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覺者》系列之梁冬對話段永朝第一期 | 互聯網對人類的衝擊,不僅是一個千年之大變局 P6 - 段永朝 第六期

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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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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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段對話探討了互聯網時代下人類面臨的心理挑戰與文化轉型。講者認為未來人類將處於一種「人格分裂」或多重生命的狀態,必須放棄對確定性的追逐,擁抱不確定性,並重新定義生命的含義,以擺脫過去僵化的文化捍衛姿態與單一信仰的束縛。
恐怕未來互聯網帶給人類最大的挑戰
就在於要hold住這種人格分裂的狀態
我們如何迎接一個被謬重生的事情 精神分裂症的春天不是來不來的問題 而是必須到來
八條命的生活其實才真正是人的或者叫命的本來含義
在未來就像陳汝寧所說的 一個人有多少條命
生出來的這些命我們怎麼hold住他 這些不同的命他怎麼能夠合一 或者是不是真的還需要合一
這些事情都還是一個很值得我們慢慢探討的話題
所以東方的哲學思想對這一些的思考 你看過來有什麼樣的啓示呢
東方的我真不敢說 感覺東方未來一定是一條道路
但是我不敢講 不敢講的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東方話語我認爲已經板結
就是東方話語已經被塑造成爲今天的樣子
比方國學
我絲毫沒有詆譭這個的意思 我只是一種擔心 一種指出場面上的一種現象
大家反正拿着現狀書做如此之壯 就認爲能夠進入東方話語
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因爲我在讀書的過程中我會發現 我們今天甚至就連明清時期的遜古學我們都丟得差不多了
我們今天已經沒有人能有能力對某一個字的字源講出來
它是怎麼樣 比方我們爲什麼中國史書有春秋而沒有夏冬
這個問題你要從字源學 甚至要從語音學去看
我們對我們的夏商周這個斷代史的也是衆說紛紜 學者就打了一塌糊塗 更不要說老百姓
所以在這種情形下呢
還有比方說東方文化跟這個早年的印度文化是什麼關係 跟西域文化是什麼關係
跟蒙元文化是什麼關係 那麼在我們佛教東傳的過程中 到底有哪些東西是相互融合
我們要認識自己的底色 就是我們已經是應試教育走過來的 我們的底氣已經不刷成那個樣子了
所以當我們舉手投足要談一件事的時候 我們這個底氣它是會發能量給我們的
我們自己其實已經被它已經拽着走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呢會有一些猶豫不定
那當然硬要談的話也可以就是古往易說啊 我是這麼看
就是在文化比較問題上 在用文化的視角看問題的時候 恐怕要提防一種狀態
什麼狀態呢 就是我們過去談文化是一種捍衛的狀態
不管是捍衛自己所信仰 還是捍衛一個自認爲是真理和事實的東西
我們發現我們在文化交流的過程中基本上是處於捍衛的姿態 那麼越捍衛呢就變成了各捍衛各的
最後呢就變成了羅布白才各有所愛
只是最後了斷就羅布白才各有所愛 這個姿勢是不是錯了 爲什麼說捍衛他本人就錯了呢 捍衛他有一個假設
就是你之所以捍衛他 你一定是有一個假設立在這兒的
就是你是hold得住 然後你才捍衛 捍衛只是舉證而已 就跟呈堂證供一樣 這只是舉證而已
所以呢 如果我們一出庭一出臺的姿態是捍衛 以捍衛的姿勢來交流的話
東西文文化在談論互聯網這件事情上一定是自說自話
彼此之間很難向對方敞開胸懷 傾聽對方的這個智慧
那麼不是捍衛是什麼
我覺得呢 就是說要去掉我們對確定性的追逐
就是相信這個世界有定數
只不過你的定數是耶穌基督告訴你的 我的定數是穆罕默德告訴我的 他的定數是佛陀
