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史 圓的常數,為何會出現在與圓無關的公式里?

歷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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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深入探討了數學常數 $\\pi$(圓周率)與 $e$(自然對數之底)的本質,揭示它們如何從簡單的幾何或金融定義,演變為描述宇宙週期性、對稱性與增長的基礎語言。
1735年的聖彼得堡
28歲的歐拉幹了一件讓整個歐洲數學界集體破防的事
巴塞爾問題
一個折磨歐洲數學界近一個世紀的級數求和
1加上四分之一
加上九分之一
加上十六分之一
這麼一項一項加下去
加到無窮
等於幾
這題1689年由雅各布·伯努利拋出
伯努利家族是數學史上的奇葩
三代人出八位數學家
家族內部互相較勁
較到了肉裏
雅各布的弟弟約翰·伯努利
學生裏有歐拉
有諾比達
師徒之間爲了優先權能撕到報紙上
雅各布本人臨終前還在唸叨巴塞爾問題
撂下一句話
誰要能解開這題
我給他一頂數學王冠
伯努利家族幾代人輪番上陣
萊布尼茨
沃利斯
斯特林
這些當時頂流數學家全試過
沒一個拿下
萊布尼茨跟牛頓爲微積分發明權打得天昏地暗
結果在這道題面前也只能貪售
斯特林算出一長串部分和
離答案只差一層窗戶紙
可就是捅不破
結果歐拉一出手
答案蹦出來
派的平方除以六
一個同源八竿子打不着的級數
你拿一除以自然數的平方
一項一項加
加到天荒地老
最後蹦出來一個圓周率的平方
整個歐洲數學界當場懵逼
你在家數米粒
數着數着
發現米粒總數恰好等於你家水桶周長除以直徑的平方
這特麼是什麼道理
歐拉自己一開始也不敢信
反覆驗算
把派的平方除以六算到小數點後二十幾位始終對得上
纔敢公開
即便如此
老一輩數學家還是不服
約翰·伯努利·雅各布的弟弟歐拉的老師看到答案後說
要是我哥還在
他一定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
言下之意
這題困擾他哥哥一輩子
結果被自己學生用一個下午解決了
從此
圓的常數會出現在和圓無關的公式裏
這個詭異現象正式成爲數學界一個公開的謎題
而這個問題直到今天依然在被反覆追問
要把這事兒講清楚
得先從派的本質工作說起
派最早確實就是個圓的常數
古巴比倫人用3.125近似
古埃及人用3.16
聖經《獵王紀》裏直接寫作三
所羅門王修聖殿
築了一個銅海
徑十軸
圍三十軸
圓周率等於三
上帝親口認證
誰敢反駁
阿基米德用割圓數
從正六邊形一路算到正九十六邊形
得出派在3.1408到3.1429之間
這是人類第一次用數學方法
而非測量方法逼近派
中國三國時期的流徽接力
割到正3072邊形
算出3.1416
到南北朝時期
祖沖之更進一步
算出派在3.1415926到3.1415927之間
這個精度已經極爲精確
祖沖之給的密率355除以113
能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
直到15世紀才被阿拉伯數學家阿爾卡西超越
那時候派的工作範圍很明確
就是算圓
周長
面積
球的體積
凡是同圓沾邊的
派就出場
不沾邊的
派不摻和
按時上班
從不越界
但從17世紀開始
派開始出圈
一發不可收拾
先說巴塞爾問題本身
1加上四分之一
加上九分之一
一直加到無窮
等於派的平方除以六
這級數里哪來的圓
你拿1除以4
除以9
除以16
全是整數運算
連根號都沒有
最後結果裏卻躺着派的平方
歐拉怎麼解的
