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又俠被罷免軍職,五大謎團為何至今未解?軍委七席只剩兩席,習近平被指越備戰越清洗,3年57名上將出事,蔡奇黨校再談經濟,美軍B-21動向受矚目! 胡錦濤 | 胡春華 反共新聞聯播2026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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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又俠被罷免軍職,五大謎團為何至今未解?軍委七席只剩兩席,習近平被指越備戰越清洗,3年57名上將出事,蔡奇黨校再談經濟,美軍B-21動向受矚目! 胡錦濤 | 胡春華 反共新聞聯播20260830
觀衆朋友大家好
今天的節目內容有
張又俠被罷免軍職
五大謎團未解
軍委七席剩兩席
習近平被指越備戰越清洗
民主黨參選人急切歌拜登賀錦麗
三年57名上將出事
一涉習近平新信賣官
中泥救災差距大
蔡奇黨校喊話正確看待經濟形勢
一日叛變逼近總統府
傳俄軍駐奪回首都空軍基地
美軍B21蓄勢待發轟附20難匹敵
地方附加稅徵求意見省集或調稅空間
8月28日
中共全國人大常委會會議閉幕後通報
免去張又俠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職務
免去劉振麗國家中央軍委委員職務
並罷免兩人的全國人大代表職務
同日被罷免人大代表的軍方人物
還包括巨乾生、鍾紹軍等
此前8月26日閉幕的全國政協常委會會議
也確認免去退役上將趙宗岐相關政協職務
並撤銷委員資格
張又俠和劉振麗今年1月24日被官宣調查
此前兩人缺席1月20日
省部級高官研討班開班式
從調查到免職罷免中間相隔7個月
期間全國人大常委會多次開會
並處理代表資格問題
但兩人始終沒有被立即處理
相比之下馬興瑞4月落馬
6月即被罷免
人大代表並進入處分程序
何衛東去年10月
由國防部公佈被開除黨籍軍籍
張又俠案節奏明顯更慢
目前疑點仍多
張又俠究竟在何處
由誰控制
被關押地點是在北京、河北、廣東
還是其他地方
案件由軍方、警衛系統
還是中紀委系統主導
最終會被定性爲政治問題
貪腐問題還是兩者混合
軍委副主席和聯參部參謀長職位
爲何遲遲沒有明確接替
中央軍委公開名單更新後
中共中央軍委和國家中央軍委
只剩習近平、張生民兩人
政治局委員名單中
張又俠、何衛東、馬興瑞均已被刪除
人數也出現空缺
更大背景是中共二十大以來
軍中清洗持續擴大
相關統計稱
三年多來已有32名上將被查辦
另有25名上將長期缺席公開活動
處於被失蹤狀態
合計57人
涉及軍委副主席、國防部長、軍委委員
戰略支援部隊、武警、國防大學
和軍事科學院等多個系統
這不是單一貪腐案
而是軍隊高層結構性震盪
一個軍委副主席拖延7個月才處理
一個軍委領導班子只剩兩人公開在位
這到底說明什麼?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分析
張又俠案最關鍵的不是他有沒有腐敗
而是爲什麼現在才被罷免
張又俠是政治局委員、軍委副主席
又有深厚軍中資歷
拖延7個月
說明難點不是辦案技術
而是政治成本
誰能動他,誰敢動他
動完之後軍隊由誰接管
這暴露的是軍權結構的不穩
習近平反覆強調軍委主席負責制
要求槍桿子只聽一個人
但越強調絕對忠誠
越說明忠誠已經稀缺
何衛東、苗華、鍾紹軍
是習近平親手提拔或長期信任的人
張又俠、劉正麗則掌握資歷和作戰系統人脈
兩條線都出事
說明軍內不是某個山頭被清除
而是各個山頭都不再被信任
57名上將出事
更是極端信號
一個國家沒有戰爭
卻在三年多時間裏
讓如此多高級將領落馬
失蹤或被免職
這不是簡單進化
而是指揮體系被反覆拆解
軍隊最怕的不是查探
而是不知道明天誰還安全
當高級將領發現效忠不能保命
戰隊不能保衛
沉默也不能自保
最理性的選擇就是觀望
真正敢負責的人會越來越少
苗華和中少軍的牽連尤其關鍵
苗華管軍隊高級幹部考察
中少軍長期在軍委辦公廳和主席辦公室
一個負責篩人
一個負責地化、把關、協調
現在這兩條線被捲入
