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輔助創作能否主張著作權？楊智傑教授，成大醫院雲林分院演講，2026.8.31

諸多捲髮的討論,因為這個深層試驗案 也就是從2022年底大爆發以來才發生的 所以所有相關的案例 就是從2022年底以來 陸續在世界各國出現 出現之後 也許到了世界各國的法院 或者政府機關去認定 慢慢有案子出來 目前為止最多案件的 集中在兩個國家 一個就是美國 一個就是中國大陸 那為什麼就是集中在這兩個國家 你可以想像,第一個 這些AI大模型也就是這兩個國家 他們去發展出來的 各位也許知道 我們雖然大部分用的是美國開發的大模型 但是中國大陸現在急起直追 他們也開發一些模型 可是教育部不準用 總之AI的發展,美國他有一些案例 他就去問說 我用AI幫忙我完成的一個創作 一個著作 我能不能主張我是出作權 那因為美國有一個登記制度 那不是跑法院 就直接去跟一個政府機關他們的出作權局登記 出作權局他們會做判斷說 你算是出作權人嗎 可以讓你登記嗎 所以他們是很早有案例 主要是因為這個是行政登記 他就很快就有案例 中國大陸他的法院的審判速度超級快 因為他的審判速度太快了 所以他有很多的這樣的案例 我用AI幫我生成了一個東西 我認為我用AI幫我生成了一個文件 或者一個圖片 可是別人 居然未經我同意就把我的圖片文件拿去用 我就告他侵害我的出作權 然後告到法院去 那我剛剛講 因為中國大陸的法院的速度非常快 所以也是很快就有這樣的案件出來 我們先拉回來 臺灣目前為止 在出作權的討論上有沒有任何的案件 答案是 至今為止一個案件 所以他們的速度是真的很快 美國真的是最早 甚至他們在 我們現在商用的AI出來之前 就已經有一些小規模的試用版 所以他們很早就有案例 到美國出作權局去登記 待會會講幾個著名的案子 那因為這些案子 每一種類型不太一樣 大家也都很關心說 你用AI生成的東西 能不能得到出作權 所以希望說 美國出作權局 你們能不能出一個報告 去把你們過去的案子整理一下 歸納一下講清楚 不要東一個西一個 這個是在拜登總統當時的要求之下 做的 所以在2024年下半年 到2025年上半年 在當時的拜登總統的要求之下 美國出作權局 出了三個出作權 跟AI有關的報告 那因為有三大組 那我們今天關心的是 第二部分的報告 就是說你用AI生成的東西 能不能主張你有出作權 這個英文加ability 有沒有這個資格 那麼這個報告 TOP2這個報告 大概有三個重點 第一個他說 如果人類只是單純下提示詞 提示詞就是你問AI一句話 然後AI生成 一大段文字或一個圖片 你只能下提示詞 讓它生成 但是你對它生成的東西不滿 你又再問 這個圖有點不合我的意 哪個地方再改一下 你這個回答好像沒有對準我的問題 我再改一下我的問題 再問一次 我只有下提示詞 讓它生成 生成了我尤其不滿意 我再修改我的提示詞 它再生一次 選到我滿意為止 假設經過五個 選到我滿意的 甚至做了五十輪這樣的互動 就是我一直修改我的提示詞五十次 然後它生成 最後終於第五十次回答或生成 而且我滿意的 我選 我就貼我的 社群網站說 這個是我創作的一幅畫 在美國 出作權局的立場認為是 你下提示詞 並挑選 不管你做了幾次 即便做五十次 五百次 實際上你都沒有自己投入創作 所以你不是 這個出作的作者 這是美國作權局採取的立場 這個 prompt 是很精準 它只是一個提示 它不是 direct 不是指示 因為我們 過往的電腦我們下一個指示 下一個指令就一定會有固定的 做什麼事情 開機的指令關機的指令 關城市的指令 可是我們對 AI 給了一段話 我們說這只是一個 prompt 提示它 可是提示它 你沒有辦法控制它會生成的東西 