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1 - 1.《變形記》：一覺醒來變成了蟲，生活怎麼繼續過下去？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是弗蘭茨·卡夫卡最知名的小說《變形記》 你每天早上醒來是不是覺得腦袋昏沉 每天上完班後是不是老眼昏花 上下班擁擠的地鐵讓你煩躁不已 好不容易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租屋處 又想到自己沒房沒車 還整天單身宅在家裏 喝着肥宅快樂水聊以自慰 從而感到厭世呢 如果要細數2018年年度網絡流行語 涉畜這個詞肯定跑不掉 這個來源於日本的流行語 說的是被公司當作牲畜壓榨的員工 不過涉畜實際上超過了公司的範疇 被年輕人更廣泛的運用到了生活的各個層面 早在100年前 捷克德語作家卡夫卡 早就寫出了一則當代涉畜的預言 深刻認識到活在現代城市裏的種種不堪了 卡夫卡這位聲名遠播的大作家 大多數時間生活在現今的布拉格 不要看現在布拉格好像是人間仙境一般的觀光聖地 卡夫卡卻把它描繪的像是一個令人恐懼的龐大機械 一個個平凡人就在這個冰冷無情的機械面前 漸漸的喪失了生氣 今天所要介紹的變形記 就是一個人在現代都市中逐漸異化變形的故事 在這篇中篇小說中 主角格里高爾平日裏被公司壓榨 就算對工作極其厭惡 也要五點早起趕上火車抵達辦公室 有一天他的身體終於受不了 像工作書簿成了一隻甲蟲 真正的成了一個牲畜 變成了甲蟲失去了經濟生產能力 他不止被公司開除 還日漸的被家人嫌棄 最終只能被鎖在房間裏孤獨的死去 這篇小說充滿了對現代工業文明的悲觀情緒 工業革命帶來了生產力的進步 可是也讓人與人的關係更加冰冷 只剩下算計和金錢 即使家人之間也不例外 而且強制性的工作時間和無聊的文書工作 都讓人越發失去創造力 可以說變形記寫盡了當代社畜們心中的幻想和恐懼 希望與絕望 在一百年後仍然深深的與人們的心靈共振 被朝九晚五的工作折磨的現代人 不知道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早上醒來的時候 眼睛酸澀 眼皮厚得睜不開 腦袋渾渾沉沉像裝了一罐水泥 手和腳不聽你的意識控制 全身上下都在抵制你的命令 堅決不起牀 不顧你上學上班遲到的顧慮 彷彿這個身體不再是你的一樣 好像身體變了形 面目全非了一樣 你有這種感覺 其實也並不稀奇 千千萬萬個辦公室白領上班族社畜都跟你一樣 在每天早晨鬧鐘響起的那一刻 天人交戰 在爲了飯碗而努力打拼和爲了貪睡幾分鐘而掙扎不已 日復一日 身體機能下降 二三十歲就覺得自己耳目昏潰 而卡夫卡筆下變形劑主人公最好的體現了這種感覺 就在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早晨 格力高爾一睜眼便發現自己變得不太對勁 我出了什麼事了 他發現他變成了一隻大甲蟲 在他深深入睡的幾個小時中 不知道身體裏出了什麼化學變化 他從一個正常的人類變成了一隻有着堅硬外殼 有着多隻毛毛的細足的蟲 全身上下都是咖啡色 他的背堅硬的像塊渾圓的鐵板 讓他無法好好的躺在牀上 他左看右看 再抬頭看 發現連被子都罩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他的肚子高高的隆起 像一個山丘那樣露了出來 