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鄧小平也害怕的人：陳雲如何塑造了今天的中國？【文昭思緒飛揚548】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今天我們來聊在文革以後 一個讓鄧小平最害怕的男人 很多人認為 從1980年代到1990年代初的中國政壇 就是鄧小平乾綱獨斷說了算 其實還真不是事實 在鄧小平推動經濟改革 在深圳建立經濟特區以後 很多高官都會南下去參觀這些特區 但是有一個人一直沒有去過 而且正是因為這個人的一言九鼎之力 讓上海浦東新區的起步整整晚了十年 1989年初夏的北京 空氣裡已經瀰漫著緊張和危險 廣場上靜坐請願的學生越來越多 標語也越來越刺眼 而中共高層內部 在如何處理學運的問題上 也出現了嚴重的分歧 總書記趙紫陽 希望能夠緩和與學生的矛盾 和平處理學運 不要上綱上線 但是另一些人卻不斷地強調 亡黨亡國的危險 去刺激著鄧小平的底線 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 把學運定性為動亂 雖然趙紫陽力勸鄧小平收回定性 由他去善後 但是老鄧騎虎難下 而且對趙紫陽也失去了信任 就在中共高層兩種意見 無法達成統一的時候 鄧小平在5月26日 和中央顧問委員會的常委會 也就是和元老們開了一次會 在這次會上 讓鄧小平生畏的陳雲也贊成武力清場 這回他支持鄧小平 於是武力鎮壓的決策一致通過 鄧小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5月26日是1989年六四事件過程中 一個關鍵的節點 很多90後的年輕人對陳雲這個名字不熟悉 可是你回頭翻一下的話就會發現 從1950年代到1990年代初的中國政壇 這個名字的出現頻率極高 而且你還會發現 在鄧小平主政期間 中國政壇其實是由兩個人主導的 一個是鄧小平 而另一個就是陳雲 陳雲不像毛澤東那樣有那麼多人崇拜 也不像鄧小平那樣鋒芒畢露 他更像是一個系統架構師 隱藏在巨大的國家機器深處 如果說鄧小平改變了中國經濟的命運 那麼陳雲就決定了黨應該如何活下去 直到今天 中國的制度內核裡 仍然帶有很強的陳雲痕跡 作為一個政壇上令人畏懼的存在 陳雲卻很少出現在前臺 那麼陳雲是如何成為一個幕後操盤者 讓鄧小平都畏懼他幾分的呢 讓我們先來回顧一下陳雲的人生歷程 先插播一條簡短的消息 2026年4月份 因為虛假的炸彈恐嚇 在加拿大多倫多被取消的神韻演出又回來了 6月25日至28日 神韻將在多倫多四季劇院上演5場 請在大多倫多地區的朋友不要錯過 神韻講的是勇氣和希望的故事 身臨其境 您能夠感受到美和善的力量 請訪問 shenyun.com 相關購票信息 我也會放在今天節目的置頂留言 和描述欄當中 1905年6月13日 在江蘇青浦縣章練塘鎮的一戶貧農家裡 添了一個男娃 他就是陳雲 按照命理師的說法 陳雲命硬 自帶刑克 所以他兩歲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 四歲的時候母親也沒了 小小年紀他就成了孤兒 好心的舅舅收養了他 舅父母省下口糧供他讀書 晚上還經常點著一盞小油燈 陪他夜讀 昏黃的油燈不僅照亮了書頁 也照亮了小陳雲對未來的憧憬 1919年陳雲高小畢業後 舅舅也無力繼續供他上學了 好在陳雲的班主任對他欣賞有加 就託自己的兄弟在上海商務印書館 為陳雲找了一份學徒工的工作 於是15歲的陳雲就背井離鄉 踏上了上海灘 他自己後來回憶說 那段經歷讓他終身難忘 他記得到上海灘的日子 是農曆10月17號 年輕的陳雲稱得上是位小帥哥 甚至當得起玉面兩個字 他眉清目秀 鼻直口方 眼神銳利 身姿挺拔 不過相貌中比較別緻的特徵 是他的鼻子有點鷹鈎 這個鷹鈎鼻的意義 我們後面還會講到 陳雲到商務印書館以後 一邊做學徒工 