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的風流 那些故事,如果我不記下來,後世怎麼知道那些年發生了什麼?--孫光憲
天下一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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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講述了五代至北宋初年文人孫光獻的傳奇一生。他出生於農家,博通經史,在動盪的時代中經歷了七個朝代的更替。他先後在前蜀與荊南政權任職,以卓越的政治智慧輔佐君主,並在亂世中堅持記錄歷史,著有重要的史料筆記《北夢所言》。最終,他勸說荊南納土歸宋,獲宋太祖賞識,在黃州以高齡病逝。
孫光獻死的那年是宋太祖前德六年
他活了73歲
這73年間先是唐朝亡了
然後是後梁 後唐 後晉 後漢 後周 大宋
這六個朝代像走馬燈一樣輪換
另外這天下還有前蜀 後蜀 吳 南唐
吳越 明 楚 南漢 京南 北漢
十個草臺班子
就這些 孫光獻全都經歷過
大家好 歡迎來到漁夫的讀書頻道
本期視頻
咱們來聊一個五代時期的文人孫光獻的故事
趙冠麗在視頻開始之前
還是要反請各位好朋友一鍵三連
謝謝 你真好
唐朝宗乾陵三年
孫光獻出生在靈州桂坪縣
也就是今天的四川省仁壽縣
關於他家裏的情況
宋史中有四個字
事業農喪
祖上幾輩子都是在土裏刨食吃的農民
可就是在這種家庭
卻生了孫光獻這個不一樣的孩子
還是宋史裏說他
少好學 博通經史 寫抄書 至老不廢
他打小就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白天下地幫着大人幹活
晚上家人都睡了
他還在油燈下讀書
因爲家裏窮買不起書
他就借書來抄
這個抄書的習慣
他保持了一輩子
天佑四年
朱溫篡唐建立了後梁
消息傳到成都
蜀王王健召集百官商議
他採納了僞裝的建議
先爲大唐哭了三天墳
表明自己不承認後梁的正統
然後他就在成都
自己稱帝
建立了前蜀
還是少年的孫光獻
第一次經歷了朝代的更替
王建稱帝后
採取了對外不主動擴張
對內施行恢復經濟民生的政策
相較於中原地區的白骨陋餘野
當時的蜀地堪稱一方亂世樂土
成都便成爲了當時
也因此聚集了大批的文人
從十五六歲開始
孫光獻就離開了家
開始了在蜀中的遊歷及求學生涯
他在成都住了十幾年
這期間他認識了
牛西記
毛文西等人
這些都是當時有名的詞人
在他們的影響下
孫光獻開始了文學創作
尤其是在詞這個領域
他很快就展露頭角
他曾在一首《喚息沙》裏
回憶過這段日子
十五年來錦岸遊
未曾行處不風流
桃花長雨萬斤愁
滿眼麗名魂信韻
一生狂蕩恐難修
且陪煙月醉紅樓
那時候的他
大概也像所有的年輕人一樣
覺得世界很大
未來很長
他在成都的錦江邊上流連
在酒席歌宴上寫詞
他寫過《乍戰錦江春》
《永任笙歌地》
也寫過《落緒飛花滿地城》
看看春盡又傷情
日子過得既快活又迷茫
他曾和一個叫葉馮的朋友
一起去找算命先生馬楚謙
問前程
後來他在《北夢所言》裏
記下了這件事
爲王蜀葉馮紹名物
以此筆求之
常與孫光獻
