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ority Government and Judicial Selection in Taiwan: Some Reform Proposals/台灣的少數政府、大法官選任與若干改革建議

楊智傑教授法律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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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ority Government and Judicial Selection in Taiwan: Some Reform Proposals/台灣的少數政府、大法官選任與若干改革建議
Prof. Chih--Chieh Yang/楊智傑教授
For further reading, see:
Chih-Chieh Yang, “The Nomination of Constitutional Court Judges and the Threshold for Parliamentary Approval: A Comparative Analysis,” The Constitutional Review, Vol. 49, No. 3, pp. 77–119, October 2025 (actually published in 2026) (in Chinese).
可參考:
楊智傑,〈憲法法庭法官提名與國會同意權門檻──比較法分析〉,《憲政時代》,第49卷第3期,頁77–119,2025年10月(實際出刊2026年)。
今天我的主題是台灣的 minority 政府以及台灣憲法的中止。
就像目前台灣所面臨的情況一樣,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我是溫尼伯大學的楊教授。
在台灣,總統選舉採用單一輪投票制。
根據憲法的附加條文第2.1條,總統及副總統候選人應共同登記。
每張聯合票券均在選票上列為一組。
而得票最多的候選人團體將當選,正如我們修訂後的憲法所規定的那樣。
因此,你可以看到,並沒有「得票數最多者必須超過半數」這樣的規定。
沒有這樣的規定。
因此,由於台灣採用單一輪投票制度,有時會出現少數派政府。
例如,當我們有三個主要政黨時,總統可能在得票未過半的情況下當選。
因此,總統隨後可以組成少數派政府,這意味著他並未獲得人民的多數支持。
而立法機構則由另外兩個對立政黨合併後所主導。
因此,在少數政府之下,總統的政策,例如法案、預算案及人事提名,都難以通過。
讓我們看看人事提名。
在少數派政府期間,總統提名可能會最好來自國會中的多數反對黨。
在台灣,總統可以任命行政部門的官員,就如同台灣的行政部門一樣。
另外,我們也可以稱之為櫥櫃。
這些提名人選無需獲得國會批准。
在台灣,立法院是立法機關。
然而,某些提名仍需經立法院批准,包括憲法法庭法官、考試委員會委員長以及爭議性條款的提名。
所以我提到過,由於一票制的關係,台灣將會形成少數派政府。
台灣總統曾兩次組成少數派政府。
台灣首個少數派政府出現在陳水扁總統任內。
陳水扁總統的第一個任期從2000年5月持續到2004年5月。
他的總統選票得票率為39.30%。
而在他的第二個任期期間,從2004年5月到2008年5月,他的總統選票支持率上升至50.11%。
看來他的票數已超過一半,但還是不確定。
由於在立法的聯合國中,他的政黨並未獲得多數席位。
因此,在他的第二個任期期間,他也成立了少數黨。
儘管他獲得超過半數民眾的投票支持,但在國會中卻未獲得足夠的票數。
在這種情況下,總統將面臨來自議會的許多抵制。
在陳水扁總統的第二個任期,他面臨了嚴重的立法院對任命案的杯葛。
例如,監察院從2005年1月到2008年5月被中止運作,長達三年半。
另一個例子是2007年8月,總統提名了八名憲法法院的法官。
但其中有四個未獲批准。
好的,現在我們處於台灣的 minority 政府第二個任期。
賴清德總統於2024年5月就職,其總統選票得票率為40.05%。
在立法機構的聯合國中,反對派掌握了多數席位。
在第11屆立法機構中,兩個在野黨透過電子投票獲得了130席中的62席,佔比54.87%。
因此,賴總統在預算、法案及人事提名等各項議題上,均遭遇了嚴重的立法院杯葛。
此張簡報內容關於人選提名,特別是憲法法院法官的被提名人或候選人。
有七名大法官的任期將於2024年10月結束。
在台灣,憲法法院應有15名法官,但其中有7名法官的任期將於2024年10月結束。
因此,賴總統提名了七位候選人。
然而,到了2024年12月,所有七位提名人選均遭國會駁回。
在賴總統提名另一位法官人選後,再度於2025年7月的第二輪投票中,七位被提名人均遭拒絕。
因此,目前該職位上僅有八名大法官。
因此,憲法法院無法正常運作。
但為什麼坐在法官席上的八位大法官無法自行運作呢?