一邊如飢似渴的讀書 又學習珠算和書法 休閒時間 他就到閘北公園鍛煉身體 有時候還拉拉胡琴 吹吹笛子 生活過得豐富多彩 上海不僅有十里洋場燈紅酒綠 更是東西方文化的碰撞交融之地 商務印書館作為出版界的巨擘 也吸引來了一堆文化名人 比如茅盾 就是沈雁冰 還有鄭振鐸等人 都做過書館的編輯 陳雲在這裡耳濡目染 也接觸了各種主義 各種五花八門的思想 1925年8月 商務印書館的職工們 為了爭取改善待遇 舉行了大罷工 年僅20歲的陳雲 被推舉為 發行所的罷工委員會委員長 他沉著冷靜地與資方談判 罷工僅僅6天就宣告大獲成功 老闆增加了工資 也承認了工會 1925年9月份 陳雲加入了共產黨 從而就獲得了 進一步大施拳腳的舞臺 1931年 中共在上海的地下組織暴露 負責人向國民黨政府投誠 周恩來和陳雲 趕緊一起到上海收拾殘局 陳雲為中共在上海站穩腳跟 這一回立下了大功 1934年 上海的中共地下網絡再次暴露 陳雲也無法立足了 上級讓他逃亡莫斯科 陳雲在莫斯科 一直待到了1937年纔回到延安 在延安他成為了中共組織部部長 之後又做了西北財經委員會的副主任 1946年內戰爆發 他又進入東北工作 因為在蘇聯期間 陳雲深入學習了蘇聯模式的計劃經濟 所以從這個時候起 他的工作就轉入了經濟領域了 1949年中共建國的時候 陳雲的經歷在中共幹部當中 算是極為豐富極為全面的 他在白區待過 在紅區也待過 在蘇聯也待過 尤其在中共的高層幹部隊伍裡 陳雲是少數懂經濟的幹部 再加上他沉默寡言實幹的派頭 讓他很得毛澤東的好感 陳雲在不少中共幹部眼裡 是難得的正派人 他在東北和高崗共過事 高崗就把他視作知己 可是僅僅幾年之後 這位正派人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1952年秋 中共中央正在為第一個五年計劃做準備 毛澤東決定要強幹弱支 要削減地方的權力鞏固中央 於是就調了一批地方軍政第一要員 進京任職 其中包括有高崗 饒漱石 鄧子恢 鄧小平和習仲勳 史稱五馬進京 東北王高崗進京以後 擔任了國家計劃委員會主席 1953年春天的一個黃昏 毛澤東在中南海居所接見了高崗 毛澤東穿著灰色的中山裝 煙卷在手 靠坐在躺椅上 表情溫和 但是目光銳利 高崗鼻挺地坐在他的對面 雙手放在膝蓋上 顯得有點受寵若驚 毛澤東慢條斯理地吞雲吐霧 不緊不慢地說 高崗同志 你在東北工作幹得不錯嘛 東北解放之後 幾年之內工業恢復得很快 土改也搞得轟轟烈烈 比有些人強多了 少奇同志在白區有工作經驗 可是有些意見不對頭 他老說什麼新民主主義秩序要鞏固 那不是右傾是什麼呀 進城以後 他也沒幫我多少忙嘛 高崗微微點頭 他身體略微前傾 謹慎而又興奮地說 主席說得對 說得對 我在東北就是按照主席指示辦的 堅決走社會主義道路 少奇同志的有些講話我聽過 總覺得和主席的總路線不完全合拍呀 毛澤東微微點頭 用閒聊的口吻說 你知道的 我最近想退居二線 讓大家多分擔分擔 中央工作要集體領導嘛 不能一個人說了算 少奇同志白區經驗多 可是紅區經驗少 立場有時搖擺 唉 1929年他在奉天被捕的事 你回去幫我查查檔案 看看他當時的表現 不是不信任 是要搞清楚嘛 高崗心領神會 挺直了腰桿 壓低聲音說 請主席放心 我回去就安排 毛澤東微笑著說 好 你能辦事 但也有缺點 但引導的好 還是可用的 以後多到中央來 管管計劃和組織工作 中央要設書記處 也可以多設幾個副主席 要集體分擔 避免片面嘛 少奇同志主持日常 但有些事情 也得有人頂上去 你在東北和西北都有基礎 幫我盯著點 高崗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他抑制住興奮回復道 主席放心 您交辦的事 我全力以赴 少奇同志 我私下再瞭解瞭解 幫主席把把關 毛澤東眼睛一閃 然後溫和的說 嗯 黨內團結最重要 但原則問題不能含糊 你先在小範圍探一探 不要公開 