攜藝術士馬楚謙
問命通色
馬楚謙算了他們的命
告訴葉馮要四十歲之後
纔可以謀求官職
如果提前得到了官職
恐怕壽命就不會長久
後來葉馮當官復任時
在黔圍郡的輕衣攤
淹死了
果然如馬姓術士所料
孫光獻後來也謀了一個
靈州判官的職位
但具體是哪一年
史書上沒寫
判官是地方主官的幕僚
官不大
但好歹也算是入了仕途
他在這個位置上幹得還不錯
史書上說他是有生命
可還沒幹幾年
前蜀就被滅了
前蜀國滅
問題是出在王健的繼承人
因爲誰也沒想到
前蜀的下一任領導人
會落在最年幼最不成器的王偃身上
這一切的開端
是源於太子王元英被殺
太子死後儲位空懸
王健又年邁
不得不重新挑選繼承人
他心中主義的
原本是相貌酷似自己的
賓王王宗祿
或是頗有才幹的信王王宗傑
怎麼輪也輪不到排行第十一
年僅十一歲的小兒子王偃
可歷史的劇本
從來不由君王一個人書寫
王偃的生母徐賢妃
是王健晚年最寵愛的妃子
他深知母以子貴
子以母寵的道理
便暗中聯合宦官唐文宜
宰相張閣
佈下了一盤步步緊逼的大局
他這邊枕邊風日夜不停
將王偃吹得聰慧仁厚
又買通相使入宮
年老昏聵的王偃本就迷信
漸漸被說動了
宰相張閣更是在朝堂上上下串聯
率領百官聯名上表
一副衆望所歸
人心所向的模樣
等到王偃因猶豫
開口問出
宗偃又若能當國胡這句時
徐賢妃立刻梨花待雨
以退爲進
逼得王偃再無退路
就這樣後宮與權臣聯手
把罪無治國之能的幼子
推上了太子之位
王偃冊立太子之後
也曾多次後悔
卻已是木已成舟
覆水難收了
王偃死後
繼位的王偃
全然沒有半分帝王之相
他沉迷生色
大興土木
整日與後宮宴遊作樂
將朝政盡數託付於宦官與外戚
朝堂之上堅定當道
賢臣被逐
將士離心
王偃辛苦積攢的國力
在短短數年間
被揮霍一空
所有人都知道
這蜀國要完了
當後唐大軍長驅直入時
蜀地將士卻早已無心戀戰
防線一觸即潰
這位曾坐擁天府之國的
前蜀後主既無抵抗之勇
亦無固守之志
最終只能自負出降
偌大一個前蜀
亡於奢靡
亡於昏庸
更亡於一個根本不配
孫光獻是親眼看着
自己家鄉的小政權
就這麼沒了
十年三十歲的孫光獻
作爲一個落魄的前蜀舊吏
沒了安身立命的舞臺
他只能選擇離開
另謀出路
於是他自加州乘船
順着長江東下
前往江陵避亂
在前往江陵的路上
某一天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了葉馮
就是他那個被淹死的朋友
葉馮在夢裏對他說
你在青衣灘也逃不掉
他醒來後覺得不祥
就專門改道乘小船
想繞開青衣灘
結果船到了江心
高斷了
激流把他吸入漩渦
但萬幸被人給救了
他在書裏記下了這件事
嘆了一句
其鬼神尚能相細載
江陵就是現在的荊州
是荊南政權的國都
公元924年
原荊南節度使高繼興
被後唐正式冊封爲南平王
並領有荊、歸、轄三州
建立了荊南政權
它是十國當中
江域最小的政權
歸州對應的是
現在的紫歸
巴東一帶
轄州則涵蓋今天的宜昌
遠安等區域
三個州加在一塊
大概就相當於今天湖北境內
從巴東到尖利的
長江兩側的轄長地帶
可能會有人奇怪
就這麼一個小的可憐的地盤
憑啥能躋身十國之列
其實答案很簡單
就兩個字
位置
江陵地處長江中游
是長江中游水路的樞紐
在五代那個天下大亂的年代
誰要是控制了江陵
誰就卡住了南北交通的脖子
