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宿舍聊天 更新至第7季 人生重大選擇怎麼做?3個0內耗、快速點醒自己的方法

百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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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觀看·2026年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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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對話探討了人生決策的邏輯,強調認清自身「底牌」與底線的重要性。講者們分享了在學業、職業與婚姻中的選擇經驗,指出許多人的痛苦源於錯誤地以為自己有無限選擇,或過度追求虛擬的「正確答案」。他們建議在做決定前應先列出所有可行選項(A, B, C, D),而非在 A 與非 A 之間糾結,並鼓勵人們接納後悔,將其視為校準人生標準的過程。
沒有聽我媽的學金融而學的新聞
很後悔啊
我覺得大部分人結婚
就是找不到一個好的了
跟大學男朋友分手
就錯誤地以爲自己有很多選擇
我要不要離婚
和我外面已經有人了
我要不要離婚
是完全不同的
時間那麼大我要去看看
飯都去不了看看
新業務會瘋狂地招賓買馬
一年之後沒有預算就砍掉了
老公是一個完全不同的職業選擇
認清底牌是很重要的
當你的底線足夠底
人生就豁然開朗
人啊敢於跟自己說
我這後悔的感覺是非常了不起的
大家好
這裏是由言之有物冠名的
250宿舍聊天第七季
職場季
言之有物是成分黨摯愛的
功效護膚品牌
我是希希
我是佳佳
我是施舟
直播聊天裏面
我經常碰到一個問題就是
希希我要辭職嗎
我都要換賽道
我要不要離婚
我要不要
打一個問號
你們後臺的私信呢
會有那種
A O B
然後做選擇
然後我說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魚
我就想着那我要靠一擊
來解決這個問題
跟大家同步一下做決策
背後的基本邏輯
首先講五個
最影響你的人生的決定
我第一個重要的決定是
沒有聽我媽的學金融
而學的新聞
剛畢業的時候
我看到金融真的很賺錢
我是覺得老子完蛋了
應該聽我媽的
第二個決定是
跟大學男朋友分手
是我人生最後悔的事情之一
第三個決定是
決定從香港回到北京
第四個決定是
離開之前的那份
在雜誌社的工作
然後加入了現在的公司
第五個決定就是
決定做了這個頻道吧
我的第一個是
從法學院轉到中文系
然後第二個是
停止讀博士
然後是結婚
從非常好的體制內的單位離職
還有一個
這一次就離開
當前的工作
和團隊
不當CEO了
所以你的決定都是放棄
放棄法學院
放棄博士
對對對
放棄體制內工作
放棄其他的結婚對象
你選了
我覺得這個本質是放棄啊
就是你選了
這個就等於你沒選了
沒事就是選擇最大的痛苦
所有人好像都在說
你就是捨棄了什麼
因爲法學院是一個更優的選擇
任何選擇都有很多人
在你旁邊說很多話
比如說你媽媽
希望你學金融
對於我來說
找到我的熱愛
就是大學對我的最大意義
選擇去到中文系
在我這真的是
最不後悔的一個決定吧
而且回想起來也很帥
因爲你選擇賺錢多的
就沒有那麼帥
其實放棄博士
不太是這個邏輯
是因爲當時我有一點點
沒有辦法
所以我就先活下來