有什麼話直接來找我 記住 這是我倆的私房話 高崗隨即向毛澤東推薦了陳雲 說他是正派人 毛澤東卻淡淡的說 嗯 鷹鈎鼻子最會看風向 陳雲這個人是不可靠的 形勢好了 他就出來 形勢不好 他就有病了 高崗又為陳雲美言了幾句 但是毛澤東擺了擺手 意思是他心中有數 高崗沒有敢再多說什麼 他起身敬禮離開了 眼睛裡已經充滿了野心 毛澤東目送他出門 獨自吸著煙 自言自語的說 這個高崗能用 上面這個對話場景 是出自於楊繼繩 在炎黃春秋發表的一篇文章 我們這裡把它情景再現了 好 回過頭來 1953年夏季的一天 高崗就拜訪了陳雲 兩個人先閒話家常 然後高崗就切入正題 他告訴陳雲 我見過主席了 主席說想要退居二線 讓我們醞釀接班人 劉少奇的那套白區經驗早就過時了 黨內誰服他呀 東北是我們打下來的 西北又是我們守的 現在他想接班 哼 門兒都沒有 陳雲表情溫和 但目光銳利地打量著高崗 像是在稱量一枚棋子 他語氣穩重地說 高崗同志 主席身體不太好 咱們都得替他分分憂 設總書記 我看確實不合適 要不多設幾個副主席 你一個我一個林彪也可以 集體領導嘛 高崗一聽 眼睛一亮 又一拍大腿說 對 我就是這個意思 主席最信任你我 我們聯手 先把劉少奇頂下去 再穩住大局 你在財經上是一把手 我來管計劃 東北西北都是我們的天下 事成之後 你我就是黨的左膀右臂了 請注意 高崗這裡所說的黨 其實就是指毛澤東 陳雲立刻接過高崗的話頭說 這個辦法好 能體現主席集體領導的想法 這個辦法就是指 高崗和陳雲 都擔任黨中央的副主席 陳雲就接著說 你先在小範圍裡探探風 我幫你想想怎麼去跟主席說 高崗爽朗的大笑 他緊握住陳雲的手說 陳雲你是個正派人 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東北那幾年 我們肩並肩地打蔣介石 現在還得肩並肩地打劉少奇 兩個人又愉快地交談了20多分鐘 高崗才起身 拍了拍陳雲的肩膀 告辭離開 高崗一邊出門 一邊回頭說 過兩天我再來 你給我個準信 陳雲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目光確認高崗的車已經遠離之後 他又想了想拿起了電話 陳雲接通了毛澤東的電話 把對話的內容 原原本本地轉告給了毛 陳雲還強調 高崗針對劉少奇問題很嚴重 感覺必須報告中央 毛澤東聽著電話 不停地嗯嗯嗯表達贊同 可是一放電話 毛就發飆了 他大罵高崗這個大嘴巴可好 我讓他不要張揚 他到處去給我張揚 看來我看錯他了 毛澤東為了維護他的一盤大棋 還不能夠過早地和劉少奇決裂 他就決定儘快把高崗給拋出去 1953年12月24日 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 毛澤東不點名地批評高崗 說北京有兩個司令部 一個是以我為首的司令部 就是刮陽風燒陽火 一個是以別人為司令的司令部 就是刮陰風燒陰火 一股地下水 究竟是政出一門還是政出多門哪 高崗是個聰明人 知道毛澤東的不滿是衝著自己來的 就提出要和毛澤東私下見面 但是毛澤東還需要維持和劉少奇的關係 急於把高崗拋出去背鍋 就避而不見 1954年2月 中共七屆四中全會上 通過了關於增強黨的團結的決議 劍鋒直指高崗 意思就是他針對劉少奇的動作 是破壞了高層團結 但此時毛對高崗還留有餘地 因為高崗信任陳雲 毛澤東就派陳雲去做高崗的工作 說服他認錯檢討 那這個關就算過了 陳雲先是通過電話和高崗聊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 高崗就是不認錯 於是陳雲親自登門拜訪 以前兩個人交往 是高崗照顧陳雲 認為他身體不好 都是他去拜望陳雲 不過這次陳雲是帶著黨中央的任務 他來拜訪高崗 陳雲來到高家的時候 高崗正陰著臉 坐在沙發上使勁地抽煙 他的妻子李力群緊張地站在旁邊 陳雲說明瞭來意 無非就是讓高崗認個錯 交個檢討 可是高崗不聽則罷 