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號作戰”注水戰績坑害司令官,美軍出動16架P-38實施“復仇行動”,僅用三分鐘擊落山本座機,一口氣看完獵殺山本五十六全過程!
2 觀看·2026年10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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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详细讲述了二战期间日军在太平洋战场的战略困境、山本五十六的阵亡过程及其死后对日本海军产生的深远影响。从“一号作战”的失败到美军精准截击的“复仇行动”,再到后续接任者的筛选与国葬仪式,揭示了日本海军失去核心统帅后,战争主动权彻底转移至美军手中的转折过程。
第81號作戰的慘敗,使日本大本營遭受沉重打擊,迫使東京重新評估在新幾內亞地區重整攻勢的可能性。
陸軍參謀本部特別強調,截至6月上旬,盟軍在新幾內亞所羅門群島戰區已形成壓倒性空中優勢,預計作戰飛機總量超過700架。
尤其是像空中堡壘這類重型轟炸機群造成的致命威脅,日軍的臨時戰鬥機面對這些鋼鐵巨獸顯得力不從心。
更令人擔憂的是,盟軍正通過空運持續向瓦吾增兵,同時布納至奧羅灣的陸路交通線及奧羅灣港口裝卸設施已經建成,種種跡象表明盟軍的反攻準備工作已進入最後階段。
反觀日軍,在該戰區的陸海軍戰機僅300架左右,且每日持續折損數架。
由於後方補給線遭盟軍戰略封鎖,戰損飛機與飛行員均無法得到有效補充,戰場制空權正以不可逆轉的事態持續流失。
但在當時的氛圍下,沒人願意承擔放棄所羅門群島和新幾內亞的責任。
若放任所羅門群島、新幾內亞防線瓦解,作爲南太平洋戰略支柱的拉鮑爾將徹底暴露在盟軍的前行攻勢之下。
在東南戰局的戰略部署上,日本高層再度陷入激烈爭論。
海軍認爲特魯克作爲聯合艦隊核心基地的安全完全依賴於拉鮑爾這個戰略支點的穩固,而守衛所羅門群島正是保障拉鮑爾的關鍵。
同時,所羅門群島密佈着超過新幾內亞兩倍的航空基地,更有利於海軍航空隊與水面艦艇的協同作戰。
然而陸軍這邊卻完全唱反調。陸軍參謀本部認爲,新幾內亞比所羅門群島更重要。
如果此地落入美軍之手,美軍將直接威脅菲律賓與合屬東印度的戰略通道,更可能依託陸基航空力量切斷日本與東南亞的物資運輸線。
從作戰環境考量,新幾內亞複雜的地形更適合陸軍機械化部隊展開,相較受限於島嶼作戰的所羅門戰場,這裏既能構建陸上防禦體系,又能爲後續反攻提供跳板。
日本陸海軍矛盾由來已久,海軍想打自己擅長的島嶼爭奪戰,陸軍要守能發揮優勢的陸地戰場,可誰也不敢明說,只能拿戰略安全當理由。
結果就是,東京的作戰會議天天拍桌子,前線的士兵卻等不到明確指令。
經過數輪較量,能言善辯的陸軍最終佔據上風,東京大本營拍板將新幾內亞定爲戰略重心,但比斯邁海海戰的結果給山本澆了盆冷水。
這是他纔看清,美軍不僅海軍實力瘋漲,連陸軍航空兵都形成了系統的空中打擊網。
儘管瓜島戰役和海上運輸慘敗已經暴露日本陸軍支援能力的短板,但陸軍高層卻死不認賬。
與此同時,第51師團的重大損失徹底激怒了金村軍,他特意飛往特魯克向山本興師問罪。
金村強硬要求海軍至少調出16艘潛艇用於新幾內亞運輸,並質問航母必戰的行爲。
海軍參謀長宇元讒挺身反駁,美軍在比斯邁海全數動用陸軍航空隊實施打擊,爲何我們的陸軍航空隊至今毫無作爲?
