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劉青雲：我身體里的“怪物”，每個人都有 | 視頻播客·世相訪談

其實我不是好榜樣來的 牛青人是用很大的力氣 去控制他身體裡面一個怪物 因為這個怪物只會破壞 沒什麼原因 他就是喜歡破壞 喜歡把東西搞爛 可是這個怪物有非常大的能量 很有能量 很有衝勁 有時候你覺得 為什麼我要這樣努力 最好的功勞也不是我的 如果你每一個事情都這樣積蓄的話 你最後變成了一個很積算的人 有時候我們有一個目標 有一個理想 我們肯定要犧牲一些東西 如果你不肯犧牲這些東西 你就會犧牲了自己的目標 我看了這個劇本很多次 基本上有超過兩年了 其實那個人很簡單很普通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顏色 那個角色出現在我腦袋裡面 就是很平實的一個人 我不知道是劇本跑不掉 還是我跑不掉 原因就是我肯定會拍這個戲 這是我的命運 這個不是一個選擇 通常演員都喜歡演一些帥哥、英雄 英雄救美 或者很有內涵的臺詞 可是你拍的時候演這個戲 不代表你會演得好 因為感情 感情讓你看不到東西 別單純地讓感情帶著你走 信息上的朋友你們好 我是劉青宇 嚴先生 我小女兒一世 有怕黑 她習慣了跟媽媽睡 你有沒有可能 將他們兩個裝在同一幅棺材 其實我不太喜歡演太悲劇的戲 我不知道為什麼導演跟那些編劇 都喜歡殺了我的女兒 但我女兒基本上沒什麼好結果 這戲裡面真的 我常常講 很久之前已經講 應該是在生號開始的 就是因為有一場戲我女兒自殺 我是她爸爸 可是我看到她自殺 還要在不同的時空裡 我無能為力 我真的覺得 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為什麼要自殺呢 我就是很難過 你拍電影你演一個角色 你不能不問為什麼 你總是會問為什麼 為什麼要選我 我又不是特別演技好的那個 又不是特別帥 所以你找一個帥又演技好的演員 為什麼要選我去面對這個 這個無能為力的事情 我就是不明白 不是一個導演 很多導演都是這樣的 現在還要 自己的孩子殺了自己的女兒 是不是有點太毒了吧 你們是不是要來對付我 我就是有時候會有這段感覺 後來有一段時間 我不要拍這種類型 《爸爸》這個劇本 看了以後就發現 又來了 總是我 跑不掉 我不知道是劇本跑不掉 還是我跑不掉 原因就是 我肯定會拍這個戲 這是我的命運 這個不是一個選擇 其實導演一開始 一直告訴大家 那小孩為什麼會這樣 就認為他有病 就這麼簡單 做一件 做了一件 殺了自己的母親 妹妹的事 我們廣東人有一句話很好的 有針不得到用之同 意思就是 沒有扎到你 你不知道疼 真正的疼 你還沒感受得到 很多人說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爸爸 怎麼去演這個爸爸 我說沒有 我爸爸是我爸爸 他爸爸是他爸爸 怎麼可以 怎麼能賴在一起 沒有男生出生以後 懂得怎麼去做一個父親 沒有 都是你小孩出生了以後 你慢慢去學習 用自己的生活經驗 自己的看法 然後跟你的小孩 你自己的小孩溝通 你看他以後 你看到這個方法不行以後 然後你可以去想 怎麼跟他處理 我相信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 我從來覺得父母是不應該偏心的 這個不對的 我覺得 可是我拍完這個戲 我就明白 沒辦法 一定會的 我對我的兒子都是比較嚴格 父子就是中間有一種 像比賽一樣 我們是對手 我們見面 跟女兒見面不一樣的 我女兒看到我就走過來 爸爸,見爸爸這樣子 我才明白 其實真的很有分別 母親我不知道 因為母親跟他相處了 神祕的十個月 怎麼樣知道 你跟小孩這個十個月裡面 他家裡身體裡面是怎麼樣 可是爸爸跟這個小孩是陌生的 你出來 你呢 所以關係的建立是不一樣的 跟母親不一樣 我演這個角色 跟真實的情況是不能相比的 我敢說我只能演皮毛 你說真正的裡面是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 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 到到底 爸爸到底面對過什麼的東西 我覺得很多人都是這樣子 特別是我們中國人是比較 比較那麼外露 我很相信大部分人 遇到一些悲傷的事情 都像他一樣 你也有悲傷的事情 可是你還要開工 你要工作 你對著我的時候 