等於習近平親手建立的軍中人事管道出現反噬
過去通過這套管道上來的人
如今又成清洗對象
於是形成循環
越清洗越不信任
越不信任越要繼續清洗
張又俠案最後大概率
仍會以腐敗罪名包裝結案
因爲公開承認逼宮、政變或軍內對抗
等於承認最高權力並不穩固
但內部定性很可能比公開說法嚴重
如果只是錢的問題
不需要拖七個月
如果只是個人貪腐
也不至於讓軍委班子長期難以補齊
真正的麻煩在於
他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網絡
是否牽連黨內元老、軍中舊部和現役將領
並影響五中全會乃至二十一大前的人事安排
所以張又俠被罷免不是終點
只是程序向前走了一步
接下來要看副主席能否補位
軍委委員能否補齊
如果這些位置持續懸空
就說明北京面對的不是一宗案件
而是一場人在擴散的軍權危機
張又俠案後續如何定性
是否遷出更多軍政高層
將直接影響五中全會前後的中共權力佈局
圍繞軍委高層空缺
接下來再看一條相關的軍權重組消息
有報道稱
習近平對解放軍高層的整肅繼續擴大
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會議表決決定
免去張又俠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職務
免去劉振麗國家中央軍委委員職務
由於兩人此前已被調查
這次處理被視爲程序性落地
但更受外界關注的是
原本名義上七席的國家軍委
如今只剩習近平和副主席張生明兩人
最高軍事決策班子出現罕見空缺
與此同時
北京本週還撤換多名現役和退役軍方人員
曾掌管西部戰區
並在中印邊境衝突期間
擔任中方最高指揮官的退役上將趙宗岐
被撤銷全國政協委員資格
長期被視爲習近平身邊人的鐘紹軍
也被免去全國人大代表職務
鍾紹軍曾任習近平幕僚
去年秋天後逐漸淡出公衆視野
有分析認爲
這一輪清洗已不只是處理個別高層將領
而是向舊部、關聯人脈和軍中系統延伸
外界同時注意到
習近平一方面要求解放軍加快現代化
準備重大軍事衝突
另一方面卻持續更換高級將領
備戰和清洗並行
可能影響解放軍短期內
那麼一個政權越強調戰爭準備
爲什麼越要清空自己的軍事班底
這究竟是反腐
還是最高權力對軍隊失控的恐懼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分析
但在中共體制裏
軍委首先不是現代國防管理機構
而是最高領袖控制槍桿子的權力中樞
現在這個中樞被清到只剩少數人
說明習近平更在意的不是一個高效軍委
而是一個沒有第二意志的軍委
張又俠的出局尤其敏感
他不是一般軍頭
長期處在軍中核心位置
又有紅二代背景和裝備系統人脈
過去常被外界看作
習近平軍中權力架構的重要支點
現在連這個支點都被拔掉
說明習近平對軍隊的懷疑
已經超出普通貪腐層面
軍中腐敗當然存在
採購 裝備 工程 後勤都牽涉鉅額資源
但如果只是反腐
不必把最高層人士打到近乎癱瘓
如果只是整頓紀律
也不需要連續清理到這種規模
真正的問題是
他已經無法相信任何一個
成體系的軍中派系
這正是獨裁權力的悖論
習近平要求軍隊能打仗打勝仗
可真正能打仗的軍隊
需要專業將領
穩定指揮鏈
也需要戰區 軍種 裝備
情報和後勤之間長期磨合
但他又害怕這些將領形成自己的威望
網絡和判斷
一旦軍隊真正具備高強度戰爭能力
掌握這套機器的人就不只是執行者
也可能成爲權力變量
所以他一邊推動現代化
一邊拆解軍中山頭
一邊喊備戰
一邊換掉熟悉作戰體系的人
這不是單純強軍邏輯
而是防政變邏輯
壓倒戰爭邏輯
對臺海局勢來說
這種清洗有雙重信號
短期看
它會削弱解放軍發動複雜行動的可靠性
登陸
封鎖
導彈打擊
網絡戰和聯合指揮
不是靠口號完成的
而是要靠穩定班子和可信協調
高層將領頻繁落馬
下級軍官就會觀望
系統就會自保
重大決策首先考慮政治責任
而不是戰場效率
一個人仍擔心被清算的軍隊
很難在高風險行動中展現真正主動性
但長期看也不能因此低估風險
清洗不必然意味着習近平放棄軍事冒險
反而可能意味着他想在冒險前
排除所有不確定因素
對獨裁者來說
最危險的未必是外部敵人
而是內部有人在關鍵時刻不執行
不背鍋
不陪他走到底
因此越接近他設定的戰略時間表
軍中清洗越可能加速
這不是軍隊更穩定
而是最高權力更焦慮
