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攤回家遇見一個暈倒的老夫人,讓三個孩子去找人,誰知老夫人醒後:我這一跤竟摔跤出三個大孫子! 我當場愣住。 #小说 #小说推荐 #完結 #一口气看完 #有声小说 #古言
130 次觀看·2026年8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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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醫女溫羽書(原名蘇婉清)在街頭救治一名昏迷的老夫人,意外與三年前分開的舊情人謝燕辭重逢。兩人曾有深情但因誤會與身份懸殊而分離,溫羽書獨自撫養三胞胎兒子。經過謝燕辭的誠懇彌補與老夫人的撮合,兩人化解心結,最終攜手孩子回歸謝家,獲得圓滿幸福。
暮春的黃昏,殘陽把青石街道染成一片暖菊,溫羽書揹着半舊的藥箱,正低頭收着街角的藥攤,竹筐裏還剩幾捆曬乾的薄荷,乾草指尖沾着淡淡的藥香,晚風一吹,帶着幾分涼意,他下意識攏了攏袖口,袖口處還縫着一塊淺青色的錦布,是三年前那人身旁小廝送的,如今邊角已磨得發白,卻被他小心留到現在,不遠處,三個約莫三歲的小糰子正圍着藥攤打轉,粉雕玉琢的模樣如
出一轍,正是他的三胞胎兒子,老大溫念燕沉穩些,正蹲在一旁幫他整理藥包,老二溫念青最是機靈,手裏攥着一根麥芽糖,時不時湊到他身邊喊一聲,阿孃,老三溫唸書性子軟,安安靜靜地牽着老大的衣角,眼神怯生生的,卻時刻盯着來往的路人,生怕有人衝撞了阿孃,碰,一聲悶響,緊接着是路人的驚呼,溫羽書猛地抬頭,就見不遠處的巷口,一位衣着華貴,鬢髮染霜的老夫人,直直倒了下來
手裏還攥着一方繡着暗紋的絲帕,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那衣料質地精良,絕非普通人家的主母,溫羽書心頭一緊,醫者仁心,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起身,細念燕,念青,唸書,都過來,溫羽書的聲音清亮,帶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三個小糰子立刻圍了過來,仰着小臉看着他,他快步衝到老夫人身邊,蹲下伸指尖,搭上老夫人的外賣,心頭一沉
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年老體衰,若是耽個片刻,恐怕就回天乏術了,他迅速從藥箱裏翻出銀針,指尖翻飛間,幾根銀針精準刺入老夫人的人中,和骨等穴位,又倒出一小瓶提前熬好的清心丸,撬開老夫人的牙關,喂,咬下去一邊忙活,一邊對着身邊的三個孩子陳生吩咐,老大幫我把老夫人扶到旁邊的板車上,小心些,別碰着她
老二,你去街角的回春堂。請,大夫,就說有位老夫人急火攻心暈倒,讓大夫快些來。老三,你去官府報個信,說此處有老夫人突發急症,順帶請差醫過來幫忙照看,別讓人衝撞了。三個孩子雖只有三歲,卻被溫語書教得格外懂事,老大溫念雁點點頭,小小的身子湊到老夫人身側,學着阿孃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夫人的胳膊。
老二溫念青把麥芽糖塞給老三,拔腿就往街角跑,邊跑邊喊,大夫,大夫,快救救老夫人。老三溫唸書攥着麥芽糖,也邁着小短腿,朝着官府的方向跑去。小小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人群,溫語書手在板車旁,又給老夫人拔了一次麥,確認氣息平穩了些,才鬆了口氣。晚風漸濃,她裹緊了身上的粗布衣裙,望着孩子遠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板車上昏迷的老夫人,心頭莫名一慌。
這老夫人的衣着打扮竟有幾分像三年前謝燕辭身邊人穿的料子,思緒不知不覺飄回了三年前,飄回了那個藏在深山裏的藥爐,飄回了那個讓她唸了三年,也怨了三年的人。謝燕辭,三年前她還不叫溫語書,她叫蘇婉清,是隱居在青崖山的醫女,跟着師父學醫多年,師父去世後便一個人守着藥爐,靠着給附近的村民治病度日。
那天暴雨傾盆,山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着是衆物墜地的聲音,她尋着聲音出去,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倒在藥爐門口的泥水裏,腰間還插着一把燃血的匕首,氣息奄奄。那男子便是謝燕辭,謝家的二公子,那次他遭人暗算,一路突圍,最終體力不知倒在了青崖山腳下。
蘇婉清雖性子清冷,卻見不得生靈塗炭,當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拖進了藥爐,拔出匕首,清理傷口,熬藥療傷。謝燕辭傷得極重,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期間高熱不退,好幾次都險些挺不過去。蘇婉清衣不解帶地守在她牀邊,每隔一個時辰就給她換一次藥,喂一次湯藥,夜裏還要用溫水擦拭她的額頭,降溫退熱。她醫術精湛,師父留下的祕方更是神奇。
