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清醒 北大教授張丹丹:靈活就業有自由是福利!金將軍:社會工作者,一定要懂社會!

歷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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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通过对比晋惠帝的“何不食肉糜”与北大教授张丹丹关于“灵活就业是福利”的言论,深刻批判了部分精英阶层脱离群众、用学术诡辩掩盖底层生存困境的傲慢。作者指出,缺乏社会保障的“灵活”并非自由,而是被迫的选择与被剥削的现状。
西晉第二任皇帝司馬忠
史稱晉惠帝
這人挺有意思
有一回在後花園溜達
聽見池塘邊蛤蟆叫的瓷器筆符
他站住
扭頭問身邊伺候的太監
這蛤蟆叫
是為公家叫
還是為私人叫呢
太監當場就懵
蛤蟆還分公傢俬人
可皇帝問話
你也不能裝死
好在這太監有點急智
腦子一轉
回了一句
園子裡頭叫的
是公家的
跑到園子外頭叫的
那就是私人的
晉惠帝聽了很滿意
點點頭
走了
史書給他五個字
蓋棺定論
帝為人愚壯
可你反過來想
這麼個傻子
是怎麼當上皇帝的
就一條
他父司馬炎寵他
晉武帝司馬炎開國
滅東吳統一天下
偏偏在立儲這件事上犯魂
明知這個大兒子腦子不靈光
還是把江山交到了他手裡
這一交
就交出了後來骨肉相殘
天下大亂的八王之亂
不過
一個傻子皇帝
光有傻
還夠不上讓他千古留名
真正讓他被後世嘲笑整整1700年
一提起傻皇帝就繞不過去的
是另一件事
有一年
天下鬧饑荒
赤地千里
顆粒無收
老百姓沒飯吃
先是啃草根
剝樹皮
最後連樹皮都沒得啃
只能吃觀音圖果腹
底下的大臣實在看不下去
將災情抱了上去
晉惠帝聽完
愣了半天
憋出一句千古名言
何不食肉糜
沒飯吃
那為什麼不吃肉呢
何不食肉糜
成了一個成語
專用來罵那些高高在上
不知民間疾苦的人
可今天要講的這個人
他的這句話
比何不食肉糜還要過分
因為晉惠帝是傻
可此人是清楚的很
還是照說不誤
此人名張丹丹
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副院長
經濟學常聘教授
博士生導師
教育部青年長江學者
同時還是人工智能與靈活就業專委會的負責人
頭銜一串
金光閃閃
事情出在2026年8月
財經訪談節目聊一波
主持人王波明問了他一個問題
現在靈活就業群體這麼大
他們有什麼社會保障
客觀來說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往哪個方向答
都會得罪人
張丹丹坐在那
略一沉吟
說了一段話
這批人我就想跟您再去探討
一般我們都認為我們做正規就業
我們就覺得那些非正規就業或者零工
就覺得他們是沒有保障的
但是我們可能從我們勞動經濟學角度
我們談他們靈活本身就是一種福利
我不知道能不能理解
就是說他靈活了
不像我們朝九晚五的對吧
您天天上班這個其實是一個
然後社保但是非常好
可能有國家的無險一擊等等
就是你是犧牲了你的自由
然後換來的這個社保
所以就是說我們在靈活就業這一塊
它是要靈活
它要的是自由度
它要的是它最大化它自我管理的這一部分
但是同時它的社保肯定是要相對就弱
因為你自己管自己
我為什麼有一個單位
我要為你支付你的社保
或者國家或者是政府層面
為什麼要為你支付那麼多的東西
但是另外一方面就是固定工這一塊
他把自己的時間自由都已經交出來了
那政府可能或者是務人單位
他就要保障他的一些福利
所以我覺得其實我們不能把靈活就業想成
是啥也沒有
他有的是靈活
驚世之語全網紮穿
無數人湧進評論區
五個字刷屏
何不食肉糜
但我今天想說
拿這五個字罵他
其實是在替此人開脫
