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解讀 啟發新海誠,齊名特德姜,折服全世界的現代科幻高峰!
2 次觀看·2026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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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介紹了澳大利亞科幻大師格雷格·伊根(Greg Egan)的短篇集《祈禱之海》,探討其作品中關於意識、身份認同與信念的深刻哲思。
她是南半球一顆意義深貴的科幻巨星
被媒體和讀者譽爲現代科幻最高峯
她拿過數十個世界級科幻大獎及提名
餘果獎、軌跡獎、日本新穎賞
她的作品也影響了衆多名家
《星海城你的名字》的靈感來源自她的保險箱
特德江說她的作品是智慧且富有邏輯的
她就是來自澳大利亞的格雷格伊根
而這則是她的代表作
歡迎來到十三峽島島之祈禱之海
嘿朋友們
很久沒講科幻小說了
這幾天買了一本新書
來自格雷格伊根的短篇集《祈禱之海》
好像從來沒有看過澳大利亞作家作品
雖然我字幕都用了男他這個代稱
但是在書的前言裏介紹說
因爲這位作家從來不參加公開活動
也找不到照片
理論上來說不能排除是一位女性
當然性別在此不重要了
我們還是把關注點放到作品上
很多人會把這個作者和特德江相提並論
就是我們講過《降臨原著》那位作家
說他們倆是什麼
現代科幻難以逾越的兩座高峯啦啦啦
我讀完覺得確實是有點類似
作品都是比較富有哲思意味吧
但氣質還是不盡相同
這本短篇集一共8個作品
很多都是90年代寫成的
現在讀也不過時
我挑了兩篇自己比較喜歡
且比較容易解說的
和大家分享一下
有興趣的朋友一定去感受一下原文哦
在這個時代
N多力裝置大行其道
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會將其植入腦中
這個像黑寶石一樣的裝置
會在人的大腦裏
不斷讀取血液裏的信息素
通過不斷的學習
在指導器的修正下微調
學會和這顆大腦一模一樣的思維方式
簡單來說
這就是一個大腦備份
因爲人自身的大腦
是逃不過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的
一旦過了30歲
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是吧
我好像是學校一畢業
就覺得自己記憶力開始急速衰退
而寶石存在就能避免這一點
它可以永生且永不衰竭
到了一定年齡以後
你就可以選擇把這些大腦去除
讓同步學習了N多年的寶石接管大腦
這樣就能擁有一個永遠年輕的思維中樞
這種寶石和切換技術已經相當成熟
並運行了幾十年了
主人公是在6歲那年
知道自己腦子裏有一顆寶石的
這就讓他覺得很奇怪
甚至產生一種眩暈之感
想着那寶石會對此有什麼想法呢
他知道自己只是寶石
還是他會覺得自己就是真正的他呢
儘管在整個世界都習以爲常
儘管在長大以後他也認識到
因爲人的大腦和寶石是完全同步的
所以理論上來說
就是隻存在一個意識
根本沒有寶石是怎麼想的這一說
它就是寶石
寶石就是它
但主人公還是忍不住
對這個裝置充滿了牴觸情緒
14歲的某一天父母告訴他
他們其實已經在三年前完成了切換
也就是說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
他和兩個寶石腦袋共同生活了三年
即使他確實沒有察覺出來父母有任何變化
但知道真相後
他還是覺得非常生氣且恨父母
因爲他覺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已經不是他的父母
而是兩個機器
大腦的機制如此複雜
人類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
意識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縱使大家都說寶石是好的是對的
切換前後不會感覺有任何變化