荊南的周邊是四個龐然大物
北邊是五代王朝
西邊是蜀國
東邊是楊吾
也就是後來的南唐
南邊是楚國
這四個大國隨便挑出一個
站在荊南面前
就如同一頭猛虎
站在了肥貓面前
可荊南偏偏活了下來
你就說神奇不神奇
可能又有人會問憑什麼
其實很簡單
靠的就是兩個字
平衡
荊南最大的幸運
恰恰就是夾在了這四個大國之間
你想啊
就這幾位
誰想單獨吞掉荊南
一定會激起其他幾個國家的強烈反彈
假如北方的五代王朝滅了荊南
蜀國就會擔心東縣門戶被封堵
楚國會擔心北面門戶洞開
楊武也會擔心西縣門戶失去了戰略屏障
這樣一來
荊南反而成了大國間的緩衝地帶
誰也不敢輕易下手
這就是學者們所說的
踩着三個雞蛋跳舞
可光靠不敢下手是不夠的
大國們隨時可能就會改變主意
荊南必須在夾縫中主動求生
於是
高繼興發明了一套獨特的生存策略
首鼠兩端
這套策略的核心就是有奶便是娘
誰勢力大
我就認誰當老闆
主打一個全都不得罪
再一個就是耍賴
荊南地處南北交通要衝
當時南方各國向中原王朝進貢
都得經過荊南
高繼興就利用這一點經常節流
過境的供付
要是人家質問
他就嬉皮笑臉的歸還一部分
說只是借來欣賞一下
因此高繼興還得了一個綽號
叫高賴子
歐陽修在新五代史裏
說他是無賴之極
可站在荊南的立場上
這就不能叫無賴了
這叫生存智慧
你想啊
五代時期的那些個兵頭
他們打打殺殺
其實只有一個目的
就是爲了能活下去
但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
荊南這種狗活
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就是孫光獻出到荊南時
要面對的國家
一個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小國
一個靠外交手腕活下來的政權
一個被識人嘲笑的奇葩
後唐天成初年
孫光獻到達江嶺
他通過樑振的推薦
被高繼興聘爲長書記
梁振是高繼興手下最重要的謀士
也是孫光獻的好朋友
他是唐末晉史
後梁代唐後
他不願爲諸權中效力
就回了家鄉
在途經江嶺時
被高繼興給強行扣下了
高繼興久聞梁振的才名
欲任命他爲節度判官
但梁振的內心是恥於做藩鎮蜀吏的
於是他對高繼興說
我素來不目容華
願以白衣爲您出謀劃策
不一定非要入幕府任職
高繼興同意了這個要求
從此梁振便以前晉史自稱
終身不接受高氏任命的官職
僅以賓客身份爲高繼興出謀劃策
孫光獻在梁振的引薦下
成爲節度長書記後
從此開始了他在荊南長達近40年的政治生涯
孫光獻剛到荊南沒多久就立下了義工
當時高繼興大造戰艦
準備與楚國開戰
孫光獻站出來勸他
荊南亂離之後
賴公修昔市民實有生意
若又與楚國交惡
他國趁吳之弊
兩可憂也
這番話直接點破了荊南的生存狀況
地狹兵弱
根本經不起大戰
一旦開戰
即便能跟楚國打個平手
旁邊的強國也隨時可能趁虛而入
滅掉荊南
高繼興聽了他的話後
放棄了攻楚的念頭
孫光獻的第一次亮相
一句話就爲這個罪而小國
避免了一場戰爭
在第二任君主高崇惠即位後
梁振辭去了官職
從此荊南的政事都交由孫光獻處理
高崇惠這個人性情明達
禮敬閒適
在《資治通鑑》中記錄了這麼一個故事
說是高崇惠有一次發感嘆
意思是他特別羨慕