他把sine x展開成無窮級數
又把sine x寫成無窮乘積的形式
sine x等於x乘以1減去x平方除以派平方
乘以1減去x平方除以4派平方
乘以1減去x平方除以9派平方
這麼一直乘下去
兩邊一比較x三次方的係數
派的平方除以6就蹦出來
sine x是什麼
三角函數
三角函數背後是什麼
單位圓
所以圓藏在sine x裏
sine x藏在級數里
派就這麼潛伏進來
再說蒲豐投針
1777年
法國博物學家蒲豐伯爵在家搞個奇怪的實驗
地上畫一堆等距平行線
拿一根長度等於線距一半的針
往地上隨便扔
扔n次
針壓線的次數計爲m
蒲豐說
派約等於2n除以m
扔針扔出圓周率
這事當時轟動整個巴黎沙龍
後來拉普拉斯等人都驗證過
扔得越多結果越準
1901年
意大利數學家拉扎里尼扔3408次針
算出派等於3.1415929
和針值只差千萬分之幾
這精度比祖沖之還要狠
這實驗和圓有什麼關係
表面看一根針幾條線
連個圓弧都沒有
但蒲豐的推導裏
針落在哪個角度是均勻分佈的
這個角度就是圓的角
圓又藏在角度裏
再說高斯積分
e的-x平方次方
從-無窮積到正無窮
等於根號派
這個積分是概率論的核心
正態分佈就靠它撐着
貝基函數e的-x平方次方是個中心曲線
和圓沒半毛錢關係
但高斯怎麼算的
他把這個積分平方一下
變成二重積分
然後換成極座標
貝基函數變成e的-r平方次方
積分區域變成整個平面
這一換座標
圓就出來
極座標本身就是圓的座標
派又從座標變換裏冒出來
這招升爲打擊
一爲算不動的體
升到二爲用圓的對稱性
瞬間秒殺
再說庫倫定律
兩個點電荷之間的力
分母裏有個4π
這4π哪來的
因爲電場是從點電荷向四面八方均勻輻射的
輻射的界面是個球面
球面積是4πr平方
所以4π是球面對稱性的產物
萬有引力公式裏沒有π
但那是因爲G本身已經把4π吸收進去
在更乾淨的高斯形式下
引力公式裏照樣有4π
麥克思維方程組裏
4π更是滿天飛
因爲電磁場本質上是三維空間中的球對稱輻射場
還有斯特林公式N的階程約等於根號下2πN
乘以N除以E的N次方
階程是整數運算
1乘2乘3一直乘到N
全是整數
結果近似公式裏卻同時蹦出π和E
這公式的推導要用到高斯積分
所以π又從極座標裏鑽出來
一個算整數的公式
最後答案裏躺着兩個無理數
這事擱誰身上都得蒙一下
再往遠說
蒙特卡洛方法裏也有π
二戰期間
參與曼哈頓計劃的波蘭裔數學家烏拉姆
在洛斯阿拉莫斯實驗室養病時玩單人指排
琢磨能不能贏下來
於是設計一套隨機模擬方法來估算概率
這套方法後來被馮·諾依曼命名爲蒙特卡洛方法
最經典的蒙特卡洛算π的例子
在邊長爲1的正方形裏隨機撒點
落在內切圓裏的點數與總點數之比
約等於π除以4
撒的點越多
結果越準
這方法粗糙
但威力驚人
核武器的中子輸韻
金融衍生品定價
天氣預報模型
底層都靠蒙特卡洛稱着
撒點撒出圓周率
圓藏在哪
藏在那個內切圓裏
正方形裏畫個圓
圓又冒出來
你看
這些公式表面上和圓八竿子打不着
但每一個推導過程裏
圓都藏在某個角落
要麼藏在三角函數里
要麼藏在角度裏
要麼藏在極座標裏
要麼藏在球面對稱裏
要麼藏在隨機點的幾何分佈裏
π不是莫名其妙出現的
它是被請出來的
所以問題來了
π到底是圓的常數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答案是後者
π的本質
往深裏看
是週期性與對稱性
圓只是週期性相對直觀的幾何表達
這話怎麼說
圓是什麼
圓是一個點繞中心轉一圈回到原位的軌跡
這個轉一圈回到原位就是週期
所以圓和週期是同構的
圓是週期的幾何化身
週期是圓的代數化身
你說圓
我聽到的是週期
你說週期
我看到的是圓
二者本就是一回事
三角函數就是最好的證明
sinx和cosx的週期是兩π
爲什麼是二π
因爲單位圓轉一圈是二π弧度
