使大明 想輸誠交好 但是雙方邊境仍然不時地發生摩擦 所以在明朝眼中 胡季犛是一個反復無常的麻煩 胡季犛於1400年篡位 他的本名叫做黎季犛 是陳朝皇帝的外戚 篡位成功以後 他又自稱原本姓胡 改回原姓叫胡季犛 根據越南編年體史書《大越史記全書》記載 胡季犛的祖上來自於中國的浙江省 是在五代時期到安南做官的 當安南的胡季犛篡位的時候 明朝正在幹什麼呢 正處於靖難之役期間 南京的建文帝朱允炆 和他叔 燕王朱棣正打得不可開交 誰也沒有功夫關心鄰國越南的狀況 1406年 朱棣已經登基四年 朝綱初定 終於騰出精力過問鄰國了 朱棣先是遣使問罪 胡季犛趕緊表態 說願意把告狀的陳朝後人 陳天平迎回國復位 於是明朝派了五千兵力護送陳天平回國 結果就在接近邊境的地區 胡季犛設下伏兵 擊潰了明朝軍隊 殺了陳天平 朱棣聞訊以後勃然大怒 立刻頒詔討伐叛逆 於是大將張輔統率大軍取道廣西 另外 鎮守雲南的沐晟也統兵出雲南 兩路夾擊 討伐安南 胡季犛其實也不是個等閒之輩 在他的生涯當中 也和南方的占城多次交戰過 占城就是今天越南的中南部 而且他還多次取勝 也是位能徵貫戰之將 胡季犛在登基之後 一直在構築北方的防線 就是堤防明朝的入侵 但胡季犛沒有想到的是 張輔和沐晟帶來的 是當時亞洲最為強大的軍事機器 明軍是步騎協同 大炮開路 火槍手扼守中路 明軍水陸並進 僅僅幾個月時間 就拿下了北越的眾多府縣 胡朝的東都升龍城 也就是今天越南首都河內 很快也陷落了 胡朝不僅軍事失利 而且很多陳朝的舊臣 地方豪族 也對戰事袖手旁觀 不肯出力 所以大明軍隊所向披靡 戰事出奇的順利 永樂四年1406年出兵 到1407年夏天 戰爭基本就結束了 胡季犛和他的兒子在逃亡途中被明軍俘獲 然後被解送到了明朝首都應天府 就是今天的南京 胡朝僅僅存在了七年就滅亡了 接下來明朝就要在陳朝的後人當中 找出一個合適的人來繼承王位 但是根據《大越史記全書》記載 陳朝的後人基本上都被胡季犛殺光了 明朝就沒有找到自己滿意的人選 朱棣君臣一想 既然安南國在西漢時代 原本叫交州 要不就把他恢復成為中國的郡縣吧 於是明朝在越南設立了交趾承宣布政使司 把越南改名叫做交趾 朝廷任命地方官來管理 於是古交州在脫離中央朝廷四百多年之後 再一次出現在了明帝國的行政版圖上 交趾這個古老的名字也重新寫進了大明公文 那越南為什麼能夠從秦漢時代 被併入中原王朝版圖的千年之後 獨立成為一國呢 很多人認為越南就是抓住了歷史的機遇 趁中原板蕩之時獨立出去的 其實真相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今天就讓我們從三國時代說起 看看越南獨立的全過程 公元220年大漢帝國土崩瓦解 東漢末帝漢獻帝 禪位給了曹操的兒子曹丕 曹丕建立了魏 此後不久劉備也在成都稱帝 建立了蜀漢 而孫權則是割據江東 三國鼎立的局面於是形成 那個時候遠在廣西以南的越南 是不是很有機會自成一國呢 看起來這的確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當時鎮守這一代的人叫做士燮 他出生於廣西豪族 年輕的時候接受儒學教育 在東漢末年出鎮交州擔任太守 也算得上是一方軍閥 在東漢末年軍閥混戰逐鹿中原的時候 士燮則是安安靜靜的呆著 啥也沒幹 其實他和秦末的南越王趙佗一樣 是有割舉實力的 根據《三國志》的記載 士燮一族實際掌控著嶺南所有的郡縣 士燮本人知識淵博 而且為人寬厚禮賢下士 和當地豪族關係融洽 越南的史書對他的評價 不下於南越王趙佗 而看起來他也很有機會像趙佗那樣 封關閉道 自立為王 但是士燮終究沒有這麼做 公元211年 東吳孫權的勢力逐漸擴張 進駐到了嶺南 這個時候士燮歸附了孫權 仍然做他的交趾郡太守 公元226年 士燮在太守任上幹了幾十年 於90歲的高齡去世 交州仍然風平浪靜 也沒有鬧出獨立 士燮去世以後 東吳開始重組交州的權力結構 東吳要鞏固自己對交州的控制 那就要想辦法稀釋士氏家族 在當地的權力 士燮之子士徽 試圖繼續掌握交趾郡 