歷史上說過何不食肉糜這種話的
不止晉惠帝一個
大體分兩種人
一種是晉惠帝這樣的
是真傻
生下來就沒見過人間疾苦
你跟他講饑荒
他腦子裡只有御膳房
還有一種是崇禎那樣的
崇禎皇帝勤政
一天批幾百份奏摺
衣服搭布丁
自律到近乎苛刻
被當時人誇成可比堯舜的聖君
可就是這位聖君
崇禎元年
陝北大漢
顆粒無收
百姓先吃野草
再吃樹皮
最後人吃人
底下官員求他賑災
他咬咬牙撥了十萬兩銀子
這十萬兩
只夠十萬災民吃五十天
何況中間還要過各級官員的手
能有一兩萬到災民手裡就不錯
就這
崇禎此後再不肯出一分錢
反而不斷加派
再苦一苦百姓
人吃人的事愈演愈烈
崇禎不愛民嗎
愛
可他生於深宮
長於王府
他根本不知道百姓需要多少
不知道吃不上飯這三個字
落在一個人身上有多重
所以你看
歷史上說蠢話的要麼傻
要麼不知
晉惠帝是傻
崇禎是不知
可張丹丹兩樣都不是
他就是研究這個領域的
他研究勞動力市場
靈活就業
零工經濟
研究了十幾年
2023年
此人發過一篇文章
算出中國青年的實際失業率可能高達46.5%
遠高於官方公佈的19.7%
替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說過話
2024年底
張丹丹的課題組
調研了某頭部外賣平臺
三萬餘個騎手
2025年3月
他寫了一篇《平臺零工社保破局》
裏面是這樣寫的
騎手平均留任時間只有大約六個月
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幹不到半年
六成的人還在兼職
騎手收入分化嚴重
一部分人月入兩三千
另一部分才能過萬
接近七成的騎手
超過一半的人擔心老了跑不動單子怎麼辦
這些數據
是他自己帶著學生一個個問出來的
白紙黑字數著他的名
他知道這群人沒有保障
一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保障
更知道他們是被迫的
是沒得選的
然後他坐在鏡頭前
信誓旦旦地說
靈活本身就是一種福利
這還是何不食肉糜嗎?
何不食肉糜
是不曾看見
而他做的
是另一件事
是你明明在挨餓
他告訴你
你在享受清斷時
問題就出在這裡
其一
他把沒得選說成了主動選
張丹丹的整個論證
其實有個非常精巧的詭辯模型
叫做補償性差異
大意就是一份工作
保障與自由是兩樣東西
你朝九晚五拿穩定拿五險一金
代價是交出自由
你靈活就業
拿時間自由
拿自我管理
代價是放棄保障
兩邊等價交換
誰也別抱怨誰
聽著挺有道理是吧
經濟學家的妙言妙語
將一筆復雜的交易
壓縮成一句公平買賣
可這套模型的成立
藏著一個大前提
你得有得選
什麼叫有得選
你手裡攥著一份五險一金
收入體面的正式工作的錄用通知
掂量之後說
我不要穩定
我就要自由
我一定要去做自由職業
這才叫選擇
這才配談用保障換自由
這種人有沒有
有
獨立律師
自由撰稿人
有穩定客戶的資深開發者
能自己定價的設計師
亦或是像我這樣
已經有一定粉絲量
能自己養活自己的視頻博主
這些人眼裡的靈活
確實是一種福利
恐怕張丹丹身邊接觸的
多半也是這類人
所以她真心實意的羨慕
可現實裡的靈活就業
99%是另一批人
是烈日下的外賣騎手
深夜跑單的網約車司機
爬樓扛貨的快遞小哥
有今天沒明天的日結工
是在家苦思冥想
幹出視頻沒人看的小up主
他們並非是自己拒絕了朝九晚五
是根本沒有朝九晚五的機會
等著他們去選
他們投了一百份簡歷
換來一百個已讀不回
他們被裁員
被年齡卡住
被學歷篩掉
被生活載著頭髮要錢
最後萬般無奈只能去跑單
去開網約車
去打零工
去再加幹那些無人問津的視頻
張丹丹教授請你去兩點烈日下的工地
去跟揮汗如雨的農民工兄弟說
真不錯啊
這日光浴還挺補鈣
你看農民工兄弟上不上你早巴就完了
哦不對
農民工兄弟的素質沒你那麼不堪
2021年英國最高法院審過一個案子
Uber司機案
Uber的辯護詞
跟張丹丹這套詭辯一模一樣