金村立即頒出中央協定條文,指出這片空域本就是海軍負責的防區。
這場爭論雖無結果,卻揭開了日本軍種協作的致命缺陷。
正如珊瑚海和中途島戰役所示,陸軍航空隊長期專注地面支援,既缺乏海上目標識別能力,更不具備有效打擊艦船的技術儲備。
雙方高層都心知肚明,只是礙於體制擊斃,不願承認。
山本寧是這作戰地圖上密佈的盟軍航空基地標識,終於做出決斷,要確保新幾內亞補給線必須優先摧毀美軍空中力量。
既然陸軍暫時指望不上,這一重任則無旁貸地落在了聯合艦隊肩上。
廝存再三,山本制定了一號作戰計劃,出動麾下全部海軍航空兵發起一次孤注一擲的航空作戰。
一號作戰的核心目標鎖定在所羅門群島南部與新幾內亞東部的盟軍機場及海軍艦艇,粉碎盟軍進攻企圖的同時掩護日軍增援行動。
山本計劃投入的航空兵分爲兩部分,由草錄任一指揮的第十一航空艦隊的陸基航空兵以及第三艦隊殘存的航母艦載機。
此時的聯合艦隊已不復開戰初期的鋒芒。
歷經中途島、瓜島等戰役,陸續損失了六艘航母,目前第三艦隊只剩兩個航空戰隊。
第一航空戰隊的祥鶴號在聖克魯斯海戰中遭到重創,正在本土大修,短期內無法參戰。
特魯克錨地僅存的瑞鶴號、瑞峯號尚且具備作戰能力,加上較甜絕滯麾下飛鷹號、損鷹號搭載的艦載機,能夠勉強拼湊出184架戰機參加一號作戰。
其中包括103架零式戰鬥機、54架俯衝轟炸機、27架魚雷機。
比數量短缺更致命的是飛行員素質斷崖式下跌,經過四次航母大戰,日軍戰前儲備的飛行精英損失殆盡。
各航空隊指揮官以無效級軍官擔任,取而代之的是缺乏實戰經驗的年輕軍官。
較甜部隊新補充的飛行員多是剛從飛行學校畢業的學員,他們僅在航母上接受過一個月基礎訓練。
對這些菜鳥而言,能在白天完成航母起降就已算是重大突破。
和航母艦載機的情況類似,草錄任1D-11航空艦隊同樣在持續半年之久的刮島之戰中遭受了重大損失。
目前部署在東南方面的有試玩力之界的第21航空戰隊、上版相瞄的第26航空戰隊編制標準爲348架飛機。
實際上僅有205架,其中包括108架戰鬥機、16架俯衝轟炸機、72架儀式陸攻機和9架偵察機。
以上兩部合計戰機389架。
根據山本的命令,草錄於3月中旬就開始補充飛機、整修機場和儲備燃料。
3月20日,第21航空戰隊從卡維安轉場至拉鮑爾,第26航空戰隊則從拉鮑爾進至布音。
3月22日,在武港休整的飛鷹號、隼鷹號離開本土,27日抵達特魯克開始了緊張的戰前訓練。
至此,日軍戰前準備工作基本就緒。根據計劃,一號作戰將分兩個階段進行。
第一階段簡稱X行動,時間從4月5日至10日,攻擊目標是索羅門群島南部地區,主要對手是駐亨德森機場的美軍航空隊。
第二階段簡稱Y行動,時間從4月11日至20日,攻擊目標是新幾內亞東部,主要對手是以莫爾茲比港爲核心基地的第五航空隊。
從兩項行動安排的時間長短可以看出,新幾內亞將是日軍主要攻擊方向,爲進一步削弱盟軍的空中力量,給一號作戰創造條件。
4月1日,草鹿派遣58架零式戰鬥機突襲亨德森機場,盟軍斐迪南及時發現來襲機群併發出預警,41架美軍戰鬥機迅速升空攔截。
雙方在拉塞爾群島上空展開激戰,最終日軍損失11架戰機,僅擊落6架美軍戰機。
次日,瑞赫號、瑞豐號、隼鷹號、飛鷹號的艦載機悉數出動,分批次轉場至卡維恩與拉鮑爾前沿激勵。
第三艦隊司令小澤治·三郎與第二航空戰隊司令官角田覺志隨即抵達拉鮑爾。
4月3日上午,山本率參謀長宇元禪、首席參謀黑島歸仁、作戰參謀渡邊安次等核心人員分成兩架水上飛機於下午1點40分飛抵拉鮑爾。
從軍事常規來看,山本不必親自指揮此類航空作戰,山本此次南下坐鎮前線,實則包含多重考量。
首先,日軍在登比爾海峽的慘敗嚴重打擊了士氣,尤其駐守前線的第八艦隊。
山本親臨拉鮑爾一定程度上是爲了鼓舞士氣,但更深層的原因在於日本海軍的百年傳統。
從甲午戰爭大東溝海戰到日俄戰爭對馬海戰,歷代聯合艦隊司令伊東佑亨、東鄉平八郎都堅持在旗艦甲板上直面炮火指揮作戰。
這種與艦隊共存亡的指揮作風早已被視爲海軍統帥的基本素養。
值得注意的是,自太平洋戰爭爆發以來,山本從未親臨一線指揮過戰鬥。
中途到海戰倒是去了,但當時山本離最前線還有五百公里,說是親自指揮作戰實屬勉強。
其次,山本底前指揮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協調前線關係。
本次作戰主力是東南方面艦隊陸基航空兵和第三艦隊艦載機。
按照慣例,兩軍配合作戰應該由草陸統一指揮。
但本次作戰的第一主力是小澤的艦載機,因爲航母飛行員的素質是普遍高於陸基飛行員的。
即使大度的小澤願意接受草陸的指揮,他手下的飛行員也不一定買賬。