你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心裡面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因為人有一個很特別的功能 就是當那個悲傷發生的時候 太過度的時候 然後你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記不起來 人就呆了 完全沒什麼反應 其實可能說是一種保護自己的 一種功能 這個其實有一種好處的 就是我們不能把一些悲傷 我們不能把一些 曾經做過的錯的事情 永遠放在心裡面 有這個功能的 你做了很錯的事情 過了一年兩年 你會慢慢放過你自己 慢慢把它忘掉 其實以前的戲上映的時候 大家都說不錯 戲好看 演得不錯 很多人發了點心給我 就是說我看了那個戲以後 我很感動 不好的事情一直都放不下來 後來看了這個戲以後 覺得比較舒緩了一些 什麼謀殺的那種都不是 是關於一些一個 在家庭裡面發生了一件事情 這個你不能接受的一個事情 可是你看了以後 你開始慢慢明白 導演要說的是什麼事情 你沒辦法不接受 好像我說那個時間 時間是很殘忍的 不管你今天很快樂 很悲傷 它都是同一個速度 結果很公平 跟誰都一樣 我拍這個戲特別有這個感受 原來那麼殘忍的一個時間 原來是最公平的 誰都一樣 如果你知道這個道理以後 你以後怎麼過 還要炫計算什麼 時間快得你根本抓不住的時候 你還要怎麼活 還要把所有的憤怒留在心裡面 還是把它放下來 反正留不住 自己也留不住 沒有東西能留得住的 還是有人問我 你演個戲有沒有 演戲以後怎麼走出來 我是沒有走出來這個字 那麼都是混在一起 就好像你談戀愛 你很愛她 她走了,沒有一起 你覺得這個感情這個故事能忘記嗎 不會 它會跟你一生一世 或是每一天都想起 可能突然之間 你站在這裡看著高樓大廈 天上的雲 突然之間想起她 如果有這個愛情經驗 你就知道演員是怎麼樣一回事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 拍完沒有特別去想 特別去怎麼處理 就讓自己難過吧 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這是人應該有的感情表達 不應該常常把它控制住 我媽媽走的時候我也難過 總會有這種事情 我常常說地球上每一天都有很多人離開這個地球 總有一個會讓你流眼淚 因為我覺得人是應該有這種感情的這種事情的 有點不同的是可能是演員 我也想為什麼自己會有這個感覺 為什麼這個人離開 我對他沒什麼難過的地方 為什麼他走了 我覺得很傷心 我跟他不是很熟吧 到底這個人在我心裡面做了什麼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所以演員好奇怪 當然我們常常說我們要客觀一點去看東西 其實說嘛 誰那麼刻薄 大家都是主觀的 有些人會說這個人很適合演戲 這個天分是什麼 可能周深他是主觀的 他不怕 周深天生出來就是這樣的性格 那個角色是你去演的 你肯定要相信自己 不要怕誰來挑戰你的角色 我就很相信自己 現在沒有人的時候自己跟自己說點 我才8歲 不然人家聽了會覺得你驕傲 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 把自己能做的東西做得最好 什麼叫真實 真實的意思就是把能做好的地方做好 你就珍惜這個角色 那個時候我還是吸引著音樂 明天要大雙圍 我那麼一個嚴肅的演員 那麼有內涵 那麼有深度的演員 明天又大了個雙圍怎麼辦 怎麼辦 然後就覺得既然沒辦法就把它做好 把它做得最好 因為如果你覺得 這樣演好像有點丟臉 這是一個缺點 然後你演得不好 這是兩個缺點 我們簡單一點 我們就選一個 我們選演出來大家覺得丟臉沒問題 但是你演得好 兩個缺點你只有一個 可是如果你真的是努力去做這個事情 原來突然間你會發現沒問題 原來是這樣子 我有這個經驗 我走過這條路 再有一次機會 我可以讓你看看怎麼叫精彩 很重要人要 當然不是每一次都成功 其實我失敗的比較多 我覺得因為失敗多了 你就明白原來你真的這樣做過 是不同的 你真的走過這條路 你真的有這個經驗 是很寶貴的事情 有時候你就把這個經驗分享給其他人 我告訴你也沒用 你自己走一次 你就明白 我30歲為什麼覺得不想當演員 因為我剛拍完《大時代》 拍完這個戲我覺得很累 好像跑完馬拉松一樣 我還記得我拍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場戲的時候 我就一個人躺在地上 在街上 油麻地很多人的地方 我一個人躺在路上 是不是有點傻 然後躺了一會就起來 換了衣服 要去吃東西一個人 