三天後,謝燕辭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她醒來時,看到的便是蘇婉清坐在牀邊,藉着燭火正低頭碾藥,側臉柔和,睫毛纖長,燈光落在她的發頂,鍍上一層淡淡的光韻,乾淨得像山間的月光。
那一刻,謝燕辭那顆常年在爾虞我詐中沉浮的心竟莫名地靜了下來。你是誰?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帶着剛醒來的虛弱。蘇婉清抬起頭,撞進她深邃的眼眸裏,那眼眸漆黑如墨,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與疲憊。她淡淡開口,聲音輕潤,像山間的泉水,我叫蘇婉清,是這裏的醫女,救了你。謝燕辭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多謝姑娘相救,大恩不言謝,日後必有重報。
接下來的日子,謝燕辭便在藥爐養傷,蘇婉清依舊每日熬藥,換藥,沉默寡言,卻心思細膩。她傷得重,行動不便,她便幫她擦拭身體,端水餵飯,從沒有半分嫌棄。謝燕辭性子沉穩,平日裏話也不多,卻會默默看着她碾藥,曬藥,偶爾會和她聊幾句藥理。她驚訝地發現,她雖出身是家,卻對藥理也頗有研究,兩人偶爾探討起來,竟十分投機。
謝燕辭會記得她不喜辛辣,每次讓小四帶東西回來,都會特意囑咐不要放辣,會在她曬藥累了的時候,默默上前幫她把藥筐搬到陰涼處,會在夜裏燭火微弱時,悄悄給她添上燈油。看着她低頭忙碌的身影,眼底滿是溫柔,蘇婉清也漸漸動了心,她性子清冷,從未對誰動過情愫。可面對謝燕辭的溫柔與體貼,她的心房漸漸鬆動。
她會在她練劍時,悄悄端上一杯溫水,會在她熬夜處理事務時,熬一碗安神湯,會在她偶爾流露脆弱時,默默陪在她身邊。不說一句話,卻用行動給她安慰,兩人都心照不宣,卻都沒有挑破那層窗戶紙。蘇婉清知道兩人身份懸殊,她只是一個隱居深山的醫女,而他是世家公子。他們之間本就隔着雲泥之別,可她還是忍不住抱有期待,期待他能給她一個不一樣的未來,期待他們能打破身份的桎梏,相守一生。
變故發生在謝燕慈傷勢僭越,即將離開青崖山的前幾天,那天晚上她的小廝慌張地將她帶來,只見謝燕慈渾身燥熱,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裏發出痛苦的身影。蘇婉清看見,立刻跑了過去,大脈一看,心頭一沉,她被人下了烈性春藥,若是不及時解,恐怕會損傷經脈,甚至危及性命。她來不及多想,立刻翻出師父留下的解毒祕方,熬製解藥,可那藥太過霸道,普通解藥根本無法徹底解除,唯一的辦法便是積
夫相親。蘇婉清猶豫了一番做了決定,兩人有了第一次,她以爲,經過這件事,她會開口,許她一個承諾,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她就聽到了一個讓她心死的消息,謝燕慈的小廝無意間閒聊,說起謝家已經爲謝燕慈定下了親事,女方是吏部尚書的千金,家世顯赫,與謝家門當戶對,等謝燕慈回到府中,便會擇日成婚。那一刻,蘇婉清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無法呼吸,她一直都知道
兩人身份懸殊,卻從未想過她早已被家族安排好了一切,而她,不過是她受傷期間的一個慰藉,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她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起她眼底的溫柔,想起她說過的日後必有重報,只覺得無比諷刺,她沒有去問謝燕慈,也沒有去質問她,她想,質問無用,哭鬧無用,與其被人棄之如敝履,不如體面地離開,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面只寫着,恩已報,從此兩不相欠,
便悄悄離開了青崖山,離開了那個讓她心動,也讓她心碎的地方,離開青崖山後,她改名爲溫雨書,找了一個偏僻的小鎮,租了一間小小的屋子,靠着行衣度日,她以爲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她以爲她可以徹底忘記謝燕慈,開始新的生活,可兩個月後,她發現自己越是遲遲不來,把脈一看,才知道自己懷孕了,那一刻,她慌了神,她恨謝燕慈的欺騙,恨她的身不由己,可孩子是無辜的,
那是她和她的骨肉,是她心底唯一的牽掛,她猶豫過,掙扎過,甚至想過打掉這個孩子,徹底斬斷與她的所有聯繫,可每當她摸到自己的小腹,她就很不下心,她還愛着他,哪怕他欺騙了她,哪怕他們之間隔着萬水千山,她還是無法放下他,最終,她決定留下這個孩子,獨自把孩子生下來,獨自撫養長大,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她竟生下了三胞胎兒子,三個小小的糰子,每眼間,都有幾分像謝燕慈,