不要亂學
決定要出國留學
留在英國是一個
也有一個決定結婚
決定搬去日本
決定加入這個創業團隊
你的決定其實都是什麼
去日本
出國留學
就是make a move
對就是出去看看
大家來問我是選A還是選B的時候
我都很想問
所以你現在手上有的選擇
是哪幾個
還沒有找工作
你說我要不要離職
咱們得先看你的新工作
老闆性格分別是什麼樣子的
收入是什麼樣子的
咱們才能來比較
北京五環邊上一個寫字樓
裏面的一個工位
對於我家裏的農村
那真是祖墳冒青煙
如果能在這找到一個工作
那假設王詩玲來這上班
她就被封了
人只能在自己所能拿到的選擇裏面
去做選擇
你現在判斷要不要離職
先去面試
看看你能拿到什麼offer
你沒有裸辭過
就算我裸辭了
那我對比的就是
我在這裏上班
和我完全沒有工作待着
這兩個比較
以及我能待多久
你要找到你的參照系是什麼
你的參照系就是
你能有的其他的選擇
A or B 對吧
但很多人問我的是
我要不要A
那我說B C D在哪呢
咱們先把B C D看看
他會這麼問你
對 就是我現在做工作很不開心
我要不要離職
我說那你如果是富二代的話
你可以離職
始終是因爲他爸媽
退休不用他管
追求熱愛嘛
那如果你農村孩子出來
追求什麼熱愛
趕快去學金融
如果我爸媽需要我養
我還有一個什麼妹妹要結婚
幹嘛幹嘛
學什麼新聞
趕快學金融
但真的就是這種
富人熱愛好流行
都是富二代
然後就熱愛這個熱愛那個
還有曾經那個世界那麼大
我要去看看的這個敘事
就會
很吸引人
那你就去看看
認清自己手裏的這個底牌
是很重要的
而不是說在別人編織的
玫瑰色的幻象中間
去說爲什麼我不能那樣
就你的條件是不一樣的
你要直面生活的真相
但我覺得我要打牌了
我有哪幾張牌
我有沒有小王
我有沒有炸彈
有沒有拖拉機
還是有串電話號碼
人家獨牌啊
對我來說有同樣重要的兩個選擇
一個是跟大學男朋友分手
一個是跟Eric走入婚姻
跟大學男朋友分手的時候
我爲什麼分手啊
最大的原因是
我覺得我可以找到更好的
就是因爲我沒獨名打牌
我以爲我有老多牌可以選了
我怎麼能現在就結婚呢
我可得好好看看
就錯誤的以爲自己有很多選擇
然後爲什麼我最後來求他複合
不是因爲他是我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是因爲我發現我找了一圈
他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選擇
比他更好的看不上我
比他更差的我看不上
後來我跟Eric結婚的時候
其實我媽是頗有微詞的
那個時候呢
我把我相親過的
十幾個男的都羅列出來
一個一個給我媽看了
我說媽呀
其實像我這種學歷高
但是家庭背景不好
資源不是特別充分
又是在一線城市的女的
是比較難找的
我相親一圈下來
我現在有的選擇是這些
這個男的怎麼怎麼樣
這個男的怎麼樣
然後我媽聽完了也就默認了
他理解了你的電話號碼
我說他也希望我再找個北京的
但是當時有一個北大男的可以呀
但他都快50了
他跟我說要我陪他去周遊世界
明顯的Ego過於大了
因爲當時Eric也算是大廠
最重要的是他會照顧人
我在婚姻裏就圖這個
那個時候我最快進入婚姻的動力是
我找不到更好的了
我覺得大部分人進入婚姻
就是找不到更好的了
難道大家進入婚姻都
You are my destiny
然後我們就進入婚姻嗎
這個是一個過於浪漫的
難道你們不想再看看嗎
就是如果你們能找到更好的
你剛纔那個給你媽媽看了這個表
在職場上管理的很重要的部分
我不是要給老闆看A
我要告訴你看現在是有B、A、B、C
然後這個前恆之後
做了充分的調研
我和孔子A
對呀 你得讓領導知道
