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名臣名將 一個頂級學者決定去當官：我那九十五天的宰相人生

每天一個歷史人物 今天講一講我 東漢司空 荀爽 點贊評論加關注 感謝您的支持 咱們故事開始 我叫荀爽 自辭民 如果讓我用一句話介紹自己 或許可以這麼說 一個大半生想躲起來讀書 最後卻被硬推到火山口上 當了95天宰相的老頭 我出生在影川軍影音縣 用今天的話說 就是河南許昌一帶 我們荀家 在影川算得上是書香門第 官宦世家 但我出生那年 是漢順帝永建三年 也就是公元128年 朝廷外戚 宦官輪流坐莊 皇帝的寶座都開始晃悠 所謂的世家 在時代的大風浪前 也不過是一葉稍大些的偏舟 我的父親荀叔 在當時以品行高潔 學問淵博著稱 地方官多次徵找他去做官 他大多推辭了 即便去了 也做不長久 骨子裏是個甜淡的人 他有八個兒子 我有七個哥哥 或許是我們兄弟在讀書上 都還算有些天分 鄉里人給我們起了個名號 叫荀氏八龍 這名字聽着威風 是褒獎 但對我們而言 更像是一種期待 一種沉甸甸的 關乎家族門楣的期待 而我荀爽 是八龍里最小的那條 卻莫名其妙的 被他們說是八龍之首 說我才學最高 原因嘛 大概跟我十二歲時的一件事有關 那年春天 我還在跟着兄長們 學習春秋和論語 有一天 一位在朝爲官的同鄉 姓李 名顧回鄉探親 這位李軍 是出了名的正直敢言 眼裏柔薄的沙子 後來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是後話 當時他來訪 父親自然赦言款待 席間 李軍考教我們兄弟的學問 兄長們一一作答 引經據典 重規重矩 輪到我時 他指着論語裏一句 關於孝的話 問我見解 我那時候年紀小 不知天高地厚 也沒那麼多顧忌 就把自己平時讀書時 一些零碎的想法 結合着春秋 威嚴大義的筆法 說了出來 我說 孝不只是奉養父母 更是在精神上理解他們 在道義上 不讓他們蒙羞 若是父母有錯 當以合適的方式勸諫 這纔是真正的不爲 若是一位順從 看着父母陷於不義 反倒是最大的不孝 我記得說完 席間安靜了一下 李軍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忙得一拍桌子 當然是輕輕一拍 對父親感嘆道 荀公 您這位小公子 將來必成國之棟樑 我們這些人都可以退休了 這話當然是誇張的勉勵 但從那天起 辭名誘而引物 有神童之諭的說法 就在鄉里傳開了 連帶着荀氏八龍 辭名無雙這句話 也漸漸流傳出去 名聲這個東西 來得快 有時候也未必是好事 它像一件過於寬大的錦袍 套在我尚未長成的身架上 行走起來 總覺得空空蕩蕩 心裏發燻 隨着年齡漸長 我讀的書越來越多 《武經》之中 我尤其沉迷於周易和春秋 周易講變化 天地萬物 人世浮沉 盡在陰陽交扁之中 春秋講名分 一字褒貶 威嚴大義 維繫着世道人心最後的綱長 我常常覺得 這兩部經書 一言一顯 一動一靜 恰恰到盡了 東漢王朝病症的根源 秩序在崩壞 春秋之意不彰 而變亂已至 意向所是兇險 我看到朝廷裏 大將軍梁繼一手遮天 皇帝如同傀儡 我看到地方上 豪強兼併徒弟 流民輾轉溝壑 我越讀經書 越覺得書中描繪的三代之志 王道樂土 離現實無比遙遠 而書中警示的禮崩樂壞 塵世齊軍的亂象 卻彷彿正在眼前一目目欲眼 這種感覺很痛苦 一個讀書人 學的是修齊制平的道理 懷的是治軍堯順的抱負 可睜開眼看到的 卻是一個正在 加速滑向深淵的世界 你能做什麼 站出來大聲疾呼 我的性格里 或許更多地繼承了 父親的恬淡 以及學者固有的謹慎 我知道 在梁繼那樣的權臣面前 個人的吶喊 