楚國君主的奢侈的生活
孫光獻聽了後
當場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天子諸侯
理由等差
他一個儒秀小兒
驕縱奢侈
不做長遠思慮
不知哪天就要危亡
有什麼可羨慕的
高崇惠聽後泛然醒悟
從此減少享樂
減輕刑罰
減輕賦稅
使境內百姓得以安定
後世史家司馬光
呂思勉
都給予高崇惠很高的評價
呂思勉甚至認爲
他是五代時期的賢君
此後二十多年
他又先後輔佐過高寶容
高寶旭和高繼衝
作爲十國中最小最弱的一個割據政權
能存活五十七年
孫光獻功不可沒
他也累官至京南節度副使
趙一郎
簡叫祕書少監
是御史中丞
賜紫金餘代
可當官對於孫光獻來說
他在京南期間乾的最重要的事
就是寫書
宋史中記載
孫光獻的著作有
可以說是他著作等身
但他寫的這些書
除了《北夢所言》之外
幾乎全部散逸
我們今天能看到的
孫光獻留下的作品
《北夢所言》是一部非常重要的
關於五代十國的史料筆記
孫光獻在書的序文裏
解釋了書名的來歷
他在京江之北做官
所以叫北夢
他寫的都是些瑣碎的小事
可就是這些瑣緣
成了後人瞭解那個亂世
最重要的窗口
這本書可以說是耗費了他畢生精力
他從二十多歲時就開始收集資料
蒐集了三十多年
他說自己三記收拾筐切
三十多年間收拾了三箱子的筆記
每臨一試
未敢姑信三父參教
然始如豪
他每聽到一件事
都要反覆覈對
再三確認纔敢下筆
這本《北夢所言》裏
一共記錄了唐末五代
三百多位人物的事蹟
涵蓋了朝野一文
官場百態
風俗制度
文人去世等等等等
他記晚唐的宦官亂政
記昭宗被殺的真相
記白馬一之禍
那些落地逝人的瘋狂
他記科舉的弊端
記那些考了一輩子
都考不上的老人
他記民間的風俗
記寡婦改嫁
記村婦追求幸福
他也記那些奇人異事
記蛟龍的故事
記民叛
記算命
記鬼神
有人問他
爲什麼要記這些
他說
雖非經緯之作
書免後進子孫
比西洋前世
這本書雖然算不上
經世記民的紅篇巨志
但他記的每件事都有目的
他想讓後世知道
這個亂世裏曾經發生過什麼
書中還收錄了二十多個
未載入漢語大詞典的詞彙
比如奔斃從纔等等
我們經常使用的
像走馬上任破天荒這些詞
也都是出自這本書
書中所記錄的史料
還被後世學者反覆徵引
《太平廣記》中摘錄了二百四十七條
舊五代史中引用了三十三條
《自治通鑑》裏也曾多次引用
被歷代史家當作研究晚唐五代的
第一手資料
博文才在《蜀島物教間序》中說
五代雜筆首推北孟所言
孫光獻這一寫就是三十多年
北邊中原大國的皇帝
是換了一波又一波
一直到公元960年正月
趙匡印陳橋兵變登基稱帝
改周爲宋
宋太祖建龍三年十月
以朗州爲治所的武平軍
發生了張文表之亂
武平軍末代節度使周寶泉
請求宋太祖派兵援助
次年正月
宋太祖派慕容炎昭
李楚雲率軍南下討伐張文表
同時遣使要假到京南
當時京南墨主高繼衝
手下的大將李景威建議嚴加防範
甚至提議要在京門險隘處伏兵
襲擊宋軍
高繼衝猶豫不決
召集群臣商議
孫光獻站出來力排衆議
他呵斥李景威說
汝霞將一敏爾
安時成敗
且中國自周世宗時
已有混一天下之志
況聖宋授命
真主出也
王師起義當也
你不過就是霞江的一介貧民罷了
知道個什麼成敗
中原從周世宗以來
已有統一天下的志願
何況大宋秉承天命
是真主降世
