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三百首 唐詩三百首：李頎《琴歌》一聲已動物皆靜，四座無言星欲稀

唐詩中有不少涉及音樂的作品,其中寫聽曲、聽琴的詩作尤其多,往往藉用琴而研製,或者是藉聽琴而抒琴。 李琦的《琴歌》就是這樣的一個作品,他是詩人奮命出使清懷詩,在友人見別的宴席上聽琴後所作。 詩云 《琴歌》 李琦 主人有酒,歡今夕。 請奏鳴琴,廣臨客。 樂奏成桃,嗚伴飛。 霜淒萬暮,風入衣。 銅爐花燭,燭蒸灰。 初談露水,後處飛。 一聲已動,物皆靜。 似若無言,心欲息。 清懷鳳死,知千里。 趕告雲山,從此死。 題目是《琴歌》,琴歌即隔韻琴聲的詩。 此詩重點在於表現琴歌的動人魅力,但是又不正面地描寫。 以一聲已動,物皆靜。 似若無言,心欲息。 來襯吐,來讚歎琴聲的感染力之強。 特別是詩人聽了之後,竟然動起了辭官歸隱之念頭。 琴聲之動聽感人就自然表現出來了。 李琦為新鄉尉,長期沒有升遷,後來果然辭官歸鄉隱居了。 此詩大約是寫於辭官的前夕,開頭兩句。 主人有酒,歡今夕,請奏鳴琴,廣靈客。 後一句是個鬥裝句,應該是廣靈客,請奏鳴曲。 廣靈客指的是琴詩,這是一個典故。 古琴曲有廣靈散,為濟康鳴行奏之。 後來廣靈客帶指琴詩, 就是琴詩撒錢,請求鳴奏古琴曲。 這兩句交代了聽琴的場合、時間、緣起以及演奏之。 因酒興而鳴琴,可見其心情之通暢之極, 作一個歡字,渲染了彬祖之間頹威煥展, 其落人榮的一個熱鬧氣氛。 鳴琴而之點題,題領全篇。 三十兩句,樂奏成桃無半飛,雙棲萬暮,分入一。 剛有彈琴的人,起身又彈琴, 沒有繼續寫彈琴的場景,而是轉折一筆, 寫起了業界,描繪了一幅棲身含骨, 巧創腰碎的深秋月色圖。 月光如水傾瀉在靜默的成園上, 不時有烏雀驚飛, 銀霜滿樹暮葉蕭蕭,寒風春衣, 一派淒冷瀟灑之情。 與前兩句所傳達的歡快融洽之情相比, 這兩句則低一層壓抑, 則是以矮景寫反稱樂琴。 即便秋氣凜然, 但是有酒,有琴,有自己,就足以抵擋。 同時,他為下文寫彈琴做了鋪墊。 接下來的兩句, 銅爐花燭燭蒸灰,出潭露水後處飛。 寫的是出潭的情景。 銅爐花燭燭蒸灰,這句是陪襯, 扣合首句歡今夕三個字, 表明酒宴已經進入高潮。 銅爐薰染檀香,花燭閃爍生輝, 在莊嚴華麗的這種氣氛中, 廣林客登場獻影,格外引人注目。 出潭露水後處飛,這一筆是直接描寫, 交代了演奏者所彈之曲的名稱。 一首是露水,一首是處飛。 露水是著名的古琴曲,此曲清空淡雅。 都府的露水曲說, 後歌露水曲,清覺聽者愁。 白駒在《聽彈鼓露水》中說, 聞君鼓露水,使我心和平。 欲時慢留意,惟聽書泛聲。 西窗竹蔭下,近日有餘清。 這些都表明了此曲有清心移情之績效。 處飛也是一首當時廣為流傳的名曲, 屬於深情綿渺之曲。 接下來的兩句, 一聲已動,物皆靜。 四座無言,心與息。 從聽者反應的角度,寫演奏者的高超技巧。 一聲琴絃搏動,動時萬籟俱寂。 滿座惟之陶然沉醉。 接近倆字,形象的寫出人們 徹耳聆聽琴歌的專注著迷的神探。 欲使言其境, 較欲吐出琴音高虹奪魄的心靈穿透力。 較欲哄脫出廣林客出聲弱化的這種演奏技巧。 在這曼妙琴音的洗滌下, 人們似乎忘記了沉思的心酸。 漠然了黑夜的漫長, 蒼茫的高天之上心智越來越少。 天空放白, 他們還沉浸在優美的旋律中。 恍然之時,兩友家朋相聚, 總是太短暫。 徜徉在琴歌中, 這一夜是過得很快, 欲息兩字巧妙地點明瞭 演奏時間的持續, 也照應了首句的歡字。 並未下文, 直抒胸意埋下了伏筆, 默為兩句 青淮奉使直千里, 敢告雲山從此始。 寫的是自己的感觸。 詩人奉命初始青淮, 別宴上屢屢琴音, 不禁牽動了他的無限相思。 想到了自己離家萬裏, 不知何日能還鄉, 他必然會暗自三然垂淚。 人生如白居過隙, 就不要如此奔波辛苦了, 也許仕途之累使他感到厭倦了, 便萌生了一種強烈的願望, 歸隱。 敢告雲山從此始, 這個反問句使詩人的內心獨白, 也是他聽了琴歌之後所得的人生感悟。 李琦曾在《不挑歸東川別夜》中 《劍舞皮膚誌回雨林山辭》 這裡邊就說李琦性俗簡, 詮詩寫時間, 寫景物, 寫情緒, 寫感情, 窈窕不問, 稍放自如, 圓如灌珠, 這首詩最值得賞玩的應該是 詩人多方應稱, 動靜結合, 虛實相生的表現手法, 誠如詩法所言, 此第二句點出琴誌, 其餘滿篇雙月風景, 無非素想, 銅鑼華燭, 輕懷雲山, 無端點綴, 無一字即琴, 卻無非琴聲, 一再爭笛琵琶壁立, 不得也。 詩人通過營造意境, 渲染氣氛, 刻畫形理, 生動形象地表現了清歌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