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53 - 53.《霍亂時期的愛情》：真正的愛情超越時間、死亡、甚至愛情

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愛情小說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羅寧 今天爲大家帶來的是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加西亞·馬爾克斯的小說《霍亂時期的愛情》 講到這本書，就得講講一個愛情小說的常見模式：三角戀 在這個模式當中，又有一個常見套路 那就是被兩個男人爭奪的女人 最終嫁給了物質條件和社會地位都更加優越的那一方 於是，失敗的那一方發誓 有一天，他要把心愛的人親手奪回來 這個經典套路，在更早的《了不起的蓋茨比》 和《呼嘯山莊》當中都能見到 今天我們要給大家分享的這本小說，用的也是類似的套路 不過，儘管聽起來老掉牙的不行 馬爾克斯卻做到了化腐朽爲神奇 小說出版後，紐約時報給了他最高的讚美 這部光芒閃耀令人心碎的作品 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愛情小說 馬爾克斯，西班牙語世界最有影響力的作家之一 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文學公認的代表人物 還創作了震動世界文壇的《百年孤獨》 但相比起來，他本人更偏愛這部毫不魔幻的愛情小說 他說，《霍亂時期的愛情》是我最好的作品 是我發自內心的創作 這本《霍亂時期的愛情》到底講了一個怎樣的愛情故事呢？ 故事發生在加勒比海附近一個不知名的港口城市 時間是霍亂肆虐的19世紀末 貧窮但富有才情的弗洛倫蒂諾·阿里薩 愛上了美麗又高傲的少女菲爾明娜·達薩 兩人短暫的愛情夭折之後 菲爾明娜嫁給當地有名望的醫生 胡維納爾·沃爾比諾 可是弗洛倫蒂諾仍然着了魔似的愛着菲爾明娜 這份愛戀曠日持久，長達半個多世紀 最後當烏爾比諾逝世後，弗洛倫蒂諾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向此時已經老得不成樣子的費爾明娜表白 我等待這個機會 已經有五十一年九個月零四天了 在這段時間裏，我一直愛着你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 爲 什麼 弗洛 倫蒂 諾 對 弗爾 明娜 的 愛 持續 了 個 爲 什麼 弗洛 倫蒂諾 對菲爾明娜 的 愛持續 了 半個 多 世紀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羅寧 在上一期對《霍亂時期的愛情》的解讀裏 我們分析了這本書裏衆多的愛情模式 發現它們共同的特點 就是它們不約而同地在挑戰 什麼是真正的愛情這個大難題 馬爾克斯不斷地渲染人在愛情中的矛盾 盲目與非理性 他似乎在否定愛情的純粹性 但是，在《霍亂時期的愛情》的結局中 馬爾克斯提到了一種超越愛情的愛情 顯然馬爾克斯對愛情還是持肯定態度的 而且“超越愛情的愛情”這樣浪漫的措辭 透露出他對愛情其實有種詩人式的理想情懷, 那麼超越愛情的愛情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為什麼弗洛倫蒂諾對菲爾明娜的激情能夠堅持51年之久? 是什麼讓他們重新走到了一起 為什麼弗洛倫蒂諾堅持說 他為菲爾明娜保留了童真 最後小說的結局有什麼深意 接下來請跟隨我的聲音 繼續品讀霍亂時期的愛情 我們還是從大情聖弗洛倫蒂諾說起 弗洛倫蒂諾堅持了51年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過在這種堅持的背後 可能是一種簡單的心理在作祟 那是什麼呢？