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利法,單元26:專利侵害損害賠償、合理權利金計算

楊智傑教授法律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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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智傑教授,專利法,單元26:專利侵害損害賠償、合理權利金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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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到損害賠償計算
我們這個損害賠償計算呢
三個智慧財產權
不管是專利法、商標法、著作權法
的損害賠償計算都差不多
我們採取了兩大類的損害賠償計算
兩大類呢
第一個就是權利人
就是專利權人
假設我是專利權
我的損失
那第二大類的則是你
侵權人
你的獲利
三個智慧財產法裡面呢
大部分都是這樣寫的
有兩大算法
每一個大算法又有兩個小算法
像這一頁的兩個小算法
我們第一個具體損害計算說
跟二叉而說
都是屬於第一大類
就是專利權人
我有什麼損失
第一個算法他說
專利權人或專屬備受權人
請求損害賠償時得一
民法第216條規定請求損害賠償
那民法216條呢
就是說你有具體的損失
然後具體的損失包括
我受損害及所失利益
這個是你拿得出具體的證據的時候
用這個
可是現實上啊
很多專利權人根本拿不出具體的證據
為什麼呢
例如當初蘋果iPhone告那個三星
說你侵害我的手機專利
蘋果iPhone就要證明說
三星你的手機侵權
蘋果能夠證明
你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損失
結果蘋果說拿不出來
為什麼拿不出來
他說因為我們蘋果手機越賣越好
所以我一方面我專利被侵權
可是同時我的專利的產品也越賣越好
這個是很常見的
就是因為你的專利的產品
很暢銷越賣越好
那人家在侵權的同時
我其實還是賣更好
所以我就講不出來說
我到底有受什麼損失
另外一個方法
叫做XR
他說專利權人不能提供證據方法證明其損害時
專利權人得就其實施專利權通常可獲得之利益
這個通常就是說
每個月的營業額
或者每個月可以賺多少
減除受害後實施同意專利權所獲得利益
受害後假設有侵權產品出來之後
害我每個月少賺多少的XR
為受損害
具體損失是很具體的說
少掉一張訂單
這張訂單被他搶走了
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難拿得出來
那第二個他說稍微放寬一下
那你能不能說你每個月少賺多少
營業額掉多少
也許可以
問題老實講
其實大部分時候
這兩種都很難拿得出來
但這兩種都是屬於第一大類的方法
就是專利權人
我的損失
但是很多時候是講不出我有什麼損失
所以就要用第二大類的算法
第二大類算法就是問侵權人
你有什麼獲利
那我們看第二大類侵權人有什麼獲利呢
又分成兩個小方法
第一個總利益
總利益就是說
專利權人用侵權的時候
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
作為損害賠償範圍
那侵害行為所得利益就是說
我做這個侵權產品
我總共賣多少錢
這個就叫總利益
可是這個總利益呢
這邊這個總共賣多少的時候
這個是可以扣成本的
就是說我總共賺多少
所以這邊不應該寫賣
我這邊寫賺多少
這個是可以扣掉成本的
但是呢
這個成本是要誰來證明呢
誰舉證呢
當然是你被告
自己去證明你的成本是嗎
因為呢
今天原告來告你
原告可能從市場上
可以掌握說
你大概賣了多少
例如說我市場上掌握
你這一季大概賣了一百萬個
可是要扣多少成本
那個你要被告自己說
可是很多時候被告都不願意說
他說侵害人呢
不就其成本或必要費用
舉證以實其說
他自己不去證明
他有多少成本的話
那就以銷售該項物品的