中少軍被處理也很有象徵性
一個曾經靠近習近平
參與軍委反腐的人
最後也被捲入清洗
說明忠誠在這種體制裏不是永久資產
而是隨時會貶值的政治標籤
昨天負責查別人
今天自己被查
昨天是親信
今天成風險
制度派系履歷
甚至靠近最高領袖都不能提供真正安全
所以這輪軍方震盪的核心
不只是軍隊腐敗有多嚴重
而是習近平治軍模式已經進入高度不信任階段
軍隊越現代化
權力越恐懼
戰爭目標越迫近
內部清洗越猛烈
表面看
這是習近平繼續鞏固軍權
深層看
這是他無法真正放心
把軍權交給任何人的制度困境
軍委高層大幅空缺
顯示北京軍事權力正在經歷新一輪重組
而這種重組對臺海和周邊安全的影響
還會持續發酵
接下來把視線轉向美國政壇
關注期中選舉前民主黨內部的微妙變化
距離美國期中選舉投票不到70天
民主黨內部一個值得注意的變化正在擴大
一些在保守派選區
淺紅州和搖擺州參選的民主黨候選人
開始公開同前總統拜登
前副總統賀錦麗保持距離
甚至直接表示
不希望他們參與自己的競選
在2024年大選中
川普曾以兩位數優勢
贏得愛阿華州和阿拉斯加州
愛阿華州州議員
民主黨參議員候選人圖雷克
被問到是否希望賀錦麗爲他助選時
只回答了一個字
不 他此前獲得過奧巴馬背書
也曾兩次在偏共和黨的選區勝選
因此 更清楚在這類地方
全國民主黨招牌未必是資產
反而可能提醒選民
他們不滿的正是華盛頓民主黨
同樣在愛阿華州
民主黨州長候選人桑德也表示
不會邀請拜登或賀錦麗爲自己站臺
他還公開說
賀錦麗不應參加2028年總統大選
因爲美國需要新的領導人
黨內一些捐款人和策略人士也承認
賀錦麗在紐約、南卡等民主黨票倉
仍有動員能力
但到了賓州、阿拉斯加、愛阿華
這類必須爭取中部選民、獨立選民
和溫和共和黨人的地方
她的號召力明顯不足
民主黨溫和派人士卡維爾則認爲
民主黨被2024年總統大選傷得太深
已經準備拋下過去轉向未來
他還提到
拜登健康狀況可能限制其助選活動
而對賀錦麗
黨內並非強烈反感
更多是覺得她不夠鼓舞人心
當然也有候選人仍主動尋求兩人支持
曾任拜登白宮助理
正在競選麻州衆議員的丹科
就請求拜登和賀錦麗背書
認爲不應背棄曾經信任和共識的人
競選阿肯色州聯邦衆議員的瓊斯
最近也獲得賀錦麗背書
但回應更謹慎
只說每個候選人、每個選區、
每個時刻都不同
爲什麼越接近投票日
一些民主黨候選人
越要同本黨前總統和前副總統切割
這只是個人形象問題
還是民主黨品牌
在關鍵選區出現了系統性壓力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分析
這件事的核心
不是幾名候選人說話不客氣
而是民主黨在紅州、淺紅州和搖擺州
遭遇了典型的中央品牌拖累地方選戰
對這些候選人來說
拜登和賀錦麗不只是兩位前任國家領導人
而是2024年敗選記憶、通脹壓力、
邊境爭議、文化戰爭和精英政治形象的集合體
選民看到他們
未必先想到政績
往往先想到民主黨上一輪爲什麼輸
這就是美國兩黨政治最現實的一面
黨內忠誠在安全選區有價值
在危險選區生存壓倒忠誠
麻州候選人可以感謝拜登
因爲當地選民結構允許他這麼做
但愛阿華、阿拉斯加、阿肯色這些地方的民主黨人
面對的是完全不同的政治市場
他們不僅要守住基本盤
還要爭取獨立選民、溫和共和黨人
甚至是對川普有保留
但更不信任民主黨的選民
此時賀錦麗站到身邊
可能不是加分
而是提醒選民
這仍是他們想懲罰的那個民主黨
賀錦麗的問題不是沒有知名度
而是知名度無法轉化爲跨陣營信任
她在深藍地區可以動員進步派情緒和黨內基本盤
但在中部選區
她更容易被視爲加州自由派
華盛頓建制派和民主黨文化議題的代表
對那些想談通脹、能源、治安、邊境和地方經濟的候選人來說
這種形象太重
會壓住他們試圖塑造的地方敘事
拜登的問題則更加殘酷
他不僅是前總統
也是民主黨上一輪失敗的主要富豪
健康狀況會影響助選能力
但更關鍵的是
他去了有沒有用
候選人不願讓他站臺
說明黨內已經在事實層面承認
拜登時代很難再成爲未來資產
一個政黨想贏下一輪選舉
就必須處理失敗遺產
而地方候選人的切割等於在提醒全國黨部
華盛頓敘事不能自動搬進地方選區
這也暴露民主黨內部路線鬥爭
進步派希望繼續用反川普、身份政治和社會議題動員基本盤
溫和派則認爲
民主黨必須重新回到中產、工人、郊區和中部選民身邊
紅州候選人的不本質上是在向黨內中央喊話
