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故事 跨越家族三代的未解謎題！到底誰才是她的“受害者”？

臨死前外婆萬葉告訴童子 我以前殺過一個人 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可我不是因爲怨恨才殺人的 這兩句遺言成了一個不解之謎 不斷折磨着童子 她決定要去探尋曾經的歷史 追溯家族過去幾十年的故事 找出外婆的受害者 歡迎來到時三瞎叨叨之 赤手葉加的傳說 我是戴着牙套也愛瞎叨叨的時三 嗨 大家好 本週帶來的是日本作家 殷廷一述的作品 2006年出版 拿過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 還入圍過植木獎 它爲什麼吸引了我呢 因爲封面的編輯推薦上居然寫着 這就是日本的百年孤獨 這種對標厲害就厲害在 我明知它只是一種廣告說辭 但好奇心還是忍不住被勾了起來 看完的感受是覺得 有緣和作者有一些共通之處 那就是我們應該都是馬爾克斯的粉絲 這本書講了赤手葉加三代人的故事 也有時代變遷 家族祕密 另外有一個謎題開頭我們也拋出來了 不過呢 全書的推理成分其實並不重 就讓我們拋開其他因素 一起單純來感受下這個故事吧 故事要從1953年 鳥取縣西部的紅綠村說起 這個村裏有兩個大戶人家 按照地理關係被稱爲少宏與夏黑 少宏就是赤手葉家 不知道多少年前 有一群人漂流到這個地方 發現了優質的鐵礦砂 憑藉着鍊鐵技術繁榮至今 夏黑則是黑齡家 靠着二戰時造傳業的興盛一舉報復 而我們的主角叫萬葉 既不是少宏家的 也不是夏黑家的人 而是來自山裏的邊境人 大約三歲那年 他被丟在了村子裏 隨後由一對年輕夫婦收養 十歲那年在他身上發生了三件事 讓他和村裏的兩戶大家 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係 第一件是萬葉看到了一個飄在空中 只有一隻左眼的男人 那個人還在叫着自己的名字阿萬 他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幻象 而是自己預見的未來 他從小就有這樣的能力 也是他後來被稱爲千里眼夫人的原因 而此時這個僅存於幻象 頻頻見到的男子 默默成爲了萬葉的初戀 第二件是萬葉出門買東西的路上 不小心看到了夏黑黑齡家的小姐 綠在哭 小綠說自己漂亮英柔的哥哥 因爲戰爭去了西伯利亞至今未歸 如果哥哥不回來 他就要被迫繼承家業 正是一向飄悍的小綠 無意間嶄露的脆弱 讓他和萬葉就此成了好友 他倆會互叫野孩子和壞孩子 這份友情一直延續了一輩子 第三件是萬葉遇上了 赤朽葉家的當家主母阿陳 說等萬葉長大後要讓他嫁到自己家來 這不是說說而已 七年之後 17歲的萬葉在路邊的泡泡茶館 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未來夫婿 耀司 也就是阿陳的兒子 赤朽葉家的繼承人在那喝茶看英文書 徹頭徹尾的富家子弟 萬葉尚且不懂男女之情 對直言要聽從母命取自己的耀司 是又驚又羞 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幻象 是幾個字符 他讀書不行 一個字都不認識 所以就把看到的東西描摹了下來 問耀司什麼意思 耀司說是斷頭而死四個字 這就是萬葉所看到的耀司的結局 之後的一個晚上 夏黑家的小綠匆匆來找萬葉 說自己的哥哥從西伯利亞回來了 可是腦子已經完全不正常 穿着女裝跑出家門 被貨運火車撞得屍骨似箭 家中長輩早已不願相認這個丟人的兒子 所以小綠前來懇求萬葉幫忙 幫他一起給哥哥收屍 他倆就在荒僻的鐵軌邊 將小綠哥哥的斷肢碎骨一一撿起 放進了箱子裏 那之後又過去幾年 成爲造船廠繼承人的小綠 從兄長之死的悲痛中振作起來 按照當時的社會審美 招贅了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 