司機想什麼時候上線就什麼時候上線
沒人排班
沒人逼他們打卡
所以他們不是僱員
是自由的獨立承包者
法官沒跟Uber咬文嚼字扯什麼自由
只埋頭查了五個細節
車費誰說了算
霸王條款誰定的
司機有資格討價還價嗎
巨單會不會被系統限流
評分低了是不是直接砸飯碗
查完判決下來
司機的自由
只限於什麼時候打開那個軟件
打開之後自由不在
這句話請記住
騎手的自由也一樣
他可以今天不接單
但今天不接單收入就少一天
他連續幾天不接單
收入就斷崖式往下掉
房租不會因為他的自由而減免
孩子的學費不會因為他的靈活而打折
他背上的債是雷打不動的
所謂想幾點上線就幾點上線
翻譯過來只是幾點上線
今天才可能有錢而已
馬克思在《資本論》裡講過工人的雙重自由
講的極準
他說工人一方面自由能把自己的勞動力當商品賣給這個老闆
或者那個老闆
另一方面他自由的一無所有
除了出賣自己那點勞動力
再沒有別的火路
你自由了沒有單位管你
你也自由了沒有單位給你繳社保
張丹丹嘴裡那個靈活
翻譯成學術語言就是這句話
他把馬克思批判了一輩子的東西拿來當福利贊了
其二是福利這個詞被他偷換了概念
經濟學家嘴裡的福利是個中性詞
意為效用
指你有多滿足
你下班早回家多陪孩子一小時
這在經濟學上名效用增加
俗稱福利
但普通老百姓嘴裡的福利是另一回事
是無險一金
是醫保報銷
是工商賠付
是退休能領到的那筆養老金
是生病了趕進醫院
老了有口飯吃的兜底
主持人問的是
靈活就業者有什麼社會保障
他回答
他們有自由
自由就是福利
這是典型的答非所問
用學術的效用福利
去替換老百姓的保障福利
再用這個替換
把沒有保障洗成你主動拿保障換了自由
主持人問的那兩億人到底怎麼辦
被他一句話打發
不用辦
人家樂意
張丹丹這套話術的後面跟著三步
三步走完
你就只能在保障與自由之間做個二選一
第一步改名
把沒保障重新命名成你用保障換來了自由
將讓渡條款改名叫選擇權
第二步甩鍋
名字一改
社保缺口就成了你自願放棄的結果
兩億多人沒保障
本來是個要解決的問題
經他這麼一說
成了人家自願支付的價格
問題直接消失
第三步出清
既然是你個人的選擇
那政策層面補窟窿的緊迫性也就不必了
話一落地責任出清
這套三步配方歷史上沒換過
從餓死是小
失節是大
到再苦一苦百姓
再到下崗光榮
最後到今天的靈活是福利
內核一模一樣
讓承受代價的人
為付出代價這件事感到光榮
這套話術有多荒唐
我給你打一個比方
你是一個光棍
沒有車貸
沒有房貸
沒有負債
誒
有點耳熟
南瓜喬歌
咦
這不是我的詞嗎
這時候有人告訴你
兄弟
你這哪是光棍哪
你這是在修行哪
借色才能長壽
恭喜恭喜
你打光棍
是最大的福利
你聽完
是笑還是想打人
最後
需要問一下
張丹丹教授口中的這份福利
到底是誰在享受
靈活就業對誰是真福利
答曰對企業
平臺不需要養固定崗位
不用給旗手交社保
忘記把人叫來
但即讓人回去
用工成本隨叫隨停
經營風險順勢轉嫁
這件事寫在平臺的財報上
叫降本增效
叫輕資產運營
砸在勞動者頭上
就三個字被剝削
張丹丹把企業得到的福利
說成了勞動者得到的福利
他把平臺省下來的錢
包裝成了旗手賺到的自由
這番話
你別說在我們中國這樣的社會主義國家
就算在西方資本主義世界
都算是相當炸裂
2025年
全國靈活就業人口2.8億
2026年預計破3.2億
佔城鎮就業的四成以上
光外賣旗手一項
就有1590萬人
網約車司機月均毛收入7600多塊
聽著不低
可這是毛的
車租油電平臺抽成一樣樣扣下來
淨剩多少
只有司機自己心裏有數
外賣旗手一天幾十單硬跑出來
一個月到手7000多
這還是被頭部幾個單王拉高的平均數
真正的多數人
比這個低
全國靈活就業人員裏
繳職工養老保險的7000萬
繳醫療保險的6000萬
加起來都不到三成
上海一個靈活就業人員
自己繳養老和醫療
一個月最低2200多塊
這筆錢對收入不穩定的人
夠一家子吃大半個月
平臺在補這個窟窿嗎
補了一點
京東給15萬旗手繳了五險一金