看着他們,她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漸漸消散,只剩下滿心的溫柔與牽掛,這三年來,她一邊行醫,一邊照顧三個孩子,日子過得清貧卻安穩,她從未告訴過孩子們他們的父親是誰,也從未再提起過謝燕慈的名字,可她心底,卻始終沒有真正放下過那個男人,她偶爾會想起青崖山的藥爐,想起他溫柔的眉眼,想起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心底既有思念,也有不甘。
她猛地回過神,就看到老二牽着一位鬚髮潔白的老大夫,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身後還跟着老三溫唸書,以及幾個穿着官差服飾的人,老大夫快步走到板車旁,搭上老夫人的外賣,仔細診脈片刻,點了點頭,對溫語書說道,姑娘好醫術,幸好你出手及時,施針喂藥,穩住了老夫人的氣息,若是再晚片刻,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溫語書笑了笑,輕聲說道,大夫客氣了,醫者仁心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她一邊說着,一邊給老大夫遞過自己剛纔用的銀針。大夫,老夫人是急火攻心,我已經給她施了針,爲了清心丸。你再看看,是否需要調整藥方。老大夫接過銀針,又仔細檢查了老夫人的氣色,點了點頭,姑娘的針法精湛。藥方也對症。我再開一副安神養血的藥方,熬好後給老夫人服下,好好休養幾日。
便能痊癒了,說着,便從藥箱裏拿出紙筆,寫下藥方遞給溫語書。溫語書接過藥方,正準備道謝,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着小絲的呼喊,老夫人,老夫人您在哪兒,聲音急切,帶着幾分慌亂。溫語書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抬頭望去,就見一隊人馬朝着這邊急齒而來,爲首的男子身着月白色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間帶着幾分熟悉的簡
輕冷與沉穩,正是她唸了三年,怨了三年的謝燕辭。謝燕辭勒住馬江,翻身下馬,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當她看到板車上昏迷的老夫人時,臉色驟變,快步衝了過去。聲音沙啞,娘,娘您怎麼樣了?她俯身握住老夫人的手,指尖冰涼,眼底滿是擔憂與慌亂,她今日處理完府中事務,便聽說母親出門散心,遲遲未歸。心中焦急,立刻帶着小絲四處尋找,沒想到,竟然在這裏
找到了母親,而且母親還昏迷不醒。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一旁的溫語書,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眼前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裙,頭髮簡單頑起,臉上沒有溼粉黛,是她愛了幾年,又找了幾年的蘇婉清。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緊緊鎖住溫語書,聲音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婉清,是你嗎?溫語書的心相是被狠狠擊中,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目光。她怎麼
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謝燕慈,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遇到她。她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震驚與疑惑,看着她依舊俊朗的面容,心底的思念與怨恨瞬間翻湧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我叫溫語書,是這裏的醫女。是,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情緒,彷彿她們只是陌生人,彷彿她們之間從未有過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謝燕慈皺了皺眉,目光緊緊盯着她,不肯移開。溫語�
書,這個名字很陌生,可她的樣子分明是婉清,就連指尖那道淺淺的疤痕,那是當年她爲他熬藥時被爐火燙傷的疤痕都清晰可見。溫語書,她低聲重複着這個名字,眼底的疑惑更甚,這就是一直找不到你的原因嗎?你換了名字,溫語書的身體又是一僵,指尖微微顫抖。蘇婉清,這個名字她已經三年沒有聽過了,如今被她再次提起,心底的傷口彷彿又被重新撕開,疼得無法呼吸,她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眼神冰冷,語氣平淡,公子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麼蘇婉清,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女。她刻意避開他的目光,轉身走到板車旁,對老大夫說道,大夫,麻煩你隨我去我的藥鋪熬藥,老夫人現在需要靜養,這裏人多嘈雜,不利於恢復。謝燕辭看着她刻意迴避的背影,她敢肯定,眼前的這個女子一定就是蘇婉清。她只是不想認她而已,她沒有在追問,只是對着身邊的小廝吩咐道,你們留下來,好嗎?