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 瞬間消失 還可能招來滅頂之災 李固 杜僑那些政治大臣的下場 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那麼 隨波逐流 同流合污 那更是對我所讀聖賢書的 最大背叛 我做不到 於是我選擇了第三條路 躲起來 不是消極地逃避 而是主動地退守 我決定不出去做官 朝廷的爭逼來了 我就推說身體不好 學問未成 地方官的舉薦到了 我就婉言謝絕 說要在家侍奉高堂 雖然父母那時 已不需要我時刻侍奉 我把所有的精力 都投入到了著書之中 既然無法改變現實 那就至少守住解釋經典 傳承學問的職責 我想通過註解經書 把我對這個時代的思考 對秩序的渴望 對正道的理解都寫進去 我寫《李傳》 寫《易傳》 寫《詩傳》 還有《尚書正經》 《春秋條例》 以及彙集儒家治國之道的 漢語探討人性善惡的 公羊問等等 那時候沒有紙 用的是竹簡和帛書 寫起來非常費力 但我樂在其中 書房就是我的王國 筆墨就是我的千軍萬馬 我在固執堆裏 與古代的聖賢對話 在抽象的一里中 構建我心目中的理想世界 那十幾年 是我一生中最平靜 也最充實的時光 雖然外面的世界 越來越亂 梁紀倒了 宦官集團午後起來了 桓帝搞什麼黨故 把天下政治的詩人 幾乎一網打盡 皇帝換了一個又一個 一個比一個短命 一個比一個昏聵 但這些喧囂 似乎都被我 關在了書房門外 我的名聲 因爲拒絕爭辯和大量著書 反而在士林中越來越響 人們說我是碩儒 是隱士 是真正有氣節的名士 這種名 與少年時的神童之名不同 它帶有一種道德的重量 讓我在感到 些許慰藉的同時 也揹負了更多的目光 有時候 深夜對着燭火 我也會問自己 荀爽 你這樣躲着 真的對嗎 聖賢教我們 達則兼濟天下 你學問自認不差 卻一味窮則獨善其身 是不是一種怯懦 但我很快又會說服自己 現在不是達的時候 朝廷是污濁的泥潭 跳進去非但不能澄清 反而會把自己弄髒 我要等 等一個可能 永遠也不回來的清明之時 就在這種反覆的 自我詰問與安慰中 我度過了我的青壯年 走進了執天命之年 講到這兒 或許有朋友會問 荀先生 您就真打算 這麼著書裏說一輩子 完全不管外面洪水滔天了 說實話 我當時真是這麼想的 亂世求生 保全自身與學問 或許就是 我能做的最大的功業 您覺得我這種選擇 是明智還是無奈 可以把您的看法 打在評論區 命運的轉折 來得猝不及防 而且充滿諷刺 中平六年 公元189年 我62歲 那一年 京城洛陽 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將軍何進 召董卓進京誅殺宦官 結果事情敗露 何進反被宦官所殺 接着 袁紹等人帶兵衝入皇宮 大肆屠殺宦官 再然後 被召來的董卓 向一頭闖進慈禧殿的 西梁蠻遊 憑藉手中強大的梁州兵 掌控了洛陽 廢少帝 立劉協爲帝 就是漢先帝 整個朝廷 落入這個殘暴的俄夫手中 董卓是個粗人 但他不傻 他知道自己出身邊地軍閥 在士族和天下人眼中 是篡逆之臣 他急需爲自己塗脂抹粉 裝點門面 怎麼裝點 拉攏天下有名望的名士 學者 給他們高官厚祿 讓他們站在自己這邊 爲自己的統治背書 於是 一份份以朝廷名義 發出的徵幣文書 從洛陽發出 飛向全國各地 那些有名望的隱士 很不幸 或者說 從另一個角度看很榮幸 我尋爽的大名 赫然列在董卓名單的前幾位 當郡裏的官員 捧着那一封 來自司空府的文書 戰戰兢兢 又帶着幾分討好的 來到我家時 我知道 我那個寧靜的書齋世界 徹底到頭了 拒絕 在董卓面前 拒絕意味着什麼 我毫不懷疑 