其他的選擇不夠好
我今天特別想要探討的
就是剛剛希希說的那個
哎呀我就找不到那個更好的的嘛
每個人其實都有一條隱形的底線
比如說你的那條隱形的底線
是必須在什麼時候要結婚
必須在那個時候結婚
所以我的選擇就有限
對對對
假設我可以40歲結婚
那我就要親自演
所以我想說其實大家對於
我的底線是什麼的這個認知
有的時候可以拖住你
因爲當你的底線足夠第一個
我真的覺得
人生就豁然開朗
對 是
就我整個職業發展生涯中
最治癒的有一段是
如果我留在國外
我可以當中文老師
如果我回到國內
我可以當英文老師
我突然覺得
啊 我不論怎麼樣
我都有法養活自己
哇 那個真的是對我來說
一個大釋放
我覺得拖住你的
是你對於底線的理解
然後這個底線
就和你的安全感有關係
這個是一種對安全感的想象
這個想象越接近你的實際
做選擇的這個空間就會越大
因爲你的底線真的非常低
所以就導致你在職業上
出現了非常多的可能性
對對對
包括我是我們三個人
唯一裸辭過的一個人
你是從日本裸辭
然後去葡萄牙對不對
第一是我當時的伴侶
她身體情況非常的不好
第二是我也在很高壓的情況下
就我要一邊照顧她
一邊我自己在工作中
也不太愉快
綜上我需要離開日本
然後我就裸辭了
這個決策過程就是
看一看你存了多少錢
有存活多少時間
我很開心我人生做了一次
這樣的測試
因爲我也是恐慌的
試探你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當時我在一個葡萄牙小鎮上
自販買菜
其實我過了一段這樣的生活
我也覺得人生能有一次
這樣去試探自己底線的
挺好的
第一個類型是
你是要在A和B之間選擇
兩個選項是個平行並列的關係
第二種是在A和非A之間選擇
你要求她把B列出來
但是有些情況之下
B是不確定的
這種選擇可能她的苦
就來自於B的不確定
我要不要離婚
我還沒有找到
對
我和我外面已經有人了
我要不要離婚
完全不同的兩種選擇
我是跟這個人談戀愛
還是跟那個人談戀愛
還是說我要分手
這個不一樣
然後我是要跳槽
還是要裸辭
也是不一樣
我又裸辭過
我又離婚過
其實你的勇敢就是在於
去選不確定的那個部分
我的所有選擇都是在
A或B或C或D裏面做的
我並不知道A或非A應該怎麼做
我的一貫的做法就是
那我不要去做非A
那你爲什麼要跟前男友分手
因爲我的腦子裏想象了
他想象了一個B
後來發現啥都沒有
能不能複合
不能完蛋了
對吧
我想問
當我要做A或非A的選擇的時候
我應該如何去做呢
我用的不是想象出一個虛擬的B
我是即止法
就是還能差到哪去
分手之後你覺得最差的是什麼
最差的就是
晚飯的時候
沒有人可以分享自己今天發生的去世
我也有一些比較極限的
就是你凍不死餓不死
那還能差到哪去
與此同時
咱倆對於不確定性帶來的獎賞體系
是不一樣的
不確定性對我來說
那就是未知
那意味着無限可能
我嚇一大跳
說不定是什麼
****
但是對於你來說
那這個就有點讓你慌
給你的大腦帶來的懲罰
可能多餘了獎賞
所以我們決策其實不一樣
覺察自己的風險偏好也很重要
比較怕的人
他的天平可能不能完全中立
他可能要拷問自己的
是不是你其實是因爲怕
所以留在了一個特別差的婚姻裏
或者是因爲就是怕找不到下家
所以就留在了一個特別
難受的這場環境裏面
我有一次是開了一個會
那個會讓我有一種
生理時想要作嘔的一個狀態
因爲我老闆的要求太無意義了
我是一個對於無目標無意義的工作
非常反感的人
我一個人在洗手間偷偷地哭了一會
我意識到了這個在摧殘我的情緒的時候
我決定了落詞
我要把自己的心理健康
拿出來當代價
這個是我的決策心路歷程
你要明白你的底線是什麼
比如說我的情緒不能一直不平靜地被摧殘