全部收入
就全部的收入
不能扣成本的
作為所得利益的基準
所以這兩種呢
其實都是你賺多少
那差別只是說
你能不能扣成本
大概是這樣
所以這兩大類的算法
一個是專利權
我有多少損失
第二大類算法是
侵權人你有多少獲利
那這兩大類算法
其實都是讓法院選擇
看哪一種算法是
實際上有辦法算得出來的
那麼現在還有額外的兩個
一個叫做業務上吸引損失
有的時候呢
它並不是我具體的
產品少賣多少
前面的是比較具體
具體我少賺多少
少賣多少這種產品
少賣多少產品
這是前面那四種
但是有的時候呢
是你現在傷害的
不是我產品少賺什麼
而是傷害我公司整個信譽
因為我公司可能
會讓人家覺得說
我們公司就是技術是領先
只有我們這家公司
有這個技術
結果現在你有侵權
變成說別家公司
也有這個技術
然後我們一直
原來專利權一直讓大家
認為說技術只有它領先
結果現在好像
變成技術大家都有
那這樣子損失的
不是我少賣多少產品
而是呢
讓我整個公司的
業務上的信用營運營
有受到損害
我可以請求賠償相當金額
那再來有一個
懲罰性賠償金
懲罰性賠償金就是說
剛剛講因為我們在
刪掉刑事責任的時候
刑事責任刪掉
那如果只有民事賠償
民事賠償只有被抓到纔要賠
那沒有被抓到就不用賠
這樣子嚇阻力不夠
所以呢就學英美法說
如果你的侵害行為是故意的
法院得依侵害情節
斟酌損害額到底是多少呢
把它酌定提高
酌定損害額以上再提高
但提高不能超過三倍
這什麼意思呢
如果我法院認定的
損害是一百萬
我最後判出來的呢
我可以法院判賠
最多把它拉高到賠三百萬
拉高
但注意了
並不是說一百萬
額外再加三百萬
不是喔
是說就最多
就是隻能判三百萬
那麼我們在民國一百年
修法的時候呢
我們又受到美國影響
然後我們也把這個條文
再做一個整理
所以我們看一下
這個現在新法的九十七條
前條請求損害賠償
得就下列各款
擇依計算及損害
依民法兩百一十六條之規定
但不能提供證據方法
以證明其損害時
發明專利權
得就其實施專利權
通常所可獲得之利益
減除所受損害後
實施同意專利權
所得利益
以其差額為其損害
這個一好像很長
但這個整個很長
就是第一大類的算法
就是專利權的我的損害
那麼二
一侵害人因侵害行為
所得之利益
那第二大類算法就是侵害人
侵害行為所得的利益
那這個就比較簡化
因為原來的侵害人的利益
又說分成兩個
那兩個只是差別說
能不能扣成本
那我們認為說
其實能不能扣成本的問題
是在法院上拿出證據就可以扣
拿不出證據就不能扣
所以法條上不需要寫
這是兩大類的算法
那最重要的是
我們在修法的時候
加入了第三個算法
那這個第三個算法
是受到美國影響
學美國
他說三
以相當於授權
實施該發明專利
所得收取的權利
經數額為所受損害
也就是說
在美國他會認為說
到底是我的損害
還是你的利益
這都很難說
其實最客觀的就是說
我的專利會去授權
那麼通常別人要跟我拿授權
應該要付多少授權金給我
那你今天例如說
你侵害我一百萬個產品
那一百萬個產品
每個授權金
假設合理授權金是十塊錢
假設一百萬個產品
然後每個合理授權金是十塊
那麼其實就是賠我一千萬就對了
那麼美國呢
長久以來都是用這個算法
因為他對於說
什麼叫做我的損害
什麼叫做你的獲利
他覺得都很困難
他覺得最清楚的就是說
用專利的合理授權金
當作損害賠償
就該付而沒有付的合理授權金
那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條文
就是說受到美國影響
以下呢
我們來看一下美國
這個合理權利金怎麼計算
合理權利金的計算呢
他是說有兩大種
這個是這邊是介紹美國
美國專利法284條有提到說
怎麼討論這個合理權利金
那最重要的是說
如果專利權曾經授權
曾經授權也願意授權
所以曾經授權
已確立的權利金establish
establish就是他舉證
證明說他過去曾經授權
所以這個專利
大概一個是授權多少
那如果是過去真的有過授權
那這個就很簡單
就是過去你一個授權多少
那現在侵害幾個
就乘上這個過去的授權金
大概是這樣子來算
但是最麻煩的是
很多專利權就是不願意授權給別人
很多專利權就是自己開發的東西
就是自家產品用
我幹嘛要把專利技術授權給別人
所以如果說
如果現在第二個情況就是說
如果業界沒有一個標準的權利金