他看到自己的肚子不止高高的隆起 還分成一格一格 變成好幾塊硬片 他成了一隻多節的甲蟲 每一節還多出一雙腿 這些新的腿一個個細細長長還帶着毛 無法控制的揮來晃去 至於他原來的具有肌肉的人腿到哪裏去了呢 則不得而知 一開始格里高爾以爲自己在做夢 便決定繼續睡下去等夢醒 於是他企圖翻身 因爲他一向是側睡的 但是他失敗了 他再怎麼想翻身都翻不了 根本沒辦法輾轉反側 每一次都回到了他醒來時的姿勢 渾圓的鐵被硬硬的抵在牀板上 難受的不得了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他就這樣像步倒翁一樣躺在原地 他發現現在竟然六點半了 平時呢他都會早早的起牀 趕上凌晨五點的貨車前往辦公室 今天竟然遲到了那麼久 這不得了了 他用盡力氣想要爬起來 可是他控制不住那些亂動的毛腿 怎麼也無法好好起身 試了一會兒他厭煩了 他還想到平常的那些工作內容 真是噁心至極啊 那些匆忙的出差 爲了出差而搭乘的火車車廂 車廂上令人作嘔的飲食 和出差途中不得不打交道的那些泛泛之交 他想到這些 不免的想幹脆放棄一切不幹了 可是這個時候 他的母親來叫他起牀了 又讓他想到自己這麼努力工作的理由 格里高爾一家四口 除了他還有父親母親和他妹妹 但是整家人卻只有他一個人有正經工作 他需要賺錢養家 甚至還要幫父親還債 想到這些責任 想到他的家人 他又再次爲自己還賴在牀上而愧疚 可是他怎麼嘗試就是起不來 很快的連爆脾氣的父親也來催他了 碰碰碰 父親的重拳打在門上 向他喊道 格里高爾格里高爾 你怎麼了 不久連他的妹妹都在他門邊求情 卑微的請他趕緊起牀 此刻鬧鐘又響了 這時已經是七點 距離他平常搭火車的時刻要晚了兩小時 一切都不對勁 家人們在房門外等他上班養家 他則變成了一隻蟲 在重重的壓力下 他不再是個人了 朝不保夕的飯碗 爲什麼現代人活得越來越松 假如你一早醒來 發現自己上班遲到 或是患上一場感冒 你會怎麼想 絕大多數人大概會想到 這會影響到工作 更有甚者 有些人會害怕直接失去工作 沒了飯碗 怎麼養家 所以爲了保住自己的工作 會匆匆忙忙的趕去公司 即使生了病也要撐住 不在上司面前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不然就會被抓到把柄 被開除 被這個競爭激烈的世界淘汰 所以大部分的人 一旦進入了弱肉強食的社會體制中 便會漸漸的放下了失和遠方的理想 爲五斗米而折腰 就算被同事嫌棄 被上司咒罵 都能拿出不要臉的偉大精神 默默回到座位上幹活 每天的外賣和晚餐 成了最大的小確幸 而世界上最偉大的理想則是 妄想着有朝一日能夠買房 人似乎活得越來越慫 爲了今天能活下去 現代資本社會中的上班族們 都卯足了全力 但不是把這股力量 投身於什麼偉大的事業 而是小心翼翼維護好 不容易得來的物質生活 生怕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就會毀掉一切成果 於是我們的性格呢 也越來越神經兮兮 唯唯諾諾 在變形劑中啊 格力高爾也像我們一樣 爲了生計而四處奔波 見人說人話 見鬼說鬼話 面對上司的指責 一併照單全收 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就在這一天的早晨 七點的鬧鐘響起的時候 公司的祕書主任 突如其來的來到他家門口 不知道是爲了他遲到 還是爲了訂貨單的事情 來拜訪格力高爾 這時還在掙扎着 起牀的格力高爾 