而萬葉則在村裏人的豔羨目光中 嫁進了赤朽葉家 成爲了千里眼夫人 懵懂的萬葉在赤朽葉家這間大宅子裏 一點點重新認識了世界 他知道了地球原來是圓的 也猜測到了婆婆阿誠要娶自己進門 是出於一些對神祕力量的相信 也是在這兒 他第一次見到了幻象中 那個飛上天的男子 他叫阿峯 是赤朽葉家鍊鐵廠的工人 這時的他尚且年輕且雙眼健全 對自己的工作非常自豪驕傲 話裏話外都是對鍊鐵高爐的熱愛 每次萬葉與他相遇都會淺淺聊上兩句 也唯有面對阿峯時 萬葉不願透露自己目不識丁的事實 他也忍不住提醒過阿峯要他小心右眼 可是萬葉看到的幻象從未失靈 阿峯還是在一次修理工作中 爲了保護高爐而不幸失去右眼 這倒讓萬葉的千里眼名聲愈發堅實 這一年的夏末 萬葉生下他第一個孩子 可就在生產之時 他被牢牢禁錮在幻象之中 他看到他的兒子一壓雪雨 盤山雪步慢慢長大 暗戀靈做的少年 壓抑情感刻苦學習考上大學 然後在一次登山途中 他墜落了 萬葉還沒有見到兒子的第一面 就提前知道了他的死亡 他無法自制 痛苦地哭到打滾 婆婆阿成不明白兒媳爲何如此哭泣 只是就此將長孫取名爲類 萬葉把這個祕密深深埋在了心底 沒有告訴任何人 他一直無憂無慮的臉龐 也就此添了一絲陰慮 此後幾年他又生下了三個孩子 分別是長女毛球 二女兒包和小兒子孤獨 這幾次生產他都緊緊閉住雙眼 生怕再看到一點點關於孩子的幻象 而就在第二個孩子毛球出生之前 宅子裏發生了一件怪事 一個叫珍莎的女傭 數次在家裏裸奔 一絲不掛 坐坐會客式沙發爬爬院子的樹 但是又不能輕易趕走 因爲她身份特殊 在萬葉嫁進來之前 珍莎其實是少爺藥絲的侍寢人 也許是她這種 出格卻忘我的表達方式 刺激到了藥絲 在萬葉生下毛球不久後 珍莎也生下了一個女兒 百葉 可是這個女兒並沒有爲珍莎 贏得藥絲的更多青睞 因爲萬葉再次看到的未來 將改變藥絲的命運 她看到赤朽葉家的當家主人 也就是藥絲的父親 將在六年後病逝 這也就意味着一向無所事事的藥絲 必須立刻停止目前的閒散生活 開始提前準備 擔起整個家族企業 那時候一切蒸蒸日上 誰都不會料想得到 一場石油危機即將到來 大環境逐漸蕭條 父親去世後 藥絲就對制鐵廠進行了大規模改革 引進新機器並大量裁員 持不同意見的阿峯 爲此與藥絲髮生了口角 此後倆人再也沒說過話 那一年也是神話時代的終結 科技發展之下 現代之風席捲了這片山間田地 讓這充滿了獨特古代氣息的土地 和文文雅雅的長兄 類完全不同 毛球是深受不良文化影響的萌女 膽大包天 性格暴烈 毛球上初一那年 真殺病逝 他的女兒百葉被領到了萬葉面前 讓她代爲教養 也許是母親生前 老拿毛球和她比較 也許是因爲年齡相近 也許是遺傳了母親的性格 總之百葉就愛粘着毛球 還數次搶她的男朋友 可說來也怪 毛球的眼睛裏 卻從來看不見百葉 他聽不見百葉的呼喊 會問真有這麼個人 也會直接向百葉站着的藤椅重重坐下 家裏人都很奇怪這事 可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年暑假 毛球認識了自己的泰美好友 是阿峯的侄女 叫蝶子 倆人看摩托車 去舞廳玩 打架 都以爲這就是整個世界了 毛球還想着 要讓自己率領的少女暴走族 成爲縣內第一的團體 毛球等人並沒有思想 他們的意識中也沒有社會 他們看不到自己不感興趣的現實世界 反而創造出自己的虛構世界覆蓋現實 不良文化是年輕人共同的幻想 這種幻想中有着朦朦朧朧的 統一天下和好戰等思想 但爲何而戰 爲何而奔馳 這些中心部位卻是空缺的 也正因如此 年輕人才熱血沸騰 他們的狂熱 正源自這種空洞 而不良少年之外的另一撥學生 則被捲入了考試這場戰爭 拼命地想要力爭上游 獲取更好的成績 蝶子在15歲那年就決定洗心革面 她說要瘋狂學習當上外交官 她決意要和不良少女說再見了 於是兩個私檔逐漸疏遠 被拋下的毛球傷心地回了家 闖進了弟弟房間 搶來弟弟的漫畫看 藉此慰藉自己 然而毛球沒想到的是 那些被學業壓垮的乖學生們 卻開始頻頻失控 好學校的純真少女在考試中 倍感壓抑 居然不惜自甘墮落 走上了冒險之路 毛球的昔日好友蝶子 就成爲了一個組織者 帶着一堆女學生隱瞞姓名 