然後專利權人過去也沒有
不願意授權
所以沒有這個已確立的授權金
這時候只好用這種假設性
假設他願意授權的時候
他到底怎麼樣定一個
權利金是比較合理
這個假設性協議
就hypothetical negotiation
假設他們願意坐下來談
那談出一個是比較合理的價格
那這個合理的價格是什麼
就是hypothetical willing licensor
就是說願意授權的人
跟willing licensee
願意被授權的人
他們去坐下來談
然後參考市場上他們可以接受的價格
會談出一個
假設他們可以談出一個比較合理的
那這個在一般會說是美國
1970年有一個很重要的案子
叫Georgia Pacific Cope案
這是一個案子裡面
有提出了一個15個參考因素
來協助我們判斷說
怎麼樣的假設
假設出一個合理的授權金
那最重要我這邊再稍微強調就是說
如果專利權曾經有過授權
其實這個比較簡單
但是沒有
就是最怕就是他不曾授權
就要用這種假設性的算法
那麼假設性的時候
首先有一個前提
就是說我們現在很多的產品
都是多專利的
多元件多專利的
例如各位知道你們手上的手機
到底有多少的專利嗎
一般來說一支手機上面
可能有一萬個專利左右
那一支手機可以拆成很多個元件
例如說我們至少可以
一支手機我們可以拆出螢幕的部分
那螢幕有時候說好不好滑
這是一個點
第二個呢
我們會說運算的快不快
算起來跑得快不快順不順
這是一個點
那第三個有時候我們會偏照相
照相功能強不強
這是一個點
那第四個
這個運算是指說一般軟體運算
然後現在是通訊上網的速度快不快
所以一個手機
你至少也可以拆成好幾個部分
那每個部分可能都有上千個專利
所以呢
這邊合理授權金在談的時候
有一個點就是說
你是要用整支手機一起來談嗎
還是說你把手機拆成哪一個部分
例如說我們只拆成照相的部分來談
這個授權金
所以第一個
這個計算合理授權金的時候
不應該以侵權產品的總價
作為計算基礎
由於專利可能只涵蓋整個產品
或服務的其中一小部分
那專利權人卻可能索取
專利權人卻希望說是用
整個產品或整個服務的價格來算
怎麼說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在收授權金的方法
都是用那個產品的終端售價
產品最後賣到消費者手上的終端售價
乘上一個百分比
假設1%
當成權利金
授權金的
很多時候會用這個
大概這樣公式去考
這個時候呢
所謂的終端產品
多大
是一個很大的產品
還是一個很小的產品
就很重要
如果很大的產品
就整支手機
那整支手機可能1萬塊
乘上1%
那就100塊
那就權利金
就一個專利權利金就很貴
可是如果小的產品說
我就用這個照相鏡頭
假設我的專利只有在照相鏡頭上
手機的照相鏡頭
我們就會說
應該終端產品是
以這個照相鏡頭的價格
乘上1%
那可能
假設整支手機是1萬塊
那可能照相鏡頭
可能只有一千塊
甚至更低
那你這個乘上
某個1%的權利金就差10倍
所以他說
在美國的法院是說
如果專利只佔了
產品或服務的一小部分
法院應該判決
在合理權利金的時候
會採用所謂的分配原則
它的分配原則英文好像是
Apportion
就是說要稍微把它分配一下
分配到說
你的專利只是在鏡頭上
而不是在整支手機上
那我們法院也承認這樣的概念
他說多數專利
均系列於先前技術的基礎
在研發改良
所以銷售產品時
這個整個產品裡面
有包括有專利的零件
以及沒有專利的零件
倘若說
沒有專利的零件
與專利的零件
是一起銷售的
消費者購買該產品的主要原因
就是因為這個專利
有專利的這個部分
對產品的功效特別好
這邊有一個關鍵
他說
兩者必須共同作用
纔能夠發揮
所欲達成的效果
也就是說
他雖然有專利的部分
可是他還是要
跟非專利部分一起
作用纔能夠發揮效果
那消費者買的是全部
但是當然也是
看整個效果才買的
那法院認為
這個時候就要用整個價值
算成這個計算的基礎
而不應將專利零件抽出
予以割裂抽離
這裡關鍵就在於說
這兩者還是有互相合作的時候
就是用整個產品一起來算
但是如果說
非專利零件
僅是附屬於專利零件予以銷售
兩者並無實質上功能關係
兩者沒有什麼
互動的功能的時候
就不應該將整個算在一起
這邊這個判決
他有引用美國的看法
他引用美國這個
最高法院的一個案子
美國法院陸續於判決中