是越聽越來氣 他猛地站起來 指著陳雲破口大罵 陳雲 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那天你明明說輪流坐莊 你一個我一個 讓我先提出來 現在你倒向毛主席去告密 說是我一個人的陰謀 把我搞成了反黨集團 你呢 你在東北還跟我稱兄道弟 現在你卻把我給賣了 陳雲卻依然不慌不忙 等高崗吼完 他冷峻又不失儒雅地說 高崗同志 我是在按照黨的原則辦事 你那天說的話 是分裂黨的非組織活動 我要不報告 我就是哥老會義氣 就不是共產黨原則了 結果這番話 把高崗刺激得更飆了 他高聲喊道 原則 主席說你鷹鈎鼻子會看風向 我還傻乎乎地在主席面前 替你說好話呢 你讓我承認野心 替你洗乾淨身子 你出賣我 就是出賣了東北 出賣了革命 陳雲面無表情 聽高崗說完以後 又一字一頓地說 高崗 你我都是老同志 但黨性高於一切 我把你給我講的話 向黨說出來 你可能覺得我不夠義氣 但我講出來是黨性 不講出來纔是哥老會 高崗氣得發抖 抄起茶杯來 使勁砸向牆壁 還好沒有砸向陳雲 碎片四濺 妻子李力群在旁邊 失聲驚叫 陳雲當然無功而返 既然高崗都是這個態度了 結果也就可想而知 他和饒漱石 被打成了反黨聯盟 在後來的揭批會上 陳雲又可著勁兒地接批高崗 在這之後不久 高崗就自我了斷了 在1956年 中共的八屆一中全會上 陳雲完成了政治上的一次大飛躍 他在政治局常委當中排名第五 位置僅僅在毛澤東、劉少奇 周恩來和朱德四巨頭之後 又位在林彪和鄧小平之前 也是當時中共中央的 四位副主席之一 林彪是1958年 才被增補為黨中央副主席的 又十年過去了 1966年文革開始 劉少奇被打倒 林彪的地位上升 毛澤東十年前佈下的 打倒劉少奇的一盤大棋 終於實現了 只是黨中央副主席裡沒有了高崗 毛澤東曾經私下問陳雲 你覺得黨內的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陳雲謹慎地回復說 只要有主席在 大風大浪都不怕 可是毛澤東卻微微皺了皺眉 陳雲沒有揭發別人 也就是沒有接過毛澤東拋過的球 沒有積極的表忠 1966年在八屆十一中全會上 陳雲只做了一篇無關痛癢的發言 擁護文革的態度並不積極 會後康生對陳雲發起了攻擊 說他長期與毛主席對立 陳雲在文革中 沒有一面倒地擁護毛澤東 這和他主管經濟工作的立場有關 如果他全情投入到文革 荒廢了經濟 他同樣要承擔責任 但是這一次毛澤東 並不太體諒陳雲的苦衷 從大躍進起 陳雲就沒有緊隨他 於是毛澤東認為 陳雲的態度騎牆 有問題 在康生彈劾了陳雲之後 陳雲就不再擔任黨中央副主席職務了 1967年他被下放江西 1972年陳雲重回中央 協助周恩來分管計劃經濟 這標誌陳雲重掌大權 成為了中國經濟的大主管 但這個身份在鄧小平主政時期 卻成為了鄧小平改革的巨大阻力 前面講到1989年學運期間 陳雲一言九鼎的促成了 鄧小平鎮壓學生的決心 當坦克開進天安門廣場的時候 北京市民驚呼 日本人也沒有這麼幹過呀 但是陳雲支持武力鎮壓 其實另有想法 多年以來 鄧小平一直與陳雲 存在著根本路線上的衝突 鄧小平想走市場經濟道路 而陳雲一門心思的 想堅持他的計畫經濟 每當鄧小平提出進一步的改革思路 陳雲都會提出中國是姓社 還是姓資的爭論 這種既合作又角力的關係 反映最突出的一個方面 就是人事任免 鄧小平主政期間 先後任命過三位總書記 胡耀邦 趙紫陽和江澤民 胡耀邦和趙紫陽 是鄧小平自己中意的人選 是改革派 而江澤民則是陳雲中意的人選 1989年六四鎮壓之後 中共高層改革派被大清洗 鄧小平也不得不放棄了 他多年培養的幹部 從客觀結果上說 是鄧小平和陳雲角力中的 鄧小平人事大潰敗 話說1987年胡耀邦下臺的時候 陳雲就想換上自己中意的鄧力群 接任總書記 不過這個鄧力群人緣實在太差 鄧小平直接否決了 他接任總書記的可能性 但是準備給他一個 政治局候補委員的身份 安慰一下對手陳雲 結果誰曾想鄧力群 