不要用全國精英政治符號綁架地方選戰
誰能贏
誰就有話語權
誰只能在蘭州獲得掌聲
就很難幫助紅州候選人拿票
所以這不是拜登和賀錦麗個人尷尬那麼簡單
而是民主黨權力結構的尷尬
全國黨部仍需要他們維持黨內體面
地方候選人卻擔心他們毀掉選票
如果這種分裂延續到2028年
民主黨將面對更尖銳的問題
繼續包裝舊面孔
還是承認舊聯盟已經鬆動
重新尋找能進入中部、郊區和溫和選民心理空間的新領導人
現在這些候選人的拒絕
其實已經提前給出了答案
民主黨候選人同本黨核心人物保持距離
折射的是選戰壓力
更是黨內路線調整和領導層更新的壓力
接下來回到中國軍方人事震盪
繼續觀察高層清洗背後的權力鏈條
中共軍隊高層清洗繼續擴大
近日有評論文章指出
從中共二十大至今短短三年多時間
中共沒有發生對外戰爭
也沒有經歷外敵軍事攻擊
但已有多達57名上將級將領出事
這在中共軍事上極爲罕見
最新信號是
8月28日全國人大常委會公告
罷免12名全國人大代表
其中包括張又俠、劉振麗、
據甘生、鍾紹軍等4名軍方代表
而在8月26日閉幕的全國政協常委會會議上
退役上將原西部戰區司令趙宗岐
也被免去政協常委和相關委員會副主任職務
並被撤銷委員資格
相關統計稱
從2023年至今
已經被公開查辦的上將達到32人
加上長期被失蹤
未正式說明情況的25人
中共二十大以來出事的上將總數達到57人
文章分析認爲
這一輪軍中震盪
既延續了習近平上臺後
以反腐名義清洗軍隊舊勢力的邏輯
也與他在軍中的親信苗華、鍾紹軍
苗華曾長期掌握軍隊政治工作
和高級將領考察推薦
鍾紹軍則長期在中央軍委辦公室任職
被視爲習近平軍中身邊系統的重要人物
文章稱
在習近平提拔的近80名上將中
有46人經過苗華考察後晉升
而苗華落馬之後
大批軍中高級將領接連出事
沒有外戰、沒有兵敗
卻在最高軍銜層面出現如此密集的坍塌
這到底是反腐勝利
還是軍權體系失控的信號?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深度分析
這件事最關鍵的地方
不在於又有多少將軍出事
而在於中共軍隊的人事鏈條
正在反噬習近平自己的權力功臣
習近平上臺初期清洗軍隊
目標很清楚
就是把江澤民時代留下來的軍中山頭打掉
把槍桿子從舊派系手裏奪回來
那一階段反腐是奪權工具
打徐才厚、郭伯雄是向全軍宣佈
舊軍委體系已經失效
新的效忠中心只能是習近平本人
但問題在於舊體系被打掉之後
並沒有建立一套透明、制度化、可監督的軍隊任用機制
取而代之的是更集中的私人授權
誰能進核心圈
誰能升上將
誰能掌握戰區軍兵種和軍委機關
關鍵不在專業能力
也不在制度評估
而在誰能通過習近平信任的幾個人
苗華掌管政治工作
等於握住軍隊高級幹部的組織通道
中少軍長期在軍委辦公室等於靠近最高拍板環節
一個負責篩選
一個靠近批示
如果兩條線都變成人情
金錢和效忠表演的通道
那麼所謂習家軍就很快會變成新的利益集團
所以這不是簡單的腐敗問題
而是集權體制內部最典型的悖論
權力越集中
信息越失真
越強調忠誠
越鼓勵表演忠誠
越靠親信把關
親信越容易成爲賣官網絡的中介
習近平當年用反腐摧毀別人留下的軍中系統
現在卻發現自己親手搭起來的人事系統同樣腐爛
而且腐爛得更危險
因爲這些人不是前朝舊部
而是他自己提拔
自己信任
自己授賢的人
張又俠
劉正麗
苗華
鍾紹軍
這些名字之所以敏感
是因爲他們分別指向軍委高層
作戰系統
政治系統和習近平身邊辦公室系統
換句話說
問題已經不只是某個戰區
某個兵種
而是觸及軍權運行的中樞鏈條
高級將領人人自危之後
軍隊表面上更服從
實際上更不穩定
因爲將領不知道忠誠是否足夠
也不知道今天被重用
明天會不會被清算
這個時候軍隊內部不會產生真正的戰鬥力
只會產生兩種東西
一種是向上表忠的政治競賽
另一種是自保性的沉默和觀望
更深一層看
這場清洗也說明
習近平的用人邏輯已經走到死衚衕
清洗救人是爲了換上自己人
自己人出事
又只能繼續清洗自己人
清洗越多
越證明原來的任用判斷失敗
但不清洗又等於承認腐敗網絡已經做大
於是軍隊進入清洗製造
不安全不安全推動再清洗的循環
對一個把軍權看作最高安全底盤的領導人來說
這不是反腐成績單
而是統治成本急劇上升的警報
軍中高層連續震盪
折射出的不只是將領個人命運
更是最高權力依靠親信治軍後必然面對的信任危機