是不是一定是你想要的 所以這個美國作權局就是強調 即便你跟它一直聊天 聊了五百個來回 你才選了一個你滿意的東西 花了很多時間 然後引導它 即便是如此 你都沒有投入創作 這是美國作權局很堅定的立場 但是這個立場太過強硬 因為我們很多人都這樣 我們很多人一直問 AI AI 就讓它生成我滿意的 我就拿到我的報告 你就說這樣都不行 那整個報告我都是問出來的 我們剛才聊出來我一個字都沒打 我只有打我的 prompt 可是真正它生成的東西 我是沒有親自取代 所以後來它在兩個類型裡面 它稍微鬆動 它說可以在下面兩個情況裡面當作 第二個情況就是 如果你先有一個草稿 你有一個自己創作的草稿 人類輸出的 這個 prompt 是你自己先有一個草稿 例如說 我舉例我們現在 很多人會用 AI 幫我修英文 以前我們要寫論文 後來找翻譯社再論一論 找英文好的人幫我論一下 現在用 AI 就可以幫你論 但我有一個草稿 那我的草稿現在直接找 AI 幫我翻 或者論都可以 那它說在這種情況下 你是 你的草稿本身就有你的創意 你的草稿本身你就是創作者 然後你只是把你的創作 再經過 AI 把它 可能翻譯把它轉化成 當然在他們的案例 過往比較多會是圖片 就是說你先畫一個圖片的構想 你用手畫也好 簡單畫 如果說 AI 幫我生成一個比較透色的 然後把它畫得比較精美 AI 會幫你把它做得比較舒服 可是這個圖的基本構想是來自於 它說這個你是先有創意 然後輸入了之後 AI 是幫你去 把它修得更漂亮 但是還是看得出你原來的創意 你是可以 當這個 生成東西的作者 其實創作過程中 自然人的前階段你是先有創意 第三種情況 是倒過來的 是 AI 先生成的東西 我在對 AI 生成的一個元素 去做我的創意的修改 那它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 直接把 AI 生成的東西做創意的修改 就 AI 生成的一個東西 但是我覺得 我用我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修改 當然也投入我創意 或者說我有時候不是修改 我就是把 AI 生成的東西 我去做選擇組織編排 什麼意思 其實這個是我現在跟我們寫報告 用 AI 很常見的一個方式 AI 可能生成了 很多段落 這邊生成五段 那邊生成十段 這邊生成八段 然後我就開始思考說 哪一段可以放在我的報告的哪一部分 或我的組織 重新再修一修串一串 但是整體我還是最終的 organize 我掌控說 哪一段要放在哪裡 我選擇哪一段組織 然後做一些編排 我是最終的一個統整者 雖然這裡面的個別元素都是用 AI 方法 但是這樣講 大家會不會很理解 其實這是這三個 美國作權局的 他講的標準 來自很距離的案例 過去這三年他們的距離案例 首先這個案例非常有名 這個案例是有一個叫 Alan 的人 Alan 他用 AI 左邊這個 AI 一個圖像製成 他文字去跟 AI 講 他想要什麼樣的圖像 據他說 他跟 AI 對話了六百次 據他說 跟 AI 來回對話六百次 才生成了左邊這個圖 然後生成了左邊這個圖之後 他開始進行 他自己本身會用這個繪圖來 他開始做修圖 那當然因為各位坐這麼遠的距離 自己看不清楚 事實上你如果很細的去看他的圖 他真的修了很多東西 很細微的修 但整個大的基調已經有了 整個基調還是有的 然後他又去修圖 像這邊的一些氣質 他有用自己的修圖來慢慢修 這邊有很多細節 然後他去參加比賽 得到第一 那剛剛講因為美國有 這個註冊權登記制度 他就跑去登記 那當然他也是故意的 故意來挑戰看看 這樣能受到註冊嗎 結果呢 首先 美國註冊權局的立場 他剛剛講的是說 如果人家有 有生成的東西 你有修 