三角函數本質上就是一個點在單位圓上勻速轉動時
在座標軸上的投影
所以只要一個現象有周期性
它的數學描述就必然涉及三角函數
必然涉及兩π
必然涉及π
傅里葉變換把這個道理推到極致
1807年
法國數學家傅里葉在向巴黎科學院提交的論文裏提出一個驚世駭俗的觀點
任何週期函數
不管多複雜多不規則
都可以分解成一組正弦波的疊加
這話當時被拉格朗日等人罵得狗血淋頭
說這不可能
因爲不連續的函數怎麼能用連續的正弦波表示
傅里葉據理力爭
論文被押十幾年才發表
後來事實證明傅里葉是對的
只是任何這個詞需要加一些數學上的限定條件
但核心結論不變
任何週期現象背後都藏着π
聲音
光波
電磁波
心跳
潮汐
經濟週期
只要它有周期π就在那裏
你手機裏的MP3壓縮
JPEG圖片
5G信號
底層全是傅里葉變換
底層全是π
傅里葉本人研究這東西是爲了解熱傳導方程
他絕對想不到
一百多年後
這套數學會成爲信息時代的基石
物理學家費曼有個習慣
看到公式裏有π
就問一句
圓在哪裏
這問題問的刁鑽
圓在哪裏
圓可能藏在三角函數里
可能藏在極座標裏
可能藏在球面對稱裏
可能藏在負數旋轉裏
但圓一定在某個地方
π不會無緣無故出現
它出現的地方
圓就藏在某個維度裏
只是我們看不見
所以π與其說是圓的常數
不如說是週期的常數
圓只是週期在二維平面上最完美的投影
把π叫圓周率
其實是低估它
這跟把水叫喝的東西一個道理
沒錯
但水還能發電
能養魚
能調節氣候
喝的東西這個標籤把水的格局縮小
講完π
該講義了
義的紳士比π世俗的多
義是從錢裏算出來的
1683年
雅各布·伯努利研究富力問題
假設你存1塊錢
年利率100%
如果一年結算一次利息
年底你拿2塊
如果半年結算一次
每次利率50%
年底你拿2.25塊
如果一個月結算一次
年底拿約2.61塊
如果一天結算一次
年底拿約2.714塊
伯努利問
如果結算次數趨於無窮大
連續不斷的結算
年底能拿多少
直覺上
很多人覺得會無限大的
銀行要是敢這麼幹
儲戶能效行
伯努利算一下
發現不是
這個值收斂到一個固定的數
大約2.718
結算再頻繁
也超不過這個數
這就是義
義的定義就是1加上n分之1的n次方
在n趨於無窮時的極限
它描述的是連續富力增長的極限值
伯努利雖然發現這個極限存在
但他沒給它起名字
也沒算出精確值
這活後來由歐拉完成
1727年
歐拉在一篇論文裏首次用字母義代表這個數
從此義有了正式戶口
至於爲什麼選義
有人說是爲了紀念歐拉自己
有人說義只是a b c d之後的下一個字母
歐拉本人沒解釋過
這成數學史上一樁無頭公案
但義真正封神的
不在金融
在微積分
義有一個獨一無二的性質
換句話說
義的x次方這個函數
它在任何一點的變化率
恰好等於它在那一點的值
這性質聽起來平淡
實則炸裂
它意味着義的x次方是自指的
它的變化由它自己決定
它的增長由它當前的存量決定
這種自指性增長在自然界無處不在
放射性衰變
原子核衰變的速率和當前原子核數量成正比
居里夫人研究放射性元素時
用的就是這套數學
電容放電
放電速率和當前電量成正比
解是義的-t除以rc次方
你手機電池的放電曲線就是義的指數
人口增長
增長率和當前人口成正比
解是義的2t次方
馬爾薩斯的人口論
數學根基就在這裏
牛頓冷卻定律
降溫速率和溫差成正比
解裏照樣有義
你泡的咖啡涼下來
溫度曲線就是義的指數
熱力學裏義更是無處不在
波爾茲曼分佈告訴我們
在熱平衡狀態下
粒子佔據某個能量狀態的概率
正比於義的-e除以kt次方
e是能量
k是波爾茲曼常數
t是溫度
這公式刻在波爾茲曼的墓碑上
是他一生最重要的貢獻
統計力學的整套大廈
從麥克思維速度分佈
到普朗克黑體輻射
全建立在-e的指數衰減上
爲什麼是-e
因爲熱平衡本質上是大量粒子碰撞
達到的動態穩定