接下來關注中國和尼泊爾邊境災害救援中呈現出的另一層軍隊問題
8月26日
中國和尼泊爾邊境的吉隆口岸發生嚴重泥石流災害
口岸核心區域建築道路和通信設施遭到嚴重破壞
到8月29日凌晨
官方通報仍有500多人失聯
已確認多人遇難
災害發生後通往吉隆口岸的道路長時間未能搶通
救援人員只能在泥沙段路和湍急水流中艱難推進
到災後72小時左右
公開畫面顯示
真正進入核心受災區開展拉網式搜救的
主要是少量消防救援人員
同一場災害在尼泊爾一側也造成嚴重影響
尼泊爾軍隊規模有限
航空裝備也不多
但可用直升機幾乎第一時間投入救援
用於轉運傷員
撤離受困民衆
甚至運送遇難者遺體
相比之下
中共軍隊公開披露的行動
主要是派出地面部隊
無人機勘察
以及少量直升機架次用於勘察和物資投送
中共軍隊長期宣稱擁有龐大的陸航力量
直升機規模在全球居前
但在這次高原山區救災最需要空中力量的關鍵窗口期
並沒有看到大批直升機投入一線搜救
救災本來是軍隊和平時期最直接
最現實的動員檢驗
爲什麼裝備數量龐大的中共軍隊
在黃金救援期表現反而不如裝備有限的鄰國軍隊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深度分析
而是領導重視、貫徹指示、啓動機制
這說明中共的應急體系首先對上負責
其次纔對災民負責
尼泊爾軍隊裝備少
所以每架可用直升機都直接飛向災區
中共軍隊裝備多
卻先飛無人機勘察
再少量投送物資
這裏面的反差非常刺眼
問題不在於有沒有飛機
而在於誰敢調
誰能調
誰承擔風險
中共軍隊的根本屬性不是國家軍隊
而是黨衛軍
它的第一任務不是保護人民
而是維護政權安全
遇到災害時
如果大規模調動部隊、調動飛行器
可能帶來指揮風險
事故風險
輿論風險
那麼系統就會自然選擇保守
寧願救援慢
也不能讓政治風險擴大
更關鍵的是
這次發生在西藏邊境地區
牽涉戰區、軍區、武警、地方和中央多個系統
中共軍改之後
表面上五大戰區統一指揮
實際上很多部隊的隸屬關係非常複雜
西藏軍區、武警系統
地方應急系統各有鏈條
真正到現場時就會出現
誰都在表態
誰都不完全負責的局面
戰區有指揮中心
但未必能直接調動所需兵力
地方需要救援
但未必能指揮軍隊
軍隊說文令而動
但具體行動又遠遠跟不上災情
這不是技術問題
這是體制問題
同時
中共軍隊近年高層震盪不斷
多名高級將領被處理或免職
軍委體系本身已經處在高度緊張狀態
在這種背景下
基層部隊和戰區系統最怕的就是擅自行動
救災需要快速決斷
但政治化軍隊最缺的恰恰是現場決斷
每一級都等指令
等口徑
等上級定調
結果就是災民在前線等救命
官僚系統在後方等文件
所以這次中泥救災差距不是簡單的能力差距
而是制度差距
一個正常國家的軍隊在災難面前會優先考慮怎麼把人救出來
中共體制下的軍隊則要先考慮政治姿態
組織安全和責任邊界
所謂人民子弟兵的敘事
在真正需要大規模快速冒險救援的時候
被現實撕開了口子
裝備再多
如果不能服務於人民生命
口號再響
吉隆口岸這場災害
讓外界看到的不只是自然災難的破壞力
也看到一套高度政治化指揮體系
在關鍵時刻的遲緩與僵硬
接下來繼續關注中國經濟壓力下
中央黨校釋放出的政治信號
在官方輿論近期連續爲經濟形勢釋放信心信號之後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中央書記處書記
中央黨校校長蔡奇
在中央黨校秋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發表講話
要求黨員幹部正確認識把握當前形勢和任務
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中央決策部署上來
站在全局高度想問題辦事情
蔡奇還提到
要正確看待百年變局加速演進帶來的機遇和挑戰
增強識變應變求變能力
集中精力辦好自己的事
針對當前中國經濟形勢
他強調要正確看待要強信心
穩預期統籌好發展和安全實現十五五良好開局
這番講話的場合是中央黨校面對的是幹部系統
關鍵詞不是單純的經濟指標
而是統一思想
穩預期和發展安全統籌
在經濟壓力已經傳導到就業
消費
樓市
地方財政和企業信心的背景下
最高層爲什麼更強調正確看待
這背後釋放的是經濟判斷