如果山本大駕光臨,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
4月4日,所羅門群島一帶接連兩天大雨如注,雷電交加。
出於天氣原因,山本一度打算先實施針對新幾內亞島的外行動。
事出臨時,無法完成準備,只好將原定5日進行的X行動推遲至6日,後又推遲至7日。
4月7日,拉包爾一帶天氣良好,山本精心策劃的一號作戰正式拉開序幕。
5點,偵察機從拉包爾起飛,前往瓜島方向偵察。
隨後,飛行員發回報告說,瓜島毛地博有各型艦船約35艘,天氣良好,空中偶有云塊,但不影響航空作戰。
7點,第二航空戰隊的飛機從拉包爾起飛。
9點,36架轟炸機在巴拉爾着陸,24架戰鬥機則降落在布音機場。
因飛行員技術太差,一架轟炸機和兩架戰鬥機着陸時因事故損毀。
與此同時,蔣天率第二航空戰隊司令部隨機抵達巴拉爾,以便實施靠前指揮。
9點多,日軍參戰157架零戰和67架俯衝轟炸機分爲兩支制空隊和四支攻擊隊,從布音,巴拉爾隆隆升空,直撲瓜島。
這是自珍珠港作戰以來最大規模的日軍飛行隊。
第一支空隊由第21航空戰隊第253航空隊的21架零戰組成,指揮官是飛行隊長齋藤三郎。
他們於10點從布卡機場起飛,經拉塞爾群島飛往瓜島。
第二支空隊由第21航空戰隊第204航空隊的27架零戰組成,起飛後一架因故障返航。
指揮官爲飛行隊長龔野善智郎,他們在第一支空隊之後從布卡起飛。
第一攻擊隊由瑞赫號的17架俯衝轟炸機組成,瑞赫號的27架零戰和瑞鳳號的3架零戰提供護航。
指揮官爲瑞赫號飛行隊長高喬定,機隊於9點45分從布音和巴拉爾機場起飛。
第二攻擊隊由第21航空戰隊第582航空隊的16架俯衝轟炸機,22架零戰和瑞鳳號的4架零戰組成,由航空隊長高煙辰雄指揮於9點45分從布音起飛。
第三攻擊隊由飛鷹號的17架俯衝轟炸機,24架零戰和瑞鳳號的6架零戰組成,由飛鷹號飛行隊長剛鳴清雄指揮於11點從巴拉爾和布音機場起飛。
第四攻擊隊由隼鷹號的16架俯衝轟炸機,21架零戰和瑞鳳號的3架零戰組成,指揮官爲隼鷹號飛行隊長金田俊夫,同樣於11點從巴拉爾和布音起飛。
此時,停泊在瓜島水域的美軍艦船分別爲圖拉吉伯有8艘坦克登陸艦、15艘魚雷艇、護衛艦、掃雷艦、運輸船、供應艦、油船各1艘、拖船3艘、6艘小型運輸船。
龍甲角舶有2艘驅逐艦、1艘獵潛艇、5艘運輸船、1艘測量船和2艘拖船。
安斯沃斯少將的水面艦艇編隊,包括譚香山號、海倫納號、聖路易斯號3艘輕巡洋艦和6艘驅逐艦正在圖拉吉外海遊弋,計劃當晚出海執行炮擊日軍蒙達機場的任務。
午時剛過,日軍龐大的攻擊機群就被索羅門群島遍佈的匪敵南發現。
接到敵機來襲的消息,安斯沃斯立即下令艦隊起錨,快速駛往瓜島與馬來塔島之間的寬闊海域,排開防空隊型,準備抗擊日軍的空襲。
下午2點,拉塞爾群島美軍雷達站發現了數只來襲機群,米切爾少將立即發出迎擊命令。
先人長航空隊迅速起飛76架不同機型戰鬥機在薩沃島上空分成數個機群等待日機到來。
半小時後,日軍第一、第二支空隊與美軍機群迎頭相遇,百餘架飛機上下翻飛,激烈廝殺。
美機不僅佔有數量優勢,飛行員技術也明顯高於對手,他們以損失7架飛機爲代價擊落12架日機。
趁雙方戰鬥機大打出手之際,日軍四支攻擊隊巡襲切入,對瓜島附近海域的美軍艦船發起攻擊。
第一、第二攻擊隊負責攻擊圖拉吉港的艦船,第三攻擊隊的目標是海雀水道的船隻,第四攻擊隊則攻擊停泊在龍家角的艦船。
此前,美軍早已通過空中偵察發現不因巴拉爾機場日基驟增,對敵軍的空襲早有預料。
由於得到及時預警,美軍水面艦艇佔據了有利的防空陣位。
日軍戰鬥機的出色掩護使攻擊機群順利飛臨目標上空,但美軍地面和艦艇防空炮火猛烈反擊使日基無法低空精確投彈。
那些初出茅廬的飛行員在高空胡亂扔下炸彈就算完事,遇到攔截就掉頭返航,日基攻擊拙劣,美軍受損輕微。
安斯沃斯編隊毫髮無損,但其炮擊猛達和在中索羅門群島佈雷的行動因此推遲。
從拉幫爾起飛的日攻擊機隊返航準備降落時,發現山本仍像爲他們送行時那樣站在機場等候,並不是揮動軍帽向凱旋的飛行員質疑。
爲了不使司令官失望,飛行員紛紛誇大戰績,聲稱擊沉美軍巡洋艦驅逐艦各一艘,中型運輸船6艘,小型運輸船2艘,機上運輸船3艘,擊落每機41架。
拉幫爾機場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實際上,美軍損失輕微,僅驅逐艦艾倫沃德號、油船卡諾瓦號被擊沉,正在旁邊加油的一艘新西蘭護衛艦孔鳥號中兩顆炸彈沉沒。
美軍地面和艦船炮火擊落日軍9架轟炸機。
綜合飛行員彙報的戰果,山本錯誤判斷瓜島美軍已遭毀滅性打擊,決定終止X行動,提前啓動Y行動。
與以反艦爲主的X行動不同,Y行動將以對地轟炸爲主,參戰主力變成了基地航空部隊的一式陸攻擊。