這個屠夫會立刻派兵來 把我全家老小請去洛陽 或者更直接 讓我的頭顱 成爲他立威的工具 少年時拒絕徵幣 是氣節 能贏得美名 此時拒絕董卓 是找死 只會成爲一縷冤魂 與時事毫無弊異 我的兄長巡運 巡壇 當年就因爲 與黨人有牽連 被宦官迫害致死 家族的慘痛教訓 還在眼前 我嘆了一口氣 接過了文書 那竹簡冰涼 沉重的像一塊墓碑 我知道 我一生珍視的隱士清明 在這一刻 蒙上了 永遠無法洗刷的污點 我將以荀爽這個名字 被綁上董卓的戰車 成爲後世史書上 可能被詬病的一筆 但爲了家族百餘口的性命 我沒有選擇 這或許就是亂世中 一個書生最大的悲哀 你連選擇不合作的自由 都可能被剝奪 我離開了生活 大半輩子的影音 踏上前往洛陽的路 沿途所見 已是亂世徵兆 田地荒蕪 村落蕭索 我的心一路下沉 去洛陽 不是去實現抱負 而是去赴一場 明知是恥辱的宴會 到了洛陽 情況比我想象的更糟 董卓的確給了我 極高的禮遇 他一口氣 封了我一系列官職 平原相 不 那太遠了 還沒到任 就改拜光祿勳 三天之後 又晉升爲司空 司空 三公之一 名義上的宰相 從一個白衣隱士 到位列三公 只用了不到十天 火箭般的升遷 三公在旁人看來 或許是莫大的榮寵 但對我而言 每一道任命詔書 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打在臉上 火辣辣的疼 這哪裏是重用 這分明是董卓 向天下人炫耀 看 連巡視八龍之首 天下文明的大儒巡爽 都爲我所用 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穿着象徵三公的臉符 站在百官行列的前排 身旁是 同爲三公的司徒王允 太尉皇板 我們交換眼神 看到的只有 同樣的沉重和無奈 朝堂之上 董卓身材肥胖 生如紅中 動者呵斥大臣 甚至當着皇帝的面 肆意決定生死賞罰 年幼的縣帝坐在龍椅上 臉色蒼白 身體微微發抖 這個場景 深深刺痛了我 我想起了 春秋李陳子的記載 想起了 往往竄漢籤的種種跋扈 歷史 難道要在我眼前重演嗎 我無法改變董卓 更無法阻止他 我的司空職位 掌管全國水土工程 理論上權力不小 但實際上 在董卓的軍事獨裁下 任何行政權力都是空談 我能做的是什麼呢 難道真的就做個 不 我荀爽畢竟是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人 或許我改變不了大局 但我至少可以在 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 做一些事情 這成了我在洛陽那段時間 唯一的精神支撐 我利用我的地位和名聲 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 是見舉賢能 保護世人 我知道朝廷裏有不少 政治有能力的人 因爲得罪董卓 或是不願同流合污 被排擠 迫害 我就以司空府的名義 爭闢 舉薦他們 比如陳濟 韓榮 鄭權這些當世名主 我都盡力舉薦 董卓爲了裝點門面 對這些文化人的任用 有時也會批准 我知道這像是 給董卓的政權輸血 但我想保護這些人才 讓他們留在朝廷的體系內 總比讓他們被殺害 或徹底邊緣化要好 至少爲這個朝廷 保留一點正氣的活種 這也是我對抗董卓的 一種消極方式 用他給的權力 來保護他想除掉 或忽視的人 第二件 是解議政之機 委婉進諫 董卓有時也會召集 我們這些高級顧問開會 詢問政事 他當然不是真聽 只是走個過場 但我每次都不放棄機會 討論到地方叛亂 如關東諸侯騎兵 我不會直接批評董卓的政策 而是引用上書周禮 大談民心的重要性 強調伏筆較更根本 