不斷調整界定
整體市場價值法則的適用要件
如果要用整體來算的話
他說必須是
行為人在產品包含侵權元件
有專利的部分
跟沒有專利的部分
屬於多元件組成的產品的時候
專利權必須要證明
侵權元件乃消費者
購買該產品的主要動機
這是第一個要件
就是行為人購買
是衝著這個有專利的部分
是他們購買的主要動機
就是說為了你這個專利
才買整個產品的
然後行為人一併銷售
包含侵權元件與非侵權元件
然後三
侵權元件與非侵權元件
共同形成一功能單位
就彼此有這個功能的
有功能的互動
那麼要在這三個要件
都具備的時候
就可以請求
以整體產品的價格
作為合理授權經濟算清楚
那如果不符合這三個要件
所謂不符合就是說
這個產品上雖然有侵權
但是消費者買
也不是隻看這個有侵權的部分
他因為這個產品的功能很多
例如手機
這個時候呢
合理授權經濟計算
原則上應以最小銷售單位
Smallest sellable patent practice unit
應該是最小專利實施單位
我覺得他這個判決翻得不好
實施單位
也就是說能夠用到這個專利
的最小的單位
例如說只是鏡頭
手機的鏡頭
就可以用到這個專利
那就不要用整支手機
作為基礎
所以只有在專利權
可以證明前面三個要件
都具備
這個累積關係
都具備的時候
才例外允許用整體產品
來做合理授權經濟的計算清楚
避免對專利權過度賠償
那這個是我們的判決裡面
去引述受到美國法院的影響
然後說原則上呢
原則上就是要用最小的
可銷售的實施單位
來作為合理授權經濟的計算基礎
而不是用整個產品
或例如說整支手機
只有這三個要件
都具備的時候纔可以
好那這個前面只是在講說
你要用整個手機
還是手機的一部分
做合理授權經濟的基礎
可是這個基礎定下來之後
那到底合理權利金怎麼推呢
這個很有趣
美國法院合理權利金的受定
通常是以利潤
就假設我以手機好了
賣一支手機的利潤
假設一支手機兩萬塊
賣一支手機的利潤是三千塊
我是隨便講的啦
那麼利潤的25%
作為起算基準點
然後再用Georgia Pacific案
裡面的15個因素進行微調
那什麼叫做利潤的15%
為什麼會這麼算呢
這個很有趣
這個是因為當初美國法院
在討論這個合理權利金
我們稍微看一下
我們剛剛說所謂的合理權利金
是說如果沒有辦法拿出
已經有過的授權
第一種情況已經有過授權
如果沒辦法拿出來
就要用第二種是假設性的
假設他們願意來談
那假設願意來談呢
當時這個美國法院
他們就參考了很多專家證人
有些商學院的教授
當時好像是找了商學院的教授
商學院的教授就說
一般他們業界
去談這個專利的授權的時候
他們可以接受的
他們去統計很多授權的契約裡面
發現大部分就是說
一家公司他的利潤的四分之一
他願意拿來做授權金
也就是如果利潤四分之一左右
他願意當授權金
如果超過他利潤的一半
叫他拿來當授權金
這家公司想說那算了啦
那我做這個產品的利潤
結果都是在幫別人賺錢
那我幹嘛還做這個產品
我就不做了
所以這個所謂的合理授權金
為什麼可以
美國法院會採取說是利潤百分之五
其實是很多這個商學院的教授
他們去看了很多授權契約
都發現很多老闆他們的思考就是
如果賺的
假設我每賺一百塊
然後有二十五塊拿去付授權金
我願意
但是如果我每賺一百塊
要我付四十塊五十塊去當授權金
等於是在幫別人賺錢
那我乾脆就不要做這個產品
所以這個過去長久以來
美國法院都是用假設
因為剛剛講的那個假設性的協商
怎麼假設出算出一個合理權利金呢
法院就會說
那你們通常你們這個行業的利潤是多少
然後利潤的四分之一大概是多少
作為基準點
然後還可以微調
調高一點調低一點
那以利潤25%作為起算點的
這個已經用很久
這樣的標準用很久
但是在2011年時
被聯邦巡迴上訴法院
在一個Unilock案
告Microsoft的案被推翻
這個案子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案子他告的
就是Microsoft的Office作業系統裡面
用了原告的一個專利
可是各位知道
Office文書巡迴案
他裡面功能太多了
那他很難去切
他很難用前面那個什麼
分配原則切說他哪一塊哪一塊
沒辦法切
所以他沒有先用
沒有辦法
沒有先用這個分配原則
稍微把他切小一點
那他沒有用分配原則切小一點