所有完成攻擊任務的飛機受命於8日返回拉幫爾。
但因索羅門群島一帶天氣惡劣,許多飛機無法按計劃準時返回,直到9日才完成了集結任務。
9日,山本親自主持了作戰會議,決定於10日投入44架一式陸攻擊和131架臨戰,發動以莫爾茲比崗爲主要目標的Y行動。
此日,大範圍的紀雨雲覆蓋了新幾內亞上空,預計必經之路歐文斯坦利山被濃霧籠罩,Y行動被迫再次延遲。
11日,天氣情況仍不理想,但偵察機發回的報告顯示,奧羅灣上空天氣晴朗,聽駁着不少盟軍船隻。
山本立即下令出擊,21架俯衝轟炸機在72架臨戰的護航下前往執行攻擊任務。
肯尼出動50架戰鬥機前往迎擊,以6比0的出色比分贏得了空戰勝利。
日軍返航飛行員聲稱基層區逐艦一艘,運輸船4艘。
實際上,盟軍僅損失荷蘭運輸船範赫姆斯科號、澳大利亞海軍兩艘掃雷艇,被近屍彈炸傷,一艘英國運輸船重傷擱淺。
晚6點,氣象預報次日天氣將明顯好轉,山本下令無礙行動於12日全面展開。
制空隊由55架臨戰組成,指揮官是納富建次郎。
第一攻擊隊由17架陸攻擊和32架臨戰組成,指揮官是林木正一。
第二攻擊隊由27架陸攻擊和44架臨戰組成,指揮官是中村友南。
4月12日清晨,參戰的175架日機陸續起飛,於8點45分在拉鮑爾上空完成編隊。
兩個攻擊隊在6800米高度向莫爾茲比崗及時而去,制空隊則在其上方500米飛行。
隨時準備迎擊前來阻擊的盟軍戰鬥機。
美軍雷達提前40分鐘定位了來襲的日軍機群,起飛44架戰鬥機前往阻截。
空戰中,美軍再次佔盡上風,以損失兩架戰鬥機爲代價,擊落日軍16架陸攻擊和9架臨戰。
日軍攻擊隊突破攔截,冒着密集的防空炮火對莫爾茲比崗機場和港口投彈,導致機場跑道三處損毀。
一座油庫重彈起火,大量營房被夷爲平地,19架飛機被摧毀在地面上。
但是當天日軍對港口艦船的攻擊一一無所獲。
14日,日偵察機發現米爾恩灣停有10艘大型運輸船和7艘中型運輸船。
盟軍一支從莫爾茲比崗向米爾恩灣運送人員補給的船隊由4艘運輸船和5艘護衛艦組成,於當天清晨剛剛到達目的地進行卸載。
拉寶爾立即出動185架飛機前往攻擊。
他們很快被斐迪南發現,莫爾茲比崗迅速發出警報,船隊立即停止卸載,出港規避。
12點,當日機飛抵米爾恩灣上空時,美軍船隊已在開闊的海域擺好了防空隊形。
在隨後進行的空戰中,日軍損失7架飛機,美軍損失3架飛機,一艘運輸船被炸沉,另一艘受傷。
返航日軍飛行員彙報說,擊沉敵運輸船4艘,擊傷6艘,擊落美機44架。
當晚,捷報傳到東京,育仁大院特委託軍令部總長永野向拉寶爾發去祝節電報,並表示希望擴大戰果。
4月16日,日偵察機在布納外海並未發現盟軍艦隻,又預報一場熱帶風暴即將來臨,山本取消了原定於當天空襲布納的計劃。
雖然自身損失嚴重,但綜合飛行員的戰果彙報,敵人的損失無疑更大,山本據此認爲作戰預期目的已經達到,於是宣佈一號作戰勝利結束。
第三艦隊各航母艦載機受命返回特魯克。
在歷時10天的一號作戰中,日軍共擊沉盟軍運輸船2艘驅逐艦、護衛艦和油船各1艘,擊落擊毀飛機31架。
日軍自身損失飛機59架,其中艦載俯衝轟炸機16架,另有17架被擊傷,損失佔全部參戰飛機的30%。
這種消耗是日本人斷難承受的。
返回特魯克後,因損失飛機和飛行員無法得到及時補充,小澤只好將第一航空戰隊的部分飛機充施給第二航空戰隊,自己於5月3日率第一航空戰隊返回本土。
日軍可以參戰的航母又少了2艘,聯合艦隊的作戰能力已降至開戰以來最低水平。
按照計劃,山本將在作戰結束後返回特魯克。
或許是受到輝煌戰果的鼓舞,山本突然心血來潮,決定抽出一天時間到蕭特蘭等地視察,以鼓舞日軍日益低落的士氣。
渡邊隨即草擬了視察電文,聯合艦隊司令長官於4月18日視察巴拉爾、蕭特蘭和布音基地。
具體日程安排如下,8點乘陸攻擊由6架戰鬥機護航從拉帕爾起飛,10點到達巴拉爾,貫成列潛艇於11點30分到達蕭特蘭。
12點30分,成列潛艇離開蕭特蘭返回巴拉爾,下午1點30分到達巴拉爾,2點乘陸攻擊離開巴拉爾,2點30分抵達布音。
在第一基地部隊司令部用午餐,4點從布音起飛返航,5點40分返回拉帕爾。
如天氣不佳,本視察日程向後順延一天,電文將由草錄和三川聯名發給巴拉爾、蕭特蘭和布音基地的航空隊及守備隊。
經山本審閱,杜編要求第八方面軍派專人送交電文,但通信軍官認爲可以使用無線電發報。
起初杜編表示反對,因爲電報很可能被美國人接收並破譯。
這位通信軍官非常自信,表示新密碼系統4月1日纔剛剛啓用,美國人破譯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晚8點,這封催命電報還是以無線電的方式發了出去。