而大量獨立事件的疊加
在數學上天然指向-e
波爾茲曼本人用這把鑰匙
打開統計力學的大門
可惜生前不被同行理解
抑鬱自殺
墓碑上只留下那個含-e的公式
-e陪他走到最後
凡是變化率與當前值成正比的現象
微分方程的解必然是-e的指數
這並非巧合
由-e的定義決定
-e是自指性變化的唯一解
π則是週期性變化的天然度量
所以-e的本質往深裏看
是自指性增長的常數
負力只是-e的一個應用場景
源之於π
亦然
到這裏
π和-e還是兩個各管一攤的常數
π管週期
e管增長
一個管空間
一個管時間
一個管圓
一個管指數
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1743年
歐拉幹了一件石破天驚的事
他發表一個公式
-e的iθ次方
等於cosθ
加上i×sinθ
這個公式什麼意思
左邊是-e的虛數指數冪
右邊是三角函數
他把指數函數e的地盤
和三角函數π的地盤
用一個等號焊在一起
當θ等於π時
這個公式變成-e的iπ次方等於-1
一項
得到-e的iπ次方加1等於0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歐拉橫等式
被後人稱爲上帝公式
爲什麼叫上帝公式
因爲他把數學裏最重要的五個常數
e增長
π週期
i虛數
e存在
0虛無
用一個等式聯繫在一起
五個常數
三個運算指數
加法
等號
乾淨利落
沒有一個多餘符號
美國物理學家費曼
稱它是數學裏最非凡的公式的
斯坦福大學數學教授基斯·德夫林說
他像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一樣
捕捉了數學之美
這評價相當於說一個公式寫出哈姆雷特的味道
這公式的啓合意義是
在複評面上
e的iθ次方代表一個從原點出發
繞單位圓旋轉的點
當θ從0轉到π時
這個點從e出發
繞單位圓轉半圈
到達-1
所以e的iπ次方等於-1
也就是說
e的指數增長
在虛數維度裏
變成圓周旋轉
增長和週期
在複評面上
是同一種運動的兩個側面
e負責走多遠
π負責轉多少
i負責往哪轉
三者合一
就是複評面上的一條螺旋線
這一刀算是直接捕到大動脈上去
從此
π和e不再是兩個孤立的常數
它們是同一個硬幣的兩面
π是e在實數軸上的投影
e是π在虛數軸上的展開
任何涉及震盪
衰減
波動的現象
都可以用e的iωt次方
這種負指數形式統一描述
比用sine和cosine方便得多
交流電的電壓隨時間變化
量子力學裏粒子的波函數
信號處理裏的頻譜分析
全靠這套語言撐着
沒有歐拉公式
現代物理學一半的公式都得重寫
多說一句歐拉這個人
他一輩子發表800多篇論文
著作全集從1911年開始整理
到今天還沒出完
計劃出84卷
目前出到80捲上下
他28歲右眼失明
60歲左眼也瞎
最後十幾年全靠口述讓著手記錄
即便如此
他失明後的產量反而更高
腦子裏裝着整個數學世界
眼睛看不看得見反倒無所謂
歐拉公式就是他在視力衰退期
推導出來的負平面上的旋轉
他自己看不見卻比誰都清楚
這人說他是數學界的獨眼龍
都是抬舉別人
獨眼的時候他已經碾壓全歐洲
雙眼全瞎之後他還在繼續碾壓
歐拉公式之後
π和e成親了
而他們最盛大的婚禮
叫正態分佈
正態分佈的概率密度函數
fx等於根號下2分之1
乘以e的-x平方除以兩次方
這個公式裏e和π同時出現
爲什麼
因爲正態分佈的推導
既要用到e的衰減
又要用到π的對稱
e的部分來自中心極限定理
這定理說
大量獨立隨機變量的和
其分佈趨向於正態分佈
而這個趨向的數學機制
是e的-x平方次方這種衰減形式
誤差越大
概率越小
且按e的指數衰減
爲什麼是e的指數
因爲大量獨立隨機變量相加時
概率的乘積和卷積運算天然產生e
e是自指性增長的常數
概率分佈的收斂過程