法國哲學家勒內基拉爾 分析過小說這種題材對慾望的表現 他得出一個有趣的結論 人的慾望幾乎總是遵循一種三角結構 因為慾望的本質特徵就是模仿，舉例來說 唐吉赫德為什麼想要當騎士呢 其實並不是因為他對騎士這件事本身有什麼自主的慾望 而是因為他看了著名的騎士小說《高盧的阿瑪迪斯》 唐吉赫德為了完成騎士夢想所做的種種冒險 說白了是對阿瑪迪斯的模仿 也就是說我們對某個人或者某種事物產生慾望 往往並不是對他們感到直接的興趣 而是為了模仿他人對他們的慾望 我們想要得到某種東西 常常是因為另一個人想要得到那樣東西 所謂的三角結構指的就是慾望需要一個媒介 那麼這一點在小說中是如何體現的呢 如果以弗洛倫蒂諾對菲爾明娜的慾望為例 菲爾明娜的丈夫烏爾比諾便是他慾望的媒介 可是希拉爾的三角慾望理論 還是不能完美地解釋弗洛倫蒂諾的愛情 因為在三角戀情的設定下烏爾比諾不只是一個慾望的媒介 同時還是弗洛倫蒂諾的情敵 因此烏爾比諾不僅是弗洛倫蒂諾的理想 還是他急切盼望打敗的對象 從菲爾明娜結婚時起 弗洛倫蒂諾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基於同一個希望 那就是有朝一日能聽到烏爾比諾死去的消息 儘管如此有一點是肯定的 那就是在菲爾明娜嫁給烏爾比諾之前 弗洛倫蒂諾對菲爾明娜的慾望是相對直接的 只是當弗洛倫蒂諾看見婚後的菲爾明娜時 他的慾望因為烏爾比諾的存在變得更加激烈 更加義無反顧 我們或許可以假設 烏爾比諾的存在也是讓弗洛倫蒂諾堅持了 51年之久的動力之一 因爲它讓菲爾明娜變得更加難以企及了 馬爾克斯在小說寫到弗洛倫蒂諾看見婚後的菲爾明娜時 有這麼一段 弗洛倫蒂諾阿里薩在大教堂見到懷有六個月身孕 對自己的新角色駕馭的八面玲瓏的菲爾明娜達薩 便下定了狠心 要贏得名譽和財富 以配得上她 他甚至沒去考慮她已是有夫之婦這個障礙 因爲他同時認定 胡維納爾烏爾比諾醫生是會死的 他不知道將在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會如何發生 但他把它當做一件勢不可擋的事 他決心既不着急也不躁動地等下去 即便等到世界末日 要贏得名譽和財富，以配得上她 這個想法很像菲茨傑拉的小說《了不起的蓋茨比》 當中的蓋茨比 烏爾比諾擁有名譽與財富也擁有菲爾明娜 於是得利於慾望的模仿性質 弗洛倫蒂諾不僅更加渴望得到菲爾明娜 而且渴望得到烏爾比諾擁有的名譽與財富 同蓋茨比一樣弗洛倫蒂諾也的確幹成了一番事業 只是和蓋茨比不同的是 這片天下是深愛着他的黑女人萊昂娜幫他打出來的 最終他從一個百無一用的窮小子 一路做到了加勒比運河公司首席董事長的位置 說到這兒大家也別忘了 對於弗洛倫蒂諾五十一年間一切隱祕的慾望 以及他為此所做的一切 菲爾明娜和烏爾比諾都一無所知 他們各自的生活是平行的 對弗洛倫蒂諾來說 這五十一年以來的慾望是一頭他獨自養大的老虎 一種巨大沉重而又孤獨的慾望 51年後他終於聽說了烏爾比諾去世的消息 他再次向菲爾明娜表白等待她的回應 這時他覺得心裡的老虎終於釋放出來 只剩下一張巨大的虎皮 只是他忽然不知道應該把這虎皮怎麼辦 為什麼讓兩個 老人終於相愛 向菲爾明娜告白後,弗洛倫蒂諾等來了 一封言詞激烈的辱罵信,突來的告白讓菲爾明娜措手不及,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以為這是弗洛倫蒂諾的報復, 但是恐懼、憤怒以及對昔日往事的回憶, 讓菲爾明娜在承受喪夫之痛的同時, 控制不住地頻頻想起弗洛倫蒂諾, 很快她寄出的辱罵信得到了一封禮貌又正式的回信。 和幾十年前弗洛倫蒂諾寫的那種熱情似火的情書完全兩樣 半個多世紀過去了他們都變成了 不一樣的人也都成了老而無用的人 回首往事菲爾明娜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如今這個體弱 多病的腐朽老頭和51年前的弗洛倫蒂諾聯繫在一起 她同樣無可辯駁地老了下去 現在她已經無法在鏡中直視自己的裸體了 菲爾明娜仍然抗拒弗洛倫蒂諾 但弗洛倫蒂諾也仍然緊追不捨 他給她寫信打電話強行上門拜訪 孜孜不倦地邀請她參加加勒比航運公司的首次出船旅行 弗洛倫蒂諾不願驅逐心中的老虎 他心裡很清楚死亡已經臨近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時間漸漸過去菲爾明娜開始習慣弗洛倫蒂諾的陪伴 她從中找到了難得的平靜感同時隔著51年的時間長河 回憶兩人的往事菲爾明娜終於清晰地認識到一件事 20歲的火熱躁動是某種高貴美麗的東西但絕不是愛情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們在小說的最後部分讀到的, 不是兩個老人舊愛復燃的情節, 而是兩個老人第一次真正相愛的情節。 