4月13日下午5點55分,駐阿留申群島荷蘭港的一處美軍監聽哨接收到一份日軍電報,並立即發往珍珠港。
14日清晨,H站已將電報譯成日文名碼。
海軍陸戰隊外語專家阿爾瓦拉斯威爾中校和他的工作人員填上了電文中的一些空白。
這份電報將山本56去前線視察的時間、地點、行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因爲在前線將司令官的行蹤用如此詳細的電文寫出來,簡直是太冒險了。
8點02分,尼米茲在珍珠港的辦公室看到了這份由埃德溫萊頓送來的日軍絕密電報。
尼米茲仔細看了電報,起身查看地圖追蹤山本的巡視路線。
兩人確認巡視第一站將使這位帝國海軍的頭號人物處於瓜島亨德森機場美軍戰鬥機的有效攻擊距離之內。
尼米茲詢問萊頓對這件事怎麼看?萊頓表示山本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獨一無二。
除了天皇,在增強民心士氣方面,無人像山本一樣有那麼大的影響。
如果把山本幹掉,日本海軍的士氣將一蹶不振,同時也會使日本舉國上下不知所措。
這些道理尼米茲都懂,但作爲一名運籌全局的戰略家,他首先考慮的是一旦幹掉了山本,聯合艦隊能否找到更出色的司令官。
針對尼米茲的質疑,萊頓立即過電影般地將日本海軍中將以上的高級軍官細細梳理了一遍。
作爲太平洋艦隊的情報參謀,他對日軍將領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了自己人。
萊頓將有可能接任司令官的人物向尼米茲一一列舉,分析他們的資歷、經驗、能力及膽識。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如果擊斃山本,日本人找不到更出色的人來接替他。
暗中截殺敵方高級將領不僅是一項軍事行動,還可能牽涉政治因素。
尼米茲不能擅自做主,於是決定向華盛頓請示。
當電報送到羅斯福手上時,總統正與高層人員共進午餐。
看完電報,羅斯福並未當場表態。
西方有一條不成文的慣例,戰爭中不得暗殺對方國王或統帥,認爲那是一種不道德的懦弱行爲。
基於這種傳統,海軍部部長諾克斯不贊成用這樣的方法獵殺山本,認爲這是一項不太光彩的行動。
陸軍部部長史汀生不贊成諾克斯的觀點,暗殺固然不那麼體面,但山本偷襲珍珠港難道就很體面嗎?
金利吉隨聲附和,山本56要去的地方是前線,是在作戰區域內,不是後方。
在前線,一個海軍上將和一個普通士兵沒有區別,都是合法的射擊目標。
馬歇爾發表了類似看法,山本是太平洋戰場最難對付的傢伙,如果趁此良機幹掉他,既可以報珍珠港一箭之仇,又可使美國海軍免遭更大損失。
最終反對者也改變了立場,大家認爲應該把山本除掉,不應考慮什麼戰爭規則,因爲無論是日本還是德國都早就不再講戰爭規則了。
聽完衆人的議論,羅斯福做出決斷,幹掉山本。
與此同時,諾克斯提議道,既然截殺山本是爲了報珍珠港的一箭之仇,我們就叫它復仇行動。
衆人一致點頭認可,山本的命運就這樣在餐桌上被決定了。
1943年4月15日,哈爾西接到了尼米茲發出的執行復仇行動的電令。
彼時,哈爾西正準備動身前往布里斯班,與麥克阿瑟就下一步作戰進行會晤。
他將作戰任務交給了米切爾少將,命令他不惜一切代價擊斃山本。
接到哈爾西發來的電令,米切爾絲毫不敢怠慢,立即着手製定詳細行動計劃。
經慎重考慮,米切爾選擇了P-38閃電戰鬥機作爲刺客。
這是美軍第一種雙引擎的戰鬥機,最大時速732公里,最大航程3600公里,
武器裝備爲一門20毫米機炮和四挺12.7毫米機槍。
機炮配彈120發,機槍每挺配彈500發,火力強勁,各項性能指標都勝出日軍零式戰鬥機一籌。
對之又恨又懼的日軍飛行員稱它爲雙生惡魔。
目前駐亨德森機場第339戰鬥機中隊就裝備有這種飛機,恰好可以派上用場。
事不宜遲,米切爾立即招來第339中隊中隊長約翰·米切爾少校和飛行員托馬斯·蘭費爾中尉等人研究截擊計劃。
走進指揮所,米切爾和蘭費爾頓趕現場氣氛不同尋常。
包括米切爾少將在內,航空隊主要幾名指揮官全都在這。
有人建議在山本乘坐獵潛艇從巴拉爾前往肖特蘭途中出動戰機連艇帶人一起擊沉。
米切爾表示反對,理由是港口船隻很多,怎能輕易判定山本乘坐哪艘。
蘭費爾補充道,這太異想天開了,我連獵潛艇和獨木舟都分不出來。
況且在海上把艦艇擊沉,艦上人員也未必會死,要乾的話不如在天上幹。
飛機一旦被擊落,機組成員的生還率肯定低於被擊沉艦艇上的水兵,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最後米切爾一錘定音,選擇以空中截擊的方式獵殺山本。