但是你要講清楚原始 他生成的是哪一塊 你修的是哪一塊 你要先跟我講清楚 我再決定給你保護 美國註冊權局的講法是這樣 如果你有跟我講清楚 原圖大概是這樣 然後你把它修到這個程度 我會給你 最終成品我會給你保護 最終成品會給你保護 但如果有人要用的是原圖的部分 最後整個是可以拿到保護 可是原圖畢竟是AI生成的 如果人家不是用你最終的東西 人家用的是原圖 原圖是AI生成的 這個不受保護 所以當時美國註冊權局說 我們要保護就是人類有創意的部分 AI這個生成加上人類的創意 整個是可以保護 我在講整個可以保護 但是原圖不受保護 但整個可以受保護 美國註冊權局最初 2020年很早就做的決定 就是說它其實可以 如果它願意 單純的答應限縮它的保護範圍 怎麼限縮它的保護範圍 要做一個Disclaim 什麼叫Disclaim 有時候我們在有些產品上會做免責勝 它說你其實只要答應 這個保護 但是你要做一個Disclaim 類似免責勝 這個原圖不受保護 但是最終圖可以受保護 你只要願意說清楚 哪些是你後來才加工上去的 哪些是原圖 然後你就去做一個Disclaim 就是底層的原始素材 它不是它自己刷出來的 你只要做一個這樣的聲明 最終圖你有你的創意加上去 這個可以受保護 但是還是要說清楚 原圖不受保護 可是Mr. Allen說 我堅持不說 哪一部分是我加工的 我也不願意做這個Disclaim 所以我不揭露 哪一部分是原圖哪一部分是我改的 我也不願意說很清楚的 Disclaim就是說 原圖不受保護 兩個不願意 一個是不願意揭露 講清楚哪一部分是你加工的 第二個我也不願意說放棄 原圖是我跟別人對話了六百次 才生成這張原圖的 從美國中學的立場來看 這個案子的同時 符合第一點跟第三點的問題 第一點如果你有跟我講清楚 哪些是你創意修改的 那你有創意修改 我就給予保護 但是你不願意說清楚 哪一部分是你聽的 那你不說清楚 我們回到第一點 我假設這些都是AI生成的 那麼單純下了疑似值 卻即便你跟AI對話了六百次 我也不給予保護 所以說這個案子 目前正在打官司 我們待會會看到中國大陸對這種情況 會給予保護 中國大陸不是對這張圖會給予保護 中國大陸會對這張圖 直接給予保護 我們待會會講它會有兩個不同的方向 但是目前 因為美國作者堅持不給 反正這兩個都不給保護 那大陸會對這張圖 給予保護 所以它目前正在把美國安打官司 再來一個案子 這個是一個美式漫畫 各位知道美式漫畫很多超級英雄漫畫 它的風格是比較濃烈的色彩 不像我們日本漫畫只有黑白線條 美式漫畫一樣 它是用AI畫的 哪一部分是用AI畫的 這裡的每一張個別的圖 是用AI畫的 當然它要一直跟AI說 我希望有個女主角 女主角是在看什麼 它每一張圖都是AI畫的 可是畢竟是漫畫嘛 要連環圖 所以有多個圖 那麼第一個這張圖要擺什麼 是我選的 那這張圖要配什麼臺詞 這個臺詞是我想出來的 然後我加上去 所以在這個案子裡面的每一張圖 原始圖都是 我跟AI對話生成的 但是整體 我卻是一個主控者 我有選擇組織編排 我選了哪個圖要進來 哪個圖要進來 然後我加一個什麼標題 加一個什麼對話 好 美國製作局對這個案子的結論是這樣 一樣的邏輯是 整個作品 可以受保護 你可以是主作權 包括你說臺詞劇情 割裂出來這個臺詞劇情是你想的 但是個別的原圖 不受保護 因為個別的原圖是AI生成的 也就是說如果人家只抓你 這一張圖 侵害你這張圖 他說不會侵害主作權 如果是個別的原圖不受保護 但是如果人家把整個故事拿去 改拍成動畫 改拍成電影 那就侵害你整個故事整體 那整體就受保護 那麼這個案子呢 它就是對應到這句話 就是說AI雖然生成了東西之後 然後我仍然是一個 整個著作的一個最終的控制者 我選擇我要什麼 我組織它編排它 那我對整體可以受保護 