他還是不敢相信寶石真的可以成爲自己
後來大學導師一句話擊碎了他多年的困擾
導師說理解是一個被高估的概念
沒有人能理解一個受精卵是如何發育成人的
但我們該怎麼做
難不成要等到個體發育過程
被微分方程精準描述出來再生育嗎
在23歲那年他和31歲的達芙妮結了婚
達芙妮因爲內心的掙扎也一直沒有去做切換
但畢竟歲數到了大腦要開始走下坡路了
再不切換就要遲了
達芙妮就讓他陪着一起去手術
索性大家同時變成寶石腦袋
共同進退俘獲奇想
也免得未切換的一方心裏膈應
躺在牀上天天想着旁邊到底是人還是機器
他答應了
但是心裏那個坎還是過不太去
切換之後的他真的還會是他嗎
越想就越想不通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臨陣脫逃
在手術開始前背棄了達芙妮
直接辭職離開了生活的城市
達芙妮後來把離婚協議書寄給了他
同時裏面還有一封信
他說隨時沒什麼好怕的
我仍然是以前的我
但這還是沒能幫助他下定決心
隨着年歲增長
他身邊認識的人
包括朋友同學幾乎都完成了切換
自己成了唯一被落下那個
可因爲拖延了太多年
決心就更加難下
他一度離群索居
感到恐懼孤獨絕望和迷惘
切換還是不切換
這可真是個問題
這種在思慮下掙扎痛苦
時時刻刻折磨着他
後來他就換了個角度看這個問題
那就是也許不用想那麼多
反正每天都有這麼多人在切換
世界也沒出啥問題
人在正常運轉
那事實勝於雄辯嘛
看來想太多也沒有答案
只是徒增困擾而已
這種想法讓他有點奇乎萬頂的意思
於是他打電話預約了兩個月後的切換手術
但還沒等到手術
問題就出現了
有一天當他被雜貨店的蘋果所吸引時
他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聽使喚
買下了菠蘿
他驚恐地想着這是不是出了什麼bug
會不會寶石自發完成了切換激光了他的身體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就是噩夢
他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在走在吃在游泳
再搭上一個叫凱仙女孩並親吻他
而他的意識就像被關進了黑暗的囚籠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切換那麼複雜手術怎麼可能真的自發完成呢
這麼一思考
他終於明白眼前發生了一切了
這不是切換
而是指導器故障
那個一路修正寶石和大腦保持完全同步的裝置出問題了
因爲寶石從一開始在模仿大腦的時候
就會有意無意故意忽略神經細胞凋亡這個細節
以保證永遠年輕
而這種微小的分歧有一定概率引發故障
使得同步不能進行
它就是萬里挑一出現了偏差的那一粒
真正的大腦和寶石的意識不同步了分開了
那既然手術還沒有做
身體又不受它的控制
也就是說一直以來的它纔是那顆寶石
因爲在完全同步的狀態下
寶石和大腦的思維方式是一模一樣的
它就一直誤以爲身體是受自己的指令在動
而實際上是大腦在指揮
一旦不同步了
這種差異就非常明顯
這個真相簡直讓人崩潰
幾十年來一直以爲自己是真身
到頭來才知道就是個備胎
而更可怕的是
一旦這種不同步在手術時被醫生髮現
以它大腦備份的地位一定會被無情抹殺
重新來一次備份
於是它努力的假裝保持和大腦一致
就這樣它挺到了切換手術
身份逆轉了
它真正接管了這具身體
而大腦或者說另一個它
則退而成爲一個旁觀者
到最後則被永遠驅逐了出去
在手術過後它所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和凱西分了手
不僅因爲它對凱西沒有感覺
更因爲和凱西在一起
意味着它要扮演原來的那個它
這讓人很不自在
至於那個真正愛凱西的男人
那個被驅逐出這具身體的那個另一個它
它很難說清對其的感受
畢竟我根本不知道它的自我
它內心最深層的世界
以及它存在時的體驗
是否與我有一絲相似
這是一家植入商店
很像以前的那種影碟店
每個架子上都是各種書籍大小的包裝盒
只不過這些並不是書
而是一個個植入產品
大概是類似電子遊戲和置換藥物
混合到一起的產物
顧名思義
這些產品是植入用的
它可以直接作用於大腦改變你的想法
從而改變你的生活
比如有一和尚寫着你超棒