王師不是能輕易抵擋的
不如開門迎納
將三州之地都獻給朝廷
還能保全宗族
高繼衝最終採納了孫光獻的建議
決定歸降
京南成爲了第一個
被北宋消滅的政權
但如果我們換個角度看
他也是首個納土歸宋的政權
比吳越前世早了15年
宋太祖趙匡胤在聽聞
孫光獻勸降之功後
非常的高興
對他進行了嘉獎
宋史記載
太祖聞之甚樂
授光獻黃州刺史
賜賴迦等
孫光獻備受與黃州刺史賞賜禮品
並增加待遇
以示幽府
那一年
孫光獻67歲
歷經七朝
黃州就是今天湖北黃岡
孫光獻在任上做了些什麼
史書上並沒有詳細記載
只有頗有至深四個字
但這四個字裏藏着的
卻有無數看不見的努力
前得六年的一天
朝廷發出一道詔書
找孫光獻做翰林學士
翰林學士是皇帝身邊的近臣
是天下文人最嚮往的職位之一
可詔書還在路上時
孫光獻就病倒了
病得很重
前得六年
孫光獻病逝於黃州
享年73歲
他死後除了北夢所言
還留下了84首詞
在後蜀時期成書的《花間集》裏
收錄了孫光獻的61首詞
是收錄的所有詞人中存詞最多的
另外在《尊前集》中收錄了23首
他的詞和其他的花間詞人不一樣
花間派寫的多是
寫女人的容貌
歸怨和相思
孫光獻也寫這些
但不只是這些
他的詞裏有氣象
也有境界
他寫江南水香
清新的像一幅畫
茅舍錦驪西曲
雞犬自南自北
孤葉長
水紅開
門外春波漲綠
聽之生促
鴉鴉鳴縮川屋
這首詞裏沒有寫人
可你能想象到
屋裏有人在織布
屋外有人在種田
他寫女兒情態
寫得俏皮可愛
蘭木初休
驅侃前
暖風遲日
洗頭天
溼雲新簾
未疏禪
翠媚半江
遮粉意
寶釵長玉
墜鄉間
此時模樣不經簾
洗頭這種在平常不過的事
都被他寫得那麼美
他寫竹之詞
那是從巴魚民歌裏來的
門前春水白萍花
岸上無人小挺霞
商女經過江玉木
散拋蠶食
似神鴉
亂繩千結半人身
月羅萬丈表長尋
楊柳在身垂一絮
偶花落盡
見連心
他寫離別與思念
遼岸風多
菊又香
江邊一望
楚天長
遍翻煙際
閃孤光
目送爭鴻飛遙遙
他還寫邊塞
這是五代詞人裏少有的
空氣無邊
萬里陽關道路
馬蕭蕭
人去去
籠雲愁
香雕舊制
容衣窄
胡霜千里白
起羅心
魂夢閣
上高樓
明代湯賢祖平這首詩
說他是
三疊文之初賽曲
而長短句之
調鼓戰場文也
他有一首上行碑
毛主席曾抄錄過
見過這幅主席真跡的人說
主席在抄這首詞時
把他的草書發揮得淋漓盡致
特別是結尾
浪字的三點水
如驚濤烈暗
雪字的墨筆凌空飛白
極具視覺的衝擊力
還有人說
孫光獻的原詞
寫的是離愁別緒
但在主席的筆下
卻將其轉化爲了一種
大丈夫向死而生的豪情
彷彿那不是在寫離別
而是在書寫心中的壯志與信仰
公元968年
經歷了七個朝代的孫光獻死了
他死後很快被遺忘了
現在幾乎沒有人會提起這個名字
他的名字只是偶爾會出現在花間集裏
出現在北夢所言的版本說明裏
但一千多年後
學者們在研究唐末五代的歷史時
還得翻他的書
他活着的時候
可能沒想過這些
他只是覺得應該把那些事記下來
應該讓後人知道
那個亂世裏發生過什麼
那些人是怎麼活的
怎麼死的
他用一支筆留下了整個時代
一千多年後
還有人在讀
那就夠了
對了
一千多年後
有個叫漁夫的傢伙
做了一期關於他的視頻
講了他的故事
讀了他的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