這是你的底線
很多人的職場之苦
就是他的那種怎麼辦
是經常帶着一種假設
就是離了這份工作我就活不下去
你選了幾次不確定之後
你這個不確定的可接受度
慢慢變大的
很多人你對於這個非的想象
可能特別可怕
就哪怕是我對於回國之後離婚
我說會不會有人就是覺得很歧視
怎麼怎麼樣
我也多多少少受了這個想象的一些枷鎖
但我後來發現
nobody cares
一的描述中有非常多次出現後悔
對
這其實也是選擇之苦的一部分
就是怕後悔
但是在佳佳的語境中
好像就沒有這個問題
爲什麼呢
就是當你做了一次選擇
你發現其實真的怎麼選都不會太差
你下一次就會又輕鬆了一些
對我來說
當時大學選專業我可懵逼了
被倆小學生帶到了這個世界上
突然進入了中國最高學府
我又進了原培
我面臨着北大所有可選的專業
我徹底懵逼了
這是我人生可能最迷茫的一個階段
後面這個專業對於我這個人生
好像一點用處都沒有
但是這一次你選了
你下一次你要出國留學
你又選了一次
你一次一次的活下來
你就會告訴自己
我的這套做選擇方法是OK的
那你後面忍受這個選擇之苦
你就知道自己在苦什麼
比如說你就知道自己到底在付出什麼代價
換回什麼
這個事情就是明碼標價的
跟你買一支口紅它38塊錢
你要付出的就是38
你得到的就是那支口紅
越來越清晰
所以你會越來越篤定
我覺得人敢於跟自己說
這件事情我是後悔的
是非常了不起的
我覺得人沒有必要一直跟自己說不後悔
不後悔並不是我們的追求
我們的追求是我們的人生過得更好
那麼後悔對於我們的人生過得更好很重要
我去香港我很後悔
這麼小的房間
我纔不要爲了跟老家的鄉親們說
我在香港住這種房子
我趕快跑回北京
你是在後悔當中不斷地校準你的標準
下一個問題是該不該跳槽
我覺得大部分人80%的職場體驗
都是由加一決定的
所以你就直接對比加一
如果你找的那份工作
它的加一會更好
你就跳
當時我在離開雜誌那份工作
去新媒體的時候
有ABCD四個選擇
爲什麼後來選擇了後面這個選擇
是因爲覺得這個老闆
他的邏輯
他的標準跟你是一致的
那前提是ABCD反正給我的工資都差不多
都是8000塊錢嘛
我就看看哪個老闆最好了
但是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工作
給了我12000
你在意的東西也可能會變化
加一跟你的match程度這是一個
薪水是一個
還有比如說行業算是一個嗎
在我這兒也不算
內容行業是完全可以transfer的
那也有人在一城市啊
一線二線對吧
如果像我這樣比較極端的
純粹是爲了去一個新國家
跳過一次槽的人
沒有新東西對我來說很無聊
加一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不是特別的重要
新東西對我來說最好別有
30到35歲之間
有很多獵頭輪番找過我的
這家公司我又已經有點做到頭了
我去跟那些獵頭溝通的時候
我意識到往往招人的是
新業務會瘋狂的招兵買馬
但是一年之後又會完全沒有預算
就砍掉了
就是它的不確定性是很高的
那種痛苦我是承受不住的
我有過一個機會
就是一年大幾十萬吧那種
但是它是你要去東南亞
對你來說你就對了
對但是我肯定不去
多多少錢我都不去
那這一段又白看了
因爲都不一樣了
之前我在國企的工作
就是真的是錢多事少離家近
各方面都好
只不過是我在做這個事情中
實在是沒有成就感
對我沒有正反饋
這也是我的一家之言
總結出來反而是就是你要
你要找到自己的那個
自己的左側這一欄嘛
對對對
我有一個朋友
擇偶的時候
他就說我就是有名校光環啊
我就是要和斯坦福的人在一起
可以啊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有的人還藏着掖着說