然後去了一家餐廳 點了一份牛排 做了一杯紅酒 坐著 沒有吃 沒有喝酒就想 我是不是可以不當演員 如果不當演員 我可以做什麼工作 那時候我真的想 不再拍 後來就是有一些拍電影的機會 出現 就改變了一些我的命運 其實當時有一部電影叫 我忘了名字 是跟一個很有名的 當時很有名的非洲演員叫力蘇 我跟力蘇有幾場戲 導演看了覺得你們兩個一起很好笑 然後就加了我的戲份 他們本來從南非已經拍完回來香港 然後他們再去南非 加我們兩個人的戲 這就是我說的 跟大崧瑋的《離場》那個戲一樣 把它做得最好 因為這個戲加了以後 多了很多人找我拍電影 因為在那個年代 拍電影是很困難的 因為觀眾不會花錢去電影院買票去看 還有同一個故事 就是跟《耳東山》有關的 因為在香港沒怎麼工作 那個是在拍《大時代》之前 我的經紀人叫我 臺灣有個電視劇 是演黃太極 叫我去不去 我說我去 怕什麼 年輕嘛 那個黃太極那個角色 是五十多歲的一個 然後那個多爾袞是《耳東山》 《耳東山》就對我很好 有一次他在一個酒吧 叫Jazz Club 說了一個故事 說有一個女孩有病 然後認識了一個藝術家 我聽了以後我喜歡這個角色 我覺得很有意思 我說如果你真的拍的找我 我覺得我挺有興趣 他聽了以後沒說話 因為那個時候他可能沒想過 真的會把這個戲拍出來 後來他真的拍 他真的找我 那部電影就是《信不了情》 你不管你前面的工作是怎麼樣 就是你要盡自己的能力把它做好 有時候你眼前的那個不一定是什麼機會 但是如果你真的去做 努力去做 在這個過程裡面 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 可能你去做一個戲 只有兩場戲 可是你把你自己的能力 全都發揮出來 總是要很看到的 那個看到的人可能不是導演 不是補導演 可能是旁邊那個攝影師的作者 可能是一個長劇 可能一個在這部電影裡面 也不太重要的一個人看到 但是這個人有一天當導演的時候 你就有機會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發生的 我第一次提名商店金像獎的時候 去兩部電影提名 一個《信不了情》 另外一部是《七月四夕》 對不起 為什麼我拍《七月四夕》呢 因為很多年之前 成龍大哥有一部電影 很大很大紀錄的電影 就找了我跟另外一個演員 做一個很小的角色 就那種警察啥啥的怎麼樣 沒經驗嘛 什麼機會都是 當時有一個還沒當導演的人 就看過我們兩個在庭 周文健 兩個演員 就那兩個組合挺有趣的 啥啥的 然後當他當導演的時候 他們就找我周文健來演這個角色 有時候你覺得 為什麼我要這樣努力的時候 最後的功勞也不是我的 如果你每一個事情都這樣積算的話 你最後變成了一個很積算的人 其實是這樣子的 有時候我們有一個目標 有一個理想 我們肯定要犧牲一些東西 犧牲一些可能你不想犧牲的東西 然後才達到這個目標 如果你不肯犧牲這些東西 你就會犧牲了自己的目標 就是這樣 人很實在的 我覺得很多東西有人在看著 最重要的就是你保持你自己的能力 不要放棄自己 很多事情現在變化很大 你定了一個方向走 我覺得已經很足夠了 比方說現在香港電影好像很不景氣了 《黑鴆跟年鐘》 很多事情你不能太早就說會怎麼樣 你今天很早就說了 我以前說過 很年輕的時候 我應該45歲可以退休 年輕的時候這樣想 因為年輕的時候覺得45歲是很老了 可是你到了45歲的時候 你覺得還沒開始 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像的一樣 就是所有事情慢慢的一個推前推前 向前走向前走 所有東西都有一點點的變化 有清楚自己的方向就可以了 不要太多計劃 如果你有那麼完整的計劃 你一定要一個很能改變的人 你一定要常常可以幫你的計劃收補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當什麼大明星 沒有 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做聰明的演員 沒有 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拿金像獎 會提名 你要自己的命運,你要自己確定 你走你自己的路 你走走吧 沒關係 怎樣走不代表一定成功 怎樣走怎樣走也不代表失敗 問題是你怎麼去走的 你有沒有為自己的選擇去努力 這個纔是最重要的問題 不是你怎麼選 有些人說我喜歡當明星 我要漂亮我要帥出來 沒問題一樣 可是你這樣選你要付很大的努力 怎麼選衣服怎麼配的 怎麼擺姿勢 你要健身做運動 保養自己的皮膚 頭髮怎麼顏色 