由於另一件重要事件導致憲法法院被中止運作。
2024年,兩個反對黨共同提出了立法改革法案。
該法案旨在擴大立法院的監督權力。
並於2024年6月通過,成為規範立法院行使權力的法律。
然而,總統、行政院與監察院均反對此項法案。
因此,他們全都向憲法法院提出請求,要求作出裁決。
並於2024年10月25日,憲法法院在113年度憲判字第9號判決中裁定,該法案中的大多數修正條文違憲。
這便觸發了立法確認程序。
立法院的在野黨認為,憲法法庭的判決顯示出對執政黨的偏袒。
黨派偏見,意指所有這些大法官的意識形態均與執政黨及總統保持一致。
因此,法官們的裁決雖反對反對黨,卻有利於執政黨。
因此,在憲法法院作出裁決後,反對黨決定接受確認。
決定於2025年1月修改《憲法法院程序法》。
此修正案仿效了韓國和捷克共和國的先例。
第13條回顧指出,審議時至少應有10名大法官參與。
那就是法定人數的要求,我們常說的法定人數要求。
但在那之前,並沒有這樣的法定人數要求。
所以在那之前,甚至僅有8名大法官也能進行審判並作出裁決。
但在此修正案通過後,則有法定人數的規定,審判時必須至少有十位大法官出席。
然後你就可以進行審理和議決,並作出判決。
而且,除了法定人數的規定之外,這項修正案甚至還要求某種權利。
若憲法法院欲宣告某法律違憲,則至少應有九名法官同意此決議。
這就是投票門檻的要求,我們可以這麼說。
因此,法定人數要求和投票門檻要求不僅適用於本案本身,
同時也適用於暫時禁令及其他類型的案件,例如彈劾案和政黨解散案。
因此,在2025年憲法法院程序法修正後,憲法法院面臨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只有8名大法官無法達到法定人數要求。
因此,八位大法官可以主持一宗案件的審理,卻無法進行議論,甚至無法作出裁決。
正如大家所知,此項修正案通過後,行政院持續向憲法法庭聲請審查立法院通過的法律與預算。
他們聲稱這些法律和預算 unconstitutional,但憲法法院卻無能為力。
他們只需做一件事,例如接受來自行政部門的訴訟案,僅僅接受該案件即可。
但他们無法繼續進行審判、進行議論,甚至作出裁決。
即使執政黨認為該法律和預算案違憲,憲法法院仍可作出臨時禁令,以停止該法律或預算案的效力。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但會有人批評這種情況。
有人可能會認為,反對派不應無理地抵制提名。
然而,有些人認為大多數大法官表現出偏袒,偏向執政黨。
因此,我必須解釋一下,為什麼有人會說法官們表現出了政治傾向。
在台灣,所有15名法官的提名權皆屬於總統。
一個總統任期允許提名三分之一的人員以協助司法工作。
在兩屆總統任期內,總統可以有效掌控全部15名大法官。
因此,法官們被指責偏袒,傾向於總統和執政黨。
我們可以與其他國家進行一些比較。
如果與其他國家相比,我們可以發現,其他國家不會給予提名大法官如此大的權力。
因為我們都希望法官能保持公正,不受政治勢力的干擾。
因此,在某些國家,提名權是共同擁有的。
例如,正如 Chung 教授在韓國與我們分享的,並沒有大法官,總統僅能提名三個席位。
其餘三個席位由國會提名,另外三個席位則由最高法院選出。
因此,你可以看到在韓國,他們將提名權分成了三個不同的部門。
在其他國家,即使提名權授予總統,
但總統每次只能提名一人。
例如,美國就是這種情況。
相比之下,在台灣,所有的15位法官提名權都集中在總統手中。
這意味著一位總統可能有機會提名全部15名大法官。