向大叔們出高價賣身 聽聞此事後 毛球立刻趕去勸蝶子 而如今生活只剩下學習的蝶子 卻沉浸在這種短暫又刺激的逃避中 並自得於從中抽力 賺得盆滿鉢滿 結果被毛球狠罵了一頓 女人盤剝女人算怎麼回事 一點意思也沒有啊 這就是你說的要考上東大 要當上外交官嘛 模仿男人的惡行 最後女高中生集體賣淫事件 上了全國報紙 蝶子被抓起來送進了少年教養院 並在那去世了 那之後的毛球似乎也一夜之間長大了 宣佈金盆洗手不再做暴走族 搖身一變 成爲了都市麗人的打扮 每天在家就是關起門來看漫畫 還老聽到她在裏面嘀咕 這不好畫 每個月還會神祕兮兮往郵局寄東西 大概一年之後 一個來自東京的男人上門拜訪 大家終於知道毛球在幹嘛了 他在畫漫畫 這個男人是雜誌編輯 說在毛球寄來的作品裏 看到了潛力要幫助他一起畫出好漫畫 他的新作《制鐵天使》 拿到了漫畫雜誌的連載機會 並一發不可收拾成爲了當紅作品 而志得意滿的毛球 並不知道自己將在20歲那年夏天 再次迎來人生的轉折點 這件事是他母親22年前就已經知曉的 這一年赤手葉加的長子 類年滿22歲 以優異的成績從當地國立大學畢業 成爲了所有人眼中不可多得的繼承人 可就是暑假的一次遠足 一群大學朋友在爬山途中 突然聽到山下河裏傳來不太爭氣的一聲響 碰 隨後他們發現身後的淚不見了 幾天後溺死的淚的屍體 從狹窄的小河飄回了家裏 父親要斯生平第一次拉起女兒毛球的手 我有沒有求過你這個女兒什麼事 沒有 你能答應爸爸一件事嗎 好 於是那一年 極負責任感的不良少女毛球 同時擔負起了當紅漫畫週刊連載 和以長女身份守護赤手葉家的雙重重任 她和奶奶阿晨選中的人結了婚 一個聰明優秀的制鐵廠職工美夫 似乎是看到家族後繼有人 阿晨也心滿意足閉上眼受衆正寢了 1989年 毛球的女兒赤手葉童子出生了 這也許是那段時間 這個大家族僅有的一點希望之光 那時候整個社會 都籠罩在泡沫經濟的影響之下 接連破產的人們無處就位的學生 就連另一大戶下黑也不能倖免於難 小綠的丈夫過勞死倒下 她帶着幾個孩子投奔到了萬葉長 而隨後 耀司在一輛火車的宴會車廂招待客人 在駛過一座鐵橋時 巨大的山風將列車刮下了深淵之中 正如多年前萬葉所遇見的那樣 耀司在墜落途中 被一根鋼條割斷了頭顱 就此與世長辭 那之後 耀司的女婿美夫 成爲了制鐵廠的新任掌舵者 他的改革更爲大刀闊斧 決定直接退出連年虧本的制鐵業 帶整個工廠轉行 這也就意味着 熊熊燃燒了幾十年的高爐之火 將在這一年底徹底熄滅 這時候獨眼職工阿峯已近五十 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制鐵的他 向萬葉道別 沒有高爐的地方我待不下去啊 他給萬葉留下了一封信 據說上面只寫了一句 我要去遠方了 赤小葉家勉強撐過了泡沫破滅的經濟寒冬 主要歸功於美夫的改革 和毛球的鉅額版稅收入 毛球幾乎拋開了所有一切 把女兒交給母親和妹妹照看 自己則一門心思潑在漫畫上 堅持了整整十二年 童子看過自己母親的漫畫 裏頭主角的情敵 從長相到說話語氣種種一切 都和那位述出的妹妹百葉 彷彿一個母字刻出來的 毛球其實一直都能看到百葉 只不過 他都是在用無視這個行爲來回敬百葉 也不知算不算孽緣 毛球和百葉共同死於1998年 百葉勾搭上了一個有婦之夫 要拉人家一起殉情 可最後被人從水裏撈出來的 卻只有他一個 那個男人領了逃跑了 百葉留下的遺書則被送回了宅子裏 上面寫着要死一起死 萬葉聽完臉色蒼白地倒下了 而毛球在畫下漫畫的最後一張結局後 對當幫手的女兒童子笑着說了聲謝謝 隨後走進休息室 也就此沒有了呼吸 那年童子9歲 在那之後 赤朽葉家的宅子日漸蕭條 許多房間已無人問津 童子就在這長大了 作爲一個非常平凡的女生 生活裏就是學習 戀愛 給球隊加油 沒有什麼人生大志向 畢業以後工作也總是幹不長 改變她人生的是有一天 外婆萬葉把她叫去 說自己會在明早死去 臨終前外婆萬葉就告訴童子 她曾害死過一個人 童子不明白 那麼溫順善良的千里眼夫人 怎麼會殺過人呢 她決心找出真相 開始一一回顧宅子裏去世的人們 並試圖去尋找還在世的有關人士 