討論到遷都 他那時已流露出 西遷的想法 我會上書極力反對 從天文地理理智 民生各個角度 陳述洛陽作爲都城的重要性 遷都勞民傷財 動搖國本 我的奏章寫得引經據典 文辭懇切 但送到董卓那裏 多半是失神大海 或者換來他一聲癡笑 徇司空書生之見 我知道是徒勞 但我必須說 這是我的職責 也是一個 如生面對暴政時 所能做的最正式的抵抗 說出來無愧於心 不說我會鄙視自己 第三件 是繼續我的學術思考 在洛陽的官書裏 我依然抽空 整理我的禮傳 義傳 並完成了公陽問的部分篇章 我試圖在這些經學闡釋中 注入我對時局的憂慮 和對秩序的呼喚 我探討君臣之義 辨析華夷之防 論述禮法 對於維繫社會穩定的根本作用 這些文字 是我在污濁現實中 爲自己保留的一片淨土 也是我留給後世 證明我尋爽 並非全然苟且的平正 在洛陽的日子 每一天都是煎熬 身體上 我年事已高 不堪暗督勞行和炒灰折騰 精神上 我時刻處在一種 巨大的分裂和屈辱之中 我帶着漢司空的高官 行的卻是董事屬官的事 我享受着 宰相的俸祿和尊重 內心卻充滿了 無力感和負罪感 我常常夢迴影川的書房 醒來卻是洛陽官邸 冰冷的牆壁 這種痛苦無人可訴 然而 我苟安於洛陽的日子 很快就被董卓 一個更瘋狂的決定打破了 他決定焚燒洛陽 脅迫天子與百官遷都長安 關東聯軍雖各懷鬼胎 但聲勢見起 董卓感到洛陽不再安全 決心退回他的老巢西北去 初平元年 公元190年 二月 這場駭人聽聞的暴行開始了 董卓縱火焚燒洛陽城 南北兩宮 宗廟 府庫 民宅 連綿二百里 進城火海 奄奄張天 日月無光 他強行驅趕洛陽及周邊 數百萬百姓襲行 命軍隊在後押送催逼 通往長安的道路上 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百姓扶老攜幼 相互踩踏 飢餓 疾病 軍隊的鞭持與劫掠 使得死亡隨處可見 屍體堆積如山 堵塞了道路 董卓的部下 甚至趁機挖掘皇陵 觀幻種木 盜取珍寶 繁華二百年的帝都 數日之間 化爲一片廢墟和土場 作爲司空 我被迫隨駕襲行 那一路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 最痛苦的旅程 我坐在車裏 這已是董卓對我年邁的優待 車窗外是扶老攜幼 哭聲震天的百姓洪流 是倒閉路旁無人掩埋 人遊鴉犬啃屍的累累屍骸 是空氣中瀰漫的焦臭 與死亡的氣息 聖賢書裏所有關於末世 浩劫的描繪 都比不上眼前景象的萬分之一殘酷 我閉上眼睛淚水長流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痛恨自己的無能 痛恨這身官服帶給我的倖存 我甚至覺得 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罪惡 我們這些所謂的朝廷重臣 在董卓的武力面前 與這些被驅趕的羔羊又有何異 我們保住的 不過是暫時免於屠刀的性命 卻目睹並參與了這場 對文明和生靈的浩劫 到了長安 情況並沒有好轉 朝廷暫居舊宮 百事草創 實則完全在董卓的西梁軍掌控之下 董卓自以爲高枕無憂 在長安更是驕橫跋扈 而我因爲那點虛名 還有利用價值 依然被留在司空的位置上 但我的心早已死了 遷都途中的慘狀 日夜在我腦中回放 像無數根針扎着我的良知 我對這個朝廷 對董卓 對自己這個司空的身份 已經徹底絕望 我的身體也在長途顛簸 心力交瘁 和長安的水土不服中迅速垮掉了 我病倒了 病得很重 那是一種從內到外的衰竭 是精神崩潰在肉體上的顯現 我知道我的大限將至 躺在長安冰冷的官舍病榻上 回顧我這一生 十二歲以神童文娛相比 青年勵志著書 中年隱居避世 