經過測算,美軍將狙擊時間定在山本坐機降落前10分鐘,大約是4月18日9點35分。
空中獵殺對空域把握、飛行速度、抵達時間均有嚴格要求,任何閃失都可能導致行動功虧一簣。
但美國人有一個極大的有利因素,山本歷來守時,這位截擊行動平添了幾分成功把握。
約翰·米歇爾親自出馬,指揮此次行動。除王牌殺手蘭菲爾外,
萊克斯·巴博中尉、詹姆斯·麥克拉納赫少尉、約瑟夫·莫爾中尉受命進入攻擊組。
情報顯示,日軍在布干維爾島附近機場駐有戰鬥機約75架,預示着本次行動勢必兇險異常。
好在戰鬥機速度很快,即使偷襲不成快速逃逸也來得及。
執行截擊任務的飛機不能太多,否則容易被日軍發現。
米歇爾精心挑選了18人,飛行員在經過保密宣示後聽取了詳細作戰計劃。
蘭菲爾等6人組成攻擊組,負責從低空攻擊山本坐機。
米歇爾親率12機爲掩護組,負責在高空牽制日軍護航臨站,爲攻擊組創造機會。
米歇爾強調說,本次戰鬥沒有預備隊。
如果蘭菲爾遭遇麻煩,掩護組的貝斯比·霍爾姆斯中尉和雷蒙德海恩少尉將立即執行攻擊任務。
最後米歇爾宣佈了具體飛行航線。
儘管亨德森機場距布干維爾僅480公里,但爲避開日軍偵察,全程低空飛行必須繞道。
先以265度航向飛行55分鐘,航程294公里,再轉290度飛行27分鐘,航程141公里。
最後以305度航向飛行38分鐘,航程192公里。
總飛行時間2小時,航程627公里。
P-38沒有空調,低空飛行將使機艙熱如蒸籠一般,但飛行員必須忍耐。
4月18日,海上微風輕拂,亨德森機場一片忙碌。
地勤人員往來奔波爲18架P-38加油掛彈。
爲增加航程,所有飛機都加裝了310加輪的副油箱。
一切準備就緒。
米歇爾召集飛行員下達了出擊命令,強調飛行途中必須嚴格保持無線電靜默。
7點30分,飛行員紛紛登機。
因飛機加裝了副油箱,飛行員不得不使用筋翼來增加升力。
儘管如此,飛機還是幾乎滑行到跑到盡頭才勉強升空。
5分鐘後,空中編隊完成。
攻擊組麥克拉納赫的飛機因公油管閥門鬆脫,未能起飛。
默爾起飛後不久,發現副油箱無法供油,只好返航。
如此一來,攻擊組就只剩4架飛機。
米歇爾用手勢通知霍爾姆斯和海恩加入攻擊組。
當天在拉鮑爾,山本同樣早早起牀。
因平時所穿的白色軍服太過顯眼,出於安全考慮,
副官建議他換上綠色軍裝。
山本考慮此行需要到第17軍視察,
爲了表示對陸軍的尊重,他聽從了副官的建議。
驅車來到機場後,兩架一式陸攻擊早已等在那裏了。
和山本同乘的是聯合艦隊軍醫長高田六郎,祕書夫妻生,
第一航空參謀通端九利雄,駕駛員是王牌飛行員小谷利,
加上電信員、偵察員等人,總計十一人。
經常跟隨山本左右的渡邊、黑島,因並未能一同前往。
和參謀長語言同乘的是聯合艦隊主會計長北村源志,
通信參謀金中勳,航空已參謀式警射制,氣象長遊也臨至。
飛機由林浩駕駛,加上偵察員、通信員等人,總計十二人。
兩架陸攻擊於六點準時升空。
爲兩架陸攻擊護航的是六架臨戰,
飛行員森七五、山田莊一、劉谷千智等人都是精心挑選的王牌飛行員。
八架飛機很快在空中完成編隊,
鼻而飛的兩架陸攻擊飛行高度爲兩千米,
戰鬥機三級一組在攻擊機兩側後方三百米處飛行,
互爲陸攻擊向東南方向飛去。
九點三十四分,經過兩小時飛行,
美軍機群抵達布干維爾島墨伊拉角。
米歇爾率個機,一邊以小角度爬升飛向島西,
一邊開始進行機炮和機槍試射。
此時天高雲淡,視野良好。
根據計劃,山本的飛機將在十一分鐘後出現。
米歇爾率機群開始盤旋爬升,
同時拉開間距實施警戒。
不久後,米歇爾看了看錶,此時已經是九點四十四分了,
山本座機本應出現在西面五公里處,
但現在那裏連個飛機影子都未出現。
米歇爾感到有些緊張,
據山本出現的時間只剩下一分鐘了,
前方依然毫無動靜。
就在此時,號稱擁有全隊最好目的的道格坎寧少尉
突然打破無線電靜默高聲喊道,
發現目標坐前方十點鐘方向。
米歇爾尋聲望去,果然發現一隊日機正在山前飛行,
共有八架,其中兩架是轟炸機。
雖然出現兩架陸攻機與之前的情報略有差異,
但敵機畢竟準時出現了。
米歇爾按捺不住心頭的狂喜,
高聲下令全體注意拋頭赴油箱,
掩護組爬高。
隨着隊長命令的發出,
掩護組十架戰鬥機加大油門,
急速向六千米高度爬升。
蘭菲爾帥攻擊組則滯留在三千五百米高度巡戲出艦,
眼睛一眨不眨,緊盯着那兩架陸攻機。
就在這時,
語言看到一架護航臨戰突然出裂,
向右急轉,
只見遠處十多架美機快速飛來。
六架臨戰急速爬升,
開始與米歇爾的掩護組鬥在一處。
這正中了美軍的調虎離山之計。
見此情景,
蘭菲爾立即率攻擊組朝兩架陸攻機猛撲過去。
兩架日機見勢不妙,
快速下滑,
試圖以低空飛行擺脫攻擊。
美國人哪肯就此罷休?