還是政治動員信號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深度分析
這條消息最重要的地方不在於
蔡奇又講了一套經濟表述
而在於它發生在中央黨校
中央黨校不是普通財經會議
它是幹部路線
政治紀律和政策口徑的訓練場
也就是說
這不是一次面向市場的技術說明
而是一次面向官僚體系的政治校準
所謂正確看待當前經濟形勢
表面上是在講信心
實際上是在劃定解釋邊界
經濟好不好
企業最清楚
居民最清楚
地方政府也最清楚
消費弱
投資弱
房地產調整未止
地方債務壓力沉重
民營經濟預期不足
這些問題不是一句正確看待就能改變的
現在把怎麼看經濟提升爲幹部
必須統一的政治問題
說明高層擔心的不只是經濟下行本身
更是體系內部對政策效果
發展方向和責任歸屬出現雜音
強信心
穩預期
這八個字
恰恰說明信心和預期出了問題
真正信心穩定的時候
不需要反覆動員
市場信心來自產權
安全
政策穩定
居民預期來自就業安全
房產資產不再繼續縮水
社會保障有真實託底
企業預期來自政府少折騰
監管有邊界
資本回報能被尊重
如果這些基礎條件沒有改善
靠幹部會議層層傳達
只能形成口徑上的穩定
不能形成真實交易中的穩定
更值得注意的是
統籌發展和安全
被再次放在經濟語境裏
過去中國經濟高速增長時
主軸是發展壓倒一切
現在安全越來越成爲發展前面的約束條件
安全當然重要
但當安全邏輯不斷擴張
就會改變資源配置方式
資本會擔心政治風險
地方會擔心問責風險
幹部會選擇不出錯
而不是敢作爲
企業會選擇保守觀望
而不是擴大投資
最終形成一種悖論
越強調安全
越壓縮活力
越要求穩定
越讓社會主體不敢長期下注
蔡奇還把這件事
同十五開局聯繫起來
這說明當前經濟壓力
已經不是短期波動
而是關係到未來五年規劃
能否啓動的問題
所謂良好開局
背後是中央需要在外部競爭
產業轉型
人口老化
內需疲弱和財政緊張之間
重新分配權力和資源
問題在於
中國當前的治理模式
越來越依賴集中號令
但經濟復甦恰恰需要分散決策
私人信心和基層彈性
政治上越集中
經濟上越需要市場自發修復
兩者之間的張力正在加大
所以這次講話釋放的核心信號是
高層要把經濟困難重新納入
政治紀律和組織動員框架
幹部要統一認識
輿論要穩定口徑
社會要保持信心
但真正的難點在於
經濟不是隻聽命令的系統
信心不能被命令出來
預期也不能被文件穩定
只要制度環境
仍然讓企業和居民感到不確定
越密集的信心喊話
反而越暴露信心不足
也就是說
他顯示經濟壓力已經進入組織動員層面
接下來把視線轉向西非
關注尼日首都一場軍方內部叛變
西非國家尼日首都尼阿美
爆發軍方內部叛變
當地時間午夜過後
叛變士兵一度攻向總統府
控制部分軍營並封鎖國家電視臺
首都多地傳出持續數小時的槍聲和爆炸聲
效忠軍政府領袖蒂亞尼的總統衛隊
隨後展開反擊
阻止叛變人員闖入總統府
軍政府方面表示
安全部隊已經逐步恢復對相關設施的控制
到傍晚
消息人士稱
總統衛隊在俄羅斯部隊協助下
重新奪回位於尼阿美國際機場範圍內的
101空軍基地
並擊斃部分叛變士兵
這個基地不僅是尼日首都的重要空軍據點
也被認爲是俄羅斯非洲軍團在尼阿美的總部
尼日自2023年政變後由軍政府統治
但國內安全局勢持續惡化
聖戰主義暴力延蕩多年
首都機場今年也曾兩度遭到襲擊
與此同時
尼日與布吉納法索、馬利等軍政府國家一道
退出西非經濟共同體
疏遠法國等傳統西方夥伴
轉向俄羅斯尋求軍事和安全支持
這場叛變爲什麼會直接逼近總統府
又爲什麼要依靠俄羅斯力量
奪回首都關鍵空軍基地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深度分析
尼日這次叛變表面上是軍隊內部一部分士兵失控
實質上暴露的是軍政府權力結構已經出現裂縫
政變政權最怕的不是街頭抗議
而是槍桿子內部不再一致
蒂亞尼當年靠總統衛隊奪權
如今仍要靠總統衛隊保命
這說明他的統治核心並沒有擴展成穩定國家機器
而是停留在一個軍事小圈層的安全依賴上
叛變士兵選擇總統府、軍營、國家電視臺這些目標
信號非常明確
他們不是單純發泄不滿
而是試圖奪取政權象徵
武裝節點和輿論出口
總統府代表最高權力
軍營代表兵力調度
國家電視臺代表宣佈新秩序的通道
過去非洲多次政變
控制電臺、電視臺就是宣佈勝負的關鍵動作
所以這不是普通兵變