在中央委員會的差額選舉當中 一敗塗地就被差額掉了 連中央委員會委員也沒有選上 趙紫陽接替了胡耀邦 不過按照趙紫陽自己的話說 所謂總書記一職 不過就是個大祕書而已 是前臺的人物 後臺是陳雲和鄧小平在控盤 鄧小平和陳雲兩個人八字不合 在經濟改革上談不攏 在人事安排上也談不攏 所以鄧小平就以各種理由 拒絕參加陳雲出席的會議 有大事就通個電話了事 但鄧小平也扳不倒陳雲 文革後陳雲早於鄧小平復出 在眾多元老那裡他頗有市場 而鄧小平也是憑藉著元老們的 集體力量才得以復位的 所以在鄧小平主政的時代 更準確的說是雙峰政治 陳雲在共產黨幹部裡 也素有清廉的美名 可是清官真的這麼清嗎 人民日報前副總編輯王若水夫婦 就曾經談到過 陳雲在擠兌毛澤東的原親信汪東興的時候 就指責汪東興在中南海大興土木 擴建翻新自己的住宅 可是陳雲自己在中南海的宅邸 也是花了天價擴建翻新的 陳雲的宅邸比起三號人物李先念的 無論質量還是面積都高出好幾個檔次 中紀委內部對這件事議論紛紛 當時中紀委的第三書記李昌 把這種議論委婉的轉達給了陳雲 陳雲表面和藹卻心中記恨 前人民日報社的總編輯 社長胡績偉也曾經爆料說 改革派的大將 福建省省委第一書記項南 就是因為陳雲的特供事件翻了車 被陳雲切斷了升遷的通道 項南的前任叫做廖志高 廖志高曾經讓公安部 九局的一位科長負責 為陳雲提供特殊供應 定期的把時令水果土特產 空運到北京直接送到陳雲家裡 1980年廖志高因為腦血栓半身不遂 不得不離開了福建省省委 他回到北京之後 就成為了中央組織部顧問委員 而中組部正是陳雲的地盤 相當於是陳雲給他安排了一個養病的職位 項南接任福建省省委第一書記之後 1983年無意中發現了給陳雲的特供 他就直接打電話 給負責特供的那位科長打聽 科長唬著臉說 項南同志 這件事情你不要過問 項南對此非常惱火 這個事發生在我的管轄區內 我怎麼能不過問呢 他就悄悄的和當時的總書記胡耀邦 提起過這個事 認為享受這種特權對黨的形象是不利的 但是陳雲當時是中央政治局常委 也兼任著中紀委第一書記 項南沒膽子告他 只敢偷偷的向胡耀邦抱怨抱怨 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陳雲居然知道了這事 兩年之後中紀委工作組開進了福建 藉口福建有企事業單位在造假藥 要調查項南是否有瀆職行為 這個事雖然沒有給項南帶來直接的傷害 但是1985年10月份 中央委員會當中有一些老人退休 項南的名字就沒有被列入 中央委員的增補名單了 仕途就此止步 同時曾經因為陳雲的豪宅問題 提醒過陳雲的李昌 也在1985年被退居二線受到冷遇 李昌和陳雲之間的爭執 既來自於特權問題 也來自於李昌對像鄧力群 這樣的保守派人物的堅決抵制 不過陳雲的最驚人傳世之作 還是他的遺訓 核心有三條 第一條 中國人好管 餓死也不會造反 第二條 黨內鬥爭不要開殺戒 否則後代不好見面 第三條 權力要移交給自己的孩子 不然以後會被人挖祖墳 這事實上就是自1989年以後 中共所奉行的原則 習近平也是受益於遺訓的第三條 才得以平步青雲的 如果說鄧小平是中共經濟改革的設計師 那麼陳雲就是改革之後 中共如何續命的邏輯架構師 他是在毛澤東之後 中共高層裡唯一一個 能夠讓鄧小平有所忌憚的男人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如果大家覺得今天的話題 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 就請訂個閱 關個注 下回更新不迷路 散會 最後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陳雲這號人不聲不響 原來他對中國老百姓的命運 起了這麼大的作用 鎮壓 絕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