自己沒有學歷歧視什麼之類的
還不如就這樣吧
還有一個他說
不行啊爲了我的孩子
精英考慮一定要找個高隊啊
因爲我很懶啊
我覺得這樣也很好
對就是知道自己的標準
知道自己的標準是什麼
而不是說哎呀這樣也行
那樣也行
那你當然很難選吧
我之前有一個就是找男朋友的標準
就是一定要在北京有房
他談了一個
他發現他男朋友騙了他
他不是在北京而是在
在燕郊有房
然後就差一點點
然後就他就覺得這不行
我就說這是說明人家起碼腦子清楚
標準清晰
嗯
這也挺好的
沒有
Nothing to be ashamed of
這一個問題的前置問題就是
對你而言
什麼是特別特別重要的
換城市應該作爲一個職業選擇中的
考量因素嗎
曾經爲了換城市努力爭取過
因爲我要結束異地戀
你的整個工作的暗線就是
就是結束異地戀
就是也有純粹的想要體驗一個地方的新生活
我曾經爲了去日本換了工作
首先我肯定不會爲了什麼
要跟伴侶在一起去換城市啦
那至於我爲什麼要在北京
我是一個要待在中心城市的人
我的軌道就是要從邊緣走向中心
就我小時候就是走出大山嘛
覺得我很難面對的是
我這麼努力
我來到了北京
又走回大山
走到中心
然後這個時候你跟我說
不如我們回長沙吧
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麼
就是要在北京
花8萬塊錢住
破的要死老破小的學區房
很羨慕你們
其實對你們來說是沒有中心邊緣
就對你們來說更加像曠野
在香港的時候
我就能感受到
香港已經慢慢的退出了歷史舞臺
正在成爲一個越來越邊緣的地方
所以我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待着
包括那個時候從紙媒跳到新媒體
我就是感覺
紙媒已經退出歷史舞臺了
我的人生有那種表演感跟戲劇感的
就是爲什麼我想當記者呢
小時候一個事件它正在發生
而記者是在現場的
一個盛大的劇正在演
而你在現場
這點對我很重要
對
所以我的表演慾
我去參加主持人大賽
這是逆貫着的
然而我曾經悄悄地希望
我的另一半被調到
就是覺得
誠心名正言順地過去一下
有一個朋友的爸爸是被調到洪都拉斯
然後他說他家有在槍的門衛
有那個safe house
我很想要有那樣的人生體驗
那市中呢
實際上去深圳就是這樣
因爲你不夠追名逐利
你想要去浸泡一下
感受一下人民幣的味道是什麼意思
對對對
我來到蘇州其實也有一種
就是想換一下
如果有一天我搬到大理
或者搬到建水這種事
我覺得好像你能幹出來的事情
也許有一天我會做這樣子的嘗試
就是爲了去大理而去大理
那
考工看似是考試
實際上是一個完全不同的職業選擇
因爲找工作的話
它的標準很多元
就做決策是難的
但是考工就是分數排在前面
你就崗位更好什麼之類的
就是它的那個標準相對清晰
考研考工雖然很苦
但是它帶來了一個確定性
就是說我現在進入了
學生時代的那個努力及有反饋
然後路徑明確標準清晰的
這樣的一段生活中
現在有人成立了這個生活方式
說五年一次考不上就再考
如果我來做這個選擇的話
首先我能選擇崗位是哪一級
我決定考部委級別的
還是決定考省級別的
還是決定考市級別的
我家裏的資源是在哪個級別
它的面試的難度到底是什麼
我要不要去江裏面先搞幾年
我怎麼樣再調回市裏調回省裏
我的路徑是什麼
它的工資範圍大概是多少
比如說可能線裏面的更好考
因爲我就是這個線的
我要去那個鄉里面
那個鄉本身就是我熟悉的
或者怎麼樣
然後這樣子我在面試的時候
它的競爭會變得更小
以及它的穩定
我覺得是打一個問號的
隨着這個人口的減少
其實公務員裏面很多編制
都在轉事業單位