好好照看老夫人,不許怠慢。說完,她便快步跟上溫雨姝的腳步,跟在她身後,目光緊緊鎖住她的背影,不肯移開。她找了她三年,整整三年,無論她派出多少人,都沒有她的消息。她以爲,她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可上天卻給了她這樣一個意外的驚喜,溫雨姝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那目光灼熱而急切,像一把火,快要將她灼燒,她加快了腳步,只想儘快回到藥鋪,儘快避開她,避開那些讓她心碎的過往,可她知道,
她逃不掉了,既然已經遇到了,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三個小糰子,跟在溫雨姝身邊,好奇地,看着跟在阿孃身後的謝燕辭,老大溫念燕皺着小眉頭,眼神警惕,像一隻小獸,護在阿孃身邊。老二溫念青湊到溫雨姝身邊,小聲問道,阿孃,那個叔叔是誰呀,他爲什麼一直跟着我們?溫雨姝的心意緊,摸了摸老二的頭,勉強笑了笑。青生說道,一個陌生人,沒事,我們快回藥鋪,謝燕辭聽到
孩子的話,目光落在三個小糰子身上,身體猛得一僵,三個孩子,粉雕玉琢的,眉眼間竟然有幾分像她,也有幾分像眼前的溫雨姝,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她快步走上前,攔住溫雨姝的去路,目光緊緊盯着三個孩子,又看向溫雨姝,聲音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這,這三個孩子,是誰的?溫雨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將三個孩子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着謝燕辭,公子,
這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請你讓開,她的反應更加印證了謝燕辭的猜測,三年前她中了藥,婉清幫她解了藥,可之後她便不見了,也就是說,這三個孩子很可能是她的孩子,是她和蘇婉清的孩子,謝燕辭的心臟狂跳不止,眼底滿是震驚,喜悅與愧疚,震驚的是,她竟然有了三個孩子,還是三胞胎,喜悅的是,她不僅找到了蘇婉清,還多了三個可愛的兒子,愧疚的是,這三年來,她沒有陪在她身邊,
沒有陪在孩子們身邊,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吃了那麼多苦,與我無關,謝燕辭的聲音沙啞,帶着幾分哽咽,婉清,你看着我,你告訴我,這三個孩子,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和你的孩子,她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溫語書猛地避開,溫語書看着她,眼底滿是淚水,有委屈,有怨恨,有不甘,謝公子,請你自重,我都說了,我不是蘇婉清,這三個孩子,也與你無關,
三年前,蘇婉清就已經死了,死在了青崖山,死在了你的欺騙裏,她的聲音帶着幾分崩潰,三年來所有的委屈和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她一個人,懷着三個孩子,顛沛流離,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纔安定下來,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不想讓孩子們捲入她的世界,不想再受到傷害,謝燕辭看着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底像被刀割一樣疼,她知道,她對不起他,她知道,她欠他的,
這輩子都還不清,她沒有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溫柔而愧疚地看着他,聲音低沉,婉清,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太多,當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欺騙你,我也沒有忘記你,這三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找我,溫語書冷笑一聲,淚水流得更兇了,謝公子,你找我做什麼?找我來給你的尚書千金做陪襯嗎?找我來看着你風風光光地成婚嗎?