總體而言,在台灣的體系下,這將導致三種情況。
一方面,在多數政府期間,總統掌握所有大法官提名的權力。
而且可以一次提名多位大法官。
這導致憲法條文傾向於總統。
另一方面,在少數政府期間,
如果總統拒絕妥協,堅持提名與他關係密切的候選人擔任該職位,
因此,立法機構將拒絕該候選人,正如2024年和2025年所發生的情況。
這將導致憲法典章的停擺。
因此,我們不希望看到兩種極端的情況。
因此,我們應該思考如何改變這個體系。
因此,被選中的法官通常是中立且不偏不倚的。
一個可能的模型來自歐洲。
許多歐洲國家在立法機構中對批准候選人採用超多數決規則。
他們的憲法設計者相信,憲法條文是一種強大而重要的權力。
因此,他們必須確保被提名者,即法官候選人,具備公正與中立的品質。
在將憲法審查權交予他們之前。
以下是一些來自歐洲國家的例子。
例如,需要議會的超多數批准。
這包括德國、葡萄牙、義大利、比利時和匈牙利。
其他國家要求國會需有三分之二多數同意。
這包括西班牙和斯洛伐克。
採用超多數決要求的實際效果是什麼
可以在這些歐洲國家觀察到。
由於需要三分之二的同意票,因此極難通過,
候選人必須獲得超過執政黨的支持。
而且還必須獲得反對黨甚至傳統政黨的支持。
意思是,在提名尚未提出之前,
所有這些政黨之間有必要進行政治談判。
因此,司法席位通常按比例分配給各政黨,
收集勢力均衡。
最重要的是,候選人必須持中並為各方所接受
為了獲得批准要求。
此制度鼓勵妥協,並有助於確保生命正義。
公正且不偏不倚。
因此,在參考歐盟體系及其經驗之後,
我想提出我的建議。
由於憲法不易修改,
我們只能修改法律以進行一些變更。
我的目標是鼓勵總統提名溫和且公正的法官。
因此,我建議可能有兩種可行的方式。
首先,提高批准門檻。
這意味著修訂法律,規定立法院必須有三分之二多數同意才能通過。
提高門檻的目的在於促進政治妥協,
促進各政黨之間的談判。
其次,我們可以將反對黨提名權制度化,
這意味著我們應該讓反對黨擁有提出某些名單的權力。
供總統參考之用。
讓總統知道合適的人選。
哪位是反對黨可接受的候選人。
這將可防止或避免總統作出
多次提名失敗,未能通過表決投票。
但我們還需要解決另一個更大的問題。
如何避免少數政府。
有幾項可能的改革措施,有助於台灣避免陷入少數派政府的困境。
首先,有一項建議是修訂法律,採用兩輪制的總統選舉制度。
這將確保當選總統獲得超過一半的選票支持。
然而,正如我所介紹的,我們的憲法採用一票制。
那麼,有人說話了。
如果你僅修改法律,將一票制改為兩輪投票制,
這將與法律衝突,將違憲。
其次,有人建議我們應修訂法律,以鼓勵政黨整合,有利於選舉投票。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要舉辦那麼多小型派對,對吧?
你應該盡力協助他們在投票日當天實現融入。
例如,於選舉日之前發布民意調查可能會產生策略性投票的影響,
允許選民協調投票,避免將選票分散投給小黨或小黨派候選人。
例如,在韓國,選舉前三天內都可以發布民意調查結果,
這可能鼓勵策略性投票以及小黨之間的政治整合。
第三項建議,選舉後
可以建立一個混合制度,以促進聯合政府的形成。
這將允許不同各方共同合作,
防止停滯並確保政府穩定。
這是我的簡報結束了。
我希望這能讓你對台灣如何改善任命制度有些了解,
選擇受託人以及如何避免形成少數政府。
感謝您的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