而是一次帶有政變邏輯的反政變行動
更關鍵的是101空軍基地
這個基地位於首都機場範圍內
既關係到空中交通
也關係到軍政府與外部安全力量的連接
叛變士兵如果長期控制這裏
就等於切斷軍政府最重要的軍事支點之一
俄羅斯部隊協助奪回基地
說明尼日軍政府已經把政權安全的一部分外包給俄羅斯
俄羅斯不是旁觀者
而是政權安全體系的一環
換句話說
尼日今天的內部權力鬥爭
已經和大國在非洲的軍事佈局綁在一起
這也解釋了爲什麼尼日政變後高喊反法國反西方
卻沒有真正實現自主安全
它只是把外部依賴從一個方向轉向另一個方向
法國影響力撤退
俄羅斯安全力量進入
看似是主權敘事的勝利
實際上是軍政府爲了維持統治
尋找新的保護人
對普通尼日民衆來說
換來的未必是安全改善
而可能是更封閉的軍政體系
更強硬的鎮壓機器
以及更復雜的外部代理博弈
尼日瑪利
布吉納法索這幾個薩赫勒國家接連政變
都有一個共同問題
軍人奪權時承諾恢復安全
但掌權後
聖戰主義暴力沒有被根本遏制
國家財政更加困難
區域合作被削弱
國際夥伴重新洗牌
軍政府用民族主義動員來鞏固合法性
可是當安全壓力回到首都
當內部部隊開始叛變
這套敘事就會迅速失效
因爲槍聲一響
民衆看到的不是強人穩定
而是強人政權本身也不穩定
這次事件對西非地區還有連鎖影響
尼日是薩赫勒地帶的重要國家
一旦首都安全都頻繁出問題
周邊軍政府聯盟的穩定性也會被質疑
俄羅斯可以幫助奪回一個基地
卻無法替代國家治理
軍隊整合和地方安全重建
軍政府如果繼續把權力
集中在少數將領和外部軍事顧問手裏
內部不滿還會積累
今天叛變被壓下去
不等於危機結束
只能說明第一輪攤牌暫時由蒂亞尼勝出
尼日叛變暫時平息
但軍政府內部裂痕
聖戰威脅和外部勢力介入仍在疊加
西非薩赫勒地區的動盪顯然還會繼續發酵
接下來繼續關注軍事科技
美國B21隱身轟炸機進入更穩定測試階段
美國空軍最新型B21突襲者隱身轟炸機
近日被披露
已經進入較穩定的飛行測試階段
兩架B21正在加州默哈維沙漠上空
執行試飛
另外還有兩架機體計劃在今年交付
B21於2023年11月首飛
未來首個作戰基地設在南達科他州
埃爾斯沃斯空軍基地
美國空軍計劃至少採購100架
用來逐步取代B1B槍騎兵和B2幽靈
並把它作爲未來半個世紀戰略轟炸力量的核心平臺
B21項目的特殊之處在於
測試機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臨時原型機
而是按最終量產標準制造
也就是說今天試飛獲得的數據
該機採用非異佈局
具備突破先進綜合防空系統的能力
可攜帶常規武器和核武器
並採用開放式系統架構
便於未來快速升級傳感器
電子戰設備和武器系統
美國空軍還確認B21駕駛艙配置兩名飛行員
同時保留未來無人駕駛執行任務的可能
相比之下
中共空軍自2016年公佈轟-20項目以來
至今仍沒有正式公開原型機
外界多次傳出轟-20可能亮相或首飛
但均未兌現
美軍高層認爲
中共目前仍是一支區域性轟炸力量
尚未具備美國這種全球遠程打擊能力
那麼B21低調試飛
轟-20遲遲不亮相
背後反映的是單一裝備差距
還是兩套軍事工業體系和戰略能力的根本差距
這條消息真正重要的地方
不是美國又多了一款先進轟炸機
而是美國把戰略威懾從概念展示
推進到了可量產、可部署、可升級的階段
B21最可怕的不是神祕
而是它的穩定
一個高度保密、技術極複雜、成本極敏感的項目
能夠按量產標準試飛
這說明美國軍工體系雖然問題很多
但在關鍵戰略項目上仍然具備強大的組織整合能力
轟炸機不是普通戰機
它是國家戰略意志的投送工具
B21面向的是全球戰場
核心任務是穿透對手防空網
把常規打擊和核威懾壓到對方縱身
這背後需要隱身材料、發動機、熱管理、航電融合、武器小型化
全球基地、空中加油、衛星通訊和核指揮體系共同支撐
任何一個環節短板都會把所謂隱身戰略轟炸機變成宣傳模型
這正是轟-20尷尬的地方
中共想要的是美國同款戰略能力
但它面對的是體系性瓶頸
飛翼外形可以模仿
宣傳片可以渲染
概念圖可以畫得很漂亮
但洲際航程下的低可探測性
發動機效率、紅外特徵控制、長期可靠性和實戰化指揮鏈
靠偷技術和集中攻關並不能輕鬆補齊
中共軍工過去擅長的是追趕式仿製和區域拒止
而B21代表的是全球穿透打擊
兩者不是一個層級
更關鍵的是B21的開放式架構