不必了,我溫語書,就算一輩子孤苦伶仃,也不會再攀附你這樣的世家公子,豈不是的?
婉清,你聽我解釋,謝燕辭吉了,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慌亂,當年的親事,是家族定下的,我從來沒有答應過,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推掉,當年你離開後,我瘋了一樣找你,派出了所有的人手,走遍了大江南北,可就是找不到你,我以爲,我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只能一邊打理府中的事務,一邊繼續找你,一邊想辦法推掉那門親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三個孩子身上,眼底滿是溫柔與愧疚。
婉清,我不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你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若是我知道,我就算拼了命,也會找到你,不會讓你一個人受苦,不會讓孩子們沒有父親。
溫語書看着她,眼神複雜,她想相信他,想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可當年的傷害太過深刻,她不敢再相信,不敢再輕易動心,生怕再次受到欺騙,再次受到傷害。
她轉過身,牽着三個孩子的手,冷冷地說道,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孩子們的面前,說完,她便牽着三個孩子,頭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藥鋪走去。
任憑謝燕辭怎麼呼喊,她都沒有回頭,謝燕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愧疚與堅定,她知道,她現在還在恨他,還在怨他,她不怪他,畢竟,這三年來,她受了太多的苦,但她不會放棄,她找了他三年,好不容易纔找到他,找到他的孩子,她絕不會再讓他從自己身邊溜走。
藥鋪不大,一間鋪面,後面連着一間小小的院子,院子裏種着各種各樣的草藥,還有一張小小的石桌,平日裏,三個孩子就在院子裏玩耍,她把三個孩子安頓在院子裏,讓老大看着老二和老三,自己則去後廚熬藥,一邊熬藥,一邊忍不住掉眼淚,腦海裏,全是謝燕辭的樣子,全是當年的點點滴滴,全是這三年來的委屈與艱辛。
她知道謝燕辭說的話或許有幾分道理,或許她真的沒有欺騙他,或許她真的一直在找他,可她不敢賭,她輸不起,她已經承受了一次傷害,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就在這時,藥鋪的門被推開了,謝燕辭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一個大大的石盒,她看到溫語書在熬藥,眼底滿是溫柔,輕聲說道,
溫語書沒有回頭,語氣冰冷,
我不需要,你走吧。
謝燕辭沒有走,只是把石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她身邊,看着她熬藥的背影,輕聲說道,
婉清,我知道你還在恨我,我不逼你,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等你原諒我,我不會打擾你,也不會爲難你,我只是想陪着你,陪着孩子們彌補我這些年的虧欠。
溫語書依舊沒有回頭,聲音冰冷,
謝公子,我說過,請你離開,不要再來打擾我和孩子們的生活,我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彌補,也不需要你的陪伴。
你過得很好,謝燕辭看着她瘦弱的肩膀,看着她粗糙的雙手,看着她眼底的疲憊,心底一陣心疼。
婉清,你看看你,這三年來,你吃了多少苦,你一個人帶着三個孩子,既要行醫,又要照顧孩子們,你過得一點都不好。
她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定,
婉清,以後有我在,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不會再讓孩子們受一點委屈,我會給你們一個安穩的家,給你們足夠的保護,讓你們再也不用顛沛流離,再也不用看人臉色。
溫語書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滴落在藥鍋裏,濺起小小的水花,她不想被他看穿,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她的話卻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打開了她積壓了三年的委屈與脆弱。