事業單位最後就會轉外包
包括有很多老師你看上去是有編制
馬上就要被釋放出來
這個時候最重要的還是回到
我說做選擇的時候
我如果知道了我的A對吧
那我要知道我的B和C和D是什麼
也就是說我不考工我的選擇是什麼
我才能判斷我要不要去考工
如果我不考工
我能找到工作
更貼近自己的熱愛
那我就不用去考工了
爲什麼這幾年考工人變這麼多
就因爲大家找不到工作
或者找到的工作很爛
那我又不想去做藍領
又不想靠體力
那這個時候一份穩定的
可以餬口的工作
就對我吸引力特別大
哪怕它不是永久的
它就是五年的鐵飯碗
我也要去考
因爲我沒有別的選擇
那這個時候你就應該去考工
我想說考完以後
我發現我在這個體系裏面
拎不出那個提綱
你的OKR是啥
這個讓我很恐懼
這個時候就可以去跟
十個你身邊能找到的工人去聊聊
做選擇你除了對自己要足夠了解
你要對這個選擇足夠了解
它不能變成
只知道兩個字
考高考低考
要不要突然去讀個書
我去年覺得我要去北影
但是差了兩個
後來我看了一下課程的設置
因爲我突然醒過來了
因爲就好像我在大學學新聞
就是大部分的課都是用不上的
那些老師講的有很多的無聊
有很多的念PPT
而你要付出非常多的時間精力
就是來來去去上課什麼
到了那個時間就必須出現在課堂
寫一些垃圾論文
我後來就想算了
然後就找了一些就是編劇相關的書來看
在工作之後讀書那個收益好小啊
讀大學的時候那個本科學位
幫助你找工作也好
得到別人的信任也好
那個和你學到什麼是分開的
如果你有這個學歷有這個學位
就容易評上這個職稱
對你就能評上這個職稱
那我倒是覺得可以考慮
如果你真的是爲了學到一些什麼的話
學習的方式蠻多的
那我覺得學習這個事情
真的它alternative太多了
我有一個朋友現在就一直在上
牛津的文學的公開課
不用付好幾十萬的學費
但他也學到了什麼比較文學什麼
我也是以前也萌生過這個想法
是想要去唸一個心理學的學位
想要轉成一個心理諮詢師
別人向我諮詢一個問題的時候
我是覺得有些人他的心理情緒問題
不是我能解決的
我根本不具備這方面的技能
雖然我看了很多心理學的書
但我只是摸到了門檻
我就很想接受一些系統性的訓練
我對這個是有嚮往的
我覺得你到底想要的是不是那個學位
還是一個知識還是一個信任
可是你說出去我是CEO
和我是心理諮詢師是不一樣的
不夠fancy
但是你知道這個對我來說
就是完全不重要
然後有些人說爲了人際資源去讀書
這個效率多低啊
資源是一個非常抽象的詞
我當時念商學院
說你們留下的最寶貴的財富就是你的同學
那好我前任是我的同學
很寶貴非常寶貴
然後沒有其他人了
我沒有和任何一個人保持聯繫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我不夠努力
但你可以和所有的學院裏面所有的班
mingo social
今天跟這個人喝酒
明天跟那個人喝茶
你認識那個人和你最終要從他這得到一些資源
而做成一件事情
天吶
大家就覺得假設哈
假設現在有一個大佬也在那個教室裏面
假設這個大佬甚至也抱了一絲
我要認識誰誰誰
你有什麼資源讓他想跟你認識呀
對吧
你跟他認識對
比如說我是某這個鋼鐵行業的
你是某電池行業的
咱有個合作點
所以我要跟你認識
對
那他們就是會認識
他們就會讀這個班
對
會認識
對
所以你去打個問號吧
讀書這個選項跟下一份工作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你選擇一份工作
其實很多時候你不太需要去思考它的目的
因爲大部分情況
就是工作對吧
就是獲得一個收入
都不太需要去論證
但是讀書是你必須要回到目的的事情
你就是爲了解決你不是博士的職業