可是這還是方便之爭 關鍵是最後咱們仨都相信這定數這件事情 這個很可怕
所以我覺得呢 我們能不能先放下定數
其實我們不是放下定數 我們要相信 如果一定要相信的話 要相信無定數
我把它叫做這個世界是不確定的
就是我們要學會擁抱被謬重生的世界之前 先得抱一個 抱誰呢 抱不確定性
這個世界是不確定的 不確定纔有可能性 不確定才能爲未來的思想重啓提供可能
如果今天我們先說確定 最後變成了你看生這個孩子像誰 生這個孩子像爸爸像媽媽
所以在這種情景下呢 我覺得呢 才能回過來去就是思考你剛纔提的這個問題啊 他纔有一種可能
我很少有在採訪的時候
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空間 就我都大概知道你說什麼
但是呢 我還是覺得隱隱的隔着一層東西 我想問而沒有能夠問出來的 我試圖去去想這個事情就是
如果在未來的時候 我們重新擁抱一個無序的
不確定的這樣的一個未來 那麼我們該如何自處
就是說 我們今天在這裏探討這個話題 它的意義在哪裏呢 意義一定是說 如果將來是這樣的話 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太好了 其實我特別想接你那個話茬 說你覺得聊不下去這個話茬啊
這是最真實的狀態
現在這個微信圈裏 朋友圈裏頭經常就是調侃油 一小船說翻就翻嘛 是不是 就聊不下去了嘛 聊不下去沒法接下場嘛
將來這是常態 就是這再正常不過了 這是一種常態 不能接下場 就頻道不對接嘛
對吧 可是回想一下啊 我們現在回想一下我們小時候
給我們塑造成什麼樣 頻道不對接 那是很着急的一件事啊 老師着急 家長着急 自己着急啊
這不入群不合群 對吧 就馬上就被邊緣化
但是現在的情狀是這樣的 大家已經學會了自我解嘲 好 你說怎麼自處啊
自我解嘲自我嬉戲自我調侃
我們每一個人其實互聯網賦予給我們 首先是這樣一種可能 就是每個人都有可能先擁有一雙上帝之眼
我們把它叫群體智慧嘛 你看淘寶網上我們買東西啊 噹噹網買東西 買完這本書的人還買過那本 我們就大半會上鉤
後來會很喜歡這個東西 因爲它是利用了大數據背後的那個群體算法 猜你喜歡猜你喜歡
這個是很好玩的一件事 當然這還是一個很初級的產品
那麼將來這個產品再爆發之後呢 其實它會橫淘我們的好
它相當於撓到我們的癢癢處了 很容易撓到我們癢癢處 那這種情況下會怎麼辦呢
我們會飄移 我們的心態會飄移
就我們會自我矯情啊 就是有時候我們覺得在這樣不好玩了 我們想出來怎麼辦呢
瓦解結構自己自我嘲弄反諷 這些東西呢 其實在今天的互聯網話語上已經比比皆是
也就是說呢
在這種情景下 我們要自我認定或者自我認知的時候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說
要放棄掉過去那個叫做從一而終的心態
從一而終就是感人肺腑的那種信仰 在愛情上 家庭上
在主義上 宗教上 從一而終
這是一個維度的
屬於過去的那個維度的信仰 爲什麼會屬於過去那個維度呢
過去我們是聽命於某一個感召 我們是聽命於 今天我們已經已經有上帝視角了嘛
這是沒有辦法的 就是說呢 宗教如果說要復興的話 恐怕得有新版本 不再是回到過去
回到教堂裏 回到哪裏 精神感召的那個燈塔一定還在萬里高空 我們今天現在還瞭望不到他 我們一定需要他
但是如果我們自己不調養好的話 他可能還不出現 實際不到
所以這麼講的話 就是說我們人跟人自己的關係來講
我覺得你這個題目就挺好 就生命這個題目就挺好 就是我們要重新體悟什麼是生命
以及呢 把生命那個厚重的那種成分辨識的清清楚楚
看出來哪些被我們忽略掉 哪些甚至沒有的橙色要重新拉進來 再攪拌捆綁在一起
賦予這個生命這兩個字的新的含義
過去文明史冥冥之中的邏輯呀 就是我們堅信存在一個玩意兒
這個玩意兒是個指路明燈 結果到今天呢 這個東西已經走到了盡頭
因爲我們堅信的那樣一個指路明燈跟另外一個族群堅信的那個指路明燈
是沒有辦法對話和溝通的時候 那不就是打架嗎 所以呢 再也不能這麼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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