聽到客廳裏的動靜 父親正在一邊和 祕書主任寒暄 一邊又往格力高爾的房間 催促幾聲 要他趕緊出門見人 真是煩掃 格力高爾想到 他變成了這副模樣 只想好好待在牀上 睡上一覺 可是家人們不放過他 祕書主任的到來 更是讓他的處境 更加難堪 格力高爾一聽到 祕書主任的聲音 就隱隱的懷疑 他是來試探的 試探格力高爾的 工作熱情 他聽到客廳裏 祕書主任對父親說 但願不是什麼 了不起的病 可是話也得說回來 我們買賣人 往往不把這種 不久 祕書主任便靠着 格力高爾的房門說 這下可不得了了 祕書主任竟然 真的用工作來威脅他 格力高爾爲祕書主任的 卑鄙行徑 憤恨不平 與此同時呢 他又害怕 真的失去工作 擔心的不得了 於是低聲下氣的 向祕書主任說 我馬上 我這就來開門 我有點不舒服 起不了牀 一個人怎麼會 突然患上這種病 但我又有精神了 我正在下牀 請稍等片刻 祕書主任先生 請您體諒我的父母 我已經寄出 最近一批的訂單了 祕書主任先生 我馬上就上班 然而 格力高爾說的話 根本沒人聽得懂 他不僅身體 變成了一隻甲蟲 連聲帶也變形了 他剛纔說的 一長串話 全都成了一堆 唧唧喳喳的噪音 像是被扭曲後 收音機的聲音 聽起來非常痛苦 我們可以看到 格力高爾變成甲蟲 並非偶然 他成爲甲蟲前的生活 原本就充滿了陰暗 家人像吸血鬼一樣 等待着他提供伙食 公司也冷峻無情 期待他每日五點左右 來到辦公室 某一天早晨 他的身體終於受不了 幻化成一隻蟲 意圖逃離人類世界 然而 他的意識 卻還停留在原來的階段 在祕書主任的威脅下 即使成了蟲 他依然要向祕書主任 哈腰點頭 實在是荒誕不已啊 當你失去了經濟生產的能力 你還能活得人模人樣嗎 在祕書主任的威脅之下 格力高爾終於奮力起身 他用毛毛的細腿 爬行在房間地板上 努力地撐起身體 旋轉把手 把房門打開了 在房門打開的那一剎那 短短的幾秒鐘 父母 妹妹 祕書主任 都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隻棕色的 巨大甲蟲類動物 出現在他們眼前 一時間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隻怪物 用他的多隻細腿 快速地爬行 觸腳揮來揮去 把一行人嚇傻了 格力高爾本想 和祕書主任求情 表達他熱愛工作 可是 祕書主任連聽都沒聽 拔腿就跑 衝出了格力高爾的家門 一去不復返 格力高爾的工作 大概就這麼丟了 誰還會讓一隻怪獸 來到公司嗎 而格力高爾的父母和妹妹 也嚇傻了眼 他的母親立刻昏厥了過去 父親的雙手 捂着眼睛 嚎啕大哭起來 格力高爾看見他的胸膛 因爲抽氣而顫抖着 此後 格力高爾便被關在房內 再也不用去上班了 他再也不用去做 他那討人厭又無聊的工作 可這一家人的生計 一時間沒了下落 不久 一家三口 陸陸續續找了份工作 貼補格力高爾 留下的財政窟窿 現在 換做是家人 要照顧格力高爾了 只不過 格力高爾不是個正常的病人 沒有半點 讓人可憐的地方 反倒讓人 一見到就討厭 這也是爲什麼 當格力高爾 要衝出家門 去向祕書主任求情的時候 他的父親連忙拿起手杖 揮舞着手上的報紙 一邊跺腳 一邊發出可怕的噓噓聲 把他趕回房間的原因 因爲 他父親不想讓他被外人看到 丟盡全家人的臉 在這個過程中 格力高爾被門板夾道 血流如注 格力高爾的父親 本來就脾氣暴虐 冷酷無情 但原本善良溫柔的母親和妹妹 隨着時間流逝 對她也是越來越冷淡 負責她一日三餐的是 她的妹妹 一開始 妹妹會在她門邊 