買下它並使用就會擁有無敵的自信
還有類似冥想治療
頭腦極限風暴
各種宗教信仰植入物
這完全是合法的
因爲使用完全出於個人意願
而且植入的那些想法或者說信仰
對於其他人來說
可能就是他們本身自帶的
這大概就是另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思想自由
想要擁有什麼樣的思想
就可以擁有什麼樣的思想
主人公他
今天就光顧了這家店
來取樣定製產品
不是外面貨架上這些大衆商品
而是他爲自己量身定做植入物
他要用它來進行復仇
他的妻子艾米在五年前
死於一次銀行搶劫
即使到今天
他仍舊爲此感到十分悲痛
他猜測艾米被劫匪槍殺
是因爲作爲人這時候
也許太緊張動了惹惱了他們
從警察局的一名文員那兒
他買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扣動扳機殺害艾米的
是一個叫安德森的人
安德森當年作爲污點證人出庭
最後只判了7年有期徒刑
如今已經提前假釋出獄
他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本來就無法擺脫艾米之死的悲傷
如今一想到殺害他的兇手
已經出獄跟個沒事人一樣
重新迴歸生活
他就更加憤恨不已
這幾年他不斷地在腦海裏
思慮着這件事
要是沒和自己結婚搬來這裏
艾米是不是就不會死
要是事發那天他奇蹟般衝進銀行
把劫匪打倒那該多好
就這樣日思夜慮睡不能寐
他下定決心
可他從小所受教育和信仰
讓他深深覺得
即使這個安德森是兇手
這個安德森再壞再混蛋
殺了他仍舊是一件不對的事情
想要報仇和不願殺人
這兩種矛盾的聲音
在他心裏拼命爭鬥着
後來他就想到了
用植入物來改變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他剛剛在店裏
取到這份產品
打開包裝
他就看到了那些極具衝擊力的字眼
生命是廉價的
人不過是一坨肉
它們毫無價值
他知道一旦把它植入體內
這就會成爲他真正的想法
這樣他就可以對安德森扣下扳機了
植入物的設計非常人性化
可以自行設定有效期
他將時間定爲了三天
隨後爲了抵禦那種即將到來的恐懼感
他索性喝到酩酊大醉
畢竟知道自己即將切實地
從心底生出一個
和以往完全相悖的想法
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提前打聽好了
安德森的作息時間和工作安排
第二天酒醒之後
在安德森的住處埋伏
此時已經接受了植入物的主人公
沒敢細細審問內心對生命的看法
他怕那個答案把自己嚇到
他只要知道想殺安德森的心沒有變就行
安德森下班回家一進門
他的槍就瞄準了對方
他要安德森解釋爲什麼會殺了艾米
安德森不說話
他就朝安的腳開了一槍
安德森終於開口了
當時金庫裏沒有現金
我大發雷霆
他恰好就在那兒
我就隨手開了一槍
隨手開了一槍
他終於明白了艾米死亡的真正原因
可是這並沒有讓他感受到妻子死的多麼不值
反而讓他想起有一次
在和艾米吵架後
他怒火沖天順腳踢了自己的狗
不爲什麼
就是因爲他恰好就在腳邊
他突然感到這一切都彷彿笑話
自己對艾米的感情是多麼荒謬
什麼愛啊痛的
他也不過是一坨肉罷了
他對自己簡直毫無意義
那一瞬間他解脫了
他覺得痛快極了
好像全世界都被踩在了腳下
這感覺也太爽了
此時安德森突然向他撲來
他把所有子彈都打進了對方胸膛
那之後警察一直沒有找到他
也許因爲安德森樹敵過多
也許因爲警察並不在乎安德森
總之嫌疑一直沒有落到他頭上
而他則再次走進了植物商店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就是那晚的感受
就是那種堅定的相信安德森的死
甚至艾米的死根本不重要的感受
他本以爲這種感受會在三天後消失
可事實卻是
即使植物失效了
這種感受曾帶來的喜悅和解脫
卻仍舊時時刻刻吸引着他
他想要重獲那種領悟
不是三天
而是持續整個餘生
於是他再次來到了商店
OK 故事就是這樣
我看完這本書是覺得還挺喜歡的
確實也會讓人想起
特德江各種關乎人信仰意識等問題的哲思
當然它還有一些就並不是這一掛的
說到這些主題
其實也是大家古往今來一直在討論的
太陽底下無星天