溫語書立刻擦乾眼淚,快步跑到院子裏,就看到老三溫唸書不小心摔倒了,膝蓋擦破了皮,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老大和老二蹲在一旁,急得手足無措,溫語書快步走過去,抱起老三,心疼地察看他的膝蓋,琴聲安慰道,唸書,不哭不哭,阿孃在,阿孃給你上藥,不疼了好不好。
她快步走上前,從懷裏掏出一瓶金瘡藥,那是她隨身攜帶的。藥效極好,琴聲說道,婉清,用這個吧,這個藥效好,能讓唸書的傷口快點好起來,不那麼疼。
溫語書猶豫了一下,沒有結果金瘡藥,只是抱着老三,轉身就要回屋上藥,謝燕辭沒有勉強她,只是跟在她身後,琴聲說道,婉清,讓我來吧,我來給唸書上藥。
你熬藥辛苦了,休息一會兒。
溫語書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她知道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拒絕她了,也或許在她的心底還是有一絲期待,期待她能真的彌補他,期待他們能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謝燕辭小心翼翼地接過老三,動作輕柔地像是在對待稀釋珍寶,她蹲下身,輕輕擦拭老三膝蓋上的傷口,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他,一邊擦拭,一邊琴聲安慰道。
唸書,不怕不怕,叔叔輕點,很快就不疼了,老三似乎被她溫柔的語氣安撫住了。
哭聲漸漸小了下來,睜着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謝燕辭,小聲問道,叔叔,你是誰呀,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是啊,謝燕辭的心臟一疼,眼底滿是愧疚與溫柔,她輕輕摸了摸老三的頭,輕聲說道,叔叔是,是阿孃的朋友,也是念書的朋友,叔叔會一直對唸書好,對阿孃好,
對大哥和二哥也好,她沒有直接告訴孩子們他是他們的父親,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要等晚清原諒他,等孩子們慢慢接受他,再告訴他們真相,不能嚇到孩子們。
溫語書站在一旁,看着謝燕辭溫柔對待老三的樣子,看着她眼底的溫柔與愧疚,心底的尖冰,漸漸開始融化,她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愛着他,還是無法放下他。
藥熬好了,溫語書端着藥,送到藥鋪的前廳,謝燕辭也抱着老三跟了過來,溫語書把藥遞給謝燕辭,輕聲說道,給你娘送去吧,趁熱喝,喝了藥,她就能快點醒過來了。謝燕辭接過藥,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謝謝你,晚清。
她頓了頓,又說道,我娘醒過來之後,我會告訴她,是你救了她,我會告訴她,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是我三個孩子的娘。溫語書的臉微微一紅,避開了她的目光,輕聲說道,你不用告訴她這些,我救她,只是依着人心,沒有別的意思。
還有,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原諒你,你不要胡思亂想。謝燕辭笑了笑,眼底滿是溫柔,我知道,我不胡思亂想,我會等,等你原諒我的那一天,無論多久,我都等。
她端着藥,轉身離開了藥鋪,去給老夫人送藥,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溫語書,又看了一眼院子裏的三個孩子,眼底滿是堅定,她知道,她虧欠了他們太多,她會用自己的行動彌補自己的虧欠,贏得溫語書的原諒,贏得孩子們的認可,讓他們一家五口,能夠早日團聚。
溫語書站在藥鋪門口,看着謝燕辭離去的背影,心底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原諒他,不知道他們之間是否還能回到過去,不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可她知道,她已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徹底斬斷與他的所有聯繫了。