放着她最愛喝的甜牛奶 但自從她變成了蟲以後 連味覺也發生了變化 她一股腦地 把頭浸到甜牛奶裏 卻發現一點也不好喝 在她妹妹發現 她不喜歡喝甜牛奶後 便換上了一批食物 由半腐爛的蔬菜 吃剩的肉骨頭 變得濃稠的白色調味汁 一些葡萄乾和杏仁 一塊發黴的乳酪和麪包 她發現自己吃的津津有味 此後她的飲食 就是家人們的廚餘 如果只是這樣 格里高爾還能和家人們和平共處 但有一天 母親和妹妹爲了體諒她 準備把剩下的傢俱 都搬出她的房間 方便她爬行的時候 格里高爾卻爬到一幅畫上 怎麼也不下來 因爲她不想 把她作爲人的痕跡 一併羅除 她母親嚇壞了 一頭栽到沙發上 一動也不動 妹妹急忙找着藥罐 把家裏弄得人仰馬翻 風聞此事的父親連忙趕來 對格里高爾氣憤不已 便手握一顆顆蘋果 向她砸了過來 最終 把爬在牆上的她擊落下來 在她背上 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 此後 妹妹不再考慮她的飲食 打掃也是隨隨便便的 到處都是灰塵和垃圾 終於有一天 欠在她身上的傷口逐步潰爛 罩上一層厚厚的灰塵 格里高爾待在被繁瑣的房間裏 一片漆黑 她想着她原來痛恨的工作 現在是多麼懷念她 她想着以前 作爲賺錢養家的職責 是多麼幸福啊 她想着 她是多麼愛她的家人 即使現在對她不理不睬 也絲毫不減她對他們的愛 她會原諒他們的 想着想着 窗戶那兒透來一絲微光 格里高爾的腦袋逐漸下沉 呼出最後一絲鼻息 便死去了 故事說到這兒 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樣 不禁感到一絲寒意 自從格里高爾失去了工作 喪失了經濟能力 她對密疏主人所代表的資本社會而言 便一文不值 對於靠她供養的家人 她的地位也是大爲降低 忠至冷漠地待她不聞不問 讓她一個人孤獨死去 卡夫卡寫出了 現代工業社會中 最恐怖而荒謬的一面 一旦一個人失去了經濟生產功能 那麼她對於整個社會 就再也沒有任何價值 就可以予以拋棄 工業革命帶來的生產力發展 不是爲了人自身而服務 反而倒了過來 變成個人也爲了整個系統的運作 累個半死不活 才能維持自己的價值 而除此之外 卡夫卡更展示了 在現代工業社會中 金錢和算計的價值觀 無孔不入 她甚至代替了古老的親情 成了家庭中 維續關係最重要的工具 家庭關係也被物化成商品關係了 家庭關係的異化 格里高爾死後 卡夫卡又補充了一個 溫馨快樂的結局 然而卻令人更加不寒而慄 在她死後沒多久 家人發現了她的屍體 然而她的父親 卻在胸口前畫了一個十字 向上帝感謝 終於結束了這起災難 格里高爾的父母和妹妹三人決定 利用這個時間點 在她死去時 到郊外旅遊 放鬆放鬆這幾個月來緊繃的心情 他們終於可以不用再顧慮 這隻甲蟲能舒暢的過日子了 於是他們三人便寫了請假信 離開寓所搭上電車前往郊外 溫暖的陽光照進了車廂 一整個車廂只有他們三個人 他們舒舒服服的躺在椅背上 歡欣鼓舞的想象着他們的未來 他們覺得明天一定會更好 在這旅程當中 他們決定搬家 選擇一個沒有格里高爾生活痕跡的公寓 在一個比較小而實惠的房子裏 展開一家人的新生活 目的地到了 這一對夫婦看着他們的女兒 一頭靚麗的長髮和青春的臉蛋 雖然在這幾個月的摧殘下 顯得有點疲憊 但絲毫不減風采 他們想着這個女兒是未來的希望 彷彿就是他們一定會活得更好的一個證明 而卡夫卡的筆觸到這裏也結束了 明明是光明正向的歡樂大結局 卻滲出了陰涼的悲劇氣息 在格里高爾死後 他們想着的是去郊外透透氣 