孫權就不同意 於是雙方就爆發了衝突 吳軍南下 粉碎了嶺南的地方武裝 士氏家族從此退出了歷史舞臺 三國這段歷史告訴了我們什麼呢 就是雖然士燮有南越王趙佗的影響力和威望 但是交州的軍事實力很顯然 不如當時三國中的任何一方 所以選擇歸附纔是明智的 交州在這個時代沒有成為獨立的一國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交州作為漢朝的一個地方政府 穩定運作了四百餘年 沒有士燮換一個人做太守 當地人也能接受 沒有什麼抗拒感 在士燮過世的三百多年之後 有另外一個人做了獨立的嘗試 這回他成功了 公元541年 距離士燮去世已經過去了三個多世紀 中國正處於長期南北分裂的狀態 南方的梁朝擁有交州和交州以南 一個叫做德州的地方 一個叫做李賁的人 出生於交州俚族的名門 他也在梁朝治理下的交州做地方官 當時擔任交州刺史的是梁朝的宗室蕭諮 蕭諮為政非常苛刻 讓當地人怨聲載道 李賁看民心可用 趁機發動了軍事政變 他在公元544年正月政變成功 於是自立為帝 自稱南越帝國號萬春 定都龍編 萬春的意思是「望社稷至萬世」 龍編是在今天的大河內地區 李賁仿效中原王朝 設置了文武百官 越南歷史稱他所建立的王朝 叫做前李朝 在梁朝的眼中 李賁的獨立就是叛亂 於是梁朝派出了最強軍隊 由大將陳霸先率領進攻萬春國 在幾次戰役當中 李賁的軍隊都被擊敗 李賁本人也只好逃到了 屈獠洞的蠻族地區 也就是今天越南永福省的立石縣一帶 公元548年 李賁病逝 他的兄長接過了軍隊指揮權 向陳霸先發起了反攻 但是戰事膠著 誰也贏不了 但是李家運氣更好 因為此時梁朝爆發了侯景之亂 陳霸先帶兵回京平叛 離開了交州 陳霸先走後 李賁家族又重新控制了交州和德州 把獨立又多延續了一段時間 但是在公元602年 隋文帝時代 隋朝的大軍 最終南下擊潰了前李朝的軍隊 又奪回了交州和德州 所以萬春國這個獨立政權 一共只存續了58年 萬春國的經驗告訴我們 此時的交州已經有實力獨立成為一國了 但是當它面對的是一個 統一的中央王朝的時候 面對這麼強大的軍事壓力 他還是很難存活下來的 但是既然有人成功了第一次 就一定會有人嘗試第二次 隋朝短暫的統治之後 中原大地上又出現了一個 空前強盛的王朝 大唐 公元679年 大唐設立了安南都護府 管理古交州這一帶 安南這個名字 在「越南」這個名字出現之前 沿用了1000多年 安南都護府本身是一個高效的管理系統 它的官僚體系完備 在戶籍 稅收 軍事方面都自成體系 大唐這套完整的行政機器 當地的有心人看在眼裡 也記在心頭 不斷的揣摩和學習 在秦漢時代 交州當地的官員被調離之後 如果沒有繼任者立刻填補 那麼當地的治理往往會迅速陷入癱瘓 社會又會倒退回原始狀態 以家族和部落為單位 彼此之間展開激烈的鬥爭 但是經過了600多年的錘煉 當地豪族通過參與 中央王朝設立的郡縣政府 已經獲得了很多治理的經驗 他們懂漢語 能識字 不少人熟讀四書五經 在操作稅收勞役這些政務上 也日益成熟 只需要給遠在長安的帝國中央打個報告 剩下的事 這些本地官僚其實都能獨立搞定了 簡單的說到了這一步 中央不派人來 當地也能自治了 安南當地的精英已經具備了建立國家 並且維持國家的潛力了 安南當地的人也的確不斷發起軍事挑戰 嘗試建立自己的國家 不過在安南都護府絕對優勢的軍威之下 這些起義不過就是曇花一現 但是再強大的帝國 也有它日落西山的時候 大唐也不例外 公元863年 雲南的南詔國達到了鼎盛時期 它不斷向東南進行軍事擴張 南詔軍一度攻入安南 佔領了今天越南北部的地區 這裡要稍微解釋一下 九世紀的越南 還沒有現在這麼大的疆域 那時候越南中部有占城 南部還屬於高棉帝國 安南只是現代越南的北部地區 交州 交趾 安南 這幾個不同的地名 其實指的都是這一部分 大唐為了奪回安南 從北方調來了晚唐名將高駢 高駢不負所託 在戰場上一次又一次的擊敗了南詔軍 終於奪回了安南都護府的全地 之後高駢開始了安南的重建工作 修復加固了城池 比如在他手上完成的著名的大羅城 