可是對個別的不受保護 那麼甚至現在AI的創作 不斷地翻新 如果以圖像來思考 這個例子就是說 它一開始先用AI生成的這個原圖 然後它開始修 可是修的時候呢 一邊修一邊用AI的辦法 例如說它架了一個眼睛 當它要架這個眼睛的時候 其實這個眼睛 也是叫AI先生成的眼睛 但是又要架一個人來修 所以它是一邊修 一邊還是叫AI說 幫我生一個眼睛的東西 然後我要架在哪邊 然後這個頭髮上面說我要架一個蛋 飛機蛋吧 類似這樣 然後下面其實它的脖子 它又想要表達說 什麼啟示的概念在它身邊 所以它是一邊有修 可是一邊修的素材 也是叫AI的方法 有時候有人會叫做人氣寫作 就是我跟AI互相一來一往越來越好 然後最終完成這個 像這種典型這個是 已經是分不出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已經分不出哪一部分是哪一部分 這個整個都可以獲得作學 美國作學學術 好 那麼 另外其中有一個類型 剛剛有講到說如果是 我先有一個原始的 有創意的初稿 然後再叫AI幫我調整 這個也可以 但是你要確定你的原始的初稿 是有創意的 例如說各位知道這個圖像的AI 它是有一些可以幫你套用什麼風格 其實我們現在手機都用 手機有時候幫你套什麼風格 馬賽克風格 聽貼風格 什麼風格的都幫你套 其實就是用AI 那麼這個作者呢 他自己拍了一個屋頂的陽臺落日 然後他說套用半裸的畫風 AI甚至換裸的那一張 然後他故意去美國作學局登記看看 美國作學局最後說 這個作品不給他登記 為什麼呢 因為他說你這個原圖沒有創意 原照片沒有創意 那這邊有一個前提就是說 我們所有的創作裡面 大部分創作哪怕你寫一句話 你的打字要打個一分鐘 可是呢因為拍照 有時候拍照就是三秒鐘 所以我們在所有的著作創作裡面 拍照是屬於創意最低的 有的時候創意過低的照片 是沒有保護的 例如常見的 很單純的風景照 是因為創意 那當原始的創意 過於低 然後你只是叫AI套了一個風格 所以最後你不受保護 這個是因為他說 你自己的初稿本身要有 先有創意 然後你初稿先有創意 再去叫AI幫你修成怎麼樣才會受保護 那麼這個是不受保護 但是另外一個就受保護 這個人呢 首先先畫了一個 簡單畫了一個初稿 大概希望怎麼樣的一個創意 他本身這個是有創意的 然後叫AI把它套成一個寫字風格 寫字的臉 寫字的尾巴 像又是手的一個 觸體處 那這個案子美國作者就說可以 好 以上是三種類型 中國大陸法院也有案子 而中國大陸法院的標準 比美國來的寬鬆 首先這是 中國的法院 的第一個案子 它是北京護理網法院 首先你光看它這個法院名 你就知道它很壞 它這個法院本身就不是一個實體開庭法院 線上開庭 專門處理線上侵權的案件 而且線上開庭非常快 所以它這個就是很快 就做出的判決算是 中國大陸第一起開庭 這張圖它就是用AI 然後它就純粹跟它 用提示紙說我用字 用寫字的跟它描述 希望我要生成一個怎樣的美女 我希望穿著一個古裝 打辮子什麼的 但是它生成出來不滿意 它在修說眼睛要大一點 我怎麼修 它說它跟這個AI來回 也許有十幾次 總之它就來回修了很多 最後生成這張圖 重點就是從頭到尾 它沒有自己下去畫 那剛剛講 在這個美國人跟Alan這一幅 他說他跟他對話了六百集 結果美國訴訟選舉說 這個不準畫 在這個也許不再去對話 十幾二十次吧 然後它不是去訴訟選舉去登記 它是直接告人家侵權 為什麼呢 它登了這張圖之後它就貼它的社群網站 然後社群網站的圖 就被人家拿去盜圖 然後貼在他的社群網站 然後這個人就立刻告那個人說 你這張圖是我的出作權 然後最後法院認為說 這個法院的那段話 當然大陸的法律論跟我們有點不太一樣 它就說 原告對於人物奇奇呈現方式的畫面元素 透過提示紙提醒的設計 它是認為 