美團把80萬旗手納入相關保障
兩家加在一起還不到100萬
對照全國1590萬旗手
缺口是數量級的
剩下的還是那句話
自己管自己
至於自己管自己這五個字
更是經不起推敲
張丹丹說
所以不用單位繳社保
可他不知道
多少人想自己管自己
根本就沒有門路
以北京為例
靈活就業參保
僅限本市戶籍
一個外地戶口的人
在北京交了十年社保
一旦被裁
想以靈活就業身份自己接著繳
政策直接會告訴他不行
十年社保
說斷就斷
他倒是想自己管自己
可制度讓嗎
靈活就業者自己管的
正巧是他們自己最管不起的那部分
其實
靈活就業這四個字本身就很可怕
全國登記失業率常年壓在5%上下
看著不嚇人
可這個數怎麼算的
保安
保潔
保母
外賣
快遞
網約車
在統計口徑裏
通通叫靈活就業
通通不算失業
鐵人三項加吉祥三寶
把沒正經工作的那批人
重新歸了個類
失業這兩個字
被靈活就業消化掉了
德國社會學家鮑曼寫過一本書
書名《工作,消費主義和新窮人》
他說
過去的生產者社會
窮人被叫失業者
這個詞還帶著一絲指望
社會惦記著把他們招回去
所以要改造他們
規訓他們
到了消費社會
窮人換了名字
叫過剩之人
社會連招他們回去的資格都不給了
而我們的靈活就業
比鮑曼說的還精巧
他既不承認你失業
也不承認你過剩
他說你已經在就業了
只是形態比較靈活
詞一換
問題就從這兩億多人沒工作怎麼辦
變成了這兩億多人在靈活的工作
而現在
有一個大學者
研究國家發展政策的人出來說
他們是主動選擇
是一種福利
是自由
兩億多人同時落進同一個處境
本來是這處境本身出了毛病
話術一轉
成了兩億多人不約而同選了這處境
把沒保障說成有自由
把沒辦法說成我願意
這就是靈活就業是福利這句話真正的殺傷力
你要問這話站不站得住
一個反例就夠
如果靈活帶來的自由
真是大家搶著要的福利
考工考編就不會一年比一年熱
幾百萬人擠進國考省考
搶的是什麼
是編制
是五險一金
是朝九晚五
正是張丹丹嘴裡犧牲自由換來的那些東西
如果這種自由的福利真這麼好
那我請問張教師
您是否願意辭職來享受這種福利呢
年輕人用腳投出來的結論
明明白白
他們要穩定
要保障
要那份哪怕少一點自由也願意換的確定性
靈活就業者手裡的那點自由
絕大多數時候只是沒得選換了個說法
這套話術為什麼能從張丹丹嘴裡說出來
張丹丹並非個例
前幾年有專家給低收入群體支招
說你可以把閒置的房子租出去
開私家車出去拉活
還有教授給農民出主意
說到縣城裡買房
然後開車回村種地
網友當時都泣笑了
我要是買得起縣城的房
養得起車
我他媽還種什麼地呢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
都是正經做學問的
沒一個是野雞大學出來的江湖騙子
正因如此
才更值得琢磨
這並非壞
這是一種圈層隔離
當一個人身邊的朋友都在城裡有房
家裡有車
出個門有車代步
他就會默認這是普通人的標配
他在自己的圈子裡待久了
圈裡的常態就成了他眼裡的普遍現實
近會地沒見過沒肉吃的人
這些專家
是生活裡已經沒有沒肉吃的人了
圈層隔離到最後
是想像力的隔離
他們不是不想懂你
是他們的生活裡根本就沒有你
所以張丹丹會真心實意地羨慕靈活就業者
因為他腦補出來的畫面
是外賣小哥迎著朝陽
騎著電瓶車
一路從戎
一路欣賞風景
再帶個一萬多的相機
沿途拍些貓貓狗狗
每天送個兩三單
一個月就能月入過萬
他想不到凌晨三點在暴雨裡搶單是什麼滋味
想不到一個騎手摔在積水裡
沒有工傷險
因為超時幾分鐘就一天白幹的無可奈何
金將軍有云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社會工作者一定要懂社會
指望一個從來不用搶單的人
去理解搶單的人
確實是一種奢望
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底線
別站在暖屋裡
去給淋雨的人寫讚美詩