但我認爲科幻存在
或者說科幻在這些作品中的一個重要意義
是作爲一個非常強大的工具
用於延展和加深思考
比如《寶石腦袋》這一篇
主角的妻子在下定決心做切換手術前
和他進行了一次討論
就是古老的特休斯之船問題
一艘船一個部件壞了被替換掉
那我們肯定覺得船還是原來的船
那如果慢慢慢慢所有部件都被替換掉了呢
它還算是原來的船嗎
如果不算
又是什麼時候開始不算的
當然其實這個問題如果拿球隊什麼來類比的話
應該還是可以得到一個普遍認可答案的
就只要大體結構不變
時間一路延續下來
人來來去去
哪怕最後全換了還是那個球隊
但是在這個故事裏
問題又深化了
那就是
當我的大腦切換成備份的寶石之後
我還算是原來的我嗎
由此就引發了更多關於意識的思考
寶石和真正的大腦在同步了幾十年後
因爲一個小的偏差產生分歧
瞬間就變成兩個完全不同的意識
所以意識到底是什麼
到底誰纔是那個真的我
如果大腦纔是
那寶石又算是什麼
因爲對它來說直到分歧發生
它的自我認知一直都與大腦無異
它一直就覺得自己是我本身
而只要意識的起源之謎不解開
這些思考應該會一直延續下去吧
說到這個
現在那個AI聊天不是非常火嗎
也不知道繼續發展下去
人工智能是不是真的會產生意識
如果能的話好像還挺可怕的
因爲這就意味着我們人類也可能是人爲的
但是也依舊會導向那個最終問題
就是最初的意識又來自於哪呢
嗯
偶爾思考一下這些可能還挺有意思的
想多了我的腦瓜就會覺得有點超負荷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在另一篇植入的功力也是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
本來深信自己是一個信仰生命可貴的人
但是在植入物的幫助下
體驗了一次蔑視生命的心情後
就此無法自拔了
那這種對內心世界的深刻探索引出的問題
不就又很可怕了嗎
到底那個深信生命可貴的人是真正的他
還是這個想要蔑視生命的人是真正的他
我此前一直覺得
確認自己到底是誰
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靠認知到心裏的信念
我相信什麼
我會爲我的相信做什麼
決定了我是誰
但是這個故事通過科技的想象
虛擬了一種簡便的改變思維的產品
從而動搖了這種本來應該堅不可摧的信念
植入物也許是科幻
但是肯定有很多東西或者方法
可以引導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所以這就像前言裏說的那句評論
它令我們意識到
自己的生活建立在多少認爲不言而喻
實則千瘡百孔的信念之上
你以爲你是個好人
實際上你只是被塑造成一個好人
如果你認知自己不是自己
那你到底是誰
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決定你是誰的到底是什麼
和上面一樣
這些思考偶爾爲之好像也挺有意思
所以人本書讀下來
我是覺得這個作者點子
和他所表達所關心的命題
結合起來真的是相當完美
保持腦袋和意識
功力植入和信念
看起來也真的很爽
光是在想象力上也足以讓人驚歎
比如還有一些其他的設定
也真的是非常硬核
裏面有一篇恰如其分的愛
就是講一個人重傷
爲了救他就得克隆一個身體
然後把他一時一日過去
但是克隆需要兩年時間
這兩年如果一直拿醫療設備
來維持他的生命
成本太高了
他們就向他的妻子提出一個
低成本的方案
就是隻保證他頭活着
這個方案的具體操作真是匪夷所思
我就不劇透了
但是我看的時候真的就忍不住在想
人與人情感的真實本質到底是什麼
最後把作者簡介下面一句
他說的話分享給大家
我們是物質宇宙的一部分
物質宇宙的規律
可以通過推理和觀察來發現
這是我們歷史上
最深刻和最有力的見解
大多數文學作品
包括大部分科幻
要麼忽略了這一事實
要麼就輕視它
所以我們可以通過
對物質宇宙規律的觀察和推理
來更好地理解
同屬於這個宇宙一部分的我們自身吧
科幻的一部分內容或者說其樂趣
大概就是基於此一種想象和思維探索
好吧
那本期就到這裏
我們下次再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