就是現在河內市的前身 在這次抗擊南詔的戰爭之後 為了讓地方官能夠快速自主為本 不需要等中央調派大軍 唐朝在公元866年在安南 設置了「靜海軍」 於是安南都護府的最高長官由都護 就變成了節度使 也叫交趾節度使 高駢就是第一任交趾節度使 從此「靜海軍」節度使對交趾一代 就擁有了完整的軍政 民政和財政大權 說穿了他就是那一帶的王了 實際上什麼都由他說了算 「靜海軍」節度使的設立 為後來越南的獨立 創造了極為有利的條件 唐朝末年公元905年 一位安南當地的豪族叫做曲承裕的 他成為了唐朝安南的「靜海軍」節度使 緊接著兩年之後 公元907年 朱溫正式廢掉了大唐末代皇帝唐哀帝 大唐掛了 晚唐的節度使們紛紛獨立建國 中國進入了混亂的五代十國時期 「靜海軍」節度使曲承裕 當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這個時候還很少有人把注意力 放在交趾這個偏遠的地區 曲承裕仍然選擇了保持耐心 積攢實力 曲承裕去世以後 他的兒子曲顥繼續掌權 整頓了地方行政 也重新安排了稅收和地方財政 這個時候的安南雖然完全自治 但是離獨立建國其實還有一段距離 因為曲承裕和曲顥父子明白 要想獨立建國 就得先扛住陳霸先和隋朝那種力度的打擊 扛得住就算是戰勝建國 扛不住那就繼續是中原王朝的交趾郡 或者是安南 十國之中的南漢政權 控制著嶺南的大部分地區 他開始留意到了安南 公元930年南漢軍攻入了安南 擊敗了當地武裝 擒獲了曲承裕的孫子 曲氏的第三代「靜海軍」節度使 於是安南短暫的併入了南漢 當地人表面上屈服 但是心裡並不服 曲氏的部將楊廷藝表面臣服南漢 卻暗中養士準備反戈一擊 公元931年有人向南漢皇帝劉䶮 告發楊廷藝要造反 於是楊廷藝決定先發制人 他率軍攻入了交州府的治所 趕走了南漢的官員 然後在接下來的戰鬥當中 楊廷藝又擊斃了南漢援軍的將領 於是南漢軍潰敗放棄了安南 安南迴到了楊廷藝手中 於是他又自稱「靜海軍」節度使 從此成為了交州的實際控制者 安南自此也進入了內亂模式 內亂模式的特點就是 人名既雜且亂 而且滿篇都是不認識的 沒個熟人 一個名字剛冒出來 一回頭他就嘎掉了 又有一個陌生的名字冒出來 那接下來就讓我們來梳理一下 這一段對越南獨立非常重要的歷史 它的人物關係 楊廷藝控制交州六年之後 他有一個部將叫矯公羨 又發動政變殺掉了楊廷藝 自己代理「靜海軍」節度使 並且向南漢表示臣服 可這個時候 楊廷藝又有另外一員部將 同時也是他的女婿吳權 就表示不服 準備攻打矯公羨 為老丈人報仇 於是矯公羨又向自己的大boss南漢求援 南漢皇帝劉䶮 就派兒子劉弘操率領艦隊進攻吳權 吳權聽說南漢打來了 也不驚慌 他先以雷霆手段結果了矯公羨 給老丈人報了仇 接著他就調頭專心對付南漢 吳權分析了劉弘操艦隊的動向 他選定了白藤江作為決戰的場所 這條江連接著內陸和大海 來自於廣州的艦隊 如果要從海路進入安南 這裡幾乎是必經之路 吳權觀察了白藤江的潮水規律 然後想出了一條破敵之策 938年冬 當劉弘操的艦隊抵達白藤江之後 吳權先派出小股戰船迎敵 且戰且走 把南漢艦隊引入了白藤江深處 這時候白藤江開始退潮 江面慢慢下降 水下冒出了一根根削尖的木樁 頂上包了鐵 南漢的戰船被木樁擋住了 沒有辦法順利航行 有些船底被鐵尖扎壞 造成船漏水傾覆 而後面的戰船不知道前面的情況還在跟進 於是船隊擠成一團 亂了戰鬥隊形 劉弘操正焦慮應該如何脫困的時候 吳權發起了總攻 安南水陸兩軍快速撲向南漢艦隊 南漢水軍大敗 主將劉弘操戰死 消息傳到後方 南漢只能撤兵 白藤江之戰 在越南的獨立史上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公元939年 吳權看時機成熟 於是建國稱王 定都古螺 但是吳權所創立的這個王朝 它的存續時間很短 控制的地域也很有限 公元945年 吳權去世以後 越南進入了十二使君時代 他老丈人楊廷藝的部將們各自為政 割據城鎮要塞又互相攻伐 這些人當中最強的 是一個叫做丁部領的人 