三個孩子跑到她身邊,老大溫念念仰着小臉,看着她小聲問道,阿孃,那個叔叔真的是你的朋友嗎?她看起來,好像很喜歡我們,溫語書摸了摸老大的頭,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孩子們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們,那個對他們很好的叔叔,其實是他們的父親。
她知道,有些事情終究是瞞不住的,總有一天,她要告訴孩子們真相,總有一天,她要面對自己的內心,面對她和謝燕辭之間的過往,而現在她能做的就是順其自然,看看謝燕辭的行動,看看她是否真的能像她說的那樣彌補他,保護他,保護孩子們。
謝燕辭給老夫人喂完藥,又安排小思好好照看老夫人,便立刻回到了溫語書的藥鋪,她沒有再提過去的事情,也沒有再逼溫語書原諒她,只是默默陪在她身邊,幫她打理藥鋪,幫她照顧孩子們,她會幫她碾藥,曬藥,會給孩子們買好吃的,好玩的,會陪孩子們在院子裏玩耍,會在她累的時候,給她端上一杯溫水,給她按摩肩膀,她的溫柔與體貼,一點點融化着溫語書心底的尖冰,一點點贏得孩子們的認可。
老二溫念青最是機靈,很快就和謝燕辭熟絡起來,經常粘在謝燕辭身邊,一口一個咽叔叔,讓謝燕辭的心都化了。老三溫唸書性子軟,也漸漸不再害怕謝燕辭,會主動牽着謝燕辭的手,讓她陪自己玩耍。
只有老大溫念燕,依舊對謝燕辭保持着警惕,總是護在阿孃和弟弟們身邊,時不時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她,彷彿在審視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對阿孃和他們好。謝燕辭並不在意老大的警惕,她知道,老大是想保護阿孃和弟弟們。她理解她,她會用自己的行動,一點點贏得老大的信任,讓她知道,她是真的想保護他們,真的想和他們一家人團聚。
幾天後,謝老夫人醒了過來,醒來後,她第一時間就問起了救自己的人。謝燕辭便把溫語書救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還把溫語書,就是蘇婉清,還有三個孩子,是她的親生兒子的事情,也告訴了老夫人。謝老夫人聽完,又驚又喜,還有幾分愧疚,她沒想到,救自己的竟然是兒子找了三年的女子。
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了三個可愛的孫子,她立刻讓謝燕辭帶她去見溫語書和孩子們,她要親自向溫語書道謝,要好好補償她,補償三個孫子。謝燕辭帶着老夫人來到溫語書的藥鋪,溫語書看到老夫人醒了過來,也鬆了口氣,謝老夫人拉着溫語書的手,眼神溫柔而愧疚。
溫姑娘,不對,應該是婉清姑娘,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這些年。一個人帶着三個孩子,辛苦了,溫語書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搖了搖頭,老夫人客氣了,醫者仁心,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分內之事,謝老夫人嘆了口氣,眼底滿是愧疚,若是沒有你,我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而且,我也知道,當年的事情委屈你了,那門親事是我和家族定下的,沒有問過燕辭的意思,也沒有想到。
她頓了頓,又說道,婉清姑娘,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恨燕辭,還在怨我們謝家,可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逼燕辭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我會把你當成我的親女兒一樣對待,把三個孩子當成我的寶貝孫子一樣疼愛,我希望你能給燕辭一個機會,給我們謝家一個機會,讓你們一家五口,能夠團聚。
溫語書看着謝老夫人真誠的眼神,聽着她的話,心底的堅冰又融化了幾分,她知道,當年的事情不能全怪謝燕辭,也不能全怪謝老夫人。畢竟,在這個時代,世家子弟的婚事大多身不由己,謝燕辭走到溫語書身邊,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
好好對你,好好對孩子們,再也不會讓你們受一點委屈,再也不會讓你們分開。
三個孩子也圍了過來,老二溫念青拉着溫語書的衣角,小聲說道,阿孃燕叔叔對我們很好,我們讓燕叔叔留下來,好不好。
老三溫唸書也點了點頭,抱着溫語書的腿,小聲說道,阿孃,我喜歡燕叔叔。
溫語書看着身邊溫柔的謝燕辭,看着真誠的謝老夫人,看着三個期盼的孩子,心底的最後一絲堅冰,徹底融化了。