儘管費爾明娜分不清她對弗洛倫蒂諾的愛, 有多少是愛情,有多少是同情,但這時候的他們, 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那就是晚年的孤獨。 此時的他們都失去了摯愛的人。 弗洛倫蒂諾剛剛意識到14歲的阿美利加對他有多重要 可阿美利加卻因為他的拋棄而自殺了 菲爾明娜失去了一生的伴侶 她發現自己在沒有丈夫的生活裡甚至找不到自我 孤獨把他們聯合了起來 兩個孤獨的人相愛了 幸運的是這反而讓他們成了彼此最理想的愛人 孤獨也使他們的愛變得成熟 他們感到精神上的連結 彼此尊重，與此同時他們又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因此他們不再像年輕人一樣需要向愛侶索取無盡的陪伴 不再需要爭吵計較佔有也不再需要海誓山盟 要怎麼解決 忠貞的問題 菲爾明娜答應同 弗洛倫蒂諾 一同旅行 這成了兩個人感情升溫的轉折點 他們登上弗洛倫蒂諾公司的一艘船 他有一個飽含深意的名字，新忠誠號 忠貞是這部小說探討的另一個主題 當年出軌的烏爾比諾面臨著忠貞的問題 如今菲爾明娜也面臨著這個問題 在登上新忠誠號的瞬間 菲爾明娜感到她好像終於可以和丈夫的亡靈告別了 也和她過去五十多年的生活告別了 可是剛一登船她又悽楚地感到自己被遺棄了 真想獨自痛哭一場 當天晚上菲爾明娜和佛洛倫蒂諾一同站在船上的瞭望臺 馬爾克斯這樣寫道兩顆孤獨的心留在黑暗中的瞭望臺上 隨著輪船急促的喘息聲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佛洛倫蒂諾阿里薩借著河水的反光看了 看菲爾明娜達薩 她發現她竟在默默地哭泣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摸索著黑暗中的另一隻手 找到她時她發現那隻手正在等待著 一瞬間兩人都非常清楚地意識到 這兩隻蒼老的手都不是他們在互相觸碰之前想象的樣子 但片刻過後就變成他們想象中的樣子了 菲爾明娜開始講起已故的丈夫 用的是現在時好像他仍然活著 佛羅倫蒂諾·阿里薩明白 菲爾明娜是到了一個自省的時刻 她將帶著尊嚴帶著高傲 帶著無法抑制地活下去的渴望自問 她要如何對待心中這份無主的愛情 這是兩人的愛情真正 確立起來的時刻 可菲爾明娜心中的這份愛情是無主的 她對丈夫還有感情 這讓她在一開始愛上佛羅倫蒂諾的時候有點不知所措 要怎麼解決忠貞的問題呢 菲爾明娜所處的困境我們可以在佛羅倫蒂諾身上找到答案 在過去的五十多年中 佛羅倫蒂諾一直認為自己對菲爾明娜的愛情是絕對忠貞的 儘管從具體的行為上佛羅倫蒂諾處處留情 私生活放縱至極而且多次愛上其他女人 然而他篤定地對費爾明娜說 我為你保留了童真 顯然他說的童貞並不是肉體上的童貞 那麼他是愛的童真嗎 表面上看這恐怕和事實不符 佛羅倫蒂諾也是愛過其他女人的 但是不可否認他對菲爾明娜的愛沒有以幻滅收場 而是在搖搖晃晃的狀態中持續了整整一生 最後竟然在兩人暮年的相戀中變成了現實 佛羅倫蒂諾感到他對菲爾明娜的愛是確定無疑的 同他對阿美利加的愛可以並行不悖 佛羅倫蒂諾實踐了一種對愛的開放觀念 我們的愛人可以不止一個而且對每個愛人都可以是真愛 他相信自己對菲爾明娜的愛是真切的經過了 時間的考驗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因此足以讓他用毫不發抖的聲音說出 我為你保留了童真一種愛的童真 愛情能否超越時間 生命能否超越死亡 可能還沒有一本小說像《霍亂時期的愛情》一樣 如此細緻如此真實地描繪兩個老人之間的愛情 衰老帶來的問題 尤其是衰老在《黃昏戀》當中扮演的尷尬角色 馬爾克斯都一絲不苟地寫了出來 對於費爾明娜和弗洛倫蒂諾的接觸 費爾明娜的女兒有一句刻薄的評語 老年人還談愛情，簡直是卑鄙 在世俗的看法中，衰老意味着漸漸喪失戀愛的條件 因爲愛情往往和青春聯繫在一起，老年的愛似乎是不合時宜的 費爾明娜也意識到了 這一點當弗洛倫蒂諾想要親吻費爾明娜時 費爾明娜溫柔地拒絕說：現在已經不行了 我聞起來盡是老太婆的味道 當弗洛倫蒂諾靠近費爾明娜的時候 她確實聞到了費爾明娜身上有一股老太婆的酸味 至於弗洛倫蒂諾自己 儘管他在七十多歲時還保持着很強的性能力 讓十四歲的阿美麗加對他癡迷 但事實上，他已遠遠不如壯年時期了 和費爾明娜第一次赤裸相對時 