他就說那要用你Office的
文書處理的利潤的25%
全部賠這家
那微軟說不能接受
微軟說我這個Office
這個文書處理軟體
這個獲利很多
只侵害你一個小時
你就要把25%的利潤賠給你
我不願意
所以呢
但是這個案主要是因為
他沒辦法切
沒辦法用分配原則去切很細
那麼
所以後來
這個2010年聯邦學院上訴法院說
用利潤25%
會太高
所以呢
不一定要25
但是還是用利潤的
某一個比例
作為起算點
在微調這個是合理的
大概美國
是用這樣來推
合理的授權金
那我們反抗臺灣
我們是怎麼樣的
我們
例如說這幾個案子裡面
我找到制裁法院100年
民專上至57號判決中說
法院採用合理權利金的方式
直接用定價的20%
作為合理權利金
那法院說
因為被告的利潤
每賣
假設這個東西是賣1000塊
那麼定價的20%
就是200塊
因為法院說
因為被告的利潤
每賣1000塊
大概利潤就是180到280之間
所以法院認為合理權利金
就是被告的利潤
你去注意了
什麼意思
我換個顏色
我們剛剛說
如果你有看懂
剛剛美國的講法
美國的說法是
美國是說
如果你1000塊的利潤是200塊
那你的合理權利金
會是200塊的25%
四分之一
等於50塊
這個是美國算出來的合理權利金
但是我們臺灣呢
臺灣剛剛
這個法院的講法是說
因為你的利潤
1000塊的利潤
就是大概20%
就是200塊
這就是你的利潤
然後我們的法院說
那你的利潤就等於
你的該付的合理權利金
那我相信各位同學
應該有看出差別
差別點就是說
人家是利潤
再說要乘上四分之一
這樣子人家才願意
去做這個生意
因為我們是假設
大家都是理性的
願意來做這個生意
因為我們要假設協商出
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條件
那今天人家侵權的老闆
他來協商
他也是說
我利潤的四分之一
我願意付權利金
如果太高
我就根本就不想做這個生意
可是我們法院卻說
你的利潤
你賺的全部要拿來賠
這就是合理權利金
那等於我的利潤
就是在幫人家賺錢
等於我白做這個生意
那所以這個好像某些法院
可能也只是這個法官
他對這個
合理權利金的這個想法
他跟美國的想法是不一樣
那麼講到這我們就拉回來
我們剛剛不是提到說
這個損害賠償在修正之後
我們第一個算法是
我的損失
第二個算法是你的獲利
第三個算法是合理權利金
那各位如果
剛剛有聽懂美國的算法
你就知道
美國的算法合理權利金就是
做這個東西的利潤
做這個產品的利潤
乘上25%
作為一個起點再來調整
那所謂做這個東西的利潤是什麼
就是侵害這個行為
所獲得的利益
就是做這個東西的利潤
也就是說
如果真的按照美國的概念
因為我們這個第三合理權利金
是選美國的
那如果你真的把美國搞懂
你就知道這個2跟3是衝突的
也就是說2會是3的4倍
3假設是合理權利金
假設這個合理權利金是R
因為R是reasonable
Royalty
都是R
我就想要取R
那麼這個1侵害人所
侵害行為所獲得利益
就是4倍的R
因為美國是說
合理權利金的利潤的四分之一
那所以如果這個合理權利金是R
那你這個侵害的行為
不就是4倍嗎
所以導致我們有一個
很有趣的現象
就法院在判的時候
如果你是原告
各位同學你是原告
你要告侵權的時候
你如果能夠證明你有損害
也許你可以用這個
但是通常這個很難證明
那這時候呢
2跟3要你選
你是原告你會選哪一個
你當然選2
你不會選3
因為2是利潤
全部的利潤
那3合理權利金
在美國的算法是
利潤再乘上15%
就會比較少
那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
就是說我們好像是有
想學美國這個合理權利金
可是學了之後
好像又沒搞懂說
美國的合理權利金是怎麼算
因為美國合理權利金的計算呢
其實是利潤的四分之一左右而已
那麼我們就可以更具體的講
在美國有沒有這個什麼
侵害人侵害行為所獲之利益
大部分的時候是沒有這個
是沒有這個
大部分的時候就是用這個
不會用這個
不會用什麼侵害行為所獲利益
這就是為什麼
我們學了美國用的這個
但是可能沒有想清楚
跟這個第二種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