她想起這三年來的委屈與艱辛,想起謝燕辭這幾天的溫柔與體貼,想起孩子們對謝燕辭的依賴,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委屈的淚,而是釋然的淚,是幸福的淚。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着幾分哽咽。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但是謝燕辭,我告訴你,若是你再敢欺騙我,若是你再敢讓我和孩子們受一點委屈,我絕不會再原諒你,我會帶着孩子們永遠離開你,再也不回來。
謝燕辭聽到她的話,欣喜若狂,緊緊握住她的手,生怕她會反悔,聲音帶着幾分哽咽。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一定不會再讓你和孩子們受一點委屈,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原諒我,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謝老夫人看着兩人相握的手,看着三個可愛的孩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她的兒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終於有了三個可愛的孫子,他們謝家終於圓滿了。
謝燕辭帶着溫雨姝和三個孩子回到了謝家,謝家上下都對溫雨姝和三個孩子十分熱情,沒有人因爲溫雨姝出身低微而輕視她,也沒有人因爲孩子們是私生子而怠慢他們。
畢竟,這是謝家家主的夫人和公子,是謝老夫人最疼愛的兒媳和孫子。謝燕辭給溫雨姝補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十里紅妝,風光無限,讓她成爲了人人羨慕的謝夫人。
婚禮上,謝燕辭當着所有賓客的面,鄭重地承諾,這輩子她只會對溫雨姝一個人好,只會疼惜三個孩子,絕不會再納妾,絕不會再讓溫雨姝受一點委屈。婚後的日子,溫雨姝過得十分幸福,謝燕辭依舊對她溫柔體貼,無微不至,每天處理完府中的事務,就會陪在她身邊,陪她行醫,陪她聊天,陪孩子們玩耍,三個孩子也漸漸適應了謝家的生活。
老大溫念燕不再對謝燕辭保持警惕,漸漸接受了這個父親,會主動和她一起練劍。讀書,老二溫念青依舊粘着謝燕辭,每天都要她陪自己玩。老三溫念姝依舊性子軟,總是跟在謝燕辭和溫雨姝身邊,享受着父母的疼愛。溫雨姝也沒有放棄自己的醫術,她在謝家開了一間小小的藥爐,專門給府中的人治病,偶爾也會給外面的百姓看病。她的醫術精湛,待人溫和,很快就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喜愛。
謝燕辭也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家主之位,清理了府中那些想要奪權的人,讓謝家變得更加繁榮昌盛。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身不由己的謝家二公子,而是如今全清一方的謝家家主,是溫雨姝和三個孩子最堅實的依靠。
偶爾,溫雨姝會和謝燕辭一起,帶着三個孩子回到青崖山的藥爐,看看那裏的一草一木,回憶他們當年相處的點點滴滴。謝燕辭會抱着她,輕聲道歉,道歉當年的身不由己,道歉當年沒有保護好她,道歉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溫雨姝會笑着搖搖頭,依偎在她懷裏,輕聲說道,都過去了,我已經不怪你了,幸好我們沒有錯過,幸好我們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幸好,我們有了三個可愛的孩子。夕陽下,一家五口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溫雨姝靠在謝燕辭的懷裏,三個孩子在身邊嬉笑打鬧,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曾經的誤會與傷害都已成爲過往,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也已成爲回憶,從今以後,他們會相守一生,不離不棄,再也不分開。
這世間,最幸運的事情,莫過於你愛的人,恰好也愛着你,莫過於錯過之後,還能再次相遇,莫過於歷經磨難,最終還能相守一生。溫雨姝和謝燕辭用三年的等待與尋找,用一生的陪伴與珍惜,詮釋了愛情最美好的樣子,也收穫了屬於他們的幸福與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