想要呈現什麼東西 它就是透過提示紙來告訴你 我希望有什麼 所以這個構圖是用文字來跟AI講 所以它的提示紙裡面就講出希望有什麼構圖 然後呢 當然不滿意之後 它都有會去選擇安排 所以會透過提示紙或參數 獲得第一張圖 那不滿意之後繼續增加提示紙 修改參數不斷調整 最後才選了它滿意的 那它這個過程假設來來回回十幾次 正義調整修正過程 體現了原告的審美選擇 而我們著作權保護的一個條件 我們臺灣叫做原創性 在中國大陸叫做獨創性 它說因為你不斷地 告訴它提示紙 說你想要怎麼樣 然後你最後選 不斷地修改你的提示紙增加你的要求 它說整個過程 雖然這個圖沒有一筆絲一畫 但是它說整個 審美選擇個性判斷 具備了獨創性 所以它可以獲得保護 它可以獲得保護 它告了另外一個人侵權 法院只判它贏 這次的案子後來就陸續出現 這張第二個案子 它也是一個AI生存 它一樣 它用它 跟AI講了一些想法 說 它確實是有想法的 它說因為 這些大樓燈光會有倒影 在湖面上會有倒影 它想要表達一個概念 如果這是一個愛心的一半 在湖面上會有倒影 就會變成另外一半 所以它把它這個作品 命名為半心 陪伴的半 一與雙半 一半的心 也是陪伴的心 就完成了一個圖形 事實上這個就是 它確實是有創意 因為現實上不太可能有這個東西 為什麼 因為現實上這個要有光源 這邊要有光源才會有倒影 事實上做不太出來 現在誰侵權 就有一個建案 大陸也在推很多高樓建築 在湖邊要推一個豪宅建案 然後就想要強調是 湖邊的豪宅 所以那時候在網路上看到它這個作品 就用了它這樣的概念 但是自己用 惠國人重畫 但是基本上抄了它這個概念 然後告到法院去 法院認為說原告這個是 受諸多人把畫忽略 雖然他一筆都沒畫 但是他說他把他的概念 透過文字跟AI講 AI畫出來 當然也不是一次就畫出滿意的 可能也是來回對話了十幾次 才畫出滿意 再來這個 這個案子 好像卻有點不一樣的結果 這個一個人 他也是用這種繪圖 文字 只要你講文字他就生成圖 這裡就是他寫的文字 這是他的提示 Chair 果凍的材質 粉紅的蝴蝶 可愛粉紅蝴蝶的形狀 亮亮的背景 他就下了這樣的提示紙 那麼簡單的生成樂圖 貼在他的社群網站 結果呢居然有 真正做兒童椅子的廠商 在他臉後說 你這個創意很好 我們工廠真的可以把它做成真的椅子 我們來合作 但是呢這種談合作 會對於分配利潤 談不攏 談不攏之後最後廠商就不理他 廠商不理他之後呢 廠商就自己做 廠商說我們有技術我們自己做 你這個創意也是AI生成又不是體能創意 所以廠商就真的自己做 自己拿到網上去賣 原告就告他侵權 可是這個案子最後法院判原告輸 為什麼原告會輸 剛剛不是說大陸法院 好像很寬鬆說 只要你下了提示紙 然後選出了你喜歡滿意的照片 就可以獲得授權 然後保護 那為什麼這張這樣的概念 下了提示紙選了滿意的 才發在社群上 為什麼不是保護呢 法院說 因為這個過程 你沒有告訴我 你提示紙改了幾次 如果你就只輸入一次提示紙 就一次 然後AI就生成 那因為前面那個話是說 你要 我還是要體現說 你好像一直有改提示紙 然後選了很多次 才表示你有投入這個創作 可是如果你是隨便打幾個字 就生成了圖 那這個圖會生成厲害 那是AI厲害 那又是你厲害 那因為在這個案子中呢 法院會問你 你能夠證明你這個提示紙改了幾次嗎 他沒有辦法證明 他也沒留下那個跟AI的對話記錄 所以他就沒有辦法證明 那沒有辦法證明各位 同一個提示紙 你再打給這個AI 也許它真的又有點不一樣 那你打給別的AI 那可能又更不一樣 所以法院認為說 如果你只打了一個提示紙 你也沒有不斷的修正 不斷的選擇 那其實大部分的創意來自AI 你這個提示紙甚至都沒有什麼 創意可圖 所以就不受保護 剛剛這個兒童作業案呢 他說 使用者應當提供創作過程的原始記錄 