本質上也是一種自指性的數學結構
π的部分來自規一化
概率密度函數
在整個十數軸上的積分必須等於1
而e的-x平方次方的積分
用普通方法算不出來
必須平方後換成極座標
利用圓的對稱性才能算出根號π
所以π藏在規一化常數里
沒有π
整條曲線下的面積就不等於1
概率就漏了
e負責形狀中型曲線從中心向兩側平滑跌落
這個跌落規律是e的指數衰減
π負責規則確保整條曲線下的面積等於1
這個規則來自空間的旋轉對稱性
e管時間上的衰減
π管空間上的對稱
二者在正態分佈裏合二爲一
這公式的最早版本其實並非高斯所給
最先推導出來的是法國數學家蒂莫弗1733年的事
蒂蒂莫弗當時在研究賭博問題
沒錯
概率論這學科就是從賭徒的疑問里長出來的
他想算拋硬幣很多次後
正面出現次數的分佈
算着算着
撞上這條中型曲線順手把公式寫出來
但蒂莫弗沒意識到這東西的普遍意義
只當是賭博問題的副產品
後來高斯在研究天文測量誤差時重新發現並系統化
證明這分佈是測量誤差的自然規律
所以這分佈叫高斯分佈
蒂蒂莫弗的優先權就這麼被埋沒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德國人把高斯分佈印在史馬克紙幣上
旁邊印着高斯本人的頭像和那條中型曲線
一個國家把一個數學公式印在錢上
這待遇歐拉都沒享受過
講到這裏
整條線索已經清楚
派管週期和對稱
異管增長和自制
歐拉公式把二者在負平面上統一
正態分佈是二者結合的典範
原不是派的全部
原只是派在二維平面上最直觀的投影
派真正的身份是週期與對稱的數學化身
理查德·費曼
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
量子電動力學奠基人之一
曼哈頓計劃的元老
挑戰者號事故調查委員會的明星成員
這人有個怪癖
看到任何韓派的公式
必定問一句原在哪裏
這習慣他保持一輩子
他研究量子電動力學時
公式裏滿是派
他問原在哪裏
原在費曼圖的圈圖裏
圈圖代表粒子在虛空間裏轉一圈
這一圈就是原
他研究路徑積分時
公式裏滿是派
他問原在哪裏
原在作用量相位的震盪裏
相位轉一圈是兩派
這一圈就是原
他研究超流氦時
公式裏滿是派
他問原在哪裏
原在玻色子的動量分佈裏
動量空間是球對稱的
球面就是原的身圍
費曼在加州理工教書時
把這習慣傳給學生
他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
數學公式不是符號的堆砌
每個符號背後都有物理圖像
派背後是原
義背後是增長
I背後是旋轉
你看不懂一個公式
多半是因爲沒找到這些符號背後的圖像
找到圖像
公式就活了
他上課從不照本宣科
推導到關鍵處會停下來
問一句這裏爲什麼有派
然後帶着學生一起找原
找着找着
物理圖像就清晰
費曼這輩子
問一輩子的原在哪裏
他從來沒得到過一個
原不在這裏的答案
因爲派出現的地方
原一定在某個維度裏藏着
可能藏在三角函數里
可能藏在極座標裏
可能藏在球面對稱裏
可能藏在複數旋轉裏
可能藏在高維空間的某個投影裏
但原一定在
派不是原的常數
派是週期的常數
是對稱的常數
是旋轉的常數
原只是它在二維平面上最直觀的化身
當我們把派叫原周率的時候
跟把人叫直立行走的動物一個道理
沒錯
但不全面
下次你看到一個和原
八竿子打不着的公式裏蹦出派
別驚訝
問一句費曼式的問題
原在哪裏
然後順着公式往回推
你一定能在某個角落
找到那個藏起來的原
它可能是一個旋轉
可能是一個週期
可能是一個對稱
可能是一個投影
可能是一個高維空間裏的球面
但它一定在
它從來都在
從歐拉到費曼
一直都在
派在的地方
原就在
這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