本以爲可以青燈黃卷 聊此一生 誰料晚年卻被搶徵出世 捲入這最骯髒的政治漩渦 成了一個象徵性的牌位 最終親眼目睹並經歷了 帝國首度的毀滅與遷徙的殘劇 我一生註解經書 試圖爲這個世界尋找秩序和道理 但現實卻用最野蠻 最血腥的方式 將我構建的所有異理與幻想 積得粉碎 各位朋友 如果你們是我 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回看這樣的一生 少年成名 中年得隱 晚年受辱 最後目睹浩劫 你們會如何評價自己這一輩子 是失敗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見受 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很想聽聽 你們穿越千年的看法 在冰塔上 我依稀見到了王雲 他來看我平退了左右 我們都知道 董卓倒行逆施已到極致 王雲眼中閃動着一種複雜的光芒 那不只是關切 還有一種壓抑已久的決絕 他低聲對我說 慈明公請務必保重 大漢還需老成速得之臣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動手了 除掉董卓 他希望我能活下去 在董卓死後 幫忙穩定局面 我看着他 心裏只有無盡的悲涼與疲憊 王雲啊王雲 你只看到除掉董卓的必要 卻未必能預料到 除掉他之後 那西梁軍的餘部 那些如李雀 郭四般的虎狼之將 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這個帝國已經從根子上爛掉了 中書的權威早已當然無存 殺一個董卓 不過是拔去一頭最兇的野獸 而森林裏早已群手歡慈 但我沒有力氣說這些了 我只是極其輕微地 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點頭 或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那屬於如生的 近乎本能的 對撥亂反正的一絲渺茫希望 還是微弱地閃動了一下 儘管我深知 這希望是多麼虛幻 出平原年 公元190年5月 我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從被董卓徵批到洛陽 到病逝於長安 我穿着這身司空臉膚的時間 是95天 真是短暫的可笑 又沉重的可怕的再相生涯 諷刺的是 我死後不久 王允聯合呂布 果然設計誅殺了董卓 消息傳來是 我的靈鷲或許還在 歸葬尹川的路上 我不知道該感到一絲慰藉 還是該感到更大的悲涼 因爲很快 李鵲 郭四便反攻長安 王允被殺 呂布出逃 天子再現陵宇 天下進入了更加黑暗 和無序的軍法混戰時代 一切果然如我那悲觀的預感 我這一生 就像我摯愛的周易裏的衣冠 看似有乾隆勿用 有禍躍在淵 卻終究未能飛龍在天 反而墜入了 晦暗不明的慰藉之中 我生於一個 秩序尚存表象的時代 長於山雨欲來的焦慮之中 隱於大廈江青的危局之下 最終被時代的巨浪強行卷起 拋上一個 我既不願也不配的高位 親眼目睹了 那最徹底的文明崩塌 與人道慘劇 然後帶着無盡的 憾恨與虛無離去 我留下了很多住處 後來的人 或許會稱我爲經學家 我的侄子巡逾 還有更晚的巡遊 他們會走上 與我不一樣的道路 在亂世中尋找 他們心目中的秩序 輔佐他們認爲的民主 他們的選擇 他們的理想與幻滅 又將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我尋爽的故事 到這裏就講完了 好了 點贊評論加關注 咱們下期再見