此時,
位於高空的臨戰已經意識到大勢不妙,
其中三架不顧一切向下俯衝,
試圖前來解圍,
但顯然太晚了。
蘭菲爾第125號普擺衝進流鼓的三機編隊,
與一架臨戰對頭射擊。
霍爾姆斯飛機副油箱無法拋掉,
只好向西拉起海恩緊隨它的掌機。
藉助短暫的幾秒鐘,
巴伯駕駛第147號維吉尼亞小姐
衝向一架陸攻機P-38槍炮齊鳴。
它在正橫方很遠的距離打出一個長點射,
陸攻機右側發動機很快冒出了火苗。
就這樣,
山本坐機旋轉翻滾着,
墜入叢林。
隨後,
巴伯迅速將飛機拉昇,
回頭看到樹林中有一股黑煙升起。
透過閒窗,
羽元看到了前方可怕的一幕,
黃中透白的火焰籠罩了山本坐機機椅機身,
飛機拖着濃煙向下墜落。
羽元如同墜入了無底深淵。
他對站在飛機過道上的市警高喊,
保護長官機。
接着又朝飛行員高喊,
追上一號,
追上一號。
一架美機迎面撲來,
林浩本能地來了一個急轉彎,
一號機從羽元視野中消失了。
當飛機再次恢復水平飛行時,
那架飛機已不知去向,
羽元只看到密林中一股黑煙沖天而起。
此時,
霍爾姆斯終於甩掉了副油箱,
帶領海恩重返戰場。
兩人與巴伯合力攻擊,
羽元乘坐的二號機在槍炮聲中劇烈顫抖,
機翼和機尾全被打斷。
機艙內瞬間變成了屠宰場,
市警和幾名機組人員渾身是血倒了下去。
飛機突然翻轉,
羽元向前翻了個跟頭,
從座席直接跌落到通道上。
這一舉動導致他身受重傷,
但幸運地保住了性命。
林浩竭力駕機向海面飛去,
試圖在海上緊急迫降,
但飛機因受傷過重失去控制,
以全速撞擊海面後向左翻沉。
除了一側機翼仍在燃燒,
其餘全沒有了。
此時,
羽元距岸邊僅一百多米,
他已蛙湧向岸邊游去。
可能平時養尊處優,
缺乏鍛鍊,
羽元很快就筋疲力盡。
他伸手抓住了一個福箱,
但無力抱緊它。
這時,
羽元才發現自己右臂斷了,
於是將左手搭在箱子上,
踩水上岸。
目睹眼前悲慘一幕的流骨,
決心復仇,
他抄一架緩慢飛行的美機,
發起了殊死進攻。
那架飛機右側發動機和散熱器
接連中彈,
其火墜入大海。
海恩納駕P-38
是此戰美軍的唯一損失。
戰鬥在短短三分鐘內
宣告結束,
山本和羽元座機雙雙被擊落。
周圍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似乎一切都未發生過。
米歇爾不知道
山本究竟在哪架飛機上,
但看到兩架轟炸機
接連墜臨、墜海,
他認爲任務已經完成。
此時,
他遠遠看到
卡西利機場日機正在起飛,
於是見好就收,
下令返航。
除了兩架陸攻機,
美軍還宣稱
擊落日軍三架臨戰。
18日中午,
留守拉鮑爾的黑島、
渡邊、草廬、小澤等人
已經收到了
布音發來的緊急電報,
山本司令長官
和羽元參謀長的坐機被擊落,
目前司令長官生死不明,
參謀長重傷。
下午2點30分,
一封直髮本土的急電
將東京一衆海軍
大萬斤的目瞪口呆,
海軍省和軍令部內一片恐慌。
19日8點,
渡邊和東南方面艦隊
軍醫長大久保信
呈及抵達布音。
心急如焚的渡邊先
飛到山本坐機墜落地上空,
投放了裝有渡邊參謀來接
請向空中揮動手帕等
字樣字條的橡皮球。
過了許久,地面毫無回應。
飛機降落後,
渡邊看到了臉上
纏滿繃帶的羽元饞,
羽元一邊流着眼淚,
一邊指出了
渡邊立即乘水上飛機
前往搜索,一無所獲。
焦急萬分的渡邊
親自帶領60名士兵
從小河口上岸。
他們將預先準備好的糧食、
衣物和藥品等
裝上小船速流而上。
河水越往上游越淺,
有些地方還有
倒在河中的枯樹擋住去路。
衆人不得不棄船上岸,
分兩隊沿兩岸
向密林中進行搜索。
山本墜機地點屬於
陸軍第六師團第23部兵
連隊防區。
事件發生後,
連隊長邦之上俊秋不敢怠慢,
立即下令附近駐軍火速出動,
展開搜索。
日軍多支搜索隊
聞風而動,
有左士堡海軍第六特別陸戰隊
古川少尉的9人分隊,
有陸軍大尉安部茂
和陸軍少尉
賓沙盈榮的兩支分隊,
以及從不音專門派出的
海軍搜索隊。
經一天艱難搜索,
毫無發現。
與此同時,
日軍派出潛水員
到二號機墜落處實施打撈,
在20米深處
發現了機輪、
發動機、
螺旋槳、
機槍和一把軍刀,
機體本身未能找到。
兩天後,
有兩具屍體漂至岸邊。
綜合結果,
一號機上11人
無一倖免。
二號機上除重傷的
羽原、
北村、
林浩外
其餘9人悉數喪命。
19日,
天剛放亮,
冰沙帶隊
再度進入叢林。
一天即將過去,
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就在冰沙
準備帶隊折返時,
一名隊員
突然興奮地高喊道,
隊長,
這裏好像有一股
濃烈的汽油味。
衆人吸着鼻子
朝有汽油味的方向摸索。
沒過多久,
前方出現了一個
土堆樣的東西。
冰沙感到有些疑惑,
這種地方
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土堆?