證明 他是有通過增加提示紙 修改參數 對最初生的圖片進行調整 對圖片的佈局 與意識 或者線條之類的表達要求 多出個性化選擇和實質性風險 重點就是 你要有創作過程的記錄 證明你 花了一些時間跟AI一來一往 那 你的提示紙又這麼簡單 那人家因為他在貼到 那個社群的時候有附他那個提示紙 就這麼簡單的 一個提示紙 這個提示紙太短 然後法院認為這個提示紙太短 也不是在描述什麼構圖 描述說希望哪邊有什麼 就是太短 所以說他這一段提示紙呢 相對於深層式人工智慧產生內容 只是思想並非受資源保護的表達 那太過簡單的提示紙呢 就不受作權的保護 所以這個案子反而是 原告的 做作權是不受保護的 那麼延續這樣的一系列呢 大概可以看得出來 中國大陸法院的立場就是說 是有機會受到保護 但是你要證明你的提示紙呢 修了好幾次 然後選 那麼這個案子呢 是2025年比較新的一個案子 他也是延續了這個脈絡 最後認為是不受保護 為什麼不受保護呢 他說因為這個提示紙也是比較簡單 就是說希望有的貓咪吊墜 白色的貓咪 然後一個項鍊吊墜 然後有一個鑽石 但是因為他沒有有效 對話記錄證明說你的AI 來回對話幾次 修改幾次提示 然後選了很久 那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對話 就生成這個沒有辦法受到保護 所以法院認為是 沒有辦法證明 你跟AI對話了很多次 證明中間有問題 那這個知道了法院之後呢 就他們示範 他們用一模一樣的提示紙 等等的 一模一樣的提示紙再丟給AI 真的又不一樣 這個雖然都有什麼Diamond 但是鑽石的位置 每一個都不太一樣 所以法院就認為說 因為你沒有辦法證明說 你是在這個過程中修了很多次 最後選出一張你最滿意的 而你那麼一個簡短的提示紙 再重丟也會生成不一樣 所以沒辦法證明說 你能夠控制最後會是長怎麼樣 因為我們時間比較長 所以我就慢慢的講這些豬肉圈的案例 那我這個也就是 我真的有寫過這方面 AI主創作能不能獲得豬肉圈 像剛剛講過 真的有寫過這樣的題目 可是不是在剛剛那個期刊裡面 而且是2020年才發表的 不可能是2020年就發表 那就做一些比較 你可以看得出來就是 美國是比較嚴格 他的嚴格展現在 他要強調說人類要主張豬肉圈 一定是人類自己有創意 有創作的部分才能主張豬肉圈 那你要真的有參與創作的過程 而參與創作的過程不能只是下提示詞 不能只是挑選 但是中國的法院卻認為說 人類一直修改提示詞 一直挑選 只要這個過程稍微長一點 就可以展現人類是有創意的 所以這個最大的區別 我們說 美國的作權局報告有講三種類別 第一種美國一再強調說 單純輸提示詞挑選 但是大陸卻說 受容 但必須證明 嘗試很多次 那至於第二類跟第三類呢 美國豬肉圈局說可以受保護 大陸其實當然也受保護了 但是最有趣的就是說 從美國豬肉圈局 他的立場 大家要強調一點 你要來跟我豬肉圈局登記 一個創作 你說你是作者 第一個你要誠實的揭露 哪些是你畫的 哪些是AI設計的 第一個你要先揭露 第二個揭露完之後 我們說整個著作你雖然受保護 但是某些部分你受保護 要做一個DISCAP 他有兩個關鍵的要素 人類是可以宣稱 對作品整個著作受保護 但是個別需要證明保護 但是個別怎麼證明 因為你要揭露那些部分是原始的AI設計 但是大陸就不一樣 大陸就基本上不說 只要這個過程中人類參與 而且這個參與他只是 輸入只是你挑選 最後人類就可以宣稱 整個著作 的作品 我就是豬肉圈的 全部都受保護 也不用說哪一部分不受保護 可以看到兩個國家目前是不一樣 那臺灣呢 到現在為止臺灣一個案子都沒有 所以也不知道怎麼樣 好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