弗洛倫蒂諾沒能勃起 年邁的兩個人，居然什麼也沒幹成 在小說中是這樣寫的 弗洛倫蒂諾瞥了她一眼 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她的肩膀佈滿皺紋 乳房耷拉着 肋骨被包裹在一層青蛙皮似的 蒼白而冰涼的皮膚裏 費爾明娜在黑暗中伸出手去 撫摸她的小腹 她身體的兩側 以及她那幾乎已經沒有毛髮的恥骨 接着她邁出了最後一步 她尋找他 發現他並不在那裏 她繼續無望地找着終於找到了那個手無寸鐵的東西 他死了，弗洛倫蒂諾說他死了 這三個字標誌着在這段愛情中 性慾已經讓位給其他東西 但那個東西是什麼呢 時間讓這對愛人不再感到那種火熱的躁動了 可下一個場景，弗洛倫蒂諾把費爾明娜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 費爾明娜幾乎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那顆不知疲倦的老人之心 正以年輕人的力量速度和慌亂跳動着 就像初戀的年輕人一樣 馬爾克斯在這裏又提出了一個艱難的問題 愛情到底能不能超越時間呢 愛情能否超越時間 對費爾明娜和弗洛倫蒂諾來說 轉換成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生命能否超越死亡呢？ 在死亡臨近的時候，生命的激情還有多少力氣可以和他對抗呢？ 弗洛伊德理論提出，愛慾是一種生的本能 這部小說也提醒我們，愛情本身就是一種生命力 這種強大的生命力就體現在愛的意志與愛的能力當中 體現在弗洛倫蒂諾那顆以年輕人的力量速度和慌亂跳動着的 不知疲倦的老人之心當中 他們的確沒有青春了，不再有生命之初的活力 但晚年的愛情拯救了他們 他們在船上度過了比年輕時更加快樂更加自由的時光 在小說的結尾，他們的愛情超越了 時間，生命戰勝了死亡 小說的 最後幾頁 菲爾明娜和 弗洛倫蒂諾 都發現 他們無法忍受回到原來的生活 那個可怕的現實生活 爲了延長美好的時光 也爲了讓他和菲爾明娜獨享這趟愛的旅程 弗洛倫蒂諾命令船長 他們要假裝這條船上發生了霍亂 以此進入隔離檢疫 這樣就能逃避載客載貨的勞務協議 然而他們駛出黃金港後 衛生局命令他們在辦理隔離手續期間 留在沼澤等待 這意味著如果不採取行動他們很快就會被迫返航 這時弗洛倫蒂諾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們要永遠航行下去 菲爾明納達薩渾身一震因為他聽出了 昔日那個被聖神恩典照亮的聲音 船長看了看菲爾明納在他睫毛上看到初霜的閃光 然後他又看了看弗洛倫蒂諾 看到的是他那不可戰勝的決心和勇敢無畏的愛 這份遲來的頓悟使他嚇了一跳 原來是生命而非死亡纔是沒有止境的 當船長問我們這樣來來回回的究竟走到什麼時候 在53年7個月零11天來的日日夜夜 弗洛倫蒂諾·阿里薩一直都準備好了答案 他說一生一世這是對時間的挑戰 也是對生命的延長彷彿永恆輪迴 他讓兩個人的愛情成了可以不斷流淌迴旋下去的河流 遠離塵囂遠離腐朽的肉體 在死亡觸手可及的年齡 他們終於在整整一生的沉浮之後 在經歷了無數複雜的人世之後 找到了純粹而堅不可摧的愛情 面對死亡 弗洛倫蒂諾還能用驚人的勇氣說出一生一世四個字 這完全是一個愛的奇蹟 這部愛情史詩在這一輝煌的時刻裡達到了高潮 小說也恰好結束在高潮之中 迴響在弗洛倫蒂諾那彷彿是被聖神恩典照亮的聲音裡 這樣的愛情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馬爾克斯用弗洛倫蒂諾和菲爾明娜的例子 將這種愛情的奇跡定義為一種超越了愛情的愛情 他們之間的感覺並不像新婚燕兒的夫婦 更不像相聚恨晚的情人 他們彷彿一舉越過了漫長艱辛的夫妻生活 義無反顧地直達愛情的核心 他們像一對經歷了生活磨練的老夫老妻 在寧靜中超越了激情的陷阱 超越了幻想的無情嘲弄和醒悟的海市蜃樓 超越了愛情 從故事的開始 馬爾克斯不斷動搖我們對所謂愛情的理解 最後留給我們一個彷彿是自相矛盾的答案 真正的愛情超越時間超越死亡 真正的愛情是超越愛情的 好了這部霍亂時期的愛情就分享到這兒了 如果您還有什麼想說的歡迎在下方評論區給我們留言 路上讀書您的音頻圖書館 我是羅寧我們下期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