進去一看,
那正是一架
墜落的陸公雞殘骸。
尾翼上豎,
旁邊是摔得破爛不堪的
主翼和螺旋槳,
粗大的機體
在印有太陽旗的地方折斷。
機頭部分已被燒燬,
幾具屍體散落四周。
衆人在機首
10米外
發現了山本的屍體。
只見它端坐在飛機座墊上,
花白的頭微微前傾,
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山本左手
緊握月山軍刀,
帶有白色手套的右手
附在左手上,
胸前配有繡帶,
肩章嵌着三枚金制櫻花。
即便當時屍體上
並未發現日記
和明治天皇的屍跡,
單憑左手缺少食指,
中指就能證明
此人正是聯合艦隊司令官
山本五十六。
山本的面容
看上去平靜安詳,
這成爲
後來有關他死因
各種版本的依據。
有人說
山本的儀容
就像活着一樣。
有人說
飛機墜落後山本並沒有死,
他是走出擊體後
自殺身亡的。
還有人說
當衆人向他走去時,
山本猛然睜開眼睛,
看了看大家之後
才安然死去。
這明顯帶有靈異色彩。
現場分析
得出的結論是
飛機墜毀後
只有軍醫長高田
尚有意識。
他唯恐
山本遺骸被燒焦,
就竭力將他
從機艙裏
拖了出來,
並讓他手握軍刀,
保持一副危言的姿態。
不久,
重傷的高田
因缺乏救治斷氣。
四月二十日,
冰沙指揮下屬
砍伐竹子
做成單架
將屍體擡回。
當晚,
山本的屍體
就停放在
卡西利機場
軍官營房前的帳篷裏,
一衆官兵
進行了弔唁和守靈。
因天氣炎熱,
一日,
渡邊主持隊
包括山本在內的
十一具屍體
進行活化。
山本的骨灰
被裝進一個
墊有木瓜葉的
小木盒裏。
二十二日,
羽原和渡邊
護送山本骨灰
飛回拉包爾。
二十三日,
骨灰由專人
乘水上飛機
送往停泊在
特魯克的旗艦
武藏號戰列艦上。
山本死亡的消息
二十日得到確認,
爲安定人心
和佈置善後
東京大本營
做出決定
暫時封鎖消息,
隊內以海軍甲
事件名義
進行處理。
軍中不可一日無帥,
何況現在是戰爭年代。
按照慣例,
聯合艦隊司令官
通常由海軍大將
至少是中將出任。
考慮到現在是戰爭時期,
中將軍
嫌不足以服衆。
如此一來,
近藤、高須、草祿、
小澤等縣一中
將就不再候選之列。
在戰爭年代,
司令官需要率艦隊
出海作戰,
年齡太大肯定不行,
六十歲以上也被排除。
這麼一看,
候選人就屈指可數了。
正如尼米茲和萊頓預料,
除了山本,
在日本海軍中
還真找不到一個傑出人物。
八來八去,
二十世紀四十年代
晉升大將的
僅有島田樊太郎、
豐田富五、
古鶴豐一、
豐田真次郎、
吉田善武。
島田作爲海軍大臣
先被排除。
當初爲了出任農工大臣,
以官迷著稱的
豐田真次郎
已退出縣議,
其大將軍銜
還是退役時
勒索海軍的
自然不再候選人之列。
吉田是山本的
前任司令官,
後來在海軍大臣任上
因反對與德義結盟,
被陸軍折磨得
生不如死,
幾乎自殺,
因此很多人說
他患上了抑鬱症。
現在,
日本正處在
生死存亡的關頭,
吉田自然
也就不能考慮了。
目前只有兩個人選,
豐田父母和古鶴豐一。
豐田說話
以刻薄著稱,
下屬因他的
諷刺挖苦
患上精神病的
不止一兩個。
同時,
豐田與陸軍
關係極差,
陸軍是
馬糞豬如此類的話
整天被他掛在嘴邊。
如今天皇
天天強調
陸海軍
要真正團結,
由豐田接班
顯然不太合適。
就這樣,
古鶴豐
一成了唯一人選。
不是因爲太優秀,
而是實在找不到
更合適的人了。
4月25日下午,
古鶴登上了
武藏號戰列艦,
正式就任
聯合艦隊司令官。
之中就包不住火,
隨着時間推移,
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日本民衆最終
知道了這個噩耗。
很多人開始對
戰爭前景
感到擔憂,
反戰情緒
在日本國內迅速蔓延。
1943年5月21日,
日本政府
不得不正式對外公佈
山本五十六的死訊。
6月5日,
日本當局
在東京日比谷公園
舉行了一場
規模宏大的國葬。
當天,
上百萬市民
排列在街道兩旁,
觀看了龐大的
送葬隊伍。
渡邊安賜首捧
山本的指揮刀,
三河義勇
捧着大勳衛勳章
走在
裝骨灰盒的炮車後面。
參加儀式的官兵
由土肥猿
賢二統一指揮,
包括東條在內的
1500餘人
參加了儀式。
當天下午,
有數萬市民
前來參業弔宴。
礙於皇室人員
不得參加
非皇室人員
葬禮的規定,
御人沒有出席葬禮,
只派去了
宮中代表。
山本的部分骨灰
被送往
小金井多磨墓地,
安葬在
東湘平八郎的墓旁。
山本的
另一份骨灰
被他78歲的
姐姐嘉壽子
帶回長庚,
安葬在
長興寺。
山本56的死標誌着
日本海軍
在太平洋戰場上的
優勢徹底沒了,
美國海軍
從此牢牢掌握了
戰爭主動權。
從那以後,
美國海軍
對日本本土
發動了更猛烈、
更密集的攻擊,
一步步向
日本本土逼近,
而日本
只能陷入
被動防禦的困境,
戰爭的天平
越來越向美國傾斜,
日本戰敗
似乎已成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