意味着它不是一架固定在2027年的飛機
而是一套可以不斷升級的空中平臺
今天裝什麼傳感器
十年後換什麼電子戰系統
二十年後搭配什麼無人療機和遠程武器
都可以圍繞同一機體繼續迭代
中共如果轟-20連公開試飛都還沒有完成
等它真正服役時
面對的可能已經不是今天的B21
而是升級數輪之後的下一代打擊體系
所以這場競爭的核心不是有沒有一架隱形轟炸機
而是有沒有一整套能持續生產
持續升級
持續部署的戰略體系
美國用B21釋放的信號很清楚
在印太方向
它不只靠航母和前沿基地
也要保留從本土出發打擊全球的能力
對北京來說
這意味着
即使它把第一島鏈第二島鏈想象成防禦縱深
美軍仍然可以用遠程隱身平臺繞開區域拒止
把威懾壓力直接推回中共軍事體系內部
B21與轟-20的差距
表面看是飛機進度
深層看是戰略工業
全球投送和制度組織能力的差距
最後來看中國地方財政改革
地方附加稅徵求意見釋放出新的財政信號
8月28日
地方附加稅法徵求意見稿公開徵求意見
地方財政改革再次成爲焦點
按照方案
現行城市維護建設稅、教育費附加
地方教育附加
將合併爲新的地方附加稅
這不是新增稅種
而是把原來分散徵收的稅費合併
計稅依據仍是企業和個人實際繳納的增值稅
消費稅
再乘以相應稅率
從規模看
這項改革分量不小
2025年城建稅收入約5,170億元
教育費附加和地方教育附加
按稅基測算約4,000億元
三項合計大約9,000億到9,500億元
合併後
它將成爲全額歸屬地方
規模最大的單一稅種
但仍小於地方從增值稅中獲得的分成
制度上
地方附加稅實行11%到13%的幅度稅率
由省級政府提出方案
省級人大常委會決定
並報全國人大常委會和國務院備案
過去市區企業三項合計負擔大致爲12%
全國加權水平也在11.5%到12%之間
所以這個區間基本貼近原有負擔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
省級第一次獲得了對如此大規模
地方稅種的稅率調整空間
雖然只有2個百分點
市縣層面仍沒有稅權
稅基也繼續綁定在增值稅和消費稅上
國務院還保留減徵免徵權限
也就是說
這次改革是把地方財政中一塊重要收入
用法律固定下來
而不是重新打開地方財源
地方財政到底是獲得了真正自主權
還是隻得到一個有限的調節按鈕
下面請本臺評論員分析
在這個背景下
把承建稅和教育兩費合併成地方附加稅
是給地方財政體系補上一塊制度短板
但要看清楚
它不是給地方開薪水源
而是把原來已經在地方賬上的錢
換成更穩定更規範的法律形式
過去教育費附加
地方教育附加帶有收費和基金色彩
併入稅法體系後
更容易納入一般公共預算
省級統籌和預算調度空間會擴大
對地方政府來說
收入的法律地位更清楚
使用安排更順暢
但問題在於總盤子沒有明顯變大
地方財政真正缺的是可持續增量
而不是會計科目的重新命名
更關鍵的是權力落點
徵求意見稿給的是省級權力
不是市縣權力
省政府提方案
省人大常委會決定
市縣更多是執行
這說明中央並不打算把稅權直接下沉到基層
而是把地方財政調節權集中到省級
原因也不難理解
基層債務壓力
招商衝動和隱性負擔都很強
如果稅率權限直接交給市縣
可能演變成無序加稅
變相攤派
反而傷害企業預期
中央願意給地方一點彈性
但這點彈性必須被省級財政和人大程序約束住
所以這項改革釋放的信號很明確
地方財政要變
但不是放開了變
而是在中央框架內
由省級統籌着變
他承認地方需要穩定自有稅種
卻沒有給地方完整獨立稅基
他承認財政壓力已經很重
卻只給二個百分點調節空間
即便全國都按13%頂格徵收
相比目前約11.6%的軍事
理論增量也只有約1100億元
面對地方債務
民生支出和基層運轉壓力
這更像止血
不是治本
真正的大棋還在後面
一個是消費稅後移並下滑
如果消費稅從生產端更多轉向消費端
更多留給地方
地方纔可能獲得與本地消費能力掛鉤的新收入
另一個是房產稅
如果房地產持有環節
稅收真正落地
地方財政纔可能從依賴賣地
轉向依賴存量資產
但這兩步都牽涉利益重分配
難度遠高於三項稅費合併
現在這一步更像是先把地方稅體系的地基固定下來
至於後續能不能形成新的財政支柱
還要看中央是否繼續讓利
也要看地方能否承受新的稅收政治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