解開這個謎題 在萬葉的人生中 一共死過9個人 臥鬼自殺的小綠的哥哥 病逝的公公 丈夫的情人真殺 女兒的朋友碟子 墜崖的大兒子淚 壽終正寢的婆婆阿晨 斷頭而死的丈夫藥絲 跳水殉情的百葉 過勞死的女兒毛球 這些人多半都是萬葉的親人 怎麼也想不出他會有什麼殺人動機 若說是真殺或者百葉 似乎還有幾分靠譜 有沒有可能 外婆講給童子的故事 刻意隱瞞了什麼 爲此童子就像一個偵探似的 到處蒐集信息 去圖書館查閱過去的新聞報紙 找一些相關人士詢問 名單上人的死亡情況被一一覈實 都沒有多少可疑之處 直到有一天 隨手翻開抽屜的童子 發現了一封寫着萬葉收的信 裏頭只有一句話 要死一起死 他記得這個內容 這不是百葉的殉情遺書嗎 怎麼會寫着萬葉收呢 而且信封和信紙字跡一致 明顯沒有掉過包 就是同一人所寫 那在整個萬葉講述的故事裏 還有哪一處出現過信件呢 不就是阿峯離開時 留下那封告別信嗎 可上面不是應該寫着 我要去遠方了嗎 爲什麼現在看到的實物內容 和萬葉所說的不一樣呢 那一晚帶着疑問入睡的童子 夢到了外婆萬葉 他看到了萬葉曾經看到的景象 是一個右眼失明的中年男子 呈大字形飄在半空之中 可隨後天地反轉 童子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 發現是腳手架後 他終於看明白了一切 他現在所在的視角 是高爐的最頂端 手裏抓着的就是高爐的腳手架 而這個男子就是阿峯 他不是在空中飄 而是在仰面朝天的往下墜落 他跳下熄滅的高爐 死了 要死一起死 我和高爐要死一起死 赴死前他給外婆萬葉留了遺書 可是萬葉不識字 他從來不願將這個事實告訴阿峯 自然也不願將這封信給別人看 就斷定只是一句遠行前的告別 直到多年以後 百葉留下相同的字句殉情 萬葉看到後聽到人家念出那句話 才知道這幾個字意思時 他終於明白當年錯過了什麼 他錯過了及時救下阿峯的機會 以至於認爲是自己害死了他 這種愧疚與悲傷 此後一直折磨着他 直至他死去 童子似乎繼承了千里眼 看到了萬葉的幻象 他就輕輕地把事實 告訴傷心的外婆寬慰他 他說阿峯不是外婆害死的 赤朽葉萬葉不是殺人犯 他沒有殺過任何人 幾天後被拆毀的高爐底 發現了一句已經變成白骨的男屍 童子告訴了警察這具屍體的身份 村裏也就此傳出流言 說赤朽葉家出了個小千裏眼 OK 故事就是這樣 那麼接下來說說我的個人感受 這本書我自己是比較喜歡第一部分 就是那種偏遠地帶遙遠過去 略帶神話色彩的小鎮 山上幫村裏收屍的邊緣人 能看到幻象的千里眼 都會不自覺給你一種吸引人的神祕感 再比如裏面描寫的 階梯式排布的房子 沖天的鍊鐵廠黑煙 也都很有畫面 尤其萬葉這個角色 在這部分塑造的比較深入人心 他的千里眼成長嫁人 和小綠一起收屍的深刻友誼 懵懂剋制的初戀 尤其是長子淚 還沒有出生就看到他死去那段 那種宿命的悲哀 簡直也要把我衝昏了 可以說第一部分 他的喜怒哀樂非常牽動我 真的就是一個很精彩的故事 但是我個人感覺 到了第二第三部分 就有點不適應了 就像是本來靠得很近的距離 突然又被拉開了 可能是作者爲了刻畫不同的時代感 體現出那種時代變遷 就拼命拉高了每個部分 屬於時代的最鮮明特色 就像比如說 如果說第一部分是封建神話時代 第二部分可能就是暴走族文化 不良少年文化的興起 第三部分有點現代青春風 就雖然是同一家族的人 就是卻總覺得看了好幾個故事 少了一點那種自然順滑 我個人是會覺得有一些些割裂感 但是看到最後呢 當我看到萬葉故事的收束 最最開頭的空中飛人 終於在結尾處揭開了謎底 原來是一個無法順應時代變化 慘遭時代拋棄的老人 不惜以死亡爲武器 做出了一點點無力的小小抗爭 同時也點出了這個故事的另一個遺憾之處 不願向心上人坦白自己是文盲的萬葉 因此錯過了一個救人的機會 而留下了終身的愧疚感 直到死後才被心愛的外孫女撫平 就這部分真相的反轉和情感的呼應 還是會讓人覺得沒有後悔讀完整個故事 嗯 大概就是這樣 好吧 那麼本期就到這裏 我們下期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