很多東西要做的 成功的 都不簡單 生活經驗會讓你對人的看法越來越豐富 可是在那個豐富裡面 有一個很奇妙的事情就是 是越來越簡單 比方說一棵樹 你看那個樹很大 很豐盛 可是它開始的時候 就是一棵很簡單的植物開始 所有東西都是 你看清楚以後你會發現 同一個道理 一個簡單的道理 最討厭的就是 所有簡單的道理都可以變成很複雜的事情 比方說每天晚上吃什麼東西 今天晚餐吃什麼 以前 我說人生要確定的大事 幾分鐘就確定了 對 今天晚上吃什麼東西 說了兩個小時也沒找到吃什麼 我原以為我提這個問題得到的會是一個 比較人生興致的 很高尚的學問對不對 原來這個無財的流行語 其實人很複雜的 人複雜的原因都是基於幾個理由 有些人常常說我對你好 是為了你 真的嗎 你知道怎麼是對我好嗎 又不一樣 所以對你好的原因 簡單說可能是他要主導一切 可能他要你活在他的認為裡面 不然就是他希望大家都知道 你的今天是因為我 可是真的有人是為了你 也有可能喜歡你 可能覺得你有前途 可能不知道為什麼 總之有一些原因就是為了你 默默做了很多事情也有 其實我不是好榜樣來的 我考訓練班的時候 那個老師問我 你平常喜歡做什麼 我說喜歡玩 他說你不是有工作嗎 我說工作是為了玩 我真的想到 你說那個年輕17歲的人講話 有前途嗎 所以我想到說 牛津人是用很大的力氣去控制他 他身體裡面一個怪物 他用很大的力氣把握 因為結果怪物只會破壞 把所有東西都破壞 沒什麼原因 他就是喜歡破壞 喜歡把東西搞爛 喜歡把最好的派對搞壞 把最漂亮的女生趕走 所以牛津人把他控制得非常好 把他抓住 可是這個怪物有非常大的能量 很有能量 很有衝勁 你綁著他的手 你會發現你會沒有那個能量 沒有那麼大能量 比方說 有時候你去一些地方 比如說很有規矩的地方 你就把自己綁住 綁住之後你就把那種能量收了 能量收了以後 你的反應沒有那麼快 你就會把自己綁住 會好想 今天不開心了 怎麼形勢有問題 驕傲啊 劉青雲現在紅了 不斷講話 怎麼怎麼都會有這些事情 所以不能夠把他拋掉 所以用最大的方法 方法把他綁住 留著 可是時間一長了以後 對這個怪物越來越理解 越來越懂得他的動機 懂得他的方法 所以有一段很好的時間 把他綁得非常好 把他的能量拿來用 可是同時間 那個怪物你綁住他的時候 他同樣看著你 他同樣地開始理解你 同樣地開始明白你的方法 慢慢地 慢慢地你就綁不住他 他就從那個嗓子裡面反過來 把劉青雲綁住 因為他也太理解你了 他沒有年紀 劉青雲老了 他沒有 有時候 有時候朋友叫 叫他吃飯了 我不去了 為什麼你不去 有時候更離譜的就是 吃飯了 七點二 我六點五十五分在門口的時候 我不想進去 真的不想進去 不想 一進去 他就出來了 有時候他說了做了 你以後就發現 為什麼說那麼傷害人的話 為什麼要這樣說呢 為什麼要傷害別人 因為有時候很奇怪的 這個怪物 他每一次抓住他 砰出來的時候 不能放過 太準了時間 你沒辦法 說完之後你就 哎 叔 怎麼辦呢 你這個太壞了 其實每一個人的習慣 自己有這些方面 誰都有 因為我們在生活裡面 有一點生活的規矩 我們活在這個地球上 那麼人群之中 在社會上工作 你很奇怪的有一個規定 有一個規矩在 能守這個規矩的時候 是牛青人 守不住規矩的時候 就是他 有時候就混在一起 當然有的好處就是 那個規矩沒有那麼明顯 我們這個行業好奇怪 我們能接受一些比較奇怪的人 我們能接受一些 在現場工作的時候發脾氣的人 我們能接受這個工作 我想說我年輕的時候 想一把刀 對 但是你什麼都不管 在我年輕的時候 沒有什麼大明星 沒有什麼好演員 沒有 沒有我就不管 不管你是怎麼樣 把自己做好就行 我覺得最重要的問題 不是你喜不喜歡我 最重要的問題是 我演得好不好 真的 我的存在 不是讓你覺得喜歡 也不是讓你覺得開心 我的存在是為了我自己 我把這個戲這個角色演好 夠了 太夠了 然後就是那個牛青出來很謙虛的 老師您好 前輩 前輩你錯了 老師您好 是是是 對 都是這樣子 我想很多人都是這樣 不是這個怪物不是隻有我有 其實大家都有 通常演員都喜歡演一些帥哥 英雄 英雄救美 都是大傻 說的很有內涵的臺詞 就是演這個高手 可是你拍的時候演這個戲 不代表你會演得好 因為感情 感情讓你看不到東西 你愛上一個人你會不理性 對不對 有時候會這樣子的 通常你很喜歡 在這兒真的是 我看了你有點害羞 那怎麼演 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這樣子 所以理性很重要 從你很喜愛的事情 走進很理性的東西 別單純的讓感情帶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