慶祝一下 而不是捱到家人的死亡 而這三位家人的美好未來 更是完全排除格里高爾 彷彿這一位兒子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然而這一家人看似狠心 但只要仔細一想 卻會發現我們的現實周遭 這樣冷酷的親情是越來越普遍了 過去傳統的社會 家族親人不只提供認同和情感的紐帶 還負有共同生產 共同照顧的任務 一個農夫家庭 全家人通常都會下田幫忙 這也讓過去的家人關係特別的親密 隨着時代的變化 工商業的快速發展 家人都在不同的單位工作 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 這一方面促進了個人自由的發展 但也讓家人之間的關係越發疏離 而資本社會的迅猛發展 又讓每一種關係都越來越像商業契約 變成金錢交易 摻雜許許多多的算計 現代社會中家人之間的經濟關係 不再是互相扶持共同生產 而是個人私有財產的基礎上 換算彼此的利益得失 只要想一下大家族之間的遺產爭奪 便不會覺得卡夫卡 對家人的描寫是添油加醋 因爲那些現實中巴不得家人過世 以便獲取利益的人也大有人在 在這裏 卡夫卡把資本社會侵入家庭關係的 醜陋現實寫得絲絲入口 連家庭這一個最後的人際堡壘 也被金錢的勢力毫不留情的攻下 令人不勝唏噓 前面幾節談到了卡夫卡 對現代社會的悲觀情緒 資本社會把人變成了賺錢的工具 一旦個人無法生產利益 就會被公司社會無情的拋棄 連家庭都被物化 成了赤裸裸的金錢關係 格里高爾的悲慘遭遇便展示了 維繫現代社會家庭的 不再是家人之間的愛 而是財產關係後的利益 可以說卡夫卡 簡直就是現代散文化的鼻祖 這一切焦慮感有着深遠的社會背景 在十九二十世紀之交 工業革命吹到了中東歐 經濟迅猛發展 生活節奏不斷加快 緊張激烈的生存競爭 社會分工越來越細 產生了無數個生產流水線工人和上班族 可以想見 日復一日的貧乏工作 使很多人精神荒蕪 乃至崩潰 從這個角度來看 格里高爾的死亡就絕非偶然 他藉助死亡 割斷了自己與社會最後的一絲聯繫 以死來避免被進一步羞辱 保持了作爲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 當然 格里高爾以死來保衛尊嚴的手段 是絕不可效仿的 但是 格里高爾讓我們看到 作爲人 除了吃吃喝喝 勞勞碌碌以外 有着不可侵犯的尊嚴 還有更崇高的理想 一個人的人格發展要完善 就絕不僅僅止於物質上的功夫 還需要有自由的空間和時間 需要思考 需要與人交際 需要活躍自己的理想和感性 讓自己過上快樂 而非只是物質富裕的生活 讓自己與親朋好友 有着健康而非利益捆綁的關係 而這一切 雖然啊 都沒有出現在卡夫卡的筆下 但在他對現代社會的激烈控訴中 有着這一層思考 卡夫卡藉由喪道極致的文學故事 表達了他對現實的不滿 以及與現實徹底相反的理想 他藉由喪文化批判現實 從而改善社會 讓人們心懷一絲理想 並朝着減少社會陰暗面的方向前進 今天卡夫卡所處的歐洲大陸 是全世界工作時數最短 勞工保障最完善的地區 有許多人啊 終於可以不必像格里高爾那樣 四處奔波 只爲了一口飯吃 而搞得自己人不像人 在卡夫卡和一大撥人的努力下 他們終於有了自己自由的時間 去完善自我 去追尋心中的夢想 這大概是所謂喪文化中的正能量吧 好了 今天的變形記呢就分享到這裏了 感謝大家的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