我做這件事情的目的可能就是填補這個內心的空白
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會去
是那張穿着紅袍子的照片比較重要
至於說那個證上寫的是什麼
那個證都不重要
我不能在上面附加說
我其實也是爲了去認識大佬
當你從學生狀態進入職場的時候
其實是很多不是的
這個時候一想到回校園
美好輕鬆的那個部分就回來了
我覺得要警惕的是
你只想回到一個舒服的環境裏面去
因爲現在考研大概率不會讓你更好找工作了
但是可以讓你名正言順的推遲找工作
所以就是推遲幾年也挺好的
因爲咱現在找工作也挺殘酷的
也挺難受的
如果你家裏條件還可以
又不等你這個米下鍋
再快樂地享受兩年學生生活
這是你的特權呀
其實一個人在自己的某個人生境遇裏面
非常大的概率
誠信給他的選擇是比較接近的
比如說最近有一個編輯跟我閒聊起來
就說他要麼從現在這個小出版社
跳到一個大出版社
或者是在現在的這個出版社升一級
在他看來可能這兩個選擇差得很大
但實際上行業也沒變
薪資也變得不是很多
他不可能是我要麼做現在這個出版社的小leader
或者是我是做字節跳動的CEO
不會是這樣的
說好聽一點就是怎麼選都不會錯
說難聽一點呢
怎麼選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實際上我媽也經常跟我說
是因爲我不是官二代富二代
哪怕我就算考上了北大
有些圈子的門我摸不到
我的生活大概是在這個區間內有方差
那麼那個方差其實就是你努力的
他不會好到哪去也不會壞到哪去
你這個是有點超出了你的初生才跳的
對對對
我覺得這已經是一個人非常大的幸運了
哪怕是父母學歷差
那好歹是個小康家
但是在這樣跳了之後
你未來也就是這個預知
然後再往上應該還有一些就是
到摸不到那個圈子的
入口都不知道在哪
然後我還要想說
選擇之苦是人生避不開的苦
有的選是一種幸運了
太多人沒得選了
現在的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擁有了自由
在幾十年前都不是每個人都有自由
你都沒有婚戀自由
自由的副產品就是選擇之苦
我希望安慰到大家的是
當你面對就是
哎呀這個取捨讓你非常的痛苦
這個迷茫的時候
你換過來一個角度
哇你擁有了如此的自由
當大家問選A還是選B的時候
他其實心裏面的那個焦慮來自於
彷彿此時此刻是在一個命運的審判場
這個時候面前有三個選項
背後就是有一個是大獎
另外兩個就是落空
你說選A主持人問你確定嗎
這個時候這個內心是非常忐忑的
因爲他覺得是有正確答案和錯誤答案的
這是好學生的慣常的思路
那時候他生怕一步行差踏錯
於是未來就非常非常後悔
這是一個想象
考試就是你選A就對選B就錯
但是人生的那個路是走出來的
因此就並沒有說你做了這個決定
所以後面的所有不幸都歸因於這個決定
你不會選錯
你也不會選對
有錯誤答案的前提是有正確答案
沒有
再次感謝公效護膚品牌言之有物
對250宿舍聊天第七季職場記的冠名
曾經有一個晉升的崗位
領導就跟我說
肯定是你不知道答案揭曉的那一片
不是我的
我就在樓下痛哭
整個人非常緊繃
上班跟上腎一樣
我又碰到一個很喜歡罵人的領導
他的需求是發泄情緒
跟你沒有太大的關係
不要以爲工作中幹了很多活
就是那個最值得被提拔的人
有思考的人和沒有思考的人
是非常明顯的
誰人爲什麼要配合你
要告訴他
他做這件事情對他本人的好處
領導在飯局上說
誒沒酒了
我車後備有兩瓶酒
導船下去就發現
領導車後備箱根本沒有兩瓶酒
此時你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