張丹丹的位置細思極恐
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
是國家重點高端智庫
前身是林毅夫、張維迎
他們1994年創立的中國經濟研究中心
常年承接國家級政策課題
他這個副院長經常受邀參加人社部
發改委、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專家座談
換句話說
他說的每一句話
都可能成為執行在你我身上的國家政策
一個連靈活就業者
到底有沒有的選都分不清的人
坐在國家發展研究院副院長的位子上
研究出來的發展
落到你我頭上
會是怎樣一種酸爽
就問你想不享受就完了
發展研究院
研究發展
可要是研究的人
眼裡早就沒了那兩億多
真正在風雨裡討生活的人
那研究出來的恐怕不是你的發展
是別人的紅利
那麼真正配得上福利兩個字的靈活
長什麼樣
我給你講一個人
1998年
一個30歲的法國職業球員退役了
他沒踢過頂級聯賽
沒存款
沒教練證
什麼都沒
為了活下去
他每天凌晨兩點半起牀
去拖地擦窗倒垃圾
下午五點趕到訓練場
帶一支第七級別的業餘隊
白天清潔工晚上教練
兩份活都沒有正式合同
全是零工
三年後
他受邀來中國
給上海中遠當助理教練
二十年後
他站上世界盃賽場
率領沙特阿拉伯二比一逆轉了
梅西領銜的阿根廷
他叫勒納爾
你看
勒納爾也是靈活就業
他也打零工
可他的靈活
最後能長出未來
區別在哪
其一
他一份保潔的活
加俱樂部提供的廉價宿舍
足夠自己活下去
不用打三份工才能撐到月底
其二
他的工時邊界清晰
保潔排班固定在凌晨到中午
下午到晚上
整塊時間屬於足球
法律保護這個邊界
其三
他生病有全民醫保
失業有失業保險
考教練證有法國足協的廉價培訓體系兜著
有這三條
靈活纔是跳板
缺一條
靈活就只是搖曳
反觀我們的棋手
房租吃掉收入的一半
停工三天下個月租金就沒著落
午高峯晚高峯被算法死死綁住
時間碎成一地
擠不出連續的三個小時去學個新技能
社保自己全額繳
還跟戶籍捆在一起
工商全靠八字
勒納爾跑通的那個模型
他們一樣都不佔
所以說到底
值得追求的
從來非是靈活本身
是有保障的靈活
有底線的自由
有兜底的奮鬥
福利前面沒有兜底
就是富告前面加修飾詞
再華麗也擋不住死人的事實
靈活
唯有保障背書之後才配叫自由
講到這裡
我想把開頭那個故事補完
晉惠帝是真傻
這沒跑
但史書上
還記了這傻子皇帝的另一件事
八王之亂
他被叛軍裹挾
百官四散
只有士中姬少
就是竹林七賢李姬康的兒子
死死護在他身前
叛軍要殺皇帝
姬少用身體擋
被砍死在御殮前
血濺了晉惠帝一身
亂平之後
工人要給皇帝換衣服洗血跡
這個傻子皇帝卻說了一句
此姬世中血勿去
文天祥在《正氣歌》中寫到
忠臣姬少因傻皇帝的福智心靈
而流芳百世
就算一個被嘲笑了千年的傻子
都知道好歹
知道誰為他死
知道要留著忠臣那點血
1700年後
一個北大教授
拿著國家給的編制
五險一金
科研經費
社會尊重
億萬人民的供養
卻對著3.2億在風雨裏討生活的幽幽離數
說你們沒保障
是福利
傻子都知道好歹
讀書人反倒還不知道了
何不食肉糜
是傻人說的傻話
無心之失
靈活就業是福利
是聰明人說的漂亮話
句句在給苦難換名字
哪個更傷人心
人民心裏有數
我最後只說一句
真正的福利
從來不是你可以不幹
而是你不想幹的時候
有底氣不幹
這個底氣
它叫保障
沒有保障的靈活
不叫自由
那叫裸奔
裸奔確實比穿衣服自由
可你不能因為沒衣服束縛
就說裸奔是一種福利
要是哪天真有人覺得這話有道理
那也簡單
別光說不練
讓說這話的人辭了邊
退掉五險一金
去暴雨烈日下跑三個月外賣
去凌晨的菜市場搬三個月貨
他要是幹完還能笑著說真自由
那這份福利
我第一個福
我山河有聲願出十期視頻讚頌他
張丹丹教授
請問這個約您敢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