他逐一的消滅了割據勢力 在公元968年 又統一了古代的交州和德州地區 建立了丁朝 國號為「大瞿越」 但是要想超越六世紀的萬春國 成為穩定的一朝呢 這個丁朝還必須通過最難的一關 就是得扛住中原王朝的軍事打擊 時間來到了公元981年 越南又改朝換代了 強人丁部領和他的長子 早已經死於一場宮廷政變 話說從九世紀到十世紀的越南歷史 也是夠折騰的 越南現在的國主叫做十道將軍 黎桓 他原本是丁部領手下的大將 他所建立的政權 在越南史上稱為前黎朝 而這個時候中原已經是大宋朝了 安南政變的消息傳到了宋太宗的耳朵裡 宋太宗就琢磨著 安南這個地方 是趁著中原內亂的機會獨立出去的 好 現在你也內亂了 正是我大宋收回安南的時機 於是在公元981年 宋軍水陸並進 陸軍從廣西越過邊境 水軍艦隊則是向白騰江的方向推進 如果兩路宋軍能夠在紅河平原順利會師 那麼「大瞿越」就不復存在了 戰爭拉開了帷幕 剛剛黃袍加身的黎桓親自出徵 越軍士氣大漲 而宋朝的水軍則是在白騰江 又複製了當年南漢劉弘操的失敗 損失非常慘重 宋朝的陸軍攻入越南以後 也是推進緩慢 水陸兩軍就沒有辦法按計畫在紅河平原會師 宋朝又有一個主將戰死 於是士氣低落 各部開始各行其事 最終都撤回了廣西 黎桓在擊敗宋軍之後 很聰明的派遣使者北上 表示認可大宋的宗主國地位 接受宋朝的冊封 我納貢稱臣 宋太宗於是就順坡下驢 冊封黎恆為「交趾郡王」 那麼安南作為宋朝的藩屬 事實獨立的地位就穩定了下來 南宋時期安南國主又被冊封為安南國王 經歷了北宋入侵洗禮的安南 證明瞭自己作為獨立一國的實力 他的獨立狀態維持了四百多年 直到胡季犛篡位 明成祖朱棣派遣明軍攻入安南 才又重新把它納入了中原王朝的版圖 但是明朝很快就發現 這個交趾已經不再是四百多年前那個交趾了 當地人把明朝派來的地方官視為外人 而且本地豪族還有陳朝的舊臣 都願意看到本國皇族重新管理越南 既然民心如此 陳朝後人們又紛紛稱帝 建立了後陳朝 雖然明軍一次又一次打敗了這些本地勢力 但是到了1418年 本地強人又誕生了 他叫黎利 十年間 他採用遊擊戰術 不斷地騷擾明軍 越打越強 而明軍卻疲於奔命 在幾次戰役中 明朝的黔國公沐晟連喫敗仗 直到另外一位大將張輔到來之後 纔算扭轉了戰局 1427年 明宣德年間 也就是朱棣的孫子明宣宗在位的時候 明朝決定議和 撤出這個無止境消耗的泥潭 同時也取消了交趾這個行政區劃 安南也終於結束了屬明時期 重獲獨立 進入了後黎朝 後黎朝仍然承認中原王朝的宗主地位 定期朝貢 而中原朝廷從此以後 也再沒有染指安南 最後我們來說一說 越南這個名字的由來 越南這個名字 其實要等到19世紀才開始使用 大明放棄安南三百多年之後 安南國進入了阮朝時代 阮朝的開國君主阮福映派遣使者到北京 請宗主國大清 把「南越」這個國名賜給他 當時大清皇帝是嘉慶 一想不對 這個南越是兩千多年前 趙佗所建立的國家 疆域廣大 不僅包括了今天越南的北部 還包括有廣東廣西 那你什麼意思呢 以後難道要把我大清的廣東廣西也拿去嗎 那這個名字明顯是不適合給阮福映的 於是嘉慶皇帝就取了個巧 把南越兩個字順序顛倒了一下 起了個新名字 越南 讓使者回復給阮福映 阮福映覺得這個名字也不錯 就採納了 越南到底是如何從中國獨立出去的呢 應該說是歷史的因緣際會 造就了這個國家 但是有一個必要條件 就是它從中原王朝那裡學會了 從軍事到行政整個一套 維持國家的系統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如果您覺得今天的話題 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 就請訂個閲 關個注 下回